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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被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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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開!”灼華被宗正榮膺給嚇到了,這玩意啥時候變得這麽像個娘們?

“宗正大人。”一個白扇子輕輕地拍在宗正榮膺的臉上,“這具女屍,一定跟梁寬有關系嗎? ”

“咦有道理啊。”宗正榮膺被一個扇子拍醒,就算這梁寬是個花花公子,!並與這位女屍發生關系,這位女屍也不可能在死之後獨自爬到梁寬的墳前,除非,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故意!有人在故意刁難宗正榮膺 !

“小白!我愛死你了!”宗正榮膺立刻改變放向,轉向灼華的左後邊,灼華的侍衛小白那。眼看著一個肥豬就要撞過來,小白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多嘴了。可該來的還是來了,於是小白擡起了自己兩米八的大長腿,朝肥豬的腹部一踢,“砰!”肥豬被一陣強力推進了樹中。

“大人,男男授受不親,卑職也看不上大人你啊!”小白一臉不關我的事的表情。傷,

“你個王八蛋……”宗正榮膺被小白氣的不輕,一口老血直接噴出。最後直接昏了過去。

“來來來人啊,送宗正大人回府。”灼華擦汗,宗正榮膺這個白癡,人家小白武功可是全京城最好的,今天送死去抱他,誰不知道小白有潔癖?白癡!灼華心中傳來一絲莫名的感情,不知是心疼還是什麽。

宗正榮膺的寢室裏,床上的人兒躺著,比起平日裏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此刻長睫低垂安靜沈睡的姿態反倒更為打動人心,讓人著迷。

灼華將宗正榮膺緊縮的眉毛撫平,輕嘆了一聲,近日梁寬的案子讓宗正榮膺幾日沒有睡安穩,睡覺時也緊蹙著眉頭。

灼華打了個哈欠,已經是醜時了,灼華靠著宗正榮膺的床,也漸漸睡著了。

梁媛得知宗正榮膺被人打急忙前來看望,在知道打傷宗正榮膺的人是灼華的手下時,更高興的不得了,這下宗正榮膺一定會和灼華鬧翻的,可他不知道,宗正榮膺和小白,灼華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像這種打打鬧鬧也是經常有的。當梁媛看到了灼華靠在宗正榮膺的床上睡覺時,氣的渾身發抖,臉都氣紫了,恨不得立馬上去拉起灼華就打幾巴掌,但灼華有武功,所以梁媛還是忍住了,默默地退了回去。

宗正榮膺醒來,便看到一副美麗的睡覺圖:心愛的人在床邊睡著了,淺淺地呼吸著,她的眼安安靜靜的閉著,狹長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蓋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宗正榮膺看迷了,不受控制的手摸了一下灼華的眼睫毛,灼華便醒了。

“唔,你醒了。”灼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嗯。”宗正榮膺答到。

“我給你熬藥了,你喝了吧。”灼華跑進廚房又急忙趕回來,手上端了一碗藥,一碗黑漆漆的藥。

“你親手熬的?”宗正榮膺半信半疑地問。

“是的。”灼華肯定的答到。

“真的假的?”宗正榮膺又問。

“是的。”灼華又十分肯定地回答。

“確定不是……”宗正榮膺還打算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下去,就立馬被灼華打斷,“你到底喝還是不喝?”

“喝!不過這是什麽藥?”“砒霜。”“莫東西?”“好東西,要喝趕緊喝。”

“行。”宗正榮膺艱難的看了一眼藥,咽了一口口水,拿去碗便大喝一口,“幹了!”

“苦。”喝完藥,宗正榮膺一臉苦像地看著灼華。

灼華給了宗正榮膺一塊蜜糖,宗正榮膺這才恢覆正常。“大夫說你的休眠不好,嚴重影響了身體,剛剛那碗藥是給你補身的。”

“就算是砒霜我也會喝的。”宗正榮膺沖著灼華吐舌頭。

“呸呸呸呸,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灼華一臉緊張。

“你就成小寡婦了。哈哈哈哈哈哈”宗正榮膺大笑道。

“你才是小寡婦!”灼華臉紅了,“誰說要嫁給你了……”

“那還不是遲早的事嗎。”宗正榮膺打趣道。

突然,門被踢開,宗正榮膺的幾個心腹全部跳進房中。

“大人你和未來夫人能不能聊重點?”

“大人你和夫人在這說的都是啥廢話我們在外面守了半天你兩在這講廢話對得起我們嘛。”

“就是,我們可被蚊子咬了十來個包呢。”

心腹們在自己耳朵旁邊嘰嘰喳喳,讓宗正榮膺感到整個世界都變得混亂。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大人Z某與暗戀對象Z某閑聊被心腹X某們聽見,心腹X某們沖進房門反而責怪大人Z和夫人Z沒有講重點。家教呢!天理呢!我堂堂一個大理寺少卿,一品官員怎能被下人欺負!

