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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容易害羞的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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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容易害羞的小家夥

趙媛洗完澡出來,見江宜寧還坐在床上發呆,催她道:“宜寧你快去洗吧,咱們抓緊時間睡一覺,一會兒正好去吃晚飯。”

趙媛說完,爬到裏面自己的床上先睡了。

江宜寧本來想跟她商量一下,看看怎麽辦,聽到她疲憊犯困的聲音,把嘴邊的話默默咽了回去。

浴室裏,江宜寧翻出陸景修的襯衫,用肥皂洗了一遍,順便把領帶也洗了一遍。洗完之後她拿了吹頭發的吹風開始吹衣服。

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吹了好久,終於把濕衣服吹的差不多幹了,算了,先這樣吧,還給陸景修之後,讓他再在壁櫥裏掛一會兒,應該就能穿了。江宜寧覺得自己真的盡力了,她已經累得不行了!

江宜寧洗完澡走出浴室時,發現趙媛已經睡著了。還打著細細的小鼾,看來真的是累極了。

江宜寧看看時間,已經快六點了,再不把衣服給陸景修送過去,只怕來不及了。

走出門之前,江宜寧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在眼睛下面塗了點遮瑕膏,讓黑眼圈不那麽明顯。

無論如何,她還是希望自己在陸景修面前能顯得漂亮點。至少不要那麽憔悴。

她做賊般拎著裝襯衣的紙袋,躡手躡腳的從樓梯走,走到樓梯口,探頭往走廊裏看了半天,確認沒有人,才輕輕敲了敲陸景修的房門。

門根本就沒鎖,她一敲,門自動就開了。

陸景修正坐在窗邊的桌子上,眼睛盯著筆記本屏幕,聽見動靜,扭過頭來,見是江宜寧,臉上就露出一個極燦爛的笑容。

陸景修笑起來特別好看,整張臉冷峻的輪廓都柔和了,眼睛明亮如星,讓人有一種冰雪融化春暖花開的錯覺。

江宜寧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踟躕著不肯進屋,伸出手遞過紙袋:“喏,你的襯衣和領帶。”

陸景修坐著不動,壓根沒有要走過來接紙袋的意思。他一雙眼睛灼熱如火:“站門口不怕被人看見?”

“啊……”聽見陸景修的話,江宜寧條件反射般迅速關上門。

陸景修詭計得逞,笑得開懷,站起身來朝江宜寧走過來。

“哎……別過來,我,我要走了。襯衣就在袋子裏,還有點潮,你,先掛一會兒再穿吧。”江宜寧有點結結巴巴的。後背緊緊貼著房門,本能的感覺到危險。

陸景修幾步就走到了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柔:“還我的衣服,我總要先驗收一下吧?”

江宜寧知道他在拖時間,卻不知道怎麽駁斥他,只好從紙袋裏拿出襯衣在他面前抖開:“你看,沒弄破吧?也沒弄臟。”

“洗過了?”陸景修伸手摸了一下:“其實不用麻煩的,我更喜歡你穿過的……”

看著江宜寧騰地變紅的臉,陸景修後半句“有你的味道的襯衣”沒說出口,他不敢太露骨,他的宜寧,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家夥。

“我先走了……”江宜寧轉身去開門,心跳如小鹿亂撞。

陸景修的手指按住了門鎖。他另一只胳膊撐在門上,將江宜寧圈進了他的懷中。

“陸景修,昨晚的事,只是個意外,我不是故意要來招惹你的。”江宜寧擡起頭,假裝鎮定的看著陸景修:“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我們倆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樣,實在,實在……”

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被陸景修這麽近距離的看著,她實在招架不住。

“實在什麽?”陸景修笑得邪惡,用手指挑起她仍潮濕的長發,卷起一縷在手指慢慢的纏繞:“江宜寧,不要嘴硬了好不好?你是喜歡我的。”

“我……”江宜寧張口結舌,沒有辦法說出反駁的話來。

陸景修的手指輕輕滑到她的脖子,撥開脖子上的頭發,用指尖緩緩撫摸著那幾枚吻痕:“宜寧,我愛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他的指尖仿佛有火,這種若有若無的碰觸,讓江宜寧渾身觸電般戰栗起來。

她仿佛被蠱惑般擡頭看著陸景修的眼睛,這是第一次,陸景修親口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

以前哪怕在二人最情熱的時候,哪怕身體正緊緊糾纏融為一體的時候,他也從來沒說過這三個字。

看著江宜寧一點點變紅的眼眶,陸景修輕嘆著吻住了她。

他的吻溫柔得不可思議。萬千柔情,萬千寵愛,都化為唇舌間細致的纏繞。江宜寧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陸景修拉她的手抱住自己的腰,輾轉的吻她,一遍遍的愛撫她。

