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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這種事為什麽都要這樣說出來，難道你就不會感到一絲的羞恥嘛！
陳阿姨偷瞄到木羽黑紅兩色交織的臉，帶笑的應好。
回去廚房收拾好了東西，把用過的鍋碗瓢盆洗幹凈放好，她就出來準備回家了。
出門換鞋的時候路過餐桌那邊，她還和在吃飯的兩人說一聲自己要走了，兩人聞言都看過來說好。
直到出來被冷風一吹，陳阿姨想著剛才看見的一幕，嘴角彎彎，笑了出來。
兩個人可真甜蜜啊，讓她想到自己已經走了很久的那人，以前他們兩個，也有過這樣的膩得流油的日子呢。
真懷念啊。
－－－－－－題外話－－－－－－
言哥哥：我就知道我不能寫細節，一寫，完結更是遙遙無期的感覺，摔。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20 買是不買了
我們再回到小別墅的餐桌上。
木羽的手受傷了，她的吃飯都是……被餵的。
今天也是。
陳阿姨出來的時候，古亦昇正在給木羽餵湯，一勺一勺的，送到她的嘴邊。
木羽喝了小半碗，不想喝了，古亦昇不許，偏要她再多喝點。
沒辦法，木羽只好皺著眉頭繼續。
像是一個不想吃飯的小孩子被逼著吃一樣，兩人看起來的異常的和諧。
陳阿姨走了，古亦昇不用顧忌著她，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其實就算陳阿姨在這古亦昇也能放飛自己，但是木羽不行啊，他為了遷就她，也只好忍著了。
“快點，喝完最後一口。”
“不要了，我肚子裏都是湯水。”喝一點還好，多喝就感覺很撐，她還要吃飯的咯，都喝水算什麽。
“要我用嘴餵你？”
木羽：“……你惡不惡心？”
“又不是沒喝過。”古亦昇說著就自己把碗裏剩下的湯都含進嘴裏，木羽見狀，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古亦昇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掰開，一手還不容拒絕的摁著她的後腦勺，讓她只能乖乖的面向著自己。
唇齒相觸，湯水翻滾。
木羽為了防止那些湯從兩人嘴角滑落弄臟衣服，只好接受著他渡過來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湯水被兩人分食完了，古亦昇還不滿足的又吸吮了木羽的紅唇好一會兒了才放開。
“好乖。”
“……”
能不乖麽，他沒有顧忌，可她還有的好吧。
所以說，人不能有弱點啊，不然，就會被吃得死死的。
“古亦昇。”木羽黑著臉用力的吐出他的名字。
“我在。”古亦昇特意的放柔一點聲音，弄出那種男神音來道，跟個低音炮一樣在木羽耳邊炸開。
可惜木羽現在可沒心情欣賞他的性感嗓音：“我告訴你，你不要太猖狂了。”
“我可沒有。”
還沒有，那你的那些所作所為算什麽？！
不就是趁著她生病了，仗著她不能對他做什麽，為所欲為麽，等她好了，看他能蹦跶得上不上得了天。
“雖然你一而再的汙蔑我，可老子對你的好還是在的。”古亦昇說著給木羽夾了一筷子的紅蘿蔔絲，帶著飯遞到她的嘴邊。
木羽頭一瞥：“我不吃紅蘿蔔。”
“撒謊，你不吃陳阿姨就不會做了，快點，故意為難我是不是，我手好酸。”
木羽：“……”她是真的不怎麽喜歡紅蘿蔔，不過她知道紅蘿蔔裏面含有一種很有用的酚，偶爾她還是會逼著自己吃一些的。
但是現在是在古亦昇面前啊，她能有多大的脾氣，她就要使多大，一點也不要收斂。
“才這樣你手就酸了？那你自己撫慰自己的時候，上萬下的快速運動也能堅持得下來？”
木羽都沒意識到自己在汙穢的道路上走了多遠，時不時蹦出來的話，真想讓古亦昇，幹，死，她。
“你對老子的期望可能有些高了，老子再怎麽厲害也是凡人，哪能上萬次都不噴？也就千來次這樣吧。
嘖嘖，沒想到我在你心目中這麽厲害，還真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呢。”
木羽真是氣都不打一處來了，廢話再也不想多說，張口就把飯吃了。
食不言寢不語真的是個好習慣，要繼續保持才行。
……
古亦昇餵著木羽快要吃飽的時候，門鈴響了。
“這麽晚了是誰？”古亦昇審視的問木羽，像是在看紅杏出墻的老婆。
嚼著飯的木羽：“……”她怎麽知道啊，為什麽要用這種目光看著她，她也很懵逼的好吧。
“去開門。”木羽把飯咽下去了，看古亦昇還不動，催促道。
“最好別人我看到了是什麽狗男人。”古亦昇起身，給了木羽一個警告的眼神才走開。
木羽吐了口氣，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男人，小氣巴拉，動不動能跟她生氣，心思還多，脾氣又臭……
沒辦法，還是喜歡他。
就算他有這麽多好像一點也不忍能的缺點。
……
古亦昇先開可視電話一看，特麽外面還真的是一個男人的臉！
不過……
是自己岳父的。
古亦昇馬上誠惶誠恐的開了門，還出外面去迎了一下。
木羽在裏面隱約的聽到了點聲音，原本看他開門出去，木羽還以為是顧璟來了，他要出去幹他去。
別怪木羽會想到顧璟，現在可能來這的，他挺有可能的啊。
“……你們怎麽來了，快進來……”
木羽疑惑的看過去，是誰能讓古亦昇這麽的……收斂起他的懟天懟地的屌氣？
木東提著一個包走在前面進來，隨後是歐陽舒和古亦昇。
“你們剛在吃飯啊。”歐陽舒笑著道。
“對啊，你們吃了沒有，一起再吃點吧。”古亦昇可有禮貌了，又乖巧。
“還沒呢，我下班收拾東西，等著木東回來，就直接過來了。”歐陽舒只拿了自己的手提包，看著木東的行李袋，木羽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很明顯，她的預感成真了。
歐陽舒不放心木羽，又不想自己做古亦昇和木羽的電燈泡，帶著木東來這邊，打算常住了。
聽到歐陽舒說明了情況。
木羽：“……”她的自由空間，被占據了。
古亦昇：“……”艹了，他和木羽的二人世界，被打擾了。
但是面上可不能顯露出來。
四人落座，木羽此時無比慶幸自己吃飽了，不然在二老面前給古亦昇餵，她的承受力還沒有這麽好呢。
木東看古亦昇又不順眼了：“你們以後打算再買房麽？”
意思是古亦昇居然連房子都沒有，就住木羽的。
木羽皺眉：“為什麽還要再買，夠住不就行了。”
何必要說這樣的話，這不是想給古亦昇難堪麽。
歐陽舒也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出聲的木東，亦昇多好啊，兩人住在這裏不就行了，反正房間也夠，幹嘛還要再多買，他怎麽也興別人要房要車那一套了。
木東才不管兩人怎麽說，眼睛就是盯著古亦昇。
古亦昇似乎沈思了一下這個問題，嘴一瞥，懶洋洋的道：“買是不買了，我現在有的房產夠多的了。”
木東：“……”好像有點道理哦。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21 第三人稱
雖然古亦昇看起來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混混（大霧），跟那些老人的要有穩定住址的那些傳統思想不符，但如果要他找地方住，他還是能有的啊。
