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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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好姑娘, 沒有看低他,並且相信他, 支持他,對未來的他充滿希望,他要比現在更加努力,爭取一個更美好的未來,為自己, 更為她。

卓志抱緊肖曉,年輕女孩兒的身體柔軟嬌小,激發男人的保護欲。淋濕的衣服傳遞涼氣,卓志順了順她濕漉漉的長發, 說:“洗澡換衣服。”

“不要。”肖曉賴在溫暖的懷抱不肯離開。

卓志說:“會感冒的。”

“那好吧。”肖曉戀戀不舍松開他,笑瞇瞇的, 心滿意足的模樣。喜歡的卓志,終於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沒有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浴室熱氣彌漫,肖曉仰頭, 溫熱的水花沖洗身體, 嘴角邊笑意淺淺。她喜歡的卓志, 終於敞開心扉,表達他對自己的感情。一枚戒指,換來一顆真心,這單交易超級劃算。水霧中,肖曉註視著空落落的中指, 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把戒指贖回來。

室外,雨勢漸漸收小。卓志心情激動,依然不敢相信自己擁有了在心裏偷偷愛慕已久的姑娘。他長籲一口氣,去廚房,準備給他心愛的姑娘洗手做羹湯。

肖曉從浴室出來,擦拭著長發,小鼻子嗅嗅,魚香肉絲的味道從廚房飄過來,惹人口水,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肖曉放下毛巾,快步走到廚房,瞧著桌上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眼睛一亮,“哇,好香。”

卓志端上魚香肉絲,“一定餓了吧!”

“嗯嗯,早就餓了。”肖曉的饞蟲都被引出來了,趁著卓志解圍裙之際,小手捏了條肉絲快速送到嘴裏,心滿意足吃完後,手指放進嘴裏砸吧沾到湯汁,發現卓志在看她,露出羞赧笑容。

不好意思的小模樣,招人喜歡。卓志說:“饞貓。”

肖曉更不好意思了,“人家餓了嘛。”

“那快吃飯吧。”卓志給她盛了碗飯,自己沒跟她一起吃,而是轉身去浴室找來電吹風。

肖曉實在餓了,嘴裏含著米飯說:“一起吃啊!”

“還不餓,先幫你吹吹頭發。”

“不用,一會兒就幹了。”肖曉說完,飯碗叫卓志移到一旁,沒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連人帶著椅子一起被卓志拎起來,眨眼功夫,已被調換了位置。原來是為了連接電吹風插頭。肖曉驚訝又羨慕地說:“你力氣好大。”

卓志微笑,露出小酒窩,皮繩纏住她發梢的末尾,打開電吹風,把她吹頭發。

電吹風耳邊嗡嗡作響,熱氣襲來,被束縛住的長發也不會因為熱風亂飛。卓志負責吹幹女朋友的長發。肖曉負責吃吃吃,笑笑笑,甜蜜甜蜜甜蜜,享受男朋友的照顧。吃著美味食物的她感嘆道:“有男朋友好幸福。”

能讓她有幸福感,卓志高興,撥弄著她的長發,說:“明天我陪你把戒指贖回來。”

肖曉說:“幹嘛,說好了幫你還錢的。”

“錢我已經還給安露了。”

“你已經還了?”肖曉轉頭,馬上又被卓志轉回去,電吹風吹拂額前未幹的頭發。

卓志說:“我的工資還夠我爸的醫藥費,安露那筆錢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直接交到的醫院的。我本來打算慢慢把錢還完,直到她跟我說想跟我在一起時,我就想著該把欠她的錢一次還清,不能老這樣彼此牽連著。下午,我就跟海哥借錢就把錢都還了。她可能心情不好,才會喝多酒,來找我的。”

卓志解開發梢皮繩,大手一把抓住她的長發,吹幹最後一處頭發。

“那把錢還給海哥。”肖曉肚子稍稍墊了底,放下筷子。

“欠的錢會從工資裏扣。”

“嗯,既然這樣的話,你把身份證借我用用,我打算用這筆錢炒股。”她心裏其實早就有了對這筆錢的處置

“現在股市不好。”

