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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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涼思疲倦地仰靠在椅子上，電腦屏幕上顯示的乏味枯燥的代碼數據令他心生煩躁。
他按了按太陽穴，擡表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了。他從傍晚下班回來就一直在書房裏忙到了現在，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晚飯。
他準備下樓隨便吃點東西。
剛走出家門，就見到對面剛下班回來的程璟。
兩人做了多年的鄰居，卻是很少有過交集。
紀涼思看也沒看他一眼，沈默地走到電梯門前。
程璟睨他一眼，同樣也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
電梯門一開，紀涼思就進去了。到了小區樓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吃些什麽，開著車四處轉了轉，忽然想起了顏冬瑤那日在他家做的餃子。不知為何，他突想有點懷念那個味道。
開著開著，車子停在一家餃子店門前。
回了家，紀涼思坐在電腦桌前，看著屏幕上顯示的覆雜數據，打開了剛從外頭打包回來的韭菜餃子。
他嘗了一口，卻不是熟悉的味道。
顏冬瑤做的餃子肉鮮味美，而他現在吃的這份，遠遠不及。記憶中，她的廚藝一向很好。普通的家常菜她卻能做的很香很下飯。
這頓飯，他吃的索然無味。
忙完一切，他關了電腦，出了書房，目光無意瞟向客廳。
家中許久未有人打理，沙發茶幾略微臟亂。
看來，得讓陳秘書替他找一個鐘點工了。
他閉著眼靠在沙發上，伸手解開領帶，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
再次睜開眼睛，他看著空蕩蕩的沙發，不知為何心裏竟然有些空空的，像是少了些什麽。
從前顏冬瑤每次上他家來，都會窩在沙發上看一會兒電視。他從前沒怎麽在意，現在想來，她好像特別喜歡窩在沙發上慵懶地看著泡沫劇，有時候還會抱著一堆零食，十分舒適愜意的模樣。
他的視線移向廚房，仿佛那裏還徘徊著一個纖瘦單薄的身影。
紀涼思不會下廚，這套房子剛買來的時候，廚房就只是擺設而已，他從來沒有在家裏開過火，就連廚具什麽的，也是顏冬瑤來了之後才添的。
他們在一起的這一兩年裏，她總是默不啃聲，從不對他提任何要求，也從不向他索取什麽。她好像特別容易滿足。這兩年，他從來沒有給過她一絲的感情，她心知肚明，卻從來不提。總是這樣默默地，默默地陪著他，仿佛這樣，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所了解的大多女人，哪一個不是愛向男朋友撒嬌索取，她卻從來不會。他送她的昂貴禮物，她卻從來一件也不收。卻會在收到他送的鮮花和蛋糕時，露出她慣有的甜美笑容。
想到這兒，紀涼思心裏頓時生出了一絲煩悶。
小喵把手擱在營業臺前，撐著下巴看顏冬瑤:“小瑤瑤，我怎麽覺得你最近怪怪的？”
“沒什麽，只是剛剛分手了而已。”顏冬瑤雲淡風輕地說著，仿佛發生的不是什麽大事。
“什麽？”小喵驚地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你怎麽什麽都沒和我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是不是紀涼思他出軌了，如果是勞資替你去打他，敢綠勞資的姐們，不想活了他，小瑤瑤你放心，我帶上呂老師去他家門口堵他，你可千萬別替他求情啊。”
“什麽呀，不是你想的那樣。”顏冬瑤頗感無奈，小喵的腦洞真是大到了一種境界。
“那是什麽，難道是你綠了他？不可能啊，以你這副慫樣，哪有膽子出去沾花惹草，說出來都沒人信。”顏冬瑤的性子，小喵是最清楚的，要說是顏冬瑤移情別戀，那是堅決不可能的。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紀涼思出去找別的女人了。
顏冬瑤簡直服了她了:“都不是。”
