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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烏克麗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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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族長,月兒之病能治嗎?”西城羿望著神情嚴肅的慕容秋問道。

慕容秋將西城月的手放回被褥,起身道:“月少主之病甚是罕見,嗜睡癥,此種病癥在我朱雀族史上有過幾例,醫治手法獨特覆雜,但一代一代口口相傳到最後卻失傳了。”

阿璽聽罷,擔憂地問道:“慕容族長,那我家少主還有救嗎?”

“璽侍衛莫急。”慕容秋道,“雖以我之力無法治愈月少主,然我朱雀族有萬餘名醫師,其中不乏名醫能手,他們或許能醫治月少主之怪病。”

說至此,慕容秋望向一旁的齊雲鶴:“雲鶴,你即刻傳我口諭,懸賞求醫,朱雀族內如若有人能治好月少主之病,賞朱雀刀幣十萬。”

西城羿聽罷,立刻作揖道:“那便有勞慕容族長,齊護法了。”

“那臣這就去辦,羿少主,雲鶴先行告辭。”齊雲鶴領命離去。

西城羿上前一步道:“慕容族長,如若真能尋得名醫,治好月兒,這賞銀就由我來出吧。”

慕容秋推辭道:“羿少主,這賞銀怎可由你出呢,是我慕容秋醫術不精在前。”

“慕容族長言重了。慕容族長之醫術當今誰人敢質疑,怪只怪月兒之病過於詭異……”西城羿說到這,眼神略顯微妙,“與那十日前突然傳遍天下的朱雀預言一樣詭異……”

慕容秋聽到“朱雀預言”四個字,心中一沈……

“羿少主……莫非也信那謠傳的朱雀預言?”慕容秋回以微妙眼神。

西城羿含笑道:“信或不信,根本無關緊要。比起我信與否,找到朱雀預言背後的謠言散播者才是眼下最緊要的。再過五日便是朱雀族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眾所周知,祭祀大典之日,乃朱雀預言出現之時。而今十八年過去了,朱雀預言缺失了十八年,如若今年再缺失,慕容族長之威嚴威信可就真的要蕩然無存了啊……”

“你……”慕容秋聽著最後四個極具挑釁口吻的字,怒火中燒。然而慕容秋即使再生氣,也不敢對西城羿怎麽樣,誰叫她當初的篡位有西城寺的支持呢?而這種不對等關系即使過了十八年,依然存在著……

“慕容族長勿動氣。比起外面朱雀族人私下對你的議論,我方才說的還算輕了。” 西城羿繼續彎著嘴角,“我只不過想提醒慕容族長一句,這朱雀預言真正要對付的人正是你慕容族長啊。”

慕容秋面如土色:“我當然……知道……”

“知道就好。”西城羿點點頭,“家父托我帶一句話給慕容族長。”

“什麽話?”

“月兒醒來之前,找到朱雀預言的散播者。”

“這件事我早已命人去查了。”

“那有線索了嗎?”

“目前……還沒有。”

“那可要抓緊了啊。”

“我……當然明白……另有一事要提前告知羿少主。”

“何事?”

“今日起,我將入齋戒閣行閉關齋戒禮,直至五日後祭祀大典才會出關。所以這五日,我會讓小女慕容清代為接待羿少主,還望羿少主見諒。”

“無大礙。”

“若無其他事,我就先告辭了。”

西城羿點點頭。慕容秋作揖離去。

待到慕容秋離去之後,西城羿問阿璽道:“玉陶他們出宮了嗎?”

“應該出宮了。”阿璽回道。

“那你也出宮吧,去找尋鹿姬的下落。”

“那月少主這誰守?”

“有我在,她不會有事。”

於是阿璽也領命離去。待到西城月房中僅剩下她與西城羿之時,西城羿朝妹妹忘了一眼,眼神微妙不可言喻:“月兒,如若你這輩子都無法醒過來……或許……對你來說……是一件幸事也未可知啊……”

話說出了朱雀宮,玉陶便和羲叔和叔分道揚鑣了,還美名其曰分頭調查,提高效率,實則玉陶只想找到能讓他穿越回現代的巫師。

一開始,玉陶可是興奮了,看到一個頭上綁了紅綢帶的巫師便拉著問詢,但每次在玉陶解釋完穿越的意思之後,巫師便用異樣的眼神回望他,扔下一句“有病”之後便掉頭離去,有的還加了一句“如若真有會穿越之術的巫師,麻煩也讓我知曉知曉。”這樣。

最後,玉陶從喪氣變為失望乃至現在的絕望。

像個癟了的氣球似的,玉陶走在不知道路名的小道上,一副走到哪算哪的落魄樣。

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琴聲。

咦?有音樂?

