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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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縣呆了近兩個月，我才在母親的強留與不舍中整理好行囊，開始返回懋縣。
節日的後遺癥，我在起床與貪睡中苦苦掙紮，最終勉強獲勝，雖沒來得及吃早餐，但好在趕上了返途的班車。
“怎麽樣？有沒有暈車？”才剛下車，廖三便迎上來。
驚訝之餘，也小小的感動了一陣。
在母親和大哥的強迫下，我收下了他們買給我的手機，無聊之餘，我試著撥通了廖三家裏的座機號碼，沒想到他接了電話，並且得到了我今天回來的消息。
“還好啦！”我笑笑，將行李遞給伸手來拿的他。
“準備在懋縣常住啦？”
“也不是，就是想回家呆兩年。”
“那正好，我準備與朋友開一個酒店，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我啊？那我就只有出力了，因為我沒錢投資。”
“就是想找你幫忙管理來著。”
不知道廖三這人本來就是如此樂於助人還是就唯獨對我這樣，這兩者之間其實我倒更重要他是前者，那樣我欠他的或許能夠少一些。
可是人哪！冥冥之中都有註定，上天在贈予你某些東西的時候，往往還附帶著其他。
廖三像是喜歡我。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再愚鈍也能從他的動作和語言中看出些來。
自從這次我回到懋縣，廖三就有事沒事找借口在家裏留宿，可那畢竟是他的家，我沒有理由也沒有權利拒絕。
但單身男女同住一屋檐下，或多或少總有些不方便的地方。
“三哥--”我將一千塊錢遞給他，“又在你這裏住了一個月了，這是房租，這些日子以來真的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我已經找到了一處房子，明日就搬過去。”
廖三開始不明所以，待我道出原委後，他反而將錢直接塞進了我的衣兜裏，“你這個月掙得錢都還不到一千，怎麽就給我這麽多？”
“這是房租。”
“這房租不貴，一個月最多也就不過三四百。”
“我打聽過了，租單間的話是三百，可你這是套房，況且還有電費和水費呢！”
“那也要不了這麽多。”他見我又在掏錢，一把按住我的手，“小雨你要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啊，我拿房子給你住，不是圖那一點點錢，當初本來就是害怕你不接受我的幫助才說收點房錢的。”
“三哥，這幾個月以來，你給我的幫助，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感謝啥呀，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他話鋒一轉，“你說你要搬走，怎麽？在這裏住的不如意嗎？”
“那倒沒有，只是不想再麻煩你了。”
“這哪裏麻煩了？你住我的房子不僅給我弄的這麽幹凈，還每個月給我錢，是我撿便宜了，怎麽還能說是你麻煩我呢？是不是我住在這裏你感覺不自在？”
“真沒有。”我忙搖頭，不可能說是吧！
“小雨，最近主要是忙著酒店的事才住這裏的，你要是覺得不自在的話我就不來了就是。”
這話怎麽覺得我是這房子的主人似的？
“三哥，我真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就別搬走了。這樣吧，你在我這裏住，空閑的時候幫我收拾收拾房子或者煮煮飯，房屋呢我就不收了，就當是你幫我的報酬，你看怎麽樣？這對我們來說可是雙贏啊！”
“那……好吧！謝謝三哥。”
他都這樣說了，我要是執意要走的話，豈不是成了一個負義之人？畢竟之前他給過我很多幫助。
——
在忙了近三個月之後，廖三和朋友合夥開的酒店終於開張，而我在他的力薦下成為了這家酒店的經理。
