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小妻子的哭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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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姚若雨這才看到顧斐正站在她的床前,。

姚若雨看清楚了是顧斐,才慢慢地籲了一口氣,她猜他應該已經沒有事了,而且簡伯年應該已經被顧斐打敗。

現在,顧斐就這麽看著她,等著她說話,而姚若雨卻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偷偷的將小臉,又往被子裏縮了縮,

顧斐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為了照顧若雨的想法,挪開了視線,並不看她,而是用平靜的語氣道:“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老公給你做。”

姚若雨有些意外,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忽然說願意給她煮東西吃,這麽好的機會一定不能放過,於是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顧斐再次戀戀不舍的瞥了她一眼,轉身出去。

姚若雨因為有些困倦,所以就重新躺了下來?心裏隱隱覺得有什麽不對,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猛的一下又坐了起來,怎麽忽然對她這麽好了?難道?

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從床上爬起來,飛奔到廚房的門口,正好看見顧斐不小心,將一只一個碟子,打爛在地上,顧斐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姚若雨立刻偷偷的又把腦袋縮了回去,心想顧總肯定不願意別人看到他這個出醜的樣子。

姚若雨依舊坐回到客廳的沙發裏,心不在焉地打開了電視的遙控,只是一想到他是不是恢覆了記憶,或者他已經知道了f先生的事情,心裏就一陣一陣的發緊,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算賬?

想著想著,她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過了一會兒,被一種非常濃郁的香味給驚醒,好香啊!不知道會做什麽菜?她猶豫了一下,終究是克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偷偷的來到了廚房門口,正好看到顧斐正一個一個的拆包裝袋,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包裝袋來自於一個非常有名的五星級大酒店,姚若雨看著發呆,忽然,男人一轉頭,她就被抓了個正著。

顧斐臉上難得露出一絲不好意思,板著臉面無表情的說:“剛剛做東西不好吃,你剛剛輸送那麽多血,現在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還是先吃點好的,以後好了我再做給你吃。”

“好。”姚若雨開心地答應道,覺得今天的顧總非常的可愛。

兩個人回到客廳,默默無言的將面前的美味佳肴吃了個幹凈,顧斐今天的胃口也出奇的好,他一個人吃了食物的2/3,接著他就被秘書給叫走了,臨走之前,顧斐轉動高大的身軀,回頭盯著姚若雨道:“哪裏都不能去,等我回來。”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姚若雨已經確定,顧斐並沒有回覆記憶,然而他現在大概是因為被她獻血所感動。

雖然顧斐沒有好起來,然而姚若雨已覺得非常開心,又有些心酸,其實顧總堅硬的外表下,有一顆非常柔軟的心呢!

顧斐走了沒多久,奶奶和林媽聽到消息都跑了回來,奶奶看到姚若雨被針頭紮到紅腫出血的手腕,心疼的要命,唯恐鬧下什麽後遺癥,特地讓林媽找了之前花重金購買的專門治疤痕的傷藥,親自給姚若雨一點一點塗上,到了晚上的時候,由於手腕上的紅腫終於消去了,奶奶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當晚,姚若雨洗澡,奶奶說什麽也要在一旁幫忙,最後還是林媽勸說了好一陣,奶奶才同意離開。

但是要求林媽在一旁幫助若雨:“不能讓若雨的手碰到水,知道嗎?讓她的手全程舉著,你給她洗就好。”

奶奶不厭其煩的嘮叨了好半天,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房間裏,姚若雨有些不好意思,雖然林媽已經伺候了她三年,就這麽光溜溜的讓林媽來照顧她還是第一次。

林媽也看出姚若雨非常的不好意思,所以她笑著道:“哎呀,我長這麽大什麽沒有看過,我女兒以前生孩子生完了以後,洗澡,上廁所,不都是我照顧?!沒有關系,把我當成你的媽媽就好。”

要說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聽著林媽絮絮叨叨的話語,忽然覺得她真的有點像媽媽,尷尬慢慢被若雨忽視掉後,一切就變得自然多了。

在林媽的建議下,她還泡了一個舒服的泡泡浴,就在舒服得快要睡過去的時候,林媽的神色變得有點憂慮,她叫醒了姚若雨問道:“顧總最近有沒有想起F先生的事情?。”

