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0墮胎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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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要的東西,碧兒已經拿到了,現在該怎麽辦?”清早,碧兒趁著為蘭溪梳妝的時候,在她的耳畔輕輕的說道。

“晚上你找個沒人的時候,偷偷地把藥熬了,記住千萬不能讓別人發現了。”蘭溪亦低聲回應,生怕被別人聽了去。

“碧兒知道了,主子放心,碧兒一定會多加小心的!”碧兒將手中的木梳放下,然後又拿起一個翡翠的珠釵輕輕的別在蘭溪的發髻上面,“主子,聽說昨天玉尚心一大早上就跑去上清宮裏面大鬧了一頓呢!”

“哦?看來陛下天天留宿與上清宮,那個玉尚心沈不住氣了!鬧過之後呢?陛下那邊有什麽反應?”蘭溪面無表情的勾起嘴角,這個時候她真的沒有那麽多的心思去參合這些事情,只當是聽個笑話也就罷了。

她現在滿心想著的都是趕緊把肚子裏面的孩子拿掉,而且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陸凡,如果陸凡一旦知道他懷了身孕,一定會讓他生下這個孩子,到時候兩個人的意見不統一,那就麻煩了。

“沒聽說陛下那邊有什麽反應,也許是陛下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吧!”

“那個葉青衣還算是個聰明人,別人不說,她自己也不提及,真要等到有一天陛下知道了,要責備的時候,她再委屈的哭訴一番,到時候恐怕陛下會更重的責罰玉尚心!”蘭溪冷笑著說。

“說來那個玉尚心也是,明明已經被封了公主,可是偏偏還要對陛下存在幻想,還真是夠有野心的!”碧兒為蘭溪梳妝完畢,扶著她起身來到餐桌前,便著人去準備早膳了。

上清宮,冷蕭和青衣正在一起用早膳。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也不需要別人伺候,是非甜蜜。

“陛下,意合宮來人說玉拂公主病了請陛下去看一看。”小樂子走進前殿,看見正在一起用早膳的兩個人會心的笑了。

小樂子跟在冷蕭的身邊多年,很少看見他笑的這麽開心,尤其是這段日子以來,看見冷蕭甚至連看奏折的時候是面帶效益,小樂子也hi打心眼裏感到高興。

“既然生病了,就去找個太醫給她好好瞧瞧,你去告訴意合宮的人,讓他傳話回去,朕抽不開身,讓他們主子好好養病!”冷蕭大好的心情有些被打擾但是在和青衣四目相接的時候,眼神總是流露著溫柔。

“是!”小樂子退了下去。

“冷蕭,玉尚心始終都是對你有情的。”青衣酸溜溜的說道。

“呵呵,怎麽我聽你這話的意思像是在吃醋?”冷蕭給青衣夾了一根青菜放在她面前的碟子裏面,打趣道說道。

“哼,我才不會。”青衣瞪了冷蕭一眼,因為冷蕭的貼心而溫暖著。

“不會嗎?那我倒是有一點傷心了,我的青衣都不會為了我而吃醋哦!”冷蕭放下筷子做出難過的樣子。

“哼你身邊的女人那麽多,我要是吃醋,還不把自己給淹死了?”其實心裏面酸溜溜的感覺還是有的,只不過是青衣不願意承認罷了。

“可是我愛的就只有你一個!身為一個國王,有很多的無奈你也是知道的!”冷蕭嘆了一口氣,有的時候,他真的希望自己還不如就是一個平凡的人,那樣的話,他就可以有更多地時間陪著青衣。

“無奈嗎?我還以為你樂在其中呢?不過冷蕭,你給我的*愛是不是太多了,其實有的是胡,我也是很擔心的,不知道我們這樣天天都膩在一起好不好!”青衣把冷蕭剛剛夾給她的青菜吃下去便放下筷子沒有了食欲。

“有什麽好擔心的,難道是有人說了什麽?”冷蕭關心的問道。

青衣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道,“沒人說什麽,我只是覺得,這後宮中的姐妹眾多,我不該這樣獨獨占著你的*愛,更何況,你身為一國之主,也不該只有默兒這一個子嗣,我是想…”

“你是想什麽?”冷蕭打斷了青衣說的話,不知道是該為她的善解人意,她的大度開心還是生氣,“難道你希望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我?”