本來沒有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到最後開始有了變化,當陸景修察覺到自己的渴望越來越深時,他及時停住了這個吻。

宜寧的身體,只怕吃不消這麽頻繁的纏綿。上午看到她強撐著訓練的樣子,他心疼得很。

他把臉埋在她的秀發間,輕聲的呢喃:“宜寧,寶貝,給我一年半的時間好不好?我會恢覆自由身娶你,給你全世界最完美的婚禮。”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讓迷失的江宜寧倏然清醒。

她明白陸景修的意思,一年半之後,唐傾城的哺乳期過了,他會和她離婚。

可是,那畢竟是一年半之後的事。難道她要在這段時間裏一直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懷孕有多辛苦,她不是不知道。難道,她真的要和一個孕期的女人搶丈夫嗎?

背著千夫所指的罵名,背著良心重重的枷鎖,她真的要像一只鼴鼠一樣,和陸景修在黑暗的街道牽手,鬼鬼祟祟的約會,時刻小心會不會被狗仔偷拍?

難道,她真的能接受提心吊膽的日子,真的能接受甘棠的任何意外?

難道,她真的可以坦然地面對陸冀中,叫殺害小蠻的兇手為爸爸?

她想,她做不到。

江宜寧輕輕推開陸景修:“謝謝你說愛我,謝謝你說願意娶我。但是,對不起……我還是覺得我們不合適。景修,放手吧,放手也許會難過一陣子,但繼續糾纏,痛苦和糾結會越來越多,到最後,我們也許會互相仇視,連這點念想都沒有了。”

陸景修的手還在她的腰上,江宜寧的拒絕,讓他滿腔的期待和柔情碎了一地。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如果那麽容易就被他說服,那也不是江宜寧了。他很早就知道,在她纖瘦的身軀裏,是普通男子都沒有的堅定和倔強。

陸景修緩緩收回手,掩住眼底那點落寞,臉上仍保持微笑:“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是宜寧,我不會放手。”

江宜寧無語了。她剛想轉身開門,腳一下子踩到了腳邊的紙袋。

剛才的一通糾纏,碰翻了放在地上的紙袋,襯衣和領帶掉到了地毯上。

江宜寧本能地撿起襯衣和領帶抖了抖,走到旁邊的壁櫥裏拿出衣架掛好:“一會兒就能完全幹透了。我走了。”

陸景修站在旁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幫他抖幹凈襯衫,她拿衣架幫他掛好衣服的動作,讓他產生了一種甜蜜的錯覺。

仿佛是妻子在為丈夫打理行裝,那麽溫柔,那麽細致,那麽耐心。

陸景修活了三十一年,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女孩認真的幫他掛好襯衫。

唐傾城沒做過這種事,金枝玉葉的大小姐,洗衣機都從來沒碰過的。出差的時候,衣物都是助理收拾打理。平日居家,都是陸景修自己動手。

不想讓江宜寧走,洽談會是七點,他還能再留她半個小時。

襯衫有點皺,陸景修故意皺眉;“這麽皺,怎麽穿?江宜寧,你是洗完後是用手擰幹的吧?”

“啊?是啊。不擰幹怎麽辦?”江宜寧看著掛好的襯衫,是有點皺,但因為面料好,也不算太明顯,不細看看不出來的。

“可是這麽皺怎麽穿?”陸景修努力的挑刺。

陸景修一向嚴謹,渾身上下每個細節都經得起細看的。

江宜寧抱歉的看著陸景修:“對不起,是我沒註意。現在還來得及嗎?你找客房部借個熨鬥,我幫你燙一下?”

陸景修求之不得。馬上給客服部打電話。

熨鬥送來了,江宜寧把熨鬥插上電才想起還沒熨衣板,她朝陸景修努努嘴:“把你的筆記本拿旁邊去,我要用桌子。”

只能因陋就簡了,在桌子上墊塊浴巾,將就著用吧。

陸景修很聽話的拿走筆記本,站在旁邊看江宜寧幫他熨襯衣。

江宜寧心無旁騖,很專心的熨燙。壓根沒註意到,旁邊的陸景修,看她的眼神有多麽溫柔。

陸景修看著江宜寧,心裏軟軟的。

這樣的一幕,實在太溫馨了。酒店千篇一律的客房,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家:她是妻子,而他,是丈夫。

多麽溫暖的感覺。這種感覺,他渴望很久了。

剛熨好衣服,江宜寧正準備掛起來,手機響了。一看屏幕,是趙媛的電話。

江宜寧豎起手指放到嘴邊,朝陸景修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這才接起電話。

“宜寧,你在哪兒?一起去吃飯呀?”趙媛的聲音帶著點剛起床的慵懶。

江宜寧心虛的要命,一邊看陸景修一邊支支吾吾:“我,我在外面呢……我現在就回來,等我一會兒。”

掛完電話,她看著手機有點走神。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這種說謊的感覺,偷偷摸摸來往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趙媛的電話?”陸景修看到她眼中那點迷惘,走過來想撫撫她的頭發,被她擡手擋住了,她的聲音淡淡的:“嗯。我走了。”

她轉身就走,快到門口時,聽見陸景修在背後問她:“高空索道上跟你說笑的那個男孩,叫什麽名字?”

