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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花海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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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女子,用食指附在青娍的鼻息間,對著另一個女子道:“看來是藥效起了作用,咱們行動吧!”

回答話的這個女子顯得成熟穩重很多,提議道:“先帶她去那個地方,這裏人多口雜!”

兩個女子將青娍收入空間,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已經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這才拖出青娍,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舉起手中的劍,遲遲不敢動手。但是為了解除青娍的毒,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兩人像是聽到了彼此的一聲長嘆呼吸!確定做好了準備!

才一人一劍,朝著青娍的左臂彎和右臂彎刺去,然後又同步向著青娍的左膝蓋和右膝蓋刺去,輕松挑斷了青娍的四肢脛骨!

即使被麻醉劑幹擾了全身的知覺,青娍的身體也為之一驚!

兩個女子見此,才收劍!若非眼前的帷帽擋住了她們不是很清晰的視線,估計也會因為這樣的暴殘天物而內疚吧!即使她們的初心是好的,但是這種方式確實足夠讓人心寒。

那個稍微成熟一點的女子,吩咐著另外的一個女子道:“好了,按照計劃,把她扔下去吧!”

“嗯!”

女子,對於成熟於她的女子的話,有著很大的誠服,原因或許是在她們的容貌下,她們長相極為相似,或者說就是同一個人。不難猜出,應該就是雙胞胎姐們了!行動和內心都具有相同的切合點,所以在剛才的手法上,也是神一般同步!一般的訓練只能完成動作上的和諧,只有真正的心靈相通,才可以達成這樣的境界!

女子用手托出一朵白色的靈瑞花,將青娍放在花中,才把她投到了山崖下,不偏不倚,剛好讓青娍落在了那片花海的中間。

那個成熟的女子,見此,才突然叫道:“妙華!你怎麽用靈瑞花幫她!”見自己的姐姐一臉的擔憂狀,女英在確定青娍安全著陸之後,才一擡手收回了靈瑞花。

“姐姐!我們這還是第一次傷害這樣一個柔弱女子吧!即使我把靈瑞花送她又何妨!可惜,姐姐突然的叫喊,讓我明白過來,靈瑞花!是唯一我與姐姐共通的東西,也是母親留給我和姐姐的念想,不能說送就送!”

女華這才寬慰一笑,沒想到,這麽久以來!她都忘了,自己妹妹如此在意的東西。

“嗯。我知道!就算我們姐們倆欠她的,若是日後有緣相見,必然還她!你不必自責了,我們走吧!”

妙華似乎還是顯得有些不安,望著那深淵,根本沒有移動腳步!

“這下面是曼陀仙華,她死不了!就是武功全廢而已!但,她的命可是保住了,只要忍過了今夜,那麽她的蠱毒也解了!”

黑夜騰出了彌補白日的無暇空間,星辰宛如剛剛蘇醒,一片白色的花海景象,在月光下顯得安靜美好。那靜謐的時光,猶如倒流,在這一刻許久沒有消失,持續在這一片聖潔的大地不知過了多久。

隨風而入毛孔的寒風,刺激著那麻醉的意識。內外交攻,在那副平靜的姿態下,顯得異常困惑難忍。

遠處的馬蹄聲,離這裏越來越近。

華麗的馬車內,一位身穿白袍染金邊的男子,正在閉目養神,濃密的劍眉下一雙桃花眼,輕薄的雙唇如蓓蕾般初放,配合著那拔地而起的鷹鉤鼻,顯得意外精神高冷。

在他盤腿間,還依偎著一團毛茸茸的小東西,雪白的茸毛很是可愛。那男子的手不斷撫摸著它,像是安慰著那小東西。

馬車剛好行駛到了那片花海時,那小東西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幾乎是一瞬間跳了出去,男子被它的舉動下了一跳,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男子睜開邪魅的雙眼,瞟了一眼外面,笑了笑。

他拉開帷幔,做了個手勢,身旁侍衛便傳令下去,一行馬車大隊便停了下來。

他行走有些自帶風翼,縱身一躍,就站在了地上。

突然下著命令道:“你們在此等候,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前來。”

侍從嗎,們齊聲道:“遵命,九皇子!”

男子的年齡不大,但早已脫去了稚氣,有些故作冷意來掩蓋他的地位,讓旁人不敢靠近。他看著前方不遠處的花海,邁著大步就走了過去。

讓男子有些好奇的是,為什麽,前些日子經過這裏的時候,這裏並沒有一片花海!這個奇怪的現象有些讓男子驚訝!

當男子看到白球的時候,乍看不免驚艷,這裏躺著一個睡熟的女子,以星辰為被,以大地為床。

仔細看來,才知道她深受重傷,蒼白無力的唇上,幹裂的唇紋很是明顯,微顫的睫毛還是沒有在掙脫意識的時候醒來。

一陣晨曦的春風襲來,有些驚動了她不斷纏綿自己的意識。潔白的白素羅裙沾滿了大塊血跡,像花瓣一樣灑落。刺眼的鮮紅血液還伴著一些濕潤,看來是傷口還沒有被及時止住血,血流不止的腥味掩蓋了這片花海的香氣。

就在那一瞬間的事,男子擡頭看到,本來是姹紫嫣紅的一片花海,如今全被曼陀仙華覆蓋而過,好似宣洩這一片花海的主人,就是紅白相見!

