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大結局(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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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風總是冷颼颼的,而今天卻是帶著一絲溫暖,就連墨雋臣一直讓老天爺下雨的烏雲都沒有出現一片,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慶祝著墨胤和墨傾城的婚禮。

福園內,賓客們繞成一個圈,將中間那塊兒空著,墨胤,正站在裏面。

墨雋臣拍了拍手,從人群中出來幾個年輕人。

“第一關你已經通過了,這是第二關。”

不用解釋,墨胤從他們身上聞出了鐵血的味道。

這一關,看來是要一對五了。

“老大,不是我們想這麽做,實在是軍命難違啊!”

話雖這麽說,但許明志是滿臉的幸災樂禍。

雖然他們五個人個個身手都不如墨胤,但並不代表五個人一起上還打不過墨胤,當然,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讓他知道小嫂子不是那麽好娶的,至於時辰問題,拜托,他們才是第二關而已,責任才不在自己身上!

“老大,得罪了。”

林昭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對於墨雋臣的打算,他是樂見其成的。

相對於其他幾人,柳汪的表達方式更為直接。

雙手握拳對擊著,沈悶的“砰砰”聲弄得有些年輕人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他好強大啊!

“老大,不要手下留情。”

雖然一對五可能有點不道德,就算如此,他也不會放水!

眼裏的戰火熊熊燃燒著,其他四人對視一眼,裏面閃爍著一樣的火花。

墨胤看著無人,再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紅花,緊蹙眉頭。

果然,他的老爸不會讓自己這麽輕易娶到寶寶,不過那又如何,無論有多少關卡,寶寶都會成為自己的妻子!

鮮紅的長袍被他撩到身後,輕聲道:“來吧。”

時間寶貴,寶寶還等著自己呢!

“上!”

平時墨胤不在的時候,都是林昭指揮,這一次,同樣也是。

一瞬間,本來只是和煦的風被吹得冷冽起來,弄得在場少女少婦的臉如刀割般疼痛。

“砰——”

“嗞!”

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

只一招,幾人就快速分開,後退步數最多的許明志咧著嘴笑道:“老大不愧是老大,這麽多人都難不倒你官道紅顏。”

“繼續。”

墨胤這次主動攻擊,招式更加淩厲,看的五人暗道一聲糟糕!

這是惹怒老大了?

幾人苦哈哈的應對著,可及時如此,身上的傷口都在不斷增加。

“不、不來了!我認輸!”

許明志青著一只眼睛,齜牙咧嘴著。

要不要這麽兇殘,下手這麽重,簡直就不把他們當做兄弟!

墨胤沒有管他,虎虎生風的拳頭趁著卞陽走神兒,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將他打出場外。

“唔——”

隨後的三秒鐘,剩下的三人都被墨胤用一招搞定。

“啪啪啪!”

“夫人帥呆了!”

黎安安激動的兩眼冒光,早就知道墨胤的身手好,可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好,不行,等哪天傾城有空兒的時候,自己一定要求著讓她夫人教自己幾招!

“安安,明天我們去領證。”

?!

激動的黎安安瞬間僵硬的轉頭,眼睛裏布滿了“你在開玩笑”?

易晨掰正她的身體,認真而又嚴肅道:“黎安安,你聽清楚了,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一年前為了躲自己,故意和嫂子去劇組,回來後又借著自己要當伴娘的理由拒絕自己,現在嫂子已經結婚,看她還有什麽理由拒絕!

“咕咚——”

好闊怕,自己這是躲不過去了?

“易、易晨,我還沒當伴娘呢!”

反駁的話有些底氣不足,明亮的雙目楞是不看他。

易晨感覺額頭的青筋暴起,這丫頭什麽心思自己怎麽會不知道,可正因為此,才不能再讓她拖下去!

“安安,我媽很喜歡你。”

黎安安不懂他為什麽扯到這個,可想到那個一直將自己當親生女兒疼愛的錢慧,點了點頭。

嗯,她知道。

“安安,我媽很羨慕嫂子他們。”

黎安安深有同感的再次點點頭,自己也很羨慕!

“安安,我媽想抱孫子。”

“咳咳咳……”

黎安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抱、抱孫子?!

