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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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點了。”

“我們現在回去嗎?”高爾一屁股坐在地上,高強度的跑步運動後需要休息一下。

“再等一分鐘。如果沒有殺手跟過來,我們立即回去支援。”小六子說。

暖寶寶坐在高爾旁邊,“我也休息一下。”

高爾問:“有吃的沒?比如巧克力?”

暖寶寶從背包裏掏出三塊巧克力,一人一塊補充體力。

小六子默數著時間一過,睜開眼下命令:“他們沒有人再跟上來。我們回去!”

暖寶寶站起來,在小六子用手表自帶的指南針功能辨別方向時,她戴上護目鏡,隨後冷冷吸口氣:“小六子,前方五十米有個人——”

語氣跟見鬼似的!

小六子神色一凝,他的五感一直比常人發達幾倍,也是作為公司潛力股栽培的。如此近距離下居然沒發現對方的存在!

“消失了!”突然暖寶寶低叫:“對方可以穿了特制的衣服避開探測儀!”

“噓。”小六子當即手指輕壓唇上,這動作告訴同伴們盡可能把噪音降至最低!

暖寶寶和高爾壓低了身子,大氣不敢出,悄悄地躲到了小六子身後,這是身體的本能選擇,如果一隊中有最強者,其它弱小者會不自覺地靠過去。

顯然小六子處於領導地位。

小六子凝神傾聽著,然後問戴著護目鏡的暖寶寶:“感應到那人了嗎?”

暖寶寶搖頭,壓低著聲音,“沒有。”

小六子說:“從這裏走,我們從蛇的區域穿過去。”

暖寶寶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說實話她有點害怕蛇群,雖然他們身上帶了驅蛇藥物。

“如果對方想跟蹤我們,在蛇堆裏並不容易。”小六子進一步解釋。

高爾說:“能不能不去蛇堆?萬一順著褲腿裏鉆進來咬傷了弟弟怎麽辦?”

“你有緊身衣,咬不到你的那玩意兒。”小六子睨了對方一眼,在紮起的西褲裏面可是緊身連體衣外加防彈背心的。

嘴上鬥著,三人腳下的功夫也沒停,一路沿著原路有摸黑前行。今晚月亮仍圓,為了不成為槍靶子,這月光是唯一的照明。

森林裏看不見的毒蟲猛獸特多,縱有驅蟲藥在身仍不敢太過於靠近灌木林和大樹後,萬一被咬傷了可不好玩。

一路行走約莫五分鐘左右,再次確認路線是對的時,在前面帶路的小六子停了下來,而戴著護目鏡的暖寶寶也停了下來,然後吞吞口水:“那人果然也是裝備齊全啊……”

她的眼線裏,前方二十米左右站著一個高瘦的發熱物體,顯然是男的。然後他的腳下有一些游走的蛇群,蛇很自覺得避開了對方。

這可不是什麽神仙術,只是單純的對方身上帶了驅蛇藥。

“他就在前面。”二十米的距離,足夠小六子感應到對方了。

他皺著眉,入夜的森林看著冷清,其實還很挺吵的。

這種雜鬧聲尤其是在被追殺的高度緊張環境下,是很難捕捉到來自人帶動的腳步聲和衣服摩擦樹葉的嘩嘩聲的。

當三個小火堆被慢騰騰點燃時,三個人臉色都不大好看。

“你說那人是我們引過來的,還是只是他碰巧路過?”高爾疑惑低喃著。

但明顯的,像K那種級別的殺手顯然不可能被他們拙劣的陷阱給騙過來。

暖寶寶吞吞口水:“或許我們的大神也一並追過來了……”桃姐說了將神也過來了!

小六子一直沒吭聲,眉頭皺得很緊。

“他過來了過來了——”戴著護目鏡的暖寶寶語氣緊張地死死抓住高爾的袖子,“這家夥走路沒聲的!好厲害真不愧是大神級別的人啊……”

“拜托你,死到臨頭了別忙著祟拜了,想想方法怎麽自救吧。”高爾身子也略抖。

小六子終於吱聲了:“跑不過。他沒第一時間開槍射殺我們,顯然是有目的。等著。”

於是不過一分鐘,那人舉著一支火把出來了。

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身材高瘦的男人,手尾指上戴著一枚樸素的白金尾戒,僅僅是那手在並不充足的光線下都能感覺出來是何等的性感修長。

