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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將肖若柔卡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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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若柔長這麽大,幾時被人威脅過?

柳芽兒的警告不僅不能讓她收斂一點,反而就如火上澆油一般,更激怒了她。

她大罵:“柳芽兒!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靠**騙取男人錢財的賤人,也敢威脅我?你這種賤貨配做人麽?只有母狗才能生出你這樣的賤種……”

聽見肖若柔侮及母親,柳芽兒哪裏還能忍得住?

她可憐的母親招誰惹誰了?要被她這樣侮辱!

柳芽兒手一伸,一下卡在肖若柔的脖子上,罵道:“肖若柔,你罵我就算了,我母親哪裏招惹你了?你以為我一再忍讓是怕你嗎?告訴你,以前我是因為不放心我爸爸,才委屈求全受你們的氣,現在我找到了我哥哥,以後他會照顧我父親,我再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肖若柔也毫不示弱,掙開柳芽兒的手,反上去扯住了她的頭發:“我罵你母親又怎麽了?你就是賤種,就是母狗養的,你媽就是母狗……”

柳芽兒剛才還有一點心軟,沒敢使勁卡她,現在肖若柔這樣明目張膽罵她母親,她頓時勃然大怒,一把擰住肖若柔的手腕,用力一扳。

肖若柔的手腕疼得就如斷掉了一般,“啊”的叫了一聲,一下放開了柳芽兒的頭發。

柳芽兒的手迅速伸上去,卡住她的脖子,她的叫聲卡了一半在喉嚨裏,外面萬千虹和他父母都沒有聽見。

柳芽兒怒不可遏地罵道:“肖若柔,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我與其受盡屈辱地活著,不如卡死了你再去自首,不管坐牢還是抵命,我都不怕。我要洗清你潑在我身上的臟水,哪怕用生命來捍衛我的尊嚴也在所不惜,肖若柔,你去死吧!”

說著,她兩手一齊用力卡緊了肖若柔的脖子。

肖若柔立刻呼吸困難起來,慌忙掙紮,兩手亂抓,兩腳也亂踢亂蹬。

她只是一個欺軟怕惡的女人,雖然平時喜歡用自殺的方式威脅別人,但哪裏又曾真正嘗試過將死的滋味?

現在被柳芽兒把脖子卡得死死的,她感到無法呼吸,覺得自己快死了,嚇得想求饒卻無法出聲,拼命掙紮也掙不脫柳芽兒的手,只能抓柳芽兒的手背。

這個鄉下姑娘幹了那麽多年的農活,手上的力氣雖然無法和淩少川抗衡,要對付肖若柔這個嬌嬌大小姐卻綽綽有餘。

肖若柔的每一次掙紮,都讓柳芽兒想起這個女人曾經對她的折磨和羞辱,心裏的怒火就更盛,手上的力道也更大。

她的手背被肖若柔抓出了幾道血痕,她也不放松。

憤怒,已經讓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真的想活活卡死她!

肖若柔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無力再掙紮,絕望地把目光投向門口,希望有人能進來救她一命。

她眼裏的絕望讓柳芽兒的心軟了,這個本性善良的姑娘是被肖若柔逼急了,一時氣極才卡她,又哪裏能夠下狠心真卡死一個大活人?

她放開,看著肖若柔氣息奄奄的樣子,一種覆仇的快感襲上心頭,她突然想哭。

幾年的委屈,幾年的怨恨,在這一刻似乎都留在了肖若柔的脖子上,她既痛快,又說不出的傷心。

如果不是肖若柔,她不會和淩少川離婚,不會離開他這麽遠,不會遠離父母親人,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

她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說:“我今天放過你,你以後再敢羞辱我,我殺了你!”

肖若柔被卡得奄奄一息,喘息了好一會兒呼吸才平穩下來。

她長這麽大,哪裏受過這種罪?

被柳芽兒卡個半死,她不僅不悔改,一緩過神就惱怒地指著柳芽兒繼續大罵:“羞辱?我就羞辱你了,你有本事卡死我啊!不要臉的賤貨,同時跟幾個男人上床,連親哥哥都睡,你做都做得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還不讓人說?”

柳芽兒氣得渾身發抖,想卡死她又狠不下心,又急又怒,半晌說不出話來。

肖若柔繼續罵:“臭不要臉的鄉巴佬,你敢卡我,我不會放過你,我這就告訴千虹他爸爸媽媽,說你和他上床了……”

她揉揉眼睛,擠出眼淚,一邊往門邊走,一邊嗚嗚哭著說:“我要告訴他們,就因為我看見你和千虹睡覺,你就想卡死我,我要你坐牢,不要臉的賤女人……”

肖若柔一再潑柳芽兒的臟水,一再玷汙她的清白,一再羞辱她,柳芽兒心裏的委屈爆棚,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肖若柔走到門邊剛打開門,被她突然的大哭聲嚇了一跳,轉頭莫名其妙地瞪著她,眼睛直眨巴。

原本她想借這個機會大哭大鬧一通,讓萬家趕走柳芽兒,不料柳芽兒比她還先哭起來,她頓時傻了眼。

她在淩少川家那麽久,把柳芽兒欺負得沒個人樣,還害柳芽兒被淩少川用皮帶抽打,兩腿傷痕累累,餓得奄奄一息,都沒有看見她掉過一滴淚。

現在明明是柳芽兒差點卡死她,為什麽反而比她先哭?