姚若雨一下子被嚇醒,其實這也是她剛剛一直擔心的事,尤其記得,前幾天的時候,顧斐忽然氣沖沖的回來,而且一下子暈倒,隨後造成的失去記憶也是,她一度懷疑是簡伯年告訴了顧斐,關於雙重人格的事情。

如果顧斐知道他就是f先生,那麽這段時間姚若雨對他的好都會被抹除,他會認為這是姚若雨,讓他當了f先生的替身而已,男人的雷霆之怒,誰也承受不起。

顯然林媽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她沈默了下來,兩個人都出了片刻的神,最後,林媽嘆了一口氣道:“希望顧總能夠晚點知道這件事,在這之前,夫人你們要好好的想一想,怎麽樣才能徹底的解決顧總的這個病根。”

姚若雨點了點頭,非常慶幸今天顧斐什麽都沒有想起來,於是她的心情也慢慢的好了,看來給出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她現在手腕還有些癢,對著林媽撒嬌:“林媽,我手上很癢,幫我抓抓吧!。”

林媽笑著罵道:“夫人,不要撒嬌好不好?忍忍就過去了,如果抓出痕疤痕來,可就不行,就不討人喜歡呢。”

姚若雨雖然被制止了,可是心裏卻很高興,撒著嬌對林媽道:“林媽這些年,對我最好的就只有你。以後你都跟我們住在一起好不好,等以後我有了孩子,你幫我帶,小孩肯定會很乖。”

兩個人正在浴室裏嘻嘻哈哈,忽然,房門被人猛的一下推開,動作十分粗暴,帶著冰冷的憤怒。

林媽楞了一下,急忙叫道:“顧總,你還不能進來?我在給夫人洗澡。”

然而那個人像沒有聽見一般,腳步越來越重,也越來越近,最後浴室門被粗暴的推開,顧斐徑直闖入了浴室。

溫暖的燈光,也仿佛被他帶入了一陣寒潮,周圍滿是熱氣的空氣,仿佛冷了下來。

顧斐站在那裏,神情非常冰冷,目光中是難以掩飾的怒氣,看也不看林媽。

只是說了一聲:“出去。”

林媽心裏非常的不安,看了一眼姚若雨,顫聲道:“若雨,她如果受涼了可是不行,她身體非常虛弱,千萬不能洗太久,不然會暈倒,而且以後還可能留下後遺癥,所以你跟顧總少講兩句,馬上就得出來,知道嗎?”

姚若雨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顧斐驀然提高了聲音道:“出去。”

誰也沒有辦法面對顧斐認真起來的雷霆之怒,林媽第一次被這樣呵斥,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卻仍然彬彬有禮的看著顧斐道:“顧總,請你小心照顧,夫人不管做錯了什麽?但是對您都是有恩的,救命之恩!希望顧總看在這個份上,不要對夫人太兇。”

林媽才回頭看了一下若雨,點了點頭,默默的從顧斐的身邊離開。

浴室裏,此刻只剩下了兩個人。

氤氳的熱氣越來越淡,而顧斐只是陰沈的盯著浴池裏縮在角落的姚若雨,氣氛壓抑沈悶。

姚若雨忽然打了一個噴嚏,一身的水似乎在慢慢的變冷,一陣陣的涼意,從四肢百駭鉆入裸露在外的皮膚,令她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而身體也隨之微微的有了變化。

姚若雨忙深深地往下縮了縮,身體剛剛一動,顧斐就忽然過來一把抓住她的雙肩,將她像小雞仔一般從水裏提出來。

“F先生是誰?我只記得這個人的名字,還有你曾經跟他的擁吻的照片。是嗎?想不到你這麽的水性楊花,既然成為了我妻子,還跟別人不清不楚。”

姚若雨心臟猛地一陣狂跳,他是不是還是想起來了?!但是他想起了多少呢?!

