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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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所有事情，和程沁道別之後那朵就帶著那瓶骨灰盒回國了。
屋子雖沒有長時間不住人，但還是少了一絲人氣。
那朵從未外出這麽久時間，一時失神，在門口處呆站了一會兒。
屋子裏處處都滲出熟悉的氣息，是屬於她自己的。
就像大海中飄蕩的浮葉，某時某刻突然改變航向，停靠在了岸邊，從此有了個擋風遮雨的地方，不再漂浮不再逐流……
那朵把門關上，那顆惴惴之心總算落到實處。
就像落葉歸根一般……
這次的事情來得突然，但一直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也沒有什麽起伏太大情緒波動。
潮起潮落般自然無疑。
那朵先把屋子裏裏外外全收拾了一遍，卻始終未動那瓶骨灰盒。
孤零零的骨灰盒就放在鞋櫃旁的架子上，醒目但不突兀。
收拾好屋子還檢查了一下廚房冰箱。
冰箱裏的東西有些已過期，該扔的扔該買的全列入清單。
那朵生活照舊，像是沒什麽能影響得了。
忙活了好久，等肚子咕咕叫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看墻上掛著的鐘，指向了五六點，怪不得她感覺室內變暗了許多。
在冰箱裏搜刮了一番，把能吃的都拿出來，極有耐心的做了一頓晚餐。
今晚註定早休息，那朵八點就上床睡覺。
已經回來的事，她還沒跟姜姍她們說……主要是有些疲憊，手機關機上飛機就一直忘了開機。
雖談不上一夜好眠，但也不至於噩夢連連，竟平靜得連一個夢都沒有。
待那朵睜開之時，窗外的陽光早已灑落在地板上……
晨曦總是充滿著生機與活力。
給人一種歲月安好的美感，那朵竟閃神看了許久。
室內靜靜的，室外卻熱鬧得很。
晨起的老人、絡繹不足的上班白領、學生黨……吆喝賣力的早餐攤。
充滿著市井氣息，這才是那朵熟悉的；不像美國始終給人冷冰
冰的感覺。
每回美國一次，她都會想起舊事。
好不容易平靜了這麽多年，沒想到今年開始竟會頻繁起波折。
那朵現在說不出怕不怕了，只希望日子恢覆成以往那樣平靜。
起床洗漱後，她從包裏拿出手機，黑屏……是了，她都忘了開機。
開機。
電量顯示百分之六十，那朵想了想如果充完電再出門怕是來不及，今天還要去個特殊的地方，更何況距離還有些遠，出門晚了估計回來就要晚上。
把手機放回包裏，換了鞋，抱起架子上的骨灰盒便出門了。
古人信奉人死入土方為安。
不過，現在社會……入土已少見，更多的是火葬。
本該選一處墓地葬下。
但那朵深思慮過，還是決定按信封上的要求行事。
三個半小時到臨縣海邊。
這裏風景美，也恰好還未被過度開發；倒是個合適的地方。
那朵沿著海邊緩步走著，沙灘上的沙礫格外柔軟，一腳一個腳印。
海風吹亂了她的發絲，拂過她的臉頰……
慕名來這裏的旅客不在少數。
那朵走遠了些，挑了一處偏僻的海角，攀爬上去，此處安靜無人，倒是極佳選擇。
靜靜地迎風站立。
腦海裏閃現許多回憶，從小到大……那朵也不知為什麽突然如此感性，會念起舊時的一幕幕。
小時候住在修道院裏，偶爾沒飯吃的時候便會溜到附近居民家偷食。那時，她還會事先踩點，提前觀察人家……
站在窗外不遠的地方，窗內那溫馨融洽的家庭氣氛一直都是她所羨慕的。
那時還小，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父母不要自己。
不然，自己也定然像窗內那樣……幸福。
兒時念念不忘的人。
母親……
那朵終究是叫不出口來，畢竟連面都不曾見過，能見的就剩這一瓶骨灰了。
斂去心神，不再回憶舊時。
那朵緩緩地擰開蓋子……
海風伴隨。
骨灰盒傾斜，骨灰瞬間隨風而去。
中國人總是懷著夢想到異鄉，死後終究還是想魂歸舊土。
那朵便遂了她的心願……
生養之恩。
沒有養但總歸還有個生，就讓她報了這個恩。
……圓了這輩子不曾有過的母子之情。
一滴淚。
無聲無息的落下，拂下臉頰。
沒人發現，連那朵都不曾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來，淚已幹。
一切無影無蹤。
稍有耽擱，等回到家裏已經是接近傍晚時分。
那朵還順道去了趟附近的超市購些食糧回來，生活還得繼續。
一回去就在廚房內忙碌著……
+++
原瑟無意中又繞到了樓下，明知樓上依舊無燈，但他卻還是忍不住來了。
車停在樓下，熄火。
像之前那樣靜靜的呆上一小段時間，本以不抱任何期望，但他依舊忍不住擡眸往樓上望去。
不望倒好，這一望差點晃了神。
他揉了揉眼睛，該不會是眼花了吧。
居然燈亮起……
原瑟詫異不已，不禁還胡想：該不會是進了小偷吧？
……不會的，肯定是她回來了。
今晚的心情怎麽起伏如此大，前一秒還低落不已，現又突然高漲得不行。
原瑟從未沒試過這樣……等自己反應過來，已站在她家門口。
心情既有些緊張又有些覆雜。
敲門的話，她會給他開門嗎？
剛吃完飯正在廚房忙著收拾的那朵驀然聽到有人在敲門，稍微訝異……這個點會是誰？
她都還沒跟那幫女人說她已經回來的事。
取過一旁掛著的布巾擦幹了手上的水珠，然後走去了開門。
先在貓眼處瞄了瞄……
那朵訝異，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敲門也這麽有禮貌，先三聲，靜待幾十秒無人應答，再兩聲……很有節奏。
那朵覺得要是不開門，他估計會不願走；既然站在門口，肯定是看到屋裏亮起的燈光知道有人在家，當不了沒人在家。