易晨責備的拍著她的後背,“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我知道你這是太激動了,沒關系,我今早出門前就已經和她說過,明早我們去領證。”

天雷滾滾!

自己什麽時候答應了?

易晨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好心”解疑著:“那年聖誕節你不是答應了?”

聖誕節?

黎安安直接遭雷劈了丹鳳朝陽!

之前因為墨胤身手而激動的心跌入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拒絕,要是單單只有易晨一人,自己死皮賴臉就好,可還有個一直期待著的錢慧。

易晨看她生無可戀的表情,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道精光。

沒事兒,不就是恐婚,有老大在,就算本人不去,明早兒自己辦公桌上都會放著結婚證。

黎安安,你是逃不掉的!

再說已經結束“群毆”的墨胤,淡淡的彈了彈衣袍,將之前有些褶皺的地方撫平,看向墨雋臣,“下一關是什麽?”

墨雋臣憋屈的一噎,扯著嗓子吼道:“下一關!”

“來咯!”

黎安安一掃之前的頹廢,拍了拍一旁的許婧等人,走到墨胤面前。

“咳咳,首先聲明,這一關是大莊園的眾人一致通票決定的。”

言下之意,到時候要是記仇,請不要找她們,她們也是無辜的!

許婧投給黎安安一個點讚表情,然後接著說:“我們公子,第一次表演就是女扮男裝,所以我們想請你,男扮女裝。”

“轟——”

“男扮女裝?這不是為難人?!”

“這個墨傾城也是的,竟然讓她們這麽胡鬧!”

“你們在這裏亂說什麽,這是給我們老大的關卡,你們看著就好了!”

廢話這麽多,也不知道每一句話都在浪費時間?

實際上,李利是真的很想看到女裝的老大是什麽樣的。

周圍小聲議論的人閉上了嘴巴,這是目光有些惡劣。

哼,還墨胤的人呢,一點兒也不維護他的男子漢顏面,呵,看來今天的婚禮是進行不下去了。

而莉莉的反應更加激動。

雙手緊緊抓著蘇瑞的衣角,嘴角咧開,眼底全是幸災樂禍。

墨傾城啊墨傾城,看來你的粉絲們都不想你結婚,真是太好了!你毀了我一次婚禮,也讓你嘗嘗這樣的滋味!

“墨先生,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吧,這簡直就是強人所難。”

墨胤沒有看她,而是對蘇瑞說:“管不好自己的女人,就給我滾出去。”

蘇瑞目光有些覆雜,疑惑的種子早已存留心底,就算之前莉莉說的如何完美,都抵消不了那顆正在萌發的懷疑。

“莉莉,我們先回去吧。”

今天本不應該來,若不是為了印證自己的猜疑,或許他不會順著莉莉的意思前來這裏。

“瑞哥哥,婚禮還沒有進行了,我還想多看會兒末世之希望樹。”

莉莉撒嬌著,這麽關鍵的時候自己怎麽能離開,她還沒有看到墨傾城被人唾棄,她怎麽能走!

蘇瑞捏緊她的小手,再問一次:“莉莉,你和不和我走?”

心裏咯噔一下!

莉莉嘴角的笑容僵了幾分,不確定的說:“瑞哥哥,我們再看一會兒不好嗎?”

四目相視,拋卻一切感情,楞是讓蘇瑞沒有錯過那一閃而逝的憤怒。

大掌慢慢的將身上的小手扯離。

“既然你想看,你就一個人留在這兒吧。”

說完,毫無留戀的轉身離去。

“瑞哥哥!”莉莉焦急的喊了聲。

怎麽會這樣,蘇瑞平時不是很寵自己的?難道是她剛才暴露了什麽?不、不會的,她相信自己的演技,也相信蘇瑞非自己不可,那麽是哪裏出錯了呢……

“喲,金主都走了,這人怎麽還傻傻的待在這兒,是不是真當墨家善良,歡迎這麽糟心的客人。”

李利是看不上這個莉莉的,各個作風都有問題,最關鍵的是,只要一看到嫂子,就像是見到仇人一樣,那眼神兒恨不得直接撕了她。

他不懂兩人之間又什麽恩怨,當初調查出來的也只是說這個莉莉在M國有點小名氣,但是……小時候的一切都查不到。

“栗子,這麽說以為女士不好。”語頓下,補充著:“雖然是事實。”

莉莉氣的滿臉通紅,原以為這個易晨是真的為自己說話,結果補充的那句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果然,和墨傾城有關系的人呢,和自己就是八字不合!