曼陀仙華,傳說中的名花,每三千年才開花一次,每次開花,必結兩朵,一白一紅,紅的有如胭脂,白的宛如白玉,開時花如海碗,燦如雲霞,並帶有異香。其擁有特異功效,可令白發變黑,返老還童。譯哲為,看透生死,重生記憶,以極端老去回到初始模樣!

曼陀仙華分為白花和紅花!白花名為曼陀羅華,紅花名為曼珠沙華。

曼陀羅華(白花):此雲悅意華,又曰雜色華,亦雲柔軟華,亦雲天妙華。

曼珠沙華(紅花):此花是接引之花,花香有魔力。聞到的那種花香,代表著絕對服從的一種精神秩序。曼珠沙華盛開之時,鮮紅如血,傾滿大地,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作為密宗的神秘圖案,曼珠沙華顯示出了它的覆雜性。曼珠沙華也是是一種生長在墓園,令死者都深深陶醉的死者之花,相傳此花只開於冥界,紅艷卻慘烈,一整片似血般盛放,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又因其紅得似火,因而被喻為“火照之路“,人就在這花的指引下通向幽冥之獄。這也是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當靈魂踏上黃泉,渡過忘川,便會忘卻生前的種種,而曾經的一切留在了彼岸,開成妖艷的花。春分前後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後叫秋彼岸,是上墳的日子。而曼珠沙華開在彼岸期間,非常準時,所以又叫彼岸花。這種花春天是球根,夏天生長葉子,秋天葉落方開花。所以花開不見葉,有葉必定無花。雖為同根所生,花與葉卻是一生都見不到對方的面,彼此看不到對方的模樣。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因此有“彼岸花,開彼岸,只見花,不見葉,生生相錯。”的說法。相念相惜永相失。如此輪回而花葉永不相見,也有著永遠無法相會的悲戀之意。

男子註意到了,那女子蔥白纖細的手指,不經意觸摸到了身旁的花瓣。

那精致的面容下有了倦意,傾世桃花眼下的臨界點;灼日而出一雙嬌好的月勾形水眸眼,只要一眼,就讓人深陷其中被她控制;因為失血過多,精致的五官雖然失去了靈氣,但是那股冰冷如月光冷冽的氣質,還是尚存了一些。

“好香啊!這個到底是什麽味道。吶,撕裂般口渴,卻無法動彈的身體,是怎麽回事!”

第八十一章.花海奇遇

“嗯,怎麽了,我這是怎麽了!好累!”

“暖,疲倦不知身體,正處於何處!”

“即使這樣,卻沒有了之前想要死的想法!活下去,我想活下去!就因為我的意識要想活下去!怎麽辦?有誰可以救救我!”

那個聲音只是屬於青娍自己可以聽見。

什麽時候開始,這種伴隨著血液的味道,開始變得有些不同了。僅僅只是意識的不同!曼陀仙華,它包含著洞察幽明,超然覺悟,幻化無窮的精神。尤其是此時的青娍,帶著死亡的覺悟,獲得了某種超脫意識的重生。

即使傷得著這麽重,那身下的衣服還是掩蓋不了凹凸玲瓏的身材,還有那絕美一世的傾城面容,並非人間尤物。何況此女子能夠吸引白球,本就不同於常人。

男子笑了笑,當然不是對著那女子,而是自己的靈寵,空辰忽然道:“又彼諸天所有地界,平正如竟無高下;觸之時便生安樂,下足之時陷便至,舉足之時隨足還起;於一切時自然而有曼陀仙華布其上,時有微風去萎華覆引新者;曼陀羅華與曼珠沙華花開彼時!”

男子這話雖然是對著白球的說的,不過很顯然,白球是聽不懂的!

他蹲下身撫摸著白球,白球就是個毛茸茸的圓球,除了有一雙圓溜溜的大眼晴,其他什麽器官也看不見,所以才是靈寵嘛!而白球就用自己僅有的器官表達著內心的情緒,玻璃般琉璃眼珠裏,含滿了柔弱,男子一看就知道了。白球也沒求過他什麽,這還是第一次。這樣想著,男子的神色又落在了面前這個女子身上。

有些嫌棄道:“你喜歡她!”

聽到主人這麽說,白球立即在青娍脖子親昵摩擦,如果它有嘴巴,估計就一個勁親了上去。男子看不得白球這樣的背叛,或者說他也在吃醋,估計是吃白球的,或者另一個人的。

白球是異界神獸,在它的親昵下,青娍又有了醒來的意識。男子對著白球勾起一抹情人心脾的笑,其實他的私心是給面前這個女子看。

男子一手提起白球,不屑道:“正好,給你找個伴,難得有你看中的東西。你與我在南巫國相伴受苦了,這個賞你可好!”

