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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不能說，說出來他大哥的面子哪裏還有啊，本來就不剩多少了。
“老子？”木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股子笑可不是平時所見的那種——或怒或敷衍……
而是三分捉弄，兩分調侃，五分——危險。
古亦昇：“……”對不起，一不小心又把自己口頭說慣的字眼蹦出來了。
木羽一步步的走近他，在就要到古亦昇面前時，故意在走動間，把腳上的棉拖留在地上。
她細白泛著桃紅的腳丫子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襯得越發細膩，如玉般。
古亦昇不是個足控，卻也看得呼吸一滯。
木羽走出妖嬈的步伐，慢慢的走到他身邊，在他身側，一腿的膝蓋半彎，擦著他的大腿過去，跨坐在古亦昇的身上。
古亦昇呆楞楞的，跟個木頭一樣，任由她胡作非為。
她她她……她這是想幹什麽？
坐在古亦昇腿上，木羽比他高一點，一手繞在他頸後圈著他，一手點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戳弄。
“今天我好心，給你開開眼界，讓你知道，什麽叫勾引。”
最後兩個字眼木羽是貼著古亦昇的耳朵道的。
語氣婉轉悠長，像一把小鉤子，勾著古亦昇的心臟，不斷的拉扯。
讓他癢，但是撓又會疼。
說完，她直接張口咬住了他的耳垂。
古亦昇身體一震，他這裏了……還沒有被人咬過……
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這個地方，也算是敏感區。
雖然和木羽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了，更親密的舉動也做了，但是還真的沒有被她這樣子過。
他的耳垂有些涼，木羽用牙齒細細的研磨後，開始用舌尖去挑撥。
點在他肩膀上的手，如蛇般，從他胸前劃過，撫摸過他的鎖骨，從胸膛中間的紋路上下去……到衣擺。
古亦昇沒喊停（才不可能會喊呢），也沒有掙紮（怎麽可能掙紮），不說是不是享受（其實是），也不說是折磨（有一點成分在）。
他的內心是是恨不得木羽再深入再深入——再深入一點。
古亦昇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風衣，裏面是打底的套頭衫，肌膚摩擦風衣裏滋滋的聲音，像是他被烘烤冒油發出來的一樣。
終於，小手從下擺溜了進去。
原以為她會往上走，去揪他的小紅葚，可惜沒有。
她只是在他的上衣和褲子交界處游離。
而這被她吊著不知道她要上還是要下的樣子，更是讓古亦昇覺得刺激。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要她上還是要下才好……
再把他的小耳垂弄到發紅發熱之後，木羽吐了出來。
低頭一看，成功的看到了自己想要看的場面，笑了。
“現在你知道，勾引，是什麽意思了麽？這只是其中一點而已，剩下的你還要體驗的話，就要交學費了。”
木羽說完從他身上下來，回身穿鞋，快速的從房間裏溜出去。
成功跑掉之後，她在門外拍了拍自己紅熱的臉。
天啊，剛剛那個是她麽。
她竟然……
哼，都怪那個男人，沒事誣陷她，現在知道錯了吧。
想到他的那個帳篷，木羽帶著惡作劇成功的喜悅下了樓。
……
而裏面……
直到門關上了，古亦昇才動了動身子，慢動作般的伸手摸了下感覺麻掉了的耳朵。
“這麽刺激的麽……”
要噴鼻血了。
他忽然從椅子上起身跳了跳，該死，怎麽覺得自己身上有好多螞蟻再爬一樣。
酥酥麻麻的……
跳完之後，他又坐到床上，手無意識的放在xia，面感受自己的熱度，與ying度。
如果這是懲罰的話，其實他不是很介意繼續的。
她剛剛說什麽來著？
如果他還想體驗的話，要交學費？
要交多少學費她開個價吧。
其實剛剛他有機會攔著不讓木羽出去的，只是他沒有動手。
現在的時間地點都不合適，如果非得要的話，還是回到自己的地盤，關起門，體驗個夠才逍遙自在。
他現在……
可能得等一下才能出去了。
古亦昇跟僵掉一樣的倒在床上，縮成一個蝦米的形狀，閉上眼睛。
準備要去吃飯了，不能再想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等回去再好好想，好好回味吧，現在先把火消下去先。
啊……不行，又想起來了，快點，快點轉移註意力。
她說她對人家笑和輕聲溫柔說話不是在勾，引人家，她不知道……
每次看到她的笑容，他總覺得自己看到了爛漫的梨花，千樹萬樹同時齊放，用力的抓住他的眼球，讓他眼裏除了她什麽也看不見。
而她低低的聲音，帶著引誘他沈溺其中的無形線條，讓他只想一頭紮進她深不見底的世界之中……
縱使可能會灰飛煙滅，也在所不惜。
剛才打斷了她給自己講那個男人的事，不過問題不大，他可以自己去查。
他註重的，是她的態度。
照目前形勢看，那個男人，沒得機會。
－－－－－－題外話－－－－－－
言哥哥：扛住了柴米油鹽的麻煩，扛住了生活的刁難，卻扛不住對你的喜歡——歌曲《喜歡》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80 不過他願意入贅
準備能吃飯的時候，木羽第一時間在餐桌上坐好，歐陽舒擦著手出來看見只有她一個人，奇怪的問：“亦昇呢？”
這兩口子不是一般都誰都不離誰的麽，怎麽現在古亦昇只讓木羽一個人在這等著？
“房間吧。”木羽淡淡的道，似乎毫不關心他在幹什麽，舉起杯子擋住了唇邊的揶揄笑意，喝了一口杯中的百香果汁，真甜。
聽木羽這回答，歐陽舒更覺得奇怪了，剛想叫人上去把古亦昇叫下來，就聽見有人踩樓梯下來的腳步聲。
擡頭看，下來的不是古亦昇又能是誰。
“快來吃飯吧，木羽房間有什麽好看的。”歐陽舒招呼古亦昇。
“有呀，她好多書呢，什麽類別的都有。”古亦昇臉上的表情、說出的話、衣著、舉止連頭發絲都無懈可擊。
木羽挑了一下眉，放下杯子。
腹謗，這男人自制力還不錯嘛。
這麽快就把帳篷收起來了。
“她呀……”歐陽舒喟嘆了一聲，沒再說話。
原來是去看木羽的書架了，還有點文化涵養呢。
“今天岳父沒有回來吃飯麽？”古亦昇看了看房子，沒有發現木東的身影。
“他今晚要和老朋友去吃個飯，就不回來吃了。”歐陽舒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下木羽，木羽雖然臉上沒什麽其他的表情，心下卻明白。
老朋友，看來是去和餘副吃飯去了。
“不用等他，我們來吃吧。”歐陽舒看古亦昇了解的點了點頭，忙叫過來坐下。
傭人把菜都拿上來，三人開始了晚餐。
歐陽舒實際上還是個比較傳統的女性，在外獨當一面，回家卻還願意為家裏人洗手作羹，她認為這是讓家庭和睦的一個手段。
大抵也是因為這樣，才能讓她家這樣安寧。
不過也不用她做什麽，最多她是在旁邊看著傭人做，她說放什麽什麽配菜，煮什麽菜而已。
……
木東這邊——
正如木羽猜的那樣，他真的是在和餘副吃飯。