深吸口氣,她知道若是想繼續待下去就要沈住氣,“你們不用說這麽難聽,我可是有請柬的。”

李利諷刺的看了她一眼,他當然知道她有請柬,要不然她以為自己還能安然待在這兒?

不再說話,看著場中央的墨胤,和她說話還不如看老大的女裝秀。

墨胤沒有管周圍的人說的話,靜靜思索著。

女裝不是不可以,可他只想讓寶寶一人看。

“女裝可以。”

“嘩——”

“他說什麽?!女裝可以?!”

“簡直是瘋了!”

“他竟然答應了?!”

“……其實我也挺想看的。”

小聲說話的是一位年輕的少女,眼睛發亮。

黎安安心裏暗暗點讚,她也想看墨胤女裝到底是不是自己幻想那般妖嬈美麗。

“但是我只給寶寶一人看。”

嘴角的弧度還沒上揚就僵在那兒,黎安安有些不樂意,“夫人,這可是大莊園眾人的心願,你要只給傾城看,那她們怎麽評判你通關沒。”

眾人齊齊點頭軍婚毒愛。

沒錯沒錯,怎麽能不給她們看。

“要不你問問寶寶?”

他相信,寶寶是絕對不會讓別人看到自己穿女裝的樣子,這可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情趣。

黎安安一噎,想道若是自己打電話給上面的墨傾城,會不會得到的結果是她親自下來節奏墨胤?

這可怎麽辦……

轉頭和許婧她們無聲討論著。

【要不就算了吧……】

【不行!這可是大莊園選出來的闖關內容!】

【你是自己想看吧……】

【別告訴我你們不想看。】

黎安安很是鄙夷的看著兩人,哼,她想看絕不會像這兩人這麽不誠實。

“討論的怎麽樣?”

墨胤也不急,悠閑的看著三人,他覺得要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話,應該會讓自己過去。

“我們也不想為難你,要不然這樣,你擺個pose,女性化點的。”

黎安安覺得自己這個臨時改的選項還是不錯的,既能看到墨胤女性化的一面,也能讓他輕易通過,自己簡直不能太聰明了!

“你確定?”

反問著,眼眸深深,如一灘深不見底的水池,平靜的表面下藏著危機。

黎安安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又想到自己的男人是易晨,再怎麽著也會看在他的面上放自己一馬的,這樣想著,她肯定的點了點頭,就連一旁的陶奚苒和許婧都來不及阻攔。

糟了!

兩人幾不可查的後退一步,似乎在向墨胤表示她們不是一夥兒的。

“好。”

墨胤不想再討價還價,寶寶還在上面等自己,而黎安安,呵,風水輪流轉。

“那就做吧。”

黎安安僵著脖子,默默後退。

這兩個叛徒,竟然讓自己一人面對墨胤,嗚嗚嗚,易晨,快來救自己啊!

墨胤低下頭,醞釀了下,女性化嗎?

在眾人期待好奇的目光下,他緩緩擡起頭,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一抹溫柔,消融了曾經的冰冷,柔化了硬朗的五官。

“好、好美!”

“臥槽,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行了!我要暈了!”

站在人群中間的崔宜佳搗了搗身旁的徐立,“徐導,我怎麽覺得這個墨胤比傾城還會演戲的呢。”

要是她來演繹男性化,可能還要借助一些化妝工具,可墨胤就在那兒,輕描淡寫的一個笑容,就將原先自己的男子氣概全部轉化為柔和,要是再換上一套古代的長衫,她相信,就算他什麽都不做,只站在那兒,都能引起娛樂圈的一股熱潮。

徐立深有所感的點頭,感慨著:“可惜啊,他是絕對不會進入這個圈子,不過也沒關系,至少他媳婦兒在圈子裏美人贈我迷魂湯。”

天才是難得的,若這個天才是個有顏有財有權的人,自己就算再怎麽惜才,也不會讓墨胤進入這個圈子。

崔宜佳想到自從自己來了以後,還沒來得及到樓上看看許久不見的墨傾城,有些愴然。

自己的傾城要被眼前的臭男人奪走了,自己怎麽想都感覺不對勁。

不過一秒的時間,眼前的墨胤又恢覆了往常的樣子。

“可以了嗎?”

