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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想扔就能扔得掉的？”古亦昇絲毫不覺得自己赤條條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大大方方的站在木羽面前，只是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流轉。
“出去。”木羽冷著臉道。
“怎麽，害羞？”古亦昇十足欠揍的道：“你害羞什麽嘛，你那塊地方我沒得咬過？”
木羽：“……”
幹。
“滾出去。”
木羽是真的不想看到他，不只是因為現在的情況，還有，一看到他就想起阮小梨躺在他懷裏的場景。
木羽恨不得把他扔進浴缸裏泡上一天，然後跟殺豬一樣把他裏裏外外的洗刷一遍才覺得不膈應。
帶著“滾”字的這話，對古亦昇來說，說得有些過分了。
“如果我偏不呢。”她這是什麽意思，不想要自己了麽？
不行。
古亦昇步步靠近木羽，木羽本來就已經靠著墻壁了，已經無處可退。
木羽伸手抵著他過來的胸膛，還好浴室的地板是防滑的，兩個人才不至於跌倒。
“叫你出去先。”好像觸到他的逆鱗了，木羽柔和了一下語氣。
手心下的肌膚熱乎乎的還硬邦邦的，她的臉頰不禁飛上了紅雲。
“你在這，我也得在這。”古亦昇伸出手，把她困在自己和墻壁之中。
雖然浴室再怎麽暖，墻壁也還是說冷的，木羽不想貼著，可面前又是他火熱的身軀。
進退兩難。
她眼睛都不敢亂看。
浴室上面的燈是有取暖功能的，不止夠亮堂照下來還帶著暖氣。
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
“為什麽不給我？”古亦昇靠在木羽耳邊，吐著氣，磨蹭著她。
木羽推攘著他的腦袋，偏著頭：“我嫌臟，別用你被別的女人碰過的地方來碰我。”
木羽這話，成功止住了古亦昇的攻勢，他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我沒有碰過別人，我保證。”
他又不是小雛雞，有沒有和別的女人zuo過，他能感受得出來。
“我都看到了，你不用再解釋了。”木羽這話的意思是，她都看到了阮小梨和他的狀況，也知道他不可能和她發生關系。
畢竟一個暈過去的男人又不是鐵做的。
可聽在古亦昇耳朵裏，她的話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老子特麽真的沒有，不信你自己檢查檢查！你信不信我？”古亦昇焦急又煩躁。
－－－－－－題外話－－－－－－
言哥哥：沒人給我送熒光棒或者飛天，那我就自己給自己送吧，我沒關系的。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41 洗幹凈一點
“檢查？怎麽檢查？你又不是個女人，這種東西能檢查出來的嗎？”木羽不為所動的道。
“我……”古亦昇氣得牙癢癢。
“那你要我怎麽做？”
木羽一手遮擋著胸前，另一只手食指抵在他額頭上把他推開：“去，好好洗一洗你自己。”
古亦昇隨著她的力道向後退，木羽手順其一劃，指到旁邊大大的浴缸裏。
古亦昇看過去，舔了舔唇：“等著老子洗得香噴噴的出來，勾死你。”
完道過去，放水，還找了木羽常用的精油滴了兩滴進去。
木羽看著他的動作，不言語。
良久，身體被墻壁的寒氣凍得有些發冷，才又走回花灑下面。
小臉閉著眼迎著水，浴室裏的霧氣更多了起來，木羽也不那麽害羞了，想想自己哪個地方，好像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沒被他見過摸過吻過更甚咬過。
捋了捋頭發往腦後梳：“你怎麽過來的？”
“當然是坐車過來的。”古亦昇跨進浴缸，裏面的泡沫起來了，配上現在的環境好一副誘人的美男沐浴圖。
“呂梓易沒有把你送回去嗎？”
“怎麽？你想找他麻煩？”好歹也是把自己送過來的人，古亦昇還是得護著的。
加上他是木羽身邊的人，如果它變成自己的眼線，那對自己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這是想護上了？”木羽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向他。
這一看有些不得了。
木羽沒戴眼鏡不過浴室再怎麽大也就這麽點，她模模糊糊的看到古亦昇在搓著自己的手臂，只是眼睛火辣辣的在看著她。
還有，水面濃重的泡沫之中，一個什麽東西冒出了頭，和奶白奶白的泡沫顏色明顯的不同，在水面上開出了一朵蘑菇之花。
木羽：“……”他能不能收斂一下？
“不應該？”古亦昇當然發現了木羽的眼光，還伸手去摸了摸：“你這是怕我洗得不幹凈麽？”
故意壓低聲線。
回應他的是，木羽直接關了花灑，扯過旁邊早早放好的浴袍，穿上，再扯一塊毛巾擦著頭發出去。
把浴室門關起來之際，她還道了一句：“記得洗幹凈一點。”
古亦昇：“……”
……
木羽一般是不喜歡穿浴袍的，浴袍對她來說……跟擦身子用的毛巾一個功能。
都是吸水用的。
換了睡裙，吹幹頭發，古亦昇才緩緩的從浴室出來，只在腰間圍了塊浴巾：“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他過來抱住正在給臉上擦護膚品的木羽，眼睛透過兩人面前的鏡子去看木羽的表情。
“不用了，你去穿好衣服吧。”木羽沒什麽表情的道。
古亦昇吧唧一口親在她的臉上：“都這個點了，你不困麽？”
困，怎麽能不困，她都沒有這麽晚睡過，現在感覺身體發軟，腦子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快點，咱們一起睡覺覺。”古亦昇抱住木羽，一在他身邊蹲下來，一手穿過她的腿彎，直接把她抱起來。
用這樣的姿勢抱起一個成年女人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可古亦昇俊臉上完全沒有要使力的猙獰神色，反而輕松的很。
木羽很自然的摟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兩人蓋好被子，古亦昇把燈都關完了，木羽皺了一下眉，但是沒有說什麽。
臉埋在他的胸口，閉上早已酸澀不堪到發疼的眼睛。
古亦昇大手撫著她的秀發：“謝謝你。”
木羽聽到了，又好像沒有聽到。
一夜再無話。
謝謝你，依舊能躺在我的懷裏。
因為了解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所以才更明白這對她來說有多彌足珍貴。
明明眼裏容不得沙子，卻願意為自己擴大自己的忍耐程度。
謝謝你相信我。
一個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上一個自己深深歡喜的人。
而碰巧，那人也深深的歡喜著自己。
兩個人最圓滿的狀態，就是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你知道我的心裏有你，你也懂得我的身不由己。
……
古亦謄帶著阮小梨開了一間房，讓她進去先去廁所收拾好自己。
阮小梨躊躇出來的時候，房間裏全是煙味。
古亦謄坐在沙發裏，指尖的香煙裊裊的冒著煙。
曾經在一起這麽久，她還沒見過他抽煙，更不知道他會抽煙。
她從沒在他身上聞到過煙味。
他的劍眉已經擰成了一個結，可見他心裏現在有多麽的郁悶。
