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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沒什麽，只是充分的認識到人與人之間的不同，有些人不用怎麽努力就能得到至高無上的東西，而有些人拼了命卻也收效甚微。”
木羽：“……你成語學得不錯。”一句話就用來這麽多個。
古亦昇：“我現在很正經，還有幾分悲傷，請你嚴肅一點。”
木羽坐他旁邊，拿起自己的枕頭放到他的胸膛上，再把他的手臂壓上去，變成他抱著枕頭的姿勢。
“我看你是累得都胡言亂語了，勸你睡醒了再和我說話。”
抱著枕頭的古亦昇：“……我再重覆一遍，我很嚴肅！”
“那你也不要這樣誇你自己啊，你知道自己得到的東西多，天生就比別人好一些就行了，還非得說出來和別人去比較，你讓人家怎麽辦？”
古亦昇：“……努力很多卻得不到最好的那種人是我。”
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裝傻，他現在這樣看起來就不像是在感嘆別人的人生好吧。
木羽：“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古亦昇：“……算了，算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還罵我，欺負我，也罷也罷，我自己是個什麽身份，我應該早點認清的。”
說著古亦昇還一臉黯然的抱著木羽的枕頭側身睡，蜷縮起來。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看起來還真的是有幾分可憐哈。
木羽：“……”她竟然分不清他是在做戲還是在說真話。
看這蕭條的背影，木羽咬咬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好了好了，她還是安慰一下突然進入低谷期的男人吧。
木羽把折好在床尾的被子拉起了，輕柔的蓋在古亦昇身上，他現在穿了家居服了，但睡覺還是得蓋被子。
為他蓋好被子後，木羽在他身後躺下，合著被子一起把他納入懷中，一手還撐在他的枕頭邊上，木羽跟哄小孩一樣。
“我的小寶貝沒事啊，你最棒了的。”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8 你可以保持沈默
古亦昇：“……”涼了，他心裏現在為什麽這麽甜？
古亦昇你振作一點行不行，她還什麽都沒做呢，就是叫了你一聲小寶貝而已，我求求你，多見見世面好不好。
然而……沒有用啊，她都沒有這樣叫過我，還溫溫柔柔的——任憑古亦昇怎麽的叫自己忍住不要激動，保持憂傷，但他的憂傷還是跟漏氣的氣球一樣，越跑越快了。
看古亦昇沒說話，木羽可不知道他心裏已經走馬觀花的跑過去了那麽多。
再接再厲的：“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誰做什麽了嗯？”
“沒有。”古亦昇聲音悶悶的道。
他這個沒有是什麽意思？這樣就完了麽？
“那發生什麽事了？”或者是他的大姨夫來了，心裏突然的不爽利？
古亦昇：“……”對不起，理由我說不出口。
怎麽能告訴你，我因為感嘆喜歡你的人太多，而且個個都是人才，心裏不忿，一時難過，覺得自己不如人家？
“嘖……”木羽砸了一下嘴，看古亦昇又不說話了，真是煩心得很。
“一個男人婆婆媽媽的幹嘛，你能不能直白點？有什麽就只說，還有憋在心裏，你以為你是王八啊。”
憋和王八，大概是有關系的？
軟的不行，木羽來了硬的，激將他。
古亦昇：“……”依舊緊閉著嘴，還把眼睛合上。
不聽不聽，木羽念經，你是不可能從我這套出我不想說的話的。
油鹽不進的古亦昇讓木羽累了。
壓著他：“你可以保持沈默，但你……必須要去弄晚餐，我今晚想吃水煮魚。”
“幹。”
終於開口的古亦昇蹦出來的就是這麽個字。
吃的重要還是他重要？
能不能在乎一下他？
能不能再多哄他一下，就多一下（比手勢）。
一分鐘後，古亦昇沒有動。
兩人都沈默。
兩分鐘後，木羽動了，掀開古亦昇的被子，從旁邊進去，讓自己也蓋上被子，繼而，一腳跨到他腿上，一手橫他腰上過去，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從古亦昇身後抱住他。
“你怎麽回事……”剩下的話沒有出口。
怎麽回事，猛地的心情不好，猛地的又不理人，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麽事不能打開天窗說亮話麽，留在心裏她怎麽會知道。
讓她去猜？當她是神算麽，隨便一猜就能中。
“我不開心。”
“為什麽不開心？”
“……你會不會離開我？”隔了很久，古亦昇才答非所問。
“不會。”都沒有考慮，木羽脫口而出。
“真的？”
“騙你幹嘛。”
“你都沒有思考。”
“因為這是我內心的想法，是深刻在潛意識裏了，不用想都能說得出來。”
古亦昇手抵在自己的心臟處，這個女人心裏說話該死的撩人啊。
這種表示她很愛自己的話語，挺中聽的。
“嗯。”古亦昇沒再多說，轉過身來狠狠的用力的抱住木羽，死死的勒在自己懷裏好一會兒了，才松開。
起身，穿鞋，準備出房間。
“你去哪？”木羽躺在床上捂著被子看他的一系列動作。
“做水煮魚。”
“……”
等古亦昇走了，木羽把被子拉到下巴處，手上用力擰了擰被子。
這個男人……是缺乏安全感了麽？
會不會離開他……
她怎麽會呢。
是誰讓他有了這樣的危機感呢？
木羽沈思了一會兒，卻沒有答案。
難道是顧璟？
不應該啊，他現在怕是還在醫院躺著吧，沒那麽大的心力出來作妖才對。
只是……也說不定。
可能在自己沒有註意到的地方，他又做了什麽呢。
木羽最後還是給呂梓易發了信息。
“查查顧璟最近有沒有做什麽和古亦昇有關的事。”
……
現在已經八點多了，中午吃的那一餐木羽早消化完了，她最近有點嘴饞，想吃點辛辣的解一解。
進廚房，古亦昇剛好開鍋蓋。
木羽聞到一股鮮味，走進一瞧，鍋裏一條蒸好的魚躺在那裏。
古亦昇灑上香菜後小心的用東西包住手，把它拿出來。
木羽：“你知道什麽叫水煮魚麽？”
她以為她會看見一鍋紅紅的汁水，上面是白色的嫩滑魚肉，還有一些酸菜什麽的在地下打底……
可是她卻看到了一整條魚，躺在盤子上，身上鋪滿了姜絲蒜蓉還有蔥……
“知道啊。”古亦昇沒有把視線分到木羽身上，這盤子太燙了，他得小心一點，免得灑掉了。
“那你這是什麽？”
“蒸魚。”
木羽：“我想吃水煮魚。”有點委屈，這不是她想吃的，她原本口水都快出來了，然而竟給她吃這個。
古亦昇脫下手套，側身在木羽額上彈了一下：“我知道，但是現在不行。”
“為什麽……”難受。
“陳阿姨說了，你腸胃不好，吃一點辣的第二天鐵定得肚子疼還拉肚子，明天你還要上班呢，怎麽吃？”
雖然他說的是真的，但木羽還是有些不開心。
“可是我現在就想吃。”很想很想的那種。
越吃不到越想吃，不過過了三五天都沒有吃到的話，她的欲望又會消減下去了。
