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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求婚呢。
畢竟現在很多人結婚不都是喜歡在教堂嘛。
他倆都要訂婚了，可古亦昇還沒求過婚，雖然她沒有表示出還要這一環節的樣子，可是，女人嘛，誰會拒絕這種事。
現在看……好像是她想多了？能指望古亦昇這個不開竅的腦瓜想出點什麽浪漫來，真有點難為他了。
古亦昇：“……”浪漫什麽的，不過是隨便找來的理由，但是既然現在都被問了，當然還得圓過去。
“你不覺得心很平靜麽？”古亦昇同樣小聲的貼著木羽耳朵道，一臉不知所以然。
木羽：“……”好吧，可能是這個傻子聽人說教堂浪漫，然後就帶她來了。
人家浪漫，是由於舉行婚禮啊……
坐了好一會兒，木羽看不出有什麽好玩的，也不了解這個道教，想走了。
古亦昇早巴不得走了，他真是太傻了，怎麽會想到來這種地方呢。
兩人剛出到門口，就被人攔了。
是剛才站在上面的那個教父，一身黑色的道袍，白胡子一圈在下巴上，跟聖誕老人有點像。
“兩位很面生啊？”面帶慈祥笑容的道，他的中文倒是挺流利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這樣的老人，兩人只能停下來賠笑，古亦昇回答道：“是的，第一次慕名而來。”
教父笑著點點頭：“看來，兩人有什麽心事？”
古亦昇和木羽臉上的表情同時一僵。
古亦昇是害怕自己的小九九被戳穿。
而木羽……她現在所花費的時光，像是偷來的，換句說法，她覺得自己可能只是被上天不小心遺漏的魂魄，指不定什麽時候，上天發現了她，又把她帶走了。
可是，她怎麽能割舍得下現在的這些生活。
“只是來見見世面。”古亦昇率先恢覆過來，註意裏都在教父身上的他，沒有發現木羽的異常。
“見見世面是好的，有些東西，你不去想它，它也會在那裏。只是，當你去想它時，它可能，就不在了。”
“為什麽……”木羽動了動嘴皮子，說出的話有些無力。
“because（因為）……”教父對著木羽展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你想它了，它就變了，不再是你沒想它之前的樣子了。”
……
告別了教父，兩人在回家的路上相對無言。
所以，我不去想它，它就不會變，而我去想它，它倒是變了？
木羽靠著椅背，眼睛放空的看著車前，然而外面的風景沒有能入她眼的。
其實說的也對。
某些東西，當你用你的思維去思考它時，它已經被你註入了一些雜念，於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它變了，不再是原先的樣子。
這是一種唯心主義論。
木羽用力抿了一下唇，什麽東西嘛，說得好像還很有道理一樣。
可是，就算我再去想它，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我的猜疑而變掉。
古亦昇在開車，倒是沒敢放空自己，在等紅綠燈的空隙裏，他才有時間偷空想一下剛才那教父說的話。
像是在告誡自己什麽呢。
表面上看，他是在說他們兩人去看教堂是上課樣子的，得出的感嘆，可對比他現在的糾結，又似是在說自己。
他知道了些什麽，疑惑了木羽的身份，然後木羽在他眼裏開始變了。
如果他沒有去想木羽不是人……他這不是在罵木羽，只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形容她。
那現在這一切，他的滿心糾結，惴惴不安，可能都不會發生。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6 一頓飯引發的問題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而我只想早晚都有你。
兩個曾經負距離也有接觸過的人想，現在坐在同一輛車裏，倒是沒有什麽共同的話題了。
其實教父並沒有表示什麽，只是兩人心裏都裝了東西，才會把他隨隨便便說出的話，都要在心裏去千百遍的過濾。
“回家陳阿姨做的晚飯麽？”綠燈亮了，古亦昇一邊啟動車子，一遍問，木羽。
“對。”
“還以為你會想和我去外面吃點什麽燭光晚餐。”古亦昇放下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打算先過好眼前的生活，至於遠方的茍且？再說吧。
說到燭光晚餐，不由讓木羽想起古亦昇那次為了住進她的別墅而搞的那個了，還有梳妝臺抽屜裏那一大盒的口紅。
想到這些，心裏甜滋滋的，跟吃了蜜一樣。
一些煩惱郁悶，自主的消失了。
“又不是沒有吃過。”木羽語氣平淡的道。
古亦昇先是一楞，等想起來了之後，便是會心一笑。
“今晚沒和陳阿姨說晚上不回去吃，她現在應該差不多做好晚餐了。”
木羽忽然解釋道。
“嗯。”一點也不在乎的應道。
然後古某人心裏卻是很開心。
哎呀，這個女人真是的，老是怕他多想不開心。
燭光晚餐、出去吃什麽的，他隨口一說而已啦，還非得要解釋什麽。
……
陳阿姨看到兩人一起回來，還有些恍惚，怎麽感覺兩人好像很久沒有同時出現過一樣？
錯覺錯覺，今早她來的時候還撞上古亦昇了呢。
陳阿姨做的普通家常菜，兩人面對面的吃著，像是在吃什麽大餐一樣。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某種……讓單身狗嗅到了會心裏堵的……戀愛的味道，陳阿姨都受不到回家了。
“嘗嘗這個。”古亦昇給木羽夾了塊鴨肉。
陳阿姨做的是菠蘿燜鴨肉，菠蘿的香甜都融進了鴨肉裏面，帶著一絲香甜。
兩人都是肉食動物，口味有些相似。
“謝謝。”木羽下意識的道。
“謝什麽謝，嘴皮子動動的謝意老子可不要。”
古亦昇一臉拽像。
木羽理都不想理他，低著頭吃飯。
古亦昇拋出去的話沒有被打回來，對著木羽嘴角一扯，做了個惡樣，也低頭吃飯。
吃著吃著一塊竹筍到了他的碗裏，他嘴裏還咬著肉擡頭，木羽眼睛沒有看他的道：“多吃點素的，對身體好。”
古亦昇把肉幾下嚼了吞掉：“老子的身體難道還不夠好麽？”
木羽這時候才把視線放到他身上，那樣子，就是在赤裸裸的說你身體哪裏好了。
古亦昇還沒來得及表明一下自己的身體質量，木羽又道：“你老是老子老子的，欠幹？”
古亦昇：“……”
涼了，他曾經單純不說臟話不開yellow腔的媳婦不見了，現在會說這種話的媳婦的戰鬥力……他有點幹不過了。
“是對你岳父，有點意見麽？”木羽手拿著筷子，把手背撐在下巴上，正視古亦昇道。
古亦昇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嘖嘖，這樣帶著霸道總裁氣息……不對，怎麽感覺像是那種流氓……校霸……的既視感的木羽，簡直不要太迷人好麽。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木羽幹脆飯也不吃了，就先和古亦昇討論一下這個問題先。
“聽著呢，你一說話，就算我不註意聽，你的聲音也會自動自的跑進我的耳朵裏。”
不過是吃個飯，怎麽兩個人還能……打情罵俏起來了呢。
木羽：“……”
行了，這個自稱“老子”的問題，就這樣被解決了。
……
