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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怎麽連情敵都毫無原則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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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汐冉摟住顧煜塵結實的腰,聲音柔柔的,“吃的有點多,我想走走。”

顧煜塵擡手搖了搖她的腦袋,“恩,想去哪裏走?”

安汐冉想了想,眼神忽然一寒,“我覺得……我們暫時可能走不了。”

顧煜塵“嗯”了聲,擡眼看向不遠的前方,艾笙還是一如既往穿的很少,手緊緊的捏著背包鏈條。到底是不期而遇,還是早就在這裏等著,只有艾笙她自己知道。

顧煜塵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像是看到一個陌生人似得,“不然我們去逛街吧。”

“煜塵……”安汐冉沒有開口說話,艾笙便上前兩步,紅著眼眶,聲音微顫的響起。

她這個柔弱的形象,完全就沒有之前的厲害的模樣。

看著可憐兮兮的,好像是安汐冉是第三者,破壞了他們兩個人的愛情似得。

顧煜塵眉頭微微的一皺,眼神嚴厲的瞪著艾笙,她的腳步就忽然頓住,緊咬著唇瓣不敢再上前一步。

顧煜塵攬過安汐冉的肩膀,就往車的方向走去,艾笙見狀,連忙就穿著恨天高小跑著上去,安汐冉只聽到身後一聲“啊”的尖叫,便停下腳步,看向身後。

艾笙高瘦的身子,就直直的倒下去,摔在地上,腿上的褲襪立馬就破開了一個洞,她的小臉,立馬就因為疼痛而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忍不住疼痛的嘴裏發出難受的聲音,簡直快哭了喊著顧煜塵的名字。

顧煜塵冷眼看了一眼,沒有絲毫的心疼感,就預備離開。

但是安汐冉咬著唇瓣。走了兩步,捏住他的手緊了緊,小聲的喊著他的名字,“煜塵……”

顧煜塵看向身旁的人兒,無聲的嘆口氣,“你又想幫她?她不是梁以萱,她比梁以萱心機深重的多,你根本就不知道她這是裝的,還是故意的。”

安汐冉頓了頓,眉心一皺,看著艾笙難受的樣子,讓她一下子就糾結了。

艾笙的疼痛可能是緩過了一點,但是聲音中還是掩飾不住的難忍的痛。“煜塵,我今天過來不是來鬧,也不是來爭吵的,我是來說對不起,還有祝你們新婚快樂的。”

說著就痛,打開自己的包,拿出一個小盒子遞了出去。

顧煜塵冷著眼,根本移都不想移動一步,他只想強行將安汐冉帶走,不要對誰都施放善良。

他以為安汐冉好歹將一個垂危的公司帶大帶成功,也應該是個心狠的女人,可是沒想到她只是對自己狠,對別的人,對情敵,卻總是同情心泛濫。

安汐冉微微的推開顧煜塵,走到艾笙的身旁,然後蹲下身子,想要將她扶起來,但是她的左腳完全使不上勁,全部力氣都在安汐冉的身上,最後費勁,也就只將她扶坐到階梯上。

顧煜塵冷著臉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女人。

手插著口袋,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站在安汐冉的身後。

艾笙說了聲謝謝,就將手中的小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枚戒指。

安汐冉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連忙接過,然後拿出來,仔細的查看著,就是之前她離開的時候為顧煜塵帶上的那枚戒指。

“這是我當時給煜塵帶上的,怎麽會在你那裏?!”安汐冉疑惑的問著。

艾笙也沒有要掩飾的意思,十分的內疚的說道,“對不起,是我……我看到了,然後……就丟了,後面覺得內心過意不去,又撿了起來,只是一直沒有給煜塵……”

顧煜塵望著她手裏的那枚戒指,一眼就能看出。跟她手指上的那枚是一對,他伸手那過,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大了些,“跟我的手不合適。”說著就看向安汐冉。

安汐冉從喉嚨裏發出一個“嗯”字,“這本來是……承易買給我的,只是後面他死了,我一直留著。”

顧煜塵“哦”了聲,就將手指上的戒指取下來,沒說什麽,看向艾笙,冷聲問著,“腳嚴重嗎,要去醫院嗎?”

雖然態度還是依舊的冰冷,但是他至少在詢問自己的情況了。

顧煜塵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安汐冉知道他內心其實是在意的。只是他不說而已。

艾笙搖了搖頭,“我……我沒事,只是我現在起不來,也走不動,煜塵,你可以幫我攔部車嗎?”