“挺好，蒸魚也很好吃，這個我保證超鮮的。”古亦昇說著就拿了筷子給木羽夾了一些魚肉帶著汁，吹了吹，放到她面前：
“不信你試試。”
木羽不情不願的張口吃……
說實在的，真的很好吃。
如果說水煮魚是熱情如火，那蒸魚就是韻味柔情。
個有個的特色。
味道剛剛好，多一分覺得鹹，少一分覺得不夠鮮美。
“怎麽樣？”古亦昇目光灼灼的盯著木羽等著她的回答。
“……你覺得呢。”心裏覺得很好，但是由於古亦昇剛才耍了小脾氣，木羽打算也整他一下。
“應該還行吧。”古亦昇也給自己夾了一點嘗嘗。
“挺好的……吧？”怯生生的看木羽。
“我想要的不是這個，就算你給得再多，我也開心不起來。”
木羽冷著臉道。
古亦昇舔了舔唇，有些詞窮不知道該說什麽。
木羽以為自己會等到古亦昇的反擊，再怎麽說，他是為自己好，也給自己弄吃的，而自己還不知道感激仍固執己見。
可惜，沒有。
於是——
“盡管它，足夠的好吃。”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9 要不要村口擺幾桌
瞬間天堂，瞬間地獄。
古亦昇：“你皮？”說著他還不怕死的去掐木羽的臉。
這女人，他剛才一瞬間的在想做好的清蒸魚還能不能弄成水煮魚，以及怎麽預防她明天肚子不舒服，她後面又接了一句。
對上她眸子，輕易的就捕捉到她眼底深處的戲謔。
故意整他的是不是。
木羽拂開他的手：“我說實話怎麽了？”
“行行行，罰你今晚吃兩碗飯。”
“我又沒做錯！”
憑什麽罰她。
木羽平時都是吃一碗飯這樣，多的話就是一碗半，兩碗？是想塞進去麽？
“你男人看你太瘦了，弄起來不舒服，讓你多吃一點不得？”
木羽：“……”好像無懈可擊哦。
“那你去找弄起來舒服的？”木羽才不怕他呢。
古亦昇：“我可不敢。”
“那你敢說我不合你心意？”
“我說實話怎麽了？我又沒做錯！”
木羽前幾秒剛說的話，被古亦昇運用起來堵她了。
木羽直接坐餐桌等著古亦昇伺候。
木羽vs古亦昇，第N+2回合，古亦昇勝。
不容易啊不容易啊，天啊，古老大居然贏了一局，要不要村口擺幾桌慶祝一下？
古亦昇的這個勝利，讓他看到了生活的曙光，好像在和木羽之間占上風，也不是很難？
這個結果導致他連續三天心情都是美滋滋的，木羽看在眼裏，氣在心裏。
她告訴自己，這是基本操作而已，不是說陷入愛情的都是傻子麽，她不過是掉進了古亦昇愛的陷阱裏而已，讓他贏一局也無妨。
這是她對他的愛，男人嘛，總得給他點擁有自尊心的機會。
木羽找尋了無數的理由來勸勉自己。
……
訂婚之後的日子，木羽覺得說沒什麽區別，實際上還是有點不同的。
沒有區別在於，和古亦昇還是像以前那樣相處。
有點不同在於，有什麽人家和她聊天，聊著聊著，不會把她當成以前那樣無拘無束的。
比如以前都會說，哪個牛郎店又來了什麽樣的牌子之類的，現在會說，我們今晚還得去嗨一下，你就不用去了，剛訂婚，怕是還處於消受不起的地步吧？
猝不及防來的車，差點沒躲過。
木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認識這麽一些女人，在她這個圈子裏的，都是有錢有勢的，當然也愛玩。
只是木羽沒跟她們去玩多少，平時她們最喜歡的就是一直慫恿她也去，現在變成了直接不問她的意見，把她略去。
等一下，好像說得她常去那種店玩一樣？
那種店她是去過，但是她純粹是去應酬喝酒，可沒有點過人。
木羽坦蕩蕩，無所畏懼……
只是在某天，她被古亦昇發現以前去過牛郎店，被“教訓”得狗血淋頭腰酸腿軟的血淚不提也罷。
和古亦昇準備訂婚的消息出來之後，再也沒有人把她和顧璟牽連在一起談論，偶爾說到也只敢扒扒八卦，沒敢再傳流言。
明眼人都能看出，後面爆出來的木羽的未婚夫，是為了洗白前面的和顧璟的暧昧照。
不然，有錢有勢的人，怎麽會讓自己的私事拿到臺面上來大大咧咧的給別人攤開，讓人家談論。
八卦扒時一時爽，被逮到就不是那麽好玩的了。
……
木羽拿到了呂梓易發過來的有關於顧璟對古亦昇下手的事情的消息，沒想到，她想對了，古亦昇的異樣不是無緣無故的。
出了這樣的事，他為什麽不和自己說呢，她不能幫忙麽？
一定要自己扛？
那天他的忽然反常，是……看到自己處理不了這樣的事，心裏不好受，劍走偏鋒，想差了，還怕自己會離開他？
說到底，是有些自卑了？
木羽只想嘲笑他，就不能給她多一點的信任麽？
悠悠的在心裏嘆了口氣，木羽真想把古亦昇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的什麽構造。
都是一家人了，他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更別說對的還是顧璟了。
……
“去，給那些人試壓，我還不信了，我的面子他們還不給。”木羽給呂梓易說到。
“是。”
當然得給了，現在誰不知道，木翻譯官才是紅人，只不過是目前還位居於顧璟之下而已，等什麽時候有機會了，一飛沖天不是說笑的。
“還有……”木羽頓了一下，繼續道：“做得隱蔽點，別給古亦昇知道，是我幫忙的。”
“好的。”
這兩人還真的有意思，誰做點什麽，都對方這遮遮掩掩的。
為你做事，卻不讓你知道，有意思麽？
應該是有的。
……
“老大，昨天下午，真的是下午，都快六點了，那些人竟然把我們的證什麽的都拿回來了，還說沒問題了，讓我們繼續開店吧誒。”
王航看著正在緊急進貨，準備明天開店，忙忙碌碌的酒吧。
他坐在吧臺上搖著腿給古亦昇打電話，告知他這個好消息。
古亦昇還在路口這邊看他的項目工程進度，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皺眉。
“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王航也有些納悶：“他們不會是想讓我們明天開店，然後來搗亂，在精心策劃更大的陰謀吧。”
王航後面這句話提醒古亦昇了。
或許真的是在策劃更大的局。
“我先打電話問問古亦謄，看是不是他做的。”
“好嘞。”王航也沒再多言，現在不是他耍的時機。
“你機靈點。”古亦昇不放心的祝福的道。
“我知道的。”
古亦昇現在動了那個工程，需要很大的資金運轉，他必須保證手下的這些酒吧娛樂會所和運輸都能盈利。
否則，一不下心，古亦昇那邊的工程爛尾了的話，前期投下的錢都打了水漂。
古亦昇從施工現場出來到路口這邊，才給古亦謄打電話。
“餵？”一個女生，柔柔的，聽起來還挺好聽的，一聽就能讓人想象出一個女子，乖巧可口……
可惜，在古亦昇知道了她的心思之後，只覺得她這聲音很是做作。
“我找古亦謄。”
古亦昇絲毫不客氣的道。
“不好意思，他在洗澡呢，你有什麽事跟我說吧，我一會兒轉告他。”阮小梨接到電話時，心是砰砰跳的。
－－－－－－題外話－－－－－－
言哥哥：回頭看總是發現很多蟲，你們竟然能忍受我……開心，我會回頭抓的！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00 希望不是你
洗澡？
古亦昇心裏冷笑，大上午的十點多洗什麽澡？
