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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知道吧？”
木東從腦中翻找記憶：“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我昨晚還見過他，所以今早看見他在這才不覺得驚訝的。”
“那你昨晚耍賴不讓人兩個住一間房，是想幹嘛？”
木東：“……什麽叫耍賴，現在才什麽時候，怎麽就輕易的讓他們住一間房了呢。”
“你昨晚那態度就是耍賴。”歐陽舒仔細的在剝一個水煮蛋。
“真的？”木東求證似的再問了一遍，他不信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耍賴這個詞，一看就知道不能用在他的身上嘛。
歐陽舒眼角都沒分他一個：“騙你幹嘛，愛信不信。”
木東：“……”
癱了，累了，不敢置信了。
他的光輝形象豈不是毀了……
木東懷疑人生了一會兒，又滿血覆活，沒事，他是岳父，長輩，他就算是耍賴，那也是名正言順的，沒多大的關系。
“除了這個，我還做點什麽沒？”木東只是為保周全的問一問而已，他覺得自己肯定沒有再做什麽了。
“有啊。”歐陽舒清脆的聲音在他腦中不斷炸開回旋反覆。
“還有？我還做了什麽？”
“撒嬌讓我餵你喝醒酒湯。”
“撒嬌？！”涼了，徹底涼了。
歐陽舒終於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沒事，為了避嫌，小羽把亦昇拉去廚房了，沒有看到你一口一口被我餵著，還撒嬌說，頭暈想吐要抱抱的場面。”
“別說了。”木東起身，早餐也沒吃幾口，上了樓。
歐陽舒看他蕭條的背影有些好笑，這男人就是好面子：“不吃早餐了？”
“不吃了。”沒胃口，吃不下。
“一會兒不去上班了？”歐陽舒揚著聲音問。
“不去了。”頭暈，要休息。
歐陽舒只能獨自的搖搖頭，這男人啊，就是需要點收拾，看他以後還怎麽在亦昇和小羽面前硬氣的端著他的架子。
……
人家說時間在指縫中不經意的劃過，其實對於每天都有事情做的人來說，每天都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時光。
只是日子也過得很快，充實的快樂。
木羽這兩天去鄰市參加了一個會晤，今晚才回來，明天是星期天，可以歇息一天。
還以為回到家，會遇到一室的黑暗。
沒想到還在遠處就看到自己這邊別墅裏面燈光燦爛，司機開門之後把車停下，木羽還沒下車就聽到哈裏嗷嗷的叫聲。
下車，哈裏就撲過來圍著她打轉，可開心的樣子。
木羽看著它，嘴角也不自覺地上翹。
揉了揉它的頭，讓司機開了另外一輛大眾一點的車子走之後，木羽才進門。
門沒關，開了一條縫隙，供哈裏出去玩。
木羽換鞋的時候還想到了自己的小花田，換好之後走去落地窗看出去，嗯，好像沒有被狗踐踏過的樣子。
“真乖。”木羽蹲下來摸了摸哈裏的耳尖，輕聲的道。
“你怎麽不誇誇我呢。”
木羽的話才說完，身後就是一個不滿的聲音。
木羽用力的抿了一下唇，想把自己的笑意壓下去，可惜壓不住。
起身，回頭，古亦昇身上穿著一件圍裙，正把菜放好在桌面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89 為什麽要散發魅力
看他那樣，好似自己要是不誇誇他，他能把圍裙放地上一扔，說不幹了就走一樣。
木羽咬唇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的想法，還是笑古亦昇的話。
古亦昇看她低頭輕咬唇的樣子，眸子暗了暗。
木羽走近古亦昇，他還以為她要親自己呢。
看她靠這麽近，古亦昇不自覺地矮下一點身子。
然後，他等來了木羽的一個摸頭，伴隨著她寵得甜兮兮的話：“乖。”
古亦昇：“……”她以為自己是哈裏麽！
“我和哈裏得到的待遇是一樣的？”磨牙。
加上古亦昇那彎腰動作，看起來就是故意把腦袋送過去給木羽摸一樣。
“那你還想得到什麽。”木羽揉他有些刺的腦袋後，後退，輕輕的靠在了椅子上。
她這的椅子都是那種木質的大椅，有靠背的那種，比較厚實，輕易不會倒。
“還用我教你？”古亦昇用額頭去磨蹭木羽的額頭，不斷的親昵。
木羽偏頭想躲閃，可無論自己往哪個角度側過頭去他都能跟著蹭過來。
“辛苦了？”
古亦昇：“……說就說，為什麽還要用疑問的語氣？”
欠收拾。
古亦昇說著磨蹭木羽的力氣更大了。
木羽被他蹭得心慌，他的呼吸都灑在自己臉上，身上還帶著獨屬於他的煙味於自己用的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人心醉。
“幹嘛……”木羽想推開他，可他整個人壓制著，怎麽推的開。
他的唇還蹭了過來，木羽想著自己還塗著口紅不適合接吻，就往後仰，而古亦昇一直靠過來。
木羽仰得自己的腰都要折了，他依舊不依不饒的。
“別，我還化著妝。”
“沒事，我又不在乎。”古亦昇聲音故意壓低，弄得更是撩人。
“別……”木羽還想拒絕，卻在古亦昇的有一股攻擊之下猝不及防的腰上無力，整個人就往後倒去。
“啊……碰——嗯……嗷——”
這三聲是，木羽感覺自己要摔倒了驚呼，然後古亦昇大手一圈她的小腰，把她拉回自己這邊，於是木羽靠著的那把無所依靠的椅子摔在了地上發出好大的一聲。
最後一聲呻吟，是木羽頭撞在了古亦昇的鎖骨上發出來的。
……至於那聲嗷叫，是哈裏在桌底聞菜香被嚇到發出來的。
古亦昇聽見木羽的聲音，連忙低頭：“怎麽了，撞著哪了？”
他覺得自己的鎖骨有些疼，只是不知道木羽是撞的哪裏。
木羽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
古亦昇拿開她的手，仔細的看了看：“有些紅。”
木羽剛想說沒事，就感覺溫溫熱熱的風吹拂在上面。
“呼——”
“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
木羽臉紅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為什麽要這樣……散發魅力。
古亦昇給木羽吹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之後還輕柔的在上面留下一吻：“古亦昇牌狗皮膏藥，一親就好。”
饒是木羽笑點再怎麽高，也被逗笑了。
“王婆賣瓜。”
“我可沒有自賣自誇，你自己說，現在是不是覺得不疼了？”古亦昇信心十足。
木羽禁聲去感受。
哪裏還有什麽疼的感覺，剩下的只有好像他的唇還在上面的感覺，酥酥麻麻的，有些燥。
頭皮都發麻了。
“你唇幹裂了？”木羽想著剛才的觸感，掐著古亦昇的下巴，看他的薄唇。
古亦昇的唇是真的薄，還有一點的唇珠，小小的，上翹著弧度。
木羽喜歡唇長得薄一點的，不為說明，就是覺得好看。
但是人家都是唇薄的薄情，但是人家也說，有唇珠的人常情。
那……
“你可能是個矛盾體。”
木羽想著，也說了出來。
“什麽？”
古亦昇有些跟不上木羽的思路。
前一秒還在問他的唇是不是幹裂了，現在又說他是矛盾體。
“我怎麽矛盾了？”
“沒……”木羽才不會把自己剛才想的說出來呢：“冬天了你不要老舔唇，這樣更容易裂。”