小喵問:“那是為什麽？”
“小喵。”顏冬瑤頓了頓，咬著嘴唇，“他的前女友回來了。”
“什麽？”小喵一時震驚，“就是你之前說過的那個，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前女友。”
顏冬瑤點了點頭。
小喵皺眉:“所以，你就這麽放棄了？”
“那我還能怎麽辦？”顏冬瑤垂著眼簾，掩飾失望。
小喵氣不打一處來:“顏冬瑤啊顏冬瑤，你是不是傻啊你，你苦苦守了他紀涼思那麽多年，結果人家前女友一回來，你就放棄了？”
小喵突然感到有些腦闊疼，她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姐們。什麽委屈都往自己肚子裏咽，從來不和別人說。平常人遇到這種事肯定是要好好鬧上一番才肯罷休，她倒好，一聲不響地就分手了，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成全了別人。這真是……她的內心此刻有無數臟話！！
“我只是覺得累了，想好聚好散罷了。”顏冬瑤的內心其實很渴望純凈，她很厭惡那些紛紛擾擾，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了日子。感情這回事上，她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從前她想試試，所以不計較得失地固執了這麽多年。只是，在宋檸回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輸了。
小喵見她這副失魂若魄的模樣，也不知道該怎麽勸她，悠悠嘆氣道:“算了算了，這種男人不要也罷，等過些日子我再給你介紹其他好看的男人，呂老師他們學校裏就有很多年輕的男老師，個個都是知識分子，而且長得又帥，包你喜歡。”
顏冬瑤:……
正說著話，店裏來了客人。
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就粗枝大葉的中年大叔，約摸四十左右的樣子，生的肥頭大耳，高大壯實。他在店裏走了一圈，指著保鮮櫃裏的慕斯蛋糕，問:“老板，你這兒的蛋糕多少錢一個？”
顏冬瑤笑著招呼他:“上面有寫標價哦。”
中年大叔湊近一瞧，嚇了一跳:“200？不是吧這麽貴，你們這兒的蛋糕什麽做的啊，賣這麽貴一個，我看你這是黑心店吧，故意把價格擡的這麽高，就是專門宰我們這些顧客的吧。年輕人，我跟你說你這樣不行啊。”
小喵見他明顯來找茬，沒好氣道:“這位大叔，一個八寸大的蛋糕賣200哪裏過分了？您要是買不起就請您出門右拐。”
中年大叔發著火:“小姑娘，你這什麽態度，哪有你這麽和客人說話的，你這店的生意還做不做？”
他的聲音粗獷，店裏這下又沒其他客人，兩個女孩子明顯有點弱勢了。
顏冬瑤不想惹事，向他賠笑:“不好意思，我們店的蛋糕就是這個價位，您要是覺得貴了，可以去附近的蛋糕店裏看看。”
中年大叔竟還賴上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還偏不走了。”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講理，明明是你自己莫名其妙地來找茬，現在還怪到我們身上來了。”小喵氣的就要上前和他講道理。
中年大叔擼起袖子，音量拔高:“怎麽著，想打架是吧！”
“你！”小喵氣的顫抖。
“我今天就要砸了你這家黑心的店！”中年大叔越來越不講理，蠻狠地拿出冰櫃裏的水果蛋糕狠狠扔在地上。原本精致美觀的蛋糕瞬間被砸的稀巴爛，奶油弄得滿地都是。
顏冬瑤看著自己和小喵忙活了半天的心血就這麽被人糟蹋了，氣的舉起手機威脅他:“你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中年男人嗤之以鼻，不甘示弱道:“你報啊，你以為我怕你啊。”
顏冬瑤不想和他廢話，直接在手機裏輸下報警電話，剛要撥通，門口傳來一道沈穩的聲音。
“你這麽鬧無非就是為了錢，要是真引來了警察，只怕第一個跑的就是你。”
程璟一身黑色風衣，不知何時出現在店門口，他背著光而站，高大挺直的身形令鬧事的中年大叔氣勢瞬間弱了幾分。
“你誰啊，要你多管閑事。”