淡淡的四個字讓失神兒的黎安安瞬間反應過來,心裏苦哈哈著哀嚎,大莊園的眾位,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對手太過強大,自己這個小蝦米實在是抵不過一擊啊!

“可、可以了。”

“下一關。”

時間已經不早了,也不知道後面還有幾關,自己只能加快速度,讓寶寶等待時間少一點兒。

墨雋臣沒想到這樣奇葩的關卡他都能輕易過去,咬咬牙,吼道:“下一關。”

下一關是宇文琛等人設立的關卡。

三人站在樓梯上,臉上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甚至宋夏白還說:“老大,這關太難了,要不然你還是放棄吧。”

“什麽內容?”

墨胤連回答都不願意回答,放棄?以前不會,現在不會,未來,更不會!

宇文琛拍了拍他的肩膀,“夏白,當初和你說過,他不會放棄的,你還不信。”

宋夏白雙手一攤,“我這不是好心提醒一句嘛,這關對他來說,可不簡單。”

“沒事兒,咱們老大是誰啊,就算過不去,他也會想辦法的。”

三人的話令眾人不由好奇起來,到底是怎樣的關卡會讓他們在還沒有告知之前就說出這樣的話。

墨胤心頭生氣一抹不詳的預感,可就像程北落說的,他不會放棄。

三人看著氣氛被他們搞上來了,對視一眼,由宇文琛開口講解。

“這個關卡很簡單,也很難,從這些裏面挑出哪一樣是我們嫂子用過的就好。”

話語間,一位女傭端著被紅絲絨蓋住的盤子出現在墨胤面前。

低頭掀開紅絲絨,上面的一切都出現在眾人眼前。

“臥槽,全是飾品?!”

“這誰知道啊,怪不得他們之前說放棄好了,原來是這樣。”

“要我的話就放棄了,這簡直就是為難人!”

可不是為難人,眼前的飾品長得都差不多,也不知道三人是從哪裏找來的,要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差別,最重要的是,只要稍微了解墨傾城一點的人都知道,她的飾品很多,但帶的卻很少。

“怎麽樣,老大,你要不要放棄?”

宇文琛難得將情緒表露在面前,實在是人生難得一次能整墨胤的機會,怎麽著也要夠本啊第一女相:微臣要拒婚!

墨胤擡頭看了三人一眼,吐出一句從上一關就想說的話,“風水輪流轉。”

他們要是真有本事,就一輩子別結婚,不然到時候不整死他們,自己不姓墨!

三人臉色一變,最厲害的是宋夏白,他已經和Nina確定了關系,連家長也見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結婚了,照這樣的情況,第一個報覆的對象不就是自己?!

而宇文琛和程北落都是臉色變了一下就恢覆原樣,他們不像墨胤和宋夏白那麽好運,這麽早就碰到喜愛的人,況且就算碰到了又如何,大不了到時候不舉辦婚禮,或者不通知墨胤就好,反正應對辦法那麽多,現在還是專註於看墨胤“吃癟”好了。

墨胤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將自己的選項拿起,“就是這個。”

“你怎麽知道?!”

宋夏白忍不住直接問道,這些東西可是他們精心找人做的,與從嫂子那邊拿來的首飾只有一絲差別,就算老大再怎麽熟悉嫂子,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啊!

“還真是這個?會不會是蒙的?”

“你蒙一個給我看看?我想肯定是墨胤太熟悉墨傾城了!”

“再怎麽熟悉也不可能連首飾都熟悉吧。”

幾個婦女完全想不通為什麽墨胤這麽快就找到了,雖然今天來福園是看在墨家的面子,但這一關關創下來,她們甚至是嫉妒在樓上的墨傾城,憑什麽她這麽好運,有個從小青梅竹馬的哥哥,長大了雖然遇到過一個渣男,可最後還不是和墨胤在一起,不僅如此,年紀輕輕事業就已經這麽棒了,等到以後還不知道會走到什麽地步。

“通過。”

即使宇文琛心裏再怎麽不願,但現實就在那兒,墨胤就是這麽輕易的找到屬於墨傾城的那個首飾,只不過……

“胤,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句話,也是在場的人都想知道的。

墨胤眼裏噙著笑,看著手上的手鏈,簡單卻不普通,“這是我親手做的。”

不僅僅是這一條,他們只知道寶寶有很多首飾,但不知道這些都是自己親自準備的,當然,就連寶寶都不知道,這些都是他親自動手制作的,所以自己做的東西,怎會看不出來呢?

