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關燈
小
中
大
像宋芹生這樣的高學歷海歸，回國之後許多公司都爭著搶。飯桌上，我和宋芹生的工作工資問題又成了話題。不過爸爸總是樂呵呵看得開：“言言能這樣就很不錯了。”
媽媽就是不停地搖頭：“她那丫頭一直都讓我不省心，現在好了二十三四歲了也可以談談戀愛了，可男朋友的影都沒有更何況那工資也不高的工作！”
我惱：“媽，我不想戀愛。”
媽媽聽到我這話氣的筷子都放下，訓斥道：“我在你這個年齡都是孩子的媽了！”
爸爸拍拍媽媽的肩：“言言還小。”
宋芹生難得沒有和我唱反調：“是的，媽，芹言還小。”
“就知道說我，怎麽不說說宋芹生！”我更加不悅。不過，宋芹生要是有了女朋友我又會是個什麽樣的姿態。
宋芹生擡頭望著我，目光深如水，眉毛一挑：“我有什麽好說的。”
我一楞，低頭扒飯。
我怎麽好意思開口，讓他，一輩子都不要戀愛，就這樣我們一家人到老呢。
“芹生，你也要註意，現在的女孩心機重的很，有心儀的立刻讓你媽我過目。”媽媽立刻把矛頭轉向宋芹生。
“我只想好好工作目前。”宋芹生淡淡道。
“是啊！宋芹生要專註工作，多賺錢以後好養我！”我大言不慚。
“你這丫頭……”宋芹生無奈。
“你養我還不樂意嗎？”我嬌嗔。
他倒是低頭笑，不語。
宋芹生在的家，就是這樣熱鬧。看著媽媽爸爸一家團圓的滿臉笑意，我想，如果以後我成為了宋芹生的妻子，那不是一切都解決了嗎？
媽媽看著這一切突然別過頭，似乎在抹眼淚。
我一著急：“媽，你這是怎麽了？”
宋芹生也不知所措。
“我只不過……看著你們，好長時間都沒有這樣一起好好的吃飯……一時傷感罷了。”媽媽擦擦眼淚忽而又笑。
爸爸哈哈大笑：“阿琳總是這樣，有時候真跟芹言一個樣。”
宋芹生倒是冷哼一聲：“芹言總是給別人添麻煩，什麽時候才能長大點。”
我瞪了他一眼：“你就仗著你我大一歲就在那裏說我！”
這下一家人都在那裏哈哈大笑，這樣的光景，著實好久沒有過了。我望著宋芹生，他嘴唇的上揚的弧度是那樣的好看，要是一輩子，一輩子都這樣就好了。
日子似乎是平常的過著，平常到我們的相處模式回到高中時代，會嘲諷調笑，會偶爾出門看電影逛街壓馬路，更多的時間都在忙自己的工作，但又彼此珍惜休息的時間。每個月總會抽出一天，我會賴著他讓他陪我出去走走，吃新開的餐廳看上線的電影，甚至有時候深夜拉著宋芹生吃著串串喝著啤酒坐在露天的大排檔。
剛開始宋芹生總是說忙沒時間，可我卻不依不饒。
媽媽總會勸解：“芹生你也就只能趁這幾年陪陪言言了，以後言言長大了嫁人了，可再也不會這樣向你撒嬌了。”
宋芹生似乎把媽媽的話聽進去了，自那以後，不等我說，只要不忙就會把我想吃的餐廳訂好，買好我想看的電影的雙人票。
只不過宋芹生再也不允許我隨意的牽他的手，像情侶一樣的擁抱他，我們變成了他心中的理想兄妹，而我，麻痹自己，幻想這一生一世就這樣走下去，既不在一起也不分開。
有好幾個夜晚，我和宋芹生坐在單元頂層的陽臺上，提著打包好的燒烤，毫不顧及形象的盤著腿席地而坐，看著天空中的星星閃耀。
我問：“宋芹生，你說這個時候像不像高中時候的我們？學習有壓力了，你就帶我來天臺吹吹風醒醒腦。”
宋芹生沈默，緩而又道：“那時候我還真怕你考不上大學，讓爸媽失望。”
我一楞：“我哪有那麽差。”
“現在你日子過的安安穩穩，我也放心許多。”宋芹生輕聲道。“你總讓我擔心，小時候也是，上學的時候也是，現在也是。”
我臉微紅：“宋芹生你還不是一樣讓我擔心呢！你有時候什麽都不說，高考擇校也是，爸爸媽媽那件事也是……”
你的親生父母的事，我哽咽在喉嚨邊。
他與我並坐，伸手揉揉我的頭發：“爸爸告訴我實情時，是我十八歲，我問過爸爸為什麽要告訴我，倘若他們一生都不告訴我，我也不會察覺，畢竟我們親的就像是真的一家人。”