很可惜的是,在場三人中唯一的女性無法犯花癡。

畢竟那人一手擰把精致的小刺刀,無面面具後的眼睛掃了他們三人一眼,最後停留在場中唯一的女性臉上,“我認識你。”

K是對暖寶寶說的。

暖寶寶點頭再點頭:“能放過我們麽?!”她想得美。

“顯然不行。”那人聲音透著輕快:“你們見過將神了嗎?那家夥,我一直感覺著他就在這附近呢,可偏偏卻找不到人……”尾音透著幾分氣惱。

“我們是卷入大神戰場裏無辜的炮灰路人甲。”暖寶寶小聲總結。

小六子自對方一出來,那雙眼便一直沒離開過對方手中漫不經心把玩的那把小刺刀。

傳聞中的殺手K喜歡用刺刀,喜歡戴著假面具,有時候是一個貌不其樣的小夥子,有時候又會是一個老頭子,甚至還有可能會是一個女人……

而這次,他戴著面具。

“等下我和他交戰,你們先走。”

K是每一個自詡有實力有野心的保鏢都期待遇到的對手,但顯然今天他還好好地活著站在他們面前尋找將神,那說明除了保鏢排行榜上第一的將神外,其它保鏢都死得差不多了。

“小六子,要不這樣,我去□□他!你們先逃……”暖寶寶一說完,便發現兩位同伴看她的眼神很詭異。

耳朵很尖的K也盯著她。

暖寶寶瞬間感覺到敵方的視線非常火熱,便聽得對方說:“或許你可以脫了衣服,如果能讓我視線停留一分鐘……我應該不介意先讓你們多活一分鐘。”

我天——

她只是隨口說說的——

“寶寶。”小六子冷冷地盯著暖寶寶。

“寶寶。”高爾滿懷感激地盯著暖寶寶。

暖寶寶左右張望,看著同事:“不、不是真、真真、的吧——”

“一分鐘。”小六子很實際。“雖然我很不喜歡你的身體再被除了我以外的第三個男人看到。”

“有時候別人一分鐘無所謂,可我們要是有一分鐘……”高爾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槍。

一分鐘是很慢,但足夠他們馬上躲到大樹後開始射擊,只要有掩體。他們也能在K手上拼一拼的!

對面的K好整以暇:“我的時間很有限……”

“好,一分鐘!我脫!”

“全脫。”K補充。

暖寶寶眼一閉,“記時。”

K刺刀往天上一舉。

小六子和高爾立即轉身飛速跑向身後的黑暗之中……

☆、你身上有我喜歡的味道

當拉鏈拉開的那一刻,暖寶寶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四周有很多蛇!她的衣服裏有驅蛇藥!

如果脫了衣服——

就算不被K殺死也很容易立即被蛇咬死啊——

於是就這麽一個停頓間,她睜開眼睛,看到K……好吧,一支火把再加上敵方戴著面具,除非上帝視角,否則什麽也看不到。

“有一只小老鼠就在你不遠處三米……”突然聽到他說。

暖寶寶心一緊。

“有一只小老鼠拼命地一直跑一直跑……”他接著說。

然後說完,盯著暖寶寶,她只是拉開了拉鏈,他催促著:“脫。已經過了二十秒。”

暖寶寶心一橫,上身拉鏈拉開,露出裏面的黑色胸、、罩。

對面的男人連呼吸都不曾變過,只是頗有深意道:“三米遠的小老鼠一直沒動了呢……另外一只小老鼠扔下你們逃跑了。”

他話帶點兒挑撥意味。

顯然他對暖寶寶的身體並不在意,更多的是游戲心態。

“留在原地的這只小老鼠……沒有拋下你。是你的戀人?”K問。

暖寶寶胸罩是前扣式的,一解開,胸門大開。“一分鐘!”她咬牙。

“四十秒。”K說。這次他盯著她胸口,語調很是輕快:“形狀很好。這一分鐘很不錯。繼續。”

“我可以申請留條褲衩麽?”暖寶寶在心中默念數十遍對不起丈夫的愧疚,她清清白白的身子,就這麽為事業捐軀了——

“五十秒。”

暖寶寶手剛碰到褲子上,便見對面那唯一的火把照明熄滅,與此同時,一道夾著火辣熱氣的勁風貼著臉頰射向K——

小六子出手了!

