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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餵,做我男人吧。

作者:流明

晉江2019-6-23完結

文案

劉封撓撓頭:餵,來不?

許閣昊掐掉煙,用腳踩了踩:要錢不?

劉封:滾你丫的。

看似格格不入,實則如魚得水

看似圓滑世故,實則憤世嫉俗。

①腹黑攻X厭世受

②年下,1V1

③有職場,有種田,也有家長裏短。

④小人物的生活也很獨特。

⑤現實與理想對立,家庭與愛情沖突。

⑥排雷:劇情起伏小,多閑雜瑣碎之事,微現實風。

內容標簽: 強強 都市情緣 情有獨鐘 市井生活

搜索關鍵字:主角:劉封、許閣昊 ┃ 配角:…… ┃ 其它:

☆、偶遇

劉封緊了緊身上衣服使得自己更麻溜些,努力想把自己身體擠進去。

就在快要成功時不知是誰一把拉住他借力上去,而努力擠了半天只進去一只胳膊的劉封被拉下了車。

“我操!這操蛋的人!”

大巴車不堪重負的關上了門,老舊的發動機扯著嘶啞的聲全身抖動出發。

被噴了一身汽油味的劉封氣的直罵娘,撿起地上沾滿土灰的包,看著遠去的車嘆氣:只怪技不如人。

擡頭看了看陰灰色的天,雖是下午四點多,劉封知道,再過個把時辰天就會完全暗下來。

低頭,踢開腳下的塑料瓶,轉身走到車站臺階坐下來,伸進褲兜摸索一番,掏出已經變形的煙盒。

劉封已經沒力氣再吐槽,用手給順巴開,捏住折斷一半的煙,□□半支煙點著,深深吸了一口緩解煩躁。

抽完煙發了一會呆,劉封認命的提起包往家的方向走去。

臨近年關,縣城不大人卻不少,整個車站都是人背著人把高的蛇皮袋子,左手一個包右手一個桶,站著四處張望,等車、等人。

L縣城去往劉封所在村裏的車每天早晚各兩班,發車時間不準,破舊的車站也沒個規範,都是車到站口湊夠人就走上車再給錢,很不幸劉封就是沒擠上去最後一班車的人。

“有到XX村的人不,上了就走,20塊錢一人!”

路邊面包車主扯著嗓子喊著,嘶啞的嗓子跟鴨子似得,劉封猜絕對是喊了一天的效果。

“小夥子,到哪兒?坐車不?”

劉封揮手表示不要。

走了一段時間,天唰唰響,下起了雪,不小。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劉封喘著粗氣艱難往前走,冷不丁的還會灌進一脖子雪。

見前方有車子停下,圍了幾個人不知在幹什麽,劉封顛了顛包繼續往前走。

“……你進去開我們在後推!”

“一二三,嘿!一二三,嘿!”

車子原地打滑不動。

劉封經過一旁,見此,哈口氣暖暖手到跟前,“你們這是車輪打滑了吧,我來搭把手。”

“哎!謝謝小夥子。”一個中年男子對劉封幫你表示謝意。

幾人合力推理了幾次,車子終於開出了泥坑,看著被甩了一身的泥,劉封攤手嘆氣,撈起一旁的包打算繼續走。

“小夥子,你這是去哪?回家?”中年男子到跟前遞支煙。

“嗯,晚班車沒了!”接過煙,劉封別在耳朵上。

“家哪兒的?”

“劉璃莊的。”

“呦,這麽巧,我們就是去劉璃莊,去孩子他外家,走,上車!”男子爽朗笑道。

劉封看了看滿身泥漿猶豫。

“來,上來!”上了車對劉封揮手。

劉封提著包上了後座,“謝謝!”

車裏加他共5人,有些擠。

“這是去劉璃的小夥子,想必你媽應該認識!”中年男子坐在前座介紹道。

開車的人透過反光鏡看了劉封一眼。

“嗯!”