其間,顧斐在逼近,兩個人的距離被壓的極其的貼近,姚若雨用力掙紮了一下,臉上全是驚恐的神情。

然而她卻無法動彈半分,臉上身上全是水珠,現在被顧斐提在半空中,水變成了冰冷的利器,刺得她的皮膚一陣陣發疼,她柔弱的皺著眉頭:“我先穿衣服行嗎?我再和你解釋。”

顧斐盯著她的臉,過了片刻,視線忽然沿著那水蒙蒙的眸子,和越發粉紅的面頰,最後用更加緩慢的速度慢慢的勾勒出,她胸口起伏的曲線……

姚若雨順著他的視線一起滑落,飛快地用手遮住胸口。

顧斐見狀,唇角勾起一個放肆而惡劣的弧度,將她重新推入水中,再次逼近,盯著她的眼睛道:“穿好衣服我們再談,只要你敢欺騙我半個字,就讓你用這個樣子在外面游街,別懷疑我的話!”

姚若雨咬著唇,看著顧斐的背影消失在浴室的門口,扶著浴池,嘩啦一聲站了起來,她根本顧不上手腕因此而產生的劇痛,哆哆嗦嗦地從浴池裏爬出來,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收拾好,甚至來不及將濕漉漉的頭發擦幹,就這麽滴著水,一步一步的從浴室裏走出來。

林媽一直守在外面,不敢離開。

看到若雨這個樣子,忙拿出一塊大的浴巾來給她擦拭,顧斐看了一眼,大概是覺得她們倆真的很煩,所以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冷冷的丟了一句:“弄好了到書房來。”

說完他就不再看兩人,轉身推門大步的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姚若雨輕輕的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來。”是男人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

姚若雨在內心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裏想,該來的躲不掉,死就死吧。

她深吸一口氣,轉動書房門的把手,打開後走了進去。

顧斐正躺在一張寬大的躺椅上閉目養神,聽到她進來,也沒有睜開雙眼,但是卻猶如一頭正在酣睡的雄獅,隨時會在醒來的時候將它撕成碎片。

姚若雨走到離他不遠的地方停下,望著他臉上的表情,柔柔軟軟的解釋道:“f先生這個人,你以前是知道的,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奶奶,奶奶是最親的人,絕對不會欺騙你。我是曾經喜歡過他的。那個時候,我們的婚姻只是名存實亡,你也曾經和我說過,我們兩個可以彼此有自己的戀人,只要不被人看到,你還是允許的。”

顧非有點也不信,猛然從躺椅上坐了起來,臉色逐漸變得鐵青,他斬釘截鐵的道:“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那麽你倒是告訴我?我當年的戀人又是誰呢?”

“姚敏兒啊!這就是你曾經喜歡過的人,也是我的姐姐。”一提到這件事情,姚若雨語氣也稍微冷了一些,想到之前姚敏兒和顧斐做的那些讓她鬧心的事,恨不得甩袖離開。

顧斐大概也沒想到她編瞎話還能編出一個名字來,眼眸終於睜開了,冷冷的看著她道:“這件事情我肯定會查,但是你跟那位f先生既然情比金堅,為什麽現在又轉投我的懷抱呢?”

從這句話,姚若雨立刻意識到,顧斐還不知道自己擁有雙重人格,知識想起來F先生這個人而已,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只是更加小心,不讓自己的表情洩露什麽,因為顧斐實在是一個太聰明的人,想要從表情上瞞過他是非常難的。

但是顯然顧斐還沒從剛剛的假結婚中恢覆過來,並沒有註意到姚若雨表情的變化,

姚若雨又立刻淡淡解釋了一句:“就是那樣,我和F先生開始覺得很合適,最後知道他其實是有家室的人,所以我就離開了,而在這段時間你也發現姚敏兒,並非你的良配。我們兩個從一開始的互相憎惡,到互相的愛戀,經過了一段漫長的時間,可惜你卻都已經不記得了,恐怕我們得從頭來過吧?”

姚若雨開始只是為了轉移顧斐的視線,但是說到後面,卻真心實意地嘆了一口氣,如果顧斐沒辦法想起過去,那他還會不會再愛上自己呢?

