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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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怎麽我聽說你要離開？為什麽？難道是我文哥在哪裏有對不住你的地方？”文德生翹著腿靠在沙發上，儼然一土皇帝的派頭。
“沒有的，文哥，只是我想去外面逛逛，你也知道我的過去，所以想趁著還年輕，想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
文德生吐了口煙，點點頭：“嗯！你有這個想法倒還是不錯的，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一樣，想去一些從沒有去過的地方開開眼界，但是，小雨你要知道，外面可不比家裏哦，你要出去了才能體會到一個人漂流是多麽痛苦的事情，所以作為一個過來人，我不讚同你的做法。”
“文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意已決，這幾月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真的很感謝！”我秉承著真誠懇切的態度，如果他就這樣放過我，那麽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文德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像是知道自己多說也無益，接著從立在桌上的商務包裏取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我。
“這是什麽？”我拿起來翻了翻，“是我的合同？”
“是，當初讓你當這裏的經理的時候，你簽了這個合同。你仔細看看裏面的條款。”他擡了擡手示意我看下去。
我不知道他有何用意，但也按照他的意思翻開看了看，合同開始時裏面的條款都還算是在正常範圍之內，可接著看下去，就能發現其中的不合理處，然後越往下，條款越無理。
文德生站起來走到我的身後，用他那肥得已經看不清指節的食指指著其中一條，道：“這合同裏寫得清清楚楚，是五年的合約，合約期間我們酒店對你的所有培訓費用全免，但是在這期間，如果你給公司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或者執意要辭去工作的話，你得賠償我十萬的違約金。”
怎麽會是這樣？我突然想起當初簽約的時候，是廖三拿給我的，當時覺得能有這樣的工作已經是感激涕零了，也不會想到這個自己最信任的人會給自己下套，我雖然也有閱讀，可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前面的都很合理，也就沒有想到這樣的霸王條款會隱藏在中間！
“文哥！”我望著他，“先不說這樣的協議是不是有效，你知道我不可能有那麽多錢的！”
“那你就不要再想要離開的事了！當然--”他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也不要想著要告我什麽的，我告訴你，且不說這合同是你親自閱後簽的，就算是我逼你簽的，白紙黑字，你沒有證據也拿我沒辦法！而且，在這懋縣，就算是有權勢的人也得給我文德生一個面子！”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別拿雞蛋硬碰石頭了！
“十萬……我會掙來還你的！”
“掙？就憑你？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去？如果你執意要離開的話，要麽就立馬拿十萬給我，要麽咱們就只有法庭上見了！你要知道，以你的過去，上法庭也占不到優勢的，就算法官格外開恩，那也會判你在規定的時間內付清違約金。不過……我聽說你哥哥好像很有錢是吧？你也可以讓他替你付啊！”
這些人已經摸清楚了我的底了！
“文哥……”我剛開口，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對不起，我先接個電話！”
他點點頭，無所謂的樣子。
“餵？媽！”
“哎！小雨啊，你那邊是事情辦妥沒啊？準備什麽時候回來？”
“嗯……還沒有確定呢！對了，大哥在嗎？我有點事情找他！”
“你大哥他……”母親那邊停頓了一會兒，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浮上我的心頭，“你哥的公司最近資金周轉不過來，他托人到銀行貸了二十萬的款，現在應該正在忙吧！不過小雨你別擔心，這是很正常的狀況！”
“哦……那就算了，反正我的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嗯。那小雨，你有沒有決定好什麽時候回來啊？”
“那個……媽，這邊酒店裏最近缺人手，所以辭職的事可能要往後拖一段時間了，你也知道，老板他以前幫了我很多忙，如果我在這時候走的話，就有點忘恩負義了！”我瞟了眼文德生，他正閉眼吞雲吐霧，一臉的得意。
“這樣啊？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離開的話確實不好，沒關系，那就等過一陣吧，不急！”不了解狀況的母親很為我這個重情的女兒驕傲。
“好，那我掛了！”
“我想你已經有了決定了！”文德生將煙杵在煙缸裏，隔著桌子拍了拍我的肩，“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
