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古老的雕花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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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要出世麽?我們如果出世的話可能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不小的改變。”

“我只幫小瀾,其他人與我何幹?”

嘴角一抽,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滿頭黑線,但又無可奈何,他們北海玄晶地的人一個個都是這樣,也因為都是這樣才會抱著必死的決心...穿越而來不是麽!

......

看著一群躺在地上喘著氣的人,雲瀾笑了笑,然後拿著自己的兵書帶著重染走了,今天只是第一天,他們以後有的是時間這樣!

不過...她也不想每天都將時間完全的耗在他們的身上,瀾珊分部被人攻擊的事情讓她很是在意,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麽來解決這個在意才行。

回到家,雲瀾沒有去休息,而是去找了雲橙和雲川,有些事情她想聽聽他們的意見,也許會有不一樣的見解來解決這次的事情。

雲橙和雲川正在院子裏下棋,旗鼓相當,兩個人都很是認真,很多時候有人進來他們也不會管,不過今天的氣息...

“小瀾?怎麽回來了?這麽快就訓練完了?”

雲川有點意外的看著雲瀾,這小丫頭當教官的時候是最認真的,這才一個早上的時間而已,甚至連午膳的時間還沒過呢,這丫頭怎麽就回來了?

“大哥、司令,想找你們說點事情。”

放下手裏的棋子,雲橙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說話吧。”

坐在椅子上,雲瀾雙眸瞇著而且一臉嚴肅的表情,這樣的申請讓雲橙和雲川相互對視一眼,小瀾的這個表情很明顯的是有大事情發生了。

“剛剛得到的消息,瀾珊的分部被人襲擊了,而且還沒有抓到襲擊的人。”

眉頭一挑,雲橙有點意外,雖然不是很清楚瀾珊分部裏具體的一些布防措施,但是依照趙飛的秉性,即使是分部,那布防也一樣會跟總部同樣的嚴密。

而且按照他們以前的習慣,每一個分部都會有一個總部的人去坐鎮,而這個能夠讓趙飛放心的人必定是有著一技之長且實力強悍的人,而這個人竟然沒有抓到襲擊分部的人?

看著雲橙的表情雲瀾就知道他並不是很相信,因為自己也不是很相信,就算襲擊瀾珊分部的這個人實力再怎麽強悍也不至於沒有抓到,按照他們的行為習慣,能夠送到分部去做領導的必定都是總部排的上名號的人,這樣的人不可能一點消息都得不到。

瀾珊的人的訓練大都出自雲瀾和趙飛的手,甚至其中還有部分的高手還是雲川親自帶的,不可能連個消息都沒有的就將人放走了,這其中必定有什麽蹊蹺的事情發生了。

“你是怎麽想的?”雲橙並沒有去想究竟是什麽原因造成這個局面,他就是想聽聽雲瀾是怎麽想的。

很多時候,雲瀾是聰明的,但是雲瀾有個毛病,在他們的面前她不喜歡動腦子,而且...不喜歡猜忌自己人。

這一點讓雲橙很不放心,因為這一點她跟雲川太像了,什麽樣的師傅就會教出什麽樣的徒弟,趙飛也是如此。

要不然...雲川怎麽會被所謂的自己人背叛!

有人說,只有過命才會有真正的忠誠,對於那些沒有過命交情的人,雲橙一向不信。

眨了眨眼,雲瀾知道自家司令又要自己想辦法了,只是為什麽司令在這兒了她就不能偷會兒懶?

“說說看。”

哀怨的看了一眼雲橙,雲瀾真的很想說她什麽都不知道可不可以,當然她知道這句話不能說出來,也就只能在腦子裏想一想罷了,畢竟她還想活著!還不想被司令操練死!

“我覺得不是內部的問題,可能問題出在調虎離山上。”

“哦?為什麽覺的是調虎離山?”