包廂裏只有他們兩人，叫了一個雙人的火鍋，兩個都算是上流社會的有名人物，現在卻沒有顧忌的均脫下了外套，卷起了袖子，自己燙菜自己吃，偶爾碰碰杯。
“好久沒這麽暢快的吃個飯了。”餘副填飽了七分肚子後感嘆道。
“可不是嘛，人啊，老是想著往上爬，可真的爬上去了，又開始懷念以前的生活。”
“是這樣的，”餘副附和道：“人真的得到一些東西之後，就會覺得不重要。”
“嗯，像是學生，覺得成績不重要的時候，往往他都是有一個不錯的成績。”
木東這話一說完，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能發出這樣的感嘆，覺得自自在在的吃一頓小火鍋美滋滋，而其實不過是因為他們得到了一些東西，已經身居高位罷了。
“幹杯。”
“幹杯！”兩人碰杯後，喝了大半各自杯中的酒，都吸著氣放下杯子：“喝多了什麽紅酒五糧液之類的，喝這個啤酒好像還別有一番風味？”
“這話可就不對了，喝多飲料解渴之後，再喝白開水不覺得清談？”
“誒，這可不同，喝多飲料之後，才明白喝水的好處。”
“也就你這樣想。”
兩個老朋友先談了點自己的見解之後，這才開始說正事。
“那個準備和你閨女訂婚的古……古什麽？”餘副側著頭也沒想起那個名字。
“古亦昇。”木東放下杯子道。
“啊，古亦昇，是個什麽來頭？你怎麽就同意了？”
“沒什麽來頭，不過他願意入贅……”
“嗤，你這話也就騙騙其他人而已，咱倆這麽多年的感情，我還不了解你？”餘副似乎很嫌棄的打斷了木東的話。
他木東想要找個入贅的女婿，還不是招招手就能來人的事。
木東低了一下頭，再擡起臉上多了笑：“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呢。”
“哈哈哈哈——”餘副開懷的笑起來。
還有什麽，比朋友之間的相互了解更令人感到滿足。
“那你還不快從實招來？”
“他啊，原本自己開了一個運輸公司，還是有點樣子的，然後還涉一點黑，現在也算是道上的個人物吧。”木東緩緩的道，把自己這些還沒和別人說過的想法傾訴出來。
“涉黑啊，你不怕影響到你？”餘副為木東擔憂的道。
“那能啊，再說了，還不是有你在嘛。”木東一點也不為此擔任的樣子。
餘副：“……”他結交的怕不是個損友吧。
“行吧，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繼續說。”
“沒有母親，和父親鬧翻，現在獨自闖蕩中。”
“哦？聽起來有幾分血性？為什麽和他父親鬧翻？”餘副倒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古坤身上去。
“家裏的一些事情，他覺得他父親出軌了，她媽被外面的彩旗害死，於是就鬧了。”
“嘖嘖嘖……”餘副搖搖頭：“男人嘛，都是有這樣的劣根性的，就總覺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看見新鮮的也想去嘗一下。”於是在家紅旗飄飄，在外彩旗不倒。
“你說就說，可別把我帶上，我可是規矩得很。”木東不服氣的道，怎麽能一竿子打死全部的男人呢。
餘副：“……”行行行，就你規矩。
“看來家裏條件還不錯。”父親都能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沒點身份地位，普通人哪能吃得開。
“他老爹你也認識。”木東夾起一條鴨腸，放在鍋裏燙著。
“嗯？我也認識……”餘副回憶了一下什麽的人……
姓古？
這一想可不得了，震驚的看向木東。
木東沒有看他，眼睛還在註意自己的鴨腸。
這個腸子啊，就得在剛剛熟的時候拿出來吃，這時候才會又脆又鮮。
只是眼角察覺到了餘副的動作，給他點了一下頭，證實了他的猜想。
餘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僵住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好一會兒了才回過神來道：“那你還不是賺到了？”
現在古坤的勢力可不小啊。
“不是因為他是誰的兒子我才讓他娶我女兒的，他這個人，我也蠻喜歡的。”雖然他以前老是口出狂言，讓他氣得牙癢癢，可是男人的想法和女人的不一樣，這才讓他欣賞他。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81 想得可周到了
再怎麽說，他和他杠起來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木羽。
而他在自己這低下身段的原因，也是木羽。
作為一個父親，他當然希望有一個人對自己的女兒好了。
雖然有時候還是挺氣的，但是其中也有欣賞啊。
“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見見他了。”餘副來了興致道。
“別，能把你氣瘋。”木東阻攔道。
“哈哈哈。”看他這樣，餘副嘲弄木東的笑起來：“看來你是深有體會了啊。”有點故事嘛。
“哼。”木東冷哼一聲，用力的嚼著嘴裏的鴨腸，像是在嚼古亦昇一樣。
“有機會我叫小羽帶過來找我。”餘副才不管木東的心情，下了決定道。
木東真的攔不住他，也就不理了。
“等一下，你剛說他父親……”
“嗯，”木東明白餘副的意思：“你不是也應該有些耳聞？”
“是倒是，只是沒去實際的了解過。”餘副意味深長的道。
“上流社會的骯臟事，哪裏少得了。”木東似乎是不在意。
“只是古坤的人品，我還是知道些的。”餘副說了自己的看法。
木東在火鍋裏面撈肉的手一頓：“你這個看法，倒是有些新鮮。”
可不是嘛，其他人說到古坤，想到他的婚姻家事，就算嘴上沒有說，但是心裏全都是在想他忘恩負義，見一個愛一個。
“也就是古坤不去管，如果他管的話，黑的也能給說出白的。”餘副指的是現在大家對付霜那件事的議論。
木東聞言覺得自己又從另外一個方面得到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如果真如擺在面前的這些事的真實性來看，古坤為什麽不去掩飾，還讓自己唯一的親身兒子和自己鬧翻？
“其實，有時候，疏離不是不喜歡，可能是……”餘下的話沒有說出口，兩個都過了不惑之年的男人相視一對。
愛得太深。
為了保護。
“這件事，我是打算去管的。”
木東放下筷子道。
“你個老小子，什麽事都藏在心裏。”餘副不高興了，剛才木東說起古亦昇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呢。
現在怎麽說到自己的心裏去了，掩蓋不住了，不得不說出來了？
木東搖著頭笑：“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付霜的事，太久了，涉及的家族、人，也太多了，連古坤都自己解決不了的事，他要是貿然出手，不僅會打草驚蛇，還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也是，以後都是自己的女婿了，也算是半個兒子，女婿的事，還不是你的事嘛。”餘副語氣可說不上好。
“你這陰陽怪氣的……”木東怎麽不清楚自己這個老朋友。
還不是在怪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把計劃和他說，現在在諷刺自己呢。