那朵真有些頭疼，不禁揉了揉額頭，也不知是他的出現導致微微頭痛還是站那海邊吹的海風導致的。
說不清楚。
算了，她打開門。
原瑟正巧擡手準備再次敲門，上樓之前勇氣依舊，開門後他卻突然洩氣，不知怕什麽。
縮回略尷尬的手，撫撫鼻尖。
原瑟眼睛似乎黏在了她身上，她好像瘦了不少……
不待原瑟勇氣歸來，開口。
那朵已經率先問他：“你怎麽……”
原瑟微微一笑，試圖用笑容去緩和兩人之間的尷尬。
“有點擔心你，所以就想來看看你……你是有什麽煩心事嗎？瘦了不少……”
樓道那盞感應燈突然暗下。
他站在門口，擋住了背後的視線，那朵只看到一片黑，想想，便說：“你先進來吧。”
原瑟心裏其實是開心的，但又怕這樣顯得自己在她印象中有損形象。
有些遲疑，局促的說：“這不太好吧……”
那朵挑挑眉尖，有些詫異的看向他，那意思似乎在說：那你想怎樣……
原瑟不禁咳咳兩聲掩蓋緊張，馬上又說：“打擾了……”邊說邊走了進去。
……
“喝點什麽？”
“……不用了。”
兩人站在客廳中央對話著：
“你先坐，我去泡壺茶來……”
說完不等他有什麽反應，便進了廚房。
其實，她請他進來，心裏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還好，有個借口先逃開冷靜冷靜。
原瑟更是小緊張，但又莫名高興。
與她的距離好像又近了……
這是她的家。
她生活的地方，充滿她氣息的地方……
簡潔的米白色墻面，素色窗簾，整個裝修風格就猶如她給他的感覺一樣，淡淡的卻莫名宜人。
在沙發上靜坐，眼神不敢太過放肆。
只略看了幾眼，便已收歸眼底。
那朵只來得及泡了壺紅茶，熱騰騰的杯子放置在原瑟面前。
“謝謝。”
他微微頷首，十分禮貌的對她說。
那朵也捧著一杯紅茶坐到他對面沙發上，低眉，不知在想什麽，兩人沈默使得尷尬始終縈繞在彼此之間。
那朵便率先試問：“你是有什麽事找我嗎？”
她不確定他的來意，畢竟這個分手分得匆忙而且還是單方面……她都沒等他回覆就飛去美國了。
原瑟視線從那熱氣騰騰的紅茶移到了那朵臉上，組織言語，說：“你突然發了那樣的信息給我，又突然消失這麽多天，我……挺擔心的。”頓頓又道：“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什麽？讓你……”
那朵愕然，搖搖頭說：“沒有，不關你事。”
原瑟試圖找出原因，問：“那為什麽……”
那朵抿抿嘴唇，不知怎麽開口卻又不得不開口說道：“是我的問題。突然覺得不太合適，是我的錯，當初不該……”
原瑟打住了她的話語，問：“哪裏不合適了？”他視線灼熱。
那朵一直沒敢擡眸看他。
原瑟又執著問：“從確定關系那天起一直都很融洽，我不相信你沒感覺……”
他的執著，他的話語，都顯得咄咄逼人。
那朵實在招架不住，只能實話實說……
“我不適合你。你可以找個更好的女孩家……”
“我覺得你很適合。”
“你又不了解我，怎麽就知道適不適合呢。”
“那你給我機會去深入了解你怎麽樣？”
“……”
首輪敗。
“為什麽這麽執著？如果你是覺得被女孩家甩了氣不過……那可以換你甩我……”
“別想，我不答應。”
“……”
秒敗。
“你到底想怎樣呢？”
“先告訴我你心裏真實想法，然後再給我個機會……”
……
一晚上，兩人對話無數。
可能誰也沒發現，隨著對話的量變多，講的話題也越來越近心聲。
心的距離拉近，比什麽都強。
原瑟不好在那朵家待這麽晚，離開的時候只對她說了句，“我等你。”
那朵望著他背影失神……
怎麽會有這麽執著的人。
一般男人追求不成不是很快就轉移目標嗎？
怎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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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從未外出這麽久時間，一時失神，在門口處呆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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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大海中飄蕩的浮葉，某時某刻突然改變航向，停靠在了岸邊，從此有了個擋風遮雨的地方，不再漂浮不再逐流……
那朵把門關上，那顆惴惴之心總算落到實處。
就像落葉歸根一般……
這次的事情來得突然，但一直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也沒有什麽起伏太大情緒波動。
潮起潮落般自然無疑。
那朵先把屋子裏裏外外全收拾了一遍，卻始終未動那瓶骨灰盒。
孤零零的骨灰盒就放在鞋櫃旁的架子上，醒目但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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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生活照舊，像是沒什麽能影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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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註定早休息，那朵八點就上床睡覺。