後面坐的三人也是路上過來幫忙推車的,在中途下了車,現在車後座就林玄自己,空間敞亮著實舒服些。

車內無人說話,做了一天火車加上車上暖氣開得很足,劉封迷糊睡了過去。

“餵,醒醒!餵!”

睜開眼,有些茫然對上對方眼睛,一眨不眨很有侵略性直視劉封眼底。

劉封移開視線,環視一周想起坐在車上。

“抱歉,睡著了。”起□□車。

“這是,這是封子吧?”

聽到名字,劉封擡頭見看過來了的老人,“二爺爺?”

“還真是封子,來來,進屋歇歇。”老人到跟前說道,幾個人也都附和。

“不了二爺爺,我這就回去,這麽晚家裏也該等急了,明個有空過來看你。”劉封提起地上包婉拒道。

“好好,是太晚,我讓閣昊開車送你!閣昊?閣昊?”

“不用,二爺爺。”劉封忙拒絕。

“外公。”年輕男子走過來,很高。

“你開車送送封子,就是莊頭那家!”老人手指著莊西方向。

“二爺爺,不用,走幾步就到了。”

“哦。”叫閣昊的像是未聽到劉封的拒絕,直接打開車門進去。

劉封見此知道在拒絕就過了,只好對老人揮手,提起包坐進車。

坐上車都未說話,尷尬的氛圍讓劉封覺得距離確實不近。

劉封不輕易接受別人或者求別人幫忙,因為不知該如何去同人聊天,說多了怕別人覺得乏味,少了怕被認為高傲,所以遇到事能自己解決得絕不求人。

“是這嗎?”

清冷的聲音打斷劉封的思緒。

透過車窗看熟悉的房子,“是的!那個謝謝!”

劉封客氣了句下了車,看著車掉頭離開後才轉身回家。

“爸、媽!”劉封敲門。

“我哥回來!”少女忙起身開門。

“蕙蕙。”劉封側身進來。

“哥,你怎麽這麽晚才到!”劉蕙關上門,轉身看一身泥漿的哥哥心疼,“你是不是又走回來的!”

“沒,搭順風車。!劉封放下包,舀水洗手。“你們怎麽還沒睡。”

“我在爸媽屋看電視呢!”

“爸。”劉封到院裏繩上拿毛巾碰到過來的劉全東。

“封子,回來了?吃飯沒?他媽,給孩子煮碗面!”劉全東看兒子回來很是高興。

“封子回來了,今年怎麽回來這麽晚?”劉母手裏已經端著盛放飯菜的筐子過來,想必聽到動靜就知道兒子回來。

“媽,別煮飯了我不餓,你別忙了。”劉封不想大晚上讓她還煮飯。洗了把臉,把身上都是泥的棉衣脫掉。

劉母看看當家的。

“煮點煮點,太冷了吃點熱飯暖和暖和!”劉全東發話,劉母也就洗唰鍋開火。

本想直接睡覺的劉封只得把箱子裏備著的棉衣拿出來套身上,家裏前屋南北兩口大門,太冷了。

趁著劉母做飯的功夫,劉封把給家裏人買的東西一一拿出來,妹妹劉蕙是條圍巾,女孩子給買衣服她不一定看的上,爸媽各是一件羽絨服。

劉全東見女兒拿起新衣服要給他試試看,不好意思直嚷嚷道:“我有衣服別給我買,浪費錢。”

劉母看不得當家別扭勁:“兒子給你買你就穿,別還這個那個的!”