“別人掙不到錢不代表我也掙不到。你放心,對股票我還是挺有研究的,不會賠錢。”

卓志想了想,說:“這筆錢是你的,你想怎麽處置都行,不過炒股風險很大,我覺得還是謹慎些好,畢竟10萬塊不是小數目,但是如果你已經決定了,並且很有信心的話,那就放手去做吧。”

“那要是我賠了,你會不會撈我。”

“會。”卓志沒有猶豫,且口氣篤定。

“卓志。”肖曉回頭,笑意暖暖,“你真善良。”

……

清晨,陽光明媚,閃著耀眼的金色光芒,空氣清新,仿佛有絲絲清甜的味道。泰迪熊獨一無二萌萌憨憨,樣子可愛,就連鏡子中的自己,也比平時漂亮許多。當你覺得生活幸福甜蜜,眼中的所有事物都是美好而溫馨的。

肖曉準備了愛心早點,荷包蛋煎成了心形。卓志不是第一次吃她做的早點,今天卻別有一番滋味。

第一天做代理店長,肖曉與卓志一同出門,並肩走下樓,說說笑笑剛出樓宇門,就被人攔住了。

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對卓志說:“我們安總請你過去說幾句話。”

卓志看了眼停在小區院內的高級轎車,對肖曉說:“我過去一下。”

來人提到“安”這個姓氏,肖曉猜到肯定與安露有關,眸色流露擔心。

卓志安撫她,“是安露的父親,說幾句話咱們就走。”

“好,我等你。”肖曉微笑,擡手幫他撫平衣領。

打從他們從樓宇門出來,安永慶就覺得倆人關系不一般,肖曉又故意來這麽一手,安永慶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卓志想安永慶肯定不是為了昨晚的事情特地上門感謝自己的,所以沒有上車,站在車窗前,低頭與車裏的安永慶打著招呼,“安叔叔,你找我有事?”

“卓志,我今天來是為了安露……”安永慶話剛露頭,一陣幹嘔聲打斷了他。

肖曉彎腰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捂著胸口幹嘔起來,表情痛苦,隨時能把苦膽吐出來的模樣。她這樣,卓志哪有心思聽安永慶說話,大步過去,拍著她的脊背,急聲問:“怎麽了?”

肖曉直起腰,可憐兮兮道:“惡心,想吐。卓志,到預產期還要八個月,怎麽捱過去呀!”

一聽預產期,卓志楞了,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女朋友是在幫自己解圍,大手撫著她的脊背,配合道:“堅持,醫生說過三個月以後情況會有所好轉。”

肖曉撫摸著小腹,苦著小臉說:“寶寶好淘氣,卓志這孩子肯定跟你小時候一樣。”

看到這一幕,安永慶的鼻子都氣歪了。他就安露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怎麽能把她的幸福交到一個有妻兒的男人手上。他是昏了頭了,才會妄想使用非常手段逼他就範。

卓志折回車前,說:“安叔叔,我女朋友她身體不太舒服……”

“好了,我知道了,卓志我過來找你,沒別的意思,謝謝你昨天能給我打那通電話,既然你跟安露沒有緣分,我看今後還是少見面的好。”

卓志說:“我知道。”

安永慶嘆息,命令司機,“走吧。”

高級轎車駛出居民區。肖曉恢覆常色,整理衣襟,順了順長發。卓志走過來,一言不發看著她。肖曉為自己假裝懷孕感到臉紅,“我覺得你在這件事上浪費的時間夠多了。”

卓志露出無奈笑容,他的女朋友,機靈,淘氣又可愛,兩指掐了下她的小鼻頭,眼神寵溺。

肖曉不害臊地說:“我希望我的寶寶有兩個大酒窩。”她鼓起腮幫子,食指按下去,粉腮凹陷,古靈精怪,樣子可愛。

卓志抿起唇角,酒窩深陷,大手覆在她的發頂,揉亂她的長發。

“哎呀!”肖曉不滿發出抗議,踮起腳尖去揉他的短發。她想,如果安家父女夠聰明的話,經過這次,再也不會來打擾他們的生活了。

不過有些事情並不是按照你的想法走。安露與卓志之間,還有比感情更糟心的事情,等著她去破解。

……

T市。班森汽車制造公司的某間大辦公室內,明亮的日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照射進來,側面墻壁掛著巨幅限量版班森頂級轎跑的素描畫,線條淩厲,栩栩如生,儼然如真正的跑車馳騁在路上。畫作的右下角,寫著畫家的名字Colin.Hill。看過這幅畫的人會讚揚畫家技藝高超,更會讚揚這輛鐵骨錚錚完美無缺的頂級轎跑。