阮小梨跟做錯了事都小孩子一樣，怯生生的在他對面坐下，低著頭。
古亦謄一根煙抽完，摁滅了煙頭，才開口：“你不說一下發生了什麽事？”隨著他講話，未盡的煙氣從他嘴裏飄出，讓阮小梨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阮小梨不知道如何開口。
古亦謄側頭看她，臉上的表情是阮小梨從沒見過的冷漠。
“你不說，是想讓我自己猜麽？”古亦謄逼問。
“不是的……”像是被踩到腳的貓，阮小梨立馬反駁。
“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本來是……是出來買點菜什麽的回去放冰箱的。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就被人打暈了……醒過來就看到了那個……木……木小姐。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阮小梨手足無措的結結巴巴道。
古亦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眼睛深處是阮小梨看不到的憂傷。
“呵。”一會兒後，古亦謄忽然冷笑了一聲
聽聞這一聲阮小梨被嚇得彈起來了一下。
“你當我是傻子麽？”
“我……我不是……”阮小梨似乎不懂他為什麽要這樣說，大大的眼睛看著他，驚慌失色。
“阮小梨！”古亦謄大喝了一聲。
臉色肅得很。
“……”阮小梨把頭低了下去，咬著紅唇，好不委屈。
“我……我也沒有辦法啊，那個人叫我這樣做……你知道嘛，你不知道，他逼我……他逼我離開你，還叫我去勾引古……古亦昇。
如果我不照做，他說，他分分鐘能殺了我！我有什麽辦法啊！我也想告訴你啊，可是……可是我不要你有危險，我不要！”
阮小梨撕心裂肺的喊叫出來。
像是自己所有的堅持，所有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銅墻鐵壁，用以支撐自己的力量……都被古亦謄剛剛那一聲給打散完了。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42 不是自己的錯
古亦謄一怔，怒氣戛然而止。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阮小梨把自己縮成一團，在沙發上蜷縮著雙腿，抱著自己，臉埋入雙腿之中，古亦謄只能聽到她的哽咽聲，看到她一抖一抖哭得好不可憐的肩膀。
“你給我說清楚。”古亦謄立即過去，拉著她讓她把話說完整。
“嗚——”阮小梨擡起布滿淚水的小臉：“我說得難道還不夠清楚麽？你還要我說什麽？”
“那個人是誰？他逼你什麽了？對你做什麽了？”古亦謄焦急的問，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
從阮小梨一抽一抽的講述中，古亦謄才了解道，原來她不是不喜歡自己了，不是突然就不愛了，而是被一個權勢很大的男人逼的。
古亦謄猜測，那個人應該是顧璟，除了他，沒人會想讓古亦昇和木羽分手。
他不知道怎麽找上了阮小梨，逼迫她，讓她離開自己，然後還要她來這邊，假裝和古亦昇上床了。
目的就是為了離間他和古亦昇的關系，還有讓木羽看到這一切，好讓他們產生矛盾。
她沒有辦法，才不得不照做。
“這個小人。”阮古亦謄聽完阮小梨的話一拳砸在她身後沙發的椅背上，連帶著坐在上面的阮小梨都感覺渾身一震。
心裏有些害怕了起來。
如果他知道自己說的這些都是在騙他的話……自己的下場會怎樣？
她不敢去想。
他不會知道的，阮小梨安慰著自己。
他不可能去問那個人他的計劃是什麽，反正她也沒說錯，只是在其中加了一點而已。
古亦謄發洩了一下胸中郁結的憤恨後，看著梨花帶雨的阮小梨心疼得不行，把她摟進自己的懷中。
“沒事沒事，別害怕了，我不怪你，不是你的錯。”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亦謄，都是我不好，傷害了你，還讓古亦昇和……和木小姐……”
“沒有，沒有的事，你不要緊張了，我會和木羽說清楚的，她能體諒你的。”
阮小梨聽到這呼吸一滯，等等，她那天好像沖動了，在商場的時候，還和那個木羽說了那樣的話……
不過沒關系，那些話她只有自己聽到了。
再則，實在不行的話，她還可以推到那個神秘的男人身上，就說全部都是他讓自己做的，那些話什麽的，場合也是他安排的。
不信的話可以去查監控，正好那天他出現在那裏，還找上了自己。
她現在是明白了，如果她想接近古亦昇，根本沒有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古亦謄，這樣還能和他搭上一點的關系。
“我一定要跟他們解釋清楚……”
“嗯，我會幫你說的，你放心吧。”古亦謄溫聲細語的寬慰她。
“亦謄，我好想你，我好怕啊……”阮小梨投入古亦謄的懷抱裏，嗚嗚的哭了起來。
如同落魄無家可歸的孩子，終於找到了避風港。
古亦謄看在眼裏心疼得不行。
失而覆得的喜悅也沖擊著他，他不禁更用力的抱緊這個小人兒：“以後有什麽事，一定要和我商量，不能再這樣自作主張了知道麽？”
“……嗯，不行，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我也要保護你才行。”
“傻丫頭。”古亦謄笑了起來，心裏暖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只覺得安心得很。
一夜過去，似乎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軌道，圓滿，而溫暖。
……
木羽鬧鐘醒了，沒把她叫醒，反倒把古亦昇先吵醒。
替她關了鬧鐘，看著躺在自己懷裏睡得正香甜的人兒，心口飽飽漲漲的。
醒來懷中有你，大概是最好的生活狀態了。
眼睛近乎貪婪的描繪著她的面容，睡著了的她，面部線條都柔和了起來。
不像平時，冷冰冰的，就喜歡板著一張臉。
怎麽辦，舍不得叫她起床去上班了。
“小懶蟲，起床了，你要去上班了。”湊近她的耳朵，小小聲的說了一句。
昨晚睡得那麽晚，到現在也就睡了四個小時這樣而已，去上班怎麽受得了嘛。
“嗯……”木羽懶懶的用鼻音應了一下，手推了推古亦昇的臉，動了動，繼續睡。
“這可是你自己不起的呦，可不是我沒叫你哦。”
古亦昇又加了一句，也不管木羽有沒有聽到，抱緊她，繼續睡。
……
木羽猛地睜開眼睛，一溜煙的爬起來，現在幾點了，她還要去上班呢！
她剛剛做夢夢見自己遲到了，一直跑著想進大樓。
可是那條路太長了，她怎麽走也走不完，然後餘副出來，說她無故曠班，影響了一個很重要的會，要扣她半個月的工資！
工資不是什麽大的問題，最主要是太丟臉了，這件事要是讓木東知道，還指不定得怎麽教育她呢。
一下子從夢中驚醒，看這天色總覺得不早了，壓著古亦昇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
古亦昇被她的重量壓醒了，迷迷糊糊看見是她，做戲的道：“哎呀哎呀你幹嘛一大早謀殺親夫麽，差點被你壓斷氣了。”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
木羽才不管他，拿過手機一看，涼了，十一點多。
翻了翻鬧鐘，她明明設了呀，為了以防萬一，她還設了兩個呢。
怎麽都沒有把她叫醒？
“你沒有聽到我的鬧鐘聲麽？”木羽一邊上微信看看有沒有人找她，一邊惡狠狠的問古亦昇。
“聽到了呀。”一臉單純。
“然後呢，你為什麽不叫醒我？”氣炸。