劉封笑著看父母拌嘴。

☆、拜訪

一家人圍坐著看劉封吃飯,一年才回來一次,劉全東夫婦話題一直圍繞著兒子外頭生活。

直到劉封吃了兩碗面條結束,也就各自回屋歇息。

等洗漱完躺床上拿手機,時間已是十一年點多,在冬季,同家裏五點多就吃晚飯比確實夠晚,聞著滿屋子的黴味劉封疲憊的睡了過去。

“砰砰……砰砰”

“……哥,吃飯了。”劉蕙在外敲門。

“不吃了,我再睡會。”劉封眼都睜不開。

“媽,我哥不吃了!……我爸呢?”劉蕙聲漸漸變小。

農村住房都是一排排,無論有事沒事都起的很早,一些人在院口說話。

切菜聲、說話聲、孩子叫喊聲、鞭炮聲等生無不充斥著劉封耳朵。

坐了一天一夜的車,劉封很是疲乏,只是這周圍的環境著實讓他無法安心睡下去,掀開半涼的被窩,套上衣服出了房間!

“我就說你肯定得起來,還好沒吃飯,要不早就涼了看你吃什麽。”在鍋竈坐著烤火的劉蕙像是早就料到結果。

劉封無奈笑,進西屋找著牙刷杯,“媽呢?”

“去東頭買肉了,那邊殺了一頭豬,爸媽都去了,”看到劉封腳上拖拉著涼拖劉蕙起身往後屋去,“我給你拿棉鞋,媽自己做的。”

一雙厚厚的新棉鞋,鞋面是用紫色摻雜紅色毛線織的裏面包裹著海綿墊。

劉封把凍僵的腳穿進去,緊緊的很暖和,“我記得去年穿的是全黑的線,那個還沒怎麽穿呢。”

“媽又給你新做了一雙。”看劉封穿的合適劉蕙滿意點點。

“媽給我們都新做了一雙,你看我腳上這個就是,去年的其實還都很新呢!”劉慧把自己的腳伸出和劉封比劃了下。

冬季其實也就是過年十來天在家,年後都上學上學工作工作,在家捂腳的鞋子也就穿那幾天。

“起來了?”劉母手裏端著個盆進來看到坐在桌前的兄妹二人。

“鞋大小合適不?”

“嗯,正好,媽,你別做了,你之前不都做了有幾雙鞋嗎。”劉封心疼他媽大冬天做這些。

小時候他們穿的布鞋都是她媽親自做的,布鞋的底是千層底,是用舊衣服和漿糊拼貼曬幹疊成。一雙鞋要四五層,他爸做活廢鞋都得六層。

農家人也就冬天閑下無事,劉封最多的記憶就是他和妹妹坐在床上看電視,他媽在一旁納鞋底。

納鞋底尤其傷手,劉母右食指有條深深的勒痕,到現在依然還能看到。

聽到兒子話劉母笑道:“在家一人閑來無事就想著給你們做幾雙鞋子。”放下盆到竈前。

“吃飯吧,要不該涼了,蕙蕙你到門口看你爸回來沒,喊聲吃飯了。”

雖是早飯,但因為兒子剛回來煮的也比較豐盛,四個菜,劉封大口嚼著饅頭夾菜吃的很香,劉母高興看著一雙兒女吃飯。

吃過飯,劉全都提著兩瓶酒喊劉封和他一起到莊東頭。

昨晚劉封把路上回來同家人嘮嗑幾句,農家人就這樣,實在,你幫我就要表示感謝,所以一早劉全東到到小店買了兩瓶酒,不是多貴重在心意。

劉封到房間拿了包煙放進兜裏,和劉全東一起出去,劉蕙幫著劉母收拾碗筷。

“二爺,吃了嗎?”

“東子來了,吃過了,來來進屋抽根煙。”

陳二爺名叫劉學文,比劉封的爺爺年齡大些所以劉全東叫二爺,也就是二伯之意,劉學文相對村裏的老一輩是有一定文化,尤其寫得一手好字,所以誰家有個喜、喪之事都是找他主持,這兒土話稱老芝。

劉封跟著進屋,手裏拿出幾支煙,按照輩分大小給在場的男人散煙。

“小夥子不錯,人也懂事。”接過煙的男人對於昨晚劉封的幫忙給予很高的評價。男子姓許滸,乃是劉學文的女婿,

劉全東聽很是欣慰,兒子大了懂事,很是給他長面子。

幾個男人在正堂坐著抽煙,聊天,劉封手裏夾著根煙低頭坐著,時不時抽兩口,看是聽著周圍人說話其實不知神游哪去了。

"封子。”