子彈貼著暖寶寶的臉頰,精準地擊中K的所在地——

但是火把熄滅的瞬間,暖寶寶清楚地看到K高瘦的身子在眼前一花……

子彈擊中樹幹裏的沈悶聲。

沒打中對方!

暖寶寶心裏一涼。

隨後便覺背後寒氣陣陣,一只手捂上她的嘴巴,在她眼睛圓睜之際,身子被快速倒挪轉移,隨後是接連幾聲沈悶的子彈射擊聲——

小六子和K正面開戰了!

那只火熱的手心帶著薄繭的手,暖寶寶憑直覺就知道絕不會是小六子的!

一陣槍聲後,她只感覺自己跟個垃圾似的被拖拽著幾下,然後便感覺到男人背貼著樹幹,聲音低低的很是穩重說:“一分三十秒。”

暖寶寶聞言,正想心頭默念和肖林永遠了,但願他多為她守兩年寡再另娶他人……

胸、、口忽然被緊握——

暖寶寶眼睜得老大,耳邊一串溫熱的呼吸:“你身上有我喜歡的味道……”他低下頭來在她頭上和脖間猛嗅。

直嗅得暖寶寶又怕又癢。

再加上胸、、前的手……

“將神!”

忽然脖子被男人一捏,暖寶寶只覺呼吸一窒,背後被狠狠撞擊向樹幹,嬌嫩的肌膚疼痛感頓生——

只聽得那男人忽地一句殺氣騰騰後,再度嗅上暖寶寶的頭發,隨後語氣溫柔道:“果然是這個味道兒!你和將神有過接觸!”

暖寶寶雖然疑惑,但是也不是個傻子,感覺到K之前之所以沒殺她,不是因為她是被開了金手指的女主角,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的死對頭將神的緣故——

將神也是個神出鬼沒的主啊!

“我、我當然有——”這個時候腦子裏可千萬不能裝草,一切謊言為了活命!

“他在哪裏?!”男人的聲音低沈著中透著一絲急切:“那混蛋藏得可真夠深的。你和他怎麽接觸到的?!”

“我、我也不知道——”暖寶寶想哭,鬼知道大神什麽時候和她接觸的。景區的每一個路人甲都可能是他啊……

“仔細想想。來,想清楚了,那只小老鼠如果聰明的話,他應該離開這裏而不是來尋找你……”

他說的是小六子吧?!

暖寶寶瞬間覺得好感動。

幾十秒的時間K能把她帶到哪去?!

剛被扛沙包似地扛著一路飛馳,四周黑燈瞎火的,但顯然應該不可能離得太遠……

可是神級的人物的身手非她這種小蝦米能推測的。

小六子可千萬不要回來找死——

“我想我今天接觸的人其實也挺多的……”暖寶寶吞吞口水,很配合,並自己也十分好奇地回憶。

但顯然,一無所獲。

幹她們這行的有一種職業上的本能,如果對方進行了偽裝的話,多能發現怪異的……

但是大神之所以是大神就是人家完全不是你能猜到的呀!!

暖寶寶很狂燥。

“能在你身上留下氣味的……”K的鼻子一直貼在她頭發上,“這個洗發水的味道……”

“我用的是海飛絲……事實上最近我準備換一個牌子了。”暖寶寶哭。超市裏的大眾品牌。

敢情大神和她用同一款洗發露,這可真——TM難找出來了!

K問:“那是什麽牌子?”

“……”暖寶寶嘴角一抽。

又一個來炫富的。

就如當初肖林見到暖寶寶的海飛絲,皺眉問:“這個牌子好嗎?”

“還行。將就。我頭發沒頭皮屑,隨便挑的。”她回。

“是嗎……”他盯著海飛絲研究了半天。

後來他拿了一個大牌子給她,“我喜歡用這個。從來沒用過幾十塊的廉價品。”

“……”

她以為他研究海飛絲是準備用這款,搞半天是因為從來沒聽說過!!

算了,話題扯遠了。

“這個牌子很特別嗎?”K突然很執著。

暖寶寶有氣無力:“不,一個超市裏隨處可見的牌子。”

“……那家夥用這個……”K自言自語著,“最近他一直在用這個味道的……”

“是不是大神級的人五感都十分好?”在對方好心聊天中,暖寶寶也來了好奇心。

K沒回答,又用鼻子在她脖子上嗅了一會兒,隨後放開了她,喃道:“這一次,我知道該怎麽去找到他了……”

話一落,人就離開了。

暖寶寶三十秒後才反應過來,對方這是放、過、她、了?!

