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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經商身累心喜 問許乞巧揍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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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到寧父的許可後,寧問許就開始籌劃他的商業之路。

寧府書房內。

寧問許踱著步子在書房內走來走去,房內不時傳來一陣嘆氣聲,一陣大笑聲,這把守在書房外的寧程嚇得半死,心想少爺莫不是為經商之事瘋了吧!伴隨著一陣哈哈大笑聲,寧程再也受不了了,推開門朝寧問許沖去。只聽這寧問許呢喃著:“好了,好了,這下終於好了。”寧程心中大驚,少爺真瘋了啊,怎麽辦?猶豫再三,鼓起勇氣揚起右手給了寧問許一個響亮的耳光,這下寧問許沒呢喃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寧程見此嚇得話都說不完整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少,少爺,我對不起你啊,嗚嗚嗚……”寧問許被一耳光打得眼冒金星,頭暈目眩,現下感覺好了些許,怒道:“好你個寧程,反了你啊,是要謀殺本少爺嗎!”寧程看自家少爺咬牙切齒的說道,一臉開心的抱住寧問許:“少爺,原來你沒瘋啊!太好了,少爺沒瘋!”寧問許一臉嫌棄的推開寧程,輕敲著寧程的額頭道:“你才瘋了,你說,你打我這一巴掌如何算?”

寧程一聽忙跪在地上,一臉委屈的說道:“少爺,你剛才那副模樣我以為你瘋了,記得以前你好像說過和我相似的故事,我就想試一試。”寧問許聞言失笑道:“合著你把我當範進了,人家中舉發瘋,我中什麽發瘋,種地瓜發瘋嗎?你這個小子。”寧程聽此不好意思的撓頭一笑。

寧問許笑著拍了拍寧程的肩膀,說道:“快去幫我拿個雞蛋敷敷,我這俊臉都要讓你給毀了。”

寧程一聽連忙站起來去拿,怎奈就是挪不開步子。最後,華麗麗的暈倒了。

寧問許一臉無奈的把寧程背向書榻,心想,這小子長了不少怎膽子還是這麽小,這雞蛋還是我自己去拿吧!

未時三刻,寧府門外。

“少爺。你真的要出去嗎?這麽熱的天,我看我們還是明日再去吧!”寧程說罷便準備開溜。寧問許一把抓住寧程的衣領,鄙視的說道:“你怎麽比人家姑娘還嬌嫩啊!男人就該擁有一身小麥色的肌膚,這叫陽剛”。寧程聞言內心狂吐槽,人家明明還是個少年,再說,沈香就喜歡白皙俊秀兒郎啊!心裏千萬個不願意,寧程還是跟著寧問許上了街。這平陽城是天子腳下,道路四通八達,這大熱的天就看見一個俊秀男子帶著一個小書童來回溜達。擺攤在道路兩旁的商販們一個個的嘆氣,心想這般俊秀人兒怎麽是個瘋子,造化弄人啊!許是感覺到了這些個同情的目光,寧問許拉著寧程到一旁的茶棚休息,打算等日光弱些後再找。

“敢問店家,你這店面可是要盤讓?”寧問許問道。

看著來人一身錦衣,料想非富即貴。店家諂笑道:“是啊,我要搬去新地方,這鋪子只好忍痛割讓了。”寧問許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啊!”店家見寧問許有些心動,趁熱打鐵道:“我這鋪子周圍車水馬龍,來往人可多了。這店面也是我花費重金所裝修,進鋪子的每個人都說很漂亮。這位公子你有意向買下它嗎?如果你買下它,我包你穩賺不賠。”

寧問許含笑道:“你說的如此神奇,那我便買了,你開價多少?”店家見大魚上鉤了,一臉慷慨的說道:“公子也是性情中人,這鋪子與你有緣,我只收你五百兩。”

寧問許搖了搖頭一臉惋惜,對寧程說道:“今日出門錢帶的不多,還是改日再來吧!”店家見到手的銀子就要飛走,快步上前攔住寧問許,一臉苦笑的說道:“公子既然與這鋪子有緣,那我就當交個朋友吧,您開價。”寧問許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今日出門只帶了二百五十兩,真是抱歉啊!”店家一聽一臉猶豫,最後咬了咬牙:“二百五就二百五吧,就當交個朋友。”從店家手裏接過地契,寧問許淡笑著出了門,然後變成哈哈大笑。

