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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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皺眉，黑子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變得不穩定起來，讓他想起了黑子懷著侑奈的時候……
餵餵不可能吧！這才幾天就有懷孕反應了？！
赤司一邊扶著黑子為他順氣，一邊掏出手機給同在醫院上班的Alpha綠間真太郎打了個電話。
“綠間，黑子的樣子有點不對，我這個外科幫不上忙，你來給他看看。”現在是平安夜，如果給研究所的醫生們實在太不近人情了，麻煩綠間也是沒辦法的了。
綠間倒是沒說什麽，平日裏他與黑子關系也很好，答應了一聲就匆匆趕來。
半小時後，赤司帶著綠間來到黑子所在的臥室。綠間拿出儀器簡單地為黑子做了一個檢查，每當綠間皺起眉頭，赤司都感覺自己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綠間把數據導入隨身帶著的治療儀，一邊看一邊對赤司說：“先送孩子去睡覺吧。”
赤司轉身一看，侑奈正沒精打采地趴在床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輕輕走過去抱起侑奈：“侑奈乖，我們去睡覺覺了。”
“嗯？可是母父……”
“母父沒事的，有父親在呢。侑奈乖乖睡一覺，明天晚上父親陪你等聖誕老人來好不好？”赤司輕聲哄著孩子，朝綠間點點頭，送侑奈回房間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綠間正在收拾東西。
“你在幹嗎？哲也情況怎麽樣？”
綠間手上的動作完全沒有停，急促地說道：“趕快給他換衣服，去醫院。我先去開車，我們路上說。”
赤司楞了一秒，隨後便趕快跑到衣帽間選了幾件柔軟的衣物幫黑子換上，抱起他跟著綠間下樓。
路上，綠間一邊開車一邊說：“我記得懷著侑奈的時候，黑子好像差點因為敗血癥死掉吧。”
“怎麽？”赤司大驚，“有這麽嚴重？他的敗血癥不是已經治好了麽？”
“你先不要著急，聽我說完，”綠間推了推眼鏡，“黑子身體的防禦機能從那次開始就一直不是很好，所以我之前也說過了，讓他多休息，加強維生素和營養攝入，不過可能是這幾年要照料侑奈的原因，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是很樂觀，不適合懷孕，所以……”
“你先等等……”赤司打斷綠間，“你剛說什麽？懷孕？拜托我前幾天才和他那個啥，怎麽會這麽快就有妊娠反應？你搞錯了吧……”
“什麽前幾天……餵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小家夥七周了啊？”綠間難以置信地從後視鏡望向赤司，看到後者一臉迷茫的眼神後當即抓狂，“看你幹的蠢事！你前幾天辦事時打結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啊，Omega懷孕的前三個月不能打結你懂不懂？剛才我還在想如果是因為照顧侑奈身體突然變差也太奇怪了，你……！”
赤司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而且我從數據顯示上看，他現在有低燒，近幾天有服用少量鎮痛劑的情況，”綠間壓低了聲音，“打結對懷孕初期的Omega有什麽影響我想你應該清楚，所以他這幾天會服用鎮痛劑……我說你們兩個蠢貨在想些什麽啊？他亂來你也亂來？！”
赤司看著偎在自己懷裏皺著眉的黑子，澀澀地說：“都是我的錯。”
綠間嘆了口氣，道：“剛才我也說過了，以他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懷孕，所以你做好心理準備，再說你們也有侑奈了，其實……”
赤司突然感覺胸前的衣服一緊，低頭一看，黑子攥著他的衣服，滿臉是淚。他壓著窒息的心痛低聲說：“哲也……你都聽到了，我們不要冒這個險好不好？”
黑子緊緊地攥著赤司的衣服，手指關節處發白。“我、我不知道有了孩子……我以為只是普通的不舒服……”
赤司把他攬在懷裏，眼眶發紅：“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哲也，我們、我們不要這個孩子了好麽？”
我們不要這個孩子了好麽？
不要這個孩子了好麽？
不要孩子了好麽？
不要了好麽？
好麽？
……
赤司扶額，有點不確信自己剛才聽到的內容：“哲也你說什麽？”
“我說不好。”黑子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
所以你剛剛那麽煽情就只是在耍我嗎？！