老天啊——

不管是不是真的,趕緊撒腿選逃離這個地方以免他回來——

☆、臨死前的一個吻

約莫五分鐘後,小六子找到了暖寶寶。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公路邊,此時信號終於接通,和桃姐取得聯系。

“高爾呢?”等待教援抵達前,暖寶寶問小六子。

小六子很冷淡,“或許死了。”

“應該不能吧……他逃得那麽快……”暖寶寶雖然很傷心同伴的叛變,卻沒怎麽太難過。當她選擇留下來時就意味著自己用生命為他們換取活的一線生機了。

“或許……”小六子還是冷淡,“高爾不逃的話,我有把握殺了K。”

暖寶寶張大嘴巴,“真的?!”

“當然。”小六子肯定。

暖寶寶想拍拍對手的肩膀,但示意到男女有別,便以笑容鼓勵:“小六子,不愧是年輕人,好有幹勁!”

就在她人誇完後,忽地距他們林子不遠幾米一聲慘叫,那是高爾的聲音:“饒了我——”

小六子瞬間拉著暖寶寶躲到一塊石頭後,捂著她的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隨後便是沈悶的幾發子彈聲……

暖寶寶眨眨眼,與小六子對視一眼,皎潔的月光下小六子的表情很深沈,他一直盯著高爾慘呼聲的方向,呼吸放得極緩。

暖寶寶覺得從低往上的角度看小六子,他還真的多了點男人成熟的魅力。不由得心中萬般欣慰,二十歲的男孩子也在邁向成長了。

一時也沒去細想高爾是不是已經遭遇不測了。

“這只背棄同伴的小老鼠已經被我解決了。現在,該是你們這對小情侶了……”K的聲音像催命的鬼一樣恐怖可怕。

暖寶寶只聽得自己心臟噗通噗通噗通——有史以來從未跳過這麽快。

在這寧靜的公路邊,只感覺心跳聲大得對方能聽得一清二楚。

事實上,這不是錯覺……

似乎感覺到她的害怕,伸手環住她的小六子更緊了緊自己的手,似乎在鼓勵著她不要恐懼。

可是……真的好可怕……

K只是先放過了他們去追殺高爾而已——

現在搞定了,就得是他倆了!

暖寶寶想落淚,耳邊接觸到一股子灼熱的呼吸聲,是小六子壓低的耳語:“等下我出去引開他,你順著馬路一直跑下去,跑到海邊,去海裏把自己藏起來!”

海潮的聲音,海水裏的世界可以盡可能讓暖寶寶活下來。

暖寶寶開始掉眼淚,被小六子捂著嘴巴讓她沒法說話。但小六子這一番話,已經在預示接下來的天人永別。

到底她還是沒自信小六子能成功戰勝K,那個傳說中的死神……接觸過他的人,都得死。

“如果我活下來了,回去後你就改嫁給我吧。”

臨到危險關頭,小六子仍執著此事。

暖寶寶想哭又想笑,驀地那被緊捂的嘴巴被松開,在暖寶寶剛要開口之際,一條粗糙的舌頭伸了進來——

轟——

暖寶寶只覺大腦一片空白……

舌根上傳來的巨大的被吸食的疼痛感和男性潮潤的舌頭……

暖寶寶淚瞬間狂下。

MD!!

她被強吻了!!

她被小八歲的小男孩強吻了!!

她被除丈夫以外的第二個男性強吻了——

暖寶寶頭炸了般。

小六子吻舒服了,嘴唇貼著呆若木雞的暖寶寶,低沈而粗啞地說:“很早很早就想這麽做了……”

暖寶寶想甩小六子一巴掌。

沒經本人強吻這種事很不道德好嗎?!而且還是把舌頭餵進來的那種火辣熱吻!!

小六子,你強吻已婚婦女極其不道德好伐!!

暖寶寶想抓狂,可小六子已經站了起來,高瘦的身子一晃,手中的槍射向K的方向,再然後串進了就近的森林裏。

K隨之跟了上去。

暖寶寶粗魯地用袖子抹掉眼淚,掙紮著爬起來看了一眼小六子的方向,咬了咬牙,邁開因為恐懼而仍虛軟的雙腿沿著公路極速奔跑起來——

小六子不一定會死!他可是風采最耀眼的明星,一匹受總部關註的黑馬。

小六子一定不會死的!