其實姚若雨心裏並沒有底。

這些話都是出自她的肺腑,所以說話的語調,不急也不緩,目光一直望著顧斐,沒有一絲遮掩,因此顧斐的眼中雖然還有陰霾,已經多半相信了她的話。

因此剛剛冷硬得發僵的面部線條,有了緩和的跡象。

姚若雨的心裏剛才放松一下,卻又聽到他冷冷地說:“希望我所聽到的就是所有的秘密,如果讓我發現你還有隱瞞,或者欺騙。呵呵,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容許任何人騙子,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你們所對我做出的羞辱,我也會百倍償還,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老公。”姚若雨註視著顧斐說道。

她想了想,又繼續解釋了一句:“我不否認曾經喜歡過f先生,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最後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所以你一定要記得這一點,我絕對沒有騙你,也不敢騙你。如果我是一個一心二意的人,當日就會跟f先生在一起。所以我可以用性命發誓,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日月可鑒。”

顧斐看著她,過了很久,忽然笑了一聲:“難道是我記錯了嗎?記得我小妻子,從來沒有這麽伶牙俐齒,說的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

顧斐雖然依舊臉色緊繃,眼角卻隱隱有了一些笑意:“既然你沒有什麽可以瞞我的地方,為什麽當時不說?硬要等到我想起來才回答!。”

“老公,可能你忘記了,從你出事開始,家裏面的大事不斷,你還要分心對付簡伯年,我怎麽敢用這樣的小事打擾你呢?其實剛剛,我就在想著什麽時候和你開口,可你對我也不了解,你不記得我們以前的情況,我怕我這麽直接跟你說,你就連見也不想見我。”

姚若雨說到這裏,情緒低沈了下來,顧斐的神色也跟著一窒。

過了一會兒,姚若雨恢覆了一些心情,這才飛快的偷看了他一眼,卻正撞上他直接的目光。

她咬著唇,有些羞澀的說道:“記得你一起怎麽欺負我的嗎?你連這種東西都不記得了!記得是你先喜歡我,先對我告白的事嗎?”

說完,她又慢慢地垂下眼睛,手指無意識的搓弄著手腕上的傷痕,那個樣子看起來可憐又可愛,猶如一只溫順的小兔,

顧斐聞言眉頭皺得死緊:“你說是我先開始的?”

“當然是你,那時候不知道你吃錯了什麽藥,忽然就不喜歡姐姐,反而天天來纏著我。還不準我和別人說話。那時候我還跟F先生在談戀愛呢!你卻總是總是找各種借口將我留在家裏,甚至偷走了我的鑰匙和錢包,難道這些你都不記得了?不過我那個時候一心的喜歡F先生,所以拒絕了你。我們走了兩次離婚程序,但是你太壞了,居然在離婚程序要完成的時候,破壞了我們的同居約定。弄的程序只能重新再來。進行第二次離婚程序後不久,我就知道F先生是有妻子的,所以徹底死了心。再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我們的程序就沒有再繼續進行,之後,我就被你騙上了賊船。”

姚若雨一邊講,一邊回憶,想到顧斐連他們所做的不管是甜蜜還是痛苦的事情,通通都忘記,覺得非常的哀傷,語調也越來越低沈,

“這太不公平了,我什麽都記得,而你卻忘了一切,並且還對我這麽冷淡。已經發生過的事情還來指責我,還記得當初你對我說過,只要我現在是愛你的,不管以前發生什麽?你都不會計較。你說的話已經不算數了嗎?你還說過,不管時間怎麽樣,世界怎麽變化?都會永遠的和我在一起,是啊,你肯定已經忘了這個。”

顧斐忽然有些郁悶,他只是忽然想起f先生的事情,所以才怒氣沖沖的過來發難。

他一開始就覺得自己不會娶這樣的一個女人,之後,雖然姚若雨曾經為他輸血,救了他一命,內心對若雨有所改觀,但他天性是一個多疑而薄情的人。

所以想起來F先生的事情之後,就立刻更加厭惡姚若雨,現在聽她說出這番話來,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顧總內心輕輕地動了一下,仿佛被什麽柔軟的手,波動了心弦。

而姚若雨卻越想越難過,想到自己本以為終生找到了依靠,可以和面前這個人相親相愛,白頭偕老。但現在卻要再重新經歷一次他的折磨,忽然覺得有些疲憊不堪,更多的是委屈。

“如果你真的想不起來,我們就不要在一起了吧!你以前對我的折磨已經夠多,我不想再重新承受一次。你說我自私也好,冷酷也罷,但我覺得更多的是我們緣分不夠。”