“公子,你這招以退為進真是高超。”寧程朝著寧問許豎起了大拇指稱讚道。

“那是,他當我富家公子揮霍無度,卻不知少爺我聰明過人。”寧問許微笑朝前走去。

“這位公子,你買下我吧,我什麽活都能幹的!”跪在一旁的布衣女子說道,她約莫十六七歲,臉上帶著幾滴清淚,楚楚動人。

起了玩笑之心的寧問許,調笑道:“那不知姑娘你賣不賣身呢?”布衣女子見眼前這人面容俊秀卻盡是些齷齪思想,怒道:“真是浪費了一副好皮囊。”寧問許不怒反笑,從懷中掏出三十兩,說道:喏,給你,好生葬了你父親。布衣女子一臉驚訝,既而是滿臉防備。寧問許仔細的看著她,卻未曾有任何舉動,布衣女子被瞧得臉發紅,不由啐道:“登徒子,無恥好色之徒。”寧問許聞言笑容可掬,對布衣女子道:“適才只是和姑娘開個玩笑,還請姑娘不要介意,這三十兩銀子你拿去吧!”布衣女子疑惑道:“為什麽幫我?”

寧問許笑道:“我有一事相求,剛才瞧姑娘衣上的繡樣,料想姑娘一定精通女紅。我盤下了一個店鋪,正需要你這樣的巧手,不知姑娘是否願意?”

布衣女子聞言感激道:“承蒙公子看得上,我一定會盡力去做的,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多多見諒。”

“無妨,你瞧見那邊的店嗎?三日後辰時,我在那等你。”說完,帶著寧程往寧府走去。

新店要開張,自然有許多事要忙活。找管賬,找夥計,聯系貨源,鋪子還要稍加裝修,這把寧問許累的是暈頭轉向。每晚沾床便睡,睡的很踏實。

好在這忙碌只是一時的,一切準備妥當,就差良辰吉日開張,這讓寧問許輕松了不少。今日是農歷七月七,也就是乞巧節。心情大好的寧問許邀請史若夢夜晚游玩,抱著試試的心態哪知史若夢竟爽快答應。

兩人行走在人潮中,寧問許忽然說道:“把你的手給我。”見史若夢沒動靜,索性直接伸出手握住史若夢的手,見史若夢要掙紮,寧問許含笑道:“我這可不是占你便宜,人群這麽擁擠,要是把你弄丟了,我爹和岳丈非扒了我一層皮。”見握住的手不再掙紮,寧問許帶著史若夢穿越人潮來到了一個首飾攤前。憑著對史若夢的印象,寧問許挑選了一支白玉簪子遞給史若夢,瞧見她滿臉疑惑,寧問許尷尬道:“上次多虧你幫我說服爹,這簪子就當我的謝禮了。”史若夢仍未有所動作,寧問許幹笑了一聲準備把簪子放回原地。只見一只芊芊玉手伸了過來拿走簪子,史若夢嫣然一笑,說道:“送出去的東西怎麽能拿回去?這簪子我收了”。丟下寧問許自一人朝前走去。付了銀子追上來,卻發現史若夢正被一群人圍住,仔細一看不由心生怒意,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因為這人正是劉貴。上前一把護住史若夢,皺眉罵道:“乞巧節不是有情的少男少女約會的日子嗎?怎麽竟讓一只流氓豬跑了出來?”

劉貴一聽,狂笑著說道:“原來是寧府的大公子啊,怎麽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聽說你娶親了,莫非你身後這位就是那史家小姐?當真是秀色可餐啊,你把那香藍姑娘一人丟在煙雲閣裏,自己卻在這裏幽會,我真替香藍姑娘不值啊!”寧問許聞言怒目圓睜,一個拳頭就朝劉貴揍了過去,待劉貴起身時,兩個鼻孔鮮血直流。向來囂張的人怎受得了被打,劉貴怒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麽,今日不取了他的命,我就要了你們的命。”眾家丁一聽,將寧問許圍住,挽起袖子朝寧問許沖去。要是幾個月前寧問許免不了一頓打,但已練武幾月有餘的寧問許收拾起那幾個人是相當容易。一腳踩在劉貴身上卻發現史若夢已沒了身影。四處打量發現史若夢正與一人打鬥,忙加重腳下的力道說道:“快讓你的人停手!”劉貴一聽哭著說道:“她不是我的人啊,我想讓她停也停不了啊!”寧問許又朝劉貴招呼了幾腳向史若夢那邊跑去。

白、紫兩道身影不斷交纏,終於是累得受不了了,紫衣少女忙說道:“師姐,我錯了,簪子還你。”說罷飛落地上距史若夢三尺有餘。寧問許對紫衣女子說道:“你是誰?怎麽傷我娘子?”

紫衣少女嬌笑著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倆的關系”。說完還另有深意的看了史若夢一眼。

史若夢佯怒道:“芷悠,莫要得寸進尺,相公,我們走。”

紫衣女子聞言拉著史若夢的袖子撒嬌說:“好師姐,我錯了,原諒我吧!”一頭霧水的寧問許跟在後面往寧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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