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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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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了,」聶炎頓時高興起來,連聲追問道:「在哪裏?在哪裏?好姐姐,我要玩嘛……」

聶婉蓉翻轉身子,雙膝跪在地上,將雪白的肉臀對著聶炎,回頭指著自己的菊花蕾,說道:「就是這裏呀,你不是也玩過娘親的這裏嗎?」

聶炎撓了撓頭,詫異的說道:「有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姐姐不是在騙我吧,那裏可是拉屎的地方啊,好臭好臭的……」聶炎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手在鼻子下面扇動了幾下,仿佛真的聞到了菊肛中的臭氣。

聶婉蓉「哦」了一聲,這才想起那時聶炎早已神智不清,難怪不記得當初的情形,她見聶炎似乎有些懷疑,只得耐心的解釋道:「沒關系的,這裏也一樣好玩啊,不信你就進來試試看……」

聶婉蓉邊說邊搖晃著屁股,擺出種種妖艷的姿態,刺激著聶炎的神經。聶炎「撲哧」一笑,說道:「姐姐,你這個樣子好象條母狗啊……哈哈……」

聶婉蓉顧作惱怒狀,說道:「不許胡說,姐姐這樣還不是為了你,你要是不進來就算了,看看誰會難受……」

聶炎伸了伸舌頭,扮了個鬼臉,這才走到聶婉蓉的臀後,小手撫摸著兩片豐滿的肥臀,將龜頭頂在姐姐的菊花蕾上。

「姐姐,我要進去了啊……」

聶婉蓉點了點頭,後庭即將被第一次破瓜的緊張情緒,讓她心底產生一絲悸動,連帶著肛門的肌肉也向裏緊縮成一團,擠壓著逐漸迫入的龜頭。在肉棒的強大壓力下,再加上先前流淌過來的淫露滋潤,龜頭終於突破菊肛的阻隔,鉆入聶婉蓉的後庭之中。

「啊……」劇烈的疼痛讓聶婉蓉發出一聲慘叫,只覺得狹窄的肛道仿佛被漲裂開來。龜頭剛鉆入菊肛,肛門口的肌肉便緊緊的合上,夾在龜頭後面的傘柄處,不讓它肆意施為。

聶炎用力的挺了幾下,不但不能繼續深入,反而被收縮的菊肛擠退了少許,氣惱之下,聶炎揚起小手,重重的拍在聶婉蓉的肥臀上,「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肉臀上留下五條紅紅的指痕,聶婉蓉的菊肛不禁一松,聶炎順勢將小半的陰莖塞了進去。

雖然旋即就被肛道的肉壁牢牢夾住,聶炎卻又是一掌擊下,等到聶婉蓉的雪臀變得一片赤紅,聶炎的肉棒完全消失在姐姐的菊花蕾中。

「好緊啊……姐姐……你果然沒有騙我……這裏也好好玩啊……」聶炎一邊讚嘆,一邊挺動腰身,讓肉棒狹窄的谷道中縱橫馳騁。菊肛中的肉壁擠壓著粗壯的陰莖,帶給他更多的享受。雖然也有些疼痛,但比起層層泛起的快感浪潮,根本只是一種點綴。

起初的疼痛逐漸被異樣的滿足所代替,聶婉蓉的牝戶裏再次湧出晶瑩的玉露,胸前低垂的雙乳搖擺不停,她咬緊牙關,配合弟弟的抽插,努力的將雪臀向後撞去,臀部的兩片肥肉打在聶炎的小腹上。

「啪啪」的聲音讓聶炎的陰莖更加堅挺,搗動的速度也快了起來,螺旋狀的褶皺來回刮著龜頭的嫩肉,狂暴的活塞運動終於使精關失守,一波一波的精液射進了聶婉蓉的肛門。

聶炎拔出陰莖,只見射精後的肉棒依然硬度不減,就在此時,聶炎的眼中突然散發出野獸的光芒,他猛的將聶婉蓉掀翻在地,不由分說的將肉棒一下子捅進聶婉蓉潮濕的陰道。

「啊……炎弟……你要做什麽……不要……不要啊……會弄傷寶寶的啊……」感覺到弟弟的龜頭撞擊著自己的子宮口,聶婉蓉唬得魂飛魄散,不停的晃動著腦袋,發瘋也似的大聲叫喊著,雙手竭力撐在聶炎胸前,不料無論她如何用力,卻始終無法將聶炎瘦小的身軀推開。

聶炎絲毫不理會姐姐的哭叫,雙手把聶婉蓉的玉腿大大的分開,目光灼灼的盯著兩人下體接觸部位,開始更為強有力的沖刺。只見陰莖抽出,嫩肉外翻,水珠湧現;肉棒挺進,嫩肉隨之內陷,連帶旁邊的細草也一起卷入。