“我不想!”青衣直接搖頭,“可誰讓你是這樣的一個身份,註定這輩子你不能只屬於我一個人不是嗎?”

青衣有些哀怨,冷蕭看著青衣這個樣子忽然笑了,“一國之主又怎樣?一國之主也需要有自己的感情,我就是愛你一個人,誰能耐我何?”

“可是那些進了宮可是又得不到你的*愛的女人真的很可憐!”

有的時候,青衣也會換位思考,那些進了宮的女人,一定是在心裏對冷蕭有著很高的期盼,她們每個人都希望能夠得到冷蕭的垂愛,可是現在冷蕭獨*她一人,她們之中有的甚至連冷蕭的面都沒有見過,那種心情是如何的淒苦,是不是每天都會在門前苦苦的等待著,然後,每天收獲到的就只有失落兩個字。

這樣想著,青衣有點可以冥幣為什麽蘭溪會那麽恨自己,只不過,她太過殘忍,幾次想要殺了她和默兒,這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我的青衣原來這麽善解人意!只是進宮是太後的醫治,是她們自己的選擇,我從來都沒有逼迫過她們,在她們進宮之前,應該早就已經想到現在將會面臨著的問題,宮中從來都不乏孤獨終老的女人,有的女人不討喜,就是沒有辦法去喜歡,如果太過勉強,反而會適得其反,青衣,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裏就只有你一個人,再也裝不下其她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冷蕭的雙手握住青衣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而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發自內心的,真實的眼神緊緊地鎖住青衣迷人的雙眸,舍不得移開。

“我明白您的心意,我只是想要跟你說,冷蕭,我理解你作為一國之主的難處,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如果你日後如果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會怪你!”青衣之所以會這惡說哦,是因為不想給冷蕭太大的壓力,雖然知道現在冷蕭很*她,但是她也不想冷蕭太為難。

“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就好,你只需要負責每天開開心心的,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知道嗎?”

聞言,青衣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只是輕輕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

“主子,藥已經熬好了,您現在就要喝下嗎?”碧兒輕手輕腳的端著熬好的墮胎藥走進蘭溪的房間。

夜已經深了,碧兒是趁著大家都睡下了才去熬的,剩下幾個守夜的,也只以為碧兒是給蘭妃熬的安神藥。

“拿過來!”蘭溪起身下了*,房間裏面只點了一盞燭火,有點昏暗。

“主子!”碧兒要將藥碗遞給蘭溪的時候,有些遲疑,“您可想好了嗎?我們不能叫太醫,這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可怎麽是好?”

“不過就是一碗墮胎藥,能出什麽事情,這個孩子本來就不該來,如果我心軟留下他,那我豈不是自尋死路?”蘭溪毫不猶豫的搶下了碧兒手中的藥碗,剛想要喝下去,手卻被一顆石子打中,蘭溪手腕一痛,沒拿住藥碗,那藥碗便落在地上,墮胎藥灑了滿地,藥碗也摔得粉碎。

“啊!”

“你怎麽這麽很的心?”低沈的帶著怒意的聲音在房間裏面響起。

蘭溪捂著手腕擡起頭,“陸凡?”

“如果我今天晚上沒有來,我竟然還不知道,你竟然要殺死我們的孩子,告訴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為什麽要這麽狠心?”陸凡毫不憐惜的捏住蘭溪的手腕,雙眸冒著火焰。

“陸凡,你先不要生氣,你聽我說,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的。”蘭溪慌張的拉著陸凡的手臂,手腕的疼痛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知道陸凡已經不是一般的生氣,於是便對著碧兒說,“碧兒,你先出去。”

房間裏面就只剩下蘭溪和陸凡兩個人。

陸凡餘怒未消,但是卻放開了蘭溪的手腕。

他在等著解釋,蘭溪知道。

於是蘭溪便輕輕的摟住了陸凡的腰,擡頭與陸凡對視,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流,“陸凡,你知道嗎,我何嘗不想留下這個孩子,他是我們的孩子啊,在做這個決定之前,我也掙紮過,為此還流了不少的眼淚,如果我現在不是蘭妃,我一定會為你生下這個孩子,可是我想現在的身份不允許啊,一旦我懷孕的消息傳出去,冷蕭是一定會殺了我的!甚至還會連累我的家人跟著一起送命。”