這簡單平淡的話就像一顆原子彈,將眾人轟的直接成了煤灰。

自、自己做的?!

天啊,這到底是有多愛墨傾城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原本還覺得剛才關卡太容易的黎安安緘默了,一個從小寵傾城的墨胤、一個願意為了她洗手做羹的墨胤、一個用寬闊的肩膀擋住風雨的墨胤、一個默默給她最好的墨胤……這樣的墨胤,卻是有資格當傾城的“夫人”!

“嗚嗚嗚,太感人了……”

不知何時,一個角落中傳來哭泣的聲音傳達了最直觀的感受。

是的,感動!

這世上有很多種愛情,卻沒有想到原來還有一種愛,叫*到極致。

這關弄得很好,至少墨雋臣覺得,要是小乖嫁人的人選中,就屬墨胤最好。又想到兩人都是墨家人,那以後的孩子,是叫自己爺爺還是外公呢?

“還有幾關?”

墨胤不得不詢問這個問題,因為時辰真的快來不及了半歡半愛。

“還有一關。”

還是最簡單的一關。

墨雋臣覺得,不用墨胤上,自己都能很輕松過關。

“最後一關,簽合同!”

一厚疊的合同書落在眼前,墨胤提筆看都不看,直接翻到最後,簽上自己的大名。

如此幹凈利落,完全沒有給其他人反應時間,留下的,只有瀟灑的墨胤二字。

他都不看一下?

疑問出現在不熟悉他的人臉上,再看著黎安安等人的表情,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其實合同看不看都一樣,大概內容都是那些不能欺負墨傾城什麽的,或者就是財產分配什麽的,開玩笑,相對於這樣全心全意對墨傾城的墨胤來說,錢財全給她自己成為小白臉,他都是願意的!

全部關卡順利通過,墨胤擡起頭看向樓上,臉上終於洋溢起一份期待。

寶寶,我來了!

穿過眾人,兩步並三步直接來到了二樓,看著被雛菊包圍著的房門,堅定的擡手轉動門把。

“吱呀——”

看著坐在鋪滿紅色玫瑰花瓣床上的人兒,這一路來的過關斬將,似乎都值得了。

“寶寶,我來接你了。”

底下大廳裏,眾人期待的看著那條樓梯,在眾人的期盼下,墨胤背著墨傾城走了下來。

不知何時,浪漫的古箏曲響起,這首曲子,是墨傾城為了自己的婚禮所作。

因為宴會開在福園,所以為了方便,他們安排的房間就在福園的後院。

踩著由花瓣鋪成的道路,一路蔓延,微風吹拂,吹起蓋在墨傾城頭上的輕紗,只一眼,就驚艷了眾人。

好漂亮!

黃金制成的發簪隨著墨胤的動作再空中劃著優美的弧度,精致的妝容上,最驚艷的卻是額頭上的那顆紅寶石,不僅如此,圓潤白皙的耳垂上帶著同款的紅寶石耳墜,有眼力的人直接喊道:“玻璃種?!”

玻璃種!還是紅翡!

眾人感嘆,墨家不愧是墨家,這樣的珍寶也只有他們能夠得到。

墨雋臣等人眼裏閃過一絲迷茫,他們準備的首飾並不是紅翡,這是誰送的?

前院和後院之間有一道門檻兒,跨過門檻兒和火盆,才將墨傾城放下。

上座愛拍了四個位置,墨家四人紛紛落座,此刻的墨胤和墨傾城之間,由一根紅綢相連。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剛準備送入洞房的兩人被一大群人攔著一斛珠。

“新郎官不要這麽著急嘛!讓我們看看新娘子怎麽樣?”

這算不算是提前鬧洞房?