男子說著,就把白球頭頂的毛提了起來。逗著它玩!

從男子說話中,可知。他就是當初在九州戰役中,被古瑤國當作人質,派遣去了南巫國求和平假冒太子的九皇子空辰。

空辰故意這麽說著,因為看到女子快要蘇醒過來。所以急著,得讓自己跟她劃清關系。

倒是青娍根本沒聽見他到底說了什麽,只是覺得在昏迷中,有一個很溫柔的聲線,在耳邊纏繞。

想來應該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不過,在就空辰抱起青娍的手勢來說,青娍覺得應該收回那句,他很溫柔的那句話!

他完全是夾著青娍的身體,半吊著拖著青娍到了馬車外。隨從看著這樣滑稽的畫面,也不能嘲笑什麽,只是一個個的低著頭,裝作沒有看見。

倒是薄野有些納悶,這個九皇子,一路這麽東逛西逛的。從南巫國回到古瑤國的路程,已經趕了大半個月了,眼看就在幾日之後,便可抵達。他居然在這個時候,在路上撿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而且還身受重傷!這是,在與誰置氣呢!

空辰把青娍放在馬車內後,還是沒有移開視線。

苦了的是白球,明明是它發現青娍的,而且空辰也說了青娍是它的,可是現在的白球被扔在了馬車外,這畫面是不是被顛倒了。

白球在地上望著那大了幾倍的馬車,有些難過自己的心上人和主人在裏面。空辰拉開了帷幔,伸開一只手,白球才借助空辰的手上了馬車,很顯然白球有些生氣了。

馬車很大,可以說是應有盡有,一張可供人休息的床榻,地上擺著一張茶幾,擺放著上等的茶器,還有些名貴的點心。

空辰抱著白球倚靠在床榻上,翹起個二郎腿,一手拎著一串晶瑩透亮的紫葡萄,往嘴裏送。

這樣子放在平常是吸引人的,不過現在的畫風有點過分了,青娍滿身是傷,躺在車內空白的位置,空辰卻很是一副享受的樣子,完全沒當青娍這個重傷者是一回事。

倒是白球一心一意都在青娍身上,它不安在空辰懷裏。直接蹦跶到了青娍面前,向空辰投以祈求的眼色過去。

空辰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放心,她死不了!”

白球看了看空辰,又看了看青娍,雙眼的水蒸氣多了,好似下一刻就會淚流滿面。空辰被著小東西折磨得有些過了,直接過來把白球扔到一邊。

席地而坐,伸開手指搗了搗青娍額前得發絲。他本來是想帶回宮去治療,只是一路顛簸,怕是回宮的時候,她已經命懸一機了。

不如現在救她也無妨,只是隨從裏,都是些男子,顧及到這一點,也只有作罷。

不過,轉眼,又看到那小東西逼人的神色。

空辰也只好硬著頭皮,拿著手帕給青娍拭擦。一層一層脫開了青娍的衣服時,他也毫不避諱;因為此時的青娍除了那張臉清晰可見,脫開衣服的軀體不過是傷痕累累;沒有一絲作為女人的誘惑。

四肢的脛骨全被挑斷,滿身的傷痕已經不是血肉模糊這麽簡單,而是潰爛了,血肉和衣服連在了一起,只要分開就會再次加重負傷。

空辰自覺,在南巫國這些日子被軟禁得有些限制了自由。可是,還是沒有受過如此大的身體之苦,還算是活的自在吧!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經歷,犯了多大錯,才會接受這種刑法。

不過他無心猜測,反而出爾反爾道:“還真是成了一個廢物,你還要嗎?”

空辰看著白球,就等著在白球的一句嫌棄,他立即就可以把青娍扔出去。只是他知道白球不會,他自己也並不會,他只是有些太心疼這眼前女子了。

一盆清水洗過血水,一盆血水又換成一盆清水!

空辰發現,自己空間裏留下的一桶備用的洗澡水,都快被這個渾身血淋淋的丫頭,浪費完了!

他這一路,趕回古瑤國,恐怕是洗不成澡了!不免有些埋怨起來,所以忘記了手中的手帕,還停留在青娍的傷口上。

那濕潤的手帕,溫潤的水早已冰冷,服貼在了青娍的傷口深處。等空乘有所察覺的時候,突然擡手,直接又撕裂了青娍的傷口,還沒止住的鮮血,又開始湧現!

青娍不知道自己該想些什麽,唯一的在乎,就是現在身體還有疼痛,如果不是這極限的疼痛,牽絆著血脈驚醒,她也許不會醒來。

“即使是這蒼狼之月,也無法喚醒我的孤獨。眼前的一切這麽空洞,接下來我該怎麽做!”

青娍內心掙紮這些,面上卻毫無感情,對著金鑾頂棚出神。

這讓空辰一度認為,青娍就是一個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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