“我叫了呀，是你自己懶，賴著不起的。”純良至極的表情。
在木羽看來怎麽看怎麽賤。
“你個臭男人。”微信裏沒有任何人找她問她為什麽不來上班的信息，但是因為這樣她更慌。
不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麽情況。
氣不過，木羽伸手掐住了古亦昇的一邊臉，用力的拉開。
古亦昇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嗷——你幹什麽，謀殺親夫啊！你自己睡過怎麽能怪我呢，我老子叫你起床了，你自己不起的！”
“我為什麽會睡過？因為晚睡，為什麽晚睡？因為你這個男人讓人不得安寧。”木羽陰測測的道，手裏的力氣可不含糊。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43
“你讓人不得安寧導致什麽呢？導致我也得跟著一起被麻煩纏身，於是我沒能按時睡覺，所以歸根結底都還是你的錯。”
對，如果有罪，那麽緣由肯定不是在木羽身上。
對，如果有錯，那麽肯定也不是木羽的錯。
古亦昇：“……”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你一點錯都沒有。”唉，他剛剛根本就不用多此一舉假裝叫她一下，這個女人，推卸責任起來還真有一套哦。
哼，不過是仗著老子喜愛罷了。
“那你還要不要去上班？”古亦昇捉住木羽的手拉下來，再給她這樣子沒輕沒重的掐下去，真怕自己的俊臉被掐壞了。
這個可是他吃飯的家夥。
……大哥，清醒點，你並不能靠臉吃飯啊。
木羽被他這麽一問成功問到了軟肋，不情不願的松開他，爬起來準備去洗漱。
古亦昇看著她的動作，等她穿上鞋子準備起身時，他大手繞過她的小蠻腰，往床上一帶——
木羽當即跟只被翻過身來的小烏龜一樣倒回床上，想殺人的心都出來了：“你特麽想幹嘛啊！”
粗口都在不經意間爆出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古亦昇也跟著會叫囂。
木羽仰回頭去看古亦昇的臉，恨不得一巴掌甩到他臉上去。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手莫名的癢癢，可能是昨天打阮小梨留下來的“後遺癥”？
“你現在去人家都下班吃午飯了吧。”古亦昇讓木羽倒在他身上，他半彎起身看她。
絲毫不懼怕她的憤怒的小眼神。
“那又怎樣？”
“慢一點也沒關系，你在他們吃午飯沒回來之前進去就是了，下午下班了你提前一點走，讓他們看到你就行。
他們肯定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去的，一些不了解的人還以為你是早早的去到，他們沒看見呢。”軍師古亦昇上線，在線為您排憂解難。
木羽：“……要刷卡的你知不知道。”
古亦昇一臉的無所謂：“難道你還缺那一點全勤？老子給你三倍行不行？”
“三倍？”木羽似乎在想什麽。
“怎麽？嫌少？那你想要多少？”古亦昇挑眉，呦呵，還會跟他討價還價了。
“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你怎麽會有錢？這個月工資上交了麽？”木羽眨眨眼，禦姐氣場迸發。
古亦昇：“……”
……
木羽在慢悠悠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刷牙，刷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動作停了下來，她居然這樣的沒有一點點防備的，被古亦昇給帶得“墮落”了？！
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
哪天不是安安分分是上班下班，工作出差加班，能自己做的事情從不假手於人。
而現在……以不在乎全勤那點錢做理由，曠班不去，沈迷男色，奢靡橫行。
……
剛出房間門就聞到了一股子飯菜的香味，透過落地窗能看見陳阿姨在外面給花園除草。
所以廚房裏面操作的那個人是誰，除了古亦昇沒有其他人了。
好像，這樣子也不錯，不受約束，恣意。
墮落就墮落，又何妨。
“過來，動作怎麽那麽慢，我面都煮好了。”古亦昇捧著一大碗面出來放在木羽常坐的位置上，對還站在樓梯上的木羽催促道。
木羽下去坐好，他又從廚房裏拿出更大的一碗面，裏面的量都是自己的兩倍。
“陳阿姨說她吃過了不吃，你多吃點，廚房還有。”
木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碗，一個大的紅棕色帶花紋的海碗。
裏面有大半的面條，上面有一個切成兩半的雞蛋，還有好幾塊薄薄的五花肉，一些青菜，倒是色香味俱全。
不過……
她剛起來就給她吃這麽多肉，這麽油膩的麽？
原以為自己吃不了多少，可等木羽吃著吃著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碗裏只剩湯了。
她攪了攪碗底的湯水：“……”她的面呢，她的面都去哪了。
動了下身子，啊，她的肚子為什麽那麽撐。
古亦昇在吃著他自己的，不經意間看到了木羽的動作：“撈什麽撈啊，都說鍋裏面還有，怎麽是不好意思去拿還是懶？”
木羽：“……”能閉上你的嘴麽，靜靜吃你的東西行不行。
“有啥不好意思，老子難道還嫌你吃得多不成？沒事，再多來幾個你老子都養得了。”古亦昇自我腦補得很完整。
木羽翻了個白眼：“……你還想多養幾個女人？”
古亦昇：“……”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好麽，這個臭女人能不能不要自我安排那麽多的戲碼。
假裝聽不到她這句話，補充：“要是懶的話，老子去給你拿。”古亦昇說著作勢要把自己碗裏的面分攤給木羽，木羽搶過自己的碗就進了廚房。
身後的古亦昇一臉孺子可教的模樣：“是啦，女孩子嘛，就要勤快一點才行。”
木羽出來直接上了房間給自己化個淡妝，古亦昇聽到聲響，嘴裏還咬著面，眼睜睜的看著木羽上了樓梯。
不是說去拿面麽，怎麽現在又上房間了，難道被自己說了一下生氣了？
古亦昇式楞逼。
……
木羽化好妝下來，餐桌已經收拾好，古亦昇翹著腿在沙發上看電視吃橘子。
木羽看了一下時間，才十二點臨近一點，他們是兩點上班，所以她一點二十這樣過去，一點四十左右就能到了。
於是她腳步一拐，走到古亦昇身邊坐下：“昨天看你還遭受了社會的險惡，今天就又精神奕奕了呢。”
木羽眼睛看著電視，手從古亦昇手裏抓過了一半他剝好的橘子，一片片的放進嘴裏吃著，怕弄花了自己的口紅。
古亦昇：“……”為什麽要這麽埋汰他。
他都不敢問她昨天到底看到了什麽，想著等木羽去上班了再去找呂梓易和古亦謄問問事情的經過走向。
可惜，該來的還是不能躲掉。
和你說的話，你又生氣，你讓人家怎麽辦嘛。
“我……老子恢覆能力好啊。”古亦昇硬著頭皮虛張聲勢的道。
“嗯，看來抗打擊能力也挺好的。”木羽嚼著橘子，吐出的話卻很清晰。
古亦昇：“……昨天……我……有沒有被人家占便宜！”
古亦昇抽了一張紙巾，一甩一甩的，再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抱歉，他是想做江湖老鴇勾人的那種動作的，可惜，最後沒有做成……
殘留的僅剩的點點尊嚴制止了他。
木羽嚼完了嘴裏的橘子，吞下肚子，又拿了桌面上的一個扔到古亦昇身上。
古亦昇慌忙接過，秒懂她的意思，小媳婦樣的給她剝著。
“先說說你的‘便宜’，指的是什麽樣的範圍。”
這個讓人家怎麽說嘛。