“好。”

結果喜秤,在眾人的視線下,掀起了輕紗。

因為之前就看過一眼的緣故,眾人也只是楞了一下就回過了神兒。

“我說老大,嫂子這麽美,你是不是很有壓力啊。”

李利開始同情自己的老大,沒辦法啊,嫂子太美,而且可攻可受,可男可女,就算嫁人了,以後的情敵還是一把接著一把。

哪壺不卡提哪壺!

淡漠的目光如激光般掃視在場年輕男子,“他們有我帥?”

搖頭,沒有。

“有錢有權?”

這帝都就墨家最大了,誰還能比過他。

“那是有我更能滿足寶寶的‘小情趣’?”

墨傾城想到他在闖關時候被要求扮成女裝,可不就是小情趣嘛!

好吧,原來還想讓墨胤吃癟,結果到最後吃癟的還是他們!

“正宮夫人,你有什麽誓言對我們公子說的嗎?”

說話的是一位大莊園的人。

墨胤冷嗤一聲,“誓言?那玩意兒只有記得的時候才叫誓言,不記得了,算個屁?”他從來都不相信誓言,“我給不了寶寶誓言,我能給她的,是我的命。”

幹掉一個,下一個接著上。

“既然沒有誓言,那麽說說情話也是好的!”

其實她們在公子承認了以後,她們也就接納了這個事實,況且正宮夫人顏值這麽高,怎麽想都覺得和公子很配,只不過兩人太過低調,就連婚紗照都要PS擋住他,實在是滿足不了蠢蠢欲動的八卦之心啊,當然,就算是被撒了一大波狗糧她們也是願意的。

情話?

搖搖頭,他不會。

“寶寶,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不會情話,但他覺得,這句話,已經能夠表達他的心了。

“胤,你會離開我嗎?”

雙手有些顫抖,即使以前問過,她也想再問一次。

“就算死,我也要拉著你。”

霸道又自私,卻感動了所有少女的心。

他,怎麽舍得在留她一人孤單的在這世上!

眼裏噙著淚花,周圍的掌聲、笑臉、祝福通通變得模糊,緊緊摟住他的腰身,心裏默默道。

你不離,我不棄!

------題外話------

就到這了!哈哈哈,我終於寫好了!

黎安安篇(1)

靜謐的草叢突然晃動幾下,從裏面鉆出來一道身影。

黎安安拍拍身上的灰塵,笑著看向不遠處的福園。

雖然有些遺憾不能鬧洞房,可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她還是選擇提早溜吧。

將這些拋之腦後,踩著輕快的步伐往門外走去。

她選擇的道路是福園後院一條林蔭小道,雖然是冬天,地上鋪滿枯葉,但這也抵擋不住在眾人視線集中在傾城那兒,所以也因為此,她能順利的逃出來。

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她可不相信易晨能夠一直註意自己。

“安安,你這是要逃?”

天堂就在門口,而地獄與天堂只隔一線。

易晨肩膀掛著西裝,微垂腦袋,陽光灑在發間,迷人又帥氣。

要是平時的黎安安可能還會感嘆一句自家男人真帥,只是現在的情況不太允許。

“易、易晨,你怎麽出來了?”

扯著笑容,心中卻在咒罵,他是在自己身上安裝定位器了吧,竟然這麽早在門口等自己!

雙手插在褲口袋,歪著頭說:“出來透透氣,你不會也這麽巧,出來透氣吧?”

剛想說出口的解釋被搶先用掉是什麽感受?就搞吞了蒼蠅一樣!

“當、當然不是。”她能找什麽借口,有了!“易晨,我剛才接到公司的電話,要趕緊回去處理下。”

雖然傾城結婚,但公司正常的運行是沒有停止的,也只剩因為此,自己才能想到這個借口。

“是嗎?”

易晨挑了下眉,展開手上的西裝披在有些單薄人兒的肩上,“我送你。”

嘴巴張了張還是閉了起來,凡事兒要有個度,黎安安知道,若是自己再拒絕,等待自己的下場不會一般的慘。

帶著忐忑的心,黎安安跟著易晨回到了公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身旁的易晨就像是看不到自己飽受煎熬一般,淡定的恍如平常。

“怎麽了?”

