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透露著死寂，喃喃說道：“既然將死，可否讓我做個明白鬼，你這計劃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龍逸軒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從你在花園調戲凝香的那一刻，我就有了大致的計劃，直到月然的突然離開才讓這計劃得以實施！”

“我不明白，京城幾次顯赫的政績，已經讓你勝券在握，皇位指日可待，為什麽還要多費周折？”

他隱忍這麽久，到頭來，目的還不是一樣，為什麽舍棄寬闊的路不走，而去選擇崎嶇蜿蜒的小路，他不明白。

龍逸軒伸出兩指在龍正軒面前晃了晃，說道：“其一，在京城，不論你我如何明爭暗鬥，礙於父皇，都不可能永絕後患。相反地處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則簡單許多。

再者，以你獨霸京城數月，所做的提拔親信，掌控朝廷，征收賦稅來說，你的狠絕已經引起民聲哀怨。

再加上連同武林人士犯上作亂，只會變得，你迫不及待的想坐上龍椅寶座，也讓謊言便的更加的真實。

其二，就算我有朝一日大權在握，試想，朝廷中有多少隱藏著的暗線是我所不知的，難保有一天你沒有翻身之日。

如今的變革，你在朝中的勢力已經完全曝露……隱忍數月，換來一世的太平，換做是你，你會怎麽選，不用我來教吧！”

“好，好，好。”連聲的三聲好字，越說越用力，牽扯到心脈，咳出血來。

計謀不如他人，就連隱忍之力他也更甚一籌，他無話可說。

視線越過龍逸軒，望向上官凝香，幽幽的問了一句：“凝香，我從頭至尾，可曾對我動過心，哪怕一點……不要騙我……”

問的真切，問的動容。

在如此的場合之下，他竟然還有心情問她有沒有愛過他？在他看來，真的那麽重要嗎？

上官凝香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問出聲。

“事到如今，愛與不愛哈語那麽重要嗎？”

“重要！這是縈繞在我心中的謎團，得不到答案，我死不安心。而且……我只想你親口回答我……”一說完，握緊的拳頭不免又緊上幾分，呼吸越來越痛，影像已經開始有了疊影，他的時間不多了。

上官凝香抿著唇，此刻她竟然不想說出傷害他的話。

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只能回答你，如果你我早日相遇，也許，我會愛上你！”

龍正軒聽後，渾身一松：“是嗎？聽到你這麽說，我明白了。”

晃悠悠的站起身子，手握住胸口的刀柄，對著她擠出一絲安然的微笑：“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猛人拔出刀柄，鮮血噴湧而出，在眾人只覺眼前被紅色的霧氣所包圍。

在出神的瞬間，他提著匕首向著水月然沖了過來。

水月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步步的逼近，若說從前，別說十個龍正軒，一百個她也不放在眼中，可如今，她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原來等待死亡的滋味並不好受。

“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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