“小雨啊，我也跟著三哥這樣叫你咯，以後可得辛苦你了，這酒店雖然不大，但大大小小的事卻很多！”
“文哥這是說的哪裏話，你能給我這份工作我真的感激不盡！”
和廖三合夥的人姓文，具體姓名廖三只跟我說過一次，我沒怎麽記住。
“各位，今天酒店開張，離不開各位兄弟們的幫助，我廖正勇先幹一杯，大家隨意。”廖三說罷仰頭將半指高的玻璃酒杯裏的白酒一飲而盡，“以後兄弟們若是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
“三哥，老實說你還沒告訴我們什麽時候喝你的喜酒呢！”一面熟的年輕小子開始打起我和廖三的趣來。
此話一出，便是開了頭，那些從一開始就對我存著莫大好奇心的人便一個接一個問起來。
“你小子！”廖三順手將手裏的花生米丟過去，然後將頭偏向我，“你見過的，在朗山酒店，和我一起打過牌，叫齊非。”
“喲！三哥和嫂子說什麽悄悄話呢？”齊非見此，玩笑話越發不可收拾起來。
“我不是--”我想解釋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把你嘴給閉上，小心我給你縫起來。”我剛開口，廖三一記狂吼，生生掩蓋住了我無力的聲音。
一頓晚餐，在他們無止盡的玩笑中就讓我變成了他們的三嫂。我想解釋，可一張嘴怎辯得過他們？越解釋越被他們打趣，到後來，索性由他們去了。
“對不起啊，朋友太多，他們的話你別介意。”酒足飯飽，大家都已離去，只剩下我忙著收拾，廖三這才跑來解釋。
“沒事。”我刷著碗，不想與他說話。
“怎麽？生氣了？”
我本是低著頭的，他卻將臉湊到我面前，兩人之間只隔兩厘米，濃濃的酒氣伴隨著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
我心裏泛起一陣幹嘔。
“三哥，我這兒洗碗呢！你要是醉了的話就回房去休息。”
像是看出了我臉色不快，他在楞楞地盯了我一陣之後，說了聲好便回了房裏。
門鎖碰上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這才舒了口氣，雙手撐在竈臺上，努力壓制住想要嘔吐的沖動。
我恨酒！更討厭喝酒的人！
心裏突然燃起股悔意！後悔自己為什麽會留在這裏。
——
轉眼之間，冬天的尾巴悄悄掃過，迎來了懋縣最早的一個春天。
垂柳漸漸被染綠，隨著春風輕輕搖曳。
我站在陽臺上，感受著風的肆意。
頭發被吹得貼在臉上，癢癢的，伸手將其別在耳後，才發覺自己原來的齊耳短發已經長至雙肩。
是要留起來嗎？可這麽多年來早已習慣了一簡潔利落的短發。但想到要剪斷，卻終究有些舍不得。
“小雨，開門！”門被敲得咣咣響。
定是廖三應酬回來了。
說成是應酬，我都覺得有些好笑，其實就是幾個無所事事的人打牌的幌子罷了。
廖三又喝了個八分醉！
門還沒有完全被打開，廖三整個人便已經撲了進來，直接撲到了地上。
“嘿嘿嘿……”他對著我一陣傻笑，“小雨……”
“三哥，你怎麽又喝這麽多？”縱有千萬個不滿，我還是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高興！高興唄！”
“走，我扶你去床上躺著。”我將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小雨，小……呃！”廖三一個酒嗝，差點將我熏暈過去。
“你好好休息！”因為想要快點離開，所以一心急，在將他扔到床上的時候，重心不穩，也跟著倒了下去。
“小雨，小雨！”廖三順勢一把將我攬住。
“三哥？”我試著掙脫，可力道又怎麽比得過壯年男子？
“小雨，我喜歡你！從好久好久以前就喜歡上你了，嫁給我好嗎？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感覺到廖三的氣息打在我的後脖頸上。
“三哥，你喝醉了！快放開我！”我是真的生氣了，作為一個男人，最讓人惡心的事！莫過於此了。
“梁舒雨，怎麽？你看不上我？”他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我將頭偏在一邊，避免直接接觸到他嘴裏的酒氣。