“那你想怎麽辦了，我就這樣了。”餘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那我就……”木東的話隨著他的動作一起：“把你的鴨腸都吃完。”
“你！給我留點啊。”餘副連忙拿筷子去搶，兩個位高權重的人鬧起來還和小孩子一樣。
……得一知己如此，不隔於身份，不拘泥於地位，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足矣。
……
古亦昇可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讓一直表示不待見他的岳父，和素未謀面的人，這樣鼎力相助，他現在還在和木羽商量晚上在哪裏睡的問題。
吃完晚飯後，木羽打算回自己的小別墅，可古亦昇不樂意了，他肖想木羽的房間不知道想了多久，就是想和她在這裏睡一晚。
一想到這個房間，這張床，是她睡了很多年的，從幼時到現在，初潮可能是在上面，受了委屈掉眼淚也是在這……
他心裏的感覺不知道該如何言說，像是塞了滿滿的棉花，被輕輕的擠壓著。
似乎他在這裏，就能體驗、參與他錯過的她的時光一樣。
木羽怎麽不明白古亦昇的尿性，他要是在這裏，保不準晚上想做晚間運動。這裏不比自己那裏，要是被發現了，或者明天阿姨上來收拾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那她的臉要往哪裏放啊。
這裏的阿姨，大部分都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呢。
“回去不是麻煩嘛，為什麽不留下來住一晚？”歐陽舒不明白木羽為什麽執意要回去，難道她出去住了以後，這裏就不是她的家了麽。
“很多東西在那邊，有些麻煩。”木羽試圖找出點正當的理由。
“有啥麻煩的，”古亦昇可是要據理力爭：“睡衣這邊你也有，一些衣服也還在，牙刷毛巾什麽的齊全，跑來跑去在路上都浪費時間了。”
“亦昇說得對。”歐陽舒附和道。
自己女婿說的話就是動聽。
木羽：“……”
怎麽辦，她現在孤立無援。
“哈裏還在那邊。”木羽終於找到一個聽起來十分有力量的理由了。
歐陽舒一聽，當下也不說什麽了。
但是古亦昇：“沒有啊，在我們要過來吃飯的時候，我就叫人去把哈裏帶去我那邊了，我還打電話和陳阿姨說我們今晚不回去吃飯，叫她不用煮了呢。”
木羽心裏百味交雜：“……你想得可真周到。”連她都忘了跟陳阿姨說今晚不回去吃飯了。
畢竟沒想到晚上會回來這邊吃飯。
古亦昇憨憨一笑：“應該的。”
木羽：“……”
歐陽舒是越看越喜歡古亦昇，對他的好感度在蹭蹭蹭的往上漲。
踏實，想得全面，還顧家，又聽話。
嘖嘖，果然自己的女兒優秀，才能找到這樣的男朋友啊。
眼看，兩人晚上留下來是躲不過了，木羽腦筋一動：“可是你沒有衣服什麽的啊。”
“那你回去吧。”
後面這句話就像一把刀，插在了古亦昇的心上。
古亦昇：“？”他回去，那他費盡心思讓木羽留下來住是為什麽？
看古亦昇這悲傷的臉色，歐陽舒看不下去了：“怎麽說話的，”說了一下木羽後，有慈祥的對古亦昇道：“一起留下來吧，你岳父有很多衣服買了沒穿的，給你找一件當睡衣就是了，現在天氣冷，一兩天不換衣服不礙事的。”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82 一家子的晚間時光
“好。”聽歐陽舒這樣說，古亦昇感激的對她一笑，是真真的乖巧。
歐陽舒最大的遺憾就是沒個兒子，現在看古亦昇這麽帥氣聽話，母愛泛濫得不行。
“來來來，我先帶你去找衣服，一會兒要不要再吃點什麽夜宵？”
“都行啊，我在外面吃的夜宵都是些什麽燒烤之類的，吃得可膩了，還不好吃……”有些訴苦的跡象。
歐陽舒一聽更是同意的道：“可不是嘛，外面的東西不幹不凈的，比不上家裏的，要不我們做點油炸食品吃？”
“也是啊，我不挑食的，隨便什麽東西放我面前我都能吃到飽。”
好一副和諧美滿的岳母與女婿相處畫面狀態呢。
木羽在後面是連連冷笑。
這個臭男人！
費盡心思，還真是難為他了，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他這麽有心計呢！
……
不管木羽再怎麽不滿郁悶，晚上古亦昇和她留下來住的事是板上釘釘了。
而且因為現在兩人就要訂婚了，木東也不在家，歐陽舒就安排古亦昇晚上和木羽住一個房間。
木羽坐在房間吊椅上玩手機，任由古亦昇走進走出的拿東西放，什麽牙刷毛巾睡衣之類的……
現在天色暗了下來，只有細細的點點光亮透著被拉開窗簾的落地窗照進來，能讓人勉強看清周圍的環境。
房間還沒有開燈，木羽的小臉在手機屏幕的照應下，陰測測的勾起一抹冷笑。
哼，任你開心，晚上她不同意，他還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後來事實證明，古老大還是老大，大哥終究是大哥，他真的吃到了香噴噴的肉。
……
晚上古亦昇和歐陽舒在廚房炸紅薯條，木羽在客廳看電視，木東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呦呵，稀客呀。”木東應該是喝的有些上頭了，進門看見木羽，語氣不明的說了這麽一句
木羽擡頭看他：“嗯。”
這樣又沒有了下文。
歐陽舒聽見聲音出來，木東腳下的步伐有些踉蹌，木羽看他走到沙發這邊來一直皺著眉頭，想上前去扶他，卻又拉不下這個臉。
兩父女間，有一道無法言說的鴻溝。
歐陽舒過來，看木東重重的把自己扔進沙發裏：“怎麽喝這麽多。”
不是說是和餘副兩人去吃飯的麽，怎麽還醉了呢。
“沒喝多少，喝的啤酒而已。”
歐陽舒沒好氣的瞪著他：“喝啤酒也能醉成這樣，那你還真是厲害。”這是得喝了多少啊。
“高興嘛。”木東的語氣現在可不像平時那麽正正經經的老學究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好好坐著，我給你弄碗醒酒湯。”歐陽舒看他意識還行，又進了廚房。
以現在木東的身份，很少喝醉成這樣了，畢竟如今也沒誰能灌他酒，應酬的時候也不用太過於的左右逢源去喝酒。
客廳裏只剩下木羽和木東男人，還好還有電視的聲音在打破兩人之間的沈寂。
“唉。”木東忽然發出一聲長嘆：“你居然要嫁人了，時間過得真快，還覺得你在我這還是個孩子，可不久後，你都能當別人孩子的媽媽了。”
木羽：“……”
不明白他為什麽發出這樣的感想，她沒什麽可說的，只好保持沈默。
木東是真的醉了，神智有些混亂，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你覺得我對你嚴厲麽？”
“沒有。”木羽是真的覺得木東對她還好，雖然偶爾她也會羨慕別家人的女兒能和父親親親密密的，一起嬉戲打笑。
而她和木東，除了說正事，其他的便沒什麽交集了。
歐陽舒有時會告訴她說，其實木東的壓力很大，她也能明白，所以對於木東給她的高要求她都沒有埋怨過，也沒有恨過。
只是就是有那麽一層屏障在哪裏。
在兩人的中間，觸不到，看不到，卻能感受到。
“呼……”木東重重的吐了口濁氣：“那就好。”
……