我惱：“本來就是一家人。”
“現在想想，你說你愛我，也不過是因為怕我日後會離開你。”宋芹生看向我，眼神深邃不見底。“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們的，芹言，我們終究是一家人。”
我沒說話，我的愛意，在他的世界裏瞬間變的淺薄。
如果只是這樣，我說我愛他，那我何苦為了他一直單身這麽多年，不是沒有人追求我，不是沒有想要交往的人，只是任何人都無法讓我擁有悸動，像面對宋芹生時那樣的悸動。
我一個勁地喝著啤酒，想要一醉方休，可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無奈。
蔣憐憐說有人要請我和章悅來吃飯的時候，我就大致猜到了什麽。看到蔣憐憐一臉幸福的宣布她和魏霖開始交往，我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章悅來不太明白其中的始末，蔣憐憐也隨便解釋了一下順便介紹魏霖給章悅來認識，自然忽略了那年去在德國時，我和宋芹生之間發生了什麽。
魏霖摸摸後腦勺，還是那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要不是宋妹妹在其中牽的線，我能不能遇見憐憐都是個問題呢！”
章悅來一臉的壞意：“果然言言就很喜歡做這些牽紅線的事呢，什麽時候把自己的紅線那一頭解決了？”
“宋哥都沒解決呢，宋妹妹更是不急。”魏霖接話。
蔣憐憐推了他一把，又看向我：“言言才不需要你們擔心呢。”
章悅來倒是有點不悅：“怎麽什麽事你們都要把宋芹生跟言言扯到一起。”
“那還不是因為他們是兄妹……”魏霖不知道我對宋芹生的感情超過了兄妹之情，只是覺得我很依賴哥哥無法與他分開。
在場只有蔣憐憐知道，魏霖口中的兄妹對我是最大的嘲笑。原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可以平淡許多，可是日積月累，倒是傷痛越多。人不會因為傷痛的逐漸積累而習慣傷痛，那些終究是看似可以小到消化的魚刺，卡在喉嚨不上不下，總是覺得不舒服，卻又無力掙脫。
“我是不想戀愛。戀愛了多不自由啊。”我無所謂地回答道。
“那章悅來，你為什麽現在還單著呢？以前你的傳說花邊新聞可是不少呢。”蔣憐憐問。
章悅來笑笑：“哥這是浪子回頭。”
我撲哧一笑，擺出一副儼然不信的表情。
“這就對了嘛，看我，此生能遇到憐憐，能與她一輩子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了。所以哥們，以後遇到好的女孩子可是好好珍惜啊！”魏霖看著蔣憐憐傻傻一笑。
蔣憐憐害羞的輕拍魏霖的肩膀，面色一紅：“就你會說。”
“言言，你覺不覺得我們兩個現在特別的亮？”章悅來看我。
我憋笑的點頭。
吃完飯，蔣憐憐說要一起再去玩玩，我立刻擺手：“我和小悅子就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先走一步！”
章悅來也眨眼會意。
魏霖在旁邊嘀咕：“你們兩個不會也有什麽吧？”
章悅來表情有點奇怪。
蔣憐憐打了魏霖一下叫：“魏霖平時怎麽不見你這麽八卦呢！”
我看著魏霖一臉的苦相大笑，拉著章悅來說了再見之後就狂奔走，等腳步停下來，不停的喘氣。回頭看章悅來，看到了章悅來在我眼中從未有過的表情。眼神深邃，像極了宋芹生的表情。
我松開手：“怎麽了？”
章悅來扯了扯嘴角，似乎又恢覆如常：“沒什麽。言言，不早了，送你回家。”
“嗯。”我點頭。
“言言……”他走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我。
我楞：“到底怎麽了？有什麽想說的？”