雖然心頭這般安慰著自己,但眼淚還是狂下。

“桃姐!桃姐——”不停呼吸著耳麥,信號時好時壞。

可能跑了幾公裏後,她看到了大海,耳麥裏的信息也更強了。

“寶寶!報告你的位置!”

放置在各成員身上的監偵器也起了作用。

透過小圓的電腦,可以明顯查探到暖寶寶的蹤跡。

“桃姐!高爾被殺了,小六子引著K回到了森林裏——”

“我知道了!我們會馬上過迎救小六子的——你在原地待命,努力保護好自己!柯卡斯先生已經被我們平安護送回酒店了!”

之後,暖寶寶切斷了耳麥,整個人沈入了焦巖後,只在海面上留了個腦袋。

等了約莫十幾分鐘後,四周一片平靜。

暖寶寶試著把耳麥打開,呼喚著同伴,但沒人回應。

他們是不是已經和K正面交鋒了呢……

不知道小六子還活著不……

呸呸,一定還活著的!

桃姐親自出馬了,而且不還有那埋伏在暗處的將神麽!

大神啊,我這麽祟拜你可一定要保佑小六子平安無事啊——

就在暖寶寶分心之際,忽然感覺水面下略有一絲波濤洶湧。

驚得暖寶寶倒抽口氣,心中暗道:不會有水蛇或鯊魚吧——

前者有可能,後者斷不可能……

要不然就是有水鬼——

暖寶寶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得臉色發白,正準備邁開腿游上岸之際,忽然水面下腳踝被一只冰冷的手給拽住——

暖寶寶失聲尖叫:“啊——有鬼——”

隨後水面水花四濺,一只冰冷的手捂上她的嘴巴。

一個身影在她背後冒出來,“抓到你了。”

暖寶寶那瞬間嚇得……兩眼一翻,整個人都暈死了過去——

啪啪——

臉頰火辣的疼痛感,把暖寶寶喚醒了。

睜開眼,入目的一個大大的火堆,她身處在一個簡易的帳篷裏。

暖寶寶驚得立即坐起來,蓋在身上的薄被因此而滑落,露出光條條的身子。嚇得她立即重新抓緊被子的同時,然後扯開被子,臉色慘白……

全身光條條的……

而且腿根處有點虛軟,這感覺很像搞過事的行為——

暖寶寶瞬間流下兩行清淚,滿是絕望。這下完了,她的清白被毀了——

就在她自哀自憐之際,帳篷外探進一個腦袋,“醒了。喝水。”

暖寶寶在見到那張臉之際,錯愕得直瞪大眼睛,滿是不感置信,隨後是紅唇哆嗦:“你、你你你——”

她的丈夫肖林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醒了的話,就再來一炮吧。我剛才挺草率的,沒做舒坦。”

便聽得這個渾蛋如此說。

暖寶寶瞬間撲上去,掄起拳頭砸過去:“你混蛋啊你嚇死我了——”

MD沒人性,她昏迷中也不放過她——

☆、我在這裏等人,順便游了個泳

任著妻子情緒失控發洩了兩分鐘後,肖林把溫熱的白開水遞給她,暖寶寶也沒客氣地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了。

然後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後,問:“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裏等人。人一直沒到,就下海游了個泳。”肖林接過空杯子,隨手放到一邊。

“你在這裏紮營幹嘛?”

“拍日出。”

真是不出暖寶寶的意料中的答案。

“我昏迷多久了?我衣服呢?”左張右望,手抓著被子。

“昏迷二十五分鐘,醒來五分鐘了。”

暖寶寶撐著身子只覺得腿根部很酸疼。一方面是過量劇烈運動的後遺癥,另一方面……

“請問你‘女幹屍’了多久?”暖寶寶發現自己沒力氣爬起來了。

主因不在於男人,而是過量運動和恐懼的精神一松馳後,再加上有丈夫在身邊,莫名的心安之餘渾身的力氣怎麽也使不出來了……

她很想睡一覺。

“二十分鐘。”男人皺著眉,不滿意,對自己的時間。

暖寶寶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只說道:“把我衣服給我。還有我耳麥呢?”

肖林早有準備,扔了一套幹凈的他自己的衣服。

暖寶寶掙紮著穿衣服,然後打開耳麥聯系人。

小圓子接應了:“寶寶,你在哪裏?!我們已經救出小六子了,他受了傷現送往醫院了!”