萬千虹正在跟父母聊天,突然聽見柳芽兒大哭起來,嚇了一跳,急忙沖過來,將肖若柔一把推到邊上,打開門喊:“芽兒,怎麽了?”

萬家父母也都跑了進來,看見柳芽兒哭得那麽傷心,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急忙問她怎麽了,又狐疑地看向肖若柔。

肖若柔嚇傻了,急忙搖手,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我沒有打她……”

肖若柔喜歡捉弄男人,在長輩面前卻習慣扮乖乖女,這會兒生怕萬家父母說她欺負柳芽兒,所以急著解釋。

萬父問:“那她怎麽哭了?”

“我……我不知道……”

萬父又轉頭對萬千虹說:“千虹,快問問你妹妹怎麽回事,她為什麽哭?”

萬千虹瞪著肖若柔吼:“還能為什麽?一定是妖精打我妹妹了!妖精,你說,你是不是打她了?”

“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打她,是她……她卡我……”

“妖精!你還在撒謊!”萬千虹很憤怒:“她卡你,為什麽哭的人是她,不是你?明明是你卡了她!”

“我沒有撒謊,就是她卡我……”肖若柔很委屈。

但是,此刻她發現,不管她說什麽,萬家人都不會相信。

因為柳芽兒哭得這麽悲傷,誰都認為她受了委屈,房裏又只有她們兩個女人,萬家人必定認為是她欺負柳芽兒了。

解釋不清楚,她只能啞口無言,以前她最擅長惡人先告狀,這一次被柳芽兒搶了先,她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林大小姐終於嘗到了被冤枉的滋味!

柳芽兒傷傷心心地哭,萬千虹急得把她拉起來,四處查看她身上有沒有傷。

他重點看臉上有沒有指紋印,又看她脖子上有沒有被卡過的痕跡,嘴裏還不停問:“芽兒,跟哥說,是不是妖精欺負你了?她打你哪裏了?她是不是卡你脖子了?”

柳芽兒只哭不說話,萬家人對肖若柔更懷疑,萬家父母都看著她。

肖若柔快哭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沒有……真的沒有欺負她,我沒有打她,沒有卡她……是她……”

萬母滿臉都是疑惑,問:“那芽兒到底為什麽哭?”

肖若柔想撞墻,她哪裏知道柳芽兒為什麽哭?她把自己卡了個半死,她還號啕大哭,這是什麽道理?

她怕萬家父母以為是她打了柳芽兒,如果他們在她母親面前告狀,她又會被母親關在家裏閉門思過,所以拼命解釋,說她沒有欺負柳芽兒。

柳芽兒哭得傷心不已,一句話也不說,肖若柔的解釋就成了心虛的狡辯,萬千虹不相信,萬家父母同樣不相信。

萬千虹檢查柳芽兒身上,沒看出哪裏有明顯傷痕,拉著她的手安慰:“芽兒,別哭了,有什麽委屈跟哥哥說……”

話沒說完,他看見了柳芽兒手背上被抓過的指甲印,頓時怒了,指著柳芽兒的手背向肖若柔吼道:“妖精!我妹妹這傷是不是你抓的?”

肖若柔想不起她抓過柳芽兒的手背,因為當時她被柳芽兒卡得昏昏噩噩,只知道胡亂掙紮,不知道她的手抓過哪裏。

想不起就不承認,她搖頭:“沒有,我沒有抓她手背……”

萬千虹更氣憤:“你沒有抓她,她這些傷哪裏來的?難道她會自己抓傷自己?”

“我怎麽知道她這傷是哪裏來的?我只扯過她的頭發……”

“你不僅抓她手背,還扯她頭發?你這個狠毒的女人!”萬千虹指著門口憤怒地吼:“你出去!馬上滾!”

肖若柔忍不住喊起來:“我真的沒有抓她手背,沒有打她,扯頭發是因為她卡我,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那她為什麽哭?為什麽哭?”萬千虹咄咄逼人地問。

“我怎麽知道她為什麽哭,你為什麽不問她?”

“她都哭成這樣了,我怎麽問她?這屋裏只有你們兩個人,我妹妹哭,你卻沒事,我不問你,問誰?”

“我又沒有打她,你憑什麽罵我……”

萬千虹憤怒地吼:“你沒有打她,她為什麽哭得這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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