章悅來的表情我有點看不清，他緩緩道：“你高中說過的，那個喜歡的男生，現在怎麽樣，還喜歡嗎？”
我記得很早之前章悅來誤會我喜歡我的親生哥哥，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一時時之間我並不知道怎麽回答。任我再怎麽遲頓，也會意識到章悅來對我的感情並不是普通的朋友之誼。
他看我遲遲未答，似乎自己心裏有了答案： “回去吧。我去開車過來，你在這裏等等。”
我點頭。
之後回去的路上，我們的對話都一如平常，似乎剛才的那些都是一場虛無。也許是我誤會了敏感了，只要章悅來一天不開口，我會永遠把這些都歸咎於自己的敏感。
回家之後，宋芹生居然難得的早回了家。我很開心的脫了鞋，小跑過去：“宋芹生，你猜我今天知道了什麽事？”
宋芹生端摩我的表情：“一件好事？”
“當然是好事啊，你猜猜，跟你身邊人也有關的。”我坐在他旁邊，偏著頭看他。他身上穿著的還是工作時才會穿的幹凈有型的襯衫，與他的人相配，倒是更彰顯了他的沈穩帥氣。
“你的好閨蜜蔣憐憐答應魏霖了？”宋芹生挑眉。
我驚訝：“宋芹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怎麽料事如神啊！”
“你這成語用的不錯。”宋芹生輕笑。
我惱：“我又不是小學生，快說說你怎麽知道的？魏霖告訴你的？”
“沒有。”宋芹生偏頭看向我，“你告訴我的。”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又什麽時候告訴你了！”我腦袋有點短路。
“你今天說出去見蔣憐憐，又說是好事還和我身邊的人有關系。那就只有魏霖和蔣憐憐的這碼事了。”宋芹生嘲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我去換衣服了，快去幫媽做菜吧。”
我癟嘴：“就你厲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媽媽就是不停地搖頭：“她那丫頭一直都讓我不省心，現在好了二十三四歲了也可以談談戀愛了，可男朋友的影都沒有更何況那工資也不高的工作！”
我惱：“媽，我不想戀愛。”
媽媽聽到我這話氣的筷子都放下，訓斥道：“我在你這個年齡都是孩子的媽了！”
爸爸拍拍媽媽的肩：“言言還小。”
宋芹生難得沒有和我唱反調：“是的，媽，芹言還小。”
“就知道說我，怎麽不說說宋芹生！”我更加不悅。不過，宋芹生要是有了女朋友我又會是個什麽樣的姿態。
宋芹生擡頭望著我，目光深如水，眉毛一挑：“我有什麽好說的。”
我一楞，低頭扒飯。
我怎麽好意思開口，讓他，一輩子都不要戀愛，就這樣我們一家人到老呢。
“芹生，你也要註意，現在的女孩心機重的很，有心儀的立刻讓你媽我過目。”媽媽立刻把矛頭轉向宋芹生。
“我只想好好工作目前。”宋芹生淡淡道。
“是啊！宋芹生要專註工作，多賺錢以後好養我！”我大言不慚。
“你這丫頭……”宋芹生無奈。
“你養我還不樂意嗎？”我嬌嗔。
他倒是低頭笑，不語。
宋芹生在的家，就是這樣熱鬧。看著媽媽爸爸一家團圓的滿臉笑意，我想，如果以後我成為了宋芹生的妻子，那不是一切都解決了嗎？
媽媽看著這一切突然別過頭，似乎在抹眼淚。
我一著急：“媽，你這是怎麽了？”
宋芹生也不知所措。
“我只不過……看著你們，好長時間都沒有這樣一起好好的吃飯……一時傷感罷了。”媽媽擦擦眼淚忽而又笑。
爸爸哈哈大笑：“阿琳總是這樣，有時候真跟芹言一個樣。”
宋芹生倒是冷哼一聲：“芹言總是給別人添麻煩，什麽時候才能長大點。”
我瞪了他一眼：“你就仗著你我大一歲就在那裏說我！”
這下一家人都在那裏哈哈大笑，這樣的光景，著實好久沒有過了。我望著宋芹生，他嘴唇的上揚的弧度是那樣的好看，要是一輩子，一輩子都這樣就好了。