怎麽問到這個了?江宜寧不解的回頭看著他:“叫文源,怎麽了?”

陸景修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卻醋意十足:“剛入職就想著追女孩子,這種男人,沒什麽前途。”

江宜寧楞了楞,反應過來之後不由得撲哧一笑。一貫高大上陸景修,背後黑自己的員工,並且還一副正直臉的模樣,這畫面怎麽看怎麽搞笑。

陸景修被她笑得有點心虛,但還是義正詞嚴地繼續找借口:“華茂不禁止辦公室戀,但也不鼓勵,我看他該好好學學員工守則!”

咦,陸景修該不會是在吃醋吧?江宜寧後知後覺的看著陸景修有點不自然的表情,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愛。

“總裁大人是在吃醋嗎?”她很想問一句,然後看看他的反應。

他會臉紅嗎?除了在床上情熱之時,她還沒見陸景修臉紅呢。

可是這樣實在太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了,江宜寧想了想,還是把話咽回了肚子裏。

“我走了。”她快步朝門口走去。

這句“我走了”,她說了好幾次了,每次都沒走成,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

陸景修事不關己的面具終於維持不下去了,他無奈的看著江宜寧的背影:“江宜寧,你不解釋幾句?”

江宜寧沒有回頭,她不想讓陸景修看見自己臉上的笑容。她伸手去扭門鎖。

“餵!”陸景修不滿的催她。

江宜寧咬住嘴唇憋住笑意,終究還是不忍心一走了之:“文源跟我打聽趙媛有沒有男朋友,他想追的是趙媛。”

說完這句話,她拉開門,輕快的離開了陸景修的房間。

門鎖清脆的哢嗒一聲,陸景修盯著關緊的房門,臉上情不自禁的微笑。

原來,那小子想追的是趙媛。這麽多花枝招展的女孩兒,他一眼就挑中了宜寧的好朋友,有眼光!這小子將來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房間裏似乎還有江宜寧身上的香氣,陸景修心念微動,走到壁櫥拿出江宜寧掛好的襯衣,清淡的肥皂香,是她親手洗滌過的氣息。她的手指撫摸過它的紋理……

陸景修將臉埋進柔軟的織物,深深地呼吸。

沒趕上拓展集合,靳曉芙索性在房間休息了一天,反正紀雲會幫她遮掩的。她樂得休息休息。

誰知,下午時分,她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靳曉芙心中疑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從貓眼裏往外看了看,天哪,站在門口的竟然是蘇佑勳!

蘇佑勳來幹什麽?怎麽沒提前打個電話?

靳曉芙雖然有點奇怪,但還是打開了門。和蘇佑勳錯過的一夜,她心裏還是很遺憾的。

“曉芙,我們又見面了!”蘇佑勳嘴角勾著一抹笑容,邪氣的盯著靳曉芙,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

因為在房間休息,靳曉芙穿著睡裙。被蘇佑勳這麽一打量,她才想起自己連文胸都沒穿。

靳曉芙一向以自己一對豐挺的大胸為傲,見蘇佑勳盯著看,也不怵,故意扭著身體裝出無辜的樣子:“你怎麽過來了?”

蘇佑勳徑直朝屋裏走,大喇喇的往窗邊的椅子上一坐:“曉芙,你昨晚怎麽沒來找我?我可是等了你一夜。”

聽蘇佑勳聽到昨晚,靳曉芙有點驚慌,但她馬上穩住了:“昨晚啊,昨晚我有點事……所以沒過去找你。”

“是嗎?”蘇佑勳玩味的盯著她:“你爽約了,害得我整夜失眠,你說,你準備怎麽彌補我?”

他盯著靳曉芙的胸口,淺粉的睡裙下,兩粒凸起若隱若現,撩人的很。

他昨晚看了大半夜的活春宮,剛才來之前又翻了一遍相機裏的視頻,哪裏還經得起這樣香艷的畫面?身體已經有點蠢蠢欲動了。

靳曉芙哪裏不明白蘇佑勳的眼神,她看著蘇佑勳,他穿著黑色的工字背心,露出強壯性感的肩臂,古銅色的肌膚充滿男人味的陽剛,左耳的銀環閃閃爍爍,和他的眼神一樣變幻不定。

蘇佑勳這種野性不羈的男人,恰好就是她喜歡的那一卦啊……

“你要怎麽彌補?”她嬌聲說著,朝他飛個眼色。

“我要……”蘇佑勳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大手直接探進她的睡裙,握住了那一團柔軟。

“啊!”靳曉芙沒想到蘇佑勳這麽直接,驚嚇之餘,身體也有些發熱。

跟唐兆倫比,蘇佑勳顯然更對她的胃口。如果能跟蘇佑勳在一起,那當然更好啦。反正昨晚的事,唐兆倫也不會說出去。

打定了主意,靳曉芙扭著身體嬌嗔的想拉開他的手:“你幹嘛呀!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見一面就能當炮友的!”

