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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 暗算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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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

前世大觀小廟的到處都是,在修真界卻是連符宗都制不出來。

除邪驅鬼的靈符倒是有不少,但跟鬼門老大打過幾次交道的蘇青,自已都繪的出這種符。

只是,這種能逆轉厄運之符,倒是沒聽說過。

看來,自已真是要交好運了。

“這種靈符據說只能在金丹將成之時,借天道之力方能煉出。”送走玉天樞之後,洛陽不由感嘆道:“這位天機門門主倒是位重情之人!一般來說制符者都會把這塊符留歸已用,沒想到他卻拿來送於你。”

聽他說完,蘇青心裏更加感動,對玉天樞她只當他好友而已,沒想到會得其傾力相報。

“其實,我也沒做什麽,只是有一手不錯的丹術罷了。”良久,蘇青才鄭重的收起那枚靈符嘆道。

洛陽輕撫著她的肩膀道:“有時候一顆上品丹可以決定一個人的道途,比如,上品築基丹。”

聽他說起築基丹,蘇青不由想起,主峰近些年十分頻繁來神女峰要求換取築基丹之事。

自當初她提出以靈草材料換取築基丹之後,其它幾個峰頭才能領到一些,為些,靈器峰的南天真人跟靈玉峰的林真人還特意登門致謝。

最讓人欣慰的是,大師兄清鼎並沒有借靈草之便,來向她多討築基丹,而是根本峰內弟子潛力而為。

所以,這幾年來反倒是靈草峰築基弟子倍出。

而頻頻要求換取築基丹的主峰弟子築基並太多。

當蘇青將此事跟洛陽說過之後,他立刻起身:“這裏面一定有問題,主峰這三年來才三名弟子築基,但從卻拿走近三十枚築基丹。”

說完,起身前往主峰而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蘇青暗自嘆了口氣:這件事她也曾發靈符往主峰去問過,但卻如石沈大海。

雖然她名為一門長老,但卻徒有虛名而已,並沒有參於宗門討論之權。

而且,在太上長老眼裏,相比掌門人父女而言,她差的太遠。

所以,她才會跟洛陽提及,讓他這個被太上長老十分看重的弟子去說,可能會好一些。

誰知,洛陽去了一過一刻鐘遍又折了回來,十分氣憤的說:“怪不得能這麽囂張,原來是見師尊閉關沒人管他們。”

現在,洛陽對掌門人父女的作為越來越不滿,以致於雙方幾乎勢成水火,可笑紫雲竟還妄想著跟他結侶。

若不是有執善真君從中調和,兩者的矛盾早擺到明面上了。

“真不知師尊是怎麽樣的,一直留著他掌門之位,看著他假公濟私。”洛陽不滿的說道:“若我猜的沒錯,從你這裏弄的築基丹,一定是給他看重那些弟子用了,他的眼光一向迪斯奇差無比。”

蘇青不由失笑:“也罷,反正主峰也是拿靈草來換取的靈丹,我也不虧。不過,最近一茬靈草已采盡,怕是要過些時候才能煉制築基丹。”

洛陽握住她的手道:“也對,不能再縱容他們這般為難你,白白浪費了苦心煉出的靈丹。”

蘇青微微一笑:“呵呵,九靈也要休息一段時間。”

“你說什麽?神女峰不但沒給築基丹,而且還說三年內不開爐?”紫雲冷笑一聲:“哼,看來只能等太上老出關再說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握著靈帕的手不由緊了緊:難道是清華知道了些什麽不成?先讓洛陽來找太上長老,接著又停爐。

“紫雲,上次放你這裏的築基丹還有幾顆?門中有位弟子已至練氣顛峰,為父見他資質不錯——”掌門人高興的從外面進來,不等他說完,紫雲目中閃過一絲不耐:“父親,連去數次,神女峰都未給築基丹,我這裏拿還有?”

“這清華最近可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本來能練出築基丹,就得給宗門進供,竟然還要拿靈草換取,現在更是離譜,難道連太上長老之命都不顧了麽?”聽她這麽一說,掌門人立刻義憤填膺指責起蘇青來。

聽他這麽說,紫雲臉上倒晃過一絲笑意:“父親你還不知吧,我剛聽說清華要封爐,築基丹不煉了呢。”

掌門人一聽,臉色突變:“當真?太可惡了!”

說完,氣呼呼的走離開紫雲的洞府,直奔太上長老洞府,走到才發覺他正在閉關之中。

本想著親至神女峰,可一想到已至結丹中期的洛陽也在,心裏又有些沒底,他雖是結丹後期修為,但對於這個至今未歸宗的太上長老的心頭肉,還是有一兩分忌憚。

他近些年覺得洛陽對他的掌門之位覬覦之心,越來越重。

幾乎每次有宗門事務處理不妥,特別是涉及到神女峰的,太上長老都會插手,而不像以往那樣全權交於他。

在洛陽的離間之下,掌門人感覺太上長老越來不信任自已了。

這也是他對洛陽最為痛恨的原因。

待掌門人離開之後,紫雲方才攤開手掌,望著手裏已然變成黑色的築基丹怒道:“給我出來!”