顧煜塵冷眼看著她腫了好一塊的腳踝,眸子沒有心疼沒有同情,只是冷漠,“你的腳這幾天都動不了的,最好去醫院看看,你給秦宇打電話,讓他帶你去醫院。”

說道秦宇,艾笙的臉色立馬就變了,“秦宇的事情……對不起……我當初……真是太……”

顧煜塵並沒有想要聽下去的意思,“可以了,不用說了,我不需要知道。你大電話給秦宇吧。我們走了,謝謝你的祝福。”

這是顧煜塵給她最後的禮貌。

“我跟秦宇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只是要他告訴你的消息,你在幹什麽跟誰在一起……和他並沒有其他的什麽關系。”

顧煜塵冷眼看著她,“那就叫你家裏人來。”

艾笙苦笑一下,“我在涼城沒有認識的人,你們兩個走吧,不用管我了。我有辦法回去的。”

顧煜塵眉心一皺,他看不懂艾笙忽然的轉變,既然她自己可以,那麽他也沒有必要再說什麽。

正準備走,安汐冉便還是於心不忍的說道,“煜塵,我們還是送她去醫院吧?她腳肯定走不動了的。”

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他一定不會管艾笙,他從來都不喜歡給任何他不喜歡不在乎的女人留情。但是他做不到不尊重安汐冉的意見,他不想在她的面前顯得是那麽冷漠的一個男人。

顧煜塵不願意抱她,而是用力的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然後安汐冉跟艾笙坐在後座,顧煜塵喝了酒不可以開車,坐上副駕駛,冷聲道。“去醫院。”

到了醫院,檢查了骨頭沒有問題,就拿了藥。

艾笙坐在凳子上,只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就是一個男人粗重的喘氣聲。

回過頭,就看到秦宇一臉緊張的跑到艾笙的身邊,“你怎麽摔跤了,摔的重不重?!”

艾笙微微一楞,語氣十分的不好,完全就沒有了剛才跟顧煜塵說話的那種溫柔勁,“你怎麽過來了?!誰告訴你我在醫院的!”

秦宇神色一頓,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了,只聽到顧煜塵的聲音緩緩響起。“是我打電話告訴秦宇的。”

說著就見艾笙一臉吃驚和難受的表情望向他,顧煜塵“嗯”了聲,算是再次的肯定。

安汐冉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也有些楞楞的看向他,肩膀一緊,顧煜塵就再也不管艾笙,帶著安汐冉就出去了。

艾笙望著顧煜塵毅然絕然離開的背影,眼神愈發的冷戾,微紅的眼眶瞪著秦宇,“你來幹什麽?我不是說我跟你沒有關系了麽?你不是煜塵的助理之後,在我這裏也什麽都不是了!你還來幹什麽?”

秦宇從來都知道艾笙不喜歡自己,但是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愛的這麽的賤,這麽的卑微,也許是因為她是自己的第一個喜歡的人,是他第一個女人的原因,所以他才會對她這麽認真這麽的癡迷。

她並沒有多好,她根本就是利用自己,他都知道,但是他就是這麽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喜歡上了,並且承受的起!

秦宇也是紅著眼眶,什麽也沒有說的彎腰就將艾笙打橫抱起,隨她在自己的懷裏的掙紮,他就是緊緊用力的抱著。

任她拍打自己,臉上都被她長長的指甲,刮出了一條血印子,他都沒有感覺。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反倒是艾笙看到那他小麥色的臉上多出的血印子,讓她忽然停了下來,驚訝的捂住嘴,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大顆掉下來,緊緊的抓住秦宇的衣領,將臉埋在裏面,嗚咽的哭著,秦宇這刻都感覺心碎了。

他知道愛一個人不愛自己的人是怎樣的一種心酸,所以他真的是可以感同身受。

安汐冉跟顧煜塵坐在後座,“沒想到你還真的把秦宇叫過來了,看到艾笙剛才那生氣的樣子,我還真怕秦宇應付不過來。”

顧煜塵將安汐冉攬在幾的懷裏,沒有任何情緒的說著,“恩,我只是負責叫過來,他們後面到底會發生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知道的是秦宇不會把她丟下不管。所以最後艾笙也會沒事。”

安汐冉同意的點點頭,她其實也不是什麽聖母,只是她真的做不到見死不救。

“不過我看到現在的秦宇,還真是覺得有點心塞,看看他跟著你的時候,是什麽樣子,幹幹凈凈的,現在真的是看上去很落魄。”

“這個就不是我要關心的問題了,我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我的好老婆。你的心怎麽會這麽大,你幫助誰我都好想,你怎麽連你的情敵都毫無原則的幫助呢?!上次是梁以萱,這次是艾笙,你怎麽就這麽放心呢?!我一個勁的往外推,你就往裏拉,難道該擔心的人不應該是你嗎?”顧煜塵有些好笑的捏著安汐冉的鼻子。

