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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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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一切安排好後,陳勝下令全軍戒嚴,進入戰鬥狀態,自己則在軍帳中查漏補缺,這時候的陳勝最希望有個能與之交換意見的謀士,可惜人才難尋。無奈的陳勝只能消耗自己的腦細胞,盡力將一切安排得更妥當些,以免損兵折將。不久後,侯勇回來覆命,陳勝再次令其將斥候偵查範圍縮小一些,密集一些。同是讓侯勇去找蒙力將俘虜的楚軍將士和將領項羽身上的衣物裝備全部拔下來,看牢了,千萬別讓他們跑掉。不一會兒,侯勇與蒙力同時前來覆命,陳勝在兩人的帶領下離開了軍帳,來到空地上,看著幾萬餘件的楚軍衣物和裝備大笑道:“好,就看城中之人是否能察覺我這一計了。”很快將召來的牛鐵讓其把衣物裝備分發給登先營將士們裝備起來隱於大軍之中,沒有陳勝的吩咐不得外出走動。陳勝自己也將項羽的盔甲拿了起來放入戒指之中。

又平靜的過了幾天,隨著陳勝派出的斥候頻頻回報,陳勝已經得知燕齊魏的援軍已至,正向陳勝大軍奔來。當即陳勝下令全軍整裝待發。同時調轉大軍方向對著東北方向靜待諸侯軍至。

終於,齊王田假和魏王魏咎兵合一處,於陳勝大軍對望。陳勝騎著烏騅飛奔大軍之前,手持長槍望著來援的諸侯聯軍,見其雖然風塵仆仆但將士依然精神抖擻,心中冷笑:“怪不得拖了近一個月才前來救援,一路上休息的不錯嘛。若是我不拿出投石車攻城,估計他們還會拖上許久。”畢竟,陳勝若無投石車對巨鹿來說沒有威脅,本就是被陳勝嚇跑的諸侯聯軍又怎麽趕來增援?可是陳勝大軍將投石車做了出來,參與到了攻城的隊伍中,諸王當然不能再置之不理了,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陳勝卻在想著他突襲項羽時,並未見諸侯一兵一足,戰後才聽鐘信匯報有幾路大軍皆被其嚇跑了,現在想來估計是看到項羽已經完了,又更他們的安危沒什麽牽連所以才會棄之不顧,保存自身吧。這也要多虧秦軍昔日橫掃六國的威名,讓聯軍將領不敢輕啟戰端。

短時間,陳勝心中已經思考了許多,不過一切都是為了回家而已。想到此頓時不再等待當即下令,全軍出擊。陳勝大軍列陣嚴備,以刀盾打頭緩緩的向野外聯軍推進。另一邊聯軍褚將見陳勝大軍列陣而來,雖然行軍緩慢但眾將士步調一致,巨大的踏步聲似乎將巨鹿都帶起了震動。望著如此氣勢如虹,緩緩逼近的秦軍,聯軍將士開始不自主的往後退卻,更有膽小的被震懾於地,恐懼蔓延全身。一時間聯軍還沒與陳勝大軍接觸就發生了不小的動亂,在各自將領的強制約束和斬殺了幾個想要逃跑將士的威脅下,鎮定了下來。可是恐懼已經將聯軍籠罩。

見陳勝大軍越來越近,諸侯將領知道再也無法等下去了,不然不等秦軍到來自己的軍隊就已經開始潰逃了,當即下令前軍發起攻擊。頓時,聯軍前方的將士手持圓盾沖向陳勝大軍。見聯軍攻來,陳勝不屑的搖了搖頭,如此狀態下搶攻雖然能助長些氣勢,但無疑是前來送命的,當即下令道:“弓弩手準備。前方,自由射擊。”一時間,聯軍前方被箭雨籠罩,不時有人栽倒。而聯軍也組織弓箭手向陳勝大軍射擊。可惜然並卵,不用陳勝下令,前方刀盾營已經在單雄和蠻牛的指揮下將長盾舉過頭頂防禦箭矢,少有箭矢能對陳勝大軍造成傷害,陳勝大軍依舊緩慢前行著,連步調都未被打亂。

終於,聯軍前軍開始與刀盾營短兵相接了,可是刀盾營如今只舉盾牌,形成一道盾墻,繼續緩緩前進,沒有遭遇還擊讓聯軍將士欣喜不已,可惜還沒來得及發動第二次攻擊,就被盾縫之間刺出的長槍穿了個透徹。很快當聯軍將士就被陳勝大軍緩慢推動著向後退著。而大軍所過之處留下了一具具聯軍士兵的屍體。