古亦昇是在裏面炸紅薯條的，看見歐陽舒進來弄醒酒湯才知道木東不止回來，還喝醉了。
當下快速的把漏勺給還在裏面幫忙的阿姨，就出來。
他怕木羽會受委屈。
他可是知道木東對木羽的態度的。
只是出來看見木東紅著臉，眼神迷離的在看著電視，而木羽是整個人窩在沙發裏，手裏還拿著一個小碟子，裏面是他剛給洗幹凈的車厘子。
氣氛貌似……還很融洽。
木東聽見古亦昇的腳步，還以為是歐陽舒拿醒酒湯出來給他了，努力的坐直了身子看過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以後要接受他女兒的男人。
“你怎麽在這？”木東現在心情可是隨性得很，被酒意解放了天性。
古亦昇：“……我回來吃飯啊。”喝醉酒的岳父好像比平時更難搞一點了。
“今晚不會還要留下來住吧？”
“對的……”古亦昇還想拍一下他的馬屁，說他神機妙算什麽的，又聽見他爆出一聲：“真是的，算了算了，給你整間客吧……”語氣十分不耐，甚至嫌棄到了極點。
要是普通的女婿，被木東這麽一說，肯定不滿的直接跑了吧，也就古亦昇自知理虧，為了木羽，任由他嫌棄。
“不用麻煩了，岳母已經安排好了。”古亦昇可不會放棄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福利。
“安排好了什麽？”木東瞪著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清古亦昇。
“安排今晚我和小羽睡一個房間。”
怎麽樣，你氣不氣，但是沒辦法，岳母安排好了呢。
“不行！”木東讓古亦昇在這住都覺得仁至義盡了，哪能還允許他和木羽住一個房間。
“不行什麽？”歐陽舒恰好捧著醒酒湯出來，一出來就聽見木東的低吼，喝醉了還不能消停，歐陽舒不耐煩的問。
木東一看歐陽舒自作安排不和他商量就算了，還被她這樣質問，頓時覺得委屈得不行：“你為什麽安排他倆住一個房間？”
古亦昇從木東面前跑到木羽身邊，坐在她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從她的碟子裏拈起一枚紅艷艷的果子放入口中。
脆脆甜甜的真好吃，吃著水果靜靜看戲。
“有什麽問題麽？”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83 任人刀俎
——我流連半生終遇你，如鹿歸林，如舟靠岸。
歐陽舒不知道木東到底在執著什麽，兩個孩子都要訂婚了，他也是喝過洋墨水的人，怎麽思想還這麽迂腐呢。
住一個房間怎麽了，看他現在這態度這麽拽，等以後他老了，看古亦昇用什麽樣的態度去回敬他。
木東被歐陽舒一句話堵得死死的，問題？
有呀，比如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便宜了他……
還有他看他不順眼……
只是這些理由怎麽能說出口呢。
“反正我覺得不行……”木東實在不行，開始耍賴。
“你管他們，來喝你的東西。”歐陽舒把碗拿到他的面前，木東沒有接過，反而直勾勾的看著她。
“楞著幹嘛。”歐陽舒手都要舉累了，他還沒有動作。
“餵我。”
“咳咳咳——”木東此話一出，古亦昇差點被嘴裏的果肉嗆死。
“咳咳咳——”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木羽起身拍了拍他的背部：“來廚房喝點水壓一壓。”
完道木羽也不管都嗆出眼淚的古亦昇，拉著他進了廚房，給外面的兩人留出空間。
古亦昇咳了好一會兒，才把跑到氣管的果肉咳回正道。
喝了口木羽遞過來的溫水：“瑪德，差點把老子嚇死。”
你能想象平時端得架子高入天際的男人，忽然撒嬌的樣子麽。
木羽側開臉的諷刺一笑：“你自己也是半斤八兩。”
古亦昇：“？我有麽？”
木羽不說話，給了他一個“你裝什麽裝”的眼神。
古亦昇：“那還不是因為……”剩下的話，在木羽的眼神下，古亦昇說不出來了。
還不是因為老子稀罕你。
“你的紅薯條呢，炸得怎麽樣了。”木羽不想出去給兩人當電燈泡，她這個校長父親啊，偶爾還是——挺黏老婆的。
還是別讓古亦昇去看見他那麽孩子氣的一幕了，怕他以後在古亦昇這邊沒有尊嚴。
她可真是一個貼心小棉襖。
古亦昇成功的被木羽帶走了思緒：“在這呢。”他連忙去把剛從鍋裏撈出來，還泛著熱氣的薯條拿過來給木羽。
古亦昇還把筷子一並拿了過來，木羽想接過，他直接夾了一條放在唇邊碰了碰，感覺溫度可以了之後才放到木羽嘴邊。
“啊~”跟餵小孩子似的，還有一些獻寶般的心理存在。
木羽：“……”她能怎麽辦，只能張口咬下呀。
“怎麽樣，好不好吃？”
古亦昇期待的看著木羽。
“嗯……還行。”外面脆脆的，裏面有些蓬，有點鹹有點紅薯的自然香甜。
廚房裏的阿姨不知道去哪裏了，把紅薯條都盛放好在這，就不見了，於是方便了古亦昇。
“那我也要嘗嘗。”
古亦昇話音剛落，就低頭堵住了木羽的唇，深入，和她追逐在一起。
從中汲取她還未咽下的紅薯。
“唔——”木羽怕外面的歐陽舒或者阿姨之類的進來，怕得不行，想推開古亦昇，可他卻卑鄙的咬住了她的舌頭，還不松開。
推他的話還會扯到自己的……
無法，只能拼命的推攘著他，可古亦昇絲毫不懼，楞是滿足了才放開她。
木羽看他臉上那欠扁的笑容，簡直是想給他一拳，想出去，又怕歐陽舒和木東在外面幹嘛。
不走吧，留在這也會被這個流氓吃，一時間倒是有些進退兩難了。
“真的是好吃。”古亦昇笑得蕩漾，也不知道是說紅薯條還是說人。
木羽小臉紅艷，只是表情很是憤怒。
“我勸你不要這麽浪蕩。”
“我浪蕩？我怎麽浪蕩了？”古亦昇滿臉的疑惑。
木羽氣急攻心，用力的扭開頭不去看他，總害怕有一天她會被他氣死。
古亦昇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只覺得好笑，放下盤子，從她身後抱進她。
木羽被他一碰跟什麽似的立馬掙紮，古亦昇不松手：“別動，一會兒又蹭出火來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有什麽不能回房麽，只是什麽地方你不知道？”
木羽掙脫不開，只好給他講道理，企圖以言語感化他。
“我信你個鬼，回房你不讓老子碰老子怎麽辦。”古亦昇可是精明得很。
被說中心思的木羽：“……放開。”
古亦昇偏不，就喜歡這樣把她整個人都攏進懷裏的感覺。
感覺自己遇上了一條纏人的大狗。
本想等他抱夠了自然會放開，但是木羽耳尖聽到了腳步聲，好像是歐陽舒讓木東喝完了解酒湯要過來放碗？
“快放開，我媽要過來了。”
“不放。”
“你快點。”木羽想一巴掌抽死他，作為一個女兒，反正到現在她是還不敢在歐陽舒面前和古亦昇親昵。
“除非你答應晚上任由我……”
“想得美！”木羽怎麽不了解古亦昇的心思。
“那沒辦法了，讓岳母看看我們恩愛的姿態也好。”
古亦昇的臉可能是用豬皮做的。
腳步聲就在門口了，兩人之間說的話很快，木羽：“行行行，快滾開。”
木羽才一答應，古亦昇松手去拿旁邊的紅薯，手剛一碰到碟子，歐陽舒就進來了。
古亦昇揚起一抹笑容：“您快來嘗嘗，做好了，一會兒涼了不好吃。”