晚上，兩人更幾百年沒見了一樣，關燈蓋好被子之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懷疑是古亦昇），手一開始剝對方的睡衣之後，一切都剎不住了。
鬥轉星移了，有些還在勤奮耕耘的人都沒有停止他的身形。
前後前後前前後，頂退頂退頂頂退。
……
“嗯……不要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當中場休息沒多久後，某人不安分的爪子又摸了過來，木羽推開他，他還鍥而不舍。
“你忘了，明天星期六。”古亦昇舌尖在往木羽耳蝸裏鉆，輕聲的誘哄道。
木羽瞬間有一絲的清醒，糟了，忘記這件事了，現在繼續冷戰還來得及不，她明天還是想下床的。
……
醫院。
顧璟的豪華私人病房。
唐素念穿著一身的黑衣，長褲外套什麽的，包的有點嚴實的敲門進來。
顧太太還顧璟床邊和他說著什麽，看見唐素念，臉上強顏歡笑的和她打招呼：“素念來了。”
床上的顧璟身體一僵，臉就冷了下來，撇開頭，不去看她。
一想到她，被不知道多少個人糟踐過了，他現在看見她就覺得有些惡心。
“顧伯母。”
“哎，你有心了。”顧太太把唐素念的果籃放在一邊的茶幾上，上面包括地上，那一邊的地方都擺滿了果籃啊花之類的東西，可見有很多人來探望過顧璟。
“我今天才知道顧璟哥受傷了，現在好一點了麽？”最後這句，是對顧璟說的。
顧太太看顧璟沒有回答，給唐素念解圍道：“現在沒什麽危險了，好好的養著就行了，只是得休養很久了。”
“沒事就好。”唐素念乖巧的道，小臉上都是對顧璟的關心。
“聽說你原先去美國了，怎麽這麽快又回來了。”顧太太帶著唐素念到沙發上坐下，正對著顧璟的病床。
唐素念，低頭眼睛有些閃爍，連帶著動作都有些僵硬了。
原來顧璟沒有把她的事告訴他媽媽啊，那……如果她說謊的話……他會不會拆穿自己，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在顧太太也不是一定要知道這個答案，仔細看了看唐素念，關懷的道：“在那邊肯定不習慣吧，你看你，臉都瘦尖了。”
“人家現在都是尖下巴才好看的。”唐素念心裏松了一口氣，撒嬌道，小女孩的姿態顯露出來。
“你別跟著那些不良風氣，”顧太太輕拍了一下她的手：“照我看，還是有點肉才好看，你可別為了什麽美，跑去減肥啊。”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7 各自傷害
唐素念低下頭眼睛有些閃爍，連帶著動作都有些僵硬了。
原來顧璟沒有把她的事告訴他媽媽啊，那……如果她說謊的話……他會不會拆穿自己，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在顧太太也不是一定要知道這個答案，仔細看了看唐素念，關懷的道：“在那邊肯定不習慣吧，你看你，臉都瘦尖了。”
“人家現在都是尖下巴才好看的。”唐素念心裏松了一口氣，撒嬌道，小女孩的姿態顯露出來。
“你別跟著那些不良風氣，”顧太太輕拍了一下她的手：“照我看，還是有點肉才好看，你可別為了什麽美，跑去減肥啊。”
“您老是拿我尋開心，等我聽信您的話，成了一個大胖子怎麽辦。”唐素念在哄長輩方面還是有一套的。
或者說，只要她願意，和誰都能處的融洽。
比如以前，再怎麽不待見木羽，還不是和她弄得好像很喜歡她一樣。
“那正好呀，等你成了個大胖子，我家阿璟就有機會了。”顧太太一臉的開心。
唐素念秒變羞澀臉：“您別老是說這個……”
“怎麽了……還不好意思了呀，咱家都這麽熟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顧太太越看唐素念越覺得滿意，比起那個不識擡舉的木羽，唐素念好多了，也知根知底的，她和她姑姑還是好姐妹。
……
顧璟對於兩人的談笑都聽在耳朵裏，只是不對此發表意見，像是他們其中談到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顧太太說她還有事，讓唐素念幫忙照看一看顧璟，就出去了。
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事，還是只是想給兩人留出空間，就不得而知了。
等顧太太走了，唐素念才緩緩的起身，靠近顧璟。
他躺在床上，頭上抱著紗布，手上打著點滴，一條腿還打了石膏，高高的掛在床上。
有些狼狽。
他閉著眼睛，但是唐素念知道，他沒有睡著，只是不想看見自己而已。
就像那次，她在他家門，敲了那麽久的門，也沒有人應，無論她怎麽哭喊，怎麽哀求，那扇門阻擋了他們。
“顧璟……”唐素念輕聲的道：“你是不是……厭惡我了……嫌我……”
她差點把那件事說出來，可轉念一想，他現在的態度緣由她還不清楚，只是猜測他可能知道了這樣，如果他不是因為這件事而冷落她呢。
她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絕對不能。
“嫌我沒能堅持，沒能在我爸爸送我走時，堅持留下來？”
顧璟毫無波動。
“我努力過的了……只是我沒有辦法，我爸叫保鏢押著我上飛機的……對不起。”說到這裏。唐素念有些泣不成聲。
顧璟聽她的話，心裏有些厭煩。
如果他不知道她發生的那件事，那他現在可能已經被她的話打動了吧。
“還是，你嫌我，在參加簡家宴會時，沒能控制自己，當場和木羽對峙，讓她陷入困境，你心疼了，然後遷怒我？”唐素念列舉了好多的理由。
“對不起，怪我，怪我沒能控制自己的脾氣……”
“夠了——”顧璟實在是厭煩得很，睜開帶著紅血絲的眼睛，雖然沒什麽力氣，說出的話也氣若懸絲，但裏面包含的力度，卻是重重的打在唐素念心上。
“我，只當你是妹妹。作為妹妹，這些話，你不說也可以。”
這是在和她劃清界限。
唐素念對上他的眼睛，不敢置信。
就算早在那次叫門他不開門時已經猜到了一些他的態度，然而當真正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還是不能接受。
“原先你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在她還沒去美國之前，他們之間的狀態不是這樣的。
明明他已經有了動搖，明明他原先對自己已經有了些許不同，可為什麽才這麽些日子，他又一朝回到從前，甚至，比以往過之而不無。
“你回去吧。”
“你告訴我為什麽……”唐素念卻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你高興的時候，你對我好一點，現在你心情不好……”唐素念指他受傷然後才心情不虞：“你就沖我發火，如果你把我當成一個小貓小狗，高興的時候逗弄一下，不樂意了就踢得遠遠的……
那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我唐素念，早在看上你之後，就決定了，這輩子非你不可。”
顧璟嘆氣：“你為什麽老是執迷不悟呢？”
“那你為什麽曾經還淪陷過一些呢？”
“我沒有。”顧璟矢口否認。
“你沒有？”唐素念氣到發笑：“你敢承認，你從來沒有那麽一刻對我動心過？”
顧璟：“……”
有麽？總歸是有的。
在意識到她是個前凸後翹的女人的時候
……在意識到她已經在自己身邊很久很久了的時候……
總歸要有的。