他卻掰過我的頭，用手箍著我的下巴，與他對視。
“連看都不想看我是嗎？的確，你長得確實漂亮，可惜你坐過牢，如果沒有這點的話，你肯定能嫁個好人家，可梁舒雨你別忘了，這是在懋縣，這裏的人思想封建落後，就算有人想要娶你，那條件也不可能比得上我！”
我不知道廖三是終於現出本性了還是純粹是酒在作祟。可縱使我殺過人坐過牢，難道就應被人這樣侮辱嗎？
“廖正勇！”我直呼其名，“你他媽要是再不放開我，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他索性將我的手固定在胸前，“那你告訴我，怎麽個不客氣法？是殺了我？梁舒雨，除非你想去把牢底坐穿！”
“我告你□□！”
“這樣說出去誰會相信？外人都以為我們已經同居了，你就算去告我，我頂多也就被拘留教育一番！梁舒雨，除非你是真不想要你的名聲了！”
呵！這像是一個醉酒的人說的話嗎？
“廖！正！勇！”
“對！就這樣叫我的名字！”他呵呵笑著，然後吻上我的脖子。
“你放開我！”我幾乎是帶著哭腔祈求。
可他依舊無動於衷，一只手將我的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開始解我的衣扣。
“這是你欠我的！你知道嗎？梁舒雨！我對你怎麽樣，你應該心知肚明吧？現在是時候還我了！”他的嘴湊近我的耳邊，輕說道。
欠？是欠他的嗎？
不！我不欠任何人！我最多只是一個需要幫助的可憐人！
身上的衣衫悉數褪去，我如一具死屍般躺在床上，毫無生氣可言！
十八歲之前，我是一名在頗嚴的家教裏成長起來的學生，連戀愛經驗都沒有，十八歲之後，我在監獄裏度過，那淒苦漫長的歲月裏，男人這種東西更想都沒有想過了。
我不知道和男人發生關系是種什麽樣的感覺，而此時此刻，縈繞在鼻間的酒氣令我頭昏腦脹，我以為我將會在這樣的夜裏失去第一次！
他有生理問題這是我第一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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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日的後遺癥，我在起床與貪睡中苦苦掙紮，最終勉強獲勝，雖沒來得及吃早餐，但好在趕上了返途的班車。
“怎麽樣？有沒有暈車？”才剛下車，廖三便迎上來。
驚訝之餘，也小小的感動了一陣。
在母親和大哥的強迫下，我收下了他們買給我的手機，無聊之餘，我試著撥通了廖三家裏的座機號碼，沒想到他接了電話，並且得到了我今天回來的消息。
“還好啦！”我笑笑，將行李遞給伸手來拿的他。
“準備在懋縣常住啦？”
“也不是，就是想回家呆兩年。”
“那正好，我準備與朋友開一個酒店，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我啊？那我就只有出力了，因為我沒錢投資。”
“就是想找你幫忙管理來著。”
不知道廖三這人本來就是如此樂於助人還是就唯獨對我這樣，這兩者之間其實我倒更重要他是前者，那樣我欠他的或許能夠少一些。
可是人哪！冥冥之中都有註定，上天在贈予你某些東西的時候，往往還附帶著其他。
廖三像是喜歡我。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再愚鈍也能從他的動作和語言中看出些來。
自從這次我回到懋縣，廖三就有事沒事找借口在家裏留宿，可那畢竟是他的家，我沒有理由也沒有權利拒絕。
但單身男女同住一屋檐下，或多或少總有些不方便的地方。
“三哥--”我將一千塊錢遞給他，“又在你這裏住了一個月了，這是房租，這些日子以來真的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我已經找到了一處房子，明日就搬過去。”
廖三開始不明所以，待我道出原委後，他反而將錢直接塞進了我的衣兜裏，“你這個月掙得錢都還不到一千，怎麽就給我這麽多？”