“我當初去救墨城的時候就覺得閻王殿有點奇怪,但是也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不過從那兒出來之後,當我得知閻王殿的總殿主死在了一個不知名的人手裏的時候,我就在猜想是不是閻王殿早就分成了兩派,一派聽從總殿主的命令跟著來了雲閣,而另一部分則是假裝聽從總殿主的命令卻轉了個彎兒回了閻王殿準備對付墨城和墨緋。”

點了點頭,雲橙還算很滿意雲瀾的回答,隨後他將一封密函交給了雲瀾,“總部送過來的消息,看看吧。”

接過雲橙遞過來的密函,雲瀾看著上面的字跡,臥槽這丫的怎麽來了!

有些好笑地看著一臉黑線顯然很嫌棄的雲瀾,雲橙無奈的笑了笑,但是也知道雲瀾是高興,畢竟字跡熟悉的人能夠出現在字跡的身邊是一種幸福。

將手裏的黑子重新放在棋盤上,雲橙和雲川只是對視了一眼之後便重新將目光放在了手裏的棋盤上,這次的事情就交給雲瀾和找飛去做就好了,他們兩個老人家就好好地休息一下好了!

看完手裏的密函,雲瀾擡頭就看見廝殺的不相上下的一盤棋,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麽的悄然起身離開了。

她明白司令的做法,不過既然是司令的想法,那她就做好了。

院子外面,重染和小餘等在門口,一見雲瀾出來便迎了上去。

“二當家的。”小餘欲言又止的看向了雲瀾,顯然是有話想要跟雲瀾說。

“走吧,去書房。”

帶著小餘和重染來到了書房,雲瀾將手裏的密函就這樣放在了書桌上,隨後坐在了桌案前面看著站在面前的小餘。

“說吧,想說什麽?”

“二當家的,這次的事情給雲閣帶了比較嚴重的打擊,我們的人只剩下了五十個人,不知道二當家的對未來有什麽打算。”

“有人問你了麽?”

點了點頭,小餘的臉上有點糾結,之前聽了三當家的話,他有小心地留意每一個人的變化,但就是因為仔細的留意過才讓他很是心寒。

“怎麽,覺得心寒了?”看著小餘的表情,雲瀾就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不過如果換作是自己的話可能也會難過,畢竟都是經歷過一些事情的兄弟。

“難過之後,你要想著該怎麽做抉擇。”

猛地擡頭,小餘有些呆楞的看向雲瀾,他知道該做抉擇了,只是一時間沒有辦法反應的那麽快,所以呆楞的時候看向雲瀾那張逐漸變冷的臉,小餘的心臟也開始砰砰砰的狂跳。

“二當家的...我知道了。”

點了點頭,雲瀾沒有多說什麽的就讓小餘出去了,有些抉擇要讓他自己去做決定,別人沒有權利替他做出任何決定。

等書房的門關好,重染確定小餘已經離開了之後才走到雲瀾的身邊,緊蹙眉頭,“師傅,就這麽放他離開真的好麽?”

“不怕,沒事的。”

“可是......”

“重染,有的時候要懷疑別人,但有的時候也要相信自己的眼光,自己挑選出來的人一定要信任到底,即使...對方有可能背叛自己。”

“可是如果他真的背叛了...”

起身走到書架旁邊從裏面抽了一本書出來,雲瀾轉身在看向重染的時候臉上滿是笑容,“那就當自己眼瞎了。”

有些事情能夠看出來一個人的為人,但是面對人心的時候...誰又能說出來什麽對與錯呢?也許過命之後,還能因為什麽事情背叛你,人心都是善變的,有可能此刻是你的生命至交,下一刻就有可能是你的敵人了。

看著笑容莫名的雲瀾,重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是絕對不會背叛師傅的,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都不會背叛師傅的!一定不會!

沒有去管重染的想法,雲瀾只是安靜的看著手裏的書,有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想法。

即使自己是重染的師傅,不過很多人生閱歷這個東西需要重染自己去體會,只有自己體會過了,他才會明白很多事情。

“首領!”