他先不說他現在在弄的那個項目，他名下的娛樂場所那些地方，有的是房間，開酒店的能沒地方住麽。
而且高速路口那邊的樓房被木羽翻修過，已經煥然一新且溫馨，只是住在裏面的人多了幾個而已……可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一個地方嘛。
“你的房產夠多，但是你真正安定的地方卻沒有。你以後和小羽真的結婚了，你們就不只是兩個人而已。
你們還會生孩子，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你們身上多了一份做父母要承擔的責任，你總不能讓你的孩子以後有事沒事也和你去住酒店吧？”
木東不虧是搞教育的，說起這些思想來一套一套的。
“別說什麽只要心安定，哪裏都是一樣的。人總需要有歸屬感，當你有一個地方能作為你最後堅實的後盾的話，你整個人的感覺，和在思想上是不同的。
得有一個地方，是你最後退無可退時能去的。”
……
這頓飯最後在四人的沈默之中結束。
木羽安排木東和歐陽舒住在一樓的客房裏，二樓的房間原先已經給古亦昇了，加之她……怕晚上隔音不好。
反正一樓的房間也不錯，應該有的東西都不缺。
等古亦昇帶著木羽上樓了，在客廳看電視的歐陽舒碰了一下身邊的木東：“哎呦，沒想到嘛，這麽多年了，看不出來你的三觀是這樣的呢。”
不知道是被誇了還是被損了的木東寵辱不驚的不說話，安靜的剝著自己的橘子。
“不過，我們和他倆住在一起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總感覺打擾到了他們兩人的二人世界，還有些不自在呢。”
“……剛才是誰叫我快點回家收拾東西，跟她來這邊住幾天的？”木東對歐陽舒早已沒了脾氣。
“嘖，”歐陽舒被他這麽直白的指出，有些不高興的發出一聲響：“你這人怎麽這樣，你不能疏解一下我，說沒事麽，誰要聽你說的這些廢話。”
木東：“……”
女人，真是難伺候。
……
木羽躺在霍別了兩個月的床上，真是舒坦，好像全身的經脈都放松了的感覺。
古亦昇正把木羽帶去醫院的東西收拾放好，眼神掃到了木羽幾眼，看她這樣，嘴又不想閑下來了。
“你說說你，自己的事情不能自己做麽，還要老子給你整理，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小內內。”古亦昇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小件，洗幹凈的粉紅色蕾絲衣服。
木羽翻了個白眼看過去：“做事不能安靜點麽？信不信扣你工資？”
古亦昇：“……”這一副的富婆樣是怎麽回事？
所以說……何必自討苦吃呢。
收拾好了東西，古亦昇也躺到床上。
側躺在木羽身邊，撐著頭看她大字睡的樣子，還好床夠大，古亦昇躺了也還綽綽有餘。
不然木羽這姿勢，還得放一個古亦昇，他都能滾地上去了。
摸摸木羽的耳垂，把她也長長不少的頭發在指上繞一繞，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木羽也想側著睡，但是側身會壓到她的腹部和心口那的刀口，於是她只能平躺著。
“怕麽？”古亦昇忽然問了一句。
“怕什麽。”木羽側頭看他。
古亦昇愛極了他眼裏全是自己的那種感覺：“怕幾天後的開庭。”
唐素念和木羽的事，最終也得庭上解決。
“沒什麽好怕的。”
“你倒是坦蕩蕩。”古亦昇笑了一下。
木羽總覺得他話裏有話：“你這是在諷刺我？”他可是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壞事的。
“怎麽會，我是在感慨老子的女人，也是一條好漢。”
“不然怎麽配得上你。”
古亦昇安靜了。
木羽這話落他心上，跟被使勁搖過的汽水被打開了一樣，砰的一聲，溢出來了很多東西。
汽水像是他內心的情感，木羽的話是打開蓋子的力量。
酸的，又好像是甜的，冒著泡泡，啵啵的響著。
很多人都在說，是他配不上她。
連他自己也是這認為的。
可是她現在卻說，她的一切，是在為了能配得上他。
也就是說，自己在她心裏，是很優秀的人呢。
很多年後，經歷很多很多的東西，風裏來火裏去的，有人問古亦昇，你和木羽在一起這麽久了，你覺得愛情到底是什麽？
“愛情啊，大概就是你覺得自己不好，千百萬人也覺得你不好，配不上她，但是她卻說，她怕她配不上你。”
“呵，”良久，古亦昇笑了一下：“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呢。”
木羽聞言，又翻了一個白眼。
得寸進尺的男人。
“其實，我覺得木東剛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沒錯，別看古亦昇在木東面前安靜得一匹，在私底下，他卻是直呼木東的大名，只有和木羽拌嘴調情的時候，才會叫岳父。
“什麽木東，你平時怎麽叫的。”木羽糾正他。
“我不管，在他面前我捧著他，不反抗的吃他的氣，在你面前，我還不能叫一下他的名字啊。”古亦昇今年怕是才三歲。
木羽想了想，在古亦昇以為她會附和自己的話時道：“那你不在我的面前時，也是木羽木羽的叫我？”
男人啊，平時有事沒事什麽羽毛羽毛的叫，實際上呢，嗤。
古亦昇：“當然不是，我都是用代稱的。”
“代稱？”木羽疑惑了。
“嗯，也可以說是第三人稱。”
“……她？那個人？”你可能是想死得更徹底一點。
“不。”斬釘截鐵。
“那是什麽？”
“比如，我女人，我馬子，我老婆，我媳婦，我羽毛，我那口子。”
“……”沒事了，你安全了。
“你剛說覺得他說什麽有道理？”急速的轉移話題。
“安定的住址這事。”
“……你有想法？”木羽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提這話題。
“嗯。”
“……”嗯就完了，不準備和她好好的說道說道麽？
“什麽想法？”
“你打算搬家麽？”
木羽：“……”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22 木羽vs唐素念
木羽的內心是：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我不打算搬家。
這事目前也沒有了下文，只是木羽不知道，古亦昇在心裏下了多少的決定。
木東的話，有時候還是蠻有用的，雖然大多時候在古亦昇這都不怎麽中聽。
他不會讓以後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樣，明明能去的地方很多，卻沒有安定的感覺。
他從自己母親死後，再次有種這種感覺，是直到遇到了木羽。
和木羽在一起之後，他飛快的登堂入室，不是為了占便宜，是他真的，想和自己的家人、愛人住在一起。
木羽這裏或許夠好了，但還是木羽的地方，是木羽單身時沒有考慮其他的就買了。
他還得有一個地方，在去有這個地方的時候，他的計劃裏包括木羽，和還沒有任何苗頭的孩子。
結婚呀，是一輩子很長遠的事情，他不能這麽草率不正經。
……
五天後。
一年中最冷的時候。
離過年還有一個月，唐素念和木羽開庭了。
唐素念指出她之所以會去不顧一切的去殺木羽，是因為木羽叫人在美國輪了她。
她找不到證據，也沒有人相信這件事是真的，她沒有辦法，只能以命搏命，用這樣的方式想讓她付出代價。
