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十、時隔半年的八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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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星期四晴

昨天我一不小心跟歐姐說了開放日被學長勾搭的事,到了昨天晚上就寢時,全寢室都知道了。

以後有事不能和歐姐說。

寢室長還問我,那學長帥不帥,板寸頭還是有劉海。她還說,那學長肯定對我有意思,她突然有了一種嫁女兒的感覺,她說她一定要幫我把關,如果那個學長是個渣,她絕對會好好保護我的。

我很感動,真的。雖然我和學長只是書法同好,沒有那麽覆雜的關系。

但我的室友顯然不那麽認為。她們竟一致認為那學長對我有意思,還就這次“學長事件”發起了夜聊,一口氣聊到半夜十一點。

我感動得黑眼圈都出來了。

說回今天的事。

歷史課由於是走班,所以我的同桌已不是原來的同桌,而是四班的一個女生。先稱呼她為同桌二代目。

歷史課走班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個月,且歷史課一個星期有三節,所以我和二代目見面的機會還是很多的,也因此我們現在混得也比較熟,在路上遇到了還會打招呼,會寒暄幾句。

二代目人很好,性格也很好。她挺愛笑的,笑的時候有點兒齙牙。

今天下午第三節課後,高一的前八個班級要進行體質健康標準測試的八百米或一千米長跑。自從我進入實驗班,已有半年沒跑過八百米,現在我只希望跑到及格線(四分四十秒)

二代目比我先測完八百米。我還在起跑線後面待測的時候,她就來鼓勵了我三次,她叫我一定要跑出良好。我超級感動的,我覺得,我一定不能跑最後一名,不然對不起我的同桌二代目。

後來我上測試的時候,二代目幾乎是陪我跑完了全程。我真的非常感動,有一種想要迎著風落淚的沖動。但是我忍住了,要做一個堅強的孩子!更何況,二代目還在旁邊看著呢。

可是最後我還是倒數第一,跑了三分五十二秒,及格是肯定及格了,但是不知道有沒有良好。明天有歷史課,我都不知道要怎樣面對二代目了,我還是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

跑完八百米之後腳步虛浮,明明是踩在水泥地上卻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而且喉嚨非常的癢,特想咳嗽。

但是,我的心情莫名不錯。

PS:班長這個噸位一百七的宅男竟然直接放棄了一千米,一點體育競技的精神都沒有,身為班長,要給同學們做榜樣呀!就算班長跑得比我還慢,但如果他跑到了終點,就一定會有給他鼓掌的人。由於班長的行為實在過於惡劣,我們決定在晚自習時對他處以阿魯巴的極刑。對著什麽撞好呢?對著門好了!阿魯巴山五壯士,你們可以把班長擡起來了。

10.10 星期五晴

一想到明天還要再上一天的課,頓時不想再愛了。

今日無大事,故零碎的記些小事:

歷史老師說,我們的校長大人是民盟(中國民主同盟),不是□□。

關於我地理走班的同桌,我應該很早就說過了,就是那個長得很惡心、說話很惡心、性格也很惡心的男生,姑且叫他同桌三代目。二代目和三代目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原來高中也是有作業本的存在的。但是,我怎麽就沒有寫過作業本?飛哥說,作業本上的題目都很簡單,基本上掃一眼就知道答案,給我們做就是浪費時間。我以為飛哥在吹牛,結果一看還真是……

文學社的書簽終於到了。我可是半年前投的稿啊。這效率,絕了。

書簽是裝在一個老舊信封裏的,聽代為轉交的同學說,是一個帥帥的學長叫她給我的。我當時腫麽不在教室嚜!白白便宜了自家同學(咬手帕)不過書簽制作得還是蠻精良的,不枉我等了這麽久。除了我要求制作的“乍見之歡,不如久處不厭”的簽子外,文學社還送了我一張社簽——米黃色的紙上只寫了八個清秀的瘦金小楷:“以山為名,以文會友”。“以山為名”指文學社的名稱是以學校附近一座很有名的山命名的,好像叫西山吧,又好像有一個更文雅的名字,可是我只記住了一個“西”字。

昨天八百米跑了,我肺好疼,一摸上去就有鈍鈍的痛感。還有,腳超酸,連走路都是一種煎熬,更別說跑步和爬樓梯了。我跟你說,一蹲下就起不來了。而且腰酸背痛。寢室長早上起床就起了兩分鐘,還不斷發出引人犯罪的□□。(純爺們的□□,你們懂的,kufufufufufu)

跑八百米不會腰酸背痛,我們的痛還因為體育課上測了仰臥起坐。

我現在一笑就抽動著肺一起痛。於是我對“痛並快樂著”這句話,有了最深沈的體會。

這種久違的肌肉酸痛感。

我現在依舊過著上課——寫作業——上課——補作業——寫作業——補作業的充實生活。

PS:現在天黑的好早,六點鐘天就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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