歐陽舒有點不好意思，在兩個小輩面子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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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說，說出來他大哥的面子哪裏還有啊，本來就不剩多少了。
“老子？”木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股子笑可不是平時所見的那種——或怒或敷衍……
而是三分捉弄，兩分調侃，五分——危險。
古亦昇：“……”對不起，一不小心又把自己口頭說慣的字眼蹦出來了。
木羽一步步的走近他，在就要到古亦昇面前時，故意在走動間，把腳上的棉拖留在地上。
她細白泛著桃紅的腳丫子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襯得越發細膩，如玉般。
古亦昇不是個足控，卻也看得呼吸一滯。
木羽走出妖嬈的步伐，慢慢的走到他身邊，在他身側，一腿的膝蓋半彎，擦著他的大腿過去，跨坐在古亦昇的身上。
古亦昇呆楞楞的，跟個木頭一樣，任由她胡作非為。
她她她……她這是想幹什麽？
坐在古亦昇腿上，木羽比他高一點，一手繞在他頸後圈著他，一手點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戳弄。
“今天我好心，給你開開眼界，讓你知道，什麽叫勾引。”
最後兩個字眼木羽是貼著古亦昇的耳朵道的。
語氣婉轉悠長，像一把小鉤子，勾著古亦昇的心臟，不斷的拉扯。
讓他癢，但是撓又會疼。
說完，她直接張口咬住了他的耳垂。
古亦昇身體一震，他這裏了……還沒有被人咬過……
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這個地方，也算是敏感區。
雖然和木羽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了，更親密的舉動也做了，但是還真的沒有被她這樣子過。
他的耳垂有些涼，木羽用牙齒細細的研磨後，開始用舌尖去挑撥。
點在他肩膀上的手，如蛇般，從他胸前劃過，撫摸過他的鎖骨，從胸膛中間的紋路上下去……到衣擺。
古亦昇沒喊停（才不可能會喊呢），也沒有掙紮（怎麽可能掙紮），不說是不是享受（其實是），也不說是折磨（有一點成分在）。
他的內心是是恨不得木羽再深入再深入——再深入一點。
古亦昇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風衣，裏面是打底的套頭衫，肌膚摩擦風衣裏滋滋的聲音，像是他被烘烤冒油發出來的一樣。
終於，小手從下擺溜了進去。
原以為她會往上走，去揪他的小紅葚，可惜沒有。
她只是在他的上衣和褲子交界處游離。
而這被她吊著不知道她要上還是要下的樣子，更是讓古亦昇覺得刺激。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要她上還是要下才好……
再把他的小耳垂弄到發紅發熱之後，木羽吐了出來。
低頭一看，成功的看到了自己想要看的場面，笑了。
“現在你知道，勾引，是什麽意思了麽？這只是其中一點而已，剩下的你還要體驗的話，就要交學費了。”
木羽說完從他身上下來，回身穿鞋，快速的從房間裏溜出去。
成功跑掉之後，她在門外拍了拍自己紅熱的臉。
天啊，剛剛那個是她麽。
她竟然……
哼，都怪那個男人，沒事誣陷她，現在知道錯了吧。
想到他的那個帳篷，木羽帶著惡作劇成功的喜悅下了樓。
……
而裏面……
直到門關上了，古亦昇才動了動身子，慢動作般的伸手摸了下感覺麻掉了的耳朵。
“這麽刺激的麽……”
要噴鼻血了。
他忽然從椅子上起身跳了跳，該死，怎麽覺得自己身上有好多螞蟻再爬一樣。
酥酥麻麻的……
跳完之後，他又坐到床上，手無意識的放在xia，面感受自己的熱度，與ying度。
如果這是懲罰的話，其實他不是很介意繼續的。
她剛剛說什麽來著？
如果他還想體驗的話，要交學費？
要交多少學費她開個價吧。
其實剛剛他有機會攔著不讓木羽出去的，只是他沒有動手。
現在的時間地點都不合適，如果非得要的話，還是回到自己的地盤，關起門，體驗個夠才逍遙自在。
他現在……
可能得等一下才能出去了。
古亦昇跟僵掉一樣的倒在床上，縮成一個蝦米的形狀，閉上眼睛。
準備要去吃飯了，不能再想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等回去再好好想，好好回味吧，現在先把火消下去先。
啊……不行，又想起來了，快點，快點轉移註意力。
她說她對人家笑和輕聲溫柔說話不是在勾，引人家，她不知道……
每次看到她的笑容，他總覺得自己看到了爛漫的梨花，千樹萬樹同時齊放，用力的抓住他的眼球，讓他眼裏除了她什麽也看不見。
而她低低的聲音，帶著引誘他沈溺其中的無形線條，讓他只想一頭紮進她深不見底的世界之中……
縱使可能會灰飛煙滅，也在所不惜。
剛才打斷了她給自己講那個男人的事，不過問題不大，他可以自己去查。
他註重的，是她的態度。
照目前形勢看，那個男人，沒得機會。
－－－－－－題外話－－－－－－
言哥哥：扛住了柴米油鹽的麻煩，扛住了生活的刁難，卻扛不住對你的喜歡——歌曲《喜歡》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80 不過他願意入贅
準備能吃飯的時候，木羽第一時間在餐桌上坐好，歐陽舒擦著手出來看見只有她一個人，奇怪的問：“亦昇呢？”
這兩口子不是一般都誰都不離誰的麽，怎麽現在古亦昇只讓木羽一個人在這等著？
“房間吧。”木羽淡淡的道，似乎毫不關心他在幹什麽，舉起杯子擋住了唇邊的揶揄笑意，喝了一口杯中的百香果汁，真甜。
聽木羽這回答，歐陽舒更覺得奇怪了，剛想叫人上去把古亦昇叫下來，就聽見有人踩樓梯下來的腳步聲。
擡頭看，下來的不是古亦昇又能是誰。
“快來吃飯吧，木羽房間有什麽好看的。”歐陽舒招呼古亦昇。
“有呀，她好多書呢，什麽類別的都有。”古亦昇臉上的表情、說出的話、衣著、舉止連頭發絲都無懈可擊。
木羽挑了一下眉，放下杯子。
腹謗，這男人自制力還不錯嘛。
這麽快就把帳篷收起來了。
“她呀……”歐陽舒喟嘆了一聲，沒再說話。
原來是去看木羽的書架了，還有點文化涵養呢。
“今天岳父沒有回來吃飯麽？”古亦昇看了看房子，沒有發現木東的身影。
“他今晚要和老朋友去吃個飯，就不回來吃了。”歐陽舒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下木羽，木羽雖然臉上沒什麽其他的表情，心下卻明白。
老朋友，看來是去和餘副吃飯去了。
“不用等他，我們來吃吧。”歐陽舒看古亦昇了解的點了點頭，忙叫過來坐下。
傭人把菜都拿上來，三人開始了晚餐。
歐陽舒實際上還是個比較傳統的女性，在外獨當一面，回家卻還願意為家裏人洗手作羹，她認為這是讓家庭和睦的一個手段。
大抵也是因為這樣，才能讓她家這樣安寧。
不過也不用她做什麽，最多她是在旁邊看著傭人做，她說放什麽什麽配菜，煮什麽菜而已。
……
木東這邊——
正如木羽猜的那樣，他真的是在和餘副吃飯。
包廂裏只有他們兩人，叫了一個雙人的火鍋，兩個都算是上流社會的有名人物，現在卻沒有顧忌的均脫下了外套，卷起了袖子，自己燙菜自己吃，偶爾碰碰杯。