“被摸了……看光了……親到了……抱上了……”
古亦昇每說一個可能，木羽就深沈的點一下頭。
到最後古亦昇剝橘子的動作都進行不下去：“所以我除了最後一步，都被人給……羞辱了？”
木羽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的沒錯。
“嗯，對。”
古亦昇：“我，草！”
有沒有搞錯啊，他剛吃下去的面條要吐出來了。
看古亦昇這麽激動的樣子，木羽“好心”的安慰道：“你應該慶幸，你在某種意義上還是青白的，不然你連最後一壘都被別人攻下了。”
看木羽說話那不想直視自己拽拽的小模樣，古亦昇恨得牙癢癢：“你特麽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昨晚是誰都想把他趕走？是誰逼著他去浴缸裏，洗得幹幹凈凈才能出來？
都忘記了呢。
“所以，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哪裏的？”古亦昇氣歸氣，具體事情還是得問清楚，不然下次有這樣的機會，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
動不動就能生氣的女朋友，就算他是一方大哥也不敢放肆，誰叫他疼女朋友呢。
木羽眼睛一閃：“怎麽，敢做不敢當？”
下意識的，不想告訴他是顧璟，不想他和他起沖突，有什麽事讓她來解決就行了。
至於他，只要無憂無慮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夠了。
“別想瞞著我。”古亦昇把剝好的橘子放在木羽手上，語氣也沒什麽特別的，但就是給人他在很認真的說這句話。
木羽撇開眼睛，心裏有些糾結。
“起碼我得知道，我的情敵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個。”
“情敵？”木羽秀美一蹙。
“嗯哼。”古亦昇靠在沙發背上，心情有些沈悶。
“情敵這個詞，應該得是我對那個人也有點意思才能用，他可能會憑借一些舉措得到我的心，或者好感。
不過那個人完全沒有可能，你不用擔心。”
木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大概是想讓他放心。
古亦昇側開臉，不讓木羽看到自己臉上暗爽的表情：“哦。”
淡漠的回答，好像自己毫不在意。
兩人開始沈默，有什麽不知名的東西在空氣中流動。
良久古亦昇又開口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是顧璟吧。”
“……嗯。”早知道瞞不住的。
“真是無聊。”為什麽要做這樣的無用功呢，難道他以為通過這樣的方式，自己就能和木羽鬧掰不成。
“無聊？”木羽忽然反問。
古亦昇：“……你難道覺得我真的有可能會去出軌……”
“如果他下的不是昏mi藥，而是chun藥呢。”
古亦昇：“……這個不存在。”
“為什麽不存在。”
“哪裏來那麽多的如果。”
“為什麽不能有。”
古亦昇：“……”我求求你，放過我。
“你想說什麽，你就直說吧。”我放棄抵抗了，請指教。
“你為什麽會那麽自信的認為，我一定會相信你是被人設計的呢？”
“在一起這麽久了，你不相信我？不了解我？”
木羽展顏一笑：“可是你不知道嗎，在我們這個圈子裏，多的是因為這樣的緣故分手的。”
古亦昇：“……”
“有些是假戲真做，被發現就說是被陷害的，有些真的是陷害的，大家都分不清，一旦看到這樣的場面是誰都會生氣。
而一旦生氣了，理智就會湮滅，誰都想保持自己的尊嚴，誰都想維護自己的面子，還有……誰都害怕被欺騙。”
古亦昇靜靜的聽著。
“我也不例外，我也是個凡人，也不能免俗。”
只不過因為這個人是你，我多了很多的耐心，多了很多很多說不清楚的東西。
這件事，其實能反應出很多的東西。
“我知道，以後我們在一起，還會面對更多的算計，而你今天相信我，已經是對我最大的肯定。”
不後悔稀裏糊塗的，可以說是在等你，等了十幾年吧。
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要互相信任。
古亦昇把木羽摟進懷中，兩人靜靜的享受著這份風雨之後的寧靜。
……
木羽如古亦昇所說的那樣，在辦公室裏人去吃午餐還沒回來的間隙裏進了辦公室，恰好知道下午還要開一個會議。
弄好的資料，到開會時間，挺直著脊背上去講關於她手下這一個月來的工作總結。
顧璟早上去找過她了，不過那時候她沒有來。
沒想到現在她突然出現了。
看臉上的表情與平日沒什麽不同，身上也沒有什麽低氣壓，顧璟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他的這個計劃，好也有不好也有。
不好是因為實在是漏洞百出。
但是如果木羽和古亦昇之間的信任沒有那麽深的話，木羽又是個缺乏安全感的人，她很容易就會相信眼前看到的那些，心裏存了膈應。
加之她又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和古亦昇分手是分分鐘的事。
可惜，顧璟不知道，木羽是重生的，早已看清了他的面目，也知曉古亦昇對她的好。
經過他的這麽一遭，只是加深了兩人之間的感情，還加深了木羽對他的厭惡，與更深刻的感覺他是個陰險小人不擇手段。
開完會，木羽收拾完東西走出會議室門，顧璟在門口等著她，兩人並排著走，木羽目不斜視，似乎看不到身邊有一個人。
顧璟扯出一抹笑：“沒想到啊，一點作用都沒有呢。”
“知道就好。”木羽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因為他破壞自己的心情。
人是很難和不要臉的人，在爭鬥中取勝的。
因為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44
“其實我真的不明白，他是怎麽突然的出現在你身邊，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又突然的這麽深？”顧璟開始走懷柔路線。
他可能不知道，他和木羽之間已經沒有好好說話的可能。
“關你什麽事嗎？”木羽不留情面的道。
“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顧璟再次被這樣落面子……已經有些習慣了，甚至覺得她說出這樣的話也不奇怪了。
木羽越是這樣，他越是想迎難而上，撬開她的嘴，努力讓她還像之前那樣對他。
想他們從前，木羽對誰都冷冰冰的，唯獨對他，還是有幾分柔情，多少人看在眼裏羨慕在心裏。
木翻譯官誒，前途無限啊，誰不想和她多說幾句話，能巴結一下她，讓她以後能提攜提攜自己。
顧璟在木羽這裏得到的優越感，如今已經不覆存在了。
“你為什麽要問這種廢話呢？”木羽停下腳步，面對著顧璟，雖然她比他矮了許多，但是氣勢毫不輸他。
“就像你這樣子的死賴著，你一定要讓大家都不愉快麽？”木羽走近一點顧璟，湊在他耳邊小聲道：
“你說你堂堂顧部長，為什麽要這樣纏著我？我都快飄上天了，而在這之餘，更多的卻是對你的厭惡。
你討厭下水溝嗎？你對我來說，跟它沒有什麽兩樣。
每次你跟我說話，就像是從下水道裏散發出陣陣惡臭的味道一樣。
惡心得想吐，而你卻絲毫不自知。
算我求您了，別再來惡心我了。
我有男人了，那個人不是你，你不配，連給我提鞋也不配。”
