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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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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又開始興奮了!

他帶著橡膠手套的手,輕輕的撫摸廖衛的臉,眼睛裏閃爍著異樣的光彩:“你是景家的什麽人?景家兩兄弟我都見過,那個小蘿莉我也見過,怎麽就沒見過你?你是景逸辰的私生子?”

橡膠手套觸碰到廖衛的臉上,給他帶來冰冷的觸感,就像被毒蛇纏上一樣,他惡心的要命,想吐又不敢吐,只能拼命忍著。

他嘴唇發白,想點頭,卻忘了自己連動都動不了。

他只能道:“是,我是他的私生子!”

廖衛嚇得魂不附體,眼神躲閃,盧卡斯這種人精,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謊。

他拿著針管,刺入廖衛的皮膚,飛快的抽出一管血,惡毒的笑道:“既然你是景家人,我可要多抽點兒血留著,除了景智,我還從來沒有得到過景家任何人的血!不僅如此,我還要切你兩根手指留著,說不定以後我落魄了,還可以拿著去景家換錢花!”

如此殘忍,廖衛嚇得幾乎要失禁!

“不不不,我跟景家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是景逸辰的私生子!我叫廖衛,不姓景!以前景睿在殺手組織當殺手的時候,我只是他的一個替身!”

才嚇唬了一句,這白癡就把實情全說了,盧卡斯眼睛裏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臉上全是厭惡。

原來只是一個替身而已,沒用的東西!

“既然只是一個替身,你活著也沒有太大用處!還是把這一身血都貢獻出來好了!”

盧卡斯說著,拿起另一個空的針管,又抽了一管血。

廖衛想死的心都有了!

說自己是景家人要被抽血,說自己不是景家人還是要被抽血!

他到底怎麽說,這個惡毒的吸血鬼才能放過他!

廖衛這輩子第一次後悔離開了景家,後悔他自己太貪心,想要取代真正的景家繼承人!

他在A市的時候,簡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僅穿名牌用奢侈品,而且去哪兒都有極大的排場,管理著A市馳名中外的商業帝國,那麽威風那麽霸氣!

他實實在在的過了七年的貴公子生活,他活的像個王子,忘記了自己曾經只是一個乞丐!忘記了自己只是一個替身!

如今他在外面飽受折磨,被當做畜生一樣的看待,接觸了更多的黑暗和血腥,他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有多麽的愚蠢!

紫杉能被景睿一直壓的死死的,說明他的力量遠比紫杉強大的多!

紫杉都能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景睿如果想要收拾他,只是一句話的事兒!

他能好好的活了七年,一切都是因為景家對他還有幾分仁慈。

他現在才知道,在景家的生活,簡直就是天堂一樣!

廖衛很想給自己一耳光,好好的福不去享,偏偏要來給人家當狗!他是有多賤!

現在,他無論如何也回不去景家了!

景睿現在恐怕只想讓他死!

廖衛用怨毒的目光看著慘叫不止的紫杉,都怪她!活該她全身潰爛,活該她一身完美無瑕的肌膚全都毀掉!如果她這次不死,那他以後一定會讓最醜陋最惡心的男人輪了她!

紫杉現在疼的恨不得去死,根本顧不上一旁的廖衛了。

她的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覺得自己在地獄裏拼命的掙紮著!

支撐著她的,是一股滔天的恨意!

她必須要活下去,活著,去殺了舒音!

挨過了一輪痛楚,紫杉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渴得要命,虛弱無力的喊了句“水”。

盧卡斯可沒空去餵她喝水,這種伺候人的活兒,他從來沒幹過,紫杉這會兒對他沒有絲毫的威脅,一切都要依靠他,他更不會去伺候她了。

讓她渴著吧,頂多嗓子幹的冒煙兒,影響她以後的聲音,反正死不了。

他只當沒聽見紫杉的話,趁她清醒,用幹澀的聲音道:“紫杉,你這次可是欠了我大人情了,你最好想想怎麽還。你是知道我這個人的,沒有足夠的好處,我可不會白幹活!”