玉陶立刻擡頭張望,循聲而去,結果來到了一家器樂鋪子,鋪子左邊的木柱上刻有五個字——子氏器樂鋪——而這家器樂鋪正是鹿姬當日所入之器樂鋪。

鋪子前,只見一位姑娘付了刀幣後,便拿走了一把古琴。玉陶本就酷愛音樂,看到樂器,心情頓時好了許多,於是他走進器樂鋪。

“老板,你這賣什麽樂器啊?”玉陶望著一白發老頭問道。

白發老頭打量了一番玉陶:“老板是何意?”

“額……就是管事的主。”

“哦,這位公子誤會了,我不是這裏管事的,我就一木匠夥計,幫鋪主做做器樂,賣賣器樂而已。”

“那不就是總經理嘛,這樣也很了不起啊~不知老人家怎麽稱呼?”

“子州支父。”

玉陶楞了一下:額……他該不會是從日本來的吧……

“老朽姓子,名州,字支父。公子可叫我支父。”

“哦,早說嘛……支父對吧。”玉陶突然停了一下,“為什麽你有字我沒有?”

子州支父聽罷,楞了一下,然後說道:“公子應該還未滿二十歲吧。”

玉陶道:“我今年據說十八歲。”

“那就對了。”支父道,“男子要年滿二十歲,行了冠禮之後才有字或號。”

“原來是這樣,有趣,那女子呢?”

“女子啊……曾經女子年滿十五歲到了許嫁之齡,行了笄禮之後才有字號,但如今朱雀族女子都不願早早婚嫁,久而久之這笄禮也一並推遲了,現如今已與男子一樣,到了二十才有字號。”

額……該不會女子二十歲在這裏就是晚婚了吧……但十五歲嫁人也太早了吧!

玉陶說著,開始環顧起四周,“支父,您這樂器到還挺多。”

子州支父點點頭:“不知公子要買何種器樂?”

玉陶想了想:“支父,剛剛聽你說你還會做樂器是不是真的?”

子州支父有些不高興了:“公子是在質疑老朽嗎?這裏的器樂均出自老朽之手,如若這裏沒有公子滿意的,公子盡管道來,老朽能為公子定制。”

“這個好!”玉陶拍手道,“我要一把烏克麗麗。”

“烏克麗麗?”子州支父顯然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樂器名字。

“對,烏克麗麗,它是一種四弦夏威夷的撥弦樂器,發明於葡萄牙,但盛行於夏威夷。是吉他樂器的一種,小巧,便於攜帶,構造也簡單。”

玉陶說到這,發現子州支父臉露為難。

“支父,剛剛我說的你聽不懂沒關系,但接下來你可要好好聽了,我會把烏克麗麗的外形,構造,需要的材料都告訴你,所以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組裝就行。”

子州支父聽到這番話,信心又回來了一點:“公子請說。”

於是乎,玉陶巴拉巴拉講起了烏克麗麗,然而就在玉陶滔滔不絕口若懸河之時,他不知道遠處的某個角落裏,一名黃紗遮面的女子正望向他,眼中含著淚望向他。

只見這黃紗女子擦拭淚水,轉身欲要離去,卻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姑娘,對不住,方才我走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了姑娘,對不住,對不住。”說這話的竟是齊雲鶴,原來齊雲鶴處理完懸賞求醫之事後,正欲回宮,卻不曾想撞到了人。

黃紗女子起身,撣了撣身上的塵土,邊擡頭邊說道:“無大礙,公子……”

突然,她戛然而止了,她濕潤的雙眼還未平覆竟又留下了眼淚,就在這時,她臉上的黃紗突然滑落!

好醜……齊雲鶴被眼前女子的真容嚇了一跳。女子也是大驚失色,她立刻撿起黃紗再次遮臉。

齊雲鶴倒也不是以貌取人之人:“姑娘是否哪裏摔傷了?讓在下帶姑娘去找個醫師看看吧?”

黃紗女子立刻搖頭:“不必,不必麻煩……公子了。我,我家中有事,先告辭了。”

說罷,黃紗女子便匆匆離去。

齊雲鶴在後頭喊道:“姑娘……我叫齊雲鶴,是朱雀族的護法,他日你若遇到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我。”

黃紗女子聽到這句話,回眸望了一眼齊雲鶴,頓時潸然淚下……

看著黃紗女子遠去的背影,齊雲鶴突然有種久違的熟悉感:奇怪,總覺得在哪見過她……

正想著,齊雲鶴再次走了起來,卻踩到了一個異物,他移開腳一看,是一塊玉佩,頓時整個人不好了!他立刻撿起地上的玉佩,將玉佩翻身,一個“汐”字赫然映入眼簾!

汐……汐少主的玉佩,這是汐少主的玉佩啊!怎麽……怎麽汐少主的玉佩會在這裏?難道……

齊雲鶴立刻沖上前去找尋方才那名黃紗女子,但為時已晚,她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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