顧璟雙手緊握，本來悠閑悠閑的狀態現在也消失無蹤，額上青筋暴起，可見忍得挺辛苦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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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方方的站在木羽面前，只是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流轉。
“出去。”木羽冷著臉道。
“怎麽，害羞？”古亦昇十足欠揍的道：“你害羞什麽嘛，你那塊地方我沒得咬過？”
木羽：“……”
幹。
“滾出去。”
木羽是真的不想看到他，不只是因為現在的情況，還有，一看到他就想起阮小梨躺在他懷裏的場景。
木羽恨不得把他扔進浴缸裏泡上一天，然後跟殺豬一樣把他裏裏外外的洗刷一遍才覺得不膈應。
帶著“滾”字的這話，對古亦昇來說，說得有些過分了。
“如果我偏不呢。”她這是什麽意思，不想要自己了麽？
不行。
古亦昇步步靠近木羽，木羽本來就已經靠著墻壁了，已經無處可退。
木羽伸手抵著他過來的胸膛，還好浴室的地板是防滑的，兩個人才不至於跌倒。
“叫你出去先。”好像觸到他的逆鱗了，木羽柔和了一下語氣。
手心下的肌膚熱乎乎的還硬邦邦的，她的臉頰不禁飛上了紅雲。
“你在這，我也得在這。”古亦昇伸出手，把她困在自己和墻壁之中。
雖然浴室再怎麽暖，墻壁也還是說冷的，木羽不想貼著，可面前又是他火熱的身軀。
進退兩難。
她眼睛都不敢亂看。
浴室上面的燈是有取暖功能的，不止夠亮堂照下來還帶著暖氣。
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
“為什麽不給我？”古亦昇靠在木羽耳邊，吐著氣，磨蹭著她。
木羽推攘著他的腦袋，偏著頭：“我嫌臟，別用你被別的女人碰過的地方來碰我。”
木羽這話，成功止住了古亦昇的攻勢，他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我沒有碰過別人，我保證。”
他又不是小雛雞，有沒有和別的女人zuo過，他能感受得出來。
“我都看到了，你不用再解釋了。”木羽這話的意思是，她都看到了阮小梨和他的狀況，也知道他不可能和她發生關系。
畢竟一個暈過去的男人又不是鐵做的。
可聽在古亦昇耳朵裏，她的話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老子特麽真的沒有，不信你自己檢查檢查！你信不信我？”古亦昇焦急又煩躁。
－－－－－－題外話－－－－－－
言哥哥：沒人給我送熒光棒或者飛天，那我就自己給自己送吧，我沒關系的。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41 洗幹凈一點
“檢查？怎麽檢查？你又不是個女人，這種東西能檢查出來的嗎？”木羽不為所動的道。
“我……”古亦昇氣得牙癢癢。
“那你要我怎麽做？”
木羽一手遮擋著胸前，另一只手食指抵在他額頭上把他推開：“去，好好洗一洗你自己。”
古亦昇隨著她的力道向後退，木羽手順其一劃，指到旁邊大大的浴缸裏。
古亦昇看過去，舔了舔唇：“等著老子洗得香噴噴的出來，勾死你。”
完道過去，放水，還找了木羽常用的精油滴了兩滴進去。
木羽看著他的動作，不言語。
良久，身體被墻壁的寒氣凍得有些發冷，才又走回花灑下面。
小臉閉著眼迎著水，浴室裏的霧氣更多了起來，木羽也不那麽害羞了，想想自己哪個地方，好像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沒被他見過摸過吻過更甚咬過。
捋了捋頭發往腦後梳：“你怎麽過來的？”
“當然是坐車過來的。”古亦昇跨進浴缸，裏面的泡沫起來了，配上現在的環境好一副誘人的美男沐浴圖。
“呂梓易沒有把你送回去嗎？”
“怎麽？你想找他麻煩？”好歹也是把自己送過來的人，古亦昇還是得護著的。
加上他是木羽身邊的人，如果它變成自己的眼線，那對自己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這是想護上了？”木羽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向他。
這一看有些不得了。
木羽沒戴眼鏡不過浴室再怎麽大也就這麽點，她模模糊糊的看到古亦昇在搓著自己的手臂，只是眼睛火辣辣的在看著她。
還有，水面濃重的泡沫之中，一個什麽東西冒出了頭，和奶白奶白的泡沫顏色明顯的不同，在水面上開出了一朵蘑菇之花。
木羽：“……”他能不能收斂一下？
“不應該？”古亦昇當然發現了木羽的眼光，還伸手去摸了摸：“你這是怕我洗得不幹凈麽？”
故意壓低聲線。
回應他的是，木羽直接關了花灑，扯過旁邊早早放好的浴袍，穿上，再扯一塊毛巾擦著頭發出去。
把浴室門關起來之際，她還道了一句：“記得洗幹凈一點。”
古亦昇：“……”
……
木羽一般是不喜歡穿浴袍的，浴袍對她來說……跟擦身子用的毛巾一個功能。
都是吸水用的。
換了睡裙，吹幹頭發，古亦昇才緩緩的從浴室出來，只在腰間圍了塊浴巾：“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他過來抱住正在給臉上擦護膚品的木羽，眼睛透過兩人面前的鏡子去看木羽的表情。
“不用了，你去穿好衣服吧。”木羽沒什麽表情的道。
古亦昇吧唧一口親在她的臉上：“都這個點了，你不困麽？”
困，怎麽能不困，她都沒有這麽晚睡過，現在感覺身體發軟，腦子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快點，咱們一起睡覺覺。”古亦昇抱住木羽，一在他身邊蹲下來，一手穿過她的腿彎，直接把她抱起來。
用這樣的姿勢抱起一個成年女人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可古亦昇俊臉上完全沒有要使力的猙獰神色，反而輕松的很。
木羽很自然的摟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兩人蓋好被子，古亦昇把燈都關完了，木羽皺了一下眉，但是沒有說什麽。
臉埋在他的胸口，閉上早已酸澀不堪到發疼的眼睛。
古亦昇大手撫著她的秀發：“謝謝你。”
木羽聽到了，又好像沒有聽到。
一夜再無話。
謝謝你，依舊能躺在我的懷裏。
因為了解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所以才更明白這對她來說有多彌足珍貴。
明明眼裏容不得沙子，卻願意為自己擴大自己的忍耐程度。
謝謝你相信我。
一個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上一個自己深深歡喜的人。
而碰巧，那人也深深的歡喜著自己。
兩個人最圓滿的狀態，就是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你知道我的心裏有你，你也懂得我的身不由己。
……
古亦謄帶著阮小梨開了一間房，讓她進去先去廁所收拾好自己。
阮小梨躊躇出來的時候，房間裏全是煙味。
古亦謄坐在沙發裏，指尖的香煙裊裊的冒著煙。
曾經在一起這麽久，她還沒見過他抽煙，更不知道他會抽煙。
她從沒在他身上聞到過煙味。
他的劍眉已經擰成了一個結，可見他心裏現在有多麽的郁悶。
阮小梨跟做錯了事都小孩子一樣，怯生生的在他對面坐下，低著頭。