在綠色植物組成的隔斷墻後,男人坐在白漆椅子上,長腿交疊,坐姿優雅。這是位年輕時髦且看上去有些冷的男士。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褲線筆直,質地上層的皮鞋一塵不染,衣袖上一枚寶石袖口,閃著瑰麗的光,可比這袖口更吸引眼球的是他手上拿著的那枚鉆石戒指。

粉色的梨形鉆。沒錯,是肖曉的那枚戒指。

這位男士也不是別人,正是肖曉的同胞哥哥肖卓正。肖家人基因強大,肖卓正與肖曉遺傳了父母的容貌優點,顏值高,氣質好。因為是肖家唯一要獨挑大梁的男丁,身為哥哥的他看上去要比妹妹肖曉成熟些。

助理敲門進來,肖卓正收好鉆戒。

助理說:“肖總,我又派了些人手趕往C市,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大小姐。”

肖卓正沒吭聲,心裏惦念著妹妹,想她肯定遇到了什麽難事,才會把戒指典當掉。

助理說:“肖總,你也別太擔心了,小姐機靈又聰明,不會有事的。”

“是狡猾。”肖卓正糾正,“那丫頭狡猾的像只小狐貍,鬼的很。只派人到C市還不夠,到臨近幾個城市去找找。”

“好,我馬上去辦。”

“等一下。”肖卓正叫住助理,“這件事先別讓董事長知道。”

“我明白。”

肖卓正又問:“設計師選拔賽準備的怎麽樣了?”

“命題董事長已經擬定好了,明天就會公布出去。”

班森汽車制造公司這次的設計師選拔大賽由此拉開帷幕,這次的設計作品定位在20至30歲的女性消費者身上,要求參賽者設計一款符合這一年齡段,符合大眾審美眼光的中檔轎跑。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卓志抓住機遇,提交了報名表格,已經投入到創作之中。在汽修廠工作多年,卓志了解車,同樣了解社會各階層人士對車的定位、看法、和給予的希望。20多歲的女孩兒,是時髦的,熱情的,是青春洋溢,朝氣蓬勃的,就像他的肖曉。所以在設計這款車時,卓志想起了肖曉,想起她開車時的堅定眼神。

適合她的車,是性能優越,外觀極具現代感,融合女性嬌美與淩厲強勢一面的一款新型頂級跑車。結果,他真的畫出了這麽一輛適合肖曉駕駛的頂級超跑,對整體外觀,心裏喜歡的不得了,希望肖曉看過也能喜歡。可這次要設計的是中檔轎跑,卓志只能放棄這份圖稿,再提筆時收斂了線條,遮掩住了骨架鋒芒。他暗下決心,有朝一日一定讓心愛的姑娘,駕駛自己設計的跑車,馳騁人生。

創作的關鍵時刻,肖曉不想打擾卓志,影響交稿進度。為了支持他,不僅做好咖啡館代理店長一職,還把所有的家務都主動承擔下來。溫馨的小家收拾的井井有條,一日兩餐豐盛,閑暇時間不忘去醫院探望卓志父親,後勤工作保障到位。

夜風習習,秋天的腳步漸漸逼近,風裏帶著絲絲涼意。千家萬戶休息的時刻,卓志房間裏還亮著燈。他坐在電腦前,繪制2D模型,專註認真,連肖曉什麽時候進來都沒察覺,直到一塊西瓜放到自己嘴邊。

卓志眼睛依舊盯著屏幕,張口吃掉西瓜。

肖曉收回水果簽說:“甜嗎?”