“那我出去了，文哥！”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仇恨慢慢在我的心裏滋生。
“梁經理，我想我現在可以換一間套房了吧？”好巧不巧，剛出去，又碰上了趙寅承。
“你和前臺說一聲就可以了。”心情不好，錯過他，準備離開。
他卻一把拉住我的手，“我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什麽事？”我是真沒想起來。
“秘書啊！”他提醒。
“那件事？我們不是開玩笑說說而已嗎？”
他臉上本有的興奮色彩慢慢暗了下去，“我是認真的！”
“寅承，你在這裏做什麽？”一婀娜多姿的女子朝我們這邊走來，我想起她是那天和他一起入住的女子。
我掙脫他的束縛。
“哦，正巧在這裏碰上酒店經理了，想問問什麽時候可以給我換成套房！”他面不改色的說著謊，就如同在陳述著一個事實。
不對！也不算是說謊，因為他本來也問過這問題來著。
“你好，白露小姐！”我朝著女子禮貌的點頭問好。
“你好！”她上前直接挽住趙寅承的胳膊。
“如果沒有其它的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這句話是對著趙寅承說的。
他點點頭。我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們認識？”背後，女子的聲音想起。
“沒有。”男子的聲音冷冷的。
“吹牛！明明就是認識的，不然上次你幹嘛派人到她那裏去買水果啊？而且一買就是幾十斤！”
“沒有的事！”他依舊否認。
原來那次……是他……
可他為什麽要那樣做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
“我回來了！”廖三還在門口便大聲叫嚷著。
“你在幹什麽？”他站在臥室門口。
“如你所見！收拾東西搬家！”
他兩步跨到我的身後，將我折疊好的衣物摔落一地，“梁舒雨！你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惹怒我是吧？”
我沒理他，撿起來繼續裝。
他怒極，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廖正勇！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我本來以為自己走運了，遇到了你這麽個好人！可惜，一切都不過是我的臆想罷了！你——將我對這世間存有的唯一一點期望都給消磨殆盡了！現在，我每多看你一眼，就會讓我惡心一分！”
他捏著我的手的力度越來越大，在我以為他會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他卻突然放開了我的手。
“你就算搬出去又能怎麽樣？還不是得乖乖呆在懋縣？”
“是！我是不能怎麽樣！但只要少看到你醜陋的嘴臉一次，我的心情至少能舒暢一分！”我咬著唇，一字一頓道。
“你就這麽恨我？難道你忘了我以前是怎麽對你的了？”他的語氣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盡管你對我做了那等禽獸不如的事，可在今天以前，我至少不是恨你的！可今天發生的事，才讓我清楚的知道，原來你做的一切不過是編好的陷阱，然後我在你的溫柔陷阱中一步一步走了進去！這一切，都是你們早就設計好的！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你們，要怪我自己，太天真、太可笑！”
“那合同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是嗎？那就更不能怪你了！”
“可是，你只要不走，不也是件好事嗎？”
“可是現在我一天都不想再待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去找文德生……”
“不必了！”我打斷他的話，“我不想再欠你分毫！如今我就算再想離開，也只靠我自己！”
我落得今天這樣的地步，全都是我自找的！
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多待，我拖著僅有的一箱行李，走到門口又折回來，將早就準備好的三千塊錢仍在茶幾上。
究竟是我遇人不淑還是命中註定有此遭遇？
老天爺！雖然我不相信有你的存在，可也從沒有褻瀆過神靈啊！為何你要如此待我？
“算命！看手相！合八字！”
寥寥數人的街頭，一白胡子老頭坐在街道一角慢悠悠的喊道。
突然我似乎在他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可憐又無助！
“姑娘，算個命吧！只要十塊錢！”
變相的討錢手法啊！
“不用給我算了！”我直接遞給他十塊錢。
他收下錢，卻一再堅持：“不能白要你的錢啊！”
呵！都落魄成這個樣子了不知道還在堅持個什麽？
“姑娘啊，從你面相來看，你是個有福氣的人哪！”
“是嗎？”怎麽聽都感覺有嘲諷的意味呢！
“不過——”他看著我的右手，“你的前半生過得不怎麽順暢，甚至可以說是很糟糕！不過過了三十歲就開始轉運了，你將會遇到一個稱心如意的丈夫，晚年是夫慈子孝啊！”
我抽回手，“謝了！”轉身就走。
“姑娘啊，縱然路途中有太多坎坷，有太多惡人，但也得對這個社會抱有信心，畢竟世上還是好人多！就比如說你自己吧，明明就對世事心灰意冷，卻在看到我這個老頭子後起了善心！相信我，心存善意的人，上天定不會虧待於他！”
我走了老遠，還依舊聽得到他蒼老的聲音。
會準嗎？我看了看手掌心。
算了吧！梁舒雨！他的話也能相信？他只是為圖填飽肚子而編的謊言罷了！以後的日子不求榮華富貴，只要能順心如意就謝天謝地了！