程璟從風衣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皮夾，冷冷看他:“錢，拿去。你，滾。”
中年大叔冷不防地打了個哆嗦，嘴上卻是逞強:“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怕你。”
他嘴上雖這樣說著，卻還是接過了程璟的錢包。打開一看，裏面是一疊紅色鈔票。他飛快地數了數，十分滿意。
“今天算我放過你們，你們這家黑心店，遲早倒閉。”走之前，他還不忘撂下狠話。
小喵見他總算走了，瞬間松了口氣: “唉，總算是走了，真是活久見，這年頭，什麽人都有。”
店裏一片狼藉，顏冬瑤站在櫃臺前，楞楞看他:“你……”
程璟知道她要問什麽:“我只是恰好路過，看到你店裏來了一個變態，就順便進來幫幫忙。”
顏冬瑤真誠看他:“謝謝。”總而言之，他又幫了她大忙。
程璟輕描淡寫地說:“舉手之勞而已。”
“對了，你剛剛給了他多少錢，我還你。”顏冬瑤突然想到他剛剛給中年大叔的錢包。
“不用。”程璟哪裏是會計較這一點點錢的人。
“那不行，一定要給的。”顏冬瑤最討厭欠別人的，所以她一直以來都和別人算的很清。
程璟幽深的眸子打量她，說:“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不如，請我吃飯？”
顏冬瑤爽快地答應了:“那是應該的。你幫了我這麽多次忙，飯肯定是要請的，不過錢也請你收下。”
顏冬瑤說著就要去掏錢包，卻被小喵攔住了。
小喵勸她:“瑤瑤，給錢多見外啊。你要是覺得不想虧欠這位帥哥，你就多請他吃幾頓飯。”
說完，小喵朝程璟使了個眼色，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顏冬瑤略微猶豫:“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小喵一把扣下了她的錢包，繼續勸她，“人家幫了我們這麽大忙，你多請人家吃幾次飯怎麽了，瑤瑤啊，做人可不能太小氣了。”
顏冬瑤:……
誰小氣了？她剛剛明明是要給他錢來著？是誰再三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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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了按太陽穴，擡表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了。他從傍晚下班回來就一直在書房裏忙到了現在，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晚飯。
他準備下樓隨便吃點東西。
剛走出家門，就見到對面剛下班回來的程璟。
兩人做了多年的鄰居，卻是很少有過交集。
紀涼思看也沒看他一眼，沈默地走到電梯門前。
程璟睨他一眼，同樣也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
電梯門一開，紀涼思就進去了。到了小區樓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吃些什麽，開著車四處轉了轉，忽然想起了顏冬瑤那日在他家做的餃子。不知為何，他突想有點懷念那個味道。
開著開著，車子停在一家餃子店門前。
回了家，紀涼思坐在電腦桌前，看著屏幕上顯示的覆雜數據，打開了剛從外頭打包回來的韭菜餃子。
他嘗了一口，卻不是熟悉的味道。
顏冬瑤做的餃子肉鮮味美，而他現在吃的這份，遠遠不及。記憶中，她的廚藝一向很好。普通的家常菜她卻能做的很香很下飯。
這頓飯，他吃的索然無味。
忙完一切，他關了電腦，出了書房，目光無意瞟向客廳。
家中許久未有人打理，沙發茶幾略微臟亂。
看來，得讓陳秘書替他找一個鐘點工了。
他閉著眼靠在沙發上，伸手解開領帶，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
再次睜開眼睛，他看著空蕩蕩的沙發，不知為何心裏竟然有些空空的，像是少了些什麽。
從前顏冬瑤每次上他家來，都會窩在沙發上看一會兒電視。他從前沒怎麽在意，現在想來，她好像特別喜歡窩在沙發上慵懶地看著泡沫劇，有時候還會抱著一堆零食，十分舒適愜意的模樣。