如果是以前古亦昇不會多想，現在有了警惕心之後，怎麽看阮小梨都覺得有問題？
轉告？怕是你想知道他找古亦謄所為何事吧。
“不用了。”古亦昇說完這個直接把電話掛了，阮小梨還想和他多說什麽，都聽見沒聲了。
恰好此時古亦謄推開臥室門進來：“還不快點起來小懶豬，我早餐給你買回來了。”
阮小梨這幾天胃不舒服，臥病在床，古亦謄天天的在她身邊守護她。
阮小梨看見古亦謄心下浮過許多念頭，顧璟叫她盡量減少古亦昇和古亦謄兩方人的交流，她已經在古亦謄手機裏把王航拉黑了，但為了露出馬腳，她沒有動古亦昇的。
剛古亦昇找他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她到底要不要告訴古亦謄這件事呢。
阮小梨這些想法不過是眨眼間，隨後她擡頭，發現古亦謄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她才想起自己現在還拿著他的手機，而且裏面的通話記錄也沒有刪除……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
“你買了什麽，我真的好餓啊，都餓瘦了，想吃炸雞排……”阮小梨說著自然的掀開被子下床，穿好鞋後對古亦謄道：
“剛才你弟弟給你打了電話，我才剛接，說你不在，然後他就掛了，要是他再完兩秒你都回來了呢。”
古亦謄接過她遞過來的手機：“嗯？他找我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他沒說。”想到這個，阮小梨心裏還有些酸楚，他連話也不願意和我多說呢。
“快去吃飯吧，都這個點了。”古亦謄一邊帶阮小梨出去，一邊給古亦昇回撥電話。
他們現在在的是阮小梨的出租屋裏，房間只有意見而已，浴室還是在外面的。
阮小梨先去洗漱了，古亦謄在客廳也是餐廳的椅子上坐下。
“餵？”古亦昇看到署名古亦謄的電話打來，他是不想接的，他怕是那個阮小梨給他打的。
真的不是很想和這個女人有過多的接觸。
只是又怕是古亦謄打來了，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接。
“是我，”古亦謄應聲道，假裝不經意的起身去找水喝的樣子眼睛掃過浴室，浴室的門大開著，他能確定阮小梨在裏面能聽見他講電話的聲音。
提高了些警惕。
“你剛給我打電話了？”
“你剛在洗澡？”古亦昇沒有首先去回覆古亦謄的儀式般的問話，而是去確認這個。
阮小梨沒有想到她剛才隨口扯的借口，這麽快就識破了。
她原本是覺得洗澡這件事聽起來比較的代表暧昧，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小心思，讓她用了這個。
一般再打電話回來，都不會去追問人剛去幹嘛了的。
“沒呢……爸喜歡的那個早餐店早就不開門了，你不用去給他買了。”
為了防止阮小梨從中知道什麽，古亦謄和古亦昇說起了“密碼語”。
古坤長年在部隊，哪用古亦昇去給他買早餐了，再說了，以古亦昇和古坤的關系，讓他去給他買早餐？
不可能。
……起碼目前還不可能。
古亦昇當即明白了古亦謄的意思。
大概是去給阮小梨買早餐才回來，那她為什麽要說在洗澡？為了顯擺她和古亦謄的關系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麽事，要在這個時間洗澡對吧。
“你是不是幫忙了？”古亦昇為了堤防阮小梨在古亦謄身邊，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說得很簡短。
“沒有啊。”他不是說不用他去做麽，為了不打草驚蛇。
“怎麽了？”
“事情已經解決了，照現在看。”
“為什麽？”古亦謄有些吃驚，難道顧璟突然收手不想再繼續了？
“不明，所以我才來問問，是不是你。”
“我也不太清楚。”
“行了，就這樣。”古亦昇長話短說，言簡意賅。
……
“怎麽了，找你有什麽事麽？”古亦謄打完電話，阮小梨洗漱完從浴室出來，打開他買的早餐，似乎是想閑聊的問道。
“問我點事，他想吃爸以前常帶他去吃的那個早餐店的早餐，不過早就不開門了。”
“啊，這樣啊，不過你弟和你爸之間關系不順不和麽？”
古亦謄握著手機的手無意間收緊了一下：“對啊，我剛說那話，是想試探一下，還以為兩人關系終於能緩和一下，沒想到，只是他想吃。”
“怎麽會突然想吃了呢。”阮小梨吹了吹古亦謄給她買的粥，很疑惑的樣子。
古亦謄早已覺得她問得太多了：“能有什麽，大抵是生活好起來了，開始想享受了唄。”
古亦謄說著，拿出他給自己買的油條豆漿吃了起來，不在意的道。
阮小梨也沒有再問，放下了心。
兩人各懷鬼胎的吃完早餐，等古亦謄要去上班，到樓底坐上自己的車後，才把剛在阮小梨面前的面具摘下。
一臉疲憊，還有一些傷心到最後的無助。
他哆嗦的給自己點了根煙，細細的抽著，讓香煙麻痹著自己。
他不想去相信，他寧願她是被逼的，可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辦法讓他再去欺騙自己了。
我不夠好麽，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是什麽樣的把柄讓你甘願被他控制，去做對他不利的事？
你到底，把我放在哪裏。
你剛剛做作的表情，真的讓我差點崩潰掉。
……
而古亦昇在知道這件事不是古亦謄做的之後，心裏的危機感不斷的加深。
會默默的幫他的，除了古亦謄，就只有那個女人了。
我希望不是你。
古亦昇給木羽發了微信。
“想和你打電話。”
那邊沒有回覆，應該是還在忙，為了不打擾她，古亦昇沒有給木羽打電話。
站在路邊，古亦昇隨便的找了根燈柱靠著，腦子裏把事情整個的完完全全過了一遍。
當你得不到一個人的時候回去毀滅她麽？
或許不是為了讓她消失，而是讓她失去翅膀，失去拒絕他的能力。
對於仇，鐵定得要報的。
有什麽沖他來啊，對他女人下手，算什麽東西。
今天的天氣陰沈沈不說，還涼風陣陣的，冬天終於還是來了。
－－－－－－題外話－－－－－－
來自心情不好下一秒能哭出來又憋回去的作者：300章。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01 冬天雖然冷
快到年底很多事都在加班加點的算，沒做完的指標要努力的提上去，做好的事情要早點整理好存檔什麽的……
木羽開完會回來，打開手機查看有沒有人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找她。
首先看到的是古亦昇的消息，不過木羽還是先把工作上的問題回覆完了才給古亦昇回。
“打吧，我開完會回來了。”
消息才發出去不久，古亦昇的電話就過來了。
“怎麽了？”他一般不會在她上班時來吵她的，乖巧極了。
“是不是你做的？”古亦昇聲音好像帶著點緊張，不知道是不是木羽的錯覺。
“什麽？”
“我酒吧的事。”
木羽安靜了一會兒，開口，沒打算再瞞下去：“是。”
