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關燈
是有誰和他說過這樣做會顯得他非常的酷炫。不過是誰呢?忘記了,皮爾斯先生說他忘記了很多不重要的東西。

不重要麽?擡槍轟飛了一輛警車,一邊上彈一邊搜尋那個女人的身影。他不喜歡紅發的女人,金發的不錯,黑頭發的似乎也挺好。敏銳的撲捉到了不遠處有說話的聲音,套出一個小炸彈球滾了過,然後瞄準。

汽車被炸飛了,卻沒有他預想中的那個身影。反倒是他身後傳來了一陣風,然後有人朝著他撲了上來。冬日在感受到有人架住他脖子的第一反應,就是擡手想要把那個女人從他身上揪下來,這個動作他很不爽。

向後退了兩步,將那個紅發女人撞在了身後的汽車上,左手往後一抓然後弓腰用力,直接將對方甩了出去。先是護目鏡,然後是騎在他身上,很好這女人他記住了。冬日彎腰拾起掉落在地的槍支。

娜塔莎反應也不慢,套出電磁幹擾直接就甩上了冬日的胳膊。在聽說對方的手臂是金屬作品時,她就想到了這點,想有朝一日報她不能再穿比基尼的仇,沒想到還真有機會。雖然她更希望沒有。

幹擾成功了,冬日士兵的金屬手臂似乎不聽使喚了,娜塔莎抓緊這個機會趕緊跑走了。沒有看見她身後眼神更加恐怖的冬日士兵。如果之前護目鏡和近身攻擊的事情,只是單純的讓冬日士兵不爽,有些生氣。

這次,冬日士兵是真的想要殺死她了。從蘇醒開始到執行任務,他總會下意識的在身邊找些什麽,似乎是一個人,一個女人。可是他找不到,什麽都沒有,只有在看見這條金屬手臂的時候,偶爾能夠看見對方的笑臉。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亞洲面孔,有著一頭黑色的長發和一雙黑色的眼睛。總是笑嘻嘻的,眼睛半彎著令人看了就很舒心,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總是喜歡仰著頭看他,然後張開手要抱抱。

看著手臂上的焦黑,冬日士兵心中的怒火難以控制。失去了之前的節奏,本來只是單純貓捉耗子的游戲,冬日士兵已經開始有些認真了。瞬間計算出了那女人的計劃,冬日士兵借力踩上了巴士的車頂,瞄準,開火。

娜塔莎猛的一個前撲,倒在了地上。

冬日重新上膛,從巴士頂上跳到了另一輛車頂,再次瞄準,正打算要了對方性命的時候,聽見了左側有人朝自己跑了過來。知道是對方的幫手,可是他沒打算收手。右手持槍,連瞄準的步驟都省了直接開始掃射,金屬左臂則是一拳打向對方。

金屬碰撞的聲音,冬日幾乎時下意識的左腿一掃,直接將對方放到了。不過他自己也因為失去了平衡,向左前方傾倒而去。左臂在他即將跌落在前車蓋的時候用力一撐,然後一個翻躍,在空中就擺好了姿勢朝著敵人開始掃射。

史蒂夫的速度微微慢了一拍,只得舉起盾牌防護自己。

冬日士兵落地的時候,手中的機關木倉正好沒了子彈,不過他身上木倉支可不少,隨手往身後一抓,一把小型沖鋒木倉就出現了,擡起來繼續朝著敵人突突突。說實在的他現在心情真的非常不爽。

至於史蒂夫,如果說他之前還覺得冬日士兵比較擅長熱武器的話,他現在就發覺對方的近身搏鬥同樣出色。史蒂夫因為註射了血清的關系,反應能力和力度都是常人的四到五倍。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和他近身搏鬥,還占了上風的人。

明明對方看著也不壯實啊?一個閃身躲過了飛射的盾牌,史蒂夫可不想再被盾牌砸了,福瑞出事的那天晚上他想要硬接下對方拋射過來的盾牌,結果發現對方力度大得驚人。剛才他的盾牌更是直接被對方搶走了,成為了對方的武器。

這種抓到東西,就會變成打敗敵人武器,因地制宜的風格,莫名熟悉。記得當初巴基還嘲笑維亞臉皮實在是太厚,經常拿著敵軍的東西打敵人,弄得敵人以為是自己的人叛變了。不過經常頗為好用就是了。

不過這家夥手裏到底有多少小玩意兒啊,在打飛了對方第四把小刀的時候,史蒂夫終於抓住了機會轉身娶自己陷入面包車大半的盾牌。因為他發現近身戰自己似乎贏不了對方,眼前這個男人,反應能力更在他之上。