“你說話啊，你現在沈默算什麽？”
唐素念催促道。
“……”顧璟不想承認，承認這個，不就是給她一些希望麽，這樣的話，她更難以甩掉吧。
“我不想太過於的打擊你。”顧璟啞著聲音道。
唐素念差點站不住，他這話也就是在說，他從來沒有一刻對自己東西過？
“哪怕是一分，一秒？”唐素念眼裏含淚，不到黃河心不死。
“何必呢。”顧璟閉上眼睛，不去看她的樣子。
“我也想知道，我唐素念何必呢，何必為了一個瞎了的男人一直耿耿於懷，非他不嫁……可是我沒辦法啊，我無法不去喜歡你……
那你呢，你為什麽眼裏只有木羽？”
唐素念的話，這時候才像是當頭一棒的敲在顧璟的頭上。
他對於木羽，就像是唐素念對於自己麽？
他對唐素念有幾分厭惡煩惱，木羽也對他有幾分麽？
“怎麽又不說話了？你現在遇到事情，都只會用沈默去對待了是麽？”
唐素念不依不饒。
“你走吧，我想休息了。”顧璟聲音裏，濃濃的都是疲憊。
“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你知道木羽要和別人訂婚了麽？你還能怎麽做？你以為你發些暧昧讓人誤解的照片，你就能得到她了。”
唐素念自己不好過，也不讓顧璟好過，在他心口上撒鹽。
——愛情本就無關對錯。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8 氣勢不能輸
“閉嘴！”唐素念的話像是一把刀，在顧璟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心上又添了幾道疤痕。
“我閉嘴……那我說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麽？既然你敢做，為什麽不能讓我說了？”唐素念冷冷一笑，臉上還帶著淚：“你何必去奢求一個求而不得的人呢，你大可回頭看看我，我也不差。”
顧璟也同樣冷笑起來。
有些話，他不想捅破，就一直沒說。
你也不差？你差得遠了好麽。
你哪裏比得上木羽，沒有她有能力，沒有她身份高貴，你靠的是你的父親，而她靠的是她自己。
孰高孰低，當下立分。
而且，她那被萬人碰過的身體，有什麽資格和木羽比。
“我不希望，我們往日的情分會因為這件事而被折磨殆盡。”顧璟的語氣裏，帶著威脅。
“你真狠心。”唐素念無話可說。
……兩人的這次聊天，不歡而散。
等唐素念走了，病房裏只剩下顧璟一個人，獨自享受寂寞的侵襲。
說真的，他這次受傷，他敢確定，背後指使的那個人肯定就是古亦昇。
好像無論自己使什麽招數，在他那都不會奏效，相反，自己每次都惹得遍體鱗傷。
想想，還真人感覺挫敗呢。
蠻橫人。
顧璟惡意的想到，除了拳頭就不會動動腦子麽。
要是古亦昇知道顧璟所想，鐵定得嘲笑他，用拳頭就能解決的事，何必要羅裏吧嗦的去緩慢的想計謀。
能動手，千萬不能動腦。
顧璟在武力方面是沒辦法和古亦昇相比，他自己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於是，他從古亦昇的薄弱地方入手。
……
高速路口：
“唉——”王航唉聲嘆氣的看著手上的平板電腦，上面是其中幾個比較掙錢繁華地段的酒吧賬本收益。
古亦昇把雙腿架到面前的茶幾上，腿上放著電腦，半抱著手，摸著下巴看電腦屏幕。
王航故意發出那麽大聲的感嘆，可古亦昇仍然無動於衷。
王航不由得去偷看他的臉色。
好像……沒什麽反應……難道他覺得這件事不重要麽？
怒。
一點也不知道捉急，天天就知道花錢，也不會為他想想，錢多難賺啊。
“老大，你知道南西路那邊的那兩家酒吧的事情沒有？”他是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錢離他而去的，好不容易才成了有家當的階級，他怎麽可以忍受自己回到從前。
“什麽事。”古亦昇眼睛也沒擡的道。
“就是那邊的酒吧被人來封了呀，今天說來檢查一下消防安全情況，明天來查一下營業許可證，後天還會來查你的酒水是否安全什麽的，天天來，煩死了。”王航抓狂了。
他這開門做生意的，那些來檢查的人天天來，還一來得叫你清場，不清場也沒事，他們一堆人浩浩蕩蕩的往那一站，那些客人來玩的興致都沒有了。
人家是來放飛自我的，你們這群公務員來幹嘛。
而且他們老是光臨，瞎子都能看出其中有鬼了。
“哦。”
“哦？你就給我這反應？”
古亦昇終於大發慈悲的擡頭看了一眼到崩潰邊緣的王航，這一眼，又把他給安撫了。
“老大，你說，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麽解決的主意了？”滿懷期待。
“沒有。”無情的戳破他的遐想。
“那你這麽無動於衷是怎麽回事？”
“氣勢不能輸？”
“什麽？”
古亦昇把筆記本電腦蓋了起來，黑幽幽的眼睛看著王航：“這是別人的尋仇，老……我要是亂了陣腳，或者生氣，那就是著了他的道。”本來想自稱老子的古某人，改了一下口。
王航沒有註意到這個小細節：“尋仇？是哪個小雜碎，敢來斷我們的財路？”
王航那樣，像是他一知道那人的名字，他就要拿刀去砍人家一樣。
“顧璟，顧部長。”古亦昇涼涼的道。
“顧……”好吧，是他惹不起的人，不過，某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捏。
“那老大，那你就任由他這你的頭上蹦迪麽？”
古亦昇思考了一下：“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呢？”
怎麽辦？
“當然是去neng死他呀，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古亦昇點了點頭，一副沈思的模樣。
王航嬉皮笑臉的湊過來：“你可要知道，我們這幾天沒得做生意，損失慘重啊。”
“是麽……”好像不怎麽關心的樣子。
“怎麽不是，你都不知道我們每天要開燈之類的電費，請來卻不用幹活還要給人家發工資的服務員……保潔員，調酒師，DJ，燈光師……”王航扳著手指頭在那熟。
古亦昇舌尖貼著上齒，嘖了一聲後道：“照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點肉疼呢。”
“那可不是嘛。”王航就等著古亦昇這樣表態了。
“可是……就算知道是他做的也沒有辦法啊，接下來他可能還會去我們其他的酒吧，賭場之類的地方呢……”
“什麽！他還要繼續，還要向我們的其他產業下手？不可以！”
王航要哭出來了：“都怪你，誰叫你去打人家不做好一點措施，現在被人尋仇了吧，還無能為力。”
“措施？我又不是造人，還做個鬼措施。”
王航：“……”你說的真有道理。
“我不管，你招來的禍端，你必須解決了，我不能看見我的產業這樣日益衰敗下去。”
王航眼見講道理沒辦法了，直接耍潑。
古亦昇：“……那到底是誰的產業？”
他忽然來了點危機感，要是有天王航席卷完他的家當跑路了怎麽辦，那樣他不是成窮光蛋了？
王航：“你的……”打擾了。
“哼。”古亦昇滿意了，高傲的冷哼了一聲。
王航可見不得他這樣子：“我跟你說，你不要得意，如果你擁有他們，卻不去善待他們，那麽就由我來接手他！”
古亦昇睥睨著他：“你試試？”
