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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父怒打不肖子 香藍狠心傷問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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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國地處北方,東有君臨國,南有墨溯國,西臨傲霜國。因史上多聖賢之君,多施仁政,為百姓津津樂道,頗受百姓愛戴。現任國君葉衡,年過四十仍氣宇軒昂,年輕時隨先皇征戰,見百姓受戰亂之苦而顛沛流離,心中暗暗發誓他日定要打造個太平盛世,讓百姓安居樂業,過著幸福的生活。後來先皇穩定局勢傳位於他,而這局勢的穩定必然少不了這一人――威勇將軍寧義雲。

此時,寧將軍府內。

“爹,我說了,我這輩子只娶香藍姑娘一人,若你不同意,那好,那我……”

“你想怎麽樣,你這個逆子,從小四書五經不念也罷,讓你練功就這不舒服那不舒服,現在倒好,竟流連於煙花之地,還要娶個青樓女子,老夫的臉都讓你丟盡了。”說罷,氣極給了寧問許一巴掌。

“爹,青樓女子怎麽了,再說藍兒不是那樣的人,她是被迫才淪落青樓,她琴棋書畫樣樣皆通,有西施之姿,為人善良,比這王公貴族家的大家閨秀也不差分亳啊……”

“好啊你,竟是些歪理,看來不好好管教你是不行的,寧福,上家法來。”

“老爺,這……”寧福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寧問許,又看了眼寧夫人。

“還楞著幹什麽,怎麽,我說話不管用了?還不快去。”

寧福遞上藤鞭,寧義雲接過後重重打在寧問許的身上,一下,兩下,空氣中只聽見啪啪的聲音。

“你可知錯了?”看著跪在地上強忍痛苦不出聲的兒子,寧父心中百感交集,不由放輕了語氣。

“爹,孩兒沒錯,孩兒只想和愛的人在一起,這也有錯?”寧問許挺直腰板倔強的答道。

寧父聽見這理直氣壯的聲音,不由怒道:“好啊,你要和她在一起,那我就先打死你這個逆子。 ”

一鞭鞭的打下來,就是連武之人都難以忍受,更何況這個錦衣玉食,不曾練武的公子哥。寧問許握緊了拳頭,緊皺雙眉,額頭上布滿了細汗。

“老爺,別打了,問許再怎麽不成器,他也是你的兒子啊!”寧母拉住寧父的手,哀求道。

“哼,就是因為你,他才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再不管,他就該翻天了。”

“好,老爺,你要打就連我一起打,養不教母之過,你長年征戰在外,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教好兒子,是我的錯,”說罷,跑到寧問許身邊,用身子護住寧問許。

“你這是幹嘛?”寧父見狀揚起的鞭子不由收了手。

“兒子是我生的,你不心疼我心疼,”寧母一字一句的答道。

“你,”寧父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爹,你別打了,大哥也只是一時糊塗,等過些日子,他就會明白你的苦心。”寧府二公子寧問語勸道。

“是啊,老爺,問許這孩子就是一時糊塗,你就饒了他吧,”寧府二夫人勸道。

寧義雲看了看文質彬彬,勤學好問的二兒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大兒子,不由搖了搖頭,藤鞭一扔,往內室走去。

而這廂一直強撐的寧問許只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大夫,我兒子沒什麽大礙吧!”

“回夫人,令子體質本就不好,再加上一頓鞭子,暈過去正常,只是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得好好臥床休息,我再開幾幅內服外用的藥,想來十天半個月應當能下床走動。”

“餵,聽說了嗎,寧府大公子要娶花魁季香藍為妻,結果寧將軍大怒,一頓鞭子,聽說都打暈過去了呢!”路人甲說道。

“啊,寧將軍下手怎麽這麽重啊,寧公子身體本就不好,再加上一頓打,那還能活得了嗎?”路人乙問道。

“餵,你們在這亂嚼什麽舌根啊!”

“憐兒,別說了,我們走吧!”風輕輕吹動,一張絕美無暇的臉出現,這帶著面紗的女子正是他們口中的花魁季香藍。

煙雲閣內。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憐兒問道。

"沒事,我有些乏了,憐兒你先退下吧!”