已經回來的事，她還沒跟姜姍她們說……主要是有些疲憊，手機關機上飛機就一直忘了開機。
雖談不上一夜好眠，但也不至於噩夢連連，竟平靜得連一個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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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平靜了這麽多年，沒想到今年開始竟會頻繁起波折。
那朵現在說不出怕不怕了，只希望日子恢覆成以往那樣平靜。
起床洗漱後，她從包裏拿出手機，黑屏……是了，她都忘了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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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量顯示百分之六十，那朵想了想如果充完電再出門怕是來不及，今天還要去個特殊的地方，更何況距離還有些遠，出門晚了估計回來就要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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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社會……入土已少見，更多的是火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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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朵深思慮過，還是決定按信封上的要求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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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風景美，也恰好還未被過度開發；倒是個合適的地方。
那朵沿著海邊緩步走著，沙灘上的沙礫格外柔軟，一腳一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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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名來這裏的旅客不在少數。
那朵走遠了些，挑了一處偏僻的海角，攀爬上去，此處安靜無人，倒是極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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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裏閃現許多回憶，從小到大……那朵也不知為什麽突然如此感性，會念起舊時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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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終究是叫不出口來，畢竟連面都不曾見過，能見的就剩這一瓶骨灰了。
斂去心神，不再回憶舊時。
那朵緩緩地擰開蓋子……
海風伴隨。
骨灰盒傾斜，骨灰瞬間隨風而去。
中國人總是懷著夢想到異鄉，死後終究還是想魂歸舊土。
那朵便遂了她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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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養但總歸還有個生，就讓她報了這個恩。
……圓了這輩子不曾有過的母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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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發現，連那朵都不曾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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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樓下，熄火。
像之前那樣靜靜的呆上一小段時間，本以不抱任何期望，但他依舊忍不住擡眸往樓上望去。
