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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金丹無漏,閑逛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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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拿到道家典籍之後,陳勝便在庭院之中閉門不出,仔細的研究著金丹境界如何到達。而辛十四娘自那晚表明心跡態度之後,對陳勝可謂是照顧有加,服侍周到。自航行多個世界以來,陳勝首次感受到古代少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感覺,雖然陳勝並未讓十四娘伺候自己穿衣。但讀書人紅袖添香的情景卻是讓陳勝好生的體會了一番。庭院上上下下被辛十四娘一人打理得井井有條,不必費心的陳勝自然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手中典籍之中,更是結合自己所有的各種武學秘籍,尤其是先天功,歷經數月,終於弄明白了武道金丹是怎樣一個情況了。

道家金丹之境,便是將人的精氣神鎖於體內,不然其輕易散發。隨後通過靜心,養性,逐步對自身精氣神得以控制,最終達到三元合一的地步,以丹田為丹壁,永久的防止三元流失,所以稱為無漏,最後在體內形成循環,三元生生不息此為金丹之境。而武道金丹便是在道家金丹的基礎上,更加在意自身身體的強大,和控制,以自身為金丹,一內力為丹壁,在體內形成防護,保持自身三元不洩,最後對自身各個竅穴控制自如,自身無漏,讓內力與三元合一,所有力量集中控制,最後控制自如,收發於心,至此,往後舉手投足之際,一招一式皆是全身力量的凝結,自然威能莫大,這便是武道金丹之境。

明白了武道金丹之境的陳勝,便開始嘗試著修煉起來。只是人自出生開始,身體各個部分便於天地連接,諸多竅穴都內外暢通,可謂是處處皆漏,即便對自己真元早以控制入微的陳勝一時半會兒也拿這些竅穴沒有辦法,只能慢慢的一個一個的加以練習控制。

小半年的時間後,陳勝終於對自己身體各個部分皆控制自如了,開始了對丹壁的構造。很快就發現,自己以為已經溢滿的真元既然有些相形見絀。了解到居然自身修為不夠的陳勝也只能作罷,好在之前用了自我修行卡,內功修習並未衲下,道體生蓮訣還因此進階了一層,達到了四層。要知道道體生蓮訣是陳勝結合長生訣,金鐘罩,鐵布衫等煉體功法創出來的,不說大成之後可以直接讓自身無漏,金剛不壞,就是每一層的進展都會讓人身體素質飛躍,只是可惜陳勝一直無緣將龍象功得到手,不然道體生蓮訣必定會再上一個臺階。感受著自身再次強大的體魄,又無奈於自身修為不足無法突破,想到道體生蓮訣大成即是無漏,陳勝索性決定將其煉至大成再結金丹。打定主意,陳勝這才走出了許久未出的房門。

庭院之中,看到辛十四娘正在空地之上打坐修煉著,陳勝點了點頭,肯定了其努力的行徑,招呼了一聲。辛十四娘聞言,頓時收功,看到走出房間的陳勝驚訝之情在臉上一閃而過,隨後也不多問,跟著陳勝走出了庭院。郭北縣,雖說是個小縣城,但人流還是十分龐大,不過在現代人陳勝的眼中卻算不得什麽。陳勝卻不知道平時的郭北縣可沒有這麽熱鬧,辛十四娘這個時長出門的人看出了不同,自去打聽了一番,將結果告之陳勝,陳勝才知道多數人是因為廣平府花魁大會即將開始路過此地趕往廣平府看熱鬧的。從來沒見過花魁大會的陳勝頓時來了興趣,問明廣平府方向,帶著十四娘出了縣城,來到一處隱蔽無人之地,龍淵一放,再次帶著十四娘禦劍向著廣平府飛去。

廣平府,陳勝與十四娘兩人一身白衣再次引來了不少註視,不過鑒於十四娘依舊臉帶面紗,看不清楚容貌,再加上陳勝手持折扇,腰掛長劍,赫然是一風度翩翩的公子哥,讀書人,一時間成了行人的註視中心。突然,一書生打扮之人走上前來,彬彬有禮的向陳勝行禮搭話道:“在下馮生,見過這位兄臺。”陳勝也躬身回禮道:“馮兄有禮,在下陳勝,這位乃在下內人十四娘。未知馮兄有何指教?”陳勝自然知道這人多半是沖著十四娘來的,不過十四娘一直蒙著面紗,相貌不為人知,此人因何上前搭話陳勝也不勝明白。不過觀此人腳步虛浮,身體羸弱,普通人一個,陳勝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馮生見陳勝問道自己上前搭話原因,又聽聞其身邊白衣女子是他內人,自然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訕笑道:“在下好交朋友,觀陳兄非是本地人,應該是初到此地,見陳兄風度翩翩特上前結交。”陳勝笑了笑,當然不會相信馮生鬼話,自其上前來後,便一直隱秘的偷偷打量十四娘,有著什麽心思陳勝自然知道。不過這馮生在聽到自己說十四娘是內人之後,便收斂了隱晦的目光,這一點讓陳勝很滿意,也不再計較其之前有些輕佻的舉動,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於是和馮生攀談起來。一旁的十四娘在聽到陳勝稱呼她內人之時就已經楞住了,只覺心中非但沒有排斥,反而有些欣喜的感覺。一番閑聊,馮生在知道陳勝此番是為花魁大賽前來,向陳勝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以自己本地人身份自告奮勇的為陳勝兩人充當向導。陳勝沒有拒絕,畢竟他也只是來湊湊熱鬧罷了,去哪裏都一樣,而且離花魁大賽開始還有些時日,有馮生這個本地人在正好各處游玩一番。