門窗輕合,季香藍的思緒飄回一年前。

本以為進入青樓,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愛的人了。所以她冷若冰霜,連笑都帶著幾分的疏遠。那天她應閣主之邀,給幾位包廂裏的人彈奏,輕撫琴身,一首蕩氣回腸的曲子便飄了出來,曲子中有思,有哀怨,有青春已逝,韶華不再之感。一曲終了,幾乎所有人都癡癡地望著她,她知道並不是因為琴藝,因為傳聞煙雲閣花魁季香藍貌美如花,她微福了福身,帶著疏遠的笑正要離去,卻聽一句:“姑娘留步,能否告訴在下這首曲子的名字?”她轉過身去,只見一個穿著錦衣的俊秀少年帶著淡淡的笑正看著她,眼神是那樣清澈,一時間竟恍了神。待回過神來,丟下琵琶行三個字轉身離去。

從那以後,他成了煙雲閣裏的常客,每次總點名要聽她彈奏,聽完後淡笑著拱手說一句;“姑娘好琴藝,在下改天再來拜訪,”便告辭了。

和往常一樣,那天他聽完正要離去,一個滿身肥肉的錦衣公子闖了進來,大聲嚷著:“老子要聽她彈琴,更要娶她為妾。”說罷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臉,一臉好色的看著她。她看了看閣主,卻見她滿臉的無奈,心想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卻見一錦衣少年走上前去拉過她的手,對那胖子說道:“劉貴,香藍姑娘是我的人,你休想動她分毫。”胖子鄙視一笑說道:“喲,我當是誰,原來是寧府那個不成器的大公子,想跟我搶,先問我的下人願不願意,”說罷,手一揮,他哪裏是那孔武有力的家丁的對手,被打得鼻青臉腫,卻仍不退讓絲毫,最後,閣主說了一聲:“我剛看見劉夫人正氣勢洶洶的往我這煙雲閣來,也不知道來幹什麽?”

那胖子一聽,立馬帶著手下走了,臨走時還惡狠狠說一句:“算你走運。”

走過去扶起那人,一臉的鼻青臉腫,卻問著:“香藍姑娘,你沒事吧!”終是不忍,帶他去房裏上了藥,看他明明很痛卻皺著眉不說的模樣,一時間竟笑了出來。他呆呆的看著我,說道:“沒想到香藍姑娘竟然會笑,古有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今有我寧問許鼻青臉腫見香藍姑娘一笑,也是值了,值了,”說罷,爽朗地笑了出來。

哪知一時大意牽扯了痛處,看他擠眉弄眼的搞怪模樣,竟又笑了出來。那呆子說了一句:“香藍姑娘你該多笑笑,你笑起來真好看。”

後來,他們就這樣慢慢熟悉起來,她的心也因為他而感覺還跳動著。

寧府內。

一晃十幾天過去,寧問許叫來書童寧程,寧程一聽他要出去,忙擺手說不成不成,寧問許就此作罷,但要他幫忙送封信,寧程

見自家少爺一臉期盼的樣子重重點了點頭。

煙雲閣內。

“小姐,這是寧公子給你的信。”季香藍接過,展紙打開,上面寫著:“藍兒,三日後辰時郊外碧落湖見”。問許,終於要到了和你說再見的時候,縱然我有萬般不願,可我不想連累你,今生有緣無份,只願來生能與你白頭。季香藍出神地望著窗外。

三日後。“藍兒,我們走吧,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過著平凡的生活好不好?”寧問許問道。

“走,為什麽要走,在這煙雲閣裏,我一曲能得來多少人的歡心,過平凡的生活,你有那個能力嗎?你離開了將軍府能養活我嗎?”

“藍兒,你放心,我就算吃再多的苦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季香藍聞言眼眶濕了,“呵,你到底要我說多清楚,我與你不過逢場做戲,你既然要離開寧府,那就對我沒有利用價值了,你走吧!”

“不,我不相信,這些都是你騙我的,對不對?”

“ 你信也罷,不信也罷,我季香藍從未對你動過心,紈絝子弟,不學無術,我受夠了,從今日起,你我就是路人”季香藍狠心說道。

“藍兒,誰惹你生氣了,不要怕,我們走吧”!從遠處走來一人,身穿銀色鎧甲,眉毛英挺身材健碩,棱角分明,說罷,牽了季香藍的手走了。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寧問許發了狂的大吼。遠處,季香藍癡癡地望著寧問許,眉頭緊皺。

“香藍,你既然如此不舍他,又為何如此狠心傷他。”那男子問道。

“端大哥,我與問許今生註定有緣無分,與其讓他對我念念不忘,不如讓他對我死心。這樣,對他,對我都好。”

“這樣對你真的好嗎?”端柏問道。

季香藍未回答,徑直往前走去 。

問許,讓你離開我 ,這是好事,為什麽我的心這麽痛呢?我又要一個人了,從今日起,我不再笑,因為逗我笑的你不在了,佛說:“千年修得共枕眠,看來我還是修煉的不夠呢!來生,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與你從青絲到白發,從天荒到地老。

作者有話要說: 打字好累,小白一個,這是第一次嘗試不同,希望能有始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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