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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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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了十天,陳勝部隊終於成功的瞞著所有人悄然的到達了巨鹿,出發前就有著坐收漁翁之利打算的陳勝自然早就將一部分糧食制成了幹糧,就是為了在巨鹿附近不用生火做飯,繼續隱藏自己。

這天,一名斥候神情嚴肅的來到陳勝面前匯報著剛剛探知到的一切。陳勝聽後皺眉沈思,斥候告訴陳勝如今章邯突然停止了對巨鹿用兵,只圍不攻。並且自己所率領的二十萬軍隊龜縮到了後方,既然讓王離在前線防守。正是章邯如此詭異的舉動讓陳勝感覺到了不妥。“難道章邯有意投敵?”陳勝想到曾經在哪裏看過章邯最後率二十萬士兵投降於項羽,不禁猜測著。不過陳勝怎麽也想不通章邯為什麽這麽做,要知道之前章邯還如虎狼一般將邯鄲攻破,並且圍困巨鹿近一年之久,為何突然有了投敵的打算呢?

苦思了許久也沒有頭緒的陳勝於是將諸位將軍招來,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眾人,想以眾人的智慧得出為何章邯如此反常的舉動。結果七人都皺眉沈思,一時沒有結論。突然蒙力和蒙動相視了一眼,好似想到了什麽似的。一直註意眾人的陳勝立刻發現了,連忙問道:“力叔,動叔,你們兩是不是想到了什麽?”蒙力和蒙動同時點了點頭,蒙動示意善言的蒙力來說,蒙力點頭說到:“我和你動叔都猜測會不會如你父親一般情景?”“嗯?”陳勝想了想,眼睛一亮笑道:“很有這個可能。”而其餘五人皆疑惑的看著陳勝三人打著啞謎。陳勝想了想決定告訴眾人自己等人的猜測於是開口道:“我和兩位叔叔想著,會不會是二世又或者趙高對章邯起了戒心,這消息傳到了章邯耳中,所以章邯如此反常。”說著說著陳勝越發明了起來語氣也越來越肯定道:“而章邯得到這個消息必然事關其身家性命,故此猶豫不決,若真是這般,就能很好的解釋章邯的反常了。既然知道自己不論勝敗都是死,那麽幹脆不作為,或許敵方會看在他不反抗阻撓的份上饒他一命呢,他章邯必然是打著這樣的算盤。”

眾人聽著陳勝的分析也十分認同,同時對這個力平叛亂的將領本來還有所好感的,如今都有些不齒。而陳勝卻突然擔心道:“不好,王離所率二十萬將士有危險。”眾人皆是一驚疑惑的看著陳勝,陳勝解釋道:“既然章邯打著這樣的主意,卻又讓王離率軍咋前線抵擋,想來是明白王離是鹹陽方面派來監視他的,防止他率軍叛逃,更甚至反攻大秦。所以才故意讓王離率軍頂在前面,一來給他思考退路的時間,二來可以借助敵人之手剪除這個可能成為他投敵阻礙的石頭!”

眾人聽到這裏,已經冷汗直冒,更是眼中噴火,要知道那戍邊二十萬將士中多多少少都有著自己的親人朋友兄弟。陳勝自然也知道不能讓王離章邯毀了這二十萬軍隊,當即下令大軍即刻啟程,救援王離部。心急如焚的陳勝自然再也顧不得隱藏軍隊,命蒙動所率一萬五騎兵營先行前往,若王離部危險,即可從敵軍身後或者身側突襲,亂其軍陣。陳勝叮囑著蒙動一觸及退,千萬不要戀戰。同時讓鐘信所領游擊營急行軍跟隨騎兵營,隱於戰場邊緣接應蒙動。更是命侯勇的斥候分出一半散布戰場,有什麽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分別報於自己和蒙動,並在此吩咐蒙動不到萬不得已之際千萬別出手,除非被發現或者是王離部有被全殲之危。

一時間陳勝所率軍隊快速轉動起來,陳勝帶著大部隊快速向巨鹿靠攏。一時間,只見斥候連連匯報,陳勝也越來越急,終於在王離和項羽交戰的第二天趕到了巨鹿。蒙動和鐘信都不由的呼喊道:“終於到了。”看著先一步到的蒙動和鐘信,陳勝問道:“如今情況如何了?”兩人連忙說到:“項羽行破釜沈舟之法,將楚軍之置於死地,所以楚軍如今個個都不怕死,緊緊一天時間就將王離部沖得七零八落,王離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照我兩估計,不出三天王離部必然蕩然無存。主帥下令出擊吧!”陳勝聞言道:“我知道各位都擔心戍邊部兄弟的性命,只是如今我們剛趕到,如此以疲憊之師貿然上前與如此兇悍的楚軍作戰敗多勝少啊。”