蘇佑勳邪惡地微笑:“是嗎?我還以為昨晚我們已經心照不宣了呢!”

他走過唰的拉上窗簾。雙層的窗簾,讓房間的光線立刻變得晦暗不明,氣氛馬上暧昧起來。

蘇佑勳走過去直接扛起靳曉芙放到床上:“小美人,想死你了。想了一夜。你摸摸……”

他拉著靳曉芙的手去摸自己,靳曉芙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縮了回去。

蘇佑勳扭住她的手:“裝羞澀就沒勁了,曉芙,你不是那種傻逼女吧?男歡女愛,圖的就是個樂子……”

蘇佑勳的強勢,讓靳曉芙瞬間有一種被征服的快感,她不再掙紮,扭著身子湊了上去……

蘇佑勳的技巧比唐兆倫好太多,靳曉芙很快就樂在其中,不停的呻吟扭動。

蘇佑勳看著靳曉芙美艷的臉,腦中卻浮現出昨晚在窗臺上看到的一幕幕。他真的沒想到靳曉芙這麽容易上手,特意帶了她和唐兆倫的視頻過來,想威脅她的,結果完全沒用上。

不過這種豪放女還確實蠻對他的胃口的。反正又不用娶回家當老婆,玩一玩還是很刺激的。

靳曉芙到了兩次頂點之後,蘇佑勳還沒有要收手的意思,還在不停的馳騁。

靳曉芙昨晚折騰了很久,現在有點吃不消了,撒嬌的哀求蘇佑勳:“佑勳,不要了好不好?人家好累,下面有點疼了呢!”

蘇佑勳才不管她的死活呢,動作不僅沒有放輕,反而更急更用力了:“小美人,一會兒有你好受的呢!今天一定操爽你。”

靳曉芙欲哭無淚,只能由著他折騰。

好容易折騰完了,靳曉芙摟著蘇佑勳的脖子想再溫存溫存,蘇佑勳卻推開她點了支煙。

蘇佑勳抽煙的樣子很帥很酷,可靳曉芙的心卻有些冷。

都說床上最能看出一個男人的品性,這話果然不假。她本以為蘇佑勳對她還是有幾分喜歡的,現在看來,都是她在自作多情,他想要的,就是炮友而已。

她看看墻上的鐘,開始催蘇佑勳:“我們拓展訓練快結束了,你抽完煙就趕快走吧,被別人看見不好。”

蘇佑勳沒搭理她,繼續抽煙。剛才大戰好幾回合,他也累了。

靳曉芙見他不說話,急了:“餵,跟你說話呢!”

蘇佑勳懶洋洋應了聲:“嗯。”

靳曉芙想起一件事,又趕緊媚笑著貼在他耳邊:“佑勳,咱倆的事,你可別對你那幫哥們亂說哦!”

經過床上的肉體交流,她發現還是唐兆倫更好,人更單純善良,也更好控制一些。她決定還是在唐兆倫身上下下工夫。蘇佑勳,就當個春風一度的炮友算了。

蘇佑勳聽出了她的意思,扯著嘴角一笑:“怎麽,怕唐兆倫知道你跟我上床了?”

唐兆倫!蘇佑勳怎麽一下子就提到唐兆倫?靳曉芙強壓著心虛,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是呀,我跟你才剛認識就這樣,你那幫哥們知道了,會看輕我的。”

蘇佑勳嗤笑:“你是怕唐兆倫看輕你吧?怎麽,爬過一次床,就認定他了?剛才還在老子身下大呼小叫,現在又開始惦記另一個男人了?”

靳曉芙的臉色唰的白了,她瞪著蘇佑勳:“佑勳,你別亂說!”

“亂說?”蘇佑勳光著身子下床,從褲兜裏掏出相機裏的卡扔給靳曉芙:“昨晚你跟唐兆倫幹的時候,老子就在陽臺看著!你他媽現在裝什麽烈女子?”

靳曉芙的臉慘白一片,她拿著卡顫巍巍的問蘇佑勳:“這是什麽?”

“你昨晚的視頻。看看吧,帶勁的很!”蘇佑勳光著身子站著,氣焰很囂張:“這種視頻,如果洩出去,點擊量肯定很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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