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關燈
綠竹退下後,連玨松了松肩膀——雖然模仿他們說話不難,但是先在腦子裏過一遍這種事果然麻煩,只能慢慢適應了。

轉過臉,一旁侍立的少年正摸著盒子,顯見是高興的。“快打開看看,瞧瞧賞了什麽好東西。”

眉兒羞澀一笑,掀開盒子,裏面是一只再別致不過的翡翠簪子。

連玨只在書上見過類似插圖,好奇地接過看了看,感嘆古代手工的高超技術,又讓少年坐到身前來,“坐這兒來。”

眉兒見她往床裏退了退,隨意盤腿坐著,他面上一紅,聽話地上前坐下,正被她攬到懷裏,低了頭由著她將簪子往頭上的發髻上插。

戴好了他也不肯擡頭,連玨湊過臉,又用雙手捧起他的臉細細看,笑意宛然,眸子剔透,映了他嬌羞模樣,“真好看。”

原以為男人戴簪子不倫不類,到底還是要看顏值。這裏的男人本來就不是那種五大三粗的,葉眉兒更是膚白貌美,面若桃花,烏發上簪上簪子又添上幾分嫵媚。

葉眉兒臉上燙,心頭也熱乎乎的,被她輕輕捧著臉,又想起她之前那羞人的情話來,心裏撲撲亂跳,恰這時,屋裏的燭火嗶啵一聲滅了。

屋裏立時暗下來。原來是窗戶還開著,突然起了風,將蠟燭都吹滅了。

“主子,我去關窗。”他才要起身,身子卻被往後一扯嵌入了身後人的懷裏。

“不急,這樣也涼快。我想聽故事了,不如你先給我講一個。”

少年心跳得快飛出來一般,嗓子幹澀道,“主子想聽什麽故事?”

“我想聽眉兒的故事。他家原是在哪裏,哪裏出生,哪裏長大,小時候是什麽樣子,喜歡什麽,不喜什麽……都講給我聽。”

葉眉兒一怔,鼻子酸起來。他兒時也有許多玩伴,後來及笄後紛紛出嫁,住得倒不遠,偶爾遇見了也會聊起。

俱是連面也沒見過便由著爹娘將自己嫁了過去,新婚之夜,燭火一吹,往床上一躺,遭了一頓苦楚,第二日醒來那妻主知道的也唯有自己的名字而已。

而他一個奴才,更不該有讓主子記著自己的念頭。哪裏料到她會親自問起——他心裏滿滿漲漲的,又被她更用力地抱緊,臉貼著自己的發,低低問,“不說可不讓你睡,你敢不聽主子的話?”

連命令都是這樣,像是撒嬌,又有些霸道,真是讓人——心口都甜起來。

他便低低講起來,從自己在哪兒出生說起,講到自己小時候學著女孩爬樹,被娘親一頓好打,臀上腫了好幾天,自那以後再不敢胡來,規規矩矩地學起了男工,才開始學刺繡時手指總被紮,後來習慣了,慢慢也熟起來,做出來的繡活沒人不誇的。

又講起自己最愛吃野雞鍋子,只是逢年過節才能吃上,每次都吃得肚子滾圓,把一年裏攢下的那些饞蟲都餵得飽飽的才肯罷休……不知講了多久,那些兒時的趣事,難過的事,這兩年家境的困窘,母親的病,祖母的辛勞……漸漸便有些瞌睡起來,聲音也低下去。

他揉揉眼,死命撐著眼皮子,“主子還想聽什麽,奴才再講給您聽。”

連玨想了想,握了他的手輕聲道,“那便叫一回‘妻主’吧。”

少年立時便清醒不少,連連搖頭,“使不得,郎主大人說了,我只是個奴才,那樣不合規矩……”

“我說的便不是規矩了?不聽我的話我可要學著你娘親打屁股了。”

葉眉兒羞紅了臉,心下想著主子怎麽把這些不文雅的詞兒放到嘴邊了?

他自猶豫著,突然身子一倒,連玨翻了他的身往他下面輕輕一拍,“還不叫是吧?”

他渾身過了電一般顫起來,繃緊了身子,手捂住通紅的臉,“我叫便是,您別打我……”

連玨彎了唇角壞笑,“晚了,再打一下才放過你。”

說罷又往那地方拍了下,只覺得綿軟又有彈性,讓人愛不釋手,忍不住又揉了下。

“哎呀,您別……”葉眉兒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誰別……嗯?”連玨又揉一下,有點兒巴不得他不知悔改,今晚就能揉個夠了。

“妻主,妻主大人……”跟蚊子嗡嗡一樣,小得聽都聽不真切。

“你說給自己聽呢?”下手再揉一回。

葉眉兒被揉得渾身發燙,眼見著下面就要擡起來了,趕緊撤了捂臉的手,回頭提了聲音,“妻主大人!”

連玨眉開眼笑,戀戀不舍地收回手,跟著躺下身去,把他往懷裏一攬,親在額頭上,“叫得好,明天賞你野雞鍋子吃。”

葉眉兒面頰發燙,想著出去散散熱氣,“主,主子……奴才下去關窗吧……”

連玨摟緊了他,“讓其他人去,沒你的事兒。”提了聲音往外喊,“誰在外面守著?”

立時有人回話,“主子,瑞兒在呢。”

“進來關窗吧,把帳子也放下。”

“是。”瑞兒領命進來,雖然熄了燭火,只是今夜月色皎潔,照得一室微亮,他餘光一掃床上,羞得紅了耳朵,趕緊關窗放了簾子往外撤。

作者有話要說: 打屁股什麽的……能帶上我麽?(餵)

已經有人猜到第三位男主是誰了。另外其實第四位也出現過了,但是你們肯定猜不著,哈哈

日更十章了,明天歇一天,後天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