於是,宗正榮膺拿起院子裏的掃把趕人。

“大人冷靜冷靜!我們有重事想報!”心腹們邊躲邊說。

“什麽事,趕緊說說了給我滾蛋。”宗正榮膺放下掃把。

“那位女屍我們已經找到了她的所以背景資料。”

“哦?說說看。”宗正榮膺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女屍,姓楊名漪瀾,是個孤兒,出生時母親死於難產,父親在她半歲時被狼咬死,曾寄托在舅舅家,卻因為有一個彪悍不講道理的舅母,在八歲時被送進青樓。我們去青樓找了她的接客記錄,並沒有梁寬這個人,而且梁寬也從未出現過這個青樓裏。”

“既然是個孤兒,也並不認識梁寬,那這個人為什麽會來梁寬的墳旁?是他人故意搗亂?”

“未來夫人,呸,灼小姐你所想是對的。楊漪瀾人長得漂亮很多人喜歡,給的錢自然也多,但最近楊漪瀾的賬戶裏多出了很多筆銀子。我們猜想,有人收買了楊漪瀾,讓她死,最後將屍體拖到梁寬墳墓旁……”“給宗正榮膺添加麻煩。”灼華接了上去。

宗正榮膺道:“立刻給我查清楚這具女屍的所有消息,一定不能放過一點點蛛絲馬跡。”宗正榮膺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都沒有考慮過到底能不能找到這個女屍的消息,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後做這個推手,那麽這具女屍的消息自然是找不到的,那麽這具無名女屍到底是誰?又為什麽會被那個推手放在這個地方?想將他們的視線吸引去何種地方?

宗正榮膺揉了揉太陽穴,太多的疑問讓他的腦子都有點疼。

必須古雍州中的各方勢力都動了起來,探訪走查,普查人口,宗正榮膺還親自去了附近的村莊,調查最近可有失蹤的人口,可惜卻一無所獲。

如此行動了兩三天,古雍州府的官差主動來找宗正榮膺請罪,道:“小人等不才,有負大人的期望,近日來多放探查走訪,可惜都並未曾查到與那具女屍有關的消息,還請大人恕罪。”

宗正榮膺笑道:“無妨,查不到便查不到,你們這幾日都辛苦了,月俸沒人便增加二兩,算是對你們今日連日辛苦的補償吧。”呆官差離去,宗正榮膺嘆了口氣,這幕後的推手,到底該從何處調查好呢?

“榮膺”灼華遠遠的叫道:“最近跟那具女屍的消息可有查到些許線索?”灼華一邊問著,一邊和梁媛一起踏入了公堂的大門,進了公堂。

“我這邊沒有。”宗正榮膺攤開手說道:“你們呢?你們那邊可有查到一些消息什麽的?”灼華搖搖頭,道:“我們也查不到,那具女屍好像是憑空而來的一般,怎麽盤查都找不到蛛絲馬跡,難道那個人武功這麽高?帶著一具頗有分量的女屍能絲毫痕跡都不留下?那那個人到底是怎麽進城的!現在的官差守衛都這麽薄弱了麽!”

“若並非是官差守衛薄弱,而是有人在上面關照呢!”梁媛冷笑一聲說道:“大人,我猜測可能是師爺命人如此做的,他在古雍州多年,關系人脈自然要不咱們這些初來乍到的要多得多,而且,師爺一直都是古雍州的師爺,在這個地方,強龍難壓地頭蛇,師爺若是存了心要給咱們下絆子,咱們也難以防衛,大人您是京都來的大人不假,可您能在這邊待多久?您走之後,這古雍州裏還是現在的刺史和師爺說了算。”

“可你也說了,這是你的猜測。”宗正榮膺冷靜道:“這些猜測只能讓他有嫌疑,還要派人去監察才能找到證據。”

灼華立刻笑道:“無論如何,現在有了線索是好的,咱們可以先派人去調查師爺,媛媛在古雍州多年,最是了解這些古雍州的官員,她說的這些也是極為有條理的,榮膺,那個師爺的底子本來就不幹凈,現在監察他也能順便查查他最近的行為和之前他所做的各種害國害民之事,若是那具女屍不是師爺所為,咱們就根據他之前的罪狀決定如何處理他,若是這具女屍真的跟他有關,那邊也省了查他的那一步,直接投到監獄就好了。”

宗正榮膺嘆了口氣,無奈道:“灼華,你說的倒是簡單,如梁媛所說,這個師爺在古雍州多年,身份地位人脈背景都在這裏了,咱們現在雖然是奉了皇命前來,可萬一他們罔顧聖旨呢!若是將過錯推到那些土匪強盜身上,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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