這麽長時間看著自己,易晨也不是沒有感覺,停下手中的工作,問道。

“沒、沒什麽!”慌忙低頭看著文件,卻沒發現易晨一閃而逝的光芒。

夜漸漸黑了下來,黎安安滿腦子想著易晨什麽時候才忙完、傾城那邊的情形怎樣了……不過她唯一不想的就是今天婚禮上易晨的話。

結婚?現在天都烏黑了,就算想結婚民政局也關門了,你說什麽,明天?拜托,還有一個晚上,誰知道明早自己跑哪兒忙碌了。

“安安,忙完了嗎?”

合上電腦,易晨看了眼從來到公司以後就沒翻一頁的文件一眼,面部淡定。

“忙完了、忙完了,易晨,我們回家吧。”

本來淡淡的臉上柔和了許多,顯然他對黎安安嘴裏“我們回家”很滿意。

離開公司,看著漆黑的夜晚被路燈照亮的街道,黎安安幾不可見的抖了抖。

好冷!

下一秒,身上就立馬暖和起來。

“也不知道多帶件外套。”

帶著一絲叱責的話沒讓黎安安覺得委屈,反而嘿嘿一笑,“不是還有你嘛。”

要說易晨這個男朋友哪裏好,他的細心是絕對繼承了墨胤,唯一令自己不滿的,大概就是不斷的催婚了。

易晨揉揉她的長發,這丫頭還算有點良心。

開了車隨便選了另一家餐廳吃了晚飯,暖氣烘的黎安安臉蛋兒泛著紅暈。

“要不要來點甜點?”易晨估摸著黎安安還有點兒容量,便問道。

撫摸平坦的肚皮,黎安安狂點頭,“我要芒果冰淇淋和香蕉松餅!”

濃密的劍眉扭成了麻花,她一遇到吃的就不忌口,大冬天吃冰的不擔心胃痛?

“服務員,再來一個香蕉松餅和一杯菊花山楂茶。”

菊花山楂茶?!那是什麽鬼,她要的明明不是這個!

黎安安怒怨的看著對面安然自若的人,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這個混蛋,吃點冷的怎麽了!怎麽了!這還沒有結婚呢,就這樣管著自己,要是以後結婚了還得了!

不得不說,她覺得自己這段日子以來一直逃避結婚是正確的決定,你想啊,她不是不和易晨結婚,只是不想太早的過上“愛情墳墓”的日子,況且她也不大,這年頭三十歲結婚的女人多的是,沒錯,她還有大把的青春值得揮霍,絕不能浪費在他身上!

易晨仔細看著對面一會兒苦惱、一會兒糾結、最後化作堅定的黎安安,心裏升起一抹不悅,該不會就因為沒有滿足她在吃的上面的要求就不想嫁給自己了吧?

要是黎安安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憤怒的將什麽鬼撈子菊花山楂茶直接倒扣在易晨的頭上,然後指著他的額頭霸氣的道一句:“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美食故,二者皆可拋!”

之後的一段時間,黎安安狠狠的戳著面前的香蕉松餅,楞是一口都不碰菊花山楂茶,看的易晨暗暗搖頭,自己這個媳婦兒還真是讓他又愛又恨,不行,他一定要想點什麽辦法,不然這死皮賴臉用盡辦法才抓住的媳婦兒還不知道能不能帶回自己的狗窩呢。

兩人帶著南轅北轍的思緒一言不語的用完了這頓晚餐,推門而出,黎安安想著怎麽著也拖了大半天了,易晨也應該會放自己回去了,便道:“時間不早了,這裏離學校也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現在宿舍裏也就她們幾人,屬於墨傾城的房間現在是Nina住,幾人的關系都不錯,平時要是公司有什麽事情也方便些,所以她們一個個也就沒有出去住了。

“嗯。”

易晨不經意的應著,只是看向黎安安背後的雙眸泛著幽光,回去?這可不行,依照自己對媳婦兒的了解,只要今晚放過她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無盡頭的紅本本延遲……

黎安安以為他答應了,面露喜色,就不在意之前易晨不讓自己吃芒果冰淇淋了。

“等等!”

歡快的腳步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那一盆水淋了個透徹淋漓。

僵硬的轉頭,盡可能的忽略心中猛然升起的不安。

不會到這最後關頭功虧於潰吧?不、不會的,他都沈寂了這麽長時間了,況且他在婚禮上說的也是明天,難道他不放心自己,所以準備綁架自己一個晚上?

越想她越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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