古亦昇完全不在意：“沒事，裂就裂唄。”
“可是……”木羽一臉很糾結的小樣子：“你唇裂的話，親我很刺人。”
好像很難辦誒。
看木羽這表情，古亦昇有點無辜：“這就是你剛才躲避我的香吻的原因？”
香吻？求求你，自我清晰的認識一下自己，不要這樣形容你自己好嗎？
“不是……”她真的是因為口紅，都要吃飯了，就別讓他的嘴也沾上這東西。
木羽是真的不喜歡口紅花掉的感覺，特別是兩個人交換液體的事實，好像在吃它一樣。
“還不是，你看地上那無辜受傷的椅子，它有什麽錯，是因為在你身邊麽？”
古亦昇咄咄逼人，一臉木羽就不要再試圖掩飾了：“你就是嫌棄我的唇幹裂了，然後連和我親親都不願意了，你這個負心的女人。
你去出差了這麽多天，我有說過你的半點不是麽？沒有，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的容忍之中蹦迪！”
木羽：“……我就去了兩天……”
“你不用說了，我為你獨守空房、洗手作羹湯，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不要誤會，兩人沒有在歇斯底裏的吵架，不過是古亦昇和王航接觸多了，沒有正經的木羽中和現在戲精上身，開始了他的表演。
“你說就說，能不能先放開我？”古亦昇已經一連串的說了那麽多的話，卻還緊緊的把木羽抱在懷中。
“你看看你，現在連我抱一下也不行了？”古亦昇瞪大著眼睛，一臉的震驚。
木羽：“……是。”
古亦昇：“……你聽到了嗎？我心碎的聲音。”
木羽：“我只感受到你的口水濺在我的臉上。”
古亦昇：“……”有點尷尬。
“吃飯，飯菜都涼了。”古亦昇說著放開了木羽，先把椅子扶起來，才去廚房把剩下沒拿出來的菜拿出來。
木羽手虛虛的擦了擦臉，嘆了口氣，上樓卸唇妝。
有這麽一個男朋友，日子從來不覺得無聊，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木羽vs古亦昇，第N+1場，木羽勝。
躲在廚房的古亦昇摸了摸自己的唇，剛剛，他真的噴口水了麽？
只有木羽知道答案。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0 快成兔子了
木羽下來吃飯，古亦昇挖了挖自己碗裏的飯，沒怎麽吃。
其實今晚他在外面吃過一餐了，和別人談了一下生意。不過想著木羽今天回來，在外面風餐露宿（？）的，肯定沒吃好，就想自己下廚給她做愛的晚餐。
木羽吃著飯也能感受到古亦昇火辣辣的目光，把嘴裏的飯菜嚼完後，木羽終於問了他一下：“怎麽了？”
看這扭扭捏捏的樣子，欲言又止的，不會有什麽心事吧。
因為木羽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以前對於張口還是能不說就不說，現在竟然開始問古亦昇了。
是一個很大的轉變呢。
“沒……”古亦昇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臉上那表情明晃晃的就是讓木羽再對問問他。
“遇到什麽事了麽？”
木羽看他這樣更覺得蹊蹺，眉頭緊鎖的問。
“嗯……你明天打算幹什麽？”
明天麽？
木羽想了想，她對於明天好像還沒有安排呢。
“明天我休息。”意思就是她明天是空著的。
古亦昇臉上閃過一喜：“你……有沒有打算和我出去？”
“去哪。”
出去可以，先把地點說一下。
“看電影。”
木羽：“……”
古亦昇看木羽沈默了，有些急眼：“怎麽了，不想去麽？”
“不是，你怎麽突然想起要看電影？”平時也沒見他用手機電腦看過多少影片啊。
“不然應該幹什麽？”古亦昇一臉鎮定：“我們都沒有一起去看過電影，去看看怎麽了？你沒興趣麽？”
“不是，最近有好看的電影上映？”
“有的，什麽賀歲檔之類的，多得是。”
木羽垂下眸子，她其實……有些宅，如果沒事的話，更喜歡呆在家裏。
但如古亦昇說的那樣，他們都沒一起去看過電影。
這是普通情侶的必備經歷，而他們……
既然已經錯過了你的年少，那我更不想讓你有遺憾了。
“行。”
“嗯。”古亦昇給木羽夾了塊叉燒，低頭扒飯，忽然覺得，自己還能再吃一碗飯。
……
晚上木羽把這兩天出差的資料什麽的都整理好了，為的就是給明天騰出足夠的時間。
也不知道古亦昇在幹嘛，居然安分的沒有來找她。
合上筆記本電腦，木羽伸了個懶腰，眼睛無意識的掃到了下面的抽屜。
裏面放的是那本她隨手記錄之後的筆記本，還被古亦昇不小心看見過的。
木羽神色有些恍惚，臉上的表情有些覆雜。
最終還是打開抽屜拿出那本筆記本，翻了翻，現在再看到這些，她的心平靜了許多。
過去，現在，將來……世間是不是真的有因果循環。
木羽抱著筆記本，仰面靠在椅背上，放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
良久之後，她把那本筆記本塞進了辦公桌底部。
辦公桌只是中間部分是空的給放腿，旁邊還是滿的，桌子與地面的間隙也有幾厘米。
木羽把筆記本塞了進去，換了換角度看，如果人不是貼著地面看的話是沒辦法發現的。
她把抽屜關好，起身，出去看古亦昇在幹嘛。
別怪她藏起來，被發現已經是她的不小心了，不可能還一直的留在哪裏給古亦昇去翻。
有些東西，她怕他多看幾遍，會看出端倪來。
木羽剛一進房間，就看見躺在她床上的古亦昇掛了電話，手機點了點屏幕，才對她道：“弄完你工作了？”
“嗯。”木羽找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花灑嘩啦啦的流出熱水灑在她的身上，浴室裏霧氣彌漫，木羽洗著洗著忽然出了神。
他剛剛……因為看見自己進來了才把電話掛掉的吧。
她進門的時候好像聽到他快速的說了一句：“一會兒用微信聯系。”
為什麽要用微信聯系，既然都在打電話了為什麽不說完，是有什麽見不得人……或者說，不能讓她知道的事麽？
……女人的心思總是敏感的，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都能扯出一大堆的東西。
木羽告訴自己，只是自己多想了，可能他有什麽事要發圖片呢？
又可能只是巧合，他剛好說到這樣，而她剛好走到門口而已……
她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
可是……
可是……
他為什麽要避著自己，在瞞她什麽，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想什麽呢，洗個澡也能發呆？”
木羽還在自己的沈思之中，身後忽然貼上一具熱燙的身體，古亦昇咬著木羽耳朵輕聲的道。
木羽被嚇了一下，她剛才沒有鎖浴室門麽？
怎麽他能進來。
“你怎麽進來了？”
木羽已經感覺到了他的異樣，怕他胡亂的發情，扭著身子想讓他放開自己。
她現在沒有心情。
“幹嘛呢，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卻在欲拒還迎？”
古亦昇嬉笑般的問道。
“你去隔壁洗，這只有一個花灑。”
木羽的理由聽起來還蠻正當的呢。
“可我一個人洗會怕，要你陪著才行。”
木羽：“……”已經到了不要臉的地步了。
“別鬧了。”
說話間，古亦昇的早已開始去探尋他的領地。