赤司無語地把媳婦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哲也，你聽我說……”
黑子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道：“我相信綠間君說的話，但是我自己的身體我才是最清楚的吧。而且最讓我生氣的是，征君居然這麽輕易地就說出了那種話。這是我們的孩子不是嗎？怎麽可以對他這麽不負責任呢？”
“黑子/哲也……這很危險你知道……”
“我知道！”黑子的手緊緊地抓住座位上的軟墊：“可你們知道麽，剛才，就在征君問我那句話的時候，他在的地方突然痛了一下啊……”
赤司楞楞地看著黑子。
“連他都不想放棄，我怎麽可能放棄……”黑子說完，轉過頭看著赤司，突然笑了，“再說，我還想讓長大的他幫我狠狠教訓一下征君呢。”
赤司對著黑子的笑容，一時間說不出話。他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頭，深深地吸了口氣。請問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才攤上個這麽有主意這麽有看法說得這麽頭頭是道笑得這麽陽光燦爛的Omega啊……他聽見自己悶悶的聲音。
“你真的決定了嗎？”
黑子點了點頭。
“餵赤司……”綠間皺了眉頭。
赤司打斷了他，道：“好，我答應你不放棄他……”
黑子眼睛一亮。
“不過你也要知道……”赤司把這個藍發青年溫柔地擁入懷中，“我當然希望你們都能平安，但是若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哲也，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所以在那個瞬間，他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赤司用兩個拇指輕輕拭去黑子的眼淚，笑道：“好啦，我的哲也這麽勇敢，才不會輸在這種事上？我們一會兒到了醫院先去做一個檢查，我明天去公司請假，這段時間都好好陪著你。”
“我剛才想了一下，如果他是個男孩，我們就叫他‘愛琉’，如果和侑奈一樣是個女孩，我們叫她‘羽衣’，怎麽樣？”
“恕我直言，征君，這恐怕是你早就預謀好的吧。”
“……”被媳婦說中的赤司征十郎先生再一次無言以對了。
哲也你的重點究竟在哪裏啊難道不該好好誇讚一下你老公起名字的水平多麽高超麽？！
至於赤司最後自己煩這個名字煩得要死，那就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強烈ooc哦……就是一篇沙雕文！隨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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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間，黑子的樣子有點不對，我這個外科幫不上忙，你來給他看看。”現在是平安夜，如果給研究所的醫生們實在太不近人情了，麻煩綠間也是沒辦法的了。
綠間倒是沒說什麽，平日裏他與黑子關系也很好，答應了一聲就匆匆趕來。
半小時後，赤司帶著綠間來到黑子所在的臥室。綠間拿出儀器簡單地為黑子做了一個檢查，每當綠間皺起眉頭，赤司都感覺自己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綠間把數據導入隨身帶著的治療儀，一邊看一邊對赤司說：“先送孩子去睡覺吧。”
赤司轉身一看，侑奈正沒精打采地趴在床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輕輕走過去抱起侑奈：“侑奈乖，我們去睡覺覺了。”
“嗯？可是母父……”
“母父沒事的，有父親在呢。侑奈乖乖睡一覺，明天晚上父親陪你等聖誕老人來好不好？”赤司輕聲哄著孩子，朝綠間點點頭，送侑奈回房間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綠間正在收拾東西。
“你在幹嗎？哲也情況怎麽樣？”
綠間手上的動作完全沒有停，急促地說道：“趕快給他換衣服，去醫院。我先去開車，我們路上說。”
赤司楞了一秒，隨後便趕快跑到衣帽間選了幾件柔軟的衣物幫黑子換上，抱起他跟著綠間下樓。
路上，綠間一邊開車一邊說：“我記得懷著侑奈的時候，黑子好像差點因為敗血癥死掉吧。”
“怎麽？”赤司大驚，“有這麽嚴重？他的敗血癥不是已經治好了麽？”
“你先不要著急，聽我說完，”綠間推了推眼鏡，“黑子身體的防禦機能從那次開始就一直不是很好，所以我之前也說過了，讓他多休息，加強維生素和營養攝入，不過可能是這幾年要照料侑奈的原因，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是很樂觀，不適合懷孕，所以……”