“連累你的家人,連累你的家人!你總是用這個理由來敷衍我,蘭溪,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想過要跟著我一起離開,從頭到尾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敷衍我?”陸凡無法理解的看著蘭溪。

想到蘭溪要殺了他的孩子,陸凡的心就會抽痛,多虧他今天晚上來了,否則,他連自己有過這個孩子都不會知道。

“不是這樣的陸凡!我們就不能這樣自私不是嗎?難道就為了我們的一己私利,就要賠上我全家人都性命嗎?那對他們不公平啊!”蘭溪還在拼命的解釋,看著地上被打碎的藥碗,難免嘆息。

碧兒已經冒險為她去找過一次藥,要是再去一次,不知道會不會讓人逮到什麽把柄。

而且現在陸凡也知道了她懷孕的事情,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公平,對你的家人不公平,難道你就要舍棄我們的孩子?難道我們的孩子就該死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個孩子實在是來的不是時候,陸凡,你相信我,等這場風波過去了,等我不再是蘭溪,我一定會為你生孩子的,到時候別說是一個就算是十個我都願意!”為了暫時的安撫陸凡,蘭溪只好這麽說。

可是陸凡卻不買賬,將蘭溪從自己的懷中拉開,“我就要現在的這個孩子,蘭溪,我不準許你把這個孩子打掉。”

“那你要我怎麽辦?陸凡,我們不能這麽自私啊?更何況,這王宮之中,人多嘴雜,也許我隨便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看出我懷孕的事情,到時候,冷蕭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我的!”

“那你就跟我走,或者我直接殺了冷蕭,奪了昭王的地位!”陸凡已經是失去了理智,唯一所想的就是不讓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

“什麽?”蘭溪大驚失色,“陸凡,你可千萬不能沖動啊!縱然你是冷蕭的師傅,可是王宮裏面的守衛深嚴,以你自己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得手的,到時候反而會送了性命,得不償失啊!”

“你是不是不希望冷蕭死?”

陸凡突然間的反問,讓蘭溪一楞,隨即說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傷害,冷蕭是什麽人?他的心思絕非一般人能及,陸凡,我知道你舍不得這個孩子,但是也不能因此亂了方寸,這樣吧,我答應你,我先留下這個孩子,我再好好想想,說不定這幾天會想出什麽好的計策呢?”

“你真決定留下這個孩子了,不是騙我?”陸凡的臉色終於有了點緩和,但是還是有些不信任蘭溪說的話。

“你放心吧,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執意的去做,畢竟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我應該尊重你的。”蘭溪的心底偷偷地呼出一口氣,總算安撫住了陸凡,剩下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才是我的蘭溪。”陸凡這才放松了警惕,將蘭溪樓進了懷裏,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來。

“等一下!”蘭溪推開了陸凡,往*邊坐了坐。

“怎麽了?”陸凡心裏癢癢,又想要去吻蘭溪的唇。

“現在正是危險時期,要是想要保胎,我們不能亂來的,不然要是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聽蘭溪這麽一說,陸凡立刻停止了動作。

“這麽說,我們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能…”陸凡的臉色有些失望,但是為了孩子,他也只好忍了。

“是!現下天已經快亮了,你還是先離開吧,不然要是被人看見了會有麻煩的!”看到陸凡拼命忍耐的樣子,蘭溪深刻的意識到,陸凡是有多麽在乎這個孩子,如果她再青衣的做出傷害這個孩子的事情,陸凡一定不會放過她。

“好吧!”陸凡剛要起身,卻又重新的坐了回來,“你剛剛說的話不是騙我的吧?”

“藥碗已經被你打碎了,你說我還能做什麽?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了,我就不會試驗的,更何況,我也舍不得這個孩子!”

陸凡看了蘭溪幾眼,也看不出蘭溪的表情是幾分真幾分假,但是這個時候他也只能選擇相信她。

“以後我每天晚上都會來看你的!”臨走前,陸凡丟下了這句話。

蘭溪無力的跌坐在*榻上面,眼神是迷茫的,陸凡的意思很明顯,就是還是對她的話不信任,所以要每天都來監督她。

如此,她想要拿掉這個孩子,便真的很困難了。

第二天早上,蘭溪剛剛睡醒,便開始幹嘔,碧兒進來本來準備伺候蘭溪洗漱,看見蘭溪難受的樣子,便趕緊關上了房門。

“主子,昨天晚上的藥打碎了,是否需要碧兒再去尋一副?”