諸侯將領們見到不斷跑回來的前軍將士,心中也是一片淩然。今日對陣的秦軍似乎比以往碰到的秦軍更加強大。一時有些不知怎麽辦才好。可惜陳勝大軍卻依然緩緩的在向著他們推進過來,褚將相識無奈,只得拍馬上前,下令全軍出擊。因為隨著陳勝大軍如推土丘一般輕易的讓前軍幾萬將士潰逃了,而且其氣勢越來越強,聯軍將領明白若再不有所行動,估計還沒開打,自己軍隊就已經因為恐懼而潰敗了。硬著頭皮,褚將發動了總攻,企圖攔住陳勝大軍的推進,打斷其越來越強的氣勢累積,同時還不忘看向巨鹿,希望巨鹿內趙王軍隊出城夾擊營救。

而此刻的趙王軍隊確實出城了,不過確實由南門出去,和燕王大軍一起夾攻章邯,畢竟相比較下擁有完整攻城器械的章邯比陳勝對巨鹿的威脅更大。而章邯在兩軍夾擊下節節敗退,遵循著陳勝給出的命令向陳勝大軍靠攏,只是許多笨重的攻城器械被遺棄在了南門外,被聯軍摧毀。

就這樣,陳勝大軍緩慢推進,將齊魏聯軍打的一退再退。而聯軍期盼的趙王軍隊始終沒有出現,當聯軍褚將發現陳勝大軍終於停了下來,沒有追擊後,他們這才放下心來重整軍隊,再次與陳勝大軍遙相對望。章邯也且戰且退的將夾擊的趙燕大軍慢慢的引向陳勝大軍位置。

就這樣過去了三天。其間齊魏聯軍不時發動攻擊騷擾陳勝,皆被軍陣一觸擊潰,終於沒了動作,似乎準備等趙燕大軍的到來。而巨鹿城中,聽到將士回報的軍情,章邯被打得節節敗退時,趙王終於一改之前的擔憂,高興起來,同時對範增佩服不已。而範增卻皺眉思索著,同時打聽更加詳細的軍情,在得知章邯大軍除去剛開始犧牲了不少士兵和攻城器械後,並無太大傷亡,且一直在向北方退去。範增連忙查看地圖,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隨即對身邊將領下令讓趙王大軍返回,讓燕王大軍繼續進攻章邯。

一旁趙王正高興將秦軍打退,聽聞範增居然讓軍隊返回連忙問道:“先生,如今我聯軍正氣勢如虹為何不追擊反而回城呢?”範增平靜的回到:“王上,具我猜測這不過是章邯的圈套,意圖引我趙燕聯軍到他設伏之地以做反攻,若我聯軍中伏,很有可能全軍覆沒,畢竟章邯帶著二十萬大軍在做誘餌啊,到時候我巨鹿城內誰來防守?”趙歇聞言先是一驚卻又疑惑道:“若是先生猜測不準,那豈不是錯是良機麽?”範增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讓趙歇更是疑惑的問道:“難道寡人說的不對?”範增這才笑著回到:“王上猜測不錯,若是真無埋伏,確實錯失良機,所以我讓燕王大軍繼續攻擊,只調回了趙軍啊。”趙歇這才笑著稱讚道:“先生高明。”然後高興的走了。

卻不知道範增在趙歇走後又開始犯難的想著章邯不尋常的舉動,有些擔心燕王大軍的處境:”若是真中了埋伏,說不得要引軍前去救援,若是真如趙歇所言,章邯只是在企圖匯合陳勝大軍,那就不要怪我三面夾擊了。”想著這裏範增拖著疲憊的身軀再次前往北門城墻,要去看看陳勝大軍和齊魏聯軍的狀況。據來報,齊魏大軍可是被陳勝打得連連潰敗啊。帶著沈重的心情,挺著年邁的身子,範增來到了城墻之上,望著原地整裝的陳勝大軍,再看向遠處的聯軍自言自語道:“看來羽兒敗的不冤。如此軍隊這打著蒙家旗號的蒙勝果然不凡,不愧蒙家旗號。”隨後又看向南方念念道:“希望一切朝我想象中發展,如此才有一線希望救出羽兒。”

次日,章邯大軍終於路過了陳勝的營地,看到了不遠處的陳勝大軍。章邯松了口氣派人向陳勝匯報,心中卻一直嘀咕著:“也不知道這小子打著什麽算盤,讓我佯裝潰逃與之匯合,難道不怕腹背受敵麽?”章邯一邊指揮著大軍後撤一邊猜測著陳勝的打算,同時陳勝也接到了章邯到達的消息,自言自語的說到:“接下來就要看城中是否有聰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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