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對方知道你所有的黑歷史，“哦，還有甜點。或許我一會兒應該去買塊兒點心哄哄你？”

“你滾啊！”安萌臉瞬間就紅了，“誰和你廢話！”

“好了，我的錯！”巴基低頭在安萌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難得你我都放假，你就不打算好好安慰一下勞苦功高的男朋友，就這麽和他冷戰？”

“我沒這麽不聽話的男朋友，”安萌呵呵一聲嘴上這麽說著，卻沒離開巴基的懷抱。

“哦，我可能有一個天天喜歡爬窗戶，進我房門從來不打招呼，偶爾還能力失控喜歡炸房間的小女友？”巴基似乎在回憶什麽有趣的東西，“以及總喜歡用一美刀（Buck）的小甜餅，說是自己烤制的？”

“你夠了，這個你還要說多久啊！”安萌哼了一聲，閉著眼貼在巴基懷裏，“你回憶過去，也不能讓我消火！我還不知道九頭蛇給你註射的那玩意兒，對你到底對你有什麽傷害，就這麽貿然上戰場，你不要命了麽。”

巴基聽見安萌的話，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關心我還是關心你的實驗？”

“我管你去死啊，”嘴上這麽說著，安萌擡頭看著巴基，對方略帶青澀胡渣的下巴，彰顯著對方已經不是自己記憶中那個青澀的少年了，而是一個成年人，一個能夠吸引異性目光的出色青年，“只是擔心萬一你沒死在我眼前，我多虧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安萌的目光，巴基低下頭睜眼看著安萌，藍色的眼睛裏一如既往帶著柔和以及包容：“安心，爬著也會死在你面前的。不讓你坐上五年十年的噩夢，可對不起你從小就開始折騰我的罪過。”

安萌看著巴基的眼睛，離她那麽近……

“有什麽進展麽？”巴基笑了起來，眼簾擋住了湛藍色的眼睛。

巴基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了解她，就好像剛才如果再不打斷她，勸阻的話一定會從她的嘴裏脫出。然後巴基會拒絕，他們之間的分歧就會再次出現，這次短暫的和好或許就會破裂：“藥劑在改變你的體質，和史蒂夫的那種改變不太一樣。”

巴基對於這種事情似乎不怎麽在意：“好的還是壞的？”

“一定程度上來說，好的。你的新陳代謝能力，反應能力甚至是身體靈活性都會大幅度上升，來自瑪利亞之語。但是相同的，人體細胞活躍的周期是有限的，這是在提前的消耗你的能量，他甚至在影響你的基因，這是我說的。”

“恩，我要永存於世了？”巴基臉上依舊是那種輕松的笑容。

這種滿不在意的態度讓安萌一陣上火，嘲諷的話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是的，接下來你就會發現你能生孩子了。天哪這是多麽偉大的進化，啊生孩子，還是一個男……”剩下的話還沒托出口，就被對方堵了回去。

“幹什麽我告訴你……”掙脫，然後再次被堵了回去。

這次安萌沒有再動彈，只是閉上眼睛開始享受這個吻。說實在的，巴基不愧是布魯克林小王子，吻技一等一。不過說起對方那成沓的愛情史，安萌還是多少有些惱火，雖然那個時候他還沒和她確定關系。

“下次專心點兒！”離開安萌的嘴唇，巴基有些好笑。以為他剛才沒看出來接吻的時候，眼前這個在想其他的事情麽？從她憤恨的咬他嘴唇這件事情上，他就知道對方想到了什麽關於自己的事情，又要生氣了，“還有，如果孩子是你的，我不介意。”

“誰要和你生孩子啊！”安萌臉更紅了，“女孩子！”

“不行，首先要一個男孩子，才能保護接下裏的弟弟妹妹！”巴基一本正經的拒絕了。

安萌沒理他這套：“我說了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你性別歧視。”

“好吧，那我保護她。到時候你別天天嚷嚷著我不愛你了，移情別戀了。考慮到你和我說的，所有的閨女都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巴基對於安萌的套路簡直熟的不能再熟了，這句話一出口，果然看見對方改了說辭。

“要男孩子，該死的我幹什麽跟你討論這個，誰要嫁一個連自己性命都不重視的家夥。”

巴基覺得有些好笑，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暖洋洋的太陽讓他有些昏昏欲睡：“好吧，那你要嫁給誰？記得提前告訴我我去揍他一頓。而且不是還有你麽，給你點兒時間你一定能夠解決我的小問題的不是麽？”