她這話一出，人們是半信半疑，但是對木羽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同為女人，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讓她能對人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件事因為涉及到了官員還有市長女兒，雖然極力的封鎖，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一些只言片語一透露出去，就會被強大的吃瓜群眾給腦補為一出完整的大戲。
基本上，這件事也沒封鎖得了多少。
古亦昇現在手下的兄弟也是越來越多了，叫出十幾個來天天保護木羽都算不了什麽。
要不是木羽極力反抗，人數可能還會更多。
為木羽辯解的律師，是古亦昇的律師團，加上木羽一直信任的律師，還有……木東的私人律師。
陣容十分的強大，不過唐素念那邊的力量也不弱，雖然人數沒有木羽這邊的多，但是她請了業界一個十分有名的金大狀。
聽說在他手下過的案子，就沒有一例是失敗的。
百分百的勝率呢，木羽這邊的人有些壓力了。
開庭時，對面一瞬間就擺出了唐素念對木羽敵意的由來。
“我方因為喜歡一個喜歡原告的男人，有做過一些對原告不好的小事，但那些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只是沒想到原告卻那麽記仇，甚至不惜千百倍的償還回來……”曉之以理來了。
金大狀是大狀，可唐素念這事真的有些棘手，一切有利的條件都沒有。
故意殺人是妥妥的，但是說對方買人強了唐素念，又只是口說無憑而已。
他本來是不想接的，這個案子很有可能成為他人生的汙點，可是耐不住唐市長的威力。
他在業界這麽順風順水，當然也是有靠山的，而那個靠山，就是唐市長了。
知恩圖報啊，沒有他就沒有自己的今日。
“我方反對，請被告用事實說話，如果你們再這樣一直汙蔑我方的話，我們將會再多加一條，告你們誹謗。”
木羽坐在原告席上，沒化妝，就化了一下眉毛，怕冬天唇幹裂塗了個潤唇膏而已，看起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唐素念坐在被告席上，手上還拷著手銬。在裏面哪裏還有得條件給她打扮自己，一身的囚衣，頭發倒是整齊，只是眼睛浮腫，布滿血絲，蒼老了好多。
她一直死死的盯著木羽，恨不得上來直接咬死木羽。
憑什麽，真正犯了罪的那個人是受害者，她就得被這樣對待，明明錯的那個不是她。
再一次輪到被告說話的時候，金大狀還在思考，唐素念說話了。
她好像很久沒有說話了，聲音沙啞刺耳。
“木羽，你做了虧心事難道不會怕的麽？”
木羽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我做了虧心事，我當然會內疚。但若是我沒做，我為什麽會怕？”
“你還否認？同樣是女人，你能不能設身處地的為我著想一下？你覺得如果發生在我身上的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會有什麽樣的感受？”
在後面坐著的古亦昇眉頭一皺，他不想唐素念和木羽說話，他怕木羽會不小心說漏嘴……
“沒做過的事，不會承認，至於你說的……”木羽回答得滴水不漏：“如果你真的經歷了那些，我希望你能早日走出來。”
這話是假的，木羽巴不得她永遠走不出來。
“你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不應該喜歡的人，人的一生不是只有愛情，你不應該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木羽還諷刺了一下顧璟。
“他不愛你，不會因為你是否是幹凈的……”
“不，你根本不知道，他對我的態度轉變了，你知道麽？”唐素念說這些話，其實是真的想激一下木羽。
“然而，當他知道我臟了，他走了，避之不及的走了，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栽在我身上，首先，不是我害你不幹凈，其次，不是讓我讓他覺得你臟。”
“你強詞奪理！”唐素念呵斥道：“你問問你男人，如果你臟了，他還會要你麽？”
“……”
這個問題，在顧璟和唐素念去病房那次，在木羽腦海裏拂過。
可惜後來一直沒有機會問古亦昇。
兩人都不說話了，直直的看向後面旁聽席上的古亦昇，等著他的回覆。
古亦昇目光一凝，開始認真的思考。
如果，如果真的，木羽被人這樣了，他會不要木羽麽？
這件事真的是太刺激了，涉及的人物都是有頭有臉的那種，連審判長都想吃個瓜，叫了一聲中場休庭。
古亦昇坐在後面靠近木羽這邊的第一排，旁邊是阿貴，還有歐陽舒，這種場合木東不適合來。
就算休庭了，庭上也是安安靜靜的。
古亦昇的聲音不大，但恰好能讓人聽見。
“假使你這樣的事，真的落到了羽毛身上，我，心疼她，安慰她還來不及，哪裏會去想什麽她幹不幹凈的問題。”
－－－－－－題外話－－－－－－
言哥哥：一切都是劇情需要，庭上能嗶嗶這麽多廢話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是很嚴肅正經的場合，請勿考究（害怕）。emmm世間沒有絕對的善良，噴女主可以，噴我不聽。不行，噴女主也不行，後面你們就不會覺得唐素念可憐了（不知道你們覺不覺得，反正預防針我先給你們打上）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23 唐素念盒飯
古亦昇緩緩的開口：“因為我知道，遇到這樣的事，最難過的那個人，不應該是我。”
唐素念驚愕的回頭看古亦昇，他最後的那句話，是擊倒她所有防線的最後一擊。
因為我知道，最難過的那個人，不應該是他。
呵，這就是一個愛你的人和不愛你的人，對同一件事的看法麽？
唐素念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很多人都說，一個女人被強女幹了，她就失去了貞操。可她為什麽這樣就會失去貞操？她的貞操不是在陰，道裏。
這種想法，有些男權。被強就會失去貞操，那麽大家大概得要想想了，為什麽你要把你的貞操，放到女人的那裏去。
錯的不是女人，失去貞操的應該是強奸犯，而不是被強奸的人。”
歐陽舒也看不下去了，開口補充道。
不得不說，古亦昇的回答簡直滿分。
她心裏滿意極了，可也看不下去唐素念一直這樣。
誰的生活不是充滿了困難，可誰不是還得繼續堅持下去？
唐素念的媽媽唐太太也坐在旁邊，一身的貴婦氣息，好像誰不放在眼裏。根本看不出她有對唐素念的擔憂，她來這裏，似乎只是一種責任而已。
她聽到歐陽舒的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同為母親，但是這樣的話她卻沒有想到，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麽去安慰她。
木羽輕咬了下唇，鼻尖有些酸澀。
她有做錯麽？
或許她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
世上沒有或許，做就是做了，縱使後面有千百萬的後果要她承擔，她也認了。
唐素念哭得跟個淚人一樣，手忙腳亂的擦著眼淚。
……
從裏面出來的時候，木羽有種終於解脫了的感覺。