馮生帶著陳勝兩人在廣平城中各處閑逛,同時也將花魁大賽的舉辦地點沁香苑所在位置指明。幾番游玩,天色漸暗,謝絕了馮生促膝長談的邀請,相約明日再聚後,陳勝帶著十四娘來到客棧休息,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打坐修煉了一夜的陳勝聽到外界漸漸熱鬧起來,尋到十四娘後,兩人出了客棧,來到和馮生約好的一家茶樓。

兩人剛到茶樓,就被坐在樓上靠窗觀察的馮生見到,熱情的打著招呼。陳勝笑了笑,帶著十四娘上了樓去。樓上,陳勝詢問起馮生是否知曉哪裏有空閑的宅子,表明其想要購買,好有一落腳之地。馮生熱情道:“陳兄何至於破費,若不嫌棄,來小弟府上住些時日便是了。”陳勝笑了笑搖頭,正準備說話,突然身後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就你那快被你敗完的家,還好意思邀人前往?”聽到此言的馮生立馬炸了毛,起身怒道:“我邀友人前往與你張言何幹!”

陳勝轉頭,發現一衣著光鮮亮麗的藍衣男子正不屑的看著馮生。見其一副嘲諷的口吻說道:“在下觀這位兄臺衣冠楚楚,風度翩翩,又不似本地人,怕被你敗家馮誆騙了去。”說著不理會怒視自己的馮生,想陳勝躬身施禮道:“在下張言,見過這位兄臺。叨擾之處還望海涵。不若移步於在下同桌?”陳勝也起身拱手道:“在下陳勝,多謝張兄好意。不過在下與馮兄也相處多時,知道馮兄不似張兄言下之人啊。”張言淡淡笑了笑勸解道:“既然陳兄不信,在下也不再枉做小人了,奉勸陳兄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陳兄還是多留一份心為好。”陳勝笑著點頭謝道:“多謝張兄提醒,在下醒的。”

一番鬧劇,馮生也再無法呆下去了,拉著陳勝走出了茶樓。路上,馮生慚愧道:“讓陳兄見笑了。還要多謝陳兄信任。”陳勝擺了擺手,示意其不用放在心上,同時有些好奇道:“我觀之張兄也非什麽小人,奈何為難於馮兄你?”馮生聞言,苦笑道:“皆是因為以往浪蕩不羈,於張言爭風吃醋,自此後便被張言恨上了。”接著將自己同張言之間的往事一一道出。陳勝才了解到原來馮張二人本是同窗,恰巧兩人愛好相同,趣味相同,一時之間形同手足。兩人經常一起流連勾欄之間。就因為如此,幾個月前沁香苑中來了一位新人,兩人都驚為天人,都想占有之。在酒精作用之下,兩個好友既然相互攀比詆毀起來,最後鬧得不歡而散。而馮生也因為幾個月來揮霍無度,楞是將偌大家業敗了個光,如今只算是小富溫飽有餘,比不得從前,也開始修身養性了。而張言其父中為廣平首富,自然濤聲依舊,兩人也再少有來往。今天確是許久以來第一次見。

這等酒肉朋友現代社會陳勝見多了去,不過對於馮生居然能夠懸崖勒馬,改過自新,再次埋頭苦讀起來,陳勝給予滿分。安慰馮生道:“如此酒肉朋友,馮兄不去理會便是。”馮生沈默了許久,突然道:“陳兄想要購置宅子,我恰巧知道,這便帶陳兄去看看吧。”說完帶著陳勝和辛十四娘左拐右拐的來到一處有些老舊的庭院前,說道:“這裏便是了,原來的主人家因為常年在外經商,一直由自己的小舅子代為照看,而這人小舅子便是被人稱作狂生的狄去病,也是在下同窗,因為近來科考臨近而開始專註學業,顧不得這院子了,經過其姐夫同意,準備將這院子盤出去。”

陳勝打量著院子,見院中居然有一兩層閣樓,又左右看了看,雖然因為沒有打掃而略顯臟亂,但總體看來還是很不錯的,很有幾分大戶人家的樣子,點點頭道:“確實不錯。不知作價幾何?”見陳勝滿意,馮生也很高興,說道:“這自有狄兄與陳兄商議,在下不過穿針引線罷了,稍等,我這就去將狄兄找來。”說完,轉身進了一旁的院中。很快,馮生帶著一儀表堂堂的青年書生走了過來,介紹道:“這位便是在下同窗狄去病狄兄。”又對狄去病道:“這便是想要盤過你家院子的陳勝,陳兄,在下好友!”陳勝與狄去病相互見禮後,狄去病直截了當道:“兄臺既然是馮兄好友,自然也是在下的朋友,院子本是家父予姐姐的嫁妝,只是如今家姐隨姐夫在外營生,也怎麽回來,索性作價三百兩賣於陳兄吧。”陳勝見這狄去病不問自己來歷身份,就因為馮生一句好友便直接作價,眼神之中更透露出一種對自己看人的自信,果然不愧狂生之名。也不多話,當即從戒指之中取出一些黃金交於狄去病手上,說到:“銀子太重,未曾攜帶如此之多。”狄去病不疑有他接過黃金掂了掂,隨即從懷中拿出房契交給陳勝道:“往後於陳兄便是鄰裏了,若有需要,只管招呼一聲,在下還有要事,先行別過。”說完,拱了拱手,向一旁馮生點了點頭,匆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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