說實在的，古亦昇覺得自己夠清心寡欲了。
木羽好像對這種事不是很熱衷，為了配合她，他現在都是兩三天才能得到一次，而且每次都不能吃飽，可把他憋得啊，都要紅了眼。
他性質還是很高的，可是遇上一個——有點冷淡的女朋友，他又不能不管她的心情，一直做做做的。
不能難為木羽，只能難為自己了。
於是，古亦昇總是不放過任何正當的機會：“小別勝新婚，我們還沒新婚又小別，不應該激烈一點麽？”
木羽：“不應該。”
古亦昇：“……我不管，老子都快成兔子了。”
“又關兔子什麽事……”
“它眼睛是紅的。”古亦昇十分正經的道，似乎認為自己的話語很有力量。
木羽：“少時不知道精子貴，老大徒傷悲。”
古亦昇：“……少時不風流，老大才徒傷悲。”
這句名言都要被兩人玩壞了，分分鐘讓人忘記原先是怎麽說的來著。
“你的意思是說，你想風流？”木羽這話可是再給古亦昇挖坑。
兩個人說的風流不是同一碼事。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1 看電影
“想啊，只對你風流的那種，想得我都痛了。”
具體是哪裏痛……
這麽久了，古亦昇還算是了解了木羽的坑，完美的避開了。
“那我不想。”
“不，你想。”
“……唔，明天還要不要出門了。”眼見躲不過去，木羽只好威脅。
古亦昇聞言，想覆她唇的動作一頓，不過只是一瞬：“沒事，你要相信我的分寸。”
我信你個鬼。
不過這話木羽沒有機會說出口。
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嘴被堵住了。
……
翌日。
木羽楞是睡到日上三更，才不情不願的在古亦昇的各種花式叫起床方式之中，把眼睛睜開。
“你幹嘛。”
木羽困得睜不開眼，她早上八點多的時候醒了一下，那是她平時的作息時間，生物鐘在發揮作用。
然後她又睡了過去，清醒了只一瞬，於是後面就起不來了。
“寶貝，我們要去看電影了。”古亦昇小聲的道，生怕惹她不高興，他直接說不去了。
那他後續的那些計劃怎麽辦。
“晚點不行麽。”看個電影而已嘛，晚上去不是更有感覺一點。
“我們還要去吃飯的呀。”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都不會相信，在外面拽上天，沒事就叼根煙還是斜著叼的那種，一臉他天下第一的古老大，還有這麽低聲下氣的哄人的時候。
能怎麽辦，起床吧。
……
洗漱好出門。
木羽坐上了自己原先送給古亦昇的那輛車：“不是說賣掉了？”
她可沒忘記自己原不久前問過他：狗呢，他說吃掉了，後面又叫人把哈裏帶過來給她看。
那時候他還說車也賣掉了，換了一輛路虎開，不過她心裏覺得不可能。
那次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冷戰，後面莫名其妙的又好了。
“你也信？”古亦昇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我怎麽知道，你會騙我。”木羽故意把聲音的調子放低，弄得好像很失落的樣子。
有點慌張：“……那時候說的不是氣話嘛。”今天可是個特殊的日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不高興。
“哦。”似乎興致很缺的樣子。
古亦昇拼命補救：“最近把它送去保養了，現在才拿回來。”
“不是因為路虎才合你的心意？”
“才不是，你買的才合我的心意。”
情話古上線。
“只是因為不方便，才去買了那輛車代步，現在這輛一能拿回來，我立馬把那輛車踢進了車庫裏。”
原來她不是不在意自己沒有開她送的車啊，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藏得夠深的嘛。
木羽心裏舒坦了，但是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冷淡的嗯了一聲，又道：“快點走吧，我餓了。”
起床到現在只喝了一杯水，得知古亦昇訂好了餐廳，木羽也就不想在家吃東西了。
她都很久沒有睡到這個點才起床了，真是放縱。
……
古亦昇訂的是一家西餐廳，兩人才一坐下，古亦昇點的東西就上來了。
“我是按照你平時口味點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木羽看了眼，都是自己能吃的，不說喜不喜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
“挺好的。”
他能做到這個份上，真的已經足夠了。
古亦昇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穿了件很正式的西裝，而木羽只是隨便穿了些舒服又保暖的衣服而已。
這個月份，j城已經降到十來度左右了。
本來木羽還奇怪的，畢竟自己今天穿的和他還真的有些不搭。
其實古亦昇穿上西裝，收起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表情笑容，還是蠻有霸總氣質的。
一路上都收到了不少的回頭率。
還以為他是因為和自己約會才穿得正式點，現在看，怕不是因為要來這裏吃飯，為了給她撐面子，怕遇見她認識的熟人才這樣穿的？
也是，他現在是自己未婚夫，是該註意點形象了。
切鵝肝期間，木羽問：“你買了什麽電影票？”
“一個動作片。”
木羽切鵝肝的手停了一下，這個動作片，不會是她想的那種吧。
古亦昇不喜歡吃鵝肝，給自己點的是牛排。
坐在對面的他當然發現了木羽的小動作，輕笑道：“你想什麽呢，真的是普通的動作片，拳擊類型的。”
“哦。”木羽假裝鎮定，低頭把切好的鵝肝放進嘴裏。
古亦昇可不情願放過她。
“你也太不了解我了，要是和你看動作片，我當然是和你在家裏看了……好辦事嘛。”
木羽：“咳咳咳……”差點被嗆到。
這個男人就是衣冠禽獸，就算穿的再怎麽正直，也改變不了他的流氓屬性。
居然在這麽高雅的餐廳裏說這種話，也不怕被人聽去了。
……
兩人去看電影已經是下午了。
古亦昇特地買了中間視野很好的位置，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後。
木羽坐下之前還以為古亦昇會買情侶座。
不怪她這樣想，以古亦昇的尿性，這才應該像是他會做的事。
然而，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位置，和影片，都不是她想的那樣。
原以為他會選一些愛情片，或者恐怖片……
愛情片是為了看到纏綿悱惻的愛情時，能增進兩人的感情。
恐怖片……套路大家都了解。
還不是想讓她害怕然後撲到他的懷裏麽。
只是……影片講的是個成長的故事。
一個拳擊手成為了拳王，但因為上一輩留下來的問題，他被人挑戰。
他的教練不想讓他接受挑戰，因為那個挑戰他的人很強。
但被人一而再的挑釁之後，男主沒有聽從教練的話，接受了挑戰。
在比賽期間，他在某種意義上輸掉了。
由於那個挑戰他的人在他倒下之後，還繼續出拳，被判為犯規，失敗。
雖然他的拳王位置還在，卻是名不副實。大家都看得出來，那個人比他強。
全部的人都再叫他重新和那個人比一次，男主在上一次的比賽中受了很重的傷，當然，最重的還是他心靈上的傷口。