古亦謄一根煙抽完，摁滅了煙頭，才開口：“你不說一下發生了什麽事？”隨著他講話，未盡的煙氣從他嘴裏飄出，讓阮小梨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阮小梨不知道如何開口。
古亦謄側頭看她，臉上的表情是阮小梨從沒見過的冷漠。
“你不說，是想讓我自己猜麽？”古亦謄逼問。
“不是的……”像是被踩到腳的貓，阮小梨立馬反駁。
“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本來是……是出來買點菜什麽的回去放冰箱的。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就被人打暈了……醒過來就看到了那個……木……木小姐。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阮小梨手足無措的結結巴巴道。
古亦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眼睛深處是阮小梨看不到的憂傷。
“呵。”一會兒後，古亦謄忽然冷笑了一聲
聽聞這一聲阮小梨被嚇得彈起來了一下。
“你當我是傻子麽？”
“我……我不是……”阮小梨似乎不懂他為什麽要這樣說，大大的眼睛看著他，驚慌失色。
“阮小梨！”古亦謄大喝了一聲。
臉色肅得很。
“……”阮小梨把頭低了下去，咬著紅唇，好不委屈。
“我……我也沒有辦法啊，那個人叫我這樣做……你知道嘛，你不知道，他逼我……他逼我離開你，還叫我去勾引古……古亦昇。
如果我不照做，他說，他分分鐘能殺了我！我有什麽辦法啊！我也想告訴你啊，可是……可是我不要你有危險，我不要！”
阮小梨撕心裂肺的喊叫出來。
像是自己所有的堅持，所有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銅墻鐵壁，用以支撐自己的力量……都被古亦謄剛剛那一聲給打散完了。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42 不是自己的錯
古亦謄一怔，怒氣戛然而止。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阮小梨把自己縮成一團，在沙發上蜷縮著雙腿，抱著自己，臉埋入雙腿之中，古亦謄只能聽到她的哽咽聲，看到她一抖一抖哭得好不可憐的肩膀。
“你給我說清楚。”古亦謄立即過去，拉著她讓她把話說完整。
“嗚——”阮小梨擡起布滿淚水的小臉：“我說得難道還不夠清楚麽？你還要我說什麽？”
“那個人是誰？他逼你什麽了？對你做什麽了？”古亦謄焦急的問，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
從阮小梨一抽一抽的講述中，古亦謄才了解道，原來她不是不喜歡自己了，不是突然就不愛了，而是被一個權勢很大的男人逼的。
古亦謄猜測，那個人應該是顧璟，除了他，沒人會想讓古亦昇和木羽分手。
他不知道怎麽找上了阮小梨，逼迫她，讓她離開自己，然後還要她來這邊，假裝和古亦昇上床了。
目的就是為了離間他和古亦昇的關系，還有讓木羽看到這一切，好讓他們產生矛盾。
她沒有辦法，才不得不照做。
“這個小人。”阮古亦謄聽完阮小梨的話一拳砸在她身後沙發的椅背上，連帶著坐在上面的阮小梨都感覺渾身一震。
心裏有些害怕了起來。
如果他知道自己說的這些都是在騙他的話……自己的下場會怎樣？
她不敢去想。
他不會知道的，阮小梨安慰著自己。
他不可能去問那個人他的計劃是什麽，反正她也沒說錯，只是在其中加了一點而已。
古亦謄發洩了一下胸中郁結的憤恨後，看著梨花帶雨的阮小梨心疼得不行，把她摟進自己的懷中。
“沒事沒事，別害怕了，我不怪你，不是你的錯。”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亦謄，都是我不好，傷害了你，還讓古亦昇和……和木小姐……”
“沒有，沒有的事，你不要緊張了，我會和木羽說清楚的，她能體諒你的。”
阮小梨聽到這呼吸一滯，等等，她那天好像沖動了，在商場的時候，還和那個木羽說了那樣的話……
不過沒關系，那些話她只有自己聽到了。
再則，實在不行的話，她還可以推到那個神秘的男人身上，就說全部都是他讓自己做的，那些話什麽的，場合也是他安排的。
不信的話可以去查監控，正好那天他出現在那裏，還找上了自己。
她現在是明白了，如果她想接近古亦昇，根本沒有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古亦謄，這樣還能和他搭上一點的關系。
“我一定要跟他們解釋清楚……”
“嗯，我會幫你說的，你放心吧。”古亦謄溫聲細語的寬慰她。
“亦謄，我好想你，我好怕啊……”阮小梨投入古亦謄的懷抱裏，嗚嗚的哭了起來。
如同落魄無家可歸的孩子，終於找到了避風港。
古亦謄看在眼裏心疼得不行。
失而覆得的喜悅也沖擊著他，他不禁更用力的抱緊這個小人兒：“以後有什麽事，一定要和我商量，不能再這樣自作主張了知道麽？”
“……嗯，不行，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我也要保護你才行。”
“傻丫頭。”古亦謄笑了起來，心裏暖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只覺得安心得很。
一夜過去，似乎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軌道，圓滿，而溫暖。
……
木羽鬧鐘醒了，沒把她叫醒，反倒把古亦昇先吵醒。
替她關了鬧鐘，看著躺在自己懷裏睡得正香甜的人兒，心口飽飽漲漲的。
醒來懷中有你，大概是最好的生活狀態了。
眼睛近乎貪婪的描繪著她的面容，睡著了的她，面部線條都柔和了起來。
不像平時，冷冰冰的，就喜歡板著一張臉。
怎麽辦，舍不得叫她起床去上班了。
“小懶蟲，起床了，你要去上班了。”湊近她的耳朵，小小聲的說了一句。
昨晚睡得那麽晚，到現在也就睡了四個小時這樣而已，去上班怎麽受得了嘛。
“嗯……”木羽懶懶的用鼻音應了一下，手推了推古亦昇的臉，動了動，繼續睡。
“這可是你自己不起的呦，可不是我沒叫你哦。”
古亦昇又加了一句，也不管木羽有沒有聽到，抱緊她，繼續睡。
……
木羽猛地睜開眼睛，一溜煙的爬起來，現在幾點了，她還要去上班呢！
她剛剛做夢夢見自己遲到了，一直跑著想進大樓。
可是那條路太長了，她怎麽走也走不完，然後餘副出來，說她無故曠班，影響了一個很重要的會，要扣她半個月的工資！
工資不是什麽大的問題，最主要是太丟臉了，這件事要是讓木東知道，還指不定得怎麽教育她呢。
一下子從夢中驚醒，看這天色總覺得不早了，壓著古亦昇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
古亦昇被她的重量壓醒了，迷迷糊糊看見是她，做戲的道：“哎呀哎呀你幹嘛一大早謀殺親夫麽，差點被你壓斷氣了。”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
木羽才不管他，拿過手機一看，涼了，十一點多。
翻了翻鬧鐘，她明明設了呀，為了以防萬一，她還設了兩個呢。
怎麽都沒有把她叫醒？
“你沒有聽到我的鬧鐘聲麽？”木羽一邊上微信看看有沒有人找她，一邊惡狠狠的問古亦昇。
“聽到了呀。”一臉單純。
“然後呢，你為什麽不叫醒我？”氣炸。
“我叫了呀，是你自己懶，賴著不起的。”純良至極的表情。
在木羽看來怎麽看怎麽賤。
“你個臭男人。”微信裏沒有任何人找她問她為什麽不來上班的信息，但是因為這樣她更慌。