“恩?”劉封突然聽到有人喊他忙應答。

“你姑父和閣昊後個上街洗澡讓你跟車一起去。”

劉封趕緊拿下嘴裏的煙,“不用,過幾日我和爸一起,人多車也坐不下。”

“哎,這有什麽,明個上午她們娘坐車去,後個你和你爸一起跟車去。”

劉學文對於劉封的拒絕渾不在意,拍板子定下,劉封無奈只好應下。

幾人又說了會話,劉全東起身回家,劉封見此也忙起來,臨走時就兩瓶酒來回推阻幾次才送出去。

快過年,這風俗是年前必須洗澡,也就應去舊迎新之意,雖然林玄回來前一天才洗的澡。

劉封拿著劉蕙給找的袋子把要換的衣服放進去,劉母從櫃子裏找來兩條新毛巾,搓澡巾、肥皂、梳子也都一並找來。

劉封笑,“媽,梳子就不用了吧。”

“既然拿了就放進去吧也不占地方,你爸呢?一早上就說去洗澡去洗澡現在還不見人。”劉母嘮叨著。

劉璃莊許多人家裏都沒有熱水器,最多也就是幾家條件好的安裝個太陽能,冬天沒有暖氣洗澡不行,所以一到冬季都是到澡堂洗澡,就是那種大池子大家一起進去泡,洗澡去的越早越好,這樣水幹凈些,去太晚水就臟了。

父子二人提著小澡籃在門口等著,一會車會經過他家門口。

蒙蒙亮的天依然能看到月亮,劉封拿出手機倒騰兩下又放進兜裏,無聊甩著手裏東西蕩來蕩去。

不多時車子從莊東頭開過來,莊裏有車的人並不多,其他車路過基本不會經過莊裏,所以看車基本都曉得是誰家的。

劉封跟著他爸一起坐在車後頭,裏頭還做了一個男的,前座是許家父子二人。

劉封頭靠著車座閉眼假寐,一路聽著車裏三位年長的男人說話。

☆、洗澡

“閣昊,閣昊?快過來,這還有個單間,我給了錢你趕緊進去洗洗。”

許滸披著毛巾喊一旁格格不入的兒子,見提著籃子的劉封進來又道:“封子,你也去,跟閣昊一起,外面人多我很你爸在外頭。”

Z國鎮不愧人口大國,來的路上是人,街裏是人,浴室裏也都是人。

滿浴室的人合著水蒸汽在夾雜著洗發水等味道有些呼吸不過來,劉封尤其討厭這味。

進來的這家還不錯,裏頭還有幾個單間的,價格雖高些,但不乏有些人願意花錢單獨洗,提著籃子跟著人身後去隔間,一路都是人,讓人很是懷疑這能否洗幹凈。

劉封跟著許閣昊身後一直往裏走,短短幾步路著實費了些勁,最後在一個小隔間停下,二人拿著東西進去。

可以看出地方很小,除了一個凳子加頭頂的蓬頭什麽都沒有。

把籃子放到凳子上,許閣昊已經打開淋雨沖洗,劉封站一旁等了會,見人主動讓開淋雨,退掉底褲到淋浴底下沖洗。

二人就這麽你沖一會我洗一會。

單間空間太過狹小,兩個成年男人在裏頭很是擁擠,許閣昊比劉封高出許多,在外頭人多偶爾貼上沒什麽感覺,在這狹小空間二人身體碰到總感覺別扭,還不如外頭來的自在。

第一次同一個人單獨這麽洗澡,劉封的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放,轉了一圈還是看向地面,手裏不停的搓澡。

“咦?”劉封擡頭看看洗頭的人,隨即又低下頭看地上一對秀氣的腳趾頭,只不過其中有一個長了灰指甲打破了完美。

這需要吃什麽藥能治好?劉封職業病犯了。

“餵!”