原本大家都說他是最強的，可是，現在連他的教練都知道他比不過那個人，所以才不讓他去接受挑戰。
木羽在看拳王第一次和那個人比賽時，還以為他會死掉，如他父親一樣，然後他的兒子再來繼續上一輩的事。
－－－－－－題外話－－－－－－
言哥哥：你們猜，大哥會不會有什麽動作，搞這麽一出？這個電影是我不久前去看的，還不錯，挺勵志正能量的，當然，也好看。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2 電影院告白
可惜，劇情沒有如木羽所想的那樣狗血的發展，最後是幸福大結局。
在要看到結尾時，古亦昇說他要去上廁所，還問木羽要不要一起去，木羽搖了搖頭，她沒有感覺，也不想錯過這最後的劇情。
影片很快結束，結束之後，大家都準備離場了，古亦昇卻還沒有回來。
木羽還打算要不要出去找他。
想了一下，她還是決定在原位置等他，她怕他回來找不到她會著急。
燈光大亮了一會兒，給其他人出去，木羽也順著人流的方向去看，看看古亦昇有沒有回來。
在她側眸過去的一瞬間，她似乎捕捉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木羽不是很能確定的回頭，仔仔細細的看了，還瞇著眼睛，就為了確定那兩個人是不是……歐陽舒和木東。
他們坐在自己後面兩排旁邊一點的位置，看到自己看他們還揚手和她打招呼。
木羽沒有多想，看兩人這麽坦蕩蕩的樣子，以為他們也是單純的來看電影而已。
沒想到兩人都是大忙人，還有這閑情雅致。
木羽對他們笑笑，收回目光。
現在還零星有些散場的人，不好高聲交談。
木羽等了一會兒，人好像還是那麽多，都沒走幾個。
她疑惑的尋看，發現他們都在看著大屏幕，甚至有些已經打算走的人也回來坐下，一臉的趣味。
然後，原本亮起的燈光又暗了下來。
難道還有彩蛋？
木羽也回頭看去。
原先在播電影片尾曲的大屏幕不知道何時變了。
變成了……
一個VCR。
鏡頭裏，是穿著西裝的古亦昇。
他穿了身暗紅的西裝，打了比衣服亮眼一點的顏色的領帶，在擺弄著鏡頭，有點騷包。
等鏡頭晃動了好幾下，然後穩定，他也在鏡頭裏的沙發坐好。
似乎還有些緊張的整了整衣服，才扯出一抹笑容看向鏡頭。
“羽毛，你是不是從沒想到有一天會在電影裏面看見我？”他臉上的笑，很溫暖，帶著少有的羞澀感。
木羽整個世界寧靜了，除了音響裏古亦昇磁性的聲音之外，她的耳朵裏只剩下自己心跳的砰砰聲。
她大致猜到他要幹嘛了。
一瞬間百味浮上心頭，她竟覺得鼻尖發酸。
視頻裏的古亦昇還在說：“我想了想，其實我們在一起還不到半年，走到現在這一步有些急了。
可是，我真好高興。”
說這句的時候，古亦昇的笑容更燦爛了，很滿足。
“我以前從未想過能和你在一起，在我從家裏出來時，我知道這輩子你要的我可能都給不起。
你不知道，我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你了，在你認識我之前。”
古亦昇說著眼裏也泛了水光，但是他憋了回去。
說到這些自己心裏深藏的感情，有些情緒瘋狂的蔓延。
木羽早已受不了的咬著自己的手指，死命讓自己不要哭得太狼狽。
她表面上看起來不是那種情感容易波動的人，而實際上，她是。
她常常以冷面示人，是因為她淚腺發達，如果心情波動得厲害，她的眼淚就會飈出來。
受了委屈，憤怒，看到激動人心的場面，或者是被感動到……
“你那時好小好小的一只，馬尾一甩一甩的，也不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一副不喜歡多管閑事的樣子，老學究。”
古亦昇回憶的道，他眸光悠長，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令他愉悅的事。
木羽聽到他那“老學究”也不禁的笑了，她在她心裏是這樣的形象？她也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好不好。
“你怎樣也想不到，你四年級的時候，我就和你見過面。那時候我們在同一個小學，那時候的你，恣意，忘性也大，還愛捉弄人。
連我也被你捉弄過。”
木羽想不起來了，太久遠的事。這些事對於古亦昇來說是十幾年前，但對於木羽，早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她只記得，她唯一留長馬尾的時光，也就是小學那段時間，上了初中，為了方便她剪了短發。
所以，古亦昇說的是真的。
“可惜你的初中，我沒得參與，你的高中，我也只是能看過幾眼而已……不過沒關系，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那就話是這樣說的——
你的未來，我要奉陪到底了。”
古亦昇說這句話，帶著重重的分量。
留下來看熱鬧的有些人開始起哄，大喊著好啊鼓掌的。
木羽咬著唇低頭輕笑。
這個人，還以為是自己先認識得他早呢。
沒想到他藏得這麽深。
“能再遇到你，還有和你牽絆在一起的機會，我真的好開心。
我知道，我不夠好，你想要的東西，我現在可能給不起，但是我有信心，只要你願意等我，相信我，未來無論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取回來！”
木羽擦了擦臉頰上滑下來的不知名淚水。
“所以，不要覺得我沒有了解你，你的所有，我都能接受。
別說你有什麽怪脾氣、自私任性和口是心非……不管是什麽，我願意去嘗，也做好了忍受一輩子的準備。”
木羽低低的吐槽：“說得我這麽不堪……我哪裏有那麽壞……”
可旁邊的吃瓜觀眾卻覺得甜到了骨髓裏面。
“而我，我願意為你改變，你不喜歡的東西，我會去改，真的。”
在後面陰暗處和他站在一起的王航，一臉的嫌棄的對著抱著一大束紅玫瑰，笑得跟個傻子似的古亦昇道：“老大，你這條約有點嚴重了呢，什麽都能為木小姐改變。”
“我能做到。”
被秀了一把的王航：“……”那她以後讓你不吃飯吃屎你願不願意？
這話他可不敢問出口，小命不想要了麽。
騙人，木羽擡眸看大屏幕裏他信誓旦旦的樣子，在心裏道。
叫他不要自稱老子，都說幾次了，還不是時不時的會爆出了。
“那，羽毛，你現在做好了和我繼續走下去的準備了麽？我想正式的和你求婚，我不要順理成章的我們就在一起。
別人家的女孩子能有的，你也得有。”
此話一出，在場的情侶女孩子都去掐自己男朋友的手臂。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3 求婚成功
看看人家說的，天啊，心臟砰砰跳了。
這個男人不止帥，還這麽喜歡他女朋友，果然是別人家的男朋友系列啊。
“真是霸道，”木東小聲的湊頭和歐陽舒道：“明明都能訂婚了，還要來一出求婚，嘖嘖，多此一舉。”
木東就是見不得古亦昇好。
“你懂什麽，沒一點浪漫細胞。”歐陽舒帶著濃濃鼻音的道。
木東詫異的去看她，才發現歐陽舒拿著一張紙巾在擦眼淚。
“亦昇真的太棒了，還好我家小羽遇到了這樣的男人。”歐陽舒感動的道。