就在剛才，最後一場開庭已經結束了。
唐素念的宣判也下來了，她沒有異議的接受了。
可能是累了吧。
這麽多年了，她的這次接受，也代表了她對顧璟這麽多年的執念，放下了吧。
不過，這懲罰對她來說也不小了。
昔日高高在上的j城名媛，要在那樣地方渡過不知道多久的時光……
嘖。
“冷麽。”古亦昇給木羽把她脖子上的圍巾，圍得更密實一點。
木羽搖搖頭，小臉被攏在黑色毛茸茸的圍巾裏，襯得小臉更加的白皙。
歐陽舒走他們旁邊，唇邊帶笑的看著兩人的互動。
木羽不小心對上她有些戲謔的目光，竟覺得臉蛋有些熱熱的。
她現在可是走在冷風中啊。
和男朋友親親密密被媽媽看到什麽的，總感覺不好意思。
歐陽舒看木羽還臉紅了，更覺得有趣。
自己這個女兒啊，終於是也有了歸宿。
她不需要她有一個多麽厲害，權勢多麽滔天，錢財多麽的富裕的男朋友，只要這個人能讓木羽多笑笑就足夠了。
“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的睡一覺，過幾天你就得上班了呢。”歐陽舒也不想讓木羽太過尷尬，起了話題。
木羽笑了笑，沒說話。
一行人出來，外面早已被媒體圍得嚴嚴實實的，古亦昇早有準備，叫來了兄弟，妥妥的把木羽和歐陽舒保護起來。
走去車上的短短路程裏，記者們都伸長了手臂舉著話筒，嘴裏大喊著自己要問的問題，就希望能得到他們的一點回覆。
古亦昇落後了一步，在木羽後面簇擁著她。
不小心聽見耳邊的一個記者大聲的問：“木翻譯，聽說你這場官司是打贏了，你對此有什麽感想麽？你覺得你的贏是因為你的清白麽？或者是因為你的權勢，把黑的都說成白的了？”
逼問三連擊。
古亦昇聞言，第一反應是去看木羽。前邊的木羽低著頭，快速的走著，沒有理會。
可能是沒聽到，畢竟身邊的聲音這麽多，還亂，他能清晰的聽到還是因為那個人就在自己的耳邊。
古亦昇頓足了一下，帶著煞氣的看著問出這話的記者：“你是對本場的判決有異議，還是你對於司法的公正感到懷疑？”
那記者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能被古亦昇“翻牌子”了。楞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他絲毫不怕死的繼續道：
“之前有爆料稱，唐素念遭到的迫害，就是木翻譯所為，但是她對此沒有任何解釋，你們就沒什麽要說的麽？”
古亦昇被逗樂了，只是他的笑容在身邊人看來可不是開心，反而帶著危險。
“不解釋，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知道的人，都會用事實說話，不知道的人，只會借用別人的話。
你再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亂嚼舌根說這件事，我能告你誹謗。你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能讓你把這件事落實了。”
那個記者被古亦昇身上的氣勢嚇到了，他的樣子，可不是在說笑。
那人低下頭，祈求古亦昇不要記住他的臉。
木羽一直在往前走，對身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等她坐到車上，還等了一下古亦昇。木羽以為他只是被絆住了而已，沒有多想。
直到晚上在手機同城資訊裏面刷到這件事，木羽才知道他今天停頓的這一小會兒裏面，是去幹了什麽。
“古老大為愛放言，讓你吃官司的哦！”
“古老大：用事實來說話。”
“古老大，你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
……
這些標題可夠真吸人眼球的。
古老大，了解這件事的人會知道是有關於木羽和古亦昇的；不了解的人，也會好奇這個古老大到底是何方神聖，而戳進去一探究竟。
裏面的大多數配文，都是在寫白天古亦昇聽到有人說些對木羽不好的話語，而開口。
要知曉一個前提，上次古老大他自己深陷官司的時候，無論別人怎麽對他議論紛紛，他都是不為所動，跟說的人不是他一樣。
而現在，別人才一說他女人他就“為愛發聲”。
霸氣側漏，一點也不虛。
“這把狗糧，我先幹為敬。”
“天擼擼，我也想要這樣酷酷對自己又超好的男朋友。”
“嗚嗚嗚~木羽為什麽要這樣的遭我的嫉妒，我想做一個善良的人啊！”
“我求求老天，不要讓她把美貌、身材、男人、錢、權勢，都占了行不行？我不貪心，就想要其中的一點就夠了。”
……
刷著下面的一溜圈的評論，木羽只想笑。
古亦昇給她捧著熱牛奶進房來的時候，看到就是木羽看著手機，似乎看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有些忍俊不禁。
雖然她笑起來很好看，他也很喜歡看她笑的樣子，但是……
他心裏噌的來了危機感，不會是哪個臭男人在和她聊天，討她的歡心吧？
比如上次那個什麽洋鬼子！
“你在幹嘛？”古亦昇把牛奶放到桌子上，坐到木羽身邊想去看她的手機。
木羽立刻把手機屏幕摁滅了，坐起來：“沒看什麽，隨便刷刷而已。”
說著伸出手，示意古亦昇把牛奶給她。
總覺得，在他面前看他對自己做的事，有些羞恥誒。
遮住遮住。
古亦昇知道木羽晚上睡得不好之後，天天替歐陽舒盯著她晚上一杯牛奶。
歐陽舒今晚就不在這邊住了，唐素念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木羽的傷也基本上好了，心臟也不說會突然難受了。
她其實也不是很想在木羽這邊的，只是她愛女心切，木羽又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事情。
以前就算生病，也都只是些小感冒，哪知道現在一上來就是心臟出了問題。
心臟啊，多麽重要的器官，她能不緊張麽，緊張得帶著木東就殺過來。
而且她知道，古亦昇還得去處理那些亂成一團的事情，怕他沒時間照顧木羽。
二人世界又重回了，可古亦昇卻發覺當屋子裏沒有歐陽舒和木東的身影之後，他居然有些不習慣了。
他不會是有些什麽毛病吧，難道要天天被木東刁難心裏才舒坦？
不不不，絕對不是這樣的。
只是習慣問題，習慣問題。
……二者有差麽？
大哥說有差，就是有差！
木羽在喝牛奶的時候，古亦昇悄咪咪的去瞪著木羽隨手放在身邊的手機。
隨便刷刷？
那為什麽刷到好玩的事情不和他分享？
他不是她最愛的人麽？
看見能令人愉悅的東西，不想讓他也跟著開心麽？
她是不是不愛我了，這個臭女人。
又可能是……
她有秘密了！
她是不是在手機裏還藏了一個在網線另一端的，其他的狗男人？！
你說，你說啊。
古亦昇多想抓著木羽的肩膀，化身咆哮帝。
可他卻不能。
為什麽？因為他的人設不允許。
所以，就算他的心裏激蕩一片，水花四濺，他依舊安然定坐，仿佛什麽也沒想。
木羽三兩口灌了一大杯的奶，忽而覺得身邊的氣場有些不對。
抽空瞅了眼古亦昇，他靠在床頭，一條腿還在地上，另一條平放在床上。
眼神放空，好像在發呆。
怎麽感覺不像呢。
木羽怎麽會知道，身邊的男人表面平靜，內心早已波濤洶湧了。
古亦昇看起來非常自然的，接過木羽喝完的牛奶杯子，放好，關了大燈了，開了壁燈。半躺下，拿出手機，在回覆一些工作上的事。