門外突然想起的聲音讓雲瀾一楞,隨後將書房的門打開便看見站在外面的少年,“進來,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就回來了,今天見首領去了戰王府便沒有過來。”

側身將外面的少年放進來,雲瀾的臉上倒是有些欣喜的,這小子回來了就意味著有些事情已經查到了眉目,否則這小子是不會回來的。

剛進來的少年見到重染的時候連忙身體緊繃的站的筆直,“副首領。”

重染瞥了一眼少年,也只是點了點頭做了回應,並沒有說太多,隨後示意少年趕緊說他調查到的事情,然後馬上滾回去洗洗。

抽了抽嘴角,縮了縮脖子,少年表示他很懼怕他家副首領哇!為毛副首領這麽嚇人!

好笑的看著兩個人,雲瀾還是有些好笑的,這兩個孩子真是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只有在見到重染的時候才會收起全身的傲氣縮成一團,像個顫抖的鵪鶉一樣。

“說說看你調查的結果。”

“首領,你先看看這個。”

少年從自己的包袱裏拿出了一個帶著古老印花的盒子,巴掌見方大小,上面還刻印著紅色和紫色的印花,只是這印花的樣式很是古老且詭異,上面還有一個黃金小鎖頭。

“這盒子是從哪裏來的?”

“我之前不是去查閻王殿的事情的麽,但是中途我發現了雄揚殿的人跟閻王殿的人接了頭,然後我就跟著雄揚殿的人去了一個村子。這個盒子就是在村子東頭一個井裏發現的,是我跟著的這個人扔進去的。”

緊蹙眉頭的看著面前的盒子,別看這個盒子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但是她總覺得這個盒子重要的東西不是裏面被鎖頭鎖上的東西,而是外面的這個花紋。

一般人見到這個盒子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想要翹開鎖頭去拿這裏面的東西,因為能夠用純黃金的鎖頭將東西鎖起來必定是極為重要的東西,可是...

“你沒動過這個鎖頭吧?”

搖搖頭,少年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動這個鎖頭,這個鎖頭可全是黃金,並不是鍍金組成的,這個重量絕對是的,也因此看起來很貴中的樣子,所以這裏一定裝著好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用純黃金鎖頭鎖上的盒子,怎麽看都很詭異啊!

更何況,自己跟著的那個人是將這個盒子扔到了井裏的,為什麽要扔進去?!

“你從井裏撈出來的?”

點點頭,少年肯定了一下。

井裏撈出來的,可是為什麽要扔進井裏?難道那口井有什麽特別的麽?

將盒子放在桌子上,雲瀾抽出了一張宣紙,然後默默將毛筆放好,走出桌子後面將位置讓了出來。

“將你在井裏看到的東西畫下來。”

啊?畫出來?

少年抓了抓頭,我的天啊,他要怎麽畫?不擅長畫東西啊!

但是看著雲瀾的表情,少年也沒有辦法的只能硬著頭皮將東西畫了出來,只不過畫的實在是太醜了,但讓人意外的是他真的將他看到的重點的有印象的東西都畫下來了。

看著已經幹了宣紙,雲瀾從頭看到尾,挑出了幾個重要的東西,隨後又將宣紙放在了桌子上,摸了摸下巴思考著這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只是看了半天,雲瀾也沒看出來什麽,她只是覺得有點熟悉,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哪裏熟悉!

“師傅,這是朵花吧?”指著宣紙上的一個東西說道,重染總覺得這是一朵花,但是是什麽花又不知道。

花?

認真地看著重染指著的那個地方,雲瀾想了一會兒之後猛然間睜大雙眼,她想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拿起宣紙,雲瀾也沒說去哪裏便沖出了書房,重染跟少年對視一眼,隨後連忙跟在雲瀾的身後,只是跟在後面才發現雲瀾並不是去找雲橙和雲川,而是朝著外面去了。

“你留在這兒,去跟雲川和司令說一下,我跟著。”

沖著重染點了點頭,少年連忙轉身朝著雲川住的院子而去,他得趕緊跟那兩位商量一下,不知道首領究竟想起來什麽了。

剛出門的雲瀾又想起來了什麽,然後有折了回來,剛轉身就看見跟著出來的重染,不過雲瀾也沒有說什麽,她知道這小子擔心自己,所以也沒去管重染是不是跟著自己,直接又重回了書房。

將桌子上的盒子拿起來,雲瀾抱著盒子和卷成卷兒的宣紙又沖了出去,還差點跟剛回來的趙飛撞在了一起。

趙飛一臉懵逼的看著行色匆匆離開的雲瀾,臥槽,他師父幹嘛去?