木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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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東從腦中翻找記憶：“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我昨晚還見過他，所以今早看見他在這才不覺得驚訝的。”
“那你昨晚耍賴不讓人兩個住一間房，是想幹嘛？”
木東：“……什麽叫耍賴，現在才什麽時候，怎麽就輕易的讓他們住一間房了呢。”
“你昨晚那態度就是耍賴。”歐陽舒仔細的在剝一個水煮蛋。
“真的？”木東求證似的再問了一遍，他不信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耍賴這個詞，一看就知道不能用在他的身上嘛。
歐陽舒眼角都沒分他一個：“騙你幹嘛，愛信不信。”
木東：“……”
癱了，累了，不敢置信了。
他的光輝形象豈不是毀了……
木東懷疑人生了一會兒，又滿血覆活，沒事，他是岳父，長輩，他就算是耍賴，那也是名正言順的，沒多大的關系。
“除了這個，我還做點什麽沒？”木東只是為保周全的問一問而已，他覺得自己肯定沒有再做什麽了。
“有啊。”歐陽舒清脆的聲音在他腦中不斷炸開回旋反覆。
“還有？我還做了什麽？”
“撒嬌讓我餵你喝醒酒湯。”
“撒嬌？！”涼了，徹底涼了。
歐陽舒終於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沒事，為了避嫌，小羽把亦昇拉去廚房了，沒有看到你一口一口被我餵著，還撒嬌說，頭暈想吐要抱抱的場面。”
“別說了。”木東起身，早餐也沒吃幾口，上了樓。
歐陽舒看他蕭條的背影有些好笑，這男人就是好面子：“不吃早餐了？”
“不吃了。”沒胃口，吃不下。
“一會兒不去上班了？”歐陽舒揚著聲音問。
“不去了。”頭暈，要休息。
歐陽舒只能獨自的搖搖頭，這男人啊，就是需要點收拾，看他以後還怎麽在亦昇和小羽面前硬氣的端著他的架子。
……
人家說時間在指縫中不經意的劃過，其實對於每天都有事情做的人來說，每天都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時光。
只是日子也過得很快，充實的快樂。
木羽這兩天去鄰市參加了一個會晤，今晚才回來，明天是星期天，可以歇息一天。
還以為回到家，會遇到一室的黑暗。
沒想到還在遠處就看到自己這邊別墅裏面燈光燦爛，司機開門之後把車停下，木羽還沒下車就聽到哈裏嗷嗷的叫聲。
下車，哈裏就撲過來圍著她打轉，可開心的樣子。
木羽看著它，嘴角也不自覺地上翹。
揉了揉它的頭，讓司機開了另外一輛大眾一點的車子走之後，木羽才進門。
門沒關，開了一條縫隙，供哈裏出去玩。
木羽換鞋的時候還想到了自己的小花田，換好之後走去落地窗看出去，嗯，好像沒有被狗踐踏過的樣子。
“真乖。”木羽蹲下來摸了摸哈裏的耳尖，輕聲的道。
“你怎麽不誇誇我呢。”
木羽的話才說完，身後就是一個不滿的聲音。
木羽用力的抿了一下唇，想把自己的笑意壓下去，可惜壓不住。
起身，回頭，古亦昇身上穿著一件圍裙，正把菜放好在桌面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89 為什麽要散發魅力
看他那樣，好似自己要是不誇誇他，他能把圍裙放地上一扔，說不幹了就走一樣。
木羽咬唇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的想法，還是笑古亦昇的話。
古亦昇看她低頭輕咬唇的樣子，眸子暗了暗。
木羽走近古亦昇，他還以為她要親自己呢。
看她靠這麽近，古亦昇不自覺地矮下一點身子。
然後，他等來了木羽的一個摸頭，伴隨著她寵得甜兮兮的話：“乖。”
古亦昇：“……”她以為自己是哈裏麽！
“我和哈裏得到的待遇是一樣的？”磨牙。
加上古亦昇那彎腰動作，看起來就是故意把腦袋送過去給木羽摸一樣。
“那你還想得到什麽。”木羽揉他有些刺的腦袋後，後退，輕輕的靠在了椅子上。
她這的椅子都是那種木質的大椅，有靠背的那種，比較厚實，輕易不會倒。
“還用我教你？”古亦昇用額頭去磨蹭木羽的額頭，不斷的親昵。
木羽偏頭想躲閃，可無論自己往哪個角度側過頭去他都能跟著蹭過來。
“辛苦了？”
古亦昇：“……說就說，為什麽還要用疑問的語氣？”
欠收拾。
古亦昇說著磨蹭木羽的力氣更大了。
木羽被他蹭得心慌，他的呼吸都灑在自己臉上，身上還帶著獨屬於他的煙味於自己用的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人心醉。
“幹嘛……”木羽想推開他，可他整個人壓制著，怎麽推的開。
他的唇還蹭了過來，木羽想著自己還塗著口紅不適合接吻，就往後仰，而古亦昇一直靠過來。
木羽仰得自己的腰都要折了，他依舊不依不饒的。
“別，我還化著妝。”
“沒事，我又不在乎。”古亦昇聲音故意壓低，弄得更是撩人。
“別……”木羽還想拒絕，卻在古亦昇的有一股攻擊之下猝不及防的腰上無力，整個人就往後倒去。
“啊……碰——嗯……嗷——”
這三聲是，木羽感覺自己要摔倒了驚呼，然後古亦昇大手一圈她的小腰，把她拉回自己這邊，於是木羽靠著的那把無所依靠的椅子摔在了地上發出好大的一聲。
最後一聲呻吟，是木羽頭撞在了古亦昇的鎖骨上發出來的。
……至於那聲嗷叫，是哈裏在桌底聞菜香被嚇到發出來的。
古亦昇聽見木羽的聲音，連忙低頭：“怎麽了，撞著哪了？”
他覺得自己的鎖骨有些疼，只是不知道木羽是撞的哪裏。
木羽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
古亦昇拿開她的手，仔細的看了看：“有些紅。”
木羽剛想說沒事，就感覺溫溫熱熱的風吹拂在上面。
“呼——”
“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
木羽臉紅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為什麽要這樣……散發魅力。
古亦昇給木羽吹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之後還輕柔的在上面留下一吻：“古亦昇牌狗皮膏藥，一親就好。”
饒是木羽笑點再怎麽高，也被逗笑了。
“王婆賣瓜。”
“我可沒有自賣自誇，你自己說，現在是不是覺得不疼了？”古亦昇信心十足。
木羽禁聲去感受。
哪裏還有什麽疼的感覺，剩下的只有好像他的唇還在上面的感覺，酥酥麻麻的，有些燥。
頭皮都發麻了。
“你唇幹裂了？”木羽想著剛才的觸感，掐著古亦昇的下巴，看他的薄唇。
古亦昇的唇是真的薄，還有一點的唇珠，小小的，上翹著弧度。
木羽喜歡唇長得薄一點的，不為說明，就是覺得好看。
但是人家都是唇薄的薄情，但是人家也說，有唇珠的人常情。
那……
“你可能是個矛盾體。”
木羽想著，也說了出來。
“什麽？”
古亦昇有些跟不上木羽的思路。
前一秒還在問他的唇是不是幹裂了，現在又說他是矛盾體。
“我怎麽矛盾了？”
“沒……”木羽才不會把自己剛才想的說出來呢：“冬天了你不要老舔唇，這樣更容易裂。”
古亦昇完全不在意：“沒事，裂就裂唄。”