木羽毫不客氣的靠在他身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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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阿姨偷瞄到木羽黑紅兩色交織的臉，帶笑的應好。
回去廚房收拾好了東西，把用過的鍋碗瓢盆洗幹凈放好，她就出來準備回家了。
出門換鞋的時候路過餐桌那邊，她還和在吃飯的兩人說一聲自己要走了，兩人聞言都看過來說好。
直到出來被冷風一吹，陳阿姨想著剛才看見的一幕，嘴角彎彎，笑了出來。
兩個人可真甜蜜啊，讓她想到自己已經走了很久的那人，以前他們兩個，也有過這樣的膩得流油的日子呢。
真懷念啊。
－－－－－－題外話－－－－－－
言哥哥：我就知道我不能寫細節，一寫，完結更是遙遙無期的感覺，摔。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20 買是不買了
我們再回到小別墅的餐桌上。
木羽的手受傷了，她的吃飯都是……被餵的。
今天也是。
陳阿姨出來的時候，古亦昇正在給木羽餵湯，一勺一勺的，送到她的嘴邊。
木羽喝了小半碗，不想喝了，古亦昇不許，偏要她再多喝點。
沒辦法，木羽只好皺著眉頭繼續。
像是一個不想吃飯的小孩子被逼著吃一樣，兩人看起來的異常的和諧。
陳阿姨走了，古亦昇不用顧忌著她，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其實就算陳阿姨在這古亦昇也能放飛自己，但是木羽不行啊，他為了遷就她，也只好忍著了。
“快點，喝完最後一口。”
“不要了，我肚子裏都是湯水。”喝一點還好，多喝就感覺很撐，她還要吃飯的咯，都喝水算什麽。
“要我用嘴餵你？”
木羽：“……你惡不惡心？”
“又不是沒喝過。”古亦昇說著就自己把碗裏剩下的湯都含進嘴裏，木羽見狀，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古亦昇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掰開，一手還不容拒絕的摁著她的後腦勺，讓她只能乖乖的面向著自己。
唇齒相觸，湯水翻滾。
木羽為了防止那些湯從兩人嘴角滑落弄臟衣服，只好接受著他渡過來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湯水被兩人分食完了，古亦昇還不滿足的又吸吮了木羽的紅唇好一會兒了才放開。
“好乖。”
“……”
能不乖麽，他沒有顧忌，可她還有的好吧。
所以說，人不能有弱點啊，不然，就會被吃得死死的。
“古亦昇。”木羽黑著臉用力的吐出他的名字。
“我在。”古亦昇特意的放柔一點聲音，弄出那種男神音來道，跟個低音炮一樣在木羽耳邊炸開。
可惜木羽現在可沒心情欣賞他的性感嗓音：“我告訴你，你不要太猖狂了。”
“我可沒有。”
還沒有，那你的那些所作所為算什麽？！
不就是趁著她生病了，仗著她不能對他做什麽，為所欲為麽，等她好了，看他能蹦跶得上不上得了天。
“雖然你一而再的汙蔑我，可老子對你的好還是在的。”古亦昇說著給木羽夾了一筷子的紅蘿蔔絲，帶著飯遞到她的嘴邊。
木羽頭一瞥：“我不吃紅蘿蔔。”
“撒謊，你不吃陳阿姨就不會做了，快點，故意為難我是不是，我手好酸。”
木羽：“……”她是真的不怎麽喜歡紅蘿蔔，不過她知道紅蘿蔔裏面含有一種很有用的酚，偶爾她還是會逼著自己吃一些的。
但是現在是在古亦昇面前啊，她能有多大的脾氣，她就要使多大，一點也不要收斂。
“才這樣你手就酸了？那你自己撫慰自己的時候，上萬下的快速運動也能堅持得下來？”
木羽都沒意識到自己在汙穢的道路上走了多遠，時不時蹦出來的話，真想讓古亦昇，幹，死，她。
“你對老子的期望可能有些高了，老子再怎麽厲害也是凡人，哪能上萬次都不噴？也就千來次這樣吧。
嘖嘖，沒想到我在你心目中這麽厲害，還真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呢。”
木羽真是氣都不打一處來了，廢話再也不想多說，張口就把飯吃了。
食不言寢不語真的是個好習慣，要繼續保持才行。
……
古亦昇餵著木羽快要吃飽的時候，門鈴響了。
“這麽晚了是誰？”古亦昇審視的問木羽，像是在看紅杏出墻的老婆。
嚼著飯的木羽：“……”她怎麽知道啊，為什麽要用這種目光看著她，她也很懵逼的好吧。
“去開門。”木羽把飯咽下去了，看古亦昇還不動，催促道。
“最好別人我看到了是什麽狗男人。”古亦昇起身，給了木羽一個警告的眼神才走開。
木羽吐了口氣，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男人，小氣巴拉，動不動能跟她生氣，心思還多，脾氣又臭……
沒辦法，還是喜歡他。
就算他有這麽多好像一點也不忍能的缺點。
……
古亦昇先開可視電話一看，特麽外面還真的是一個男人的臉！
不過……
是自己岳父的。
古亦昇馬上誠惶誠恐的開了門，還出外面去迎了一下。
木羽在裏面隱約的聽到了點聲音，原本看他開門出去，木羽還以為是顧璟來了，他要出去幹他去。
別怪木羽會想到顧璟，現在可能來這的，他挺有可能的啊。
“……你們怎麽來了，快進來……”
木羽疑惑的看過去，是誰能讓古亦昇這麽的……收斂起他的懟天懟地的屌氣？
木東提著一個包走在前面進來，隨後是歐陽舒和古亦昇。
“你們剛在吃飯啊。”歐陽舒笑著道。
“對啊，你們吃了沒有，一起再吃點吧。”古亦昇可有禮貌了，又乖巧。
“還沒呢，我下班收拾東西，等著木東回來，就直接過來了。”歐陽舒只拿了自己的手提包，看著木東的行李袋，木羽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很明顯，她的預感成真了。
歐陽舒不放心木羽，又不想自己做古亦昇和木羽的電燈泡，帶著木東來這邊，打算常住了。
聽到歐陽舒說明了情況。
木羽：“……”她的自由空間，被占據了。
古亦昇：“……”艹了，他和木羽的二人世界，被打擾了。
但是面上可不能顯露出來。
四人落座，木羽此時無比慶幸自己吃飽了，不然在二老面前給古亦昇餵，她的承受力還沒有這麽好呢。
木東看古亦昇又不順眼了：“你們以後打算再買房麽？”
意思是古亦昇居然連房子都沒有，就住木羽的。
木羽皺眉：“為什麽還要再買，夠住不就行了。”
何必要說這樣的話，這不是想給古亦昇難堪麽。
歐陽舒也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出聲的木東，亦昇多好啊，兩人住在這裏不就行了，反正房間也夠，幹嘛還要再多買，他怎麽也興別人要房要車那一套了。
木東才不管兩人怎麽說，眼睛就是盯著古亦昇。
古亦昇似乎沈思了一下這個問題，嘴一瞥，懶洋洋的道：“買是不買了，我現在有的房產夠多的了。”
木東：“……”好像有點道理哦。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21 第三人稱
雖然古亦昇看起來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混混（大霧），跟那些老人的要有穩定住址的那些傳統思想不符，但如果要他找地方住，他還是能有的啊。
他先不說他現在在弄的那個項目，他名下的娛樂場所那些地方，有的是房間，開酒店的能沒地方住麽。