“嗯?”

“幫我擦下背。”

“哦,行。”劉封接過對方的搓澡巾,開始給對方擦背。

對方高些,擦起來頗有些費勁,劉封吭哧吭哧半天才給擦了一遍。

“你要擦嗎?”許閣昊轉身。

看被自己擦的通紅的背,在白皙的皮膚尤其顯眼,劉封搖頭,“不用了。”

待頭發濕透,劉封退到墻壁讓出淋雨,擠洗發露洗頭。

“噗呲噗呲。”一連擠了多下也未出來,劉封把瓶蓋上蓋子倒過來甩了甩幾下。

“臥槽,擠多了。”看著手裏一坨劉封自言語道,□□一會滿頭都是泡沫,感覺耳朵也似被泡沫包圍,聽淋雨並未使用,劉封轉過身,滿手泡沫去摸開關。

溫溫的、滑滑的,不對,劉封突然知道意識到摸到了人,慌忙轉身,腳下一滑差點摔個四腳朝天,待穩住身體胡亂摸向另一方,人尷尬的不行。

許閣昊低頭看胸口的泡沫,再看看罪魁禍首一直在門邊瞎摸一通,打開淋雨,伸手的把快出門外的人拉到淋雨底下。

劉封沖掉泡沫半睜開眼,“那個謝謝。”

“嗯!”

沖好頭,劉封快速打上肥皂胡亂摸了一把用水匆匆沖了一遍。

提起澡籃子,“那個,我洗好了,先出去了?”

許閣昊看著對方脖子上的泡沫並未沒說話,劉封見此提起籃子打開門出去。

在許閣昊披著毛巾出來時,劉封正齜牙咧嘴的被劉全東按著搓泥,見此,許閣昊勾了勾嘴角。

劉封擡頭,看著吸煙的青年,話很少,最令他想不到這麽個公子哥的架勢能和一堆人擠澡堂洗澡,雖冷冰冰不怎麽說話,但能感覺並不是個難相處的人。

許閣昊見對方一直盯著他看,手插進兜裏摸索一會遞出一支煙。

“嗯?”看著眼前的煙劉封滿臉疑問。

“你一直盯著我看不是想抽煙嗎?”許閣昊擡眼。

我,靠,丟人了,“啊,呵,謝謝!”對方都遞出來了也不好去拒絕,接過煙放進嘴裏,掏出打火機點著,劉封深吸了一口。

“劉三豐!”

劉封一口煙被拍進了肺裏,“咳咳……咳……咳咳!”咳的是臉紅脖子粗,臉上發熱。

“哎哎,劉封,你怎麽了這,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來人見自己一掌這麽大的威力不好意思,忙解釋道。

劉封揮揮手表示沒事,咳了好一會才停下,“你怎麽在這?”

許閣昊見雙方認識也就退在一旁靠著。

“嗨,我跟我媽到小姨家,她們要過來買東西我就跟著來了,你家應該在這附近吧?”青年示意一旁的許閣昊,“這位是?”

“嗯,”劉封忍著咳嗽,“我同我爸一起過來洗澡,這是許閣昊,是……”劉封擡頭看了對方一眼,“我家裏的朋友,一起過來洗澡的。”

“哦,”二人點頭示意,“你現在在哪呢?自從畢業了聯系不上人!”青年抱怨,“就跟消失了似的,不過幾年未見你一點都沒變。”

劉封從兜裏拿了支煙遞給對方,“還變成什麽樣,我這模樣再帥就人神共憤了我和你講!”

“我,艹,果真一樣一樣的,還是這麽不要臉。”

二人吞雲吐霧聊了會。

“我媽找我回去了,你電話多少報給我。”

“13xxxxxxxxx”

“S市的?”