“可是……”木羽一臉很糾結的小樣子：“你唇裂的話，親我很刺人。”
好像很難辦誒。
看木羽這表情，古亦昇有點無辜：“這就是你剛才躲避我的香吻的原因？”
香吻？求求你，自我清晰的認識一下自己，不要這樣形容你自己好嗎？
“不是……”她真的是因為口紅，都要吃飯了，就別讓他的嘴也沾上這東西。
木羽是真的不喜歡口紅花掉的感覺，特別是兩個人交換液體的事實，好像在吃它一樣。
“還不是，你看地上那無辜受傷的椅子，它有什麽錯，是因為在你身邊麽？”
古亦昇咄咄逼人，一臉木羽就不要再試圖掩飾了：“你就是嫌棄我的唇幹裂了，然後連和我親親都不願意了，你這個負心的女人。
你去出差了這麽多天，我有說過你的半點不是麽？沒有，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的容忍之中蹦迪！”
木羽：“……我就去了兩天……”
“你不用說了，我為你獨守空房、洗手作羹湯，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不要誤會，兩人沒有在歇斯底裏的吵架，不過是古亦昇和王航接觸多了，沒有正經的木羽中和現在戲精上身，開始了他的表演。
“你說就說，能不能先放開我？”古亦昇已經一連串的說了那麽多的話，卻還緊緊的把木羽抱在懷中。
“你看看你，現在連我抱一下也不行了？”古亦昇瞪大著眼睛，一臉的震驚。
木羽：“……是。”
古亦昇：“……你聽到了嗎？我心碎的聲音。”
木羽：“我只感受到你的口水濺在我的臉上。”
古亦昇：“……”有點尷尬。
“吃飯，飯菜都涼了。”古亦昇說著放開了木羽，先把椅子扶起來，才去廚房把剩下沒拿出來的菜拿出來。
木羽手虛虛的擦了擦臉，嘆了口氣，上樓卸唇妝。
有這麽一個男朋友，日子從來不覺得無聊，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木羽vs古亦昇，第N+1場，木羽勝。
躲在廚房的古亦昇摸了摸自己的唇，剛剛，他真的噴口水了麽？
只有木羽知道答案。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0 快成兔子了
木羽下來吃飯，古亦昇挖了挖自己碗裏的飯，沒怎麽吃。
其實今晚他在外面吃過一餐了，和別人談了一下生意。不過想著木羽今天回來，在外面風餐露宿（？）的，肯定沒吃好，就想自己下廚給她做愛的晚餐。
木羽吃著飯也能感受到古亦昇火辣辣的目光，把嘴裏的飯菜嚼完後，木羽終於問了他一下：“怎麽了？”
看這扭扭捏捏的樣子，欲言又止的，不會有什麽心事吧。
因為木羽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以前對於張口還是能不說就不說，現在竟然開始問古亦昇了。
是一個很大的轉變呢。
“沒……”古亦昇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臉上那表情明晃晃的就是讓木羽再對問問他。
“遇到什麽事了麽？”
木羽看他這樣更覺得蹊蹺，眉頭緊鎖的問。
“嗯……你明天打算幹什麽？”
明天麽？
木羽想了想，她對於明天好像還沒有安排呢。
“明天我休息。”意思就是她明天是空著的。
古亦昇臉上閃過一喜：“你……有沒有打算和我出去？”
“去哪。”
出去可以，先把地點說一下。
“看電影。”
木羽：“……”
古亦昇看木羽沈默了，有些急眼：“怎麽了，不想去麽？”
“不是，你怎麽突然想起要看電影？”平時也沒見他用手機電腦看過多少影片啊。
“不然應該幹什麽？”古亦昇一臉鎮定：“我們都沒有一起去看過電影，去看看怎麽了？你沒興趣麽？”
“不是，最近有好看的電影上映？”
“有的，什麽賀歲檔之類的，多得是。”
木羽垂下眸子，她其實……有些宅，如果沒事的話，更喜歡呆在家裏。
但如古亦昇說的那樣，他們都沒一起去看過電影。
這是普通情侶的必備經歷，而他們……
既然已經錯過了你的年少，那我更不想讓你有遺憾了。
“行。”
“嗯。”古亦昇給木羽夾了塊叉燒，低頭扒飯，忽然覺得，自己還能再吃一碗飯。
……
晚上木羽把這兩天出差的資料什麽的都整理好了，為的就是給明天騰出足夠的時間。
也不知道古亦昇在幹嘛，居然安分的沒有來找她。
合上筆記本電腦，木羽伸了個懶腰，眼睛無意識的掃到了下面的抽屜。
裏面放的是那本她隨手記錄之後的筆記本，還被古亦昇不小心看見過的。
木羽神色有些恍惚，臉上的表情有些覆雜。
最終還是打開抽屜拿出那本筆記本，翻了翻，現在再看到這些，她的心平靜了許多。
過去，現在，將來……世間是不是真的有因果循環。
木羽抱著筆記本，仰面靠在椅背上，放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
良久之後，她把那本筆記本塞進了辦公桌底部。
辦公桌只是中間部分是空的給放腿，旁邊還是滿的，桌子與地面的間隙也有幾厘米。
木羽把筆記本塞了進去，換了換角度看，如果人不是貼著地面看的話是沒辦法發現的。
她把抽屜關好，起身，出去看古亦昇在幹嘛。
別怪她藏起來，被發現已經是她的不小心了，不可能還一直的留在哪裏給古亦昇去翻。
有些東西，她怕他多看幾遍，會看出端倪來。
木羽剛一進房間，就看見躺在她床上的古亦昇掛了電話，手機點了點屏幕，才對她道：“弄完你工作了？”
“嗯。”木羽找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花灑嘩啦啦的流出熱水灑在她的身上，浴室裏霧氣彌漫，木羽洗著洗著忽然出了神。
他剛剛……因為看見自己進來了才把電話掛掉的吧。
她進門的時候好像聽到他快速的說了一句：“一會兒用微信聯系。”
為什麽要用微信聯系，既然都在打電話了為什麽不說完，是有什麽見不得人……或者說，不能讓她知道的事麽？
……女人的心思總是敏感的，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都能扯出一大堆的東西。
木羽告訴自己，只是自己多想了，可能他有什麽事要發圖片呢？
又可能只是巧合，他剛好說到這樣，而她剛好走到門口而已……
她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
可是……
可是……
他為什麽要避著自己，在瞞她什麽，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想什麽呢，洗個澡也能發呆？”
木羽還在自己的沈思之中，身後忽然貼上一具熱燙的身體，古亦昇咬著木羽耳朵輕聲的道。
木羽被嚇了一下，她剛才沒有鎖浴室門麽？
怎麽他能進來。
“你怎麽進來了？”
木羽已經感覺到了他的異樣，怕他胡亂的發情，扭著身子想讓他放開自己。
她現在沒有心情。
“幹嘛呢，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卻在欲拒還迎？”
古亦昇嬉笑般的問道。
“你去隔壁洗，這只有一個花灑。”
木羽的理由聽起來還蠻正當的呢。
“可我一個人洗會怕，要你陪著才行。”
木羽：“……”已經到了不要臉的地步了。
“別鬧了。”
說話間，古亦昇的早已開始去探尋他的領地。
說實在的，古亦昇覺得自己夠清心寡欲了。