“這是房租。”
“這房租不貴，一個月最多也就不過三四百。”
“我打聽過了，租單間的話是三百，可你這是套房，況且還有電費和水費呢！”
“那也要不了這麽多。”他見我又在掏錢，一把按住我的手，“小雨你要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啊，我拿房子給你住，不是圖那一點點錢，當初本來就是害怕你不接受我的幫助才說收點房錢的。”
“三哥，這幾個月以來，你給我的幫助，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感謝啥呀，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他話鋒一轉，“你說你要搬走，怎麽？在這裏住的不如意嗎？”
“那倒沒有，只是不想再麻煩你了。”
“這哪裏麻煩了？你住我的房子不僅給我弄的這麽幹凈，還每個月給我錢，是我撿便宜了，怎麽還能說是你麻煩我呢？是不是我住在這裏你感覺不自在？”
“真沒有。”我忙搖頭，不可能說是吧！
“小雨，最近主要是忙著酒店的事才住這裏的，你要是覺得不自在的話我就不來了就是。”
這話怎麽覺得我是這房子的主人似的？
“三哥，我真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就別搬走了。這樣吧，你在我這裏住，空閑的時候幫我收拾收拾房子或者煮煮飯，房屋呢我就不收了，就當是你幫我的報酬，你看怎麽樣？這對我們來說可是雙贏啊！”
“那……好吧！謝謝三哥。”
他都這樣說了，我要是執意要走的話，豈不是成了一個負義之人？畢竟之前他給過我很多幫助。
——
在忙了近三個月之後，廖三和朋友合夥開的酒店終於開張，而我在他的力薦下成為了這家酒店的經理。
“小雨啊，我也跟著三哥這樣叫你咯，以後可得辛苦你了，這酒店雖然不大，但大大小小的事卻很多！”
“文哥這是說的哪裏話，你能給我這份工作我真的感激不盡！”
和廖三合夥的人姓文，具體姓名廖三只跟我說過一次，我沒怎麽記住。
“各位，今天酒店開張，離不開各位兄弟們的幫助，我廖正勇先幹一杯，大家隨意。”廖三說罷仰頭將半指高的玻璃酒杯裏的白酒一飲而盡，“以後兄弟們若是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
“三哥，老實說你還沒告訴我們什麽時候喝你的喜酒呢！”一面熟的年輕小子開始打起我和廖三的趣來。
此話一出，便是開了頭，那些從一開始就對我存著莫大好奇心的人便一個接一個問起來。
“你小子！”廖三順手將手裏的花生米丟過去，然後將頭偏向我，“你見過的，在朗山酒店，和我一起打過牌，叫齊非。”
“喲！三哥和嫂子說什麽悄悄話呢？”齊非見此，玩笑話越發不可收拾起來。
“我不是--”我想解釋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把你嘴給閉上，小心我給你縫起來。”我剛開口，廖三一記狂吼，生生掩蓋住了我無力的聲音。
一頓晚餐，在他們無止盡的玩笑中就讓我變成了他們的三嫂。我想解釋，可一張嘴怎辯得過他們？越解釋越被他們打趣，到後來，索性由他們去了。
“對不起啊，朋友太多，他們的話你別介意。”酒足飯飽，大家都已離去，只剩下我忙著收拾，廖三這才跑來解釋。
“沒事。”我刷著碗，不想與他說話。
“怎麽？生氣了？”
我本是低著頭的，他卻將臉湊到我面前，兩人之間只隔兩厘米，濃濃的酒氣伴隨著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
我心裏泛起一陣幹嘔。
“三哥，我這兒洗碗呢！你要是醉了的話就回房去休息。”
像是看出了我臉色不快，他在楞楞地盯了我一陣之後，說了聲好便回了房裏。
門鎖碰上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這才舒了口氣，雙手撐在竈臺上，努力壓制住想要嘔吐的沖動。
我恨酒！更討厭喝酒的人！