不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麽情況。
氣不過，木羽伸手掐住了古亦昇的一邊臉，用力的拉開。
古亦昇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嗷——你幹什麽，謀殺親夫啊！你自己睡過怎麽能怪我呢，我老子叫你起床了，你自己不起的！”
“我為什麽會睡過？因為晚睡，為什麽晚睡？因為你這個男人讓人不得安寧。”木羽陰測測的道，手裏的力氣可不含糊。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43
“你讓人不得安寧導致什麽呢？導致我也得跟著一起被麻煩纏身，於是我沒能按時睡覺，所以歸根結底都還是你的錯。”
對，如果有罪，那麽緣由肯定不是在木羽身上。
對，如果有錯，那麽肯定也不是木羽的錯。
古亦昇：“……”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你一點錯都沒有。”唉，他剛剛根本就不用多此一舉假裝叫她一下，這個女人，推卸責任起來還真有一套哦。
哼，不過是仗著老子喜愛罷了。
“那你還要不要去上班？”古亦昇捉住木羽的手拉下來，再給她這樣子沒輕沒重的掐下去，真怕自己的俊臉被掐壞了。
這個可是他吃飯的家夥。
……大哥，清醒點，你並不能靠臉吃飯啊。
木羽被他這麽一問成功問到了軟肋，不情不願的松開他，爬起來準備去洗漱。
古亦昇看著她的動作，等她穿上鞋子準備起身時，他大手繞過她的小蠻腰，往床上一帶——
木羽當即跟只被翻過身來的小烏龜一樣倒回床上，想殺人的心都出來了：“你特麽想幹嘛啊！”
粗口都在不經意間爆出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古亦昇也跟著會叫囂。
木羽仰回頭去看古亦昇的臉，恨不得一巴掌甩到他臉上去。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手莫名的癢癢，可能是昨天打阮小梨留下來的“後遺癥”？
“你現在去人家都下班吃午飯了吧。”古亦昇讓木羽倒在他身上，他半彎起身看她。
絲毫不懼怕她的憤怒的小眼神。
“那又怎樣？”
“慢一點也沒關系，你在他們吃午飯沒回來之前進去就是了，下午下班了你提前一點走，讓他們看到你就行。
他們肯定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去的，一些不了解的人還以為你是早早的去到，他們沒看見呢。”軍師古亦昇上線，在線為您排憂解難。
木羽：“……要刷卡的你知不知道。”
古亦昇一臉的無所謂：“難道你還缺那一點全勤？老子給你三倍行不行？”
“三倍？”木羽似乎在想什麽。
“怎麽？嫌少？那你想要多少？”古亦昇挑眉，呦呵，還會跟他討價還價了。
“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你怎麽會有錢？這個月工資上交了麽？”木羽眨眨眼，禦姐氣場迸發。
古亦昇：“……”
……
木羽在慢悠悠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刷牙，刷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動作停了下來，她居然這樣的沒有一點點防備的，被古亦昇給帶得“墮落”了？！
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
哪天不是安安分分是上班下班，工作出差加班，能自己做的事情從不假手於人。
而現在……以不在乎全勤那點錢做理由，曠班不去，沈迷男色，奢靡橫行。
……
剛出房間門就聞到了一股子飯菜的香味，透過落地窗能看見陳阿姨在外面給花園除草。
所以廚房裏面操作的那個人是誰，除了古亦昇沒有其他人了。
好像，這樣子也不錯，不受約束，恣意。
墮落就墮落，又何妨。
“過來，動作怎麽那麽慢，我面都煮好了。”古亦昇捧著一大碗面出來放在木羽常坐的位置上，對還站在樓梯上的木羽催促道。
木羽下去坐好，他又從廚房裏拿出更大的一碗面，裏面的量都是自己的兩倍。
“陳阿姨說她吃過了不吃，你多吃點，廚房還有。”
木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碗，一個大的紅棕色帶花紋的海碗。
裏面有大半的面條，上面有一個切成兩半的雞蛋，還有好幾塊薄薄的五花肉，一些青菜，倒是色香味俱全。
不過……
她剛起來就給她吃這麽多肉，這麽油膩的麽？
原以為自己吃不了多少，可等木羽吃著吃著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碗裏只剩湯了。
她攪了攪碗底的湯水：“……”她的面呢，她的面都去哪了。
動了下身子，啊，她的肚子為什麽那麽撐。
古亦昇在吃著他自己的，不經意間看到了木羽的動作：“撈什麽撈啊，都說鍋裏面還有，怎麽是不好意思去拿還是懶？”
木羽：“……”能閉上你的嘴麽，靜靜吃你的東西行不行。
“有啥不好意思，老子難道還嫌你吃得多不成？沒事，再多來幾個你老子都養得了。”古亦昇自我腦補得很完整。
木羽翻了個白眼：“……你還想多養幾個女人？”
古亦昇：“……”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好麽，這個臭女人能不能不要自我安排那麽多的戲碼。
假裝聽不到她這句話，補充：“要是懶的話，老子去給你拿。”古亦昇說著作勢要把自己碗裏的面分攤給木羽，木羽搶過自己的碗就進了廚房。
身後的古亦昇一臉孺子可教的模樣：“是啦，女孩子嘛，就要勤快一點才行。”
木羽出來直接上了房間給自己化個淡妝，古亦昇聽到聲響，嘴裏還咬著面，眼睜睜的看著木羽上了樓梯。
不是說去拿面麽，怎麽現在又上房間了，難道被自己說了一下生氣了？
古亦昇式楞逼。
……
木羽化好妝下來，餐桌已經收拾好，古亦昇翹著腿在沙發上看電視吃橘子。
木羽看了一下時間，才十二點臨近一點，他們是兩點上班，所以她一點二十這樣過去，一點四十左右就能到了。
於是她腳步一拐，走到古亦昇身邊坐下：“昨天看你還遭受了社會的險惡，今天就又精神奕奕了呢。”
木羽眼睛看著電視，手從古亦昇手裏抓過了一半他剝好的橘子，一片片的放進嘴裏吃著，怕弄花了自己的口紅。
古亦昇：“……”為什麽要這麽埋汰他。
他都不敢問她昨天到底看到了什麽，想著等木羽去上班了再去找呂梓易和古亦謄問問事情的經過走向。
可惜，該來的還是不能躲掉。
和你說的話，你又生氣，你讓人家怎麽辦嘛。
“我……老子恢覆能力好啊。”古亦昇硬著頭皮虛張聲勢的道。
“嗯，看來抗打擊能力也挺好的。”木羽嚼著橘子，吐出的話卻很清晰。
古亦昇：“……昨天……我……有沒有被人家占便宜！”
古亦昇抽了一張紙巾，一甩一甩的，再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抱歉，他是想做江湖老鴇勾人的那種動作的，可惜，最後沒有做成……
殘留的僅剩的點點尊嚴制止了他。
木羽嚼完了嘴裏的橘子，吞下肚子，又拿了桌面上的一個扔到古亦昇身上。
古亦昇慌忙接過，秒懂她的意思，小媳婦樣的給她剝著。
“先說說你的‘便宜’，指的是什麽樣的範圍。”
這個讓人家怎麽說嘛。
“被摸了……看光了……親到了……抱上了……”
古亦昇每說一個可能，木羽就深沈的點一下頭。
到最後古亦昇剝橘子的動作都進行不下去：“所以我除了最後一步，都被人給……羞辱了？”