而且高速路口那邊的樓房被木羽翻修過，已經煥然一新且溫馨，只是住在裏面的人多了幾個而已……可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一個地方嘛。
“你的房產夠多，但是你真正安定的地方卻沒有。你以後和小羽真的結婚了，你們就不只是兩個人而已。
你們還會生孩子，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你們身上多了一份做父母要承擔的責任，你總不能讓你的孩子以後有事沒事也和你去住酒店吧？”
木東不虧是搞教育的，說起這些思想來一套一套的。
“別說什麽只要心安定，哪裏都是一樣的。人總需要有歸屬感，當你有一個地方能作為你最後堅實的後盾的話，你整個人的感覺，和在思想上是不同的。
得有一個地方，是你最後退無可退時能去的。”
……
這頓飯最後在四人的沈默之中結束。
木羽安排木東和歐陽舒住在一樓的客房裏，二樓的房間原先已經給古亦昇了，加之她……怕晚上隔音不好。
反正一樓的房間也不錯，應該有的東西都不缺。
等古亦昇帶著木羽上樓了，在客廳看電視的歐陽舒碰了一下身邊的木東：“哎呦，沒想到嘛，這麽多年了，看不出來你的三觀是這樣的呢。”
不知道是被誇了還是被損了的木東寵辱不驚的不說話，安靜的剝著自己的橘子。
“不過，我們和他倆住在一起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總感覺打擾到了他們兩人的二人世界，還有些不自在呢。”
“……剛才是誰叫我快點回家收拾東西，跟她來這邊住幾天的？”木東對歐陽舒早已沒了脾氣。
“嘖，”歐陽舒被他這麽直白的指出，有些不高興的發出一聲響：“你這人怎麽這樣，你不能疏解一下我，說沒事麽，誰要聽你說的這些廢話。”
木東：“……”
女人，真是難伺候。
……
木羽躺在霍別了兩個月的床上，真是舒坦，好像全身的經脈都放松了的感覺。
古亦昇正把木羽帶去醫院的東西收拾放好，眼神掃到了木羽幾眼，看她這樣，嘴又不想閑下來了。
“你說說你，自己的事情不能自己做麽，還要老子給你整理，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小內內。”古亦昇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小件，洗幹凈的粉紅色蕾絲衣服。
木羽翻了個白眼看過去：“做事不能安靜點麽？信不信扣你工資？”
古亦昇：“……”這一副的富婆樣是怎麽回事？
所以說……何必自討苦吃呢。
收拾好了東西，古亦昇也躺到床上。
側躺在木羽身邊，撐著頭看她大字睡的樣子，還好床夠大，古亦昇躺了也還綽綽有餘。
不然木羽這姿勢，還得放一個古亦昇，他都能滾地上去了。
摸摸木羽的耳垂，把她也長長不少的頭發在指上繞一繞，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木羽也想側著睡，但是側身會壓到她的腹部和心口那的刀口，於是她只能平躺著。
“怕麽？”古亦昇忽然問了一句。
“怕什麽。”木羽側頭看他。
古亦昇愛極了他眼裏全是自己的那種感覺：“怕幾天後的開庭。”
唐素念和木羽的事，最終也得庭上解決。
“沒什麽好怕的。”
“你倒是坦蕩蕩。”古亦昇笑了一下。
木羽總覺得他話裏有話：“你這是在諷刺我？”他可是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壞事的。
“怎麽會，我是在感慨老子的女人，也是一條好漢。”
“不然怎麽配得上你。”
古亦昇安靜了。
木羽這話落他心上，跟被使勁搖過的汽水被打開了一樣，砰的一聲，溢出來了很多東西。
汽水像是他內心的情感，木羽的話是打開蓋子的力量。
酸的，又好像是甜的，冒著泡泡，啵啵的響著。
很多人都在說，是他配不上她。
連他自己也是這認為的。
可是她現在卻說，她的一切，是在為了能配得上他。
也就是說，自己在她心裏，是很優秀的人呢。
很多年後，經歷很多很多的東西，風裏來火裏去的，有人問古亦昇，你和木羽在一起這麽久了，你覺得愛情到底是什麽？
“愛情啊，大概就是你覺得自己不好，千百萬人也覺得你不好，配不上她，但是她卻說，她怕她配不上你。”
“呵，”良久，古亦昇笑了一下：“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呢。”
木羽聞言，又翻了一個白眼。
得寸進尺的男人。
“其實，我覺得木東剛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沒錯，別看古亦昇在木東面前安靜得一匹，在私底下，他卻是直呼木東的大名，只有和木羽拌嘴調情的時候，才會叫岳父。
“什麽木東，你平時怎麽叫的。”木羽糾正他。
“我不管，在他面前我捧著他，不反抗的吃他的氣，在你面前，我還不能叫一下他的名字啊。”古亦昇今年怕是才三歲。
木羽想了想，在古亦昇以為她會附和自己的話時道：“那你不在我的面前時，也是木羽木羽的叫我？”
男人啊，平時有事沒事什麽羽毛羽毛的叫，實際上呢，嗤。
古亦昇：“當然不是，我都是用代稱的。”
“代稱？”木羽疑惑了。
“嗯，也可以說是第三人稱。”
“……她？那個人？”你可能是想死得更徹底一點。
“不。”斬釘截鐵。
“那是什麽？”
“比如，我女人，我馬子，我老婆，我媳婦，我羽毛，我那口子。”
“……”沒事了，你安全了。
“你剛說覺得他說什麽有道理？”急速的轉移話題。
“安定的住址這事。”
“……你有想法？”木羽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提這話題。
“嗯。”
“……”嗯就完了，不準備和她好好的說道說道麽？
“什麽想法？”
“你打算搬家麽？”
木羽：“……”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22 木羽vs唐素念
木羽的內心是：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我不打算搬家。
這事目前也沒有了下文，只是木羽不知道，古亦昇在心裏下了多少的決定。
木東的話，有時候還是蠻有用的，雖然大多時候在古亦昇這都不怎麽中聽。
他不會讓以後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樣，明明能去的地方很多，卻沒有安定的感覺。
他從自己母親死後，再次有種這種感覺，是直到遇到了木羽。
和木羽在一起之後，他飛快的登堂入室，不是為了占便宜，是他真的，想和自己的家人、愛人住在一起。
木羽這裏或許夠好了，但還是木羽的地方，是木羽單身時沒有考慮其他的就買了。
他還得有一個地方，在去有這個地方的時候，他的計劃裏包括木羽，和還沒有任何苗頭的孩子。
結婚呀，是一輩子很長遠的事情，他不能這麽草率不正經。
……
五天後。
一年中最冷的時候。
離過年還有一個月，唐素念和木羽開庭了。
唐素念指出她之所以會去不顧一切的去殺木羽，是因為木羽叫人在美國輪了她。
她找不到證據，也沒有人相信這件事是真的，她沒有辦法，只能以命搏命，用這樣的方式想讓她付出代價。