這種信任讓安萌感覺暖暖的，但是也有些壓力：“萬一我失敗了呢？”

“沒事兒啊，只要你還陪著我。”巴基不怎麽在意，實際上昨夜的趕路讓他現在有些困乏，“安一直那麽聰明，給你點兒時間一定能夠研究出來的。再者說，我出了點兒什麽事情，又不耽誤我們結婚對吧。”

安萌擡頭看著昏昏欲睡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的巴基，笑了起來：“對啊，不耽誤。”

她喜歡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不僅僅是因為對方那耀眼的靈魂，包容的性格。更重要的是他的存在，讓她想要成為一個更好的，配得上她的女人。因為她想要站在這個男人身邊，成為他的助力，成為他的驕傲。

“而且說真的，你這麽臭的脾氣，也就我能忍，其他人誰要你啊……”半睡眠狀態下還在哼唧的巴基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踩著什麽雷點了，“說起來史蒂夫也是這麽倔，我周圍都是寫什麽人啊……”

安萌看著碎碎叨叨的巴基，忽然笑了：“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愛你，沒有什麽能夠改變這一點。”

諷刺

車廂被藍光擊中，因為能量的沖擊，巴基的身體被撞飛了出去。史蒂夫快速解決完對手之後，看見的就是努力抓住搖搖欲墜車廂把手的好友。

“巴基，抓住我的手！”史蒂夫抓住了一截截凸起的扶手，盡自己最大可能的靠向了巴基。而巴基只是看著已經搖搖欲墜的扶手，湛藍色的眼睛裏帶著一絲絕望。然後巴基張口說了什麽，話還沒有說完，巴基抓著地扶手就應聲斷裂了。

巴基的身影朝著懸崖追去，求生的本能讓巴基雙手雙腳向上，下意識的想要朱抓攀一些什麽東西，瞪得大大的眼睛裏面全是對求生的渴望，和面對死亡的的恐懼。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定格，史蒂夫看著他的好友輕輕張開嘴，說了一個字。

“Sorry（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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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斯！”安萌穿過了破碎的酒吧，將手裏的酒放在了桌子上，看著滿臉落寞的史蒂夫·羅傑斯，“佩吉說她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你，我就猜你在這裏！”打開了手裏面的酒，仰頭飲盡。

“我去了你說的地方，但是留下的只有一攤血跡。瑪利亞告訴我，那麽大一攤血跡，按照流血的量來說，是不可能有人生還的。”安萌給自己倒酒，然後一飲而盡，“不過沒找到他的屍體，應該還活著吧！”

“我知道他還活著的，”安萌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底下卻隱藏著深深地瘋狂，“我還沒有告訴他我的答案，在此之前他是不會死亡的。所以我會找到他，不會讓他等我太久的，很快我就能找到他……”

“知道麽，傳說如果是高空墜落而亡，死的時候渾身的肌肉和骨頭，都會像是被人硬生生的一寸一寸碾碎，一寸一寸的撕扯著！冰天雪地裏寒冷不會麻木你的神經，相反正是因為那碾碎和撕扯的感覺，你會感覺到被火燒一般的炙熱痛苦！”安萌的聲音很平靜，“而當你的血一寸一寸的……”

“夠了！”史蒂夫手中的酒瓶被捏碎了，大聲的打斷了安萌的話，然後史蒂夫就楞楞的看著自己被劃破的手，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巴基手裏面被捏碎的玻璃杯，然後就想是發現了什麽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安萌。

“你看，你的頹廢佩吉能夠註意到，為什麽你會覺得吧唧的頹廢，我註意不到？”安萌勾起嘴角給了史蒂夫一個溫和的笑容，“你為什麽會覺得我不愛詹姆斯呢？是因為我和霍華德走得近？”

“亞拉伯罕和我說過，那藥物改造你身體的同時，也會改變你的世界！你身上所具備的的品質會被無限的放大，所以才有了現在越來越正值的你！但是史蒂夫，世界不是只有黑色和白色，更多的是處於中間地帶的灰色！”安萌放下空了的酒瓶，從新開了一瓶在空中和史蒂夫對碰了一下，“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

“史蒂夫，能夠拯救世界的只有那些擁有了純粹堅毅信念的英雄，但是那些英雄的背後，骯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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