她最後說的一段話,聲音顫抖,甚至說不完整,眼淚一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終於不聽話地落下來,碎裂在腳邊,

顧斐仔細的看著站在面前,眼眶哭得通紅,好像兔子一般的女人。

在找麻煩之前他就猜到,這個女人肯定會狡辯,不知道為什麽隨著她的辯解,心裏原本噌噌噌往外冒的怒火,卻不知不覺的消了,然而目光也粘在她的身上,有些無法移動。

這丫頭剛剛匆忙地穿上睡袍,頭發也只是才擦幹,垂在肩頭淩亂的發絲中隱約可以看見白皙的細膩的肌膚,還不知道林媽是故意還是怎麽的,今天給她挑的衣服,是非常薄的絲綢睡衣,被發絲上的水珠打濕以後,就緊緊地粘在身上。

那單薄的雙肩,和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線輪廓,顯出女子特有的柔美,

顧斐視線凝滯了一下,腦海裏忽然浮現出,剛剛將她從水裏抓出來的那一幕。

雖然當時他怒火中燒,但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所以也沒漏看她那一刻,俏麗無雙的模樣,和初見時平平淡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是衣服鮮艷的誘惑畫面。

他的眸子情不自禁瞇了一下,看著面前如花一般,卻帶著露水的一張小臉,有些克制不住的想過去替她擦拭眼底的淚水。

這難道就是他潛伏在內心的本能嗎?難道自己真的曾經喜歡過這個女人?

顧斐遵從內心的想法,霸道地道:“不準,做了我顧家的女人,還想說走就走不成?!哪裏也不準去。”

姚若雨心裏想,就知道他會這麽不講道理。

她側過臉,飛快地抹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實在不想跟這種人說話,於是屋裏忽然陷入一陣難堪的沈默。

顧斐見她不再看自己,眼睛卻緊盯著門的方向,仿佛隨時準備拔腿就跑,忽然心裏有些緊張,總覺得這丫頭以前經常這麽幹,難道這是自己記憶恢覆的先兆嗎?他遲疑了一下,淡淡的道:“你的頭發還得再擦擦,睡吧,明天我們再談。”

說完,他大步的離開了房間,心裏有些幼稚地想:憑什麽每次都是你離開而不是我?看!這次我比你先離開,

☆、122章 發紅包啦,快來搶

“你真的覺得我這樣做有錯?我並沒背叛你,小小也不會永遠住在家,你有什麽可擔心的?”沈墨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他眼底猛然一冷,不明白阮冰到底為什麽這麽小氣。

“不,你沒有錯,沈總,你怎麽會有錯呢?你那麽大公無私,為國為民,只是不會為我這個妻子著想嘛,反正我不喜歡就是胡攪蠻纏不講道理。我輸給小小了,你讓她別裝了,快點起來,和你高高興興洞房去吧,我惹不起還逃不開嗎?”阮冰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這裏多呆一刻她都覺得厭惡,和沈墨在同一個房間多呼吸一口空氣,她都覺得壓抑。

沈墨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我知道你會生氣,如果你心情不好或者不想看到,我可以讓你回奶奶家住一段時間,相信我,只要三個月是,三個月以後,我就會送走小小。這次我絕對不會食言。”

“啪!”

阮冰一把拍開他的手,她恨極,所以用了十分打的力氣,沈墨的整個手背都紅腫了起來,他沈默地看著她,眼底有怒氣也有不舍。

“沈總你知道嗎?有時候,第一次說謊了,就會有第二次,然後將說謊當成一種習慣。違背誓言也是一樣的意思,你已經毀約了一次,我就絕對不會相信你,因為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你別急著否認!”阮冰見沈墨的唇動了動,她立刻尖利地道。“沈墨,放手吧,我在你身邊不快樂,你放開我吧,反正你也不愛我,何必呢?如果你還對我有點夫妻間的情分在,那麽就放我離開,我不覺得我們的婚姻還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沈墨堅定地看著她。

阮冰忽然笑了起來,她覺得這場愛戀開始得莫名其妙,結束得仿佛一個笑話:“為什麽呢?明明和我離婚了,就不會有人阻止你怎麽對待小小,你也不用每次和我說這麽多廢話。對你對我都好。”