木羽好像對這種事不是很熱衷，為了配合她，他現在都是兩三天才能得到一次，而且每次都不能吃飽，可把他憋得啊，都要紅了眼。
他性質還是很高的，可是遇上一個——有點冷淡的女朋友，他又不能不管她的心情，一直做做做的。
不能難為木羽，只能難為自己了。
於是，古亦昇總是不放過任何正當的機會：“小別勝新婚，我們還沒新婚又小別，不應該激烈一點麽？”
木羽：“不應該。”
古亦昇：“……我不管，老子都快成兔子了。”
“又關兔子什麽事……”
“它眼睛是紅的。”古亦昇十分正經的道，似乎認為自己的話語很有力量。
木羽：“少時不知道精子貴，老大徒傷悲。”
古亦昇：“……少時不風流，老大才徒傷悲。”
這句名言都要被兩人玩壞了，分分鐘讓人忘記原先是怎麽說的來著。
“你的意思是說，你想風流？”木羽這話可是再給古亦昇挖坑。
兩個人說的風流不是同一碼事。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1 看電影
“想啊，只對你風流的那種，想得我都痛了。”
具體是哪裏痛……
這麽久了，古亦昇還算是了解了木羽的坑，完美的避開了。
“那我不想。”
“不，你想。”
“……唔，明天還要不要出門了。”眼見躲不過去，木羽只好威脅。
古亦昇聞言，想覆她唇的動作一頓，不過只是一瞬：“沒事，你要相信我的分寸。”
我信你個鬼。
不過這話木羽沒有機會說出口。
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嘴被堵住了。
……
翌日。
木羽楞是睡到日上三更，才不情不願的在古亦昇的各種花式叫起床方式之中，把眼睛睜開。
“你幹嘛。”
木羽困得睜不開眼，她早上八點多的時候醒了一下，那是她平時的作息時間，生物鐘在發揮作用。
然後她又睡了過去，清醒了只一瞬，於是後面就起不來了。
“寶貝，我們要去看電影了。”古亦昇小聲的道，生怕惹她不高興，他直接說不去了。
那他後續的那些計劃怎麽辦。
“晚點不行麽。”看個電影而已嘛，晚上去不是更有感覺一點。
“我們還要去吃飯的呀。”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都不會相信，在外面拽上天，沒事就叼根煙還是斜著叼的那種，一臉他天下第一的古老大，還有這麽低聲下氣的哄人的時候。
能怎麽辦，起床吧。
……
洗漱好出門。
木羽坐上了自己原先送給古亦昇的那輛車：“不是說賣掉了？”
她可沒忘記自己原不久前問過他：狗呢，他說吃掉了，後面又叫人把哈裏帶過來給她看。
那時候他還說車也賣掉了，換了一輛路虎開，不過她心裏覺得不可能。
那次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冷戰，後面莫名其妙的又好了。
“你也信？”古亦昇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我怎麽知道，你會騙我。”木羽故意把聲音的調子放低，弄得好像很失落的樣子。
有點慌張：“……那時候說的不是氣話嘛。”今天可是個特殊的日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不高興。
“哦。”似乎興致很缺的樣子。
古亦昇拼命補救：“最近把它送去保養了，現在才拿回來。”
“不是因為路虎才合你的心意？”
“才不是，你買的才合我的心意。”
情話古上線。
“只是因為不方便，才去買了那輛車代步，現在這輛一能拿回來，我立馬把那輛車踢進了車庫裏。”
原來她不是不在意自己沒有開她送的車啊，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藏得夠深的嘛。
木羽心裏舒坦了，但是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冷淡的嗯了一聲，又道：“快點走吧，我餓了。”
起床到現在只喝了一杯水，得知古亦昇訂好了餐廳，木羽也就不想在家吃東西了。
她都很久沒有睡到這個點才起床了，真是放縱。
……
古亦昇訂的是一家西餐廳，兩人才一坐下，古亦昇點的東西就上來了。
“我是按照你平時口味點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木羽看了眼，都是自己能吃的，不說喜不喜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
“挺好的。”
他能做到這個份上，真的已經足夠了。
古亦昇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穿了件很正式的西裝，而木羽只是隨便穿了些舒服又保暖的衣服而已。
這個月份，j城已經降到十來度左右了。
本來木羽還奇怪的，畢竟自己今天穿的和他還真的有些不搭。
其實古亦昇穿上西裝，收起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表情笑容，還是蠻有霸總氣質的。
一路上都收到了不少的回頭率。
還以為他是因為和自己約會才穿得正式點，現在看，怕不是因為要來這裏吃飯，為了給她撐面子，怕遇見她認識的熟人才這樣穿的？
也是，他現在是自己未婚夫，是該註意點形象了。
切鵝肝期間，木羽問：“你買了什麽電影票？”
“一個動作片。”
木羽切鵝肝的手停了一下，這個動作片，不會是她想的那種吧。
古亦昇不喜歡吃鵝肝，給自己點的是牛排。
坐在對面的他當然發現了木羽的小動作，輕笑道：“你想什麽呢，真的是普通的動作片，拳擊類型的。”
“哦。”木羽假裝鎮定，低頭把切好的鵝肝放進嘴裏。
古亦昇可不情願放過她。
“你也太不了解我了，要是和你看動作片，我當然是和你在家裏看了……好辦事嘛。”
木羽：“咳咳咳……”差點被嗆到。
這個男人就是衣冠禽獸，就算穿的再怎麽正直，也改變不了他的流氓屬性。
居然在這麽高雅的餐廳裏說這種話，也不怕被人聽去了。
……
兩人去看電影已經是下午了。
古亦昇特地買了中間視野很好的位置，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後。
木羽坐下之前還以為古亦昇會買情侶座。
不怪她這樣想，以古亦昇的尿性，這才應該像是他會做的事。
然而，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位置，和影片，都不是她想的那樣。
原以為他會選一些愛情片，或者恐怖片……
愛情片是為了看到纏綿悱惻的愛情時，能增進兩人的感情。
恐怖片……套路大家都了解。
還不是想讓她害怕然後撲到他的懷裏麽。
只是……影片講的是個成長的故事。
一個拳擊手成為了拳王，但因為上一輩留下來的問題，他被人挑戰。
他的教練不想讓他接受挑戰，因為那個挑戰他的人很強。
但被人一而再的挑釁之後，男主沒有聽從教練的話，接受了挑戰。
在比賽期間，他在某種意義上輸掉了。
由於那個挑戰他的人在他倒下之後，還繼續出拳，被判為犯規，失敗。
雖然他的拳王位置還在，卻是名不副實。大家都看得出來，那個人比他強。
全部的人都再叫他重新和那個人比一次，男主在上一次的比賽中受了很重的傷，當然，最重的還是他心靈上的傷口。