不望倒好，這一望差點晃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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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肯定是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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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貓眼處瞄了瞄……
那朵訝異，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敲門也這麽有禮貌，先三聲，靜待幾十秒無人應答，再兩聲……很有節奏。
那朵覺得要是不開門，他估計會不願走；既然站在門口，肯定是看到屋裏亮起的燈光知道有人在家，當不了沒人在家。
那朵真有些頭疼，不禁揉了揉額頭，也不知是他的出現導致微微頭痛還是站那海邊吹的海風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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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打開門。
原瑟正巧擡手準備再次敲門，上樓之前勇氣依舊，開門後他卻突然洩氣，不知怕什麽。
縮回略尷尬的手，撫撫鼻尖。
原瑟眼睛似乎黏在了她身上，她好像瘦了不少……
不待原瑟勇氣歸來，開口。
那朵已經率先問他：“你怎麽……”
原瑟微微一笑，試圖用笑容去緩和兩人之間的尷尬。
“有點擔心你，所以就想來看看你……你是有什麽煩心事嗎？瘦了不少……”
樓道那盞感應燈突然暗下。
他站在門口，擋住了背後的視線，那朵只看到一片黑，想想，便說：“你先進來吧。”
原瑟心裏其實是開心的，但又怕這樣顯得自己在她印象中有損形象。
有些遲疑，局促的說：“這不太好吧……”
那朵挑挑眉尖，有些詫異的看向他，那意思似乎在說：那你想怎樣……
原瑟不禁咳咳兩聲掩蓋緊張，馬上又說：“打擾了……”邊說邊走了進去。
……
“喝點什麽？”
“……不用了。”
兩人站在客廳中央對話著：
“你先坐，我去泡壺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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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請他進來，心裏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還好，有個借口先逃開冷靜冷靜。
原瑟更是小緊張，但又莫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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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家。
她生活的地方，充滿她氣息的地方……
簡潔的米白色墻面，素色窗簾，整個裝修風格就猶如她給他的感覺一樣，淡淡的卻莫名宜人。
在沙發上靜坐，眼神不敢太過放肆。
只略看了幾眼，便已收歸眼底。
那朵只來得及泡了壺紅茶，熱騰騰的杯子放置在原瑟面前。
“謝謝。”
他微微頷首，十分禮貌的對她說。
那朵也捧著一杯紅茶坐到他對面沙發上，低眉，不知在想什麽，兩人沈默使得尷尬始終縈繞在彼此之間。
那朵便率先試問：“你是有什麽事找我嗎？”
她不確定他的來意，畢竟這個分手分得匆忙而且還是單方面……她都沒等他回覆就飛去美國了。
原瑟視線從那熱氣騰騰的紅茶移到了那朵臉上，組織言語，說：“你突然發了那樣的信息給我，又突然消失這麽多天，我……挺擔心的。”頓頓又道：“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什麽？讓你……”
那朵愕然，搖搖頭說：“沒有，不關你事。”
原瑟試圖找出原因，問：“那為什麽……”
那朵抿抿嘴唇，不知怎麽開口卻又不得不開口說道：“是我的問題。突然覺得不太合適，是我的錯，當初不該……”
原瑟打住了她的話語，問：“哪裏不合適了？”他視線灼熱。
那朵一直沒敢擡眸看他。
原瑟又執著問：“從確定關系那天起一直都很融洽，我不相信你沒感覺……”
他的執著，他的話語，都顯得咄咄逼人。
那朵實在招架不住，只能實話實說……
“我不適合你。你可以找個更好的女孩家……”
“我覺得你很適合。”
“你又不了解我，怎麽就知道適不適合呢。”
“那你給我機會去深入了解你怎麽樣？”
“……”
首輪敗。
“為什麽這麽執著？如果你是覺得被女孩家甩了氣不過……那可以換你甩我……”
“別想，我不答應。”
“……”
秒敗。
“你到底想怎樣呢？”
“先告訴我你心裏真實想法，然後再給我個機會……”
……
一晚上，兩人對話無數。
可能誰也沒發現，隨著對話的量變多，講的話題也越來越近心聲。
心的距離拉近，比什麽都強。
原瑟不好在那朵家待這麽晚，離開的時候只對她說了句，“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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