“嗯。”

”好,回頭聯系,再見。”

看對方風風火火的背影,劉封笑笑搖頭,掐滅手裏的煙頭。

青年名叫李哲,是劉封高中同學也是睡了三年的上下鋪的兄弟,二人高中一直分到一個宿舍加上興趣相仿也就玩到了一起。

劉封高中畢業後,在外地手機被偷,因丟失所有聯系人的方式所以一直未聯系過。對於李哲,確實是劉封不多朋友中的一個。

“走走,買齊了。”許滸手裏抱著一箱煙花筒過來,劉東全在後頭,一手提著一箱酒,另一邊提著蛇皮袋。

劉封上前接過東西,打開袋子查看了一番,“爸,你買韭菜沒?”

“呦,我忘了,我這就回去買兩把,不買回去你媽定是得念叨幾天。”

劉向東忙返回街裏去買韭菜,北方過年都是要吃餃子的,劉封家裏慣例是包韭菜餡。

☆、被咬

二人到家天還很早,劉全東提起買來的魚處理,劉母把鮮豬肉切成一條條,用混合起的辣椒面、鹽、雞精等作料塗抹在肉片上,然後由劉封一一掛在屋檐下晾曬,做臘肉。

同高個相比劉封肯定不算最高,但一米七六的個子在家裏確實是最高的,所以家裏晾曬東西都是他來操作,畢竟人高好辦事。

劉蕙依著劉母的指示裝上兩瓶酒,兩盒果子,兩條魚,兩斤糖放到一起裝箱子。

“哥,咱們去奶奶家吧。”

劉封探頭看看箱子裏的東西,“以往不都是爸提過去嗎?”

劉蕙聽此知道媽還未同他說,便小聲道:“爸和小叔吵架了。”

“為何?”劉封驚訝,他一直還不知道這事呢。

“咱們出去再說。”劉蕙小聲說道。

“媽,我和我哥去奶奶家了?”

“嗯,你們去吧,等會早點回來幫我煮飯。”

“好的。”

劉蕙把手中東西都給了劉封,“就是今年八月十五那天,你沒回來,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曉得二人喝了酒不知怎麽吵起來,然後又打了起來,聽我媽的意思好像是因為我奶奶治病的事。”

“你說他們都這麽大的人了有什麽事就不能坐下好好說嗎!”劉蕙抱怨,長輩之事她管不到,但是他們這一家就她爸和她叔兩個兄弟,現在竟然還鬧不合,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鬧哪樣。

“嗯,這事你不用管,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去。”劉封換了個手提東西。

劉封他爸劉全東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自分家後,劉封的爺爺奶奶都是跟小兒子生活,劉封爺爺前兩年生病已去世。

劉封還有個姑姑,排第二,嫁的有些遠,來往不是很多,相對於別人兄弟姐妹六七個,劉封他們這個家族人確實少了些。

繞了莊一圈到地方,二人來的不巧,此時劉封小叔家大門鎖上了,二人在門口等了一會也不見人,問鄰居說是走親戚去了,無奈二人只能提著東西回來。

鹽用完趙母打開蛇皮袋子找鹽,把蛇皮袋都翻過來也未找到東西,對過來的兒子問道:“你爺倆忘了買鹽?”

劉封撓頭,“走時好像沒聽到買鹽。”

“囑咐兩遍還沒聽到,臨走時我還給你爸說別忘了,你爸就是不記事的主”劉母嘆氣,“你去東頭小店買一袋,這買的魚還沒放鹽呢,今天得腌上。”

“哦。”劉封換了鞋出門。

今個是陰天,雖然快到中午天卻一點溫度也沒有,陰沈沈的很悶,劉封雙手插進兜裏往小賣部走去。

劉璃莊沒超市,就一個小賣部在莊東頭,是一戶人家隨便批發些東西放家裏賣,東西不多而且貴,日期不新鮮,所以平時缺東西都是趕集市買,劉母很少到這買東西。

“汪汪…”

劉封正想著事,被狗嚇了一跳,見狗這麽兇也不靠太近。

“沒事,進來進來,狗拴著呢到不了這。”見劉封過來貼著墻躲狗,劉二說道。

“嗚…汪汪…嗚嗚…汪…”

狗叫得甚是兇猛,劉封終於側身進來屋內,“叔,幫我拿袋鹽。”

屋裏圍坐一圈人在打麻將,煙霧繚繞,吵吵嚷嚷的。

“要二塊的還是要兩塊五?”