“呼——”古亦昇長長的嘆了口氣：“為什麽要幫我……”語氣不自覺地帶了幾分幽怨。
木羽不明白了：“我做錯了麽？”
“你不需要給我做這件事的……”雖然她幫自己，他是開心的，因為這說明她一直在關註著自己，是很在乎他的。
可是，一想到顧璟不知道還有什麽後招，那些害怕就讓他心煩意亂。
他不怕去面對什麽困難，但是他不能看到木羽出事。
“為什麽？”
古亦昇還在想該怎麽和她解釋，木羽那邊又跟連珠炮彈一樣的投過來問題：“你是想自己扛麽？那你把我當做什麽？我又算什麽？”
“不是這樣的。”古亦昇這才驚覺自己剛說的話有幾分歧義。
“是我不配去插手你的事情麽？”
“如果你不配的話，還有誰配？我只是不想讓你參合到這種齷齪事來。”
其實有時候一些愛意的表達，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接受的。
“可是我不怕啊，我覺得我應該去做。”木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想幫他，可他現在是在埋怨她。
她多管閑事了是嗎？
“可我怕。”
“……”
“怎麽了。”木羽音調沈沈的問。
“這個局，可能就是為你設下的，就等著你為我出手……”
“呵，”木羽聞言，氣笑了：“你明明知道，可你不告訴我。”
古亦昇無話可說。
“你覺得瞞著我是對我好，可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想要的是和你並肩作戰，不是躲在後面不問世事。”
“……”古亦昇閉上眼，任冷風吹著自己的臉龐。
我是想為你留下一片避風港。
“你還記得你以前因為我要去出差沒有提前和你說，你氣得從我家摔門而去麽？”
古亦昇記得，那時候他和木羽剛接觸不久，還在磨合著。
他覺得她活在了自己的世界裏，沒有真正的把他當成男朋友，當成她可以依靠的一部分。
現在，她在努力的改變了，接受自己了，可那個不明白的人，卻變成了自己。
“對不起。”
木羽吸了口氣，逼退眼中的澀意：“我有在努力，你呢？”
這件事大家都有錯，但在某方面來說又沒錯。
都是想為對方好，不想讓對方擔心，可知道對方瞞著自己事後，又有了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古亦昇說不出話來，木羽不想這樣僵著，就把電話掛了。
……
掛了電話，木羽也沒有繼續辦公的心情了。
兩人三天兩頭的吵架冷戰，真的讓她偶爾會懷疑，是不是距離才會產生美？
和古亦昇在一起或許只能遠遠的，真正的在一起後，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總能讓他們輕而易舉的吵起來。
大多數不是那種破口大罵，而是各自憋在心裏，不舒服的是自己，也為難了對方。
難道他們其實不適合？
可是，和他在一起還是很快樂啊。
每次鬧完矛盾之後，感情是增進的呀。
要讓木羽和古亦昇分開的話，她是不願意的。
下班木羽出門才發現j城又降溫了。
冷嗖嗖的，她穿的外套小西服早上的時候剛好合適，現在有些冷了。
木羽抱住手臂摸了摸，妄想以這樣的方式趕走寒氣。
走到門口停的自己的車，木羽拉開後座進去，車裏的暖氣和封閉空間，才讓木羽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是不是很冷木小姐，我把空調調高點。”司機說著為木羽再調高了空調。
木羽緩過來後：“這天氣變得太快了。”
跟人的心情一樣。
“是啊，不過今年j城算冷得晚了的，以前早半個月前就開始冷了。”
“嗯。”木羽看著窗外，大部分的同事出來也都是瑟縮著的。
“您是要直接回家麽？”司機在等木羽的指示。
木羽看到一個人，出來時就被門口一直等著的男朋友抱住，裹緊了厚厚的衣服裏。
她記得，那是一個小職員，幫打雜的那種。
挺好的呢。
“回去吧。”
……
司機的車開到了門口，木羽下車快步的沖回別墅裏面。
裏面早已開好了制暖，進去就暖洋洋的。
陳阿姨在餐桌前搗弄什麽東西，木羽看過去，滿滿的一大桌洗好切好的菜。
“木小姐你回來啦。”陳阿姨說著擦著手過來想幫木羽接包，木羽淡淡的拒絕了。
“今晚吃火鍋？”看這架勢就是要吃火鍋的節奏，可是她沒有說要吃的話，陳阿姨不會擅做主張才對。
“對的，小古剛打電話回來，說今晚降溫了，吃個火鍋，還叫我把制暖打開，他現在有事走不開，不過很快就會回來。”
木羽聞言，一直僵著的臉有些松動，嗯了一聲上樓洗了個熱水澡。
……
帶著一身暖氣出來的木羽，剛在浴室門口的地毯蹭蹭拖鞋底的水漬，就被抱進了一個還帶著冷氣的懷裏。
木羽擡頭，除了古亦昇還能是誰。
“你真暖。”古亦昇的臉頰冰死了，他還非得要在木羽臉上蹭。
木羽一臉嫌棄的推開他。
她剛洗完澡，身體暖呼呼的，加上外面的溫度也暖，算是也有些熱的，對上涼涼的古亦昇，也不覺得冷。
只是被他這樣磨蹭，她感覺怪怪的。
你忘記我們還在冷戰麽。
“冬天雖然冷，讓人不想動，可是有火鍋吃，還有你抱，還是挺美的。”古亦昇感嘆的道，木羽怎麽推也推不開他。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02 笑你蠢
“放手。”木羽沒帶什麽感情的道了一句。
本以為古亦昇會不動，沒想到他竟然松手了。
“連抱一下都不給，真小氣。”他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眼睜睜的看著木羽去收拾自己。
“我們今晚吃火鍋好不好。”古亦昇不在意木羽的冷淡，坐到床邊問。
“……”都叫陳阿姨準備好了現在才問她，她說不好還能換麽？
“我知道你會喜歡的，我叫她買了很多肉，我們可以好好的涮過癮。”古亦昇自顧自的接著道。
“我覺得這裏放一個你家裏房間的那種吊椅也不錯。”古亦昇眼睛不安分的各處掃視著，忽然道。
木羽在給自己抹水乳，聞言，腦中不禁回想起那天回木家，在那張吊椅上的荒唐。
又氣又惱，真想把他弄來打一頓。
“唉，女人真是精致，哪像我們這種爺們，別說往臉上抹九九八十一道工序，連面霜都懶得塗。”
今晚的古某人意外的多話。
木羽知道他是在低頭，兩人吵架之後，要想和好，總得有個人先把姿態低下，而古亦昇現在在做的就是給她一個臺階。
木羽也不是很氣，只是那種不知名的難過還在心裏發酵。你有事情不告訴我，就算是為我好，但我心裏還是不舒坦。
可能是有點矯情吧。
“走吧，吃飯。”木羽弄好自己之後起身，沒回頭的對古亦昇道。
古亦昇連忙起身跟上去，看著她婀娜的背影，古某人心裏沾沾自喜，她還是舍不得和他生氣的。
就像他也舍不得一樣。
陳阿姨真的準備了很多菜，木羽叫她一起吃，她忙說不用。
犟不過她，木羽只好讓她先回去，還說明天早上也不用過來太早。天氣冷了，她起床都覺得困難，反正陳阿姨來她也不吃她做的早餐，還不如讓她睡得遲點再起。
……