秒慫。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你要是不打算去解決這件事，想給人家擺出一副你並不在意這些的樣子……”王航抱著平板起身，一臉正色：
“那人家能不能先懊悔挫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真不行的話……那我就去找木小姐！”
－－－－－－題外話－－－－－－
言哥哥：好無聊，什麽都不想做，你們放假準備過年了沒有呀，你們說我下一本寫種田還是寫快穿還是游戲好呢，糾結。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9 哈裏吃掉了
——真心付出不夠，不適合廝守。
王航說完自己的話只會奪門而去。
古亦昇眸子虛虛的看著對面空了的沙發，良久笑了一下：“呦呵，脾氣還見長了呢。”
等一哈……他說他要去幹嘛？
找木……找木羽？！
“王航！”古亦昇剛才的悠閑姿態不覆存在，啪啦啪啦的跟著下樓，一邊還大喊著：
“我警告你王航，你皮給老子崩得緊實點，要是你真的敢去找木羽的話，別怪老子不給你留面子，看老子不把你剝光了吊起來打！”
其他吃瓜小弟腦中不自覺的浮現一個場面：古亦昇把剝得幹幹凈凈的王航掉了起來，他手上拿著小皮鞭抖了抖，隨即反手抽在王航的身上……
王航轉了起來，一圈一圈的，只能捕捉到他挺翹的小pp。
跟玩抽陀螺一樣。
“……”
這是新的一種qing趣方式麽？沒想到老大和航哥玩得這麽潮。
古亦昇不能忍受王航去麻煩木羽，雖然這樣……這件事可能立刻就能被解決了，但是……他不要面子的嗎？
自己有事，還得要女人去收場，他老大的面子往哪裏擱。
……
木羽來到這家茶樓的時候，門口站了一個警衛，看見她就帶著她上樓，進了包間。
這個茶樓木羽也有幸和領導們來過，封閉性挺好，安全系數也高，加上茶還好喝，是j城老一輩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最喜歡去的地方之一。
這個包間門口也站了一穿軍裝的警衛，帶她來的那個給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就昂首挺胸的站在門口的另一邊了。
木羽悄悄的吸了一口氣，敲門。
“請進。”是上次電話裏那個聲音。
木羽推門而入。
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到古坤。
穿著綠色的軍裝，帽子倒是脫了下來放在一旁，腰板挺得很直，寸板頭，不過頭發還是很茂密，沒有地中海的趨勢。
和古亦昇還是有兩分想象的。
“古首長。”木羽先打招呼。
古坤點了點頭，示意她坐。
木羽在他對面坐下，他身上那股子威嚴的氣息很重，是一種能讓你感覺到大漠黃沙的那種蕭瑟感。
木羽想，這大概是血腥味。
“不用這麽見外，叫我伯父就好。”古坤給木羽倒茶，木羽有些受寵若驚。
……
沒來之前，她還以為自己會受到刁難，或者說，會得到囑托……比如，讓她給他在古亦昇面前說點好話之類的，以解決他們兩父子之間的隔閡。
然而，她預想的所有場景，都沒有發生。
古坤就像是一個老朋友，給她解釋手邊的茶，是什麽茶，怎麽泡才好喝。
當知道木東也善茶藝時，還來了興味，說打算有空去找他喝茶。
這不是連家都沒時間回的古首長麽，怎麽有空去找她爸喝茶？
要是讓唐婕知道，還不得氣瘋了？
說完了茶，又問了她工作上的事，還跟她說，其實政治方面的工作比較好一點，比起軍隊，有些事還是得動腦子的那一方占上風。
說到這一方面的時候，他又像是一個老父親，在教自己的孩子，孜孜不倦。
木羽原本還把自己放在和他針鋒相對的那一面上，然而真正見面了，她直接被ko，成為乖順小輩的一方。
除了點頭稱是，或回覆一下問題，其餘沒什麽好說的。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後來還是他的警衛員進來打斷了兩人。
古坤接下來還有安排，他表示歉意的離去。
木羽送他離去，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每一步似乎都精準的量著間距一樣，有了些新的認知。
等他走了，木羽又重新的坐回椅子中。
對面的茶還在冒著餘煙……
這樣的一個人，會是那種背棄老婆孩子出軌的男人麽……
他要見自己，並不是想敲打自己，也不是想讓自己幫忙……
而是，想來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想了解一下自己……
不知道怎麽的，木羽突然有些擔心起自己在他心裏的評價了。
她的表現好麽……有什麽沒做到位的地方麽？
她其實不用在乎這些的呀，畢竟他和古亦昇之間的關系都這樣了。
然而，有些人，無論你原先從別人嘴裏聽到多少有關於他的負面消息，而當你見到他時，他就會讓你覺得，別人說的那些都不一定是正確的。
大概是……人格的魅力吧。
抹黑一個人，很容易的。
而認清一個人，卻很難。
木羽決定，好好去徹查當然的事情。
……
從茶樓回家，一打開門，就看到了某人脫下來的鞋子。
木羽就知道古亦昇在了。
進來，果然，他在客廳裏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
別問木羽怎麽知道他無聊的。
以癱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就算了，拿著遙控的手也很無力的樣子，一個臺看不到幾分鐘又換掉，也不知道他到底想看什麽電視。
聽見響聲，他立即看過來。
“你回來了。”軟軟的，有點甜。
對上他喜悅得亮晶晶的眸子，木羽聽到自己心的某個角落塌了一大塊，有一個聲音在自己耳邊道：木羽，你完了，你這輩子栽掉了。
似乎是一只大狗狗，在等著自己的主人回家來重寵幸自己一樣。
想到狗狗，木羽想起，自己好久沒有見到哈裏了。
“嗯……哈裏呢。”
古亦昇的笑容僵在臉上：“……”
老子這麽大個人在這裏，你不問問我的情況，你先去問一條狗？
難道你不好奇我吃沒吃飯，餓不餓，等你等了多久，陳阿姨呢，今晚的晚餐有沒有著落之類的問題？
“吃掉了。”語氣十分惡劣，說出的話更惡劣。
“吃掉了？”
木羽信以為真，眉間蹙了起來：“沒想到……你哈舍得吃它。”
是她多想了麽，她以為他會好好的愛護哈裏的，沒想到，人與狗之間的主仆感情，竟然比不過肉對於他的吸引。
最近他是大姨夫來了麽，自己買了新車她不說，男人都喜歡收藏這種東西，但是不開她的車了，是怎麽回事。
送的狗吃掉了，那送的車呢？
“那輛車呢。”這輛車指的是那輛，大家都知道。
“賣掉了。”古亦昇看木羽那表情，就知道她信了自己把哈裏吃掉了的話。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70 他怎麽敢嘛
既然木羽這樣“相信”他的話，他幹脆看看她能相信到那個地步。
賣掉了……呢。
“不喜歡了麽？”
不然怎麽會賣掉呢，留在那裏不可以麽，再怎麽說也是她送的呀。
木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怪她這麽輕易就信了古亦昇的鬼話，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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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很多人結婚不都是喜歡在教堂嘛。