日子似乎是平常的過著，平常到我們的相處模式回到高中時代，會嘲諷調笑，會偶爾出門看電影逛街壓馬路，更多的時間都在忙自己的工作，但又彼此珍惜休息的時間。每個月總會抽出一天，我會賴著他讓他陪我出去走走，吃新開的餐廳看上線的電影，甚至有時候深夜拉著宋芹生吃著串串喝著啤酒坐在露天的大排檔。
剛開始宋芹生總是說忙沒時間，可我卻不依不饒。
媽媽總會勸解：“芹生你也就只能趁這幾年陪陪言言了，以後言言長大了嫁人了，可再也不會這樣向你撒嬌了。”
宋芹生似乎把媽媽的話聽進去了，自那以後，不等我說，只要不忙就會把我想吃的餐廳訂好，買好我想看的電影的雙人票。
只不過宋芹生再也不允許我隨意的牽他的手，像情侶一樣的擁抱他，我們變成了他心中的理想兄妹，而我，麻痹自己，幻想這一生一世就這樣走下去，既不在一起也不分開。
有好幾個夜晚，我和宋芹生坐在單元頂層的陽臺上，提著打包好的燒烤，毫不顧及形象的盤著腿席地而坐，看著天空中的星星閃耀。
我問：“宋芹生，你說這個時候像不像高中時候的我們？學習有壓力了，你就帶我來天臺吹吹風醒醒腦。”
宋芹生沈默，緩而又道：“那時候我還真怕你考不上大學，讓爸媽失望。”
我一楞：“我哪有那麽差。”
“現在你日子過的安安穩穩，我也放心許多。”宋芹生輕聲道。“你總讓我擔心，小時候也是，上學的時候也是，現在也是。”
我臉微紅：“宋芹生你還不是一樣讓我擔心呢！你有時候什麽都不說，高考擇校也是，爸爸媽媽那件事也是……”
你的親生父母的事，我哽咽在喉嚨邊。
他與我並坐，伸手揉揉我的頭發：“爸爸告訴我實情時，是我十八歲，我問過爸爸為什麽要告訴我，倘若他們一生都不告訴我，我也不會察覺，畢竟我們親的就像是真的一家人。”
我惱：“本來就是一家人。”
“現在想想，你說你愛我，也不過是因為怕我日後會離開你。”宋芹生看向我，眼神深邃不見底。“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們的，芹言，我們終究是一家人。”
我沒說話，我的愛意，在他的世界裏瞬間變的淺薄。
如果只是這樣，我說我愛他，那我何苦為了他一直單身這麽多年，不是沒有人追求我，不是沒有想要交往的人，只是任何人都無法讓我擁有悸動，像面對宋芹生時那樣的悸動。
我一個勁地喝著啤酒，想要一醉方休，可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無奈。
蔣憐憐說有人要請我和章悅來吃飯的時候，我就大致猜到了什麽。看到蔣憐憐一臉幸福的宣布她和魏霖開始交往，我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章悅來不太明白其中的始末，蔣憐憐也隨便解釋了一下順便介紹魏霖給章悅來認識，自然忽略了那年去在德國時，我和宋芹生之間發生了什麽。
魏霖摸摸後腦勺，還是那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要不是宋妹妹在其中牽的線，我能不能遇見憐憐都是個問題呢！”
章悅來一臉的壞意：“果然言言就很喜歡做這些牽紅線的事呢，什麽時候把自己的紅線那一頭解決了？”
“宋哥都沒解決呢，宋妹妹更是不急。”魏霖接話。
蔣憐憐推了他一把，又看向我：“言言才不需要你們擔心呢。”
章悅來倒是有點不悅：“怎麽什麽事你們都要把宋芹生跟言言扯到一起。”
“那還不是因為他們是兄妹……”魏霖不知道我對宋芹生的感情超過了兄妹之情，只是覺得我很依賴哥哥無法與他分開。
在場只有蔣憐憐知道，魏霖口中的兄妹對我是最大的嘲笑。原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可以平淡許多，可是日積月累，倒是傷痛越多。人不會因為傷痛的逐漸積累而習慣傷痛，那些終究是看似可以小到消化的魚刺，卡在喉嚨不上不下，總是覺得不舒服，卻又無力掙脫。