至於結婚？丈夫？
你確定你對這種東西抱有期待？
別！還是不要期待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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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生吐了口煙，點點頭：“嗯！你有這個想法倒還是不錯的，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一樣，想去一些從沒有去過的地方開開眼界，但是，小雨你要知道，外面可不比家裏哦，你要出去了才能體會到一個人漂流是多麽痛苦的事情，所以作為一個過來人，我不讚同你的做法。”
“文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意已決，這幾月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真的很感謝！”我秉承著真誠懇切的態度，如果他就這樣放過我，那麽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文德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像是知道自己多說也無益，接著從立在桌上的商務包裏取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我。
“這是什麽？”我拿起來翻了翻，“是我的合同？”
“是，當初讓你當這裏的經理的時候，你簽了這個合同。你仔細看看裏面的條款。”他擡了擡手示意我看下去。
我不知道他有何用意，但也按照他的意思翻開看了看，合同開始時裏面的條款都還算是在正常範圍之內，可接著看下去，就能發現其中的不合理處，然後越往下，條款越無理。
文德生站起來走到我的身後，用他那肥得已經看不清指節的食指指著其中一條，道：“這合同裏寫得清清楚楚，是五年的合約，合約期間我們酒店對你的所有培訓費用全免，但是在這期間，如果你給公司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或者執意要辭去工作的話，你得賠償我十萬的違約金。”
怎麽會是這樣？我突然想起當初簽約的時候，是廖三拿給我的，當時覺得能有這樣的工作已經是感激涕零了，也不會想到這個自己最信任的人會給自己下套，我雖然也有閱讀，可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前面的都很合理，也就沒有想到這樣的霸王條款會隱藏在中間！
“文哥！”我望著他，“先不說這樣的協議是不是有效，你知道我不可能有那麽多錢的！”
“那你就不要再想要離開的事了！當然--”他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也不要想著要告我什麽的，我告訴你，且不說這合同是你親自閱後簽的，就算是我逼你簽的，白紙黑字，你沒有證據也拿我沒辦法！而且，在這懋縣，就算是有權勢的人也得給我文德生一個面子！”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別拿雞蛋硬碰石頭了！
“十萬……我會掙來還你的！”
“掙？就憑你？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去？如果你執意要離開的話，要麽就立馬拿十萬給我，要麽咱們就只有法庭上見了！你要知道，以你的過去，上法庭也占不到優勢的，就算法官格外開恩，那也會判你在規定的時間內付清違約金。不過……我聽說你哥哥好像很有錢是吧？你也可以讓他替你付啊！”
這些人已經摸清楚了我的底了！
“文哥……”我剛開口，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對不起，我先接個電話！”
他點點頭，無所謂的樣子。
“餵？媽！”
“哎！小雨啊，你那邊是事情辦妥沒啊？準備什麽時候回來？”
“嗯……還沒有確定呢！對了，大哥在嗎？我有點事情找他！”
“你大哥他……”母親那邊停頓了一會兒，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浮上我的心頭，“你哥的公司最近資金周轉不過來，他托人到銀行貸了二十萬的款，現在應該正在忙吧！不過小雨你別擔心，這是很正常的狀況！”
“哦……那就算了，反正我的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嗯。那小雨，你有沒有決定好什麽時候回來啊？”
“那個……媽，這邊酒店裏最近缺人手，所以辭職的事可能要往後拖一段時間了，你也知道，老板他以前幫了我很多忙，如果我在這時候走的話，就有點忘恩負義了！”我瞟了眼文德生，他正閉眼吞雲吐霧，一臉的得意。
“這樣啊？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離開的話確實不好，沒關系，那就等過一陣吧，不急！”不了解狀況的母親很為我這個重情的女兒驕傲。
“好，那我掛了！”
“我想你已經有了決定了！”文德生將煙杵在煙缸裏，隔著桌子拍了拍我的肩，“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
“那我出去了，文哥！”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仇恨慢慢在我的心裏滋生。
“梁經理，我想我現在可以換一間套房了吧？”好巧不巧，剛出去，又碰上了趙寅承。