“重染?”

“師兄,我先跟著師傅,你去找司令。”

看著匆匆離開的兩個人,趙飛眉頭一挑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搞什麽鬼,不過這個方向...是去戰王府的吧?

哦吼?

有奸情?

不過想歸想,趙飛還是很快的收回了目光和表情,朝著雲橙和雲川的方向而去,他也有事情正好要找司令說一下。

......

戰王府,雲瀾剛到大門口就看見狄管家正在掃地。

“這不是雲姑娘麽?今兒的訓練還沒結束麽?老夫這就把人再叫過來?”狄管家笑瞇瞇地看著雲瀾說道,他剛才知道了雲瀾訓練那幫小子的目的,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搖搖頭,雲瀾抱著盒子看著狄管家,“我找季炎天。”

嗯?找王爺的?

看著雲瀾懷裏抱著的東西,再看看雲瀾額頭上出現的細汗,看來是有重要的急事了。

將掃帚交給旁邊的門衛,狄管家連忙帶著雲瀾朝著書房的方向而去,“王爺正在書房跟各位大人討論軍情,還麻煩雲姑娘在外面稍等片刻,等老夫稟報之後再說。”

應了一聲,雲瀾沒有說什麽,只是抿唇跟在狄管家的身後,只是讓狄管家有些意外的是雲瀾竟然能跟上他的步伐。

他雖然已經人老了,但是武功卻沒有退步,剛才見雲瀾神色匆忙且有些著急的模樣,想著應該是個大事兒這才加快了步伐,甚至稍微還用上了點兒內力。

一般沒有內力的人是跟不上自己的步子的,但是沒有武功的雲姑娘卻能跟上、甚至還沒有落後,這還真是不得了!

不過意外歸意外,狄管家還是沒有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而耽誤雲瀾想要見季炎天的事情。

剛來到書房,站在書房外面的兩個門衛就將雲瀾攔下了,“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雖然他們也認識雲姑娘,也知道王爺對雲姑娘格外的寬容,不過王爺在裏面跟各位大人在討論軍情,此時馬虎不得,所以他們也必須將人攔下來才行。

“雲姑娘請稍等片刻,待老夫稟報王爺之後再說。”

點了點頭,雲瀾也沒有硬闖,只是抱著盒子站在外面等著,雖然她著急,但也只是突然間想起來這麽個東西所以才行色匆匆的,這會兒停了下來便也沒有那麽的著急了。

這會兒安靜下來之後便見戰王府的書房大門緊閉,門外還有這麽多人守著,必然是跟軍事事件或者某些突發重要事件有關系,這種時候她當然知道有多重要,看來季炎天應該沒什麽時間見自己了。

不一會兒狄管家就出來了,不過這次他沒有將書房的門關上,而是打開了書房的門做出了邀請的動作,“雲姑娘,王爺有請。”

帶著重染,雲瀾進了戰王府的書房,一進去就感受到了裏面凝重的氣氛,在瞥了一眼就立在自己旁邊的布防圖,雲瀾知道可能自己來的不太是時候。

裏面有不少人自己都不認識,想必是軍中的那些個副將和將軍之類的,只不過他們此刻的面部表情顯然不是太好,顯然對雲瀾打斷他們的行為很是不滿。

感受到了周圍人的厭惡和不滿,重染雙眸一瞇全身戾氣大開,原本自然垂在身側的左手也搭在了腰間的長劍上,警惕的站在雲瀾的身後呈現保護的姿態。

重染身上突然間變化的氣息讓屋內的所有人都全身緊繃了起來,他們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一個少年竟然有如此沈重的殺虐氣息,恐怕著少年手裏沾染上的鮮血少不了的!

在所有人都有起來的架勢的時候,重染全身緊繃有些炸毛的一手握著長劍劍柄,一手抓著雲瀾的胳膊將人往自己身後帶,甚至還想著怎麽才能讓在外面等著的同伴沖進來。

“重染,沒事。”安撫的拍了拍重染的後背,雲瀾知道這孩子炸毛了,全身緊繃成這種程度。

“師傅,他們...”