他的視線移向廚房，仿佛那裏還徘徊著一個纖瘦單薄的身影。
紀涼思不會下廚，這套房子剛買來的時候，廚房就只是擺設而已，他從來沒有在家裏開過火，就連廚具什麽的，也是顏冬瑤來了之後才添的。
他們在一起的這一兩年裏，她總是默不啃聲，從不對他提任何要求，也從不向他索取什麽。她好像特別容易滿足。這兩年，他從來沒有給過她一絲的感情，她心知肚明，卻從來不提。總是這樣默默地，默默地陪著他，仿佛這樣，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所了解的大多女人，哪一個不是愛向男朋友撒嬌索取，她卻從來不會。他送她的昂貴禮物，她卻從來一件也不收。卻會在收到他送的鮮花和蛋糕時，露出她慣有的甜美笑容。
想到這兒，紀涼思心裏頓時生出了一絲煩悶。
小喵把手擱在營業臺前，撐著下巴看顏冬瑤:“小瑤瑤，我怎麽覺得你最近怪怪的？”
“沒什麽，只是剛剛分手了而已。”顏冬瑤雲淡風輕地說著，仿佛發生的不是什麽大事。
“什麽？”小喵驚地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你怎麽什麽都沒和我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是不是紀涼思他出軌了，如果是勞資替你去打他，敢綠勞資的姐們，不想活了他，小瑤瑤你放心，我帶上呂老師去他家門口堵他，你可千萬別替他求情啊。”
“什麽呀，不是你想的那樣。”顏冬瑤頗感無奈，小喵的腦洞真是大到了一種境界。
“那是什麽，難道是你綠了他？不可能啊，以你這副慫樣，哪有膽子出去沾花惹草，說出來都沒人信。”顏冬瑤的性子，小喵是最清楚的，要說是顏冬瑤移情別戀，那是堅決不可能的。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紀涼思出去找別的女人了。
顏冬瑤簡直服了她了:“都不是。”
小喵問:“那是為什麽？”
“小喵。”顏冬瑤頓了頓，咬著嘴唇，“他的前女友回來了。”
“什麽？”小喵一時震驚，“就是你之前說過的那個，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前女友。”
顏冬瑤點了點頭。
小喵皺眉:“所以，你就這麽放棄了？”
“那我還能怎麽辦？”顏冬瑤垂著眼簾，掩飾失望。
小喵氣不打一處來:“顏冬瑤啊顏冬瑤，你是不是傻啊你，你苦苦守了他紀涼思那麽多年，結果人家前女友一回來，你就放棄了？”
小喵突然感到有些腦闊疼，她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姐們。什麽委屈都往自己肚子裏咽，從來不和別人說。平常人遇到這種事肯定是要好好鬧上一番才肯罷休，她倒好，一聲不響地就分手了，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成全了別人。這真是……她的內心此刻有無數臟話！！
“我只是覺得累了，想好聚好散罷了。”顏冬瑤的內心其實很渴望純凈，她很厭惡那些紛紛擾擾，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了日子。感情這回事上，她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從前她想試試，所以不計較得失地固執了這麽多年。只是，在宋檸回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輸了。
小喵見她這副失魂若魄的模樣，也不知道該怎麽勸她，悠悠嘆氣道:“算了算了，這種男人不要也罷，等過些日子我再給你介紹其他好看的男人，呂老師他們學校裏就有很多年輕的男老師，個個都是知識分子，而且長得又帥，包你喜歡。”
顏冬瑤:……
正說著話，店裏來了客人。
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就粗枝大葉的中年大叔，約摸四十左右的樣子，生的肥頭大耳，高大壯實。他在店裏走了一圈，指著保鮮櫃裏的慕斯蛋糕，問:“老板，你這兒的蛋糕多少錢一個？”
顏冬瑤笑著招呼他:“上面有寫標價哦。”