“好久沒這麽暢快的吃個飯了。”餘副填飽了七分肚子後感嘆道。
“可不是嘛，人啊，老是想著往上爬，可真的爬上去了，又開始懷念以前的生活。”
“是這樣的，”餘副附和道：“人真的得到一些東西之後，就會覺得不重要。”
“嗯，像是學生，覺得成績不重要的時候，往往他都是有一個不錯的成績。”
木東這話一說完，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能發出這樣的感嘆，覺得自自在在的吃一頓小火鍋美滋滋，而其實不過是因為他們得到了一些東西，已經身居高位罷了。
“幹杯。”
“幹杯！”兩人碰杯後，喝了大半各自杯中的酒，都吸著氣放下杯子：“喝多了什麽紅酒五糧液之類的，喝這個啤酒好像還別有一番風味？”
“這話可就不對了，喝多飲料解渴之後，再喝白開水不覺得清談？”
“誒，這可不同，喝多飲料之後，才明白喝水的好處。”
“也就你這樣想。”
兩個老朋友先談了點自己的見解之後，這才開始說正事。
“那個準備和你閨女訂婚的古……古什麽？”餘副側著頭也沒想起那個名字。
“古亦昇。”木東放下杯子道。
“啊，古亦昇，是個什麽來頭？你怎麽就同意了？”
“沒什麽來頭，不過他願意入贅……”
“嗤，你這話也就騙騙其他人而已，咱倆這麽多年的感情，我還不了解你？”餘副似乎很嫌棄的打斷了木東的話。
他木東想要找個入贅的女婿，還不是招招手就能來人的事。
木東低了一下頭，再擡起臉上多了笑：“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呢。”
“哈哈哈哈——”餘副開懷的笑起來。
還有什麽，比朋友之間的相互了解更令人感到滿足。
“那你還不快從實招來？”
“他啊，原本自己開了一個運輸公司，還是有點樣子的，然後還涉一點黑，現在也算是道上的個人物吧。”木東緩緩的道，把自己這些還沒和別人說過的想法傾訴出來。
“涉黑啊，你不怕影響到你？”餘副為木東擔憂的道。
“那能啊，再說了，還不是有你在嘛。”木東一點也不為此擔任的樣子。
餘副：“……”他結交的怕不是個損友吧。
“行吧，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繼續說。”
“沒有母親，和父親鬧翻，現在獨自闖蕩中。”
“哦？聽起來有幾分血性？為什麽和他父親鬧翻？”餘副倒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古坤身上去。
“家裏的一些事情，他覺得他父親出軌了，她媽被外面的彩旗害死，於是就鬧了。”
“嘖嘖嘖……”餘副搖搖頭：“男人嘛，都是有這樣的劣根性的，就總覺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看見新鮮的也想去嘗一下。”於是在家紅旗飄飄，在外彩旗不倒。
“你說就說，可別把我帶上，我可是規矩得很。”木東不服氣的道，怎麽能一竿子打死全部的男人呢。
餘副：“……”行行行，就你規矩。
“看來家裏條件還不錯。”父親都能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沒點身份地位，普通人哪能吃得開。
“他老爹你也認識。”木東夾起一條鴨腸，放在鍋裏燙著。
“嗯？我也認識……”餘副回憶了一下什麽的人……
姓古？
這一想可不得了，震驚的看向木東。
木東沒有看他，眼睛還在註意自己的鴨腸。
這個腸子啊，就得在剛剛熟的時候拿出來吃，這時候才會又脆又鮮。
只是眼角察覺到了餘副的動作，給他點了一下頭，證實了他的猜想。
餘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僵住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好一會兒了才回過神來道：“那你還不是賺到了？”
現在古坤的勢力可不小啊。
“不是因為他是誰的兒子我才讓他娶我女兒的，他這個人，我也蠻喜歡的。”雖然他以前老是口出狂言，讓他氣得牙癢癢，可是男人的想法和女人的不一樣，這才讓他欣賞他。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81 想得可周到了
再怎麽說，他和他杠起來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木羽。
而他在自己這低下身段的原因，也是木羽。
作為一個父親，他當然希望有一個人對自己的女兒好了。
雖然有時候還是挺氣的，但是其中也有欣賞啊。
“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見見他了。”餘副來了興致道。
“別，能把你氣瘋。”木東阻攔道。
“哈哈哈。”看他這樣，餘副嘲弄木東的笑起來：“看來你是深有體會了啊。”有點故事嘛。
“哼。”木東冷哼一聲，用力的嚼著嘴裏的鴨腸，像是在嚼古亦昇一樣。
“有機會我叫小羽帶過來找我。”餘副才不管木東的心情，下了決定道。
木東真的攔不住他，也就不理了。
“等一下，你剛說他父親……”
“嗯，”木東明白餘副的意思：“你不是也應該有些耳聞？”
“是倒是，只是沒去實際的了解過。”餘副意味深長的道。
“上流社會的骯臟事，哪裏少得了。”木東似乎是不在意。
“只是古坤的人品，我還是知道些的。”餘副說了自己的看法。
木東在火鍋裏面撈肉的手一頓：“你這個看法，倒是有些新鮮。”
可不是嘛，其他人說到古坤，想到他的婚姻家事，就算嘴上沒有說，但是心裏全都是在想他忘恩負義，見一個愛一個。
“也就是古坤不去管，如果他管的話，黑的也能給說出白的。”餘副指的是現在大家對付霜那件事的議論。
木東聞言覺得自己又從另外一個方面得到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如果真如擺在面前的這些事的真實性來看，古坤為什麽不去掩飾，還讓自己唯一的親身兒子和自己鬧翻？
“其實，有時候，疏離不是不喜歡，可能是……”餘下的話沒有說出口，兩個都過了不惑之年的男人相視一對。
愛得太深。
為了保護。
“這件事，我是打算去管的。”
木東放下筷子道。
“你個老小子，什麽事都藏在心裏。”餘副不高興了，剛才木東說起古亦昇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呢。
現在怎麽說到自己的心裏去了，掩蓋不住了，不得不說出來了？
木東搖著頭笑：“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付霜的事，太久了，涉及的家族、人，也太多了，連古坤都自己解決不了的事，他要是貿然出手，不僅會打草驚蛇，還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也是，以後都是自己的女婿了，也算是半個兒子，女婿的事，還不是你的事嘛。”餘副語氣可說不上好。
“你這陰陽怪氣的……”木東怎麽不清楚自己這個老朋友。
還不是在怪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把計劃和他說，現在在諷刺自己呢。