“這是我自己的事。”沈墨的眼眸沈了下來,猶如一只已經動怒的雄獅。

阮冰冷冷地停住笑:“我會去申請離婚,不需要你的同意。”

“你以為那些人會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沈墨威脅地瞇縫起了眸子。

阮冰彎起唇角:“不知道,瑾年會幫我的,我也好奇,最後你們誰會贏。”

沈墨聽到瑾年兩個字,一把拉住阮冰將她用力壓在門上,渾身都拖著危險的氣息,他惡狠狠地瞪著她:“無論誰都不能將你從我身邊搶走,無論誰,你永遠只能留在我身邊,除非我死!”

他不能和她離婚,因為他找到自己一跟她離婚,就會真的永遠失去她,這個世界裏沒有她會是什麽樣子呢?他感覺自己竟然還害怕。

“沈墨,我曾經想和你好好過的,是你毀了這一切,如果你不像看我死在沈家,現在放我走。”阮冰說到後面,眼睛裏的笑意就好像刀子一般,割在沈墨的臉上,心上。

這些覆雜的過往,這些不幹脆的反覆糾纏,她算是怕了。光是想象小小出現在沈家,而自己要不就眼睜睜看著她和沈墨卿卿我我,要不就離開沈家躲地遠遠的,她怎麽想,自己都被小小逼迫著淪為了一棄婦,每日以淚洗面,只希望丈夫哪天能回心轉意的棄婦,只要想到這些畫面,她感覺自己好像都要瘋了,何況是要她真實面對。

她不想管沈墨是真心的還是故意欺騙她,反正她只覺得自己好像喝了一碗老鼠屎一般惡心,她甚至臉色慘白,感覺馬上就要當著沈墨的面吐出來。

“我說過。你現在可以先回奶奶家,我很快就能接你回來。”沈墨放開她,其實內心充滿了驚慌,因為她剛剛那個陌生的眼神,那些笑容仿。它們佛能撕裂他的心一般,他竟然情不自禁地做出了少許讓步。

“不用來接我了,如果你真的體諒我,那麽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心有多痛,知道我看看小小進入這個家裏,會多麽的自尊掃地,多麽的心痛欲裂。你明明都知道,你卻這麽做,所以,你只是將我當成最不值錢的東西,我的感情對你那麽的一錢不值嗎?沈總,就因為我先說我愛你,所以你就當我如此廉價,可以隨意欺淩?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你?我說愛你讓你覺得惡心了?所以你才這麽懲罰我?呵呵,謝謝你用這麽慘烈的方式讓我看清自己是多麽的卑微,也謝謝你讓我徹底對我們的婚姻絕望,我現在已經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了,我在這個家裏是最沒有地位的,甚至比不過你的前女友小小。沈墨,我非常,非常,非常的感謝你!”

愛得有多深,此刻的恨就有多深,她豎著渾身的刺,既將對方刺得血流不止,也反過來將自己紮得千瘡百孔。

她必須得走了,不然,她怕自己克制不住會去輕生,因為她現在在想,如果此時,她從這裏跳下去,這個男人會不會幡然悔悟,會不會為她落下一滴眼淚。

沈墨再次抓住她的手臂,心裏是真的慌了:“現在不準走,我們可以再談。”

“不必了。”阮冰掙紮了兩下發現自己掙脫不開,幹脆就不動了,只是眼底再無情感,冷冷地看著他:“我要離婚,不會再因為你動搖,我說真的不是氣話,所以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沈墨咬了咬牙,忽然有些能體會歐子淵說的,她不是沒有脾氣,而是她太能人2忍。當忍無可忍的時候,她會變得比誰都狠。

“這件事情我們要細細的談,你以為這麽容易嗎?”沈墨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知道要冷靜地談,所以我先回奶奶家,你放手。”阮冰冷冷地看著沈墨,眉頭皺起的弧度,顯示她現在多麽討厭他的觸碰。

沈墨只覺得自己仿佛墮入冰窖一般,她的眼神讓人絕望。

他不得不使出殺手鐧:“你這個樣子怎麽能回奶奶家,奶奶一下就看出來了,她心臟不好,知道我們要離婚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良心上不會不安嗎?”