“我是不想戀愛。戀愛了多不自由啊。”我無所謂地回答道。
“那章悅來，你為什麽現在還單著呢？以前你的傳說花邊新聞可是不少呢。”蔣憐憐問。
章悅來笑笑：“哥這是浪子回頭。”
我撲哧一笑，擺出一副儼然不信的表情。
“這就對了嘛，看我，此生能遇到憐憐，能與她一輩子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了。所以哥們，以後遇到好的女孩子可是好好珍惜啊！”魏霖看著蔣憐憐傻傻一笑。
蔣憐憐害羞的輕拍魏霖的肩膀，面色一紅：“就你會說。”
“言言，你覺不覺得我們兩個現在特別的亮？”章悅來看我。
我憋笑的點頭。
吃完飯，蔣憐憐說要一起再去玩玩，我立刻擺手：“我和小悅子就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先走一步！”
章悅來也眨眼會意。
魏霖在旁邊嘀咕：“你們兩個不會也有什麽吧？”
章悅來表情有點奇怪。
蔣憐憐打了魏霖一下叫：“魏霖平時怎麽不見你這麽八卦呢！”
我看著魏霖一臉的苦相大笑，拉著章悅來說了再見之後就狂奔走，等腳步停下來，不停的喘氣。回頭看章悅來，看到了章悅來在我眼中從未有過的表情。眼神深邃，像極了宋芹生的表情。
我松開手：“怎麽了？”
章悅來扯了扯嘴角，似乎又恢覆如常：“沒什麽。言言，不早了，送你回家。”
“嗯。”我點頭。
“言言……”他走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我。
我楞：“到底怎麽了？有什麽想說的？”
章悅來的表情我有點看不清，他緩緩道：“你高中說過的，那個喜歡的男生，現在怎麽樣，還喜歡嗎？”
我記得很早之前章悅來誤會我喜歡我的親生哥哥，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一時時之間我並不知道怎麽回答。任我再怎麽遲頓，也會意識到章悅來對我的感情並不是普通的朋友之誼。
他看我遲遲未答，似乎自己心裏有了答案： “回去吧。我去開車過來，你在這裏等等。”
我點頭。
之後回去的路上，我們的對話都一如平常，似乎剛才的那些都是一場虛無。也許是我誤會了敏感了，只要章悅來一天不開口，我會永遠把這些都歸咎於自己的敏感。
回家之後，宋芹生居然難得的早回了家。我很開心的脫了鞋，小跑過去：“宋芹生，你猜我今天知道了什麽事？”
宋芹生端摩我的表情：“一件好事？”
“當然是好事啊，你猜猜，跟你身邊人也有關的。”我坐在他旁邊，偏著頭看他。他身上穿著的還是工作時才會穿的幹凈有型的襯衫，與他的人相配，倒是更彰顯了他的沈穩帥氣。
“你的好閨蜜蔣憐憐答應魏霖了？”宋芹生挑眉。
我驚訝：“宋芹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怎麽料事如神啊！”
“你這成語用的不錯。”宋芹生輕笑。
我惱：“我又不是小學生，快說說你怎麽知道的？魏霖告訴你的？”
“沒有。”宋芹生偏頭看向我，“你告訴我的。”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又什麽時候告訴你了！”我腦袋有點短路。
“你今天說出去見蔣憐憐，又說是好事還和我身邊的人有關系。那就只有魏霖和蔣憐憐的這碼事了。”宋芹生嘲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我去換衣服了，快去幫媽做菜吧。”
我癟嘴：“就你厲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