木羽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的沒錯。
“嗯，對。”
古亦昇：“我，草！”
有沒有搞錯啊，他剛吃下去的面條要吐出來了。
看古亦昇這麽激動的樣子，木羽“好心”的安慰道：“你應該慶幸，你在某種意義上還是青白的，不然你連最後一壘都被別人攻下了。”
看木羽說話那不想直視自己拽拽的小模樣，古亦昇恨得牙癢癢：“你特麽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昨晚是誰都想把他趕走？是誰逼著他去浴缸裏，洗得幹幹凈凈才能出來？
都忘記了呢。
“所以，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哪裏的？”古亦昇氣歸氣，具體事情還是得問清楚，不然下次有這樣的機會，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
動不動就能生氣的女朋友，就算他是一方大哥也不敢放肆，誰叫他疼女朋友呢。
木羽眼睛一閃：“怎麽，敢做不敢當？”
下意識的，不想告訴他是顧璟，不想他和他起沖突，有什麽事讓她來解決就行了。
至於他，只要無憂無慮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夠了。
“別想瞞著我。”古亦昇把剝好的橘子放在木羽手上，語氣也沒什麽特別的，但就是給人他在很認真的說這句話。
木羽撇開眼睛，心裏有些糾結。
“起碼我得知道，我的情敵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個。”
“情敵？”木羽秀美一蹙。
“嗯哼。”古亦昇靠在沙發背上，心情有些沈悶。
“情敵這個詞，應該得是我對那個人也有點意思才能用，他可能會憑借一些舉措得到我的心，或者好感。
不過那個人完全沒有可能，你不用擔心。”
木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大概是想讓他放心。
古亦昇側開臉，不讓木羽看到自己臉上暗爽的表情：“哦。”
淡漠的回答，好像自己毫不在意。
兩人開始沈默，有什麽不知名的東西在空氣中流動。
良久古亦昇又開口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是顧璟吧。”
“……嗯。”早知道瞞不住的。
“真是無聊。”為什麽要做這樣的無用功呢，難道他以為通過這樣的方式，自己就能和木羽鬧掰不成。
“無聊？”木羽忽然反問。
古亦昇：“……你難道覺得我真的有可能會去出軌……”
“如果他下的不是昏mi藥，而是chun藥呢。”
古亦昇：“……這個不存在。”
“為什麽不存在。”
“哪裏來那麽多的如果。”
“為什麽不能有。”
古亦昇：“……”我求求你，放過我。
“你想說什麽，你就直說吧。”我放棄抵抗了，請指教。
“你為什麽會那麽自信的認為，我一定會相信你是被人設計的呢？”
“在一起這麽久了，你不相信我？不了解我？”
木羽展顏一笑：“可是你不知道嗎，在我們這個圈子裏，多的是因為這樣的緣故分手的。”
古亦昇：“……”
“有些是假戲真做，被發現就說是被陷害的，有些真的是陷害的，大家都分不清，一旦看到這樣的場面是誰都會生氣。
而一旦生氣了，理智就會湮滅，誰都想保持自己的尊嚴，誰都想維護自己的面子，還有……誰都害怕被欺騙。”
古亦昇靜靜的聽著。
“我也不例外，我也是個凡人，也不能免俗。”
只不過因為這個人是你，我多了很多的耐心，多了很多很多說不清楚的東西。
這件事，其實能反應出很多的東西。
“我知道，以後我們在一起，還會面對更多的算計，而你今天相信我，已經是對我最大的肯定。”
不後悔稀裏糊塗的，可以說是在等你，等了十幾年吧。
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要互相信任。
古亦昇把木羽摟進懷中，兩人靜靜的享受著這份風雨之後的寧靜。
……
木羽如古亦昇所說的那樣，在辦公室裏人去吃午餐還沒回來的間隙裏進了辦公室，恰好知道下午還要開一個會議。
弄好的資料，到開會時間，挺直著脊背上去講關於她手下這一個月來的工作總結。
顧璟早上去找過她了，不過那時候她沒有來。
沒想到現在她突然出現了。
看臉上的表情與平日沒什麽不同，身上也沒有什麽低氣壓，顧璟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他的這個計劃，好也有不好也有。
不好是因為實在是漏洞百出。
但是如果木羽和古亦昇之間的信任沒有那麽深的話，木羽又是個缺乏安全感的人，她很容易就會相信眼前看到的那些，心裏存了膈應。
加之她又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和古亦昇分手是分分鐘的事。
可惜，顧璟不知道，木羽是重生的，早已看清了他的面目，也知曉古亦昇對她的好。
經過他的這麽一遭，只是加深了兩人之間的感情，還加深了木羽對他的厭惡，與更深刻的感覺他是個陰險小人不擇手段。
開完會，木羽收拾完東西走出會議室門，顧璟在門口等著她，兩人並排著走，木羽目不斜視，似乎看不到身邊有一個人。
顧璟扯出一抹笑：“沒想到啊，一點作用都沒有呢。”
“知道就好。”木羽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因為他破壞自己的心情。
人是很難和不要臉的人，在爭鬥中取勝的。
因為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44
“其實我真的不明白，他是怎麽突然的出現在你身邊，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又突然的這麽深？”顧璟開始走懷柔路線。
他可能不知道，他和木羽之間已經沒有好好說話的可能。
“關你什麽事嗎？”木羽不留情面的道。
“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顧璟再次被這樣落面子……已經有些習慣了，甚至覺得她說出這樣的話也不奇怪了。
木羽越是這樣，他越是想迎難而上，撬開她的嘴，努力讓她還像之前那樣對他。
想他們從前，木羽對誰都冷冰冰的，唯獨對他，還是有幾分柔情，多少人看在眼裏羨慕在心裏。
木翻譯官誒，前途無限啊，誰不想和她多說幾句話，能巴結一下她，讓她以後能提攜提攜自己。
顧璟在木羽這裏得到的優越感，如今已經不覆存在了。
“你為什麽要問這種廢話呢？”木羽停下腳步，面對著顧璟，雖然她比他矮了許多，但是氣勢毫不輸他。
“就像你這樣子的死賴著，你一定要讓大家都不愉快麽？”木羽走近一點顧璟，湊在他耳邊小聲道：
“你說你堂堂顧部長，為什麽要這樣纏著我？我都快飄上天了，而在這之餘，更多的卻是對你的厭惡。
你討厭下水溝嗎？你對我來說，跟它沒有什麽兩樣。
每次你跟我說話，就像是從下水道裏散發出陣陣惡臭的味道一樣。
惡心得想吐，而你卻絲毫不自知。
算我求您了，別再來惡心我了。
我有男人了，那個人不是你，你不配，連給我提鞋也不配。”
顧璟雙手緊握，本來悠閑悠閑的狀態現在也消失無蹤，額上青筋暴起，可見忍得挺辛苦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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