“那你想怎麽辦了，我就這樣了。”餘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那我就……”木東的話隨著他的動作一起：“把你的鴨腸都吃完。”
“你！給我留點啊。”餘副連忙拿筷子去搶，兩個位高權重的人鬧起來還和小孩子一樣。
……得一知己如此，不隔於身份，不拘泥於地位，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足矣。
……
古亦昇可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讓一直表示不待見他的岳父，和素未謀面的人，這樣鼎力相助，他現在還在和木羽商量晚上在哪裏睡的問題。
吃完晚飯後，木羽打算回自己的小別墅，可古亦昇不樂意了，他肖想木羽的房間不知道想了多久，就是想和她在這裏睡一晚。
一想到這個房間，這張床，是她睡了很多年的，從幼時到現在，初潮可能是在上面，受了委屈掉眼淚也是在這……
他心裏的感覺不知道該如何言說，像是塞了滿滿的棉花，被輕輕的擠壓著。
似乎他在這裏，就能體驗、參與他錯過的她的時光一樣。
木羽怎麽不明白古亦昇的尿性，他要是在這裏，保不準晚上想做晚間運動。這裏不比自己那裏，要是被發現了，或者明天阿姨上來收拾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那她的臉要往哪裏放啊。
這裏的阿姨，大部分都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呢。
“回去不是麻煩嘛，為什麽不留下來住一晚？”歐陽舒不明白木羽為什麽執意要回去，難道她出去住了以後，這裏就不是她的家了麽。
“很多東西在那邊，有些麻煩。”木羽試圖找出點正當的理由。
“有啥麻煩的，”古亦昇可是要據理力爭：“睡衣這邊你也有，一些衣服也還在，牙刷毛巾什麽的齊全，跑來跑去在路上都浪費時間了。”
“亦昇說得對。”歐陽舒附和道。
自己女婿說的話就是動聽。
木羽：“……”
怎麽辦，她現在孤立無援。
“哈裏還在那邊。”木羽終於找到一個聽起來十分有力量的理由了。
歐陽舒一聽，當下也不說什麽了。
但是古亦昇：“沒有啊，在我們要過來吃飯的時候，我就叫人去把哈裏帶去我那邊了，我還打電話和陳阿姨說我們今晚不回去吃飯，叫她不用煮了呢。”
木羽心裏百味交雜：“……你想得可真周到。”連她都忘了跟陳阿姨說今晚不回去吃飯了。
畢竟沒想到晚上會回來這邊吃飯。
古亦昇憨憨一笑：“應該的。”
木羽：“……”
歐陽舒是越看越喜歡古亦昇，對他的好感度在蹭蹭蹭的往上漲。
踏實，想得全面，還顧家，又聽話。
嘖嘖，果然自己的女兒優秀，才能找到這樣的男朋友啊。
眼看，兩人晚上留下來是躲不過了，木羽腦筋一動：“可是你沒有衣服什麽的啊。”
“那你回去吧。”
後面這句話就像一把刀，插在了古亦昇的心上。
古亦昇：“？”他回去，那他費盡心思讓木羽留下來住是為什麽？
看古亦昇這悲傷的臉色，歐陽舒看不下去了：“怎麽說話的，”說了一下木羽後，有慈祥的對古亦昇道：“一起留下來吧，你岳父有很多衣服買了沒穿的，給你找一件當睡衣就是了，現在天氣冷，一兩天不換衣服不礙事的。”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82 一家子的晚間時光
“好。”聽歐陽舒這樣說，古亦昇感激的對她一笑，是真真的乖巧。
歐陽舒最大的遺憾就是沒個兒子，現在看古亦昇這麽帥氣聽話，母愛泛濫得不行。
“來來來，我先帶你去找衣服，一會兒要不要再吃點什麽夜宵？”
“都行啊，我在外面吃的夜宵都是些什麽燒烤之類的，吃得可膩了，還不好吃……”有些訴苦的跡象。
歐陽舒一聽更是同意的道：“可不是嘛，外面的東西不幹不凈的，比不上家裏的，要不我們做點油炸食品吃？”
“也是啊，我不挑食的，隨便什麽東西放我面前我都能吃到飽。”
好一副和諧美滿的岳母與女婿相處畫面狀態呢。
木羽在後面是連連冷笑。
這個臭男人！
費盡心思，還真是難為他了，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他這麽有心計呢！
……
不管木羽再怎麽不滿郁悶，晚上古亦昇和她留下來住的事是板上釘釘了。
而且因為現在兩人就要訂婚了，木東也不在家，歐陽舒就安排古亦昇晚上和木羽住一個房間。
木羽坐在房間吊椅上玩手機，任由古亦昇走進走出的拿東西放，什麽牙刷毛巾睡衣之類的……
現在天色暗了下來，只有細細的點點光亮透著被拉開窗簾的落地窗照進來，能讓人勉強看清周圍的環境。
房間還沒有開燈，木羽的小臉在手機屏幕的照應下，陰測測的勾起一抹冷笑。
哼，任你開心，晚上她不同意，他還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後來事實證明，古老大還是老大，大哥終究是大哥，他真的吃到了香噴噴的肉。
……
晚上古亦昇和歐陽舒在廚房炸紅薯條，木羽在客廳看電視，木東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呦呵，稀客呀。”木東應該是喝的有些上頭了，進門看見木羽，語氣不明的說了這麽一句
木羽擡頭看他：“嗯。”
這樣又沒有了下文。
歐陽舒聽見聲音出來，木東腳下的步伐有些踉蹌，木羽看他走到沙發這邊來一直皺著眉頭，想上前去扶他，卻又拉不下這個臉。
兩父女間，有一道無法言說的鴻溝。
歐陽舒過來，看木東重重的把自己扔進沙發裏：“怎麽喝這麽多。”
不是說是和餘副兩人去吃飯的麽，怎麽還醉了呢。
“沒喝多少，喝的啤酒而已。”
歐陽舒沒好氣的瞪著他：“喝啤酒也能醉成這樣，那你還真是厲害。”這是得喝了多少啊。
“高興嘛。”木東的語氣現在可不像平時那麽正正經經的老學究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好好坐著，我給你弄碗醒酒湯。”歐陽舒看他意識還行，又進了廚房。
以現在木東的身份，很少喝醉成這樣了，畢竟如今也沒誰能灌他酒，應酬的時候也不用太過於的左右逢源去喝酒。
客廳裏只剩下木羽和木東男人，還好還有電視的聲音在打破兩人之間的沈寂。
“唉。”木東忽然發出一聲長嘆：“你居然要嫁人了，時間過得真快，還覺得你在我這還是個孩子，可不久後，你都能當別人孩子的媽媽了。”
木羽：“……”
不明白他為什麽發出這樣的感想，她沒什麽可說的，只好保持沈默。
木東是真的醉了，神智有些混亂，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你覺得我對你嚴厲麽？”
“沒有。”木羽是真的覺得木東對她還好，雖然偶爾她也會羨慕別家人的女兒能和父親親親密密的，一起嬉戲打笑。
而她和木東，除了說正事，其他的便沒什麽交集了。
歐陽舒有時會告訴她說，其實木東的壓力很大，她也能明白，所以對於木東給她的高要求她都沒有埋怨過，也沒有恨過。
只是就是有那麽一層屏障在哪裏。
在兩人的中間，觸不到，看不到，卻能感受到。
“呼……”木東重重的吐了口濁氣：“那就好。”
……
古亦昇是在裏面炸紅薯條的，看見歐陽舒進來弄醒酒湯才知道木東不止回來，還喝醉了。