他倆都要訂婚了，可古亦昇還沒求過婚，雖然她沒有表示出還要這一環節的樣子，可是，女人嘛，誰會拒絕這種事。
現在看……好像是她想多了？能指望古亦昇這個不開竅的腦瓜想出點什麽浪漫來，真有點難為他了。
古亦昇：“……”浪漫什麽的，不過是隨便找來的理由，但是既然現在都被問了，當然還得圓過去。
“你不覺得心很平靜麽？”古亦昇同樣小聲的貼著木羽耳朵道，一臉不知所以然。
木羽：“……”好吧，可能是這個傻子聽人說教堂浪漫，然後就帶她來了。
人家浪漫，是由於舉行婚禮啊……
坐了好一會兒，木羽看不出有什麽好玩的，也不了解這個道教，想走了。
古亦昇早巴不得走了，他真是太傻了，怎麽會想到來這種地方呢。
兩人剛出到門口，就被人攔了。
是剛才站在上面的那個教父，一身黑色的道袍，白胡子一圈在下巴上，跟聖誕老人有點像。
“兩位很面生啊？”面帶慈祥笑容的道，他的中文倒是挺流利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這樣的老人，兩人只能停下來賠笑，古亦昇回答道：“是的，第一次慕名而來。”
教父笑著點點頭：“看來，兩人有什麽心事？”
古亦昇和木羽臉上的表情同時一僵。
古亦昇是害怕自己的小九九被戳穿。
而木羽……她現在所花費的時光，像是偷來的，換句說法，她覺得自己可能只是被上天不小心遺漏的魂魄，指不定什麽時候，上天發現了她，又把她帶走了。
可是，她怎麽能割舍得下現在的這些生活。
“只是來見見世面。”古亦昇率先恢覆過來，註意裏都在教父身上的他，沒有發現木羽的異常。
“見見世面是好的，有些東西，你不去想它，它也會在那裏。只是，當你去想它時，它可能，就不在了。”
“為什麽……”木羽動了動嘴皮子，說出的話有些無力。
“because（因為）……”教父對著木羽展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你想它了，它就變了，不再是你沒想它之前的樣子了。”
……
告別了教父，兩人在回家的路上相對無言。
所以，我不去想它，它就不會變，而我去想它，它倒是變了？
木羽靠著椅背，眼睛放空的看著車前，然而外面的風景沒有能入她眼的。
其實說的也對。
某些東西，當你用你的思維去思考它時，它已經被你註入了一些雜念，於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它變了，不再是原先的樣子。
這是一種唯心主義論。
木羽用力抿了一下唇，什麽東西嘛，說得好像還很有道理一樣。
可是，就算我再去想它，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我的猜疑而變掉。
古亦昇在開車，倒是沒敢放空自己，在等紅綠燈的空隙裏，他才有時間偷空想一下剛才那教父說的話。
像是在告誡自己什麽呢。
表面上看，他是在說他們兩人去看教堂是上課樣子的，得出的感嘆，可對比他現在的糾結，又似是在說自己。
他知道了些什麽，疑惑了木羽的身份，然後木羽在他眼裏開始變了。
如果他沒有去想木羽不是人……他這不是在罵木羽，只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形容她。
那現在這一切，他的滿心糾結，惴惴不安，可能都不會發生。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6 一頓飯引發的問題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而我只想早晚都有你。
兩個曾經負距離也有接觸過的人想，現在坐在同一輛車裏，倒是沒有什麽共同的話題了。
其實教父並沒有表示什麽，只是兩人心裏都裝了東西，才會把他隨隨便便說出的話，都要在心裏去千百遍的過濾。
“回家陳阿姨做的晚飯麽？”綠燈亮了，古亦昇一邊啟動車子，一遍問，木羽。
“對。”
“還以為你會想和我去外面吃點什麽燭光晚餐。”古亦昇放下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打算先過好眼前的生活，至於遠方的茍且？再說吧。
說到燭光晚餐，不由讓木羽想起古亦昇那次為了住進她的別墅而搞的那個了，還有梳妝臺抽屜裏那一大盒的口紅。
想到這些，心裏甜滋滋的，跟吃了蜜一樣。
一些煩惱郁悶，自主的消失了。
“又不是沒有吃過。”木羽語氣平淡的道。
古亦昇先是一楞，等想起來了之後，便是會心一笑。
“今晚沒和陳阿姨說晚上不回去吃，她現在應該差不多做好晚餐了。”
木羽忽然解釋道。
“嗯。”一點也不在乎的應道。
然後古某人心裏卻是很開心。
哎呀，這個女人真是的，老是怕他多想不開心。
燭光晚餐、出去吃什麽的，他隨口一說而已啦，還非得要解釋什麽。
……
陳阿姨看到兩人一起回來，還有些恍惚，怎麽感覺兩人好像很久沒有同時出現過一樣？
錯覺錯覺，今早她來的時候還撞上古亦昇了呢。
陳阿姨做的普通家常菜，兩人面對面的吃著，像是在吃什麽大餐一樣。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某種……讓單身狗嗅到了會心裏堵的……戀愛的味道，陳阿姨都受不到回家了。
“嘗嘗這個。”古亦昇給木羽夾了塊鴨肉。
陳阿姨做的是菠蘿燜鴨肉，菠蘿的香甜都融進了鴨肉裏面，帶著一絲香甜。
兩人都是肉食動物，口味有些相似。
“謝謝。”木羽下意識的道。
“謝什麽謝，嘴皮子動動的謝意老子可不要。”
古亦昇一臉拽像。
木羽理都不想理他，低著頭吃飯。
古亦昇拋出去的話沒有被打回來，對著木羽嘴角一扯，做了個惡樣，也低頭吃飯。
吃著吃著一塊竹筍到了他的碗裏，他嘴裏還咬著肉擡頭，木羽眼睛沒有看他的道：“多吃點素的，對身體好。”
古亦昇把肉幾下嚼了吞掉：“老子的身體難道還不夠好麽？”
木羽這時候才把視線放到他身上，那樣子，就是在赤裸裸的說你身體哪裏好了。
古亦昇還沒來得及表明一下自己的身體質量，木羽又道：“你老是老子老子的，欠幹？”
古亦昇：“……”
涼了，他曾經單純不說臟話不開yellow腔的媳婦不見了，現在會說這種話的媳婦的戰鬥力……他有點幹不過了。
“是對你岳父，有點意見麽？”木羽手拿著筷子，把手背撐在下巴上，正視古亦昇道。
古亦昇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嘖嘖，這樣帶著霸道總裁氣息……不對，怎麽感覺像是那種流氓……校霸……的既視感的木羽，簡直不要太迷人好麽。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木羽幹脆飯也不吃了，就先和古亦昇討論一下這個問題先。
“聽著呢，你一說話，就算我不註意聽，你的聲音也會自動自的跑進我的耳朵裏。”
不過是吃個飯，怎麽兩個人還能……打情罵俏起來了呢。
木羽：“……”
行了，這個自稱“老子”的問題，就這樣被解決了。
……