搖搖頭,雲瀾只是平淡的看了一圈,只是眼中的壓迫感堪比上了戰場的季炎天,兇殘而霸道。

凜冽的眼神讓周圍的一圈人都有些震驚的站了起來,隨即全身緊繃,書房裏的氣氛基本上可以說是一觸即發。

坐在椅子上的季炎天眉頭一皺,看了一圈之後將目光定在了雲瀾的身上,“雲姑娘,有什麽事情麽?”

季炎天發話了,一圈的將士們也都安靜的坐了下來,收斂了身上的戾氣,但也眼神灼灼的看向了重染和雲瀾。

同樣收回目光的雲瀾拍了一下重染,隨後將手裏的宣紙撲在了季炎天面前的書桌上,沒有說多餘的廢話,直接便開口說明了來意。

“我的人調查回來的,你看看這個。”

眉頭一挑,季炎天有點意外雲瀾竟然跟他說這個,這是她的人帶回來的消息,她給自己看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也沒有拒絕,季炎天還是將目光放在了面前的這張宣紙上,只要一眼,季炎天就已經發現了這張宣紙上那熟悉的東西。

雙眸一瞇,猛的站了起來,“你的人在哪裏發現的?”

“這個你別管,你也認得這個,這個...不簡單。”

看著一臉緊繃的雲瀾,季炎天知道如果不告訴她這個是什麽,這丫頭就不會將她得到的消息告訴自己。

只是...如果雲瀾知道這個消息就一定會繼續調查下去,那麽她也會陷入這個事情之中。

“說吧,既然我的人已經調查到了,就脫不開身了。”看著季炎天的表情,雲瀾多少也能猜的出來。

將旁邊還空著的一個椅子搬了過來,就坐在桌案的另一面,正好跟季炎天面對面。

看著穩穩當當坐著的雲瀾,季炎天最後也只能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隨後坐在了椅子上。

“這個花是一個神秘部落的圖騰,傳說這個部落世代守衛一片兵城,而傳說這個兵城之中全都是最先進的武器,足夠養活一個國家的軍隊。”

無語的抽了抽嘴角,雲瀾滿頭黑線,她怎麽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變成盜墓的了,只不過別人盜墓都是偷那些金銀財寶,自己卻...找的是一堆的兵器!

揉了揉額角,雲瀾表示她真的對這個沒有太大的興趣!

隨後,雲瀾一臉嫌棄的將懷裏的盒子交給季炎天,然後起身,“這個盒子是一起的,給你,我對兵器沒興趣,你自己找吧。至於打聽到的那些消息,我隨後讓人給你送過來。”

說完,雲瀾便帶著重染迅速的撤離,那速度快得就仿佛背後有人在追他們一樣。

而被雲瀾前後變化的態度震驚了的一群將軍們傻眼了,臥槽,不是來打架的?是來送東西的?

扭頭看著顯然也是一臉懵逼的自家王爺,一群將軍們頓時有點佩服雲瀾了,雲姑娘...就這麽隨手幫了王爺?

雲閣的狀況他們多少都知道了一些,畢竟這個事情鬧得有點大,而依照現在的雲閣情況,以及傭兵界的緊繃情況而言,這個傳說中的兵城他們應該也會感興趣,畢竟這會給他們帶來一些儲備上的優勢,也會給雲閣帶來一些底氣。

但是...雲姑娘就這麽的放棄了這個碩大的兵城,反而將這個信息交給了王爺?

“王爺?”一旁坐著的鳳鳴小聲的提醒了一句,然後眼神有些晶亮的看著桌上的盒子,“爺,有了這個盒子和這份消息,我們能夠先別人一步找到這個傳說中的兵城,對我們的武器庫存有好處的。”

低頭看著面前的盒子,季炎天當然也知道鳳鳴的意思,但是他在想為什麽雲瀾剛才一臉的嫌棄?