她這話一出，人們是半信半疑，但是對木羽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同為女人，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讓她能對人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件事因為涉及到了官員還有市長女兒，雖然極力的封鎖，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一些只言片語一透露出去，就會被強大的吃瓜群眾給腦補為一出完整的大戲。
基本上，這件事也沒封鎖得了多少。
古亦昇現在手下的兄弟也是越來越多了，叫出十幾個來天天保護木羽都算不了什麽。
要不是木羽極力反抗，人數可能還會更多。
為木羽辯解的律師，是古亦昇的律師團，加上木羽一直信任的律師，還有……木東的私人律師。
陣容十分的強大，不過唐素念那邊的力量也不弱，雖然人數沒有木羽這邊的多，但是她請了業界一個十分有名的金大狀。
聽說在他手下過的案子，就沒有一例是失敗的。
百分百的勝率呢，木羽這邊的人有些壓力了。
開庭時，對面一瞬間就擺出了唐素念對木羽敵意的由來。
“我方因為喜歡一個喜歡原告的男人，有做過一些對原告不好的小事，但那些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只是沒想到原告卻那麽記仇，甚至不惜千百倍的償還回來……”曉之以理來了。
金大狀是大狀，可唐素念這事真的有些棘手，一切有利的條件都沒有。
故意殺人是妥妥的，但是說對方買人強了唐素念，又只是口說無憑而已。
他本來是不想接的，這個案子很有可能成為他人生的汙點，可是耐不住唐市長的威力。
他在業界這麽順風順水，當然也是有靠山的，而那個靠山，就是唐市長了。
知恩圖報啊，沒有他就沒有自己的今日。
“我方反對，請被告用事實說話，如果你們再這樣一直汙蔑我方的話，我們將會再多加一條，告你們誹謗。”
木羽坐在原告席上，沒化妝，就化了一下眉毛，怕冬天唇幹裂塗了個潤唇膏而已，看起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唐素念坐在被告席上，手上還拷著手銬。在裏面哪裏還有得條件給她打扮自己，一身的囚衣，頭發倒是整齊，只是眼睛浮腫，布滿血絲，蒼老了好多。
她一直死死的盯著木羽，恨不得上來直接咬死木羽。
憑什麽，真正犯了罪的那個人是受害者，她就得被這樣對待，明明錯的那個不是她。
再一次輪到被告說話的時候，金大狀還在思考，唐素念說話了。
她好像很久沒有說話了，聲音沙啞刺耳。
“木羽，你做了虧心事難道不會怕的麽？”
木羽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我做了虧心事，我當然會內疚。但若是我沒做，我為什麽會怕？”
“你還否認？同樣是女人，你能不能設身處地的為我著想一下？你覺得如果發生在我身上的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會有什麽樣的感受？”
在後面坐著的古亦昇眉頭一皺，他不想唐素念和木羽說話，他怕木羽會不小心說漏嘴……
“沒做過的事，不會承認，至於你說的……”木羽回答得滴水不漏：“如果你真的經歷了那些，我希望你能早日走出來。”
這話是假的，木羽巴不得她永遠走不出來。
“你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不應該喜歡的人，人的一生不是只有愛情，你不應該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木羽還諷刺了一下顧璟。
“他不愛你，不會因為你是否是幹凈的……”
“不，你根本不知道，他對我的態度轉變了，你知道麽？”唐素念說這些話，其實是真的想激一下木羽。
“然而，當他知道我臟了，他走了，避之不及的走了，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栽在我身上，首先，不是我害你不幹凈，其次，不是讓我讓他覺得你臟。”
“你強詞奪理！”唐素念呵斥道：“你問問你男人，如果你臟了，他還會要你麽？”
“……”
這個問題，在顧璟和唐素念去病房那次，在木羽腦海裏拂過。
可惜後來一直沒有機會問古亦昇。
兩人都不說話了，直直的看向後面旁聽席上的古亦昇，等著他的回覆。
古亦昇目光一凝，開始認真的思考。
如果，如果真的，木羽被人這樣了，他會不要木羽麽？
這件事真的是太刺激了，涉及的人物都是有頭有臉的那種，連審判長都想吃個瓜，叫了一聲中場休庭。
古亦昇坐在後面靠近木羽這邊的第一排，旁邊是阿貴，還有歐陽舒，這種場合木東不適合來。
就算休庭了，庭上也是安安靜靜的。
古亦昇的聲音不大，但恰好能讓人聽見。
“假使你這樣的事，真的落到了羽毛身上，我，心疼她，安慰她還來不及，哪裏會去想什麽她幹不幹凈的問題。”
－－－－－－題外話－－－－－－
言哥哥：一切都是劇情需要，庭上能嗶嗶這麽多廢話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是很嚴肅正經的場合，請勿考究（害怕）。emmm世間沒有絕對的善良，噴女主可以，噴我不聽。不行，噴女主也不行，後面你們就不會覺得唐素念可憐了（不知道你們覺不覺得，反正預防針我先給你們打上）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23 唐素念盒飯
古亦昇緩緩的開口：“因為我知道，遇到這樣的事，最難過的那個人，不應該是我。”
唐素念驚愕的回頭看古亦昇，他最後的那句話，是擊倒她所有防線的最後一擊。
因為我知道，最難過的那個人，不應該是他。
呵，這就是一個愛你的人和不愛你的人，對同一件事的看法麽？
唐素念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很多人都說，一個女人被強女幹了，她就失去了貞操。可她為什麽這樣就會失去貞操？她的貞操不是在陰，道裏。
這種想法，有些男權。被強就會失去貞操，那麽大家大概得要想想了，為什麽你要把你的貞操，放到女人的那裏去。
錯的不是女人，失去貞操的應該是強奸犯，而不是被強奸的人。”
歐陽舒也看不下去了，開口補充道。
不得不說，古亦昇的回答簡直滿分。
她心裏滿意極了，可也看不下去唐素念一直這樣。
誰的生活不是充滿了困難，可誰不是還得繼續堅持下去？
唐素念的媽媽唐太太也坐在旁邊，一身的貴婦氣息，好像誰不放在眼裏。根本看不出她有對唐素念的擔憂，她來這裏，似乎只是一種責任而已。
她聽到歐陽舒的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同為母親，但是這樣的話她卻沒有想到，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麽去安慰她。
木羽輕咬了下唇，鼻尖有些酸澀。
她有做錯麽？
或許她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
世上沒有或許，做就是做了，縱使後面有千百萬的後果要她承擔，她也認了。
唐素念哭得跟個淚人一樣，手忙腳亂的擦著眼淚。
……
從裏面出來的時候，木羽有種終於解脫了的感覺。
就在剛才，最後一場開庭已經結束了。
唐素念的宣判也下來了，她沒有異議的接受了。
可能是累了吧。