“你先等等……”赤司打斷綠間，“你剛說什麽？懷孕？拜托我前幾天才和他那個啥，怎麽會這麽快就有妊娠反應？你搞錯了吧……”
“什麽前幾天……餵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小家夥七周了啊？”綠間難以置信地從後視鏡望向赤司，看到後者一臉迷茫的眼神後當即抓狂，“看你幹的蠢事！你前幾天辦事時打結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啊，Omega懷孕的前三個月不能打結你懂不懂？剛才我還在想如果是因為照顧侑奈身體突然變差也太奇怪了，你……！”
赤司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而且我從數據顯示上看，他現在有低燒，近幾天有服用少量鎮痛劑的情況，”綠間壓低了聲音，“打結對懷孕初期的Omega有什麽影響我想你應該清楚，所以他這幾天會服用鎮痛劑……我說你們兩個蠢貨在想些什麽啊？他亂來你也亂來？！”
赤司看著偎在自己懷裏皺著眉的黑子，澀澀地說：“都是我的錯。”
綠間嘆了口氣，道：“剛才我也說過了，以他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懷孕，所以你做好心理準備，再說你們也有侑奈了，其實……”
赤司突然感覺胸前的衣服一緊，低頭一看，黑子攥著他的衣服，滿臉是淚。他壓著窒息的心痛低聲說：“哲也……你都聽到了，我們不要冒這個險好不好？”
黑子緊緊地攥著赤司的衣服，手指關節處發白。“我、我不知道有了孩子……我以為只是普通的不舒服……”
赤司把他攬在懷裏，眼眶發紅：“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哲也，我們、我們不要這個孩子了好麽？”
我們不要這個孩子了好麽？
不要這個孩子了好麽？
不要孩子了好麽？
不要了好麽？
好麽？
……
赤司扶額，有點不確信自己剛才聽到的內容：“哲也你說什麽？”
“我說不好。”黑子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
所以你剛剛那麽煽情就只是在耍我嗎？！
赤司無語地把媳婦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哲也，你聽我說……”
黑子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道：“我相信綠間君說的話，但是我自己的身體我才是最清楚的吧。而且最讓我生氣的是，征君居然這麽輕易地就說出了那種話。這是我們的孩子不是嗎？怎麽可以對他這麽不負責任呢？”
“黑子/哲也……這很危險你知道……”
“我知道！”黑子的手緊緊地抓住座位上的軟墊：“可你們知道麽，剛才，就在征君問我那句話的時候，他在的地方突然痛了一下啊……”
赤司楞楞地看著黑子。
“連他都不想放棄，我怎麽可能放棄……”黑子說完，轉過頭看著赤司，突然笑了，“再說，我還想讓長大的他幫我狠狠教訓一下征君呢。”
赤司對著黑子的笑容，一時間說不出話。他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頭，深深地吸了口氣。請問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才攤上個這麽有主意這麽有看法說得這麽頭頭是道笑得這麽陽光燦爛的Omega啊……他聽見自己悶悶的聲音。
“你真的決定了嗎？”
黑子點了點頭。
“餵赤司……”綠間皺了眉頭。
赤司打斷了他，道：“好，我答應你不放棄他……”
黑子眼睛一亮。
“不過你也要知道……”赤司把這個藍發青年溫柔地擁入懷中，“我當然希望你們都能平安，但是若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哲也，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所以在那個瞬間，他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赤司用兩個拇指輕輕拭去黑子的眼淚，笑道：“好啦，我的哲也這麽勇敢，才不會輸在這種事上？我們一會兒到了醫院先去做一個檢查，我明天去公司請假，這段時間都好好陪著你。”
“我剛才想了一下，如果他是個男孩，我們就叫他‘愛琉’，如果和侑奈一樣是個女孩，我們叫她‘羽衣’，怎麽樣？”
“恕我直言，征君，這恐怕是你早就預謀好的吧。”
“……”被媳婦說中的赤司征十郎先生再一次無言以對了。
哲也你的重點究竟在哪裏啊難道不該好好誇讚一下你老公起名字的水平多麽高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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