多少人對這個傳說中的兵城充滿了貪婪,甚至就連他自己也想找到,可是為什麽雲瀾卻這麽輕易的放棄了?

想不通這個問題也就只能暫時擱置,季炎天只是讓狄宿將盒子和宣紙暫時保存起來,他打算一會兒好好想想或者親自問一問雲瀾,得到正確的答案之後他再去動這些東西,否則他總有一種難以安心的感覺。

......

從戰王府出來,雲瀾抻了個懶腰,一身輕松的準備回家。

“師傅,剛才的東西為什麽要給戰王府?我們得到那些武器也許還對我們有點幫助呢,就這麽白給季炎天了?”

重染很不明白為什麽自家師傅就這麽痛快地將可能豐富他們武器庫存的消息給了出去,如果有這些武器的話,他們的底氣是不是會足一點?

“你覺得這個傳說是真的麽?”好笑的轉頭看向重染,雲瀾很明確的看到了這孩子臉上的懵逼表情,這小子果然有趣。

重染認真的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傳說是真的,兵城也的確存在。”

看著前方的路,雲瀾說出了自己的結論,她相信傳說是存在的,畢竟這個盒子的確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了,自己對古董的鑒賞是有一定自信的。

“那這些兵器不就是真的了麽?”重染還是有點懵逼,如果這都是真的,那為啥給出去?還白給?

點點頭,雲瀾知道這些,她當然知道這些兵器是真的,但是...

“這些已經很古老了的兵器拿出來就真的就能用麽?”

嗯?

重染一楞,對啊,這些已經久藏於某個地方的兵器,真的還能用了麽?

不說火炮那些東西,就單單是弓箭、長劍、匕首這些兵器,常年在沒有人、沒有光的地方被各種物質侵蝕,沒有專門的人進行精細的保護,恐怕早就已經生銹了吧?

“與其去跟別人爭這些傳說中的武器,不如我自己打造趁手的武器來的實在,畢竟挖出來還要進行大工程的保養不是麽。”

忽而,雲瀾笑了,而且還是很小狐貍的笑了。

看著雲瀾這樣的笑容,重染突然間有點同情季炎天了。

“而且...你不覺得火炮這種有強大爆破能力的武器,尤其是原材料是硫磺的東西,在地下或者某個地方會被潮濕的存放,還能用?”

硫磺這種東西...潮濕了當然不能用,而且...還非常的危險!

重染是徹底的服了,他怎麽不知道他家師傅是怎麽想出來這麽多的!

這麽想想的話,這傳說中的東西的確就沒有什麽用處了,看來還是他想的太少了,想的還不全面,以後要多想一想才行。

知道旁邊自家徒弟正在自我反省,雲瀾也沒有去打斷他的想法,而是悠哉的朝著前面走去,有些事情自己想明白了就會記憶深刻!

悠哉的回了家,剛到家門口就看見剛才來送消息的少年正站在大門口張望著,雲瀾好笑的沖著他揮了揮手,這小子還是挺有趣的!

“首領!你可算回來了,你沒事吧?”少年擔心的看著雲瀾,他就怕自家首領剛才出去找人拼命了!

“沒事,對了,一會兒把你知道的事情寫成密函送給季炎天,然後我們就跟這個事情沒關系了。”

啊?啥?

少年一臉懵逼的看著雲瀾,完全不知道怎麽自家首領出去了一會兒之後回來,這東西就跟他們沒關系了?!

“不是,首領,為啥就跟我們沒關系了?”

好笑的看著仿佛一臉生無可戀的少年,隨後將人帶著去找了雲橙和雲川。

雲川的房間裏,坐在椅子上雲橙格外嫌棄的看著蹲在地上獨自陷入憂桑的少年,為什麽小瀾的身邊都聚集著這些奇葩!

“司令,我已經將東西交給季炎天了,畢竟這些過了期的兵器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和用處。”

點了點頭,雲橙明白雲瀾的做法,因為他也同意雲瀾的想法,如果是他的話,也一定會做出跟雲瀾一樣的事情的。

“做得很好,我們沒有必要淌這趟渾水,而且季炎天也未必會打這部分兵器的註意,戰王府不缺這點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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