“甜。”卓志偏頭,微笑著摸摸她的臉。

成為正式男女朋友已經一個星期了,他跟她最親密的接觸也只是牽牽手,揉揉頭發,摸摸臉。跟那些認識10分鐘不到就能把對方拐上床的男人來說,卓志真的是太老實,太老實,太老實了。

肖曉看了眼屏幕中的各色線條說:“還要多久能完成?”

“快了。”

“別太晚。”

“知道。”

肖曉沒走,坐在床上看手機。自從把10萬塊全部用來買股票之後,每天都會花些時間來關註股票行情。在炒股上,她可能真的比別人有天賦,10萬塊沒幾天已增值不少。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已經深夜了。

卓志直了直腰,回頭看,小女朋友坐在床頭,盯著那張從未展示給她看過的跑車素描畫,小嘴巴翹翹的,傻笑著。

卓志保存圖稿,關閉電腦,走過來說:“喜歡嗎?”

肖曉擡頭,興奮道:“卓志,我覺得這張比你現在設計的好很多,我喜歡這個鐮刀形的大燈,還有下面的柵格網,輪轂也好漂亮,流線型的車身,看上去很有戰鬥力,讓人熱血沸騰,快說說這車是什麽顏色的?”

“紅色,不是艷麗的大紅,是法拉利的紅,驕傲與精神的顏色,最好在紅中能泛著一點很淡的紫色光芒,不會很明顯,又能輕易撲捉到的那種感覺,不是那種被用爛的滿大街都是的顏色,她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屬於特別的人的。安靜的時候她是位恬靜的姑娘,迷人的外表吸引著人們的目光,讓人為之心動,著迷。跑起來,她又像淩厲的輕功高手,速度之快,宛如一道閃爍著微弱紫光的紅色閃電,無人匹敵。”

肖曉完全聽入了迷,自動帶入到他所描繪的那個畫面中,喃喃自語:“好想擁有它。”

卓志說:“這本來就是我為你設計的。”

“為我?”肖曉精神起來,“真的嗎?”

“嗯。”

“卓志,你太棒了!”肖曉站在床上手舞足蹈,又蹦又跳。卓志感染她快樂的,特別高興。

肖曉說:“卓志,這輛車有名字嗎?”

“這個權利屬於你。”

肖曉不用多想,“Alice,我的英文名字,好不好。”

“好。”

肖曉上前拉住他的手,居高臨下看著他,“卓志A夢,我好喜歡你,我想要什麽你都能幫我實現。”她看了一眼畫板上畫作,說:“我要開你設計的車,我還想你成為設計師之後幫我畫一張畫。”

“沒問題。”

“不穿衣服的那種。”

“……”

卓志沒了聲音,腦子裏竟然不自覺地開始想象她不穿衣服的樣子,覺得屋子裏有些熱,於是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咦!

他的臉怎麽紅了?

肖曉後知後覺這才覺得自己臉皮太厚,害他誤會了,急著解釋道:“為藝術。”真的是為藝術,她老爸給她老媽畫過一張,曾偷偷看過一次,當時就想等她長大了,也要畫這麽一張讓人看了臉紅心跳卻又美麗無比的藝術畫。

肖曉說完垂下目光,小臉都紅了。

卓志盯著她發紅的小臉,沈吟半天才說:“……可以。”

“你別多想,真是為藝術。”話一出口,連肖曉都覺得解釋的蒼白。

“已經多想了。”

按照他理解的意思,是不是自己主動要求跟他那個呀?哎呀!肖曉,你行不行,臉皮厚的跟城墻一樣,竟然主動要求那個……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越想心越亂。

“那個,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肖曉支支吾吾,要下床。

卓志擋住她,不讓她走。

肖曉說,“我困了。”

“我送你。”

“哦。”

身高挺拔的男朋友為小女朋友開門,肖曉磨蹭著小步子出門,回到自己房間,沒想到卓志也跟來了,並幫她掀開被子。在他的註視下,肖曉爬上床,躺好,說:“晚安。”

卓志忽然彎下腰來,臉對臉盯盯看著她。

他要做什麽啊?