聽到陳勝依然不願出擊,身邊的七位將領都有些黯然。誰知陳勝話鋒一轉說到:“這樣吧,蒙動你率騎兵專挑野地悄然繞過楚軍身後,照我估計楚軍一鼓作氣,再待半日見勝利之勢以顯定當松懈下來你便率兵從後出擊記住一定要聲勢浩大,不過此前要註意別被巨鹿裏的趙王等人發現了蹤跡。”蒙動領命後翻身上馬帶著騎兵營離開了。陳勝又對鐘信吩咐道:“你將游擊營分布於巨鹿城外,若有敵軍來援,擊之。但不可戀戰,且戰且退,拖住敵軍步伐,讓其行軍緩慢即可。”聽到陳勝的吩咐鐘信也帶著游擊營離開了。陳勝對其他人吩咐道:“原地戒備,修整,半日後一舉蕩破楚軍。”隨即將侯勇叫道身邊悄然吩咐道:“你拿此密令,悄然前往王離軍中,將其作為信物為我帶句話給他。佯裝潰敗,收縮兵力,以待我至。”侯勇領命轉身離去,陳勝再次說道:“自己多加小心,將話帶到後不必急於返回,自己躲到暗處,見機行事。”侯勇頓了頓身形,用力的點了點頭,再次轉身快速離去了。

將一切吩咐完後陳勝自言自語道:“王離啊王離,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就要看你能不能堅持下去了。若還是不行,只能是天意了。”暗自嘆了嘆氣,隨即陳勝努力將心情平覆,靜待時機的到來。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陳勝在聽著斥候一次又一次匯報著如今王離部的慘狀,陳勝不由揪起了心。終於半日時間已到,而這時一名斥候背上插著幾箭,在另外兩名將士的攙扶下強撐著來到陳勝面前匯報最新的戰場動向:王離軍以成潰敗之勢,只是聚集了少量兵力在其軍前,且戰且退。說完,悄然死去。陳勝這才感受到戰爭的痛苦,吩咐兩位將士將其屍體擡到後勤蒙力處妥善保存。

看著一個生命在眼前逝去,陳勝心中突然有了強烈的怒火和戰意,隨即大吼道:“傳我軍令,全軍出擊。”頓時,隱藏一個月的陳勝大軍終於首次在巨鹿戰場上亮相了。大軍轟然啟動,陳勝翻身上馬,拿出一只負於背上的組合長槍,槍尖直指戰場最激烈的地方,吼道:“老秦的兄弟們,去營救我們的親人。”隨即率先啪馬前行,大軍緊跟身後。

漸漸的,陳勝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兩軍的交戰了,看著楚軍勢如破竹一般沖擊著王離部,陳勝再次對後面的大軍喊道:“豈曰無衣!”頓時,身後大軍洪亮的無衣詩歌響徹戰場:“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陳勝看著漸漸接近的楚軍再次傳令道:“弓箭手,射擊。”還未靠近,楚軍已經被一陣箭雨打亂了行進。終於,陳勝在弓箭手挽弓散射兩輪後和楚軍短兵相接了。本來還在追擊著王離戍邊部隊的楚軍赫然調轉了矛頭指向了陳勝大軍。頓時,陳勝好似化身為惡魔一般,風火山林槍法不斷的收割著自己前方楚軍將士的生命,就連學會後一直沒用的燎原槍法也因為需要群攻的陳勝首次亮相。一時間,陳勝所率領的大軍好像一把尖刀一般將楚軍撕裂成了兩半。範偉所領弓箭營早在接觸楚軍的一瞬間就將手中弓箭背好,抽出了隨身的武器開始於潮湧而來的楚軍近身搏命。

這時,一身著黑甲的將領突然高聲喊道:“西楚的兒郎們,將穿插入陣的秦軍圍殺。”頓時,許多還在前方追趕王離部的楚軍赫然轉身,投入了對陳勝大軍的圍剿之中。陳勝見狀當即知道那人便是西楚霸王項羽了,隨後同樣吼道:“執旗衛,高亮戰旗,打出我蒙家軍,老秦人的氣勢來。赳赳老秦!”頓時,陳勝大軍亮出了自己的戰旗,戰旗之上一片黑色,卻有一個白色的蒙字鑲嵌在黑暗之中。而大軍充斥著赳赳老秦的吼叫聲與楚軍舍身往死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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