阮冰低頭想了想:“我不回奶奶那裏,我有錢,酒店還是住得起的,這你總能放了我吧?”

“你敢走出這裏一步,我馬上告訴奶奶。”沈墨忽然臉色一沈,反而放開了阮冰,自己陰沈地走進房間裏,冷冷地凝視著她,仿佛一只可怕的蜘蛛,織造了一個大網,等她的自投羅網。

阮冰想不到沈墨竟然這麽無恥:“原來你是這麽卑鄙的男人,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看人到底錯到了什麽地步。”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只要你回來還住在這個房間裏,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其餘的事情,我們可以再談。”沈墨淡淡地道,手卻緊張地握緊。

阮冰瞪著他,只覺得他從來沒有如此刺眼,直刺得她眼睛發痛,周圍的景物在她的眼前飛快地旋轉,什麽都聽不到,什麽都看不不到。

她走不了,逃不開,卻要被逼迫看到小三登堂入室。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麽可怕的遭遇,

沈墨原本等著她服軟,卻看到她呆呆地站在門口,發絲淩亂,雙眼紅腫,最可怕的是她眼底那完全看不到一絲光亮的絕望,就好像她失去了靈魂,也失去了心一般。

沈墨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他感覺喉嚨一陣陣發幹,情不自禁地走起來走向她。

阮冰忽然猛地往後退了幾大步,那麽危險,她竟然就直楞楞地站在樓梯口,只要再後退一步,她就會從這又長又高的樓梯上滾下去,摔德頭破血流。

沈墨的瞳孔猛然一縮,聲音失去了向來的沈穩:“阮冰,你別動快摔下去了。”

阮冰什麽也聽不到,只是厭惡地看著他,就好像是一個可怕的生物一般。

沈墨終於明白沈達為什麽會對阮冰這麽神經質,她的眼神,會讓你一百年怒火中燒,一邊又會情不自禁地更想要得到她

“媳婦,你。你小心點。”一個驚慌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沈閔文握住拐杖的手輕輕顫動,臉色慘白。

阮冰茫然地回頭看到沈閔文那焦急的眼神我,微微一頓,沈墨趁機一把過來將阮冰抱緊,他抱得那麽用力,好像抱住了一個失而覆得的寶貝一般。

阮冰感覺到沈墨那過快的心跳,不是作偽,他是真的被她嚇到了,也是真的在意她。

阮冰露出一個絕望的笑容,就是這樣,他的很多行為都會讓她誤會。他是不是已經深深地愛上了她,但是每次當她有那麽一點點自信的時候,他就能做出一件讓她狠狠被打臉的事情。

果然,因為太愛他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呵呵,阮冰,你是不是該醒醒了?!

“你們怎麽回事?先回房間解決問題,一個小時候後來找我回話。”沈閔文看到阮冰被沈墨抓住,這才將心重新放回原處,但是,他敏銳地發現阮冰不對勁,只好先讓沈墨哄好阮冰。

這個兒子這麽聰明。這麽厲害,不會連老婆都不會哄吧。

看到沈墨攬住阮冰的腰回房,沈閔文感覺自己緊張得都不會呼吸了。怎麽會這樣?這是怎麽了?

沈墨將阮冰帶回房間,就神情嚴肅地關上門,他看著她,難得放軟了語氣:“你想離婚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們慢慢地將事情要談清楚。”

阮冰氣得微微發抖:“不,我覺得很簡單,也不覺得有什麽要談的。”

沈墨看了她一會兒,溫柔地走到她面前將她抱住。

阮冰感覺到他的氣息,就想起小林說那天他就和小小做過,再想到他要將小小接會沈宅,是接回沈宅喔,還不是說放在外面,偶爾去看望。

沈墨知道她在生氣,他抱著她能感覺到她渾身的防備,身體僵硬地好像一張不肯玩彎曲的弓。

他很心疼,卻真的無法了解,明明這麽清楚明白的事情,她為何一定要將它想得覆雜。

小小根本就不能撼動什麽,他和她這麽久,難道連基本的信任都還沒法做到?

“我說過的,如果我背叛了你,我就凈身出戶。”他不明白,他都簽署了洋洋的合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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