“你和前臺說一聲就可以了。”心情不好，錯過他，準備離開。
他卻一把拉住我的手，“我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什麽事？”我是真沒想起來。
“秘書啊！”他提醒。
“那件事？我們不是開玩笑說說而已嗎？”
他臉上本有的興奮色彩慢慢暗了下去，“我是認真的！”
“寅承，你在這裏做什麽？”一婀娜多姿的女子朝我們這邊走來，我想起她是那天和他一起入住的女子。
我掙脫他的束縛。
“哦，正巧在這裏碰上酒店經理了，想問問什麽時候可以給我換成套房！”他面不改色的說著謊，就如同在陳述著一個事實。
不對！也不算是說謊，因為他本來也問過這問題來著。
“你好，白露小姐！”我朝著女子禮貌的點頭問好。
“你好！”她上前直接挽住趙寅承的胳膊。
“如果沒有其它的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這句話是對著趙寅承說的。
他點點頭。我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們認識？”背後，女子的聲音想起。
“沒有。”男子的聲音冷冷的。
“吹牛！明明就是認識的，不然上次你幹嘛派人到她那裏去買水果啊？而且一買就是幾十斤！”
“沒有的事！”他依舊否認。
原來那次……是他……
可他為什麽要那樣做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
“我回來了！”廖三還在門口便大聲叫嚷著。
“你在幹什麽？”他站在臥室門口。
“如你所見！收拾東西搬家！”
他兩步跨到我的身後，將我折疊好的衣物摔落一地，“梁舒雨！你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惹怒我是吧？”
我沒理他，撿起來繼續裝。
他怒極，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廖正勇！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我本來以為自己走運了，遇到了你這麽個好人！可惜，一切都不過是我的臆想罷了！你——將我對這世間存有的唯一一點期望都給消磨殆盡了！現在，我每多看你一眼，就會讓我惡心一分！”
他捏著我的手的力度越來越大，在我以為他會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他卻突然放開了我的手。
“你就算搬出去又能怎麽樣？還不是得乖乖呆在懋縣？”
“是！我是不能怎麽樣！但只要少看到你醜陋的嘴臉一次，我的心情至少能舒暢一分！”我咬著唇，一字一頓道。
“你就這麽恨我？難道你忘了我以前是怎麽對你的了？”他的語氣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盡管你對我做了那等禽獸不如的事，可在今天以前，我至少不是恨你的！可今天發生的事，才讓我清楚的知道，原來你做的一切不過是編好的陷阱，然後我在你的溫柔陷阱中一步一步走了進去！這一切，都是你們早就設計好的！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你們，要怪我自己，太天真、太可笑！”
“那合同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是嗎？那就更不能怪你了！”
“可是，你只要不走，不也是件好事嗎？”
“可是現在我一天都不想再待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去找文德生……”
“不必了！”我打斷他的話，“我不想再欠你分毫！如今我就算再想離開，也只靠我自己！”
我落得今天這樣的地步，全都是我自找的！
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多待，我拖著僅有的一箱行李，走到門口又折回來，將早就準備好的三千塊錢仍在茶幾上。
究竟是我遇人不淑還是命中註定有此遭遇？
老天爺！雖然我不相信有你的存在，可也從沒有褻瀆過神靈啊！為何你要如此待我？
“算命！看手相！合八字！”
寥寥數人的街頭，一白胡子老頭坐在街道一角慢悠悠的喊道。
突然我似乎在他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可憐又無助！
“姑娘，算個命吧！只要十塊錢！”
變相的討錢手法啊！
“不用給我算了！”我直接遞給他十塊錢。
他收下錢，卻一再堅持：“不能白要你的錢啊！”
呵！都落魄成這個樣子了不知道還在堅持個什麽？
“姑娘啊，從你面相來看，你是個有福氣的人哪！”
“是嗎？”怎麽聽都感覺有嘲諷的意味呢！
“不過——”他看著我的右手，“你的前半生過得不怎麽順暢，甚至可以說是很糟糕！不過過了三十歲就開始轉運了，你將會遇到一個稱心如意的丈夫，晚年是夫慈子孝啊！”
我抽回手，“謝了！”轉身就走。
“姑娘啊，縱然路途中有太多坎坷，有太多惡人，但也得對這個社會抱有信心，畢竟世上還是好人多！就比如說你自己吧，明明就對世事心灰意冷，卻在看到我這個老頭子後起了善心！相信我，心存善意的人，上天定不會虧待於他！”
我走了老遠，還依舊聽得到他蒼老的聲音。
會準嗎？我看了看手掌心。
算了吧！梁舒雨！他的話也能相信？他只是為圖填飽肚子而編的謊言罷了！以後的日子不求榮華富貴，只要能順心如意就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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