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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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袁系好安全帶見人還坐在裏頭說:“還不下去,有多冷。”

呂澤洋抓著車門旁的安全帶不說話。

“快點快點,等會來不及了。”顧袁催促。

呂澤洋被催的不耐煩,說:“你非得這時候回去?就不能等我一起?”

“不能。”顧袁直接拒絕。

呂澤洋直接扯過安全帶系上,“那就不用等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顧袁無語,“你少來,”伸手把對方安全帶給松開,“每月房貸還等著你還呢,你趕緊下去,就幾天你至於嗎。”

呂澤洋不情願的打開車門下來。

顧袁見人不高興探過身說:“我回去給你買一堆吃的備著等你行不?”

呂澤洋不買賬,冷聲說:“你這麽急回去是去要看劉封吧。”

“……”

呂澤洋一副抓奸的架勢站在車跟前不走。

“你還真是,我房子都寫了你名字你還怕我跑了?”顧袁擺動著手說:“去去,進屋去,我走了。”說完顧袁啟動車出發,透過車鏡看人還在後頭望笑著搖了搖頭。

半個月前顧袁在一場飯局上無意碰到了許閣昊,吃過飯兩人一起坐了會,也是從那得知劉封和許閣昊已經分開了,感情的事外人不好多說,而且還是自己兄弟主動甩了人家,顧袁就沒詳問。

今年顧袁公司的老總的兒子要結婚,所以今年的年假比以往放的要早,於是顧袁就打算先回去。這一年劉封他家事是一件接著一件,作為朋友顧袁打算去看看他。

呂澤洋因為工作的原因沒辦法一起同行,再者他知道顧袁之所以提前回去是要去看劉封的所以不樂意,也就出現了剛剛那一幕。

顧袁過來時劉封正在給地裏藥苗澆水,最近天幹冷幹冷的一直沒下雨,不大的藥苗個個都開始奄巴巴,這是種的新品劉封也是沒接觸過,自己只能瞎摸索著照顧。

來了個免費的苦力秉著不用白不用,顧袁跟著後頭給他澆了大半天水,下午都沒來的及趕回去。

顧袁一直是坐辦公室的人,今天在地裏被劉封使喚累的半死,腰疼的直不起身直呼後悔。好在晚上受到劉母的熱情款待,吃到香噴噴的飯菜才平覆顧袁的怨念。

見劉封擦著頭進來,顧袁同呂澤洋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睡衣給了顧袁,劉封此時穿的是夏季的短袖短褲,胳膊和腿細的有些過分,顧袁猜不透人這麽瘦下午他哪裏來的力氣去做那些活的。

“你不冷嗎。”

頭發吹到半幹劉封收起吹風機回答說,“冷,我又不雪人。”

“你不是雪人是傻子,”顧袁翻白眼,掀起一旁邊被子又說:“你睡我這裏,熱乎,我蓋另一床被子。”

“不用,”劉封走過來,拿過顧袁剛打開的被子,“這點冷算什麽,忍忍就過去了。”

晚上劉封要把劉蕙房間收拾出來他住,顧袁沒讓,說冬天冷,床上再加一床被子擠擠也能睡的下,所以兩人就都在劉封的房間休息。

劉全東見此本要說什麽劉母攔住沒讓,顧袁劉母是知道的,和劉封認識都快十年的朋友,有事早就發生了還等這時候。

“餵,”顧袁猶豫會問:“你們怎麽分開了?”

劉封動作一頓,掀開被子坐進去說:“緣分沒了自然就分開了。”

顧袁拿腳踹他說:“沒一句真話。”

劉封在被窩裏直扭動躲開對方的腳,過了會轉過身說:“你說買房的買了嗎?”

“買了,”顧袁說:“房子買在他單位附近,明年十月份交房。對了,你之前不是說也要還買,我給你看看?”

“現在不需要了。”劉封頭埋進被窩後沒在說話。

顧袁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懊惱。

顧袁在劉封家又過了一夜,幫忙把藥苗地澆完才回去,直到走也沒有再問劉封他們分開原因,見人雖消瘦但生活一切正常顧袁也就放下心來。

劉全東已經能正下床走動,不過時間不能堅持太久。

劉波在年初六舉辦了婚禮,劉封前前後後幫他叔一起操辦劉全東身體有傷家裏事大小基本都是劉封在做。

西地備受爭議的房子一直擱置沒在動。

劉封把家裏這新建的房子簡單裝修了一番,通風晾了半年了一家人搬了進去。

不管你怎樣度過時光按照它軌跡日覆一日,可能真應了那句,壞到極致就會慢慢變好。

村西地新蓋的房子那地確定要建省道,文書都下來了,劉封家的所建的房子位置正巧被納進了修建路面的範圍,所以房子得拆,好在房子之前是被批了宅基地的,建房所花的費用也被納入賠償範圍。

這筆錢也確實解決了劉封家當前的困窘,一部分還了債務一部分借給了劉全西。村內建省道對劉封逐漸擴大的中草藥運輸也帶來了極大的方便。

端午節過後劉封打算出去一趟,這時間胡麟正好打電話過來,讓劉封去趟幫他看看藥苗。當初劉封和方輝騰籌備開公司時胡麟知道了也參了一股,有劉封幾次種植都比較成功例子,而且現在供貨需求逐漸增加,胡麟老家也有田,索性辭了工作和劉封一樣回老家種植草藥。

劉封在房間收拾東西劉母過來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劉封主動問起劉母才開口,原來是前幾天和媒人訂了相親的事,劉母聽兒子說明天離家幾天便過來把事說了。

了解事情始末劉封說:“回絕了吧,我明天一早的車。”

劉母繼續勸道:“你就等一天不成嗎?”