晚上，兩人更幾百年沒見了一樣，關燈蓋好被子之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懷疑是古亦昇），手一開始剝對方的睡衣之後，一切都剎不住了。
鬥轉星移了，有些還在勤奮耕耘的人都沒有停止他的身形。
前後前後前前後，頂退頂退頂頂退。
……
“嗯……不要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當中場休息沒多久後，某人不安分的爪子又摸了過來，木羽推開他，他還鍥而不舍。
“你忘了，明天星期六。”古亦昇舌尖在往木羽耳蝸裏鉆，輕聲的誘哄道。
木羽瞬間有一絲的清醒，糟了，忘記這件事了，現在繼續冷戰還來得及不，她明天還是想下床的。
……
醫院。
顧璟的豪華私人病房。
唐素念穿著一身的黑衣，長褲外套什麽的，包的有點嚴實的敲門進來。
顧太太還顧璟床邊和他說著什麽，看見唐素念，臉上強顏歡笑的和她打招呼：“素念來了。”
床上的顧璟身體一僵，臉就冷了下來，撇開頭，不去看她。
一想到她，被不知道多少個人糟踐過了，他現在看見她就覺得有些惡心。
“顧伯母。”
“哎，你有心了。”顧太太把唐素念的果籃放在一邊的茶幾上，上面包括地上，那一邊的地方都擺滿了果籃啊花之類的東西，可見有很多人來探望過顧璟。
“我今天才知道顧璟哥受傷了，現在好一點了麽？”最後這句，是對顧璟說的。
顧太太看顧璟沒有回答，給唐素念解圍道：“現在沒什麽危險了，好好的養著就行了，只是得休養很久了。”
“沒事就好。”唐素念乖巧的道，小臉上都是對顧璟的關心。
“聽說你原先去美國了，怎麽這麽快又回來了。”顧太太帶著唐素念到沙發上坐下，正對著顧璟的病床。
唐素念，低頭眼睛有些閃爍，連帶著動作都有些僵硬了。
原來顧璟沒有把她的事告訴他媽媽啊，那……如果她說謊的話……他會不會拆穿自己，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在顧太太也不是一定要知道這個答案，仔細看了看唐素念，關懷的道：“在那邊肯定不習慣吧，你看你，臉都瘦尖了。”
“人家現在都是尖下巴才好看的。”唐素念心裏松了一口氣，撒嬌道，小女孩的姿態顯露出來。
“你別跟著那些不良風氣，”顧太太輕拍了一下她的手：“照我看，還是有點肉才好看，你可別為了什麽美，跑去減肥啊。”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7 各自傷害
唐素念低下頭眼睛有些閃爍，連帶著動作都有些僵硬了。
原來顧璟沒有把她的事告訴他媽媽啊，那……如果她說謊的話……他會不會拆穿自己，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在顧太太也不是一定要知道這個答案，仔細看了看唐素念，關懷的道：“在那邊肯定不習慣吧，你看你，臉都瘦尖了。”
“人家現在都是尖下巴才好看的。”唐素念心裏松了一口氣，撒嬌道，小女孩的姿態顯露出來。
“你別跟著那些不良風氣，”顧太太輕拍了一下她的手：“照我看，還是有點肉才好看，你可別為了什麽美，跑去減肥啊。”
“您老是拿我尋開心，等我聽信您的話，成了一個大胖子怎麽辦。”唐素念在哄長輩方面還是有一套的。
或者說，只要她願意，和誰都能處的融洽。
比如以前，再怎麽不待見木羽，還不是和她弄得好像很喜歡她一樣。
“那正好呀，等你成了個大胖子，我家阿璟就有機會了。”顧太太一臉的開心。
唐素念秒變羞澀臉：“您別老是說這個……”
“怎麽了……還不好意思了呀，咱家都這麽熟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顧太太越看唐素念越覺得滿意，比起那個不識擡舉的木羽，唐素念好多了，也知根知底的，她和她姑姑還是好姐妹。
……
顧璟對於兩人的談笑都聽在耳朵裏，只是不對此發表意見，像是他們其中談到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顧太太說她還有事，讓唐素念幫忙照看一看顧璟，就出去了。
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事，還是只是想給兩人留出空間，就不得而知了。
等顧太太走了，唐素念才緩緩的起身，靠近顧璟。
他躺在床上，頭上抱著紗布，手上打著點滴，一條腿還打了石膏，高高的掛在床上。
有些狼狽。
他閉著眼睛，但是唐素念知道，他沒有睡著，只是不想看見自己而已。
就像那次，她在他家門，敲了那麽久的門，也沒有人應，無論她怎麽哭喊，怎麽哀求，那扇門阻擋了他們。
“顧璟……”唐素念輕聲的道：“你是不是……厭惡我了……嫌我……”
她差點把那件事說出來，可轉念一想，他現在的態度緣由她還不清楚，只是猜測他可能知道了這樣，如果他不是因為這件事而冷落她呢。
她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絕對不能。
“嫌我沒能堅持，沒能在我爸爸送我走時，堅持留下來？”
顧璟毫無波動。
“我努力過的了……只是我沒有辦法，我爸叫保鏢押著我上飛機的……對不起。”說到這裏。唐素念有些泣不成聲。
顧璟聽她的話，心裏有些厭煩。
如果他不知道她發生的那件事，那他現在可能已經被她的話打動了吧。
“還是，你嫌我，在參加簡家宴會時，沒能控制自己，當場和木羽對峙，讓她陷入困境，你心疼了，然後遷怒我？”唐素念列舉了好多的理由。
“對不起，怪我，怪我沒能控制自己的脾氣……”
“夠了——”顧璟實在是厭煩得很，睜開帶著紅血絲的眼睛，雖然沒什麽力氣，說出的話也氣若懸絲，但裏面包含的力度，卻是重重的打在唐素念心上。
“我，只當你是妹妹。作為妹妹，這些話，你不說也可以。”
這是在和她劃清界限。
唐素念對上他的眼睛，不敢置信。
就算早在那次叫門他不開門時已經猜到了一些他的態度，然而當真正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還是不能接受。
“原先你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在她還沒去美國之前，他們之間的狀態不是這樣的。
明明他已經有了動搖，明明他原先對自己已經有了些許不同，可為什麽才這麽些日子，他又一朝回到從前，甚至，比以往過之而不無。
“你回去吧。”
“你告訴我為什麽……”唐素念卻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你高興的時候，你對我好一點，現在你心情不好……”唐素念指他受傷然後才心情不虞：“你就沖我發火，如果你把我當成一個小貓小狗，高興的時候逗弄一下，不樂意了就踢得遠遠的……
那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我唐素念，早在看上你之後，就決定了，這輩子非你不可。”
顧璟嘆氣：“你為什麽老是執迷不悟呢？”
“那你為什麽曾經還淪陷過一些呢？”
“我沒有。”顧璟矢口否認。
“你沒有？”唐素念氣到發笑：“你敢承認，你從來沒有那麽一刻對我動心過？”
顧璟：“……”
有麽？總歸是有的。
在意識到她是個前凸後翹的女人的時候
……在意識到她已經在自己身邊很久很久了的時候……
總歸要有的。
“你說話啊，你現在沈默算什麽？”
唐素念催促道。