陳阿姨的鍋底做得不錯，因著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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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只是充分的認識到人與人之間的不同，有些人不用怎麽努力就能得到至高無上的東西，而有些人拼了命卻也收效甚微。”
木羽：“……你成語學得不錯。”一句話就用來這麽多個。
古亦昇：“我現在很正經，還有幾分悲傷，請你嚴肅一點。”
木羽坐他旁邊，拿起自己的枕頭放到他的胸膛上，再把他的手臂壓上去，變成他抱著枕頭的姿勢。
“我看你是累得都胡言亂語了，勸你睡醒了再和我說話。”
抱著枕頭的古亦昇：“……我再重覆一遍，我很嚴肅！”
“那你也不要這樣誇你自己啊，你知道自己得到的東西多，天生就比別人好一些就行了，還非得說出來和別人去比較，你讓人家怎麽辦？”
古亦昇：“……努力很多卻得不到最好的那種人是我。”
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裝傻，他現在這樣看起來就不像是在感嘆別人的人生好吧。
木羽：“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古亦昇：“……算了，算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還罵我，欺負我，也罷也罷，我自己是個什麽身份，我應該早點認清的。”
說著古亦昇還一臉黯然的抱著木羽的枕頭側身睡，蜷縮起來。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看起來還真的是有幾分可憐哈。
木羽：“……”她竟然分不清他是在做戲還是在說真話。
看這蕭條的背影，木羽咬咬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好了好了，她還是安慰一下突然進入低谷期的男人吧。
木羽把折好在床尾的被子拉起了，輕柔的蓋在古亦昇身上，他現在穿了家居服了，但睡覺還是得蓋被子。
為他蓋好被子後，木羽在他身後躺下，合著被子一起把他納入懷中，一手還撐在他的枕頭邊上，木羽跟哄小孩一樣。
“我的小寶貝沒事啊，你最棒了的。”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8 你可以保持沈默
古亦昇：“……”涼了，他心裏現在為什麽這麽甜？
古亦昇你振作一點行不行，她還什麽都沒做呢，就是叫了你一聲小寶貝而已，我求求你，多見見世面好不好。
然而……沒有用啊，她都沒有這樣叫過我，還溫溫柔柔的——任憑古亦昇怎麽的叫自己忍住不要激動，保持憂傷，但他的憂傷還是跟漏氣的氣球一樣，越跑越快了。
看古亦昇沒說話，木羽可不知道他心裏已經走馬觀花的跑過去了那麽多。
再接再厲的：“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誰做什麽了嗯？”
“沒有。”古亦昇聲音悶悶的道。
他這個沒有是什麽意思？這樣就完了麽？
“那發生什麽事了？”或者是他的大姨夫來了，心裏突然的不爽利？
古亦昇：“……”對不起，理由我說不出口。
怎麽能告訴你，我因為感嘆喜歡你的人太多，而且個個都是人才，心裏不忿，一時難過，覺得自己不如人家？
“嘖……”木羽砸了一下嘴，看古亦昇又不說話了，真是煩心得很。
“一個男人婆婆媽媽的幹嘛，你能不能直白點？有什麽就只說，還有憋在心裏，你以為你是王八啊。”
憋和王八，大概是有關系的？
軟的不行，木羽來了硬的，激將他。
古亦昇：“……”依舊緊閉著嘴，還把眼睛合上。
不聽不聽，木羽念經，你是不可能從我這套出我不想說的話的。
油鹽不進的古亦昇讓木羽累了。
壓著他：“你可以保持沈默，但你……必須要去弄晚餐，我今晚想吃水煮魚。”
“幹。”
終於開口的古亦昇蹦出來的就是這麽個字。
吃的重要還是他重要？
能不能在乎一下他？
能不能再多哄他一下，就多一下（比手勢）。
一分鐘後，古亦昇沒有動。
兩人都沈默。
兩分鐘後，木羽動了，掀開古亦昇的被子，從旁邊進去，讓自己也蓋上被子，繼而，一腳跨到他腿上，一手橫他腰上過去，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從古亦昇身後抱住他。
“你怎麽回事……”剩下的話沒有出口。
怎麽回事，猛地的心情不好，猛地的又不理人，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麽事不能打開天窗說亮話麽，留在心裏她怎麽會知道。
讓她去猜？當她是神算麽，隨便一猜就能中。
“我不開心。”
“為什麽不開心？”
“……你會不會離開我？”隔了很久，古亦昇才答非所問。
“不會。”都沒有考慮，木羽脫口而出。
“真的？”
“騙你幹嘛。”
“你都沒有思考。”
“因為這是我內心的想法，是深刻在潛意識裏了，不用想都能說得出來。”
古亦昇手抵在自己的心臟處，這個女人心裏說話該死的撩人啊。
這種表示她很愛自己的話語，挺中聽的。
“嗯。”古亦昇沒再多說，轉過身來狠狠的用力的抱住木羽，死死的勒在自己懷裏好一會兒了，才松開。
起身，穿鞋，準備出房間。
“你去哪？”木羽躺在床上捂著被子看他的一系列動作。
“做水煮魚。”
“……”
等古亦昇走了，木羽把被子拉到下巴處，手上用力擰了擰被子。
這個男人……是缺乏安全感了麽？
會不會離開他……
她怎麽會呢。
是誰讓他有了這樣的危機感呢？
木羽沈思了一會兒，卻沒有答案。
難道是顧璟？
不應該啊，他現在怕是還在醫院躺著吧，沒那麽大的心力出來作妖才對。
只是……也說不定。
可能在自己沒有註意到的地方，他又做了什麽呢。
木羽最後還是給呂梓易發了信息。
“查查顧璟最近有沒有做什麽和古亦昇有關的事。”
……
現在已經八點多了，中午吃的那一餐木羽早消化完了，她最近有點嘴饞，想吃點辛辣的解一解。
進廚房，古亦昇剛好開鍋蓋。
木羽聞到一股鮮味，走進一瞧，鍋裏一條蒸好的魚躺在那裏。
古亦昇灑上香菜後小心的用東西包住手，把它拿出來。
木羽：“你知道什麽叫水煮魚麽？”
她以為她會看見一鍋紅紅的汁水，上面是白色的嫩滑魚肉，還有一些酸菜什麽的在地下打底……
可是她卻看到了一整條魚，躺在盤子上，身上鋪滿了姜絲蒜蓉還有蔥……
“知道啊。”古亦昇沒有把視線分到木羽身上，這盤子太燙了，他得小心一點，免得灑掉了。
“那你這是什麽？”
“蒸魚。”
木羽：“我想吃水煮魚。”有點委屈，這不是她想吃的，她原本口水都快出來了，然而竟給她吃這個。
古亦昇脫下手套，側身在木羽額上彈了一下：“我知道，但是現在不行。”
“為什麽……”難受。
“陳阿姨說了，你腸胃不好，吃一點辣的第二天鐵定得肚子疼還拉肚子，明天你還要上班呢，怎麽吃？”
雖然他說的是真的，但木羽還是有些不開心。
“可是我現在就想吃。”很想很想的那種。
越吃不到越想吃，不過過了三五天都沒有吃到的話，她的欲望又會消減下去了。
“挺好，蒸魚也很好吃，這個我保證超鮮的。”古亦昇說著就拿了筷子給木羽夾了一些魚肉帶著汁，吹了吹，放到她面前：