聶婉蓉那豐厚的花瓣充血張開,淫水從花谷中不停的流出,在洞口處化成點點白沫,形成一層乳色的圓圈,把整個牝戶的輪廓勾勒出來。先前帶出的淫水逐漸幹涸,形成一個個細小的白點。

龜頭早已撐開閉合的子宮口,無情的沖撞著聶婉蓉腹中的胎兒,一次次的重擊宛如一柄大槌敲打著尚未成形的小生命。

聶婉蓉只覺得腹痛如絞,額頭上冷汗涔涔,面色越來越是蒼白,痛苦的淚水滑下絕望的面龐,她只能低弱的呻吟著:「不要……求求你……放過他吧……求求你啊……他可是我們的親骨肉啊……」

終於,隨著聶炎大吼聲中,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粗壯的肉棒終於萎縮變小,從陰道中滑了出來。

聶婉蓉手捂小腹,痛苦的呻吟著,陰道口大大的張開,精液和淫水從蜜穴中滾淌出來,中間還夾雜著一條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絲。其它兩種液體很快就流盡了,可鮮血始終不停的湧出,而且越流越多,從血絲逐漸變成了潺潺的血河,將身下碧綠的芳草染成艷紅。

「啊~~~」聶婉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在她淒厲的嘶喊聲中,一團血肉模糊的肉塊從陰道中「呼」的一下沖出,落在聶婉蓉胯間的血泊中。

聶炎此時的目光轉為清澈,也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停了片刻才顫聲問道:「姐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只記得正在插你的後面,怎麽忽然就眼前一黑,再醒過來就成這樣了呢?」

聶婉蓉強忍身上的疼痛坐起身來,看著從自己肚子掉出的血塊,兩行清淚滑下臉頰,看弟弟焦急的樣子,不像是在作偽,估計還是因為那九陽還魂草的邪毒發作,自己也無法埋怨他了,要怪也也只能怪這孩子命薄,無緣和父母相面。

聶婉蓉臉上肌肉痛苦的扭曲著,伸手輕輕撫摩著那塊血肉,然後將肉塊放在嘴邊,柔柔的吻了一下,這才咬斷臍帶,將早產的胎兒遞給聶炎,說道:「炎弟,你去找個地方把孩子埋了吧,咱們也算是對得起他了……」說完,一口氣竟也接不上來,倒身暈厥了過去。

起初的幾天,痛失愛子的聶婉蓉終日以淚洗面,雖然明知此事無法埋怨弟弟聶炎,可畢竟是因為他的緣故才造成如今這種局面,再加上流產後失血過多,身子疲憊乏力,因此在兩人相處時,聶婉蓉自然沒有什麽精神與他多言,每次總是在只言詞組過後,便是令人窒息的沈默。

聶炎雖然年紀幼小,但卻也知曉聶婉蓉的心事,除了剛開始鄭重的向姐姐致歉賠罪之後,便對那天發生的事情決口不提,惟恐觸及到聶婉蓉心底殘留的那條永恒傷痕。

漸漸的,聶婉蓉從深深的哀痛中解脫出來,她驀然發覺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竟然對聶炎冷落了許久,看著弟弟關心的眼神,心裏倒有了一絲愧疚。畢竟,孩子可以再生,可弟弟只有這麽一個啊……

聶婉蓉的身體一天天的康覆起來,便開始仔細考慮日後的打算。聶炎的身體現在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可那次狂性大發,卻證明他體內的「九陽換魂草」的邪毒依然存在,如果不及時解除,難保不生出事來,看來有必要再去一趟「無情谷」,找「鬼醫」齊百威問個究竟。

有了這樣的心理,聶婉蓉便開始加緊運轉玄功,期望盡快覆元,好帶弟弟再去就醫,而她見到聶炎時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聶炎雖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卻也著實寬慰了不少。不過,每當聶婉蓉看著弟弟那純真的小臉,不知道為什麽,心底卻陡然激起一絲寒意,仿佛聶炎善良的表面之下,隱藏著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聶婉蓉被自己這樣的感覺嚇了一跳,轉念一想,便又有些釋懷的笑了起來。

既然聶炎體內的邪毒未清,那麽便隨時隨地都有再次發作的可能,他也會從一個天真可愛的孩子變成一個泯滅人性的惡魔,這種擔心自然使得自己一看到他的小臉便會產生懼怕的心理。話又說回來,不管怎麽看,弟弟還是個童心未泯的小孩子,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心機呢?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聶婉蓉的氣色也好了許多,除了臉頰上略顯蒼白之外,身體基本上已經完全康覆,於是,她將聶炎喚來,準備帶他一同下山,再次去找齊百威。

「齊百威?」聶炎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姐姐說的可是上次給我看病的那個大夫?」

「不錯,正是他。」聶婉蓉點頭說道。

聶炎小手一拍,歡聲說道:「那就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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