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腰，好像被碾斷了般，酸痛無力，連坐著都有些困難。

原來第一次的後遺癥這麽嚴重，沒聽說會這樣啊……

好不容易咬著牙、忍著酸痛，將衣服草草穿上，再次下床。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雙腿依舊似不是自己的，再次酸-軟跪在了地上。

帝無垢聽到聲音，急忙奔進來，撈起惑雪：“朕說幫你，你不聽……”

惑雪咬咬唇，不對！

沒聽說誰第一次能導致走不動路，那新娘子還怎麽去拜公婆……

目光驀得擡起，盯著帝無垢。

帝無垢有些心虛：“怎麽了？”

惑雪小手摸上他的俊臉，輕輕捏著：“你昨晚……咳，睡了我幾次？”絕對不僅僅是一次，她的體力，不是誇張，在女人裏算好的。竟然只睡了一覺，就下場至此。

帝無垢目光閃了閃，心虛道：“二……”看到惑雪明顯懷疑的目光，立刻改口，“三次！”

三次就這樣？

惑雪對自己的體力很有信心，仍是目光灼灼地質詢著他。小手摸-到他腰間，捏了一把，然而因為全身無力，捏得不疼不癢，從牙縫裏“惡狠狠”擠出幾個字：“說實話！”

帝無垢耳根有點紅：“咳，好，朕說實話，四次！”

看到惑雪仍舊懷疑的目光，肯定道：“四次，絕對是四次，君無戲言！”千萬不能被她知道要了她多久，否則……

惑雪支起下巴，似在思考他話語的真實性。

帝無垢斟酌著補了一句：“咳，可能是朕憋了二十年，憋得太久，所以每次時間都比較長……”

惑雪紅著臉瞪他一眼，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這床單拿出去燒了。”

帝無垢立刻說道：“不，這是朕和雪兒的第一次，朕舍不得燒。”

惑雪的臉更紅了。

帝無垢將惑雪抱到一旁的椅子上，溫柔道：“乖乖坐好。”

自己則走到床邊，將床單、連同下面的褥子，一塊仔細疊好，然後打開一旁的衣櫃放進去：“先放這裏，等朕再做處理。”

惑雪楞楞看著這一切……

帝無垢又走回她身邊：“朕抱你去吃飯。”

惑雪急忙說道：“我自己走。”

帝無垢揚眉：“你確定你能走？”

惑雪堵氣道：“你不要小看我。”

扶著梨花木桌站起，天知道她的胳膊用了多少力去支撐……

雙-腿似不是自己的，一步也邁不開。

帝無垢知道她逞強，過去一把抱起她：“朕喜歡抱你。”

出了殿門，刺目的陽光照過來，惑雪在帝無垢懷中瞇了瞇眼。

帝無垢徑直前往前院。四名太監和四名宮女急忙行禮，聽到動靜，惑雪將臉埋到帝無垢懷裏，不肯見人。

這是她失去第一次後，第一次見外人……

他們知道嗎？

帝無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抱著她坐到位子上，托著她的屁-股道：“看，這一大桌全是你愛吃的。想吃什麽，朕給你夾。”

惑雪擡起小鹿般的眼睛，一眼便看到久違的烤肉串，雙眼開始發光。

帝無垢將燕窩端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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