“那就拿兩塊五吧。”

劉封付清錢接過鹽出門。

“嗚…汪…!”

“狗!”

“嘶……我…”

劉封捂住被咬的腳腕,“我、靠,真疼。”

“劉封,怎樣?沒事吧?”劉二出來把狗拉開,“平時好好的,誰知今個它怎麽脫了套。”

“快捋起褲腿看看可破了皮。”旁邊人提醒。

劉封擼起褲腿,褪掉襪子看到腳踝上兩個牙印正在冒血,不知道是不是碰到麻筋,現在腳麻了沒知覺。

“唷,咬破皮了,二子,你得帶人去打針了。”

“我看看……就兩個印子,不大…俺家狗沒病應該沒事吧?”

劉封聽此心裏罵娘剛想說話被一旁人截斷。

“你家狗把人咬了該去看得看,要不是冬天穿的多肯定不止這麽大,聽人講被狗咬有什麽潛伏期說發病還是怎麽得。”

“這…這誰知道吶,人來都沒事今個他來就被咬了,也倒了血黴。”

別人這麽說劉二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只是嘟囔,看一旁一直未說話的人,“劉封你看著怎麽弄?”

聽他這麽一說,劉封心裏甭提多憋屈了,我他媽的想讓狗咬?什麽叫別人來了沒事我來了狗就咬了?

“你幫喊我爸過來吧,我被狗咬不能劇烈運動。”

聽到劉封話劉二有些不高興,“就破點皮就不能走了,”轉頭對著屋內喊,“俺媽?俺媽?你去西頭喊劉封他爸過來。”

老太太手裏還拿著正在切菜的刀,出來,“怎麽了?”

“你家狗把劉全東兒子給咬了,你家這狗確實怪兇,整天從你家走來走去他都汪汪直叫喚。”

一桌子打麻將的人也都停下,出來圍著看劉封和劉二。

“我還沒做好飯來,要不讓他先回去看看?”太太見沒人說話隨即進了屋便沒出來。

劉封看清這家的為人,也不願在這給人當小醜觀賞,見人群裏有住在他家不遠的人,對著人喊道,“大爺,麻煩你跑趟喊我爸來下,讓他騎車過來行不?。”

“行行,我這就去,你坐著等會啊。”說著人往莊西頭走去。

“封子,你這怎麽弄的?”劉全東車子剛停人還未下來就喊道。

“腿被狗咬了,爸你過了扶我下,腳麻走不了。”劉封撐著地單腳起來。

“我看看,咬哪了?”劉全東忙到兒子跟前,掀開褲腿,“咬腳了。”

“他來買鹽,走時也不知道怎麽弄的狗咬他了。”劉二轉頭看向一旁重新拴住的狗,“晚上我就殺了它,全東哥,你看怎麽弄,大冷天的要不讓劉封先回家看看,如果不舒服我帶他去醫院看看?”

劉全東扶著兒子沒說話,劉封也懶得理他,“爸,你身上帶錢沒,帶了你騎車帶我去醫院吧。”

“嗯,那你先再坐著等會,我回家拿錢順便同你媽說聲。”

劉全東找個地方把兒子扶過去,轉身騎車回家。

劉封把捋起的褲腿放下,大冬天的露出的皮膚都凍的發紫。

過了會,一輛車停下,劉全東騎車也到跟前。

“封子,你同你二爺家的閣昊去醫院行嗎?聽說咱鎮上沒有疫苗得到縣裏。”

“哦,好。”

劉全東把錢給劉封,“閣昊去縣裏接她二姨一家人,回來車坐不下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沒事吧?。”

“沒事,我自己可以的。”

劉封就著劉全東的手坐上車,同前頭開車的人打聲招呼,“麻煩了。”

☆、打針

待劉封坐好,車子啟動往縣城去。

出了村莊路變得平坦,車子放著歌,很輕快的韻律是劉封未聽過的歌,不過很好聽。

後座就他自個,如果忽視被咬的腳,此刻很是享受。

“你知道縣裏的醫院在哪?”

