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麽？”

“實際上，您也算是我的創造人，斯塔克先生。”金屬音非常平靜，“我的主程序最初和賈維斯並不一樣，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你給予賈維斯的很多完善程序，我並沒有。所以我沒有經過您的允許，直接借鑒了。”

“那我覺得我可能會舉報你呢，法庭上見吧。”托尼有種不好的感覺，“你一直以來，都在看著賈維斯的發展？”他似乎聽說過一件事情，不過應該不會吧，“你怎麽會接入賈維斯的程序，你是怎麽進入我家的？”

“隊長，還有一分鐘！”希爾註意到倒計時的問題，“無論你是誰，我們不能讓飛船升空！洞察計劃會死太多的人，所以不要繼續阻攔了。”

“但是我不能讓你們動那艘飛船。”金屬音非常平靜，“只有第三艘飛船你們不能動。”

“為什麽？”托尼看了一眼虛擬屏幕，發覺對方說的第三艘飛船就是自己現在所在的飛船。啟動裝甲，托尼直接朝著主控制室飛了過去。透過玻璃板，他註意到隊長似乎在和什麽人戰鬥著，掃視中能夠看出對方有著金屬的手臂。

“第三艘飛船，你們不能動。”金屬音只是這麽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三十秒，隊長！”希爾看著倒計時這麽說道，“隊長？”

“我已經……”隊長停頓了一下，通訊中的呼吸忽然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就是一陣轟鳴。斯塔克的裝甲似乎也很出了什麽問題，通訊忽然斷掉了。希爾忽然覺得有點兒發寒，這個莫名出現的人工智能……

“我只是不希望你們動那艘飛船，對不起。”金屬音這麽說道，“你們不能動。”

就在希爾想要回話的時候，忽然一頓，再開口的時候說出的話截然不同：“我想，你就是路西法了對吧。”希爾這麽說道，“初次見面，我叫查爾斯，查爾斯·艾澤維，你可以叫我X教授。”

“你好，查爾斯。”金屬音毫不意外，“我的中心檔案裏有您，母親給了您授權。”

“是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讓他們得到航母的授權。”查爾斯這麽說道，“至於巴恩斯中將，我會救下來的，畢竟這也是我和你母親交易的一部分。”

“提取中……審核中……通過。”金屬音還不具備覆雜的思考意識，“父親，安全。”人工智能算了一下冬日戰士生存的幾率，“那麽，拜托您了，教授。”

“我答應過你母親的。”話音說完，查爾斯撤走了自己的意識。

“隊長？什麽？”希爾發現控制板上三艘飛船的鏈接都已經通了，“隊長，快從那裏出來。”一邊說著，希爾一邊重新定位了目標。

“來不及呢，希爾！”史蒂夫這麽說道，“開火吧。”

認識

希爾最終還是在隊長的怒吼之中按下了發射鍵，三艘航母將炮火瞄準了對方展開了攻擊。隊長被飛船的震動晃得失去了平衡，加上之前冬日士兵的攻擊，此時的他已經有些站不穩了，但是他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

冬日戰士之前站的位置不怎麽好，橫梁落下來的時候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因為在戰鬥中被卸掉了右手，單手很難用力的冬日戰士就被壓在了橫梁之下。羅傑斯也看到了這點，踉踉蹌蹌的在晃動中朝著冬日戰士跑了過去。

對此，冬日戰士的反應是掙紮的更加劇烈了，想要從橫梁之下逃脫。

史蒂夫就當做自己沒看見，實際上這麽多年後還能夠看見自己的舊友，在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他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對方，關於對方為什麽會成為令人聞之色變的冬日戰士，關於西爾維婭到底去了哪裏，關於他們這些年到底過的怎麽樣。

但是首先，他們需要離開這裏。

用力將橫梁擡起來，本來對他輕而易舉的事情，因為受傷變得格外困難。不過好在只需要擡起一定的高度，冬日戰士自己就用力將自己拖出了橫梁，然後開始大口的喘氣。關於求生這一點，人類總是相同的。

“你知道我！”坐在一片狼藉中，史蒂夫喘著粗氣。如果不是對方認識自己，史蒂夫相信他現在早就死了。昔日的巴基是個神射手，很多時候對方不需要瞄準就能夠射中目標，但是剛才他只是射中了自己跌大腿和腹部，甚至還有空木倉。

