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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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丈夫。

想通這些,唐月芙擦幹淚痕,拂開女兒頭發,俯身親吻著聶婉蓉滾燙的面頰,低聲說道:「謝謝你,蓉兒,若不是你讓我在最後關頭懸崖勒馬,為娘就將鑄成大錯,我好愛你啊,我的親親好女兒!」

唐月芙說完,正要再吻,胸口卻忽然一痛,手腳無力,跟著便側身倒下,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望著抽出匕首緩緩坐起的聶婉蓉。

聶婉蓉的臉上掛滿寒霜,恨聲說道:「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你以為這樣向我示好,我就會放過你嗎?天知道你什麽時候又會改變主意,到那時候,我可就追悔莫及了。」

唐月芙想要開口說話,可胸口被利刃刺穿,大量的鮮血湧上喉頭,幾番努力,卻只是多咳出幾口血沫。

聶婉蓉將匕首擱在唐月芙的胸前,大罵道:「你有什麽資格做我的娘親,只知道利用我滿足你的淫欲,當找到更能滿足你的方式之後,就把我一腳踢開,從沒考慮過我的感受,每當我想起你在那頭下賤的公猿身上,不知羞恥的搖屁股,就讓我覺得惡心,最讓我難以容忍的是,你明明已經人老珠黃,卻霸占著炎弟不放,害得我每次和炎弟交歡都是提心吊膽,生怕被你這個賤人發覺。」

當聽到聶婉蓉誤解自己時,唐月芙拚命的搖著頭,竭力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女兒竟然早已和兒子茍合,這樣的打擊讓她驚訝的停下所有的掙紮,眼光怔怔的望著女兒。

卻聽聶婉蓉喃喃自語道:「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你,炎弟的大肉棒可真是妙處多多,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難怪你不願意放棄……」

唐月芙臉上的肌肉痛苦的扭曲成一團,原本以為自己能夠背下所有的過錯,但卻是連女兒也走上了亂倫的道路。悔恨的淚水滑下臉龐,合著嘴角泊泊流出的鮮血,淌落在地。

聶婉蓉繼續道:「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早已知曉我偷跑回去見齊百威的事情,沒錯,他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原來那個藥方就是讓炎弟吃下你的心臟,怪不得你不肯告訴我,你不但不想著犧牲自己救活炎弟,卻一心只想殺我滅口,你還算是人嗎!親手害死自己的子女,你連禽獸都不如!我今天就要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它到底是不是黑的!」

聶婉蓉說完,竟瘋狂的大笑起來。唐月芙聽到女兒說的和自己所知竟然截然相反,腦子裏轟然一聲,不明白齊百威為何會如此說?是齊百威有什麽陰謀嗎?

彼此無冤無仇,為何他要這樣陰謀害自己母女?這一切……好象是一個專門設計用來對付自己母女的大圈套。

這些時日以來的種種情景,走馬燈似的在眼前閃過。看著女兒猙獰的狂笑,想起那日齊百威為兒子把脈時候的異象,唐月芙陡然一驚,明白了一切!

圈套!

圈套!

這一切都是一個大圈套!可恨自己母女沒能盡早發現,卻都為情欲所縛,跌入了這個永不翻身的黑暗陷阱中。

她急得眼淚直流,雙手用力拍打著地面,身扭腿蹬,喉底「嗚嗚」作響,拚命想向惡毒大笑的女兒示警,可最終卻是「哇」的一口鮮血噴出,將身上的白衣染上朵朵淒艷的桃花。

「到現在才知道害怕嗎?可惜已經晚了……」完全誤會了母親的舉動,聶婉蓉二話不說,將唐月芙死死的按住,匕首在母親的胸膛上劃出一個圓孔。

「嗚~~~~~」唐月芙長長的哀鳴聲中,鮮血如泉湧出,聶婉蓉卻伸手過去,將劃開的胸膛連骨帶肉的整個掀開,玉手探進胸腔,握住「怦怦」跳動的心臟,猛的向外一扯。

唐月芙口中頓時激射出一條血箭,打在女兒的臉上,粘稠的血水模糊了聶婉蓉的雙眼,她一咬牙,玉手用力上提,「崩崩」數響,將心臟上連接的血管硬生生的悉數拉斷。

「啊~~~~~~」唐月芙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腦袋一歪,氣絕身亡,只是一雙眼睛卻不甘的睜著,滿臉的懊悔與絕望。山間回蕩起一聲聲的叫喊,似乎在感嘆唐月芙這悲慘的人生。