聽到前座開車人問道忙坐直,“我也未去過。”想了想。“應該不難找,縣城不大。

“恩。”

見人這麽冷淡劉封也已習慣,便主動問,“你是到汽車站接人是嗎,幾點?”

“下午四半點。”

劉封睜大眼,“下午四點半,現在……”低頭看手機,“現在才不到十二點,”劉封突然反應過來,“那個,謝謝。”

“恩。”

“你可以多說幾句話。”

許閣昊回頭,“說什麽?”

見對方突然回頭,劉封有些不好意思,好在綠燈亮了人轉身回去。

劉封舒了口氣,“你沒吃飯吧,到縣城我請你吃。”

“恩。”

劉封耳朵已經免疫,靠在車座舒服聽歌

今天是臘月二十七,路上都是來來往往的車和人,劉封舒服的看著外頭灰頭灰臉的人,想到自己回家也是這麽個樣輕笑。

平時坐大巴車也就三十多分鐘的路現在硬是堵成了長途,待到了縣裏路上更是人擠人,別說過車了。

劉封腳不方便走路,二人就在滿街的人群中龜速前進找醫院,七拐八拐的終於在街南頭看到XX縣第一人民醫院的標牌。

許閣昊把車子停在路邊,劉封努力的往車門外移動,只是右腿木木的使不上勁,許閣昊站在車門外見對方慫樣直接拉住對方胳膊拖了出來。

劉封單腳站立在路牙上,想著自己是單腳跳過去還是扶著東西拐過去才不至於顯得太蠢。

許閣昊鎖上車,到跟前拉起劉封手臂放在肩上,“走吧。”

……已幫選擇……

撐著對方一拐一拐進入醫院。

“身份證。”

劉封從兜裏拿出,連錢一並遞給對方,靠墻,看人群裏等著掛號的人,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接過掛號單,“6樓?”劉封蹙眉。

“恩。”

劉封想這過來不是治病的是想讓他發病的吧,醫院最高也就是6層,這是中大獎勵了?

看著護士擡病床上下樓,更是確定這破醫院沒電梯。

一瘸一瘸到了三樓,腳又麻又疼實在走不動,劉封喘著粗氣停下,耳朵嗡嗡響,“不行了,我歇會。”

孩子哭聲,護士的喊聲,外頭的車聲擾的人煩燥。

許閣昊把手裏的單子塞進對方手裏到跟前半蹲下。

“上來!”

劉封驚訝看著對方,“沒事我可以走……”

“快些。”

見此只好照做,趴在對方身上摟緊,努力使其身體不晃動。

“多大的狗?”

劉封想了下比劃,“站起來差不多快有我高。”

“家養還是不明來路的?”

“家養。”又道,“我這傷口並不大,可腳卻麻木的不能走動。”

醫生仔細打量傷口,答道:“碰到神經了,你這需要打五針。”

“這麽多針?”劉封皺眉,“我家距離的遠不方便,能不能少打幾針?”

“不行,後四針分別是在第3,7,14,28天過來註射。”

看著嚴肅的小老頭劉封無奈,打了一針,包紮好傷口,在醫生交代註意事項後二人下了樓。

看時間下午兩點多,劉封計劃請對方吃飯也因為醫生交代不得不放棄,只好許閣昊出去買食物,劉封坐車裏等。

在吃了五六個小籠包,喝了一杯熱奶茶後劉封終於停下,舒舒服服靠在車背,側頭看丟垃圾的許閣昊。

外面太冷,天陰沈要下雪的樣子,二人坐在車裏等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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