“不信你試試。”
木羽不情不願的張口吃……
說實在的，真的很好吃。
如果說水煮魚是熱情如火，那蒸魚就是韻味柔情。
個有個的特色。
味道剛剛好，多一分覺得鹹，少一分覺得不夠鮮美。
“怎麽樣？”古亦昇目光灼灼的盯著木羽等著她的回答。
“……你覺得呢。”心裏覺得很好，但是由於古亦昇剛才耍了小脾氣，木羽打算也整他一下。
“應該還行吧。”古亦昇也給自己夾了一點嘗嘗。
“挺好的……吧？”怯生生的看木羽。
“我想要的不是這個，就算你給得再多，我也開心不起來。”
木羽冷著臉道。
古亦昇舔了舔唇，有些詞窮不知道該說什麽。
木羽以為自己會等到古亦昇的反擊，再怎麽說，他是為自己好，也給自己弄吃的，而自己還不知道感激仍固執己見。
可惜，沒有。
於是——
“盡管它，足夠的好吃。”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9 要不要村口擺幾桌
瞬間天堂，瞬間地獄。
古亦昇：“你皮？”說著他還不怕死的去掐木羽的臉。
這女人，他剛才一瞬間的在想做好的清蒸魚還能不能弄成水煮魚，以及怎麽預防她明天肚子不舒服，她後面又接了一句。
對上她眸子，輕易的就捕捉到她眼底深處的戲謔。
故意整他的是不是。
木羽拂開他的手：“我說實話怎麽了？”
“行行行，罰你今晚吃兩碗飯。”
“我又沒做錯！”
憑什麽罰她。
木羽平時都是吃一碗飯這樣，多的話就是一碗半，兩碗？是想塞進去麽？
“你男人看你太瘦了，弄起來不舒服，讓你多吃一點不得？”
木羽：“……”好像無懈可擊哦。
“那你去找弄起來舒服的？”木羽才不怕他呢。
古亦昇：“我可不敢。”
“那你敢說我不合你心意？”
“我說實話怎麽了？我又沒做錯！”
木羽前幾秒剛說的話，被古亦昇運用起來堵她了。
木羽直接坐餐桌等著古亦昇伺候。
木羽vs古亦昇，第N+2回合，古亦昇勝。
不容易啊不容易啊，天啊，古老大居然贏了一局，要不要村口擺幾桌慶祝一下？
古亦昇的這個勝利，讓他看到了生活的曙光，好像在和木羽之間占上風，也不是很難？
這個結果導致他連續三天心情都是美滋滋的，木羽看在眼裏，氣在心裏。
她告訴自己，這是基本操作而已，不是說陷入愛情的都是傻子麽，她不過是掉進了古亦昇愛的陷阱裏而已，讓他贏一局也無妨。
這是她對他的愛，男人嘛，總得給他點擁有自尊心的機會。
木羽找尋了無數的理由來勸勉自己。
……
訂婚之後的日子，木羽覺得說沒什麽區別，實際上還是有點不同的。
沒有區別在於，和古亦昇還是像以前那樣相處。
有點不同在於，有什麽人家和她聊天，聊著聊著，不會把她當成以前那樣無拘無束的。
比如以前都會說，哪個牛郎店又來了什麽樣的牌子之類的，現在會說，我們今晚還得去嗨一下，你就不用去了，剛訂婚，怕是還處於消受不起的地步吧？
猝不及防來的車，差點沒躲過。
木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認識這麽一些女人，在她這個圈子裏的，都是有錢有勢的，當然也愛玩。
只是木羽沒跟她們去玩多少，平時她們最喜歡的就是一直慫恿她也去，現在變成了直接不問她的意見，把她略去。
等一下，好像說得她常去那種店玩一樣？
那種店她是去過，但是她純粹是去應酬喝酒，可沒有點過人。
木羽坦蕩蕩，無所畏懼……
只是在某天，她被古亦昇發現以前去過牛郎店，被“教訓”得狗血淋頭腰酸腿軟的血淚不提也罷。
和古亦昇準備訂婚的消息出來之後，再也沒有人把她和顧璟牽連在一起談論，偶爾說到也只敢扒扒八卦，沒敢再傳流言。
明眼人都能看出，後面爆出來的木羽的未婚夫，是為了洗白前面的和顧璟的暧昧照。
不然，有錢有勢的人，怎麽會讓自己的私事拿到臺面上來大大咧咧的給別人攤開，讓人家談論。
八卦扒時一時爽，被逮到就不是那麽好玩的了。
……
木羽拿到了呂梓易發過來的有關於顧璟對古亦昇下手的事情的消息，沒想到，她想對了，古亦昇的異樣不是無緣無故的。
出了這樣的事，他為什麽不和自己說呢，她不能幫忙麽？
一定要自己扛？
那天他的忽然反常，是……看到自己處理不了這樣的事，心裏不好受，劍走偏鋒，想差了，還怕自己會離開他？
說到底，是有些自卑了？
木羽只想嘲笑他，就不能給她多一點的信任麽？
悠悠的在心裏嘆了口氣，木羽真想把古亦昇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的什麽構造。
都是一家人了，他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更別說對的還是顧璟了。
……
“去，給那些人試壓，我還不信了，我的面子他們還不給。”木羽給呂梓易說到。
“是。”
當然得給了，現在誰不知道，木翻譯官才是紅人，只不過是目前還位居於顧璟之下而已，等什麽時候有機會了，一飛沖天不是說笑的。
“還有……”木羽頓了一下，繼續道：“做得隱蔽點，別給古亦昇知道，是我幫忙的。”
“好的。”
這兩人還真的有意思，誰做點什麽，都對方這遮遮掩掩的。
為你做事，卻不讓你知道，有意思麽？
應該是有的。
……
“老大，昨天下午，真的是下午，都快六點了，那些人竟然把我們的證什麽的都拿回來了，還說沒問題了，讓我們繼續開店吧誒。”
王航看著正在緊急進貨，準備明天開店，忙忙碌碌的酒吧。
他坐在吧臺上搖著腿給古亦昇打電話，告知他這個好消息。
古亦昇還在路口這邊看他的項目工程進度，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皺眉。
“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王航也有些納悶：“他們不會是想讓我們明天開店，然後來搗亂，在精心策劃更大的陰謀吧。”
王航後面這句話提醒古亦昇了。
或許真的是在策劃更大的局。
“我先打電話問問古亦謄，看是不是他做的。”
“好嘞。”王航也沒再多言，現在不是他耍的時機。
“你機靈點。”古亦昇不放心的祝福的道。
“我知道的。”
古亦昇現在動了那個工程，需要很大的資金運轉，他必須保證手下的這些酒吧娛樂會所和運輸都能盈利。
否則，一不下心，古亦昇那邊的工程爛尾了的話，前期投下的錢都打了水漂。
古亦昇從施工現場出來到路口這邊，才給古亦謄打電話。
“餵？”一個女生，柔柔的，聽起來還挺好聽的，一聽就能讓人想象出一個女子，乖巧可口……
可惜，在古亦昇知道了她的心思之後，只覺得她這聲音很是做作。
“我找古亦謄。”
古亦昇絲毫不客氣的道。
“不好意思，他在洗澡呢，你有什麽事跟我說吧，我一會兒轉告他。”阮小梨接到電話時，心是砰砰跳的。
－－－－－－題外話－－－－－－
言哥哥：回頭看總是發現很多蟲，你們竟然能忍受我……開心，我會回頭抓的！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00 希望不是你
洗澡？
古亦昇心裏冷笑，大上午的十點多洗什麽澡？
如果是以前古亦昇不會多想，現在有了警惕心之後，怎麽看阮小梨都覺得有問題？