紫杉跟他合作了很長時間,當然知道盧卡斯的秉性,她強忍身體的疼痛,聲音微弱的道:“我可以給你追加試驗資金!可以給你多抓一些兒童做試驗!”

“那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呢?”

紫杉咬咬牙:“給你一個億,不能再多了!”

一旁的廖衛聽紫杉張口就給一個億,總算知道,自己剛才想用一百萬收買這個吸血鬼到底是有多愚蠢了!

盧卡斯微微一笑:“好,痛快!不過,除了錢,我還想要一個人!”

紫杉的五官立刻扭曲起來:“不行!她不能給你,我要親自收拾她!我要殺了她!”

她知道盧卡斯要的人一定是舒音!

除了舒音,沒有人能讓盧卡斯這麽感興趣!

“殺了她?”

盧卡斯幹澀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刺耳難聽,一旁的廖衛頭皮發麻,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殺了她多麽暴殄天物!交給我,我肯定能讓她比你痛苦百倍,天天這麽折磨她,豈不是更解恨?”

紫杉想了想,覺得盧卡斯說的沒錯!

病毒研究院裏出來的瘋子,折磨起人來,誰都比不上!

“好,交給你!但是你必須盡快把我治好!”

“那是自然,你以為,我很願意一直給你割那些爛掉的肉?這病毒的傳染性非常強,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廖衛一聽,原本蒼白的臉頓時又白了一分!

傳染性非常強?!

那他豈不是要被傳染了!

“醫生,求你救救我啊!別讓我染上病毒!你們讓我做什麽都行,我……我至少可以給紫杉提供幹凈的血液!”

一直沒腦子的廖衛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盧卡斯和紫杉都覺得,他確實不能感染病毒,否則真的要另外找人來提供血液了。

熬了三天,紫杉的情況才終於穩定下來,而廖衛,早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不醒了。其實他連一天都沒撐過去,紫杉的手下後來還是送來了血袋,這才能頂住紫杉的揮霍。

不過紫杉覺得廖衛以後還有用,讓盧卡斯給他輸了血,保住了他的命。

☆、1053

紫杉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兒好的肌膚了,連臉上都是;如此,她原本絕美的臉蛋兒,現在坑坑窪窪,全都是疤痕,醜陋無比。

這一次,她的損失太大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栽在一個她從沒有放在眼裏的女子手裏。

追蹤舒音的那些手下,竟然有很多被催眠的癥狀!

很顯然,舒音繼承了舒城山的天賦,在催眠領域登峰造極!

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武力值幾乎為零,卻在上百人的追殺中逃了出去,這事兒說出去都沒有人會信!

不過,這一次知道了舒音的這個底牌,下一次再抓她,就可以有所防範了。

紫杉的意志力也極為強大,她從極度的痛苦中熬了過來,雖然依舊需要遭受病毒的折磨,但是她已經可以支撐的住了。

然而,手下送進來的一件東西,讓紫杉瞬間破功,淒厲的嘶吼起來。

那是爸爸安德魯的手!

她認得!

爸爸的手被砍掉了!他肯定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紫杉情緒波動太大,渾身緊繃,下一刻剛剛愈合的肌膚就崩裂了!

一瞬間,她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盧卡斯剛在外面吃完飯,回來就聽見房間裏的機器發出“嘀嘀嘀”的急促警報聲,他頓時大怒:“紫杉!你不想活了就直接說,我幹脆不救你了!你想死就去死!我廢了那麽大力氣才把你救回來,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然而,紫杉已經聽不到他的怒吼了,她的意識迅速的模糊,心跳在急劇下降。

盧卡斯雖然氣的要死,但是還是要救她,不然前面三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

舒音這幾天過的很舒服。

她還從來沒有享受過被人照顧的感覺,這幾天景睿一直照顧她,讓她的恢覆十分的迅速。

到了第三天,她已經可以自己下床走動了。

不過,景睿並不是時時刻刻在家,他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忙碌,很多時候都是女傭來照顧舒音的,包括幫她洗衣服,做可口的食物,扶著她去洗手間。