肖曉內心小鹿亂撞,緊張的小手攥著被子。被他一雙明亮漆黑的眼睛盯著,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當英俊的臉龐壓下來時,心臟脫了序,忽悠一下,跳到的嗓子眼。

溫暖的唇輕柔地印在她的額頭上,稍作停留後,卓志慢慢起身,說:“晚安,我的好姑娘。”

直到他起身離去,關門聲響起,肖曉才從悸動中恢覆過來,撲騰從床上坐起來,揉揉發燙的臉頰,說道:“他親我了嗎?”

沒人回答,她拉過目睹整個過程的獨一無二問道:“親愛的,你看到了吧,卓志親我了,對,沒錯,是額頭,感覺好幸福。”

獨一無二被感染的少女心泛濫,不過以一只熊,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它覺得自己的小主人傻透了。只是單單親了額頭,都能興奮成這樣,要是親了嘴巴,指不定樂成什麽樣呢!

肖曉忽然羞答答的問它:“獨一無二,你說,要是跟卓志接吻,會是什麽感覺?”

獨一無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好像在說:“想知道就去試試唄。”

肖曉抱著它傻笑,獨一無二喘不上氣,被勒的變了形。

……

翌日,陽光明媚,又是一個美好的新一天。速騰在醫院門口停下,肖曉與卓志告別,去替他探望父親。

肖曉像往常一樣,與護士站的護士姐姐們打招呼,然後去卓志父親的病房,一邊幫他做腿部按摩,一邊說著卓志的近況。

“叮咚”手機微信提示。

肖曉坐下來,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一個名叫陽春白雪的陌生人加她好友,“車禍那晚,我看到過那輛車。”

從文章發出後,先後有幾個人找過她,不是騙子,就是提供的信息毫無用處。抱著一絲希望,肖曉加上了陽春白雪。

肖曉問:“你好,能說說那晚到底是什麽情形嗎?”

對方說:“我是從朋友那裏看到你發的尋找肇事逃逸司機的那篇文章,那晚我從那條路路過,看到過那輛車。雖然事情過了這麽久了,我對那天晚上的事情,記得還是很清楚的,因為那個女的差點撞到我。”

“女的。”

“是的。”

“當時雨很大,車子開的飛快,泥水都濺到我的臉了,我當時特別氣憤,站在路邊還罵了她幾句,之後,我就去了外地,並不知道那晚發生了車禍。”

肖曉覺得她不像說謊,“我們能見面聊嗎?”

“可以。”

肖曉將手機捂在心口,長籲一口,祈禱道:“但願這條信息有用。”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卓志父親說:“叔叔,我等我好消息吧。”

肖曉從病房出來,未曾想與安露走了個頂頭碰。兩個人均是意外地看著對方,肖曉想不通,安露與卓志已經沒有聯系了,為什麽還常來看他父親。

肖曉說:“來看卓志父親?”

安露盯著她的小腹,眼神尖銳,冷聲冷語道:“就算我跟卓志沒有在一起,我們依然是朋友,來看朋友的父親不行嗎?”

肖曉知道安露肯定跟她父親一樣認為自己肚子裏有了卓志的寶寶,在嫉妒。“當然可以,只是覺得你對卓叔叔的關心……似乎有些過頭了,讓我很疑惑。”

安露心裏有鬼,被她這麽一說,一時無言以對。她扯出嘲諷笑容道:“我就閑著沒事做,不行嗎?”

有錢,無所事事的大小姐,人家願意幹嘛就幹嘛。肖曉不想浪費時間,笑了笑,擦著她的肩膀走過去。

驕傲的模樣,看的安露心底發恨。她揚著下巴說:“肇事司機到現在還沒找到吧,我早說過,你做的那些根本是在浪費時間,給卓志增添麻煩。”

“誰說的,剛才還有人打電話說,看到過那晚的女司機,我現在就去見那個目擊者。”肖曉撇了她一眼,快步離開。

女司機?

安露傻了,覺得肖曉在騙她,又覺得不像,確定不了消息的準確性,心裏發慌,她很害怕,思來想去,決定跟上肖曉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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