轉告？怕是你想知道他找古亦謄所為何事吧。
“不用了。”古亦昇說完這個直接把電話掛了，阮小梨還想和他多說什麽，都聽見沒聲了。
恰好此時古亦謄推開臥室門進來：“還不快點起來小懶豬，我早餐給你買回來了。”
阮小梨這幾天胃不舒服，臥病在床，古亦謄天天的在她身邊守護她。
阮小梨看見古亦謄心下浮過許多念頭，顧璟叫她盡量減少古亦昇和古亦謄兩方人的交流，她已經在古亦謄手機裏把王航拉黑了，但為了露出馬腳，她沒有動古亦昇的。
剛古亦昇找他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她到底要不要告訴古亦謄這件事呢。
阮小梨這些想法不過是眨眼間，隨後她擡頭，發現古亦謄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她才想起自己現在還拿著他的手機，而且裏面的通話記錄也沒有刪除……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
“你買了什麽，我真的好餓啊，都餓瘦了，想吃炸雞排……”阮小梨說著自然的掀開被子下床，穿好鞋後對古亦謄道：
“剛才你弟弟給你打了電話，我才剛接，說你不在，然後他就掛了，要是他再完兩秒你都回來了呢。”
古亦謄接過她遞過來的手機：“嗯？他找我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他沒說。”想到這個，阮小梨心裏還有些酸楚，他連話也不願意和我多說呢。
“快去吃飯吧，都這個點了。”古亦謄一邊帶阮小梨出去，一邊給古亦昇回撥電話。
他們現在在的是阮小梨的出租屋裏，房間只有意見而已，浴室還是在外面的。
阮小梨先去洗漱了，古亦謄在客廳也是餐廳的椅子上坐下。
“餵？”古亦昇看到署名古亦謄的電話打來，他是不想接的，他怕是那個阮小梨給他打的。
真的不是很想和這個女人有過多的接觸。
只是又怕是古亦謄打來了，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接。
“是我，”古亦謄應聲道，假裝不經意的起身去找水喝的樣子眼睛掃過浴室，浴室的門大開著，他能確定阮小梨在裏面能聽見他講電話的聲音。
提高了些警惕。
“你剛給我打電話了？”
“你剛在洗澡？”古亦昇沒有首先去回覆古亦謄的儀式般的問話，而是去確認這個。
阮小梨沒有想到她剛才隨口扯的借口，這麽快就識破了。
她原本是覺得洗澡這件事聽起來比較的代表暧昧，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小心思，讓她用了這個。
一般再打電話回來，都不會去追問人剛去幹嘛了的。
“沒呢……爸喜歡的那個早餐店早就不開門了，你不用去給他買了。”
為了防止阮小梨從中知道什麽，古亦謄和古亦昇說起了“密碼語”。
古坤長年在部隊，哪用古亦昇去給他買早餐了，再說了，以古亦昇和古坤的關系，讓他去給他買早餐？
不可能。
……起碼目前還不可能。
古亦昇當即明白了古亦謄的意思。
大概是去給阮小梨買早餐才回來，那她為什麽要說在洗澡？為了顯擺她和古亦謄的關系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麽事，要在這個時間洗澡對吧。
“你是不是幫忙了？”古亦昇為了堤防阮小梨在古亦謄身邊，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說得很簡短。
“沒有啊。”他不是說不用他去做麽，為了不打草驚蛇。
“怎麽了？”
“事情已經解決了，照現在看。”
“為什麽？”古亦謄有些吃驚，難道顧璟突然收手不想再繼續了？
“不明，所以我才來問問，是不是你。”
“我也不太清楚。”
“行了，就這樣。”古亦昇長話短說，言簡意賅。
……
“怎麽了，找你有什麽事麽？”古亦謄打完電話，阮小梨洗漱完從浴室出來，打開他買的早餐，似乎是想閑聊的問道。
“問我點事，他想吃爸以前常帶他去吃的那個早餐店的早餐，不過早就不開門了。”
“啊，這樣啊，不過你弟和你爸之間關系不順不和麽？”
古亦謄握著手機的手無意間收緊了一下：“對啊，我剛說那話，是想試探一下，還以為兩人關系終於能緩和一下，沒想到，只是他想吃。”
“怎麽會突然想吃了呢。”阮小梨吹了吹古亦謄給她買的粥，很疑惑的樣子。
古亦謄早已覺得她問得太多了：“能有什麽，大抵是生活好起來了，開始想享受了唄。”
古亦謄說著，拿出他給自己買的油條豆漿吃了起來，不在意的道。
阮小梨也沒有再問，放下了心。
兩人各懷鬼胎的吃完早餐，等古亦謄要去上班，到樓底坐上自己的車後，才把剛在阮小梨面前的面具摘下。
一臉疲憊，還有一些傷心到最後的無助。
他哆嗦的給自己點了根煙，細細的抽著，讓香煙麻痹著自己。
他不想去相信，他寧願她是被逼的，可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辦法讓他再去欺騙自己了。
我不夠好麽，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是什麽樣的把柄讓你甘願被他控制，去做對他不利的事？
你到底，把我放在哪裏。
你剛剛做作的表情，真的讓我差點崩潰掉。
……
而古亦昇在知道這件事不是古亦謄做的之後，心裏的危機感不斷的加深。
會默默的幫他的，除了古亦謄，就只有那個女人了。
我希望不是你。
古亦昇給木羽發了微信。
“想和你打電話。”
那邊沒有回覆，應該是還在忙，為了不打擾她，古亦昇沒有給木羽打電話。
站在路邊，古亦昇隨便的找了根燈柱靠著，腦子裏把事情整個的完完全全過了一遍。
當你得不到一個人的時候回去毀滅她麽？
或許不是為了讓她消失，而是讓她失去翅膀，失去拒絕他的能力。
對於仇，鐵定得要報的。
有什麽沖他來啊，對他女人下手，算什麽東西。
今天的天氣陰沈沈不說，還涼風陣陣的，冬天終於還是來了。
－－－－－－題外話－－－－－－
來自心情不好下一秒能哭出來又憋回去的作者：300章。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01 冬天雖然冷
快到年底很多事都在加班加點的算，沒做完的指標要努力的提上去，做好的事情要早點整理好存檔什麽的……
木羽開完會回來，打開手機查看有沒有人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找她。
首先看到的是古亦昇的消息，不過木羽還是先把工作上的問題回覆完了才給古亦昇回。
“打吧，我開完會回來了。”
消息才發出去不久，古亦昇的電話就過來了。
“怎麽了？”他一般不會在她上班時來吵她的，乖巧極了。
“是不是你做的？”古亦昇聲音好像帶著點緊張，不知道是不是木羽的錯覺。
“什麽？”
“我酒吧的事。”
木羽安靜了一會兒，開口，沒打算再瞞下去：“是。”
“呼——”古亦昇長長的嘆了口氣：“為什麽要幫我……”語氣不自覺地帶了幾分幽怨。