“……”顧璟不想承認，承認這個，不就是給她一些希望麽，這樣的話，她更難以甩掉吧。
“我不想太過於的打擊你。”顧璟啞著聲音道。
唐素念差點站不住，他這話也就是在說，他從來沒有一刻對自己東西過？
“哪怕是一分，一秒？”唐素念眼裏含淚，不到黃河心不死。
“何必呢。”顧璟閉上眼睛，不去看她的樣子。
“我也想知道，我唐素念何必呢，何必為了一個瞎了的男人一直耿耿於懷，非他不嫁……可是我沒辦法啊，我無法不去喜歡你……
那你呢，你為什麽眼裏只有木羽？”
唐素念的話，這時候才像是當頭一棒的敲在顧璟的頭上。
他對於木羽，就像是唐素念對於自己麽？
他對唐素念有幾分厭惡煩惱，木羽也對他有幾分麽？
“怎麽又不說話了？你現在遇到事情，都只會用沈默去對待了是麽？”
唐素念不依不饒。
“你走吧，我想休息了。”顧璟聲音裏，濃濃的都是疲憊。
“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你知道木羽要和別人訂婚了麽？你還能怎麽做？你以為你發些暧昧讓人誤解的照片，你就能得到她了。”
唐素念自己不好過，也不讓顧璟好過，在他心口上撒鹽。
——愛情本就無關對錯。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8 氣勢不能輸
“閉嘴！”唐素念的話像是一把刀，在顧璟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心上又添了幾道疤痕。
“我閉嘴……那我說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麽？既然你敢做，為什麽不能讓我說了？”唐素念冷冷一笑，臉上還帶著淚：“你何必去奢求一個求而不得的人呢，你大可回頭看看我，我也不差。”
顧璟也同樣冷笑起來。
有些話，他不想捅破，就一直沒說。
你也不差？你差得遠了好麽。
你哪裏比得上木羽，沒有她有能力，沒有她身份高貴，你靠的是你的父親，而她靠的是她自己。
孰高孰低，當下立分。
而且，她那被萬人碰過的身體，有什麽資格和木羽比。
“我不希望，我們往日的情分會因為這件事而被折磨殆盡。”顧璟的語氣裏，帶著威脅。
“你真狠心。”唐素念無話可說。
……兩人的這次聊天，不歡而散。
等唐素念走了，病房裏只剩下顧璟一個人，獨自享受寂寞的侵襲。
說真的，他這次受傷，他敢確定，背後指使的那個人肯定就是古亦昇。
好像無論自己使什麽招數，在他那都不會奏效，相反，自己每次都惹得遍體鱗傷。
想想，還真人感覺挫敗呢。
蠻橫人。
顧璟惡意的想到，除了拳頭就不會動動腦子麽。
要是古亦昇知道顧璟所想，鐵定得嘲笑他，用拳頭就能解決的事，何必要羅裏吧嗦的去緩慢的想計謀。
能動手，千萬不能動腦。
顧璟在武力方面是沒辦法和古亦昇相比，他自己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於是，他從古亦昇的薄弱地方入手。
……
高速路口：
“唉——”王航唉聲嘆氣的看著手上的平板電腦，上面是其中幾個比較掙錢繁華地段的酒吧賬本收益。
古亦昇把雙腿架到面前的茶幾上，腿上放著電腦，半抱著手，摸著下巴看電腦屏幕。
王航故意發出那麽大聲的感嘆，可古亦昇仍然無動於衷。
王航不由得去偷看他的臉色。
好像……沒什麽反應……難道他覺得這件事不重要麽？
怒。
一點也不知道捉急，天天就知道花錢，也不會為他想想，錢多難賺啊。
“老大，你知道南西路那邊的那兩家酒吧的事情沒有？”他是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錢離他而去的，好不容易才成了有家當的階級，他怎麽可以忍受自己回到從前。
“什麽事。”古亦昇眼睛也沒擡的道。
“就是那邊的酒吧被人來封了呀，今天說來檢查一下消防安全情況，明天來查一下營業許可證，後天還會來查你的酒水是否安全什麽的，天天來，煩死了。”王航抓狂了。
他這開門做生意的，那些來檢查的人天天來，還一來得叫你清場，不清場也沒事，他們一堆人浩浩蕩蕩的往那一站，那些客人來玩的興致都沒有了。
人家是來放飛自我的，你們這群公務員來幹嘛。
而且他們老是光臨，瞎子都能看出其中有鬼了。
“哦。”
“哦？你就給我這反應？”
古亦昇終於大發慈悲的擡頭看了一眼到崩潰邊緣的王航，這一眼，又把他給安撫了。
“老大，你說，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麽解決的主意了？”滿懷期待。
“沒有。”無情的戳破他的遐想。
“那你這麽無動於衷是怎麽回事？”
“氣勢不能輸？”
“什麽？”
古亦昇把筆記本電腦蓋了起來，黑幽幽的眼睛看著王航：“這是別人的尋仇，老……我要是亂了陣腳，或者生氣，那就是著了他的道。”本來想自稱老子的古某人，改了一下口。
王航沒有註意到這個小細節：“尋仇？是哪個小雜碎，敢來斷我們的財路？”
王航那樣，像是他一知道那人的名字，他就要拿刀去砍人家一樣。
“顧璟，顧部長。”古亦昇涼涼的道。
“顧……”好吧，是他惹不起的人，不過，某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捏。
“那老大，那你就任由他這你的頭上蹦迪麽？”
古亦昇思考了一下：“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呢？”
怎麽辦？
“當然是去neng死他呀，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古亦昇點了點頭，一副沈思的模樣。
王航嬉皮笑臉的湊過來：“你可要知道，我們這幾天沒得做生意，損失慘重啊。”
“是麽……”好像不怎麽關心的樣子。
“怎麽不是，你都不知道我們每天要開燈之類的電費，請來卻不用幹活還要給人家發工資的服務員……保潔員，調酒師，DJ，燈光師……”王航扳著手指頭在那熟。
古亦昇舌尖貼著上齒，嘖了一聲後道：“照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點肉疼呢。”
“那可不是嘛。”王航就等著古亦昇這樣表態了。
“可是……就算知道是他做的也沒有辦法啊，接下來他可能還會去我們其他的酒吧，賭場之類的地方呢……”
“什麽！他還要繼續，還要向我們的其他產業下手？不可以！”
王航要哭出來了：“都怪你，誰叫你去打人家不做好一點措施，現在被人尋仇了吧，還無能為力。”
“措施？我又不是造人，還做個鬼措施。”
王航：“……”你說的真有道理。
“我不管，你招來的禍端，你必須解決了，我不能看見我的產業這樣日益衰敗下去。”
王航眼見講道理沒辦法了，直接耍潑。
古亦昇：“……那到底是誰的產業？”
他忽然來了點危機感，要是有天王航席卷完他的家當跑路了怎麽辦，那樣他不是成窮光蛋了？
王航：“你的……”打擾了。
“哼。”古亦昇滿意了，高傲的冷哼了一聲。
王航可見不得他這樣子：“我跟你說，你不要得意，如果你擁有他們，卻不去善待他們，那麽就由我來接手他！”
古亦昇睥睨著他：“你試試？”
秒慫。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你要是不打算去解決這件事，想給人家擺出一副你並不在意這些的樣子……”王航抱著平板起身，一臉正色：