“我和我老公在一起!”暖寶寶聽得小六子平安無事,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不要擔心我。我之後會和你們聯系的。”雖然她很想知道K怎麽樣了,但丈夫在身邊。

“好的。那個人逃了。不過眼下沒危險了。”小圓念及著肖林在場,於是只是輕淡的說了一句。

兩人結束通話後。

肖林給暖寶寶端了碗泡面,還是加了火腿腸的。

暖寶寶聞著那味兒才知道自己有多餓。然後接過泡面然後感動萬分地看著丈夫,她嫁給他該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

“吃飽了我們繼續吧。在海邊打幾炮很值得,一直做到日出升起來時剛好。”他低頭盯著自己手腕上的表說。

“……”她收回之前的感動!!

***

暖寶寶吃了泡面後就睡著了。

過於疲勞使她睡得很香,即便丈夫女幹屍想必也弄不醒她。

肖林看著她蒼白的臉,給她蓋好了被子,端了碗出去。

之後接了通電話,“是……是麽……我知道了。”

簡短的幾句後,他掛了電話,回到帳篷,坐到妻子身邊,伸手撩開她臉頰邊的碎發。

她的頭發剪得短短的齊耳,圓臉十分甜美而且並不顯老,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上年輕個四五歲,就像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

肖林低下了頭,在妻子微微幹裂的唇瓣上輕吻。然後呢喃:“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我不喜歡別人吻你……”

***

暖寶寶第二天和肖林一道回的酒店。

收拾後乘坐最近的航班回到X市。之後夫妻倆各自行動。

暖寶寶來到公司,由桃姐臉色凝重地宣布此次行動雖然成功保護柯卡斯夫婦,但是公司裏也是傷亡慘重,死了三個男同事,傷了兩個。其中一個小六子。

“K的出現使總公司失去了一個金牌保鏢,三個銅牌保鏢,兩個銀牌保鏢……”

由著桃姐的數據出來,會議室裏一片凝重。

桃姐的臉色非常難看,“每次K的出現都預示著大量的死亡。那群該死的殺手!”

罵咧著也順便報導一下對方殺手死亡人數也不低。

總算是欣慰吧。

暖寶寶面色凝重,安保一行有時候真的風險極大,用著生命來賺錢。

小圓在一邊咬耳朵:“寶寶,有沒有想過退役?反正你都找到長期飯票了。”

暖寶寶一楞,從來沒想過的問題。“又不是每一次都會這麽驚險……”

她小小聲地說。

“也是……”小圓聳聳肩,不再說話了。

“你們去救授小六子時,是什麽情況?”暖寶寶問。

“我們去的時候小六子被對方射穿了手臂,左右手各一顆子彈。K總喜歡慢慢折磨獵物的心態正好讓小六子撿回了一條命。我們到了之後,K就消失了。他突然就消失了,我想是將神出現了,把他引走了。K眼裏除了將神誰也不在乎。”

“有點不對勁啊,他這次沒有殺柯卡斯先生……”暖寶寶皺眉。

只要請K出手,基本就沒有雇主能活下來。

桃姐插了一句:“總部事後才確認,基溫柯卡斯沒請到K。K處於休假中。將神來了消息說K是追著他去的。”

“所以將神在景山旅游?!”暖寶寶問。

桃姐點頭:“將神也處於休假之中。”

眾人面面相覷,所以這次K的出現純粹是意外事故?!

他們可真是倒黴——

“我已經向總部申請,請將神下次休假時不要選擇我們工作的地方,以免誤傷。總部同意了,多來幾次這種事故想必雙方公司都禁不起折騰。”桃姐說。

眾人齊齊鼓掌。

要知道一個好保鏢和一個好殺手培養起來也是挺辛苦的。

***

三天後。

暖寶寶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正在追喜愛的電視劇。

肖林在廚房切切洗洗,他在切土豆,土豆打得很薄,切出來也十分細。

做飯是肖林的樂趣之一。

至於之二……她不想說。

肖林的廚藝比暖寶寶要好得多,也不是說暖寶寶不會做飯,只是遇到個更能幹的丈夫而已。

“需要我打下手嗎?”追劇的空檔擡個頭意思意思問下,總感覺家裏的衛生都給丈夫做了,自己像條懶蟲無事生產怪不好意思的。

肖林頭也沒擡,一個大土豆切好後扔進了水裏漂著。然後拍碎一個青椒切成絲,“不用。”