她“哎呦”一聲,掙脫開來,“我這是放心你,而且她們那個樣子真的是太可憐了,有點不忍心。”

到了影莘別墅,這是她第三次來,第一次是訂婚的前一晚。第二次是他生日那天,在門口遇到了梁以萱,這是她第三次,以妻子的身份來到了這裏。。

下了車,上次來這裏的時候還是初秋,穿著薄薄的外套,盡感涼爽,而這次,已經冬日,兩人穿上厚厚的大衣,羽絨服,彼此的身份也不一樣了。

顧煜塵知道安汐冉在感慨,攬著她的肩膀,就將她帶進屋內。

一進屋裏,就覺得溫暖,因為影莘是建在半山腰,所以一到晚上的風就比較大,尤其冬天的格外的冷。

顧家是有她的鞋子,剛一脫鞋,就見管家微笑著走上前來,“少爺,少夫人,新婚快樂。”

“恩,謝謝劉叔。”顧煜塵禮貌的回應著。

兩人上了樓,推門而入顧煜塵的房間,並不陌生。但是也不熟悉。

顧煜塵見她這個樣子,笑了笑,然後將她的外套脫下,開啟暖氣,只有她在的時候他的房間裏才會有暖氣。

“我們又不是沒有同居過,現在我們兩個是有駕駛證的人了,你怎麽還害羞了,先去洗個熱水澡。放松放松。那邊的櫃子裏,都是你的衣服,衣服已經全部洗過一次了,包括內衣內褲都是新的,洗過的。只是不知道這些衣服是你喜歡的嗎?在簡深那裏挑了幾件,如果不喜歡,我們明天再去買。”

安汐冉只覺得感動,這個男人,真是什麽都沒有跟你說過,但是他就是什麽都為你準備好了,什麽都給你決定好了,你只要跟著他來,什麽都可以不用想,什麽都可以不用擔心。

她搖了搖頭,拿過一套鵝黃色的內褲,和一套黃白格子的睡衣,就轉身緊緊的抱住顧煜塵的腰,腦袋貼在他的胸前,“顧煜塵,真的從來沒有想過你竟然會是一個這麽貼心的男人。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內衣碼數的?”

顧煜塵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雲淡風輕的說道,“恩,只要我想知道,難道這會是件很難的事情?”

洗漱過後,兩人躺在一起,今天的感覺完全跟在法國躺在一起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他們只感覺彼此的關系更加的密切,結婚證真的是個好奇怪的東西,雖然只是一張紙,但是卻像讓他們兩人身上都背負著一種責任,一種對家庭,對愛情的責任。

顧煜塵緊緊的抱住安汐冉。聲音有些疲憊的說道,“恩,還好你出現了。還好我最後娶的人是你。”

安汐冉躺在他的懷裏,整個人就軟了,聲音懶懶的,“恩,還好你出現了,最後我嫁的人是你。”

————-

第二天,安汐冉只覺得唇瓣上癢癢濕濕的,艱難的睜開睡眼惺忪的眸子,就看到顧煜塵一張放大的臉,心中頓時一暖,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細細的回應著。

男人早上的欲望是非常濃烈的,安汐冉的回應他自然是忍不住的,翻身就將安汐冉壓在了身下,撩人心魄的眸子深深的望著她,低沈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老婆,早安……”

恩,這樣的早安,真累,安汐冉心裏想。

顧煜塵從床上起來,安汐冉又一次被榨幹的躺在床上,沒有力氣動彈著,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沒事,今天你歇著就可以了,我會早點忙完,早點回來。”

說著就走進了浴室,打開熱水,沖洗著身子,門忽然被打開,不用想都知道是安汐冉,裏面的霧氣因為安汐冉打開的而全部跑了出去。

安汐冉穿著顧煜塵脫下的睡衣套在身上,就走了進來,“我今天跟你一起去公司。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到你公司,我還可以找采曼。”

顧煜塵“嗯”了聲,就將安汐冉一把撈了過來,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兩人一起洗漱著。

洗完後,圍著浴巾,看到洗漱臺上的兩個牙杯,兩塊洗臉帕,就覺得暖暖的,她沒有結過婚,沒有嫁過人,也沒有跟人同居過,當看到所有的東西都是兩份的時候,覺得真的很神奇,“啊,我真的嫁給你了是嗎?忽然覺得好不可思議。”

顧煜塵拿過牙刷擠上牙膏,遞給安汐冉,“恩,你是真的嫁給我了!真真切切的,並不是在做夢!”