心裏突然燃起股悔意！後悔自己為什麽會留在這裏。
——
轉眼之間，冬天的尾巴悄悄掃過，迎來了懋縣最早的一個春天。
垂柳漸漸被染綠，隨著春風輕輕搖曳。
我站在陽臺上，感受著風的肆意。
頭發被吹得貼在臉上，癢癢的，伸手將其別在耳後，才發覺自己原來的齊耳短發已經長至雙肩。
是要留起來嗎？可這麽多年來早已習慣了一簡潔利落的短發。但想到要剪斷，卻終究有些舍不得。
“小雨，開門！”門被敲得咣咣響。
定是廖三應酬回來了。
說成是應酬，我都覺得有些好笑，其實就是幾個無所事事的人打牌的幌子罷了。
廖三又喝了個八分醉！
門還沒有完全被打開，廖三整個人便已經撲了進來，直接撲到了地上。
“嘿嘿嘿……”他對著我一陣傻笑，“小雨……”
“三哥，你怎麽又喝這麽多？”縱有千萬個不滿，我還是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高興！高興唄！”
“走，我扶你去床上躺著。”我將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小雨，小……呃！”廖三一個酒嗝，差點將我熏暈過去。
“你好好休息！”因為想要快點離開，所以一心急，在將他扔到床上的時候，重心不穩，也跟著倒了下去。
“小雨，小雨！”廖三順勢一把將我攬住。
“三哥？”我試著掙脫，可力道又怎麽比得過壯年男子？
“小雨，我喜歡你！從好久好久以前就喜歡上你了，嫁給我好嗎？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感覺到廖三的氣息打在我的後脖頸上。
“三哥，你喝醉了！快放開我！”我是真的生氣了，作為一個男人，最讓人惡心的事！莫過於此了。
“梁舒雨，怎麽？你看不上我？”他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我將頭偏在一邊，避免直接接觸到他嘴裏的酒氣。
他卻掰過我的頭，用手箍著我的下巴，與他對視。
“連看都不想看我是嗎？的確，你長得確實漂亮，可惜你坐過牢，如果沒有這點的話，你肯定能嫁個好人家，可梁舒雨你別忘了，這是在懋縣，這裏的人思想封建落後，就算有人想要娶你，那條件也不可能比得上我！”
我不知道廖三是終於現出本性了還是純粹是酒在作祟。可縱使我殺過人坐過牢，難道就應被人這樣侮辱嗎？
“廖正勇！”我直呼其名，“你他媽要是再不放開我，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他索性將我的手固定在胸前，“那你告訴我，怎麽個不客氣法？是殺了我？梁舒雨，除非你想去把牢底坐穿！”
“我告你□□！”
“這樣說出去誰會相信？外人都以為我們已經同居了，你就算去告我，我頂多也就被拘留教育一番！梁舒雨，除非你是真不想要你的名聲了！”
呵！這像是一個醉酒的人說的話嗎？
“廖！正！勇！”
“對！就這樣叫我的名字！”他呵呵笑著，然後吻上我的脖子。
“你放開我！”我幾乎是帶著哭腔祈求。
可他依舊無動於衷，一只手將我的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開始解我的衣扣。
“這是你欠我的！你知道嗎？梁舒雨！我對你怎麽樣，你應該心知肚明吧？現在是時候還我了！”他的嘴湊近我的耳邊，輕說道。
欠？是欠他的嗎？
不！我不欠任何人！我最多只是一個需要幫助的可憐人！
身上的衣衫悉數褪去，我如一具死屍般躺在床上，毫無生氣可言！
十八歲之前，我是一名在頗嚴的家教裏成長起來的學生，連戀愛經驗都沒有，十八歲之後，我在監獄裏度過，那淒苦漫長的歲月裏，男人這種東西更想都沒有想過了。
我不知道和男人發生關系是種什麽樣的感覺，而此時此刻，縈繞在鼻間的酒氣令我頭昏腦脹，我以為我將會在這樣的夜裏失去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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