對此冬日戰士的反應,是掏出第五把小刀捅了過去。黑色的刀子在他的手裏被賦予了生命,靈活至極令人防不勝防。不過拿到了自己作戰武器,又時刻防備著對方將武器搶走的史蒂夫,最終還是找到了個機會借力將對方掀翻了出去。

因為他發覺對方似乎對他那條金屬手臂格外看重,有意無意的在躲避他每次想要用盾牌斬斷他胳膊的動作。借著這個破綻,史蒂夫將冬日戰士摔了出去,因為動作太大,面罩終於掉落在了地上。

但是史蒂夫寧肯自己都沒有看到對方的臉,那一瞬間,西爾維婭的話有了答案。

‘小甜心,無論他做了什麽,都不是他的本意。他始終都是那個陪著你,為了你放我鴿子,從你身上只看見了那個青梅竹馬小不點兒的詹姆斯,請不要忘記這點。’

“巴基!”

庇護

九頭蛇,底下基地

穿著白大褂的機械維修師看起來已經有五十多了,帶著眼睛專註的修覆機械手臂。冬日戰士的機械手臂做工非常的精致,哪怕是快三十年前的作品,也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更不要說那些陳舊的地方他也在逐年更新換代。

冬日戰士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盯著一個地方不知道在想什麽。維修師的助手在一旁盯著電腦上的數據,眼神不時掃過冬日戰士的臉,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師傅,這就是傳說中的冬日戰士?”

“什麽都別問。”維修師傅的手一抖,大概是因為需要維修的地方太過於接近肩膀,維修時不小心燙到了冬日戰士的肩膀。冬日戰士下意識的回頭,眼神焦距恢覆,看著維修師傅的表情很冷。

“包子。”雖然發音有些不準,不過冬日戰士註意到那是漢語。隨著那句話,他腦海裏又閃現出了那個女人的臉,帶著笑容迎了上來。一直以來空落落的心裏似乎被什麽填滿了,這讓他難得分了些精力給維修師傅。

“什麽都別問,為了你好,也為了我好。”維修師傅又重覆了一遍,“她不希望你這樣。”小學徒聽見了撇了撇嘴不再說話,沒有註意到冬日戰士瞳孔縮了一下,表情恢覆到了平日的冷淡,然後繼續盯著虛空發呆。

維修師傅註意到周圍的人沒有註意到他,壓低了聲音:“武器是最安全的。”

“我知道了,師傅,你快別嘮叨了。”小學徒以為是在和他說話,抓了抓頭發,“師傅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嘮叨了。一句話說三遍也不嫌煩。”回答他的是維修師傅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及被打開的大門。

註意到是九頭蛇的高層來了,維修師傅趕緊退到了一邊。九頭蛇雖然說這要為人類自由做貢獻,但是內部的階級卻是異常分明。老維修時能夠負責冬日戰士三十多年,自然也有他的獨到之處。

“匯報任務。”查爾斯揮退了一直用槍指著冬日戰士的士兵們。

最開始冬日戰士似乎沒有聽清,不過在查爾斯重覆第二遍的時候才擡頭:“失敗。”冬日戰士的聲音很平靜,簡單至極的一句話沒有解釋也沒有經過。

“你的工作對人類來說,是一份禮物。”查爾斯也沒有生氣,只是這麽說道,“你造就了這個世紀。我需要你再做一次,這個社會到底是動亂還是有序,就在一線之間。明天我們就要推動這個結果,但是如果你不完成你的,我就無法完成我的。”

“然後九頭蛇就無法給這個世界應有的自由。”帶著微笑,查爾斯這麽說道。

冬日戰士似乎在思考什麽,不過查爾斯並不是很在意。實際上洗腦的過程只是洗去他的記憶,而不是基本的判斷能力:“所以,完成你的任務,士兵。”

{服從他們,包子。}冬日士兵的腦海裏忽然出現了一個聲音,{無論他們讓你做什麽,服從他們。不要讓他們給你洗腦,不要讓他們再動你。}每到夜晚,他總是能夠聽見這個聲音,告訴他服從。

但是奇異的,他不想做任何反對這個聲音的舉動。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聲音裏的包容和哀求,那個聲音帶著點兒哭腔,對著他這麽說道:{再等等,會有人來救你,他一定會來找你的,你還有他。}

“請吩咐。”冬日士兵再次擡眼的時候,能夠看見的只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