木羽不明白了：“我做錯了麽？”
“你不需要給我做這件事的……”雖然她幫自己，他是開心的，因為這說明她一直在關註著自己，是很在乎他的。
可是，一想到顧璟不知道還有什麽後招，那些害怕就讓他心煩意亂。
他不怕去面對什麽困難，但是他不能看到木羽出事。
“為什麽？”
古亦昇還在想該怎麽和她解釋，木羽那邊又跟連珠炮彈一樣的投過來問題：“你是想自己扛麽？那你把我當做什麽？我又算什麽？”
“不是這樣的。”古亦昇這才驚覺自己剛說的話有幾分歧義。
“是我不配去插手你的事情麽？”
“如果你不配的話，還有誰配？我只是不想讓你參合到這種齷齪事來。”
其實有時候一些愛意的表達，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接受的。
“可是我不怕啊，我覺得我應該去做。”木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想幫他，可他現在是在埋怨她。
她多管閑事了是嗎？
“可我怕。”
“……”
“怎麽了。”木羽音調沈沈的問。
“這個局，可能就是為你設下的，就等著你為我出手……”
“呵，”木羽聞言，氣笑了：“你明明知道，可你不告訴我。”
古亦昇無話可說。
“你覺得瞞著我是對我好，可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想要的是和你並肩作戰，不是躲在後面不問世事。”
“……”古亦昇閉上眼，任冷風吹著自己的臉龐。
我是想為你留下一片避風港。
“你還記得你以前因為我要去出差沒有提前和你說，你氣得從我家摔門而去麽？”
古亦昇記得，那時候他和木羽剛接觸不久，還在磨合著。
他覺得她活在了自己的世界裏，沒有真正的把他當成男朋友，當成她可以依靠的一部分。
現在，她在努力的改變了，接受自己了，可那個不明白的人，卻變成了自己。
“對不起。”
木羽吸了口氣，逼退眼中的澀意：“我有在努力，你呢？”
這件事大家都有錯，但在某方面來說又沒錯。
都是想為對方好，不想讓對方擔心，可知道對方瞞著自己事後，又有了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古亦昇說不出話來，木羽不想這樣僵著，就把電話掛了。
……
掛了電話，木羽也沒有繼續辦公的心情了。
兩人三天兩頭的吵架冷戰，真的讓她偶爾會懷疑，是不是距離才會產生美？
和古亦昇在一起或許只能遠遠的，真正的在一起後，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總能讓他們輕而易舉的吵起來。
大多數不是那種破口大罵，而是各自憋在心裏，不舒服的是自己，也為難了對方。
難道他們其實不適合？
可是，和他在一起還是很快樂啊。
每次鬧完矛盾之後，感情是增進的呀。
要讓木羽和古亦昇分開的話，她是不願意的。
下班木羽出門才發現j城又降溫了。
冷嗖嗖的，她穿的外套小西服早上的時候剛好合適，現在有些冷了。
木羽抱住手臂摸了摸，妄想以這樣的方式趕走寒氣。
走到門口停的自己的車，木羽拉開後座進去，車裏的暖氣和封閉空間，才讓木羽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是不是很冷木小姐，我把空調調高點。”司機說著為木羽再調高了空調。
木羽緩過來後：“這天氣變得太快了。”
跟人的心情一樣。
“是啊，不過今年j城算冷得晚了的，以前早半個月前就開始冷了。”
“嗯。”木羽看著窗外，大部分的同事出來也都是瑟縮著的。
“您是要直接回家麽？”司機在等木羽的指示。
木羽看到一個人，出來時就被門口一直等著的男朋友抱住，裹緊了厚厚的衣服裏。
她記得，那是一個小職員，幫打雜的那種。
挺好的呢。
“回去吧。”
……
司機的車開到了門口，木羽下車快步的沖回別墅裏面。
裏面早已開好了制暖，進去就暖洋洋的。
陳阿姨在餐桌前搗弄什麽東西，木羽看過去，滿滿的一大桌洗好切好的菜。
“木小姐你回來啦。”陳阿姨說著擦著手過來想幫木羽接包，木羽淡淡的拒絕了。
“今晚吃火鍋？”看這架勢就是要吃火鍋的節奏，可是她沒有說要吃的話，陳阿姨不會擅做主張才對。
“對的，小古剛打電話回來，說今晚降溫了，吃個火鍋，還叫我把制暖打開，他現在有事走不開，不過很快就會回來。”
木羽聞言，一直僵著的臉有些松動，嗯了一聲上樓洗了個熱水澡。
……
帶著一身暖氣出來的木羽，剛在浴室門口的地毯蹭蹭拖鞋底的水漬，就被抱進了一個還帶著冷氣的懷裏。
木羽擡頭，除了古亦昇還能是誰。
“你真暖。”古亦昇的臉頰冰死了，他還非得要在木羽臉上蹭。
木羽一臉嫌棄的推開他。
她剛洗完澡，身體暖呼呼的，加上外面的溫度也暖，算是也有些熱的，對上涼涼的古亦昇，也不覺得冷。
只是被他這樣磨蹭，她感覺怪怪的。
你忘記我們還在冷戰麽。
“冬天雖然冷，讓人不想動，可是有火鍋吃，還有你抱，還是挺美的。”古亦昇感嘆的道，木羽怎麽推也推不開他。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02 笑你蠢
“放手。”木羽沒帶什麽感情的道了一句。
本以為古亦昇會不動，沒想到他竟然松手了。
“連抱一下都不給，真小氣。”他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眼睜睜的看著木羽去收拾自己。
“我們今晚吃火鍋好不好。”古亦昇不在意木羽的冷淡，坐到床邊問。
“……”都叫陳阿姨準備好了現在才問她，她說不好還能換麽？
“我知道你會喜歡的，我叫她買了很多肉，我們可以好好的涮過癮。”古亦昇自顧自的接著道。
“我覺得這裏放一個你家裏房間的那種吊椅也不錯。”古亦昇眼睛不安分的各處掃視著，忽然道。
木羽在給自己抹水乳，聞言，腦中不禁回想起那天回木家，在那張吊椅上的荒唐。
又氣又惱，真想把他弄來打一頓。
“唉，女人真是精致，哪像我們這種爺們，別說往臉上抹九九八十一道工序，連面霜都懶得塗。”
今晚的古某人意外的多話。
木羽知道他是在低頭，兩人吵架之後，要想和好，總得有個人先把姿態低下，而古亦昇現在在做的就是給她一個臺階。
木羽也不是很氣，只是那種不知名的難過還在心裏發酵。你有事情不告訴我，就算是為我好，但我心裏還是不舒坦。
可能是有點矯情吧。
“走吧，吃飯。”木羽弄好自己之後起身，沒回頭的對古亦昇道。
古亦昇連忙起身跟上去，看著她婀娜的背影，古某人心裏沾沾自喜，她還是舍不得和他生氣的。
就像他也舍不得一樣。
陳阿姨真的準備了很多菜，木羽叫她一起吃，她忙說不用。
犟不過她，木羽只好讓她先回去，還說明天早上也不用過來太早。天氣冷了，她起床都覺得困難，反正陳阿姨來她也不吃她做的早餐，還不如讓她睡得遲點再起。
……
陳阿姨的鍋底做得不錯，因著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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