劉封沒應聲。

“如果你事真急那改明個下午走,上午和對方見一面……”

“媽!”劉封直接打斷。

經劉封這麽大聲打斷劉母有些局促,喃喃的說:“那……那你去吧。”說完走出了房間,在大門口碰到偷聽的劉全東,沒說話,直接進了臥室。

劉封丟掉手中的衣服坐下,從桌上煙盒裏摸出一支點著。

胡麟地裏種的可沒劉封的規整,一片地,這突一塊那兒擠一簇的,看的劉封直搖頭。

接過胡麟遞給的草帽說:“擠在一起的那些得拔苗,要不長不大。”

“哦,”胡麟只好根據劉封的指揮開始做。

胡麟從小到大沒種過地,他爸媽年輕就在市裏國營單位上班安了家,老家的田地都給自家兄弟姐妹種了,所以在胡麟說回來種地時家裏都是反對的。

劉封把拔掉的長的好的藥苗留下來,指揮胡麟挑幾擔水過來,在空出來的地挖坑種下去。

“還是你想的周全。”胡麟看著經過一番改造終於像樣的地後感嘆道。

“別高興太早,畢竟過了栽植時間,能不能活還得看天。”劉封那下帽子扇風,雖然到了傍晚可這初夏的太陽依然不能小瞧。

“餵,劉封。”胡麟喝了口水喊。

“嗯?”劉封側頭看喊他的人。

“付力偉可還記得?”

“付力偉?”劉封歪頭仔細想了想說:“記得,曾住一個宿舍的。”

“嗯。”胡麟點頭,“你可知道為什麽他一直針對我倆?”

“為什麽?”劉封疑問。

胡麟用手摳著土的小草,有些不自在的說,“當初你沒住進來時宿舍就我和他,他……他給我表白來著。”

“嗯?”劉封驚訝。

“我當時也很震驚,直接拒絕了他,也因此他對我態度不好,你住進來一直被刁難可能因為咱倆走的近所以遷怒於你。”

“好吧。”聽胡麟這麽說劉封突然舒了口氣,做了幾份工作離職前鬧的都不愉快,劉封一直認為是自己性格不討喜的原因,看來也不全是自己的不是。

胡麟繼續說:“當初我要坐牢時我姐為了求情找人幫忙,就是和姐夫分手那次,我知道她要這麽做逼她放棄,後來判下來還是輕了很多,才知道是他從中幫的忙。”

劉封沒有說話,知道對方話沒說完。

“前兩天他給我打電話,說是要結婚了,結婚之前想和我見一面,”說完胡麟停頓了下問:“你覺得我該怎麽做?”

“你自己是什麽想法?”劉封反問。

“我啊,”胡麟嘆氣,“我也不知道,總歸是欠了他一份恩情。”

劉封眺望著遠方的形態各異的雲,一會變一個形狀,沒有規則。

在胡麟這幫忙幾天,見沒什麽事了劉封動身去H市方輝騰那去,自從兩人合夥開公司他一直在家照顧著,公司那塊他還沒接觸過。

直到走,對於胡麟去不去應約劉封都沒有給出意見,他相信胡麟自己會處理好。

劉封到H市下了車才給方輝騰打電話,誰知他人不在H市,好在公司裏有住所,根據發來的地址直接去了未曾“謀面”的公司。

劉封找到地方進來說明情況,前臺帶他走進公司內部,裏頭有一間專門供方輝騰休息的地方。

劉封進來打量四周,心想這家夥挺會享受的。放下東西,劉封出來房間打量著人不多的公司,不禁感嘆方輝騰還挺會做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等方輝騰從N市匆匆趕回來劉封已經在H市待了一周了,要不是他一直說回來劉封早就動身回去了。

見人終於回來劉封開始質問:“你去幹什麽了這麽久?”

“兄弟先容我喝口水歇歇行不?”方輝騰丟掉背包,坐在沙發上對者空調吹說。

見人滿頭大汗,劉封從水機給他接了杯水遞過去。

方輝騰接過水說:“鑫創公司被我拿下了。”

“鑫創?”劉封頓了頓。

“嗨,”說到這方輝騰水也不喝了,“這幾人真的事把價格往死裏壓啊,早知道就讓你去談了,我就想這不都是一家人嗎還以為他們會高給呢,想不到三人懟我一個,價格差點壓到負數去了,吖的,還真是一群鐵公雞!”

方輝騰想付港他們壓價咱暫且不說,你許閣昊總該放點水吧,誰想許閣昊不僅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壓價比他們幾個有過之而無不及,讓方輝騰氣的牙癢癢。

“三瘋,你回去可要替我,不是,是替咱們公司討回公道!”

作者有話要說: 額……抱歉上次食言了(頂鍋蓋逃),遁走前回答下大家的問題,文快要完結了,因更得慢所以拖拉的時間有點長,我、我盡量多更(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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