“不，我不認識你。”冬日戰士看著那個男人，一瞬間腦袋裏閃過了很多東西。最清晰的，是九頭蛇的圖標，告訴他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未來，這麽想著，冬日戰士一拳朝著史蒂夫的臉就揮了過去。

“巴基，你認識我。”史蒂夫從來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他喘息著看著對面同樣狼狽的好友，“你一直都認識我。”

冬日戰士眼前晃過一些圖案，有他和一個金發的瘦弱小男孩兒在一起打鬧，那個小男孩兒被人欺負時他心裏的憤恨，對方和他說話時心裏的安定。這些人逐漸重疊，變成了眼前這個摘下頭盔看著他的男人。

“不，我不認識你！”再打過去一次，冬日士兵從來沒有這麽期望過對方還手，起碼他就能夠吧眼前看到的東西打散了，起碼他就能夠看見些其他的東西了，而不是這些玄之又玄的幻影，令他煩躁。

“你的名字，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對面的男人這麽說道。奇異的，冬日戰士再次聽到了那個女音，和對方的聲音一瞬間重疊，{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那個女音在他的耳邊回蕩，覆蓋了周遭的雜音。

“我不會和你打架的，巴基。”史蒂夫想起了那錄音，西爾維婭或許說得非常對，他親手殺死了巴基，把他遺棄在了冰雪之中。一直以來，那個時候，堅持著說巴基還沒有死的西爾維婭，被他們所有人評論說是瘋了。

“你是我的朋友，巴基。”美國隊長的聲音非常的沈穩，帶著一種濃濃的悲傷。他看著對面滿面陰沈的舊友，扔掉了手中的盾牌，對面是他曾經以為失去的夥伴啊，是和他有著斬不斷牽絆的巴基啊！

紛雜的記憶接連而至，那些色彩濃烈的畫面讓冬日戰士有些煩躁：“你是我的任務！”這麽說著，他也是這麽做的，能夠自由活動的金屬手臂朝著史蒂夫的臉打了過去，“你、是、我、的、任、務！”一字一頓。

史蒂夫看著眼前的舊友，忽然有些悲涼。這就是為什麽錄音的最後，那個一直笑嘻嘻的女人，聲音就仿佛哭了出來，他第一次聽見她對人服軟：“只是我已經沒有能力照顧他了，你是他最後剩下的了。”

西爾維婭說，她希望巴基往前看，不要再回顧過去了，因為他值得更好的。

“那就結束他吧，”史蒂夫看著巴基，“因為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巴基看著被自己揍得鼻青臉腫的男人，那張臉忽然和一個瘦弱的少年重疊。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他看見自己按住了對方的肩膀，這麽說道。他甚至看見了那個少年朝著自己笑，就像是現在一樣。

{Because I am with you to the end of the line}

一瞬間，巴基想起了眼前這個人，作為美國隊長，作為戰友，作為他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做了什麽，他對著自己曾今的舊友揮起了拳頭，拿起了武器。他對著自己從小長大的好朋友，甚至想要殺死他。

“無論你做了什麽，都不是你的本意，巴基。”史蒂夫看著滿臉驚恐的舊友，“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飛船一陣動蕩，因為炮火的攻擊飛船的飛行引擎終於崩潰，從天而降的巨大橫梁咋斷了兩個人所在的玻璃。巴基的反應不滿，單手掛在了邊緣看著下墜的美國隊長，眼裏卻一輛漸行漸遠的火車，和雪白的山峰。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包子。}那個女音又出現了，然後是那一串熟悉的坐標。

“那是什麽？”冬日戰士松開了手讓自己自由下墜，“那是什麽？”

{是我想給你的東西，}女音依舊很溫柔，{如果有朝一日你自由了，去拿屬於你的東西吧。那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親愛的。}

“你是誰？”沒有人回答，入水的一瞬間，冬日眼裏閃過了那個黑發女人溫柔的面孔。撫摸著他的臉，告訴他一切都會過去。那應該是他過去的記憶，也是為什麽老維修師一直力勉他不被洗腦的原因。

如果做得太多，過去的習慣和記憶，難免會模糊起來。他甚至有印象，一個長得像極了那個老維修師的男人，搭著他的肩膀喊他巴基。

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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