當下快速的把漏勺給還在裏面幫忙的阿姨，就出來。
他怕木羽會受委屈。
他可是知道木東對木羽的態度的。
只是出來看見木東紅著臉，眼神迷離的在看著電視，而木羽是整個人窩在沙發裏，手裏還拿著一個小碟子，裏面是他剛給洗幹凈的車厘子。
氣氛貌似……還很融洽。
木東聽見古亦昇的腳步，還以為是歐陽舒拿醒酒湯出來給他了，努力的坐直了身子看過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以後要接受他女兒的男人。
“你怎麽在這？”木東現在心情可是隨性得很，被酒意解放了天性。
古亦昇：“……我回來吃飯啊。”喝醉酒的岳父好像比平時更難搞一點了。
“今晚不會還要留下來住吧？”
“對的……”古亦昇還想拍一下他的馬屁，說他神機妙算什麽的，又聽見他爆出一聲：“真是的，算了算了，給你整間客吧……”語氣十分不耐，甚至嫌棄到了極點。
要是普通的女婿，被木東這麽一說，肯定不滿的直接跑了吧，也就古亦昇自知理虧，為了木羽，任由他嫌棄。
“不用麻煩了，岳母已經安排好了。”古亦昇可不會放棄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福利。
“安排好了什麽？”木東瞪著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清古亦昇。
“安排今晚我和小羽睡一個房間。”
怎麽樣，你氣不氣，但是沒辦法，岳母安排好了呢。
“不行！”木東讓古亦昇在這住都覺得仁至義盡了，哪能還允許他和木羽住一個房間。
“不行什麽？”歐陽舒恰好捧著醒酒湯出來，一出來就聽見木東的低吼，喝醉了還不能消停，歐陽舒不耐煩的問。
木東一看歐陽舒自作安排不和他商量就算了，還被她這樣質問，頓時覺得委屈得不行：“你為什麽安排他倆住一個房間？”
古亦昇從木東面前跑到木羽身邊，坐在她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從她的碟子裏拈起一枚紅艷艷的果子放入口中。
脆脆甜甜的真好吃，吃著水果靜靜看戲。
“有什麽問題麽？”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83 任人刀俎
——我流連半生終遇你，如鹿歸林，如舟靠岸。
歐陽舒不知道木東到底在執著什麽，兩個孩子都要訂婚了，他也是喝過洋墨水的人，怎麽思想還這麽迂腐呢。
住一個房間怎麽了，看他現在這態度這麽拽，等以後他老了，看古亦昇用什麽樣的態度去回敬他。
木東被歐陽舒一句話堵得死死的，問題？
有呀，比如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便宜了他……
還有他看他不順眼……
只是這些理由怎麽能說出口呢。
“反正我覺得不行……”木東實在不行，開始耍賴。
“你管他們，來喝你的東西。”歐陽舒把碗拿到他的面前，木東沒有接過，反而直勾勾的看著她。
“楞著幹嘛。”歐陽舒手都要舉累了，他還沒有動作。
“餵我。”
“咳咳咳——”木東此話一出，古亦昇差點被嘴裏的果肉嗆死。
“咳咳咳——”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木羽起身拍了拍他的背部：“來廚房喝點水壓一壓。”
完道木羽也不管都嗆出眼淚的古亦昇，拉著他進了廚房，給外面的兩人留出空間。
古亦昇咳了好一會兒，才把跑到氣管的果肉咳回正道。
喝了口木羽遞過來的溫水：“瑪德，差點把老子嚇死。”
你能想象平時端得架子高入天際的男人，忽然撒嬌的樣子麽。
木羽側開臉的諷刺一笑：“你自己也是半斤八兩。”
古亦昇：“？我有麽？”
木羽不說話，給了他一個“你裝什麽裝”的眼神。
古亦昇：“那還不是因為……”剩下的話，在木羽的眼神下，古亦昇說不出來了。
還不是因為老子稀罕你。
“你的紅薯條呢，炸得怎麽樣了。”木羽不想出去給兩人當電燈泡，她這個校長父親啊，偶爾還是——挺黏老婆的。
還是別讓古亦昇去看見他那麽孩子氣的一幕了，怕他以後在古亦昇這邊沒有尊嚴。
她可真是一個貼心小棉襖。
古亦昇成功的被木羽帶走了思緒：“在這呢。”他連忙去把剛從鍋裏撈出來，還泛著熱氣的薯條拿過來給木羽。
古亦昇還把筷子一並拿了過來，木羽想接過，他直接夾了一條放在唇邊碰了碰，感覺溫度可以了之後才放到木羽嘴邊。
“啊~”跟餵小孩子似的，還有一些獻寶般的心理存在。
木羽：“……”她能怎麽辦，只能張口咬下呀。
“怎麽樣，好不好吃？”
古亦昇期待的看著木羽。
“嗯……還行。”外面脆脆的，裏面有些蓬，有點鹹有點紅薯的自然香甜。
廚房裏的阿姨不知道去哪裏了，把紅薯條都盛放好在這，就不見了，於是方便了古亦昇。
“那我也要嘗嘗。”
古亦昇話音剛落，就低頭堵住了木羽的唇，深入，和她追逐在一起。
從中汲取她還未咽下的紅薯。
“唔——”木羽怕外面的歐陽舒或者阿姨之類的進來，怕得不行，想推開古亦昇，可他卻卑鄙的咬住了她的舌頭，還不松開。
推他的話還會扯到自己的……
無法，只能拼命的推攘著他，可古亦昇絲毫不懼，楞是滿足了才放開她。
木羽看他臉上那欠扁的笑容，簡直是想給他一拳，想出去，又怕歐陽舒和木東在外面幹嘛。
不走吧，留在這也會被這個流氓吃，一時間倒是有些進退兩難了。
“真的是好吃。”古亦昇笑得蕩漾，也不知道是說紅薯條還是說人。
木羽小臉紅艷，只是表情很是憤怒。
“我勸你不要這麽浪蕩。”
“我浪蕩？我怎麽浪蕩了？”古亦昇滿臉的疑惑。
木羽氣急攻心，用力的扭開頭不去看他，總害怕有一天她會被他氣死。
古亦昇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只覺得好笑，放下盤子，從她身後抱進她。
木羽被他一碰跟什麽似的立馬掙紮，古亦昇不松手：“別動，一會兒又蹭出火來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有什麽不能回房麽，只是什麽地方你不知道？”
木羽掙脫不開，只好給他講道理，企圖以言語感化他。
“我信你個鬼，回房你不讓老子碰老子怎麽辦。”古亦昇可是精明得很。
被說中心思的木羽：“……放開。”
古亦昇偏不，就喜歡這樣把她整個人都攏進懷裏的感覺。
感覺自己遇上了一條纏人的大狗。
本想等他抱夠了自然會放開，但是木羽耳尖聽到了腳步聲，好像是歐陽舒讓木東喝完了解酒湯要過來放碗？
“快放開，我媽要過來了。”
“不放。”
“你快點。”木羽想一巴掌抽死他，作為一個女兒，反正到現在她是還不敢在歐陽舒面前和古亦昇親昵。
“除非你答應晚上任由我……”
“想得美！”木羽怎麽不了解古亦昇的心思。
“那沒辦法了，讓岳母看看我們恩愛的姿態也好。”
古亦昇的臉可能是用豬皮做的。
腳步聲就在門口了，兩人之間說的話很快，木羽：“行行行，快滾開。”
木羽才一答應，古亦昇松手去拿旁邊的紅薯，手剛一碰到碟子，歐陽舒就進來了。
古亦昇揚起一抹笑容：“您快來嘗嘗，做好了，一會兒涼了不好吃。”
歐陽舒有點不好意思，在兩個小輩面子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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