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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背地裏的骯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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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攻勢猛如虎,又搶占了先下手為強之機,利用尤千裏輕敵的弱點,打了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侵略如火,此刻的張虎,將這四個字展示的淋漓盡致,打得尤千裏只能步步後退,而沒有絲毫反擊的機會。

忽然,張虎攻勢一變,不再半步崩拳搶攻,反而大步進身,以肩相撞,繼而雙手環繞合抱,一提一挎一纏,然後一甩,反手一個過肩摔,將尤千裏回摔去了半空。

然而,身子失衡,被摔在半空之後,尤千裏終於展示出了自己武師級的強大實力。

張虎轉身,正要緊隨而去,窮追不舍,然而那尤千裏人在半空,竟違背物力定律,身子生生扭轉方向,橫空一個掃腿,一腳踢在了沖來的張虎的臉上。

這一腳雖然半空發勁,且起勢倉促,然則力道著實不小,竟然將張虎那麽強壯的一個大漢給踢得倒飛了起來。

尤千裏腳尖一經著地,便立即對張虎發動了猛烈的攻擊,只見他雙手成爪,一爪抓去,張虎胸前衣衫頓時化作了碎片,其胸膛上更是出現了五道清晰的爪痕。

張虎踉蹌後退,尤千裏扭轉身子,反身又是一爪抓來,張虎擡臂一擋,手臂上又現出五道深深的爪痕,鮮血流灑了出來。

卻不想,這一爪鷹爪功只是需招,他真正的殺招乃是緊隨其後的一式手刀,螳螂拳中的鐵刺。只見他左手如鐵鉆,旋轉擺動中帶著旋勁直戳向張虎的心口,這一招,竟然沒有絲毫留手。

倉促之間,張虎提膝而擋,那一戳手戳在張虎的腿上,只聽得一聲細微而又清脆的骨裂之聲響起,張虎頓時滿頭大汗,痛苦的悶哼一聲,向後倒去。

尤千裏運使螳螂拳,照面燈使得爐火純青,雙手掛向張虎的面門,就見張虎即將面臨破相之際,忽的鑼聲大響,原來是三分鐘的暫停時間到了。

這可真是及時雨,救命鑼聲,李天張成武和臺上所有緊張張虎的人都不由心底一松,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規則鐵定,雷區一觸即死,尤千裏可不敢以身試法,鑼聲剛響,連綿的清脆之音還未盡絕,他的所有攻勢都如時間禁止了一般驟然停下。

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忽的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等收發自如的功力,令得選手臺上不少選手都是一陣驚嘆。

此人好生純熟的武功!

撿回了一條命的張虎靠在擂臺邊緣休息,中間暫停的時間有三分鐘,這麽短的時間自然不夠他回覆多少氣力。

至於上場前李天特意叮囑的,一旦事不可為,便立即認輸的話,此刻他早已拋在了腦後,更是想也未曾想過。

認輸可不是他張虎的風格。

此刻,他真正想的是,如何戰勝對手!

他太需要勝利了。

然而,縱使他想破腦袋,也是想不出,究竟用什麽方法,可以擊敗對手,獲得勝利。

三分鐘時間很快過去,比武剛一重新開始,那尤千裏便發動了猛攻。

他雙手如刀,左右連劈,刀風猛烈,虎虎生威,一手刀下去,張虎大驚,急忙退避,那一刀落在了地上,竟生生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刀雖然不深,但也絕對不淺,可以看得清晰的刀痕。

要知道,這可不是真正的鋼刀,而只是以手作刀。

然而,他雖是以手作刀,但離真正的刀的威力,也不差分毫。

張虎敗得毫無懸念,尤千裏勝在情理之中,唯一在預料之外的,是他沒想到這張虎竟然如此的頑強,更兼抗打,害得他耗費了不少氣力。

然而,也因此,縱使雙方是擂臺上的對手,尤千裏心裏也不由生出了些許的敬意,更為自己在比武開始前對對方的輕蔑而感到羞愧。

於是,對著躺在擂臺上渾身爪痕,傷痕累累的張虎,尤千裏認真行了一禮:“西省尤千裏,承讓!”

說罷,又深深看了眼張虎,他才終於轉身下了擂臺。

張虎雖然都是皮外之傷,但若不趕緊處理,傷口仍然有感染惡化的可能,是以很快便有護士奔來,以擔架將人擡走。

李天張成武兩人雖然想跟去看看,然而此時比武尚未結束,誰也不知道下一場上場的會不會是自己,若是因為遲到而被判棄權,那可真叫悲劇了,而張虎人就在醫院,是以兩人最終決定,待得比武結束,再前去探望。

果然,沒多久,便輪到了張成武上場,他的對手竟是一位官宦子弟。

這個官宦子弟名叫沈楊,資料顯示乃是一權貴世家子弟,看著氣度不凡,頗有高手的風範。

然而,對於沈楊此人,兩人都是心知肚明,此人實力根本不足以進入前百強,如今能走到這一步只怕已是他那有權有勢的背景在背地裏使了不少力,和先前的韓天一般,其真實實力未必多強,是以這一場的勝利,張成武已非常自信能拿到手中。

然而,世事無常,為免意外,李天還是叮囑道:“千萬小心,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別陰溝裏翻船了!”

張成武自是認真答應。

果然,上了擂臺,那沈楊便開口:“張成武,你我實力相差不大,無論你還是我,想要贏得勝利,都免不了一場惡戰,若是打到激烈處,打得興起了,一時忘記收手,沒有控制好力道,只怕我們不僅要落得個兩敗俱傷的局面,更有你觸雷被直接取消資格,倒不如你我做一筆交易,你認輸,讓我晉級,我保證給你補償!”

“你準備如何補償?”張成武覺得好笑,便決定戲弄戲弄此人。

那沈楊信以為真,真以為張成武願意認輸,心裏就是一喜,笑道:“你想要什麽?十萬?二十萬?都可以!”

張成武笑言:“我想要你的全部家產,你家有多少資產我要多少,如何?你是否願意?”

沈楊頓時醒悟,對方不過是在戲耍自己,頓時惱羞成怒,氣急之下,暴喝出聲,沖殺了過去。

“好你個張成武,竟然敢戲耍本少!”

私下裏做比武勝負的交易,打假拳,那是屬於弄虛作假,是作弊的行為,是以兩人都將聲音壓得極低,此刻沈楊的這一聲暴喝卻完全沒有壓制聲音,傳得很遠,周圍的人聽見後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韓天何以忽然暴怒。

但沈楊暴怒的原因,本就不是他們關心的內容,他們所關系,只是這一場打得是否精彩,是否能讓他們過足眼癮。

唯有李天,隱隱猜出了其中的緣由。

而這偌大一個體育館中,還有另外一人,自這一局比武雙方上場後,便在一直關註,此人是裁判臺上,那姓沈的部長,此次比賽的負責人。

兩人都是姓沈,莫非其中有些不為人知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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