於是暖寶寶又再度心安理得埋頭於追劇。

直到肖林來叫她吃飯。

暖寶寶跳起來,去擺碗筷,並給丈夫盛飯。

白米飯上是用油炒過後澆上去的花豆燜飯,撒了點鹽和豆瓣,特別地香。

暖寶寶看得一楞,這可是她的最愛。

今天什麽日子肖林給她弄這個……

暖寶寶很疑惑。

肖林不喜歡在白米飯上面燜東西。比如綠豆青豆南瓜之類的……

她給自己盛了飯出來,給肖林盛的是幹凈的白米飯。

“給我來點花豆。”端著紫菜蛋花湯的肖林說。

暖寶寶給丈夫舀了花豆。

她想今天一定是個大日子,要不然就是肖林發工資了?!

不對,又沒到月底……

發年終獎?

不對,這才年中……

噗……

年中,年終……也可以獎吼!

暖寶寶笑,問:“今天啥日子?!”

“我明天出差。”肖林說。

暖寶寶瞬間就不笑了,嘴角一抽,貌似想起來了……

很多時候他這麽好心煮好吃的就是為了在床上搞她——

☆、祝我倆生日快樂

肖林瞟了一眼臉色不好看的妻子,於是又是一句輕描淡寫:“騙你的。”

暖寶寶嘴角一抽。

“你失望了?”他問。

“沒有!”暖寶寶搖頭再搖頭。

丈夫這句“失望”,她可以有兩種意思,一種是,他沒出差她失望了,一種是他要是出差了那今天兩人理所當然得泡在床上……而沒能泡上去,於是失望了。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拒絕去深想!

“今天是我們的生日。”肖林端起碗。

暖寶寶驚愕地張張嘴,來了一句:“真的?!”趕緊拿起手機看日期,九月二十號。

還真是……

“吃了飯,我們去逛百貨公司吧。今年生日我想要這些。”肖林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疊的紙遞過來。

暖寶寶接過,一抖那長長的一張紙,上面寫著:今年生日禮物如下:XX皮鞋子一雙,XX運動鞋一雙,XXX限量版球鞋一雙,XXXX登山一個,XXX皮夾一個……

暖寶寶直接拉到尾部,合計支出金額:3256980元。

暖寶寶覺得頭有點暈。

擡頭看向丈夫,便見肖林吞下飯後,說:“你想要什麽呢?”

暖寶寶回:“我想清空你的禮物。”

肖林皺了皺眉,沒吱聲,然後低頭吃飯。

暖寶寶嘆了口氣,攤上個敗家爺們兒真是憂傷。

待到飯快結束時,肖林來了句:“至少給我留一雙限量版球鞋。”

“啊?!”

暖寶寶半天沒過神。

待到肖林收拾碗筷去水槽時,她才醒悟,他還真答應用她的生日禮物來抵消他的生日禮物啦?!

至少給他留一雙限量版的球鞋……

他用十五分鐘的吃飯時間來鄭重做下這個決定……

暖寶寶瞬間覺得自己很慚愧,夫妻二人的第一個共同生日,居然不能滿足丈夫的心願,在他努力認真為家庭奮鬥工作時……

“沒有啦,我在開玩笑啦!你想要的我們都去買就是了。反正錢嘛,紙嘛,花了再賺嘛!再說我也發工資了,買吧!”趕緊說。

便見埋頭洗碗的肖林,嘴角輕輕地勾起……

***

暖寶寶是個孤兒,她的生日是院長收留她的那天隨便決定的。基本不能確定生日的孤兒都是以進入孤兒院那天為生日。雖然後來,姨媽找到她並糾正了她的生日,但暖寶寶仍然習慣性地將九月二十日當成自己的生日。

肖林和她同一天生日,是他自己決定的。

“我是個孤兒,在被叔叔收留前,我沒有自己的生日。既然我們是一家人了,就一起過生日吧。”於是他自行把生日改到了和她同一天。

浪漫不?

浪漫!

暖寶寶愛死了丈夫偶爾不經意的小浪漫,他從來不刻意制造浪漫,卻總能不經意用浪漫死死抓住她的心。

在生日這天,回憶他們短暫的半年戀愛,其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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