聶婉蓉對唐月芙的慘狀絲毫不予理會,她小心翼翼的捧著母親的心臟,目光緊緊盯著自己血淋淋的掌心,只見那顆猶帶溫熱的心臟,依舊很有活力的微微跳動……

聶婉蓉坐在如茵的草地上,手上拿著針線,縫補著弟弟的小衣服。和煦的陽光照射下來,讓人遍體生溫。

此時的聶婉蓉赫然已是身懷六甲,平坦的小腹微微挺起,原本略顯單薄的胸部竟也整個充盈起來,由於沒戴肚兜,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兩顆腫脹的乳珠自雪白的衣衫下凸顯出來,清瘦的瓜子臉也變得圓潤成熟,少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卻更多了些少婦特有的嫵媚味道。

「呀……」聶婉蓉一聲驚呼,右手的拇指卻被銀針不小心刺破,一顆鮮紅的血珠滲了出來。她連忙將受傷的手指放在口中吮吸著,一邊氣惱的將針線衣物丟在地上。

自從聶婉蓉半哄半騙的讓聶炎吃下唐月芙的心臟,距今已經過去四個多月,聶炎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強壯起來,而且早已過了齊百威所預言的百日之期,聶婉蓉深信弟弟體內那「九陽還魂草」的邪毒早已清除殆盡,在每日與聶炎共享魚水之歡的同時,不由暗自慶幸自己當日所做出的正確決定,殺母取心的負罪感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淡去。

但是沒有了母親的照料,聶婉蓉便不得不負擔起兩人日常的起居,就連縫補衣物這樣的小事也要親力親為,說起來還真是讓人好笑,雖然聶婉蓉能夠練成世間最為繁奧的「連心劍」,卻對針線女工毫無天分可言,擺弄至今依然不得要領,每次都會在手上刺出六、七滴血來才算罷休。

將令人煩惱的瑣事暫時拋到腦後,聶婉蓉慵懶的伸了伸腰,玉手不自覺的撫摩著自己的小腹,臉上浮現出慈母的笑容。

當初若不是因為聶炎嫌山中寂寞,聶婉蓉也不會想到要這麽早就生個孩子出來,但隨著肚子裏的小生命一天天的長大,她對這個自己和弟弟的結晶愈加珍惜。也正是由於聶炎的奇毒已清,身體恢覆正常,原本漆黑的精液也轉為白濁,因此才能造就出現在的成果。

想起孩子的父親,聶婉蓉也是十分詫異,這個小家夥又不知道一個人跑到哪裏玩耍去了,卻撇下姐姐在這裏獨處。最近他總是神神秘秘的,每次回來都帶著詭異的微笑,問他又不肯說,算了,先不管這些了,畢竟他自己也還是個孩子嘛……

寂寞的時光總是難以度過,聶婉蓉的指尖碰觸到自己棉軟的乳房,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雖然那個賤人的確可恨,不過就這一點來講,倒是沒有欺騙自己,自從懷上了孩子,一對嬌小的乳房就像是充氣一般鼓了起來,雖然還是沒有母親的奶子那麽肥碩,卻也算得上可觀。

不知不覺中,聶婉蓉的手指開始撫弄著自己的乳珠,腦海裏又想起第一次和弟弟交歡時的動人情景。

那時,唐月芙剛遭受兇猿奸淫,躲在房中不肯出來,這便給了聶婉蓉可趁之機,看著弟弟揉搓陰莖的痛苦表情,再加上自己先前看到的種種淫亂的場面,在體內的欲火不斷的啃噬下,聶婉蓉終於爬上弟弟的小床,在粗壯的肉棒下婉轉承歡。聶炎那段時間一直沒有發作,自然是有姐姐幫忙洩火的緣故,可笑唐月芙還開心的以為兒子病情有所好轉,絲毫沒有察覺一雙兒女背著她茍合的事實。

等到唐月芙解開心結,向兒子主動獻身之後,聶婉蓉便不得不強忍體內的熊熊欲焰,只能在母親離開的時候,和弟弟來一場盤腸大戰,可由於擔心母親忽然回轉,每次交歡都是匆匆了事,弄得她更加欲求不滿,這也是她最終下定決心弒殺親母的其中一個理由。

一雙溫暖的小手從背後悄然掩上聶婉蓉的雙目,稚嫩的嗓音在同時耳邊響起:「猜猜我是誰?」

聶婉蓉掰開對方的小手,伸臂過去,將身後的聶炎輕輕攬回懷前,嗔怪的說道:「炎弟還是這麽頑皮,這飄渺峰上只得你我二人,哪裏還用的著去猜。」

聶炎將頭鉆進姐姐懷裏,小臉貼著柔軟的乳房,鼻孔中卻充塞著濃郁的芳香氣息,他舒服的呻吟一聲,說道:「姐姐的咪咪和娘親的一樣軟,哦,對了,娘親怎麽還沒有回來呢?炎兒好想念娘親啊……」

聶婉蓉只得硬著頭皮,繼續扯著那早已重覆無數次的彌天大謊:「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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