“那人家能不能先懊悔挫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真不行的話……那我就去找木小姐！”
－－－－－－題外話－－－－－－
言哥哥：好無聊，什麽都不想做，你們放假準備過年了沒有呀，你們說我下一本寫種田還是寫快穿還是游戲好呢，糾結。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9 哈裏吃掉了
——真心付出不夠，不適合廝守。
王航說完自己的話只會奪門而去。
古亦昇眸子虛虛的看著對面空了的沙發，良久笑了一下：“呦呵，脾氣還見長了呢。”
等一哈……他說他要去幹嘛？
找木……找木羽？！
“王航！”古亦昇剛才的悠閑姿態不覆存在，啪啦啪啦的跟著下樓，一邊還大喊著：
“我警告你王航，你皮給老子崩得緊實點，要是你真的敢去找木羽的話，別怪老子不給你留面子，看老子不把你剝光了吊起來打！”
其他吃瓜小弟腦中不自覺的浮現一個場面：古亦昇把剝得幹幹凈凈的王航掉了起來，他手上拿著小皮鞭抖了抖，隨即反手抽在王航的身上……
王航轉了起來，一圈一圈的，只能捕捉到他挺翹的小pp。
跟玩抽陀螺一樣。
“……”
這是新的一種qing趣方式麽？沒想到老大和航哥玩得這麽潮。
古亦昇不能忍受王航去麻煩木羽，雖然這樣……這件事可能立刻就能被解決了，但是……他不要面子的嗎？
自己有事，還得要女人去收場，他老大的面子往哪裏擱。
……
木羽來到這家茶樓的時候，門口站了一個警衛，看見她就帶著她上樓，進了包間。
這個茶樓木羽也有幸和領導們來過，封閉性挺好，安全系數也高，加上茶還好喝，是j城老一輩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最喜歡去的地方之一。
這個包間門口也站了一穿軍裝的警衛，帶她來的那個給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就昂首挺胸的站在門口的另一邊了。
木羽悄悄的吸了一口氣，敲門。
“請進。”是上次電話裏那個聲音。
木羽推門而入。
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到古坤。
穿著綠色的軍裝，帽子倒是脫了下來放在一旁，腰板挺得很直，寸板頭，不過頭發還是很茂密，沒有地中海的趨勢。
和古亦昇還是有兩分想象的。
“古首長。”木羽先打招呼。
古坤點了點頭，示意她坐。
木羽在他對面坐下，他身上那股子威嚴的氣息很重，是一種能讓你感覺到大漠黃沙的那種蕭瑟感。
木羽想，這大概是血腥味。
“不用這麽見外，叫我伯父就好。”古坤給木羽倒茶，木羽有些受寵若驚。
……
沒來之前，她還以為自己會受到刁難，或者說，會得到囑托……比如，讓她給他在古亦昇面前說點好話之類的，以解決他們兩父子之間的隔閡。
然而，她預想的所有場景，都沒有發生。
古坤就像是一個老朋友，給她解釋手邊的茶，是什麽茶，怎麽泡才好喝。
當知道木東也善茶藝時，還來了興味，說打算有空去找他喝茶。
這不是連家都沒時間回的古首長麽，怎麽有空去找她爸喝茶？
要是讓唐婕知道，還不得氣瘋了？
說完了茶，又問了她工作上的事，還跟她說，其實政治方面的工作比較好一點，比起軍隊，有些事還是得動腦子的那一方占上風。
說到這一方面的時候，他又像是一個老父親，在教自己的孩子，孜孜不倦。
木羽原本還把自己放在和他針鋒相對的那一面上，然而真正見面了，她直接被ko，成為乖順小輩的一方。
除了點頭稱是，或回覆一下問題，其餘沒什麽好說的。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後來還是他的警衛員進來打斷了兩人。
古坤接下來還有安排，他表示歉意的離去。
木羽送他離去，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每一步似乎都精準的量著間距一樣，有了些新的認知。
等他走了，木羽又重新的坐回椅子中。
對面的茶還在冒著餘煙……
這樣的一個人，會是那種背棄老婆孩子出軌的男人麽……
他要見自己，並不是想敲打自己，也不是想讓自己幫忙……
而是，想來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想了解一下自己……
不知道怎麽的，木羽突然有些擔心起自己在他心裏的評價了。
她的表現好麽……有什麽沒做到位的地方麽？
她其實不用在乎這些的呀，畢竟他和古亦昇之間的關系都這樣了。
然而，有些人，無論你原先從別人嘴裏聽到多少有關於他的負面消息，而當你見到他時，他就會讓你覺得，別人說的那些都不一定是正確的。
大概是……人格的魅力吧。
抹黑一個人，很容易的。
而認清一個人，卻很難。
木羽決定，好好去徹查當然的事情。
……
從茶樓回家，一打開門，就看到了某人脫下來的鞋子。
木羽就知道古亦昇在了。
進來，果然，他在客廳裏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
別問木羽怎麽知道他無聊的。
以癱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就算了，拿著遙控的手也很無力的樣子，一個臺看不到幾分鐘又換掉，也不知道他到底想看什麽電視。
聽見響聲，他立即看過來。
“你回來了。”軟軟的，有點甜。
對上他喜悅得亮晶晶的眸子，木羽聽到自己心的某個角落塌了一大塊，有一個聲音在自己耳邊道：木羽，你完了，你這輩子栽掉了。
似乎是一只大狗狗，在等著自己的主人回家來重寵幸自己一樣。
想到狗狗，木羽想起，自己好久沒有見到哈裏了。
“嗯……哈裏呢。”
古亦昇的笑容僵在臉上：“……”
老子這麽大個人在這裏，你不問問我的情況，你先去問一條狗？
難道你不好奇我吃沒吃飯，餓不餓，等你等了多久，陳阿姨呢，今晚的晚餐有沒有著落之類的問題？
“吃掉了。”語氣十分惡劣，說出的話更惡劣。
“吃掉了？”
木羽信以為真，眉間蹙了起來：“沒想到……你哈舍得吃它。”
是她多想了麽，她以為他會好好的愛護哈裏的，沒想到，人與狗之間的主仆感情，竟然比不過肉對於他的吸引。
最近他是大姨夫來了麽，自己買了新車她不說，男人都喜歡收藏這種東西，但是不開她的車了，是怎麽回事。
送的狗吃掉了，那送的車呢？
“那輛車呢。”這輛車指的是那輛，大家都知道。
“賣掉了。”古亦昇看木羽那表情，就知道她信了自己把哈裏吃掉了的話。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70 他怎麽敢嘛
既然木羽這樣“相信”他的話，他幹脆看看她能相信到那個地步。
賣掉了……呢。
“不喜歡了麽？”
不然怎麽會賣掉呢，留在那裏不可以麽，再怎麽說也是她送的呀。
木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怪她這麽輕易就信了古亦昇的鬼話，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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