原本大家都說他是最強的，可是，現在連他的教練都知道他比不過那個人，所以才不讓他去接受挑戰。
木羽在看拳王第一次和那個人比賽時，還以為他會死掉，如他父親一樣，然後他的兒子再來繼續上一輩的事。
－－－－－－題外話－－－－－－
言哥哥：你們猜，大哥會不會有什麽動作，搞這麽一出？這個電影是我不久前去看的，還不錯，挺勵志正能量的，當然，也好看。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2 電影院告白
可惜，劇情沒有如木羽所想的那樣狗血的發展，最後是幸福大結局。
在要看到結尾時，古亦昇說他要去上廁所，還問木羽要不要一起去，木羽搖了搖頭，她沒有感覺，也不想錯過這最後的劇情。
影片很快結束，結束之後，大家都準備離場了，古亦昇卻還沒有回來。
木羽還打算要不要出去找他。
想了一下，她還是決定在原位置等他，她怕他回來找不到她會著急。
燈光大亮了一會兒，給其他人出去，木羽也順著人流的方向去看，看看古亦昇有沒有回來。
在她側眸過去的一瞬間，她似乎捕捉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木羽不是很能確定的回頭，仔仔細細的看了，還瞇著眼睛，就為了確定那兩個人是不是……歐陽舒和木東。
他們坐在自己後面兩排旁邊一點的位置，看到自己看他們還揚手和她打招呼。
木羽沒有多想，看兩人這麽坦蕩蕩的樣子，以為他們也是單純的來看電影而已。
沒想到兩人都是大忙人，還有這閑情雅致。
木羽對他們笑笑，收回目光。
現在還零星有些散場的人，不好高聲交談。
木羽等了一會兒，人好像還是那麽多，都沒走幾個。
她疑惑的尋看，發現他們都在看著大屏幕，甚至有些已經打算走的人也回來坐下，一臉的趣味。
然後，原本亮起的燈光又暗了下來。
難道還有彩蛋？
木羽也回頭看去。
原先在播電影片尾曲的大屏幕不知道何時變了。
變成了……
一個VCR。
鏡頭裏，是穿著西裝的古亦昇。
他穿了身暗紅的西裝，打了比衣服亮眼一點的顏色的領帶，在擺弄著鏡頭，有點騷包。
等鏡頭晃動了好幾下，然後穩定，他也在鏡頭裏的沙發坐好。
似乎還有些緊張的整了整衣服，才扯出一抹笑容看向鏡頭。
“羽毛，你是不是從沒想到有一天會在電影裏面看見我？”他臉上的笑，很溫暖，帶著少有的羞澀感。
木羽整個世界寧靜了，除了音響裏古亦昇磁性的聲音之外，她的耳朵裏只剩下自己心跳的砰砰聲。
她大致猜到他要幹嘛了。
一瞬間百味浮上心頭，她竟覺得鼻尖發酸。
視頻裏的古亦昇還在說：“我想了想，其實我們在一起還不到半年，走到現在這一步有些急了。
可是，我真好高興。”
說這句的時候，古亦昇的笑容更燦爛了，很滿足。
“我以前從未想過能和你在一起，在我從家裏出來時，我知道這輩子你要的我可能都給不起。
你不知道，我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你了，在你認識我之前。”
古亦昇說著眼裏也泛了水光，但是他憋了回去。
說到這些自己心裏深藏的感情，有些情緒瘋狂的蔓延。
木羽早已受不了的咬著自己的手指，死命讓自己不要哭得太狼狽。
她表面上看起來不是那種情感容易波動的人，而實際上，她是。
她常常以冷面示人，是因為她淚腺發達，如果心情波動得厲害，她的眼淚就會飈出來。
受了委屈，憤怒，看到激動人心的場面，或者是被感動到……
“你那時好小好小的一只，馬尾一甩一甩的，也不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一副不喜歡多管閑事的樣子，老學究。”
古亦昇回憶的道，他眸光悠長，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令他愉悅的事。
木羽聽到他那“老學究”也不禁的笑了，她在她心裏是這樣的形象？她也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好不好。
“你怎樣也想不到，你四年級的時候，我就和你見過面。那時候我們在同一個小學，那時候的你，恣意，忘性也大，還愛捉弄人。
連我也被你捉弄過。”
木羽想不起來了，太久遠的事。這些事對於古亦昇來說是十幾年前，但對於木羽，早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她只記得，她唯一留長馬尾的時光，也就是小學那段時間，上了初中，為了方便她剪了短發。
所以，古亦昇說的是真的。
“可惜你的初中，我沒得參與，你的高中，我也只是能看過幾眼而已……不過沒關系，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那就話是這樣說的——
你的未來，我要奉陪到底了。”
古亦昇說這句話，帶著重重的分量。
留下來看熱鬧的有些人開始起哄，大喊著好啊鼓掌的。
木羽咬著唇低頭輕笑。
這個人，還以為是自己先認識得他早呢。
沒想到他藏得這麽深。
“能再遇到你，還有和你牽絆在一起的機會，我真的好開心。
我知道，我不夠好，你想要的東西，我現在可能給不起，但是我有信心，只要你願意等我，相信我，未來無論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取回來！”
木羽擦了擦臉頰上滑下來的不知名淚水。
“所以，不要覺得我沒有了解你，你的所有，我都能接受。
別說你有什麽怪脾氣、自私任性和口是心非……不管是什麽，我願意去嘗，也做好了忍受一輩子的準備。”
木羽低低的吐槽：“說得我這麽不堪……我哪裏有那麽壞……”
可旁邊的吃瓜觀眾卻覺得甜到了骨髓裏面。
“而我，我願意為你改變，你不喜歡的東西，我會去改，真的。”
在後面陰暗處和他站在一起的王航，一臉的嫌棄的對著抱著一大束紅玫瑰，笑得跟個傻子似的古亦昇道：“老大，你這條約有點嚴重了呢，什麽都能為木小姐改變。”
“我能做到。”
被秀了一把的王航：“……”那她以後讓你不吃飯吃屎你願不願意？
這話他可不敢問出口，小命不想要了麽。
騙人，木羽擡眸看大屏幕裏他信誓旦旦的樣子，在心裏道。
叫他不要自稱老子，都說幾次了，還不是時不時的會爆出了。
“那，羽毛，你現在做好了和我繼續走下去的準備了麽？我想正式的和你求婚，我不要順理成章的我們就在一起。
別人家的女孩子能有的，你也得有。”
此話一出，在場的情侶女孩子都去掐自己男朋友的手臂。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93 求婚成功
看看人家說的，天啊，心臟砰砰跳了。
這個男人不止帥，還這麽喜歡他女朋友，果然是別人家的男朋友系列啊。
“真是霸道，”木東小聲的湊頭和歐陽舒道：“明明都能訂婚了，還要來一出求婚，嘖嘖，多此一舉。”
木東就是見不得古亦昇好。
“你懂什麽，沒一點浪漫細胞。”歐陽舒帶著濃濃鼻音的道。
木東詫異的去看她，才發現歐陽舒拿著一張紙巾在擦眼淚。
“亦昇真的太棒了，還好我家小羽遇到了這樣的男人。”歐陽舒感動的道。
木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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