對於舒音來說,一個女傭的關懷和照顧,也足以讓她覺得溫暖。

女傭是寒風找來的,她是個啞巴,不會說話,但是做事非常勤快,人又老實,所以跟舒音相處的不錯。

舒音在床上躺了三天,渾身的疼痛才減輕,被紫杉狠踹了一腳的腹部也不再疼痛難忍。

她起身下床,穿著景睿讓女傭買來的拖鞋去洗澡。

她洗完澡,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恰好碰到了回來的景睿。

美人出浴,清麗脫俗,大概說的就是舒音這種女子。

剛洗完熱水澡,舒音白皙的臉上染了淺淺的紅暈,她的頭發還在濕漉漉的滴水,暈染了身上的絲質睡衣,讓她美好的身材若隱若現。

臉蛋兒精致無暇,露出來的一截兒小腿,白皙如玉,泛著晶瑩的光澤,美好的令人想掀起她的睡裙,一覽她的全身!

景睿淡淡的掃了一眼,開口道:“不是讓你躺著嗎?回床上去,等你好了再洗澡也不遲。”

他語氣有些淡漠,但是舒音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他。

她現在才知道,他就算關心人,也是這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舒音感激他這幾天的照顧,對他冷漠的語氣不以為意,她露出一絲笑容,道:“沒事,我已經好多了,天天躺著也不利於恢覆。”

傷筋動骨一百天,舒音內臟受了不小的損傷,連肋骨也受了傷,其實是應該多躺幾天的,只是她真的受不了自己三天沒洗澡的樣子。

因為受傷那天她滾了一身的草和泥,她原本順滑的一頭長發,都快要打結了!

所以,她能下床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養了三天,舒音現在走路其實肋骨還是生疼,稍微受點兒震動腹腔也會撕裂一樣的疼。

所以她走的很慢很慢,照她的速度,要從浴室挪到臥室,至少要走個五分鐘。

景睿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舒音毫無防備的騰空,然後落到一個結實的懷抱裏,驚得低呼出聲。

“我自己能走!快放我下來!”

她不習慣跟別人如此親密,也不習慣景睿如此照顧她。

舒音想用手推開景睿,她的手剛觸碰到景睿的胸口,就聽他淡淡的道:“別亂動,免得我把你扔了。”

舒音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會扔了自己,卻不敢亂動了。

她任由他抱著,大步進了臥室,又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床上,拿起她的手檢查她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傷口。

她有點兒不自在,臉色微微發紅,卻什麽都沒說,免得一開口暴露了自己內心的悸動。

景睿看著她的兩只手,傷口都已經恢覆好了,只留淡淡的紅色疤痕,想來過幾天,這些疤痕也都會消失不見。

以前,他從未在意過疤痕。

他自己身上的傷,都是隨意處理的,只要不流血就可以了,留個疤痕不算什麽。

可是看到舒音的手,他卻不想讓她留疤。

她的手美的像是藝術品,讓他竟然生出一種一直拿在手裏把玩的沖動,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他的妹妹景熙,也是個小美人兒,一雙手也十分的漂亮可愛,可是景睿並沒有覺得有任何特殊的感覺。

他也見過別的女子的手,其中不乏纖細漂亮的,他也從來沒有多看一眼。

只有舒音的手,讓他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他一直在克制,在忽略,直到舒音的手被割出無數的小傷口,他的克制便徹底失效了。

現在看到舒音的手在漸漸恢覆,他心裏終於舒服了一點兒。

景睿拿過桌子上的藥膏,然後坐在床邊,開始給舒音上藥。

舒音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中,顯得格外嬌嫩柔美。

景睿的拇指忍不住輕輕滑過她的手背,似乎無意,又似乎是故意的。

舒音的臉頰不受控制的發熱,想要抽回手:“我今天已經上過藥了。”

景睿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抽出去,淡淡的道:“再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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