中年大叔湊近一瞧，嚇了一跳:“200？不是吧這麽貴，你們這兒的蛋糕什麽做的啊，賣這麽貴一個，我看你這是黑心店吧，故意把價格擡的這麽高，就是專門宰我們這些顧客的吧。年輕人，我跟你說你這樣不行啊。”
小喵見他明顯來找茬，沒好氣道:“這位大叔，一個八寸大的蛋糕賣200哪裏過分了？您要是買不起就請您出門右拐。”
中年大叔發著火:“小姑娘，你這什麽態度，哪有你這麽和客人說話的，你這店的生意還做不做？”
他的聲音粗獷，店裏這下又沒其他客人，兩個女孩子明顯有點弱勢了。
顏冬瑤不想惹事，向他賠笑:“不好意思，我們店的蛋糕就是這個價位，您要是覺得貴了，可以去附近的蛋糕店裏看看。”
中年大叔竟還賴上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還偏不走了。”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講理，明明是你自己莫名其妙地來找茬，現在還怪到我們身上來了。”小喵氣的就要上前和他講道理。
中年大叔擼起袖子，音量拔高:“怎麽著，想打架是吧！”
“你！”小喵氣的顫抖。
“我今天就要砸了你這家黑心的店！”中年大叔越來越不講理，蠻狠地拿出冰櫃裏的水果蛋糕狠狠扔在地上。原本精致美觀的蛋糕瞬間被砸的稀巴爛，奶油弄得滿地都是。
顏冬瑤看著自己和小喵忙活了半天的心血就這麽被人糟蹋了，氣的舉起手機威脅他:“你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中年男人嗤之以鼻，不甘示弱道:“你報啊，你以為我怕你啊。”
顏冬瑤不想和他廢話，直接在手機裏輸下報警電話，剛要撥通，門口傳來一道沈穩的聲音。
“你這麽鬧無非就是為了錢，要是真引來了警察，只怕第一個跑的就是你。”
程璟一身黑色風衣，不知何時出現在店門口，他背著光而站，高大挺直的身形令鬧事的中年大叔氣勢瞬間弱了幾分。
“你誰啊，要你多管閑事。”
程璟從風衣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皮夾，冷冷看他:“錢，拿去。你，滾。”
中年大叔冷不防地打了個哆嗦，嘴上卻是逞強:“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怕你。”
他嘴上雖這樣說著，卻還是接過了程璟的錢包。打開一看，裏面是一疊紅色鈔票。他飛快地數了數，十分滿意。
“今天算我放過你們，你們這家黑心店，遲早倒閉。”走之前，他還不忘撂下狠話。
小喵見他總算走了，瞬間松了口氣: “唉，總算是走了，真是活久見，這年頭，什麽人都有。”
店裏一片狼藉，顏冬瑤站在櫃臺前，楞楞看他:“你……”
程璟知道她要問什麽:“我只是恰好路過，看到你店裏來了一個變態，就順便進來幫幫忙。”
顏冬瑤真誠看他:“謝謝。”總而言之，他又幫了她大忙。
程璟輕描淡寫地說:“舉手之勞而已。”
“對了，你剛剛給了他多少錢，我還你。”顏冬瑤突然想到他剛剛給中年大叔的錢包。
“不用。”程璟哪裏是會計較這一點點錢的人。
“那不行，一定要給的。”顏冬瑤最討厭欠別人的，所以她一直以來都和別人算的很清。
程璟幽深的眸子打量她，說:“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不如，請我吃飯？”
顏冬瑤爽快地答應了:“那是應該的。你幫了我這麽多次忙，飯肯定是要請的，不過錢也請你收下。”
顏冬瑤說著就要去掏錢包，卻被小喵攔住了。
小喵勸她:“瑤瑤，給錢多見外啊。你要是覺得不想虧欠這位帥哥，你就多請他吃幾頓飯。”
說完，小喵朝程璟使了個眼色，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顏冬瑤略微猶豫:“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小喵一把扣下了她的錢包，繼續勸她，“人家幫了我們這麽大忙，你多請人家吃幾次飯怎麽了，瑤瑤啊，做人可不能太小氣了。”
顏冬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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