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五章

關燈
連玨臉上笑意一僵,“走?去哪兒?”

小柳垂下腦袋,“我與郎主約定的一年之期過了除夕便到了,我離開雲曉莊一年之久,師父也屢屢來信催促,沒有再耽擱的理由……我該回去了。”

連玨怔怔的,出神地看著他,“非走不可麽?”

小柳攥著自己的手,心裏也一陣陣刺痛。若不走,若與她坦白了心意便是甘願留在她身邊,成為三夫四侍的一位……可他原先那般斬釘截鐵得說過,他不想成為那樣的人。

“嗯……非走不可。”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說出這句話的,靈魂像出竅了,說出這句話之後便心如死灰,倒如同那年爹爹丟下他之後的心情,呆呆的,內心麻木又疼痛。

“先生,你為何不說出心裏話?”連玨捧住他的臉,迫使他擡起頭,手指蹭著他臉上不停滑落的淚水,“你不知道自己在哭麽?”

他眼神慌亂,沒想到自己竟淚流滿面,又見她一雙眼裏情意深深,心下急跳,忙下了榻便要跑出去。

連玨哪裏能叫他逃了,伸手便將人攬住抱了回來,偏了頭將他狠狠吻住。

“唔……唔……”他搖著頭想避開,可她不容許他逃避,將他牢牢桎梏住,壓著他吻得愈發兇狠。

他心裏火熱一片,沾著了她溫熱的唇便似有了依附,乖乖放棄了逃離的想法,微微啟了唇。連玨眼裏霎時有了笑意,探了舌尖進去勾纏,逗弄得他喘息連連。

“嗯……嗯……”他聲音稚嫩,這般吟叫惹得連玨腹下火起,趁著理智還在忙撤開了。小柳只覺嘴唇一涼,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挽留,“別走……”

連玨叫他一拉,嘴唇又蹭到他白嫩的頸子,眼神一暗,張嘴就輕輕親了一口。他皮膚滑嫩,似嬰兒一般,叫人撫上了就不舍離開。連玨癡迷得吮了吮,他立時發出一聲貓兒似的低叫。

交領的袍子叫解開了,連玨沒控制住自己,上手掀開他中衣的領子,露出奶白色的身子,那小小茱萸挺翹可愛,顏色近乎淡粉。

連玨不覺吞咽一聲,又覺自己在犯罪一般,忙伸手將他衣服掩住了,又覺不夠,仍將披風給他穿上,系上領口的帶子,這才送出一口氣,通紅著臉坐在那兒發呆。

小柳見她這般反應,心裏又甜又覺失落,不禁罵自己不知羞。方才本該阻攔的,可他躺在那兒竟生出願意要她為所欲為的念頭來,現在想來簡直無地自容。

忙起了身要回玲瓏舍,連玨緊跟著送他回去,接過門上小廝遞來的傘,兩人一路無話,各自紅著臉,待到了玲瓏舍外頭才依依不舍地辭別。

素衣早在院裏瞧見了,含笑等著,待先生紅著臉進了屋子便接過他手裏的銀狐輕裘披風。

身上的衣裳落了雪,原先進了屋雪融了便有些許濕意,素衣拿了家常的袍子來伺候他換下。

脫了袍子便咦了一聲,盯住他頸子上一處紅痕,“先生這裏怎麽落了印子?”

小柳莫名眨巴兩下眼睛,素衣拿了銅鏡來,他一看便燒紅了臉,支吾道,“沒,沒什麽……蹭到了……”

素衣揶揄道,“我都生過兩個孩子了,您還當我傻麽,這分明是叫人吮出來的。”

小柳羞得脖頸通紅,忙低頭自己穿袍子。素衣攔住他,“別忙,我瞧瞧裏頭有印子沒……”

掀開一瞧見通體雪白,並沒什麽痕跡倒有些驚訝了,“怎麽她竟能中途停下?定力不錯……”

小柳自己掩住了,別扭道,“她才瞧了一眼自個兒就紅了臉,把我裹得嚴嚴實實的,怕是嫌我不好看……”

素衣笑道,“竟是這樣。我的小先生啊,她是怕再瞧下去就管不住自己了,您瞧光是脖頸這兒就叫吮成這樣,若再往下,指不定要成什麽樣呢!”

小柳滿心羞澀,卻又有絲絲甜蜜暈開,橫了素衣一眼,“多大的人了,說起這些話來也不知羞……”

素衣卻一邊收拾換洗的衣裳一邊感嘆,“怕是瞧您還小下不去嘴呢,這可如何是好……分明開春就及笄了。若你總長不大,難道還一直空著你不成?”

小柳一聽莫名失望,他也不喜歡自己這小身板,跟個孩子似的,總也不見長個子。

她是嫌棄自己跟個孩童一般麽?可她吻他的時候分明是喜歡的……越想越羞,忙捂住了臉。

素衣一見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自己先前那以退為進的法子奏效沒?瞧著今兒的光景,怕是有幾分眉目了。

小柳越想越不對勁,狐疑地瞧著偷笑的素衣,嘟噥道,“素衣你頭前兒還叫我遠著她呢,怎麽又……說出這些話來,倒像我要留下似的。”

素衣將小廚房送來的飯菜自食盒裏拿出,一邊擺盤子一邊道,“我是瞧您嫌連大人房裏人多才出的主意,您既要那專寵一人的,連大人自然不合適了。”

小柳拈起筷子,出神地想著那人,心裏思量著,雖然她屋裏男人多,倒是各個兒都寵,也不見冷落哪個……也不知比起那只寵一人的差在哪裏?

素衣見他已有了動搖,笑著替他夾了一筷子菜,“說實在話,連大人百般齊全的人兒,又懂得疼惜男子。待屋裏人簡直是含在嘴裏都怕化了,也不論出身,只要她愛的必定如珠如寶地寵著。”

小柳下意識地點了頭。瞧她眼下收了房的,葉眉兒是貧苦人家出身,綠竹是伺候人的貼身小廝,樂音也不過是她的侍衛,明楓雖是管事,過去卻嫁過一回,名聲也不甚好。

她這樣的家世樣貌,娶什麽樣的沒有?可偏就愛他們,也不是當著玩意兒收來做那些個沒名分的侍寵,四人皆以側夫之禮相待,又賜了院落。

瞧著平日裏各樣份例,這四位竟是齊平的,想來她是一律娶來作了平夫,不叫任何一個委屈了。

小柳食不知味,才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拿手支著下巴悠悠嘆氣。那副為情所困的模樣出現在這樣可愛的臉上,叫素衣瞧著又是想笑又是心酸。

這幾天他吃不好睡不香,人也倦得很,今日得見她一面似乎才寬慰了些,哈欠連連,叫素衣伺候著安置了。

素衣替他放下帳子,在耳房坐了一個時辰,外頭門上的小童腳步匆忙地進來了,壓低聲音道,“連主子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其實沒寫啥汙的,對吧?呵呵。正太控已倒地不起。

後天見!

那啥,如果有親覺得有點兒接受不能也沒關系哈,不和諧的以後也都在群裏,大家跳過便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