蘭溪的反應極大,碧兒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遲早都是要被人看出來的,於是便問道哦。

“不必了,嘔~,這個孩子暫時還不能拿掉,不然被陸凡知道了,是不會放過我的!”蘭溪深吸了一口氣,示意碧兒扶自己起來。

來到鏡子前,蘭溪發現自己的臉色越發的憔悴了,於是便特意上了濃妝,希望能夠遮蓋一下。

用過早膳,玉尚心來了。

“蘭妃娘娘進今天的妝容似乎和平時的不一樣,比往常還要濃艷一些!”玉尚心和蘭溪幾番接觸,早就已經熟絡了,所以見到蘭溪的時候也沒有那麽拘謹。

“聽聞前些天公主身體不適,這幾天可好些了?”蘭溪也隨便找了話題來聊。

“已經沒什麽了!”玉尚心說著,卻忽然有些失落。

蘭溪見狀,趕緊問道,“公主這是怎,可是遇到了什麽傷心事?”

玉尚心擡眼看了一眼蘭溪,雖然她對蘭溪還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這偌大的王宮裏面也就只有她能和自己說說話了,“蘭妃娘娘,你說冷哥哥為什麽那麽*愛葉妃呢?我前幾天生病,冷哥哥都不曾去看望過我,只是叫了太醫去為我醫治!”

“本宮也不知道陛下為什麽那麽*愛葉妃,但是葉妃應該是有她的過人之處,討的陛下喜歡。說來,本宮也有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陛下了!”說及此,蘭溪也頗顯落寞。

“我真的看不出來那個葉妃有什麽好的,我要是冷哥哥,我一定不會喜歡她的!”玉尚心撅著嘴,不滿的說道。

“呵呵,本宮最喜歡的就是像公主這樣性子直爽的女孩子,但是這話在本宮的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切記在他人面前可不要隨便的說起,不然會給自己惹來麻煩的!”蘭溪很親切的笑著說。

“葉妃娘娘,你們這王宮裏面的規矩可真多,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做,簡直是有太多的限制了,要不是為了冷哥哥,我可真的不想再在這王宮裏面住下去了!”

比起之前在玉逸別院的清閑自在,現在的生活對玉尚心來說,的確是拘謹了許多,要不是為了冷蕭,她恐怕早就逃離了。

“公主對陛下還真是有心了,只是現在陛下心裏面就只有葉妃一個人,再也裝不下其她的人了,你看看這後宮眾姐妹就知道,哪個不是天天都等著盼著,可是這所有的恩**卻偏偏的都被葉妃一個人獨占了去!”蘭溪的話似有意也似無意的針對青衣,淡淡的語氣更像是隨意的聊天。

“我就看那個葉青衣最不順眼了!”玉尚心聽見蘭溪這麽說,便憤憤地補上了一句。

蘭溪想要說話,胃部卻突然傳來了不適感,一時控制不住,幹嘔了一聲,便極力的忍住。

碧兒趕緊把茶水遞到蘭溪的面前,讓她喝一口,好壓壓惡心。

“蘭妃娘娘您這是怎麽了,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玉尚心尚未經歷過人事,所以並沒有察覺什麽不對勁,只是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什麽,只是昨天不小心吃壞了東西,胃裏有些不舒服罷了,不過也不礙事,修養調理一下就沒事了!”蘭溪放下茶杯,見玉尚心並沒有生疑也就放心了許多。

“那就好,葉妃娘娘您可要多多註意身體啊!”

“多謝公主的關心,本宮以後自會註意的!”

“啊,對了,昨日我陪太後去靜心庵上香,路上聊起了葉妃,聽太後說葉妃是前葉國的公主,蘭妃娘娘您知道這件事情嗎?”

聽玉尚心提到靜心庵,蘭溪卻陷入了沈思,靜心庵…

“葉妃娘娘您在想什麽?”得不到回應的玉尚心說道。

“啊,沒什麽!”蘭溪回過神,“是有人這麽說過,不過到底是不是真的本宮就不知道了!”

“這話是太後說的,應該不會錯,只不過一個前葉國的公主,竟然能夠得到冷哥哥如此的*愛,真是太便宜她了!”玉尚心心裏面不服,嘴上更是憤憤不平。

可是蘭溪更本沒有心思去聽玉尚心的話,心裏面只念叨著三個字~靜心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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