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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情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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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情趣嘛!

她一個沒忍住,又捏了兩下。

君傾墨對於她的這種表現,勾了勾嘴角,這丫頭,總是嘴硬,說著不想要,說著不想看他脫衣服,實際上心裏可是不這麽想的。

“好了,我去洗澡,你要一起嗎?”君傾墨看著她問道。

“不了,你先去。”黎落搖搖頭拒絕了。

這種時候邀請她洗澡,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肯定會把她吃幹抹凈的,她不去。

君傾墨聽了勾了勾嘴角沒說話,自己一個人進去了。

黎落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浴室門口,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搖搖頭告訴自己別亂想。

她把自己的手伸出來,突然想到了剛才捏人家的時候,不由得臉上露出了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說真的,她從來都沒有那樣認真的捏過他,這次突然捏了一下,感覺還是不錯的。

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越來越大,時間也越來越久,黎落的目光不由得跟著水聲有了,她看著磨砂玻璃上的身影若有所思。

這個男人太過於完美了,一個側身就能證明他的身材有多好,一點兒都不臃腫,全部都是幹貨。

這身材要是去選美,妥妥的第一名啊,畢竟所有的東西都在那裏擺著,事實再也眼前,不是嗎?

突然間,黎落腦海裏有了一個恐怖的想法,她要是把君傾墨給賣了,那能賣多少錢?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她給壓了下去,她敢保證,她前腳把他賣了,後腳他就拆了人家的地方,然後怒氣沖沖的回來,抓著她的領口,然後一陣……

咳咳咳……

想多了,她這是有那啥妄想癥嗎?

黎落趕緊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伸手搓了搓自己的雙頰,然後雙手撐著下巴,時不時的看著一眼浴室門口。

二十分鐘後,君傾墨裹著一個浴巾打開門從裏面出來,手裏還拿著毛巾在擦自己濕噠噠的頭發,完完全全都沒有註意到某人熾熱的目光正註視著他。

黎落本來是準備直接上床睡覺的,但是看到某人出來之後,她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只想看一眼再看一眼,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想法。

君傾墨放下了手裏的毛巾,就那樣大咧咧的往哪兒一站,單手撐在一旁的桌子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趴在床上的小人兒。

“嘿!寶貝,哈喇子出來了。”某人很‘好心’提醒了一句,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是那種很溫暖的笑容。

黎落聽了之後,趕緊伸手擦了一下,又搓了兩下發現什麽都沒有,頓時整個人都毛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君傾墨跟前,想伸手抓住他的領帶問問他到底在說什麽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尷尬的在空中抓了一把,什麽都沒有。

她尷尬的看可以一眼男人,然後換了角度手搭在他撐在桌子的手上,扯了扯嘴角。

“長得好看不讓看,那你就用毛巾捂著好了。”黎落的手順著他的手背慢慢滑下,最後拿過來毛巾開口說了一句。

“老婆大人想怎麽看,為夫不介意現在脫的光溜溜的給老婆大人看。”說著君傾墨站直了身子,節顧分明的手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腰部,伸出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浴巾的一角,只要輕輕一扯,他就會在她面前一覽無餘了。

“君傾墨,你要點臉好嘛!”黎落遠離了君傾墨,有點不好意的看著他說了一句。

“不好,老婆大人要看的,為夫不從,就得跪搓衣板跪榴蓮了。”某男說的委屈巴巴的,仿佛黎落很恐怖一樣,仿佛他只要不聽話就有著大理寺的十八大刑罰在等著他一樣。

“我特麽……!”黎落又一次當著君傾墨的面說臟話,後面有一堆想要罵人的話,最後被某人的一個眼神給嚇得乖乖的吞了進去。

她氣呼呼的看著君傾墨,伸手指著他,最後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只能忍著然後轉身準備一個色去浴室洗澡。

卻不想在她轉身的一瞬間,男人長臂一伸,直接把她拉過來圈禁在懷裏,低頭看著某人氣呼呼的樣子,嘴巴撅的都能掛起來一個油壺。

“還生上氣了?嗯?”男人伸手摟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低沈沙啞著問道。

“哼!還好意思說,不騙我你會怎麽樣啊。”黎落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隨後還不忘伸手在男人的腰上狠狠地掐一把。

如果有機會,她肯定會選擇毫不猶豫的掐死他,讓他在這樣逗她。

君傾墨沒有說話,把她轉過來和他面對面,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隨後伸出來修長的手指挑著她的下巴,看著她圓鼓鼓的腮幫子,毫不猶豫的低頭吻了上去。

女孩輕輕推了兩把沒有推開,索性也不推就那樣半推半就的從了某人。

兩個人幹柴烈火,在不知不覺中衣服都已經不在了,很快兩個人就赤誠相待了。

男人看著身下的女孩勾了勾嘴角,伸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認真的看著她的雙眸,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發絲間穿過,看著她泛著紅暈的雙頰,臉上多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丫頭,還記得這裏是什麽地方嗎?”男人並不著急下面的事情,反而他更想知道黎落會不會記得這裏是那裏。

女孩紅著臉看著男人,有點不好意思,微微點點頭表示知道。

“那你說說,這裏是那裏?”君傾墨戲謔道。

“是……那個,嗯……我……”黎落不好意思說完後面的話,她臉皮薄。

“大膽的說,這是情趣嘛!有什麽的?”君傾墨在一旁鼓勵著黎落,讓她說出來。

“是我心甘情願把自己給你的地方。”黎落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害羞的不得了,抓著男人的手也緊了緊,臉上多了一絲不自然的紅。

“傻瓜,以為你忘了呢!”君傾墨低頭親吻著她,忙中偷閑說了一句。

“我沒有……”她猶如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聽起來仿佛在撒嬌一樣。

那樣神聖的一刻,她又怎麽會忘記,那晚是她從一個女孩過渡到女人的時刻,怎麽忘?這種事情是刻骨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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