可能是因為一切顧煜塵都安排的太好,她少了些參與的過程,所以才會覺得一切都這麽不可思議,而與過於來說,這都是他一點點一點點精心布置而來的,他等了太久了。

吃過早餐,再一聲聲的少夫人好中,安汐冉是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份的變化了,恩,她已經是顧煜塵的妻子,顧家的少夫人了。

她跟著顧煜塵去了致遠,倆人一走進來,就迎來一陣的非議:

“你們聽說了嗎?顧總領證,過兩天就要去香格裏拉結婚了,而結婚對象就是那個安氏的二千金,上次跟顧總訂婚又悔婚,鬧得沸沸揚揚的安汐冉!”

“哇,真的假的啊,他們兩個竟然最後結婚了?我以為他們兩個以後會井水不犯河水呢!”

“你也不看看這個女人手段多好啊,悔婚之後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那個男人看了沒有一點的心動,而且張的還那麽好看。”

“反正。真是意想不到啊!不過他們兩個看起來真的好配啊,啊!顧總剛才來了個摸頭殺啊!啊,他還笑了,顧總竟然笑了,而且笑的好溫柔啊!”

只見顧煜塵輕輕的拍了拍安汐冉的腦袋,嘴角不自覺得上揚,這一幕正好被前臺的那人看到,簡直就是花式虐狗。

尤其是看到平時那麽冷漠的不近人情不茍言笑總是板著張臉,好像誰都欠他錢的模樣的那個人,忽然看到他溫柔的一面,簡直就像是看到了火星撞地球般的驚訝和興奮。

顧煜塵今天很忙,因為他要將兩天的事情放在一天來做,安汐冉也不打擾他,就坐在沙發上,或者去休息室,只要能陪在他的身邊,就算是不說話,都不會覺得無聊。

安汐冉還中途去找了程采曼,她一走到創意部,就有聽到有人在談論她,無非就是說她跟顧煜塵領證了,過兩天要辦婚禮……

推開程采曼的門,就見她十分的忙碌,她不用擡頭都能知道是安汐冉來了,“隨便坐,閑聊的話,就馬上回你的十九樓,來陪我的話,那麽我就叫人給你倒杯水來!”

安汐冉好笑的坐在她的對面,因為程采曼是她的伴娘,所以意味著她也得完成兩天的工作,不然等到參加完婚禮回來之後,等待她的,是她都不敢想象的工作量。

————-

如果是前一天高強度的工作讓人抓狂,但是一想到,辛苦了那一天,就可以休息放松兩天,就會覺得有幹勁許多。

去香格裏拉那天的天氣微微有些變化,太陽藏了起來,始終不肯露臉,但是覺得唯一慶幸的就是,還好沒有下雨。

兩人共用了一個大行李箱,就趕往了機場,這次他們沒有遲到,只是第一次在候機室看到這麽多熟悉的臉蛋,看著著實有些怪怪的感覺。

簡深果然是搞時尚的,每次的出場總是那麽與眾不同,奪人眼球,程采曼跟著他在一起,買衣服這件事,根本就不用她操心,她現在就恨不得半天一件衣服。上午一件,下午一件。

今天他們兩個穿了一套酒紅色的飛機服,黑色褲子,馬丁靴,墨鏡,乍一看好像是要去參加他們兩個的婚禮一般。

他們兩個穿上這一身走進來的時候,就不知道迎來了多少的目光。而正好的是,他們兩個也十分享受著那些目光,要是顧煜塵跟安汐冉多少有些不適應,甚至有些不舒服。

安汐冉跟顧煜塵一一跟雙方的父母打過招呼,環顧一圈,並沒有開到安明軒,但是他們卻看到了正走過來的安茹雲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應該就是她的老公了。

“哎呀,冉冉啊,姐姐終於等到你結婚了和你喜酒了。”說著就看向身旁這個不矮比起顧煜塵跟簡深來說卻不高的男人,長得不醜,但是比起顧煜塵跟簡深卻差上一截的男人,“這是我老公,你姐夫,薛子冀,你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我記得,我們結婚那天,冉冉可是說什麽都不肯來。”

安汐冉眸子寒了寒,看都沒有看一眼安茹雲身旁的男人,所以更加別說叫他姐夫了,她並不是針對薛子冀,她只是單純的討厭安茹雲而已。

只見兩人身前多了一只手,“這個就是冉冉吧,果然是長得好看,跟顧總簡直就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啊!”薛子冀一臉興奮高興的說著。

安汐冉正準備說出的話,就卡在喉嚨裏一下子說不出,她也伸不出手,跟他示好,她才發現自己記仇起來,也真是挺嚇人的。

適時,廣播響起他們的航班,顧煜塵跟安汐冉沒有一個人回應著他擺在半空中尷尬的手,只聽到顧煜塵淡聲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恩,登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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