這麽多年了，她的這次接受，也代表了她對顧璟這麽多年的執念，放下了吧。
不過，這懲罰對她來說也不小了。
昔日高高在上的j城名媛，要在那樣地方渡過不知道多久的時光……
嘖。
“冷麽。”古亦昇給木羽把她脖子上的圍巾，圍得更密實一點。
木羽搖搖頭，小臉被攏在黑色毛茸茸的圍巾裏，襯得小臉更加的白皙。
歐陽舒走他們旁邊，唇邊帶笑的看著兩人的互動。
木羽不小心對上她有些戲謔的目光，竟覺得臉蛋有些熱熱的。
她現在可是走在冷風中啊。
和男朋友親親密密被媽媽看到什麽的，總感覺不好意思。
歐陽舒看木羽還臉紅了，更覺得有趣。
自己這個女兒啊，終於是也有了歸宿。
她不需要她有一個多麽厲害，權勢多麽滔天，錢財多麽的富裕的男朋友，只要這個人能讓木羽多笑笑就足夠了。
“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的睡一覺，過幾天你就得上班了呢。”歐陽舒也不想讓木羽太過尷尬，起了話題。
木羽笑了笑，沒說話。
一行人出來，外面早已被媒體圍得嚴嚴實實的，古亦昇早有準備，叫來了兄弟，妥妥的把木羽和歐陽舒保護起來。
走去車上的短短路程裏，記者們都伸長了手臂舉著話筒，嘴裏大喊著自己要問的問題，就希望能得到他們的一點回覆。
古亦昇落後了一步，在木羽後面簇擁著她。
不小心聽見耳邊的一個記者大聲的問：“木翻譯，聽說你這場官司是打贏了，你對此有什麽感想麽？你覺得你的贏是因為你的清白麽？或者是因為你的權勢，把黑的都說成白的了？”
逼問三連擊。
古亦昇聞言，第一反應是去看木羽。前邊的木羽低著頭，快速的走著，沒有理會。
可能是沒聽到，畢竟身邊的聲音這麽多，還亂，他能清晰的聽到還是因為那個人就在自己的耳邊。
古亦昇頓足了一下，帶著煞氣的看著問出這話的記者：“你是對本場的判決有異議，還是你對於司法的公正感到懷疑？”
那記者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能被古亦昇“翻牌子”了。楞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他絲毫不怕死的繼續道：
“之前有爆料稱，唐素念遭到的迫害，就是木翻譯所為，但是她對此沒有任何解釋，你們就沒什麽要說的麽？”
古亦昇被逗樂了，只是他的笑容在身邊人看來可不是開心，反而帶著危險。
“不解釋，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知道的人，都會用事實說話，不知道的人，只會借用別人的話。
你再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亂嚼舌根說這件事，我能告你誹謗。你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能讓你把這件事落實了。”
那個記者被古亦昇身上的氣勢嚇到了，他的樣子，可不是在說笑。
那人低下頭，祈求古亦昇不要記住他的臉。
木羽一直在往前走，對身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等她坐到車上，還等了一下古亦昇。木羽以為他只是被絆住了而已，沒有多想。
直到晚上在手機同城資訊裏面刷到這件事，木羽才知道他今天停頓的這一小會兒裏面，是去幹了什麽。
“古老大為愛放言，讓你吃官司的哦！”
“古老大：用事實來說話。”
“古老大，你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
……
這些標題可夠真吸人眼球的。
古老大，了解這件事的人會知道是有關於木羽和古亦昇的；不了解的人，也會好奇這個古老大到底是何方神聖，而戳進去一探究竟。
裏面的大多數配文，都是在寫白天古亦昇聽到有人說些對木羽不好的話語，而開口。
要知曉一個前提，上次古老大他自己深陷官司的時候，無論別人怎麽對他議論紛紛，他都是不為所動，跟說的人不是他一樣。
而現在，別人才一說他女人他就“為愛發聲”。
霸氣側漏，一點也不虛。
“這把狗糧，我先幹為敬。”
“天擼擼，我也想要這樣酷酷對自己又超好的男朋友。”
“嗚嗚嗚~木羽為什麽要這樣的遭我的嫉妒，我想做一個善良的人啊！”
“我求求老天，不要讓她把美貌、身材、男人、錢、權勢，都占了行不行？我不貪心，就想要其中的一點就夠了。”
……
刷著下面的一溜圈的評論，木羽只想笑。
古亦昇給她捧著熱牛奶進房來的時候，看到就是木羽看著手機，似乎看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有些忍俊不禁。
雖然她笑起來很好看，他也很喜歡看她笑的樣子，但是……
他心裏噌的來了危機感，不會是哪個臭男人在和她聊天，討她的歡心吧？
比如上次那個什麽洋鬼子！
“你在幹嘛？”古亦昇把牛奶放到桌子上，坐到木羽身邊想去看她的手機。
木羽立刻把手機屏幕摁滅了，坐起來：“沒看什麽，隨便刷刷而已。”
說著伸出手，示意古亦昇把牛奶給她。
總覺得，在他面前看他對自己做的事，有些羞恥誒。
遮住遮住。
古亦昇知道木羽晚上睡得不好之後，天天替歐陽舒盯著她晚上一杯牛奶。
歐陽舒今晚就不在這邊住了，唐素念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木羽的傷也基本上好了，心臟也不說會突然難受了。
她其實也不是很想在木羽這邊的，只是她愛女心切，木羽又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事情。
以前就算生病，也都只是些小感冒，哪知道現在一上來就是心臟出了問題。
心臟啊，多麽重要的器官，她能不緊張麽，緊張得帶著木東就殺過來。
而且她知道，古亦昇還得去處理那些亂成一團的事情，怕他沒時間照顧木羽。
二人世界又重回了，可古亦昇卻發覺當屋子裏沒有歐陽舒和木東的身影之後，他居然有些不習慣了。
他不會是有些什麽毛病吧，難道要天天被木東刁難心裏才舒坦？
不不不，絕對不是這樣的。
只是習慣問題，習慣問題。
……二者有差麽？
大哥說有差，就是有差！
木羽在喝牛奶的時候，古亦昇悄咪咪的去瞪著木羽隨手放在身邊的手機。
隨便刷刷？
那為什麽刷到好玩的事情不和他分享？
他不是她最愛的人麽？
看見能令人愉悅的東西，不想讓他也跟著開心麽？
她是不是不愛我了，這個臭女人。
又可能是……
她有秘密了！
她是不是在手機裏還藏了一個在網線另一端的，其他的狗男人？！
你說，你說啊。
古亦昇多想抓著木羽的肩膀，化身咆哮帝。
可他卻不能。
為什麽？因為他的人設不允許。
所以，就算他的心裏激蕩一片，水花四濺，他依舊安然定坐，仿佛什麽也沒想。
木羽三兩口灌了一大杯的奶，忽而覺得身邊的氣場有些不對。
抽空瞅了眼古亦昇，他靠在床頭，一條腿還在地上，另一條平放在床上。
眼神放空，好像在發呆。
怎麽感覺不像呢。
木羽怎麽會知道，身邊的男人表面平靜，內心早已波濤洶湧了。
古亦昇看起來非常自然的，接過木羽喝完的牛奶杯子，放好，關了大燈了，開了壁燈。半躺下，拿出手機，在回覆一些工作上的事。
木羽毫不客氣的靠在他身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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