再說蘇青回到丹房之後,看著面前放著一排三個玉盒,共二十七枚上品築基丹莞爾一笑:“每天辛苦幫我打理靈草,這些且賞你們吧。”

若有人知道她拿二十七枚上品築基丹去餵九靈,一定心疼的要死。

但是,在蘇青看來,卻是很值得:因為,這樣能讓九靈進階更快,從而加快靈草成熟之期。

這樣,材料多了,才能煉制出更多的築基丹來。

九靈服下築基丹之後,半月功夫便開始蛻變,新生出的靈羽將之前的顏色斑駁的細絨全部替換了下去。

看著近乎成年的九靈,蘇青心底十分欣慰:總算不付老九靈空耗幾千年,日日夜夜守著幾乎成為化石的靈卵。

只可惜它未能親眼看到下一代成長。

其實,蘇青不知道的是,若是沒有老九靈守在身邊,幼生期的九靈一般都長不大,虧得有火雲這樣的靈體悉心照顧,最關鍵的是與之相伴生的靈草布生長比較豐茂,其生出的半生靈露足夠這些小家夥們所食用。

這些年由於築基丹現世,浮雲門弟子驟增,如今,宗門選取弟子標準也比之前更加苛刻,只取十二歲以下天資極佳的少年入門。

縱然如此,還是有許多大小仙宗擠破頭要把族中有潛質的弟子送到來。

與此同時,其他各門得了築基丹丹方之後,著手研究幾年之後,才發現這丹方並不稀奇,但是,已經絕世的材料難住了他們。

縱然通過門中老祖手裏的洞地可以勉強湊齊靈草材料,但是,築基丹的煉制對於丹師的要求實在太高,根本無人可以奪天道之力而成功開出靈丹。

“又失敗了嗎?”隱閑真君看著滿臉灰敗之色的趙春秋問道。

“是啊,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明明丹已成,每每揭爐之後,卻是廢丹。”趙春秋呼出一口濁氣道。

隱閑真君閉了閉眼:“我手裏靈材也不多了!”

築基丹方上面的靈草雖然大部分已絕跡於世,但是,對於手握著幾個福天洞地的隱閑真君來說,所得並不難。

築基丹方上面的靈草雖然大部分已絕跡於世,但是,對於手握著幾個福天洞地的隱閑真君來說,所得並不難。(未完待續。)

☆、第七百三十八 認主

這幾年來,經過無數次開爐,幾乎將兩小洞地內的靈草材耗盡,趙春秋似然未能成功煉制出築基丹。

隱閑真君不解的問他:“神女峰的清華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是你教她的丹術,怎麽會連你都煉制不會這築基丹?”

聞言,趙春秋苦笑一聲:“清華確實由我一手引入丹道,但她的丹術資質仍世所罕見,弟子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隱閑真君無奈的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一開爐即丹成上品之人,縱然在上古之時,也絕對了了無幾。”

“這孩子是得了天道所眷啊!”他嘆了一聲:“當初,你跟梅兒與其交好多看,竟未向宗門引薦,最後便宜了浮雲派。”

莫說是他,趙春秋一想到這茬也是嘔的要死:誰知道當初看著入道那麽艱難的蘇青,能有今日這等成就呢?

說到底還是自已太過於眼高於頂,當初根本沒把蘇青看到眼裏吧?

縱然是教她丹術,也是基於朋友誼,後來見她對丹術實在執著,才真心相授,不過,他從來未想到以她的資質,能夠進入天玄宗。

沒想到她竟然悄無聲息的加入浮雲派,當他見識到蘇青令人驚艷的丹術之時,她已身在他宗。

對於太上長老總拿這件事來說,趙春秋心裏也些窩火:當初他真的介紹蘇青入天玄宗的話,恐怕第一個反對的就隱閑真君。

而且,當時他未築基,僅一個練氣弟子而已,要想讓蘇青順利入門,只得通過這位名義上的師尊。

縱然有些許微詞,他也不會當面說出,只是態度更加恭謹。

其實,隱閑真君也曾在梅仙子面前抱怨過一次,結果,立刻被她懟了回來:“只三十入道這條,您就不會準她入門的。”

之後,他便未在這個被他從小寵到大的重孫女跟前提及此事。

“幸好,其它宗門也都未煉制出築基丹,這幾年只有浮雲派築基弟子多出十幾個而已,看來,清華手裏靈草也不多。”隱閑真君自我安慰道:“待靈草用盡之時,築基丹就重新消失於世了。”

若是蘇青已經培育出築基丹方上的靈草呢?

趙春秋在心底暗道,但他最終沒有出聲,默默離開隱閑真君的洞府。

其實,在他認為蘇青一定是成功培育出了那些一生而終的靈草,不然,也不會那般大方的將築基丹方給他們。

“停了這築基丹也好,省得引起其它宗門的憎恨,懷疑當初你給的丹方是假的。”得知她停了對宗門供給築基丹後,洛陽十分認同的說。

木秀於林,風必催之。

修真界有太多人因眼紅別人,從而下手暗家之徒。

蘇青輕笑一聲:“我給的丹方自然是真的,只怕是靈草難尋,如今知道九靈與築基丹關系之人少之又少,這也就註定了練制不出這味靈丹。”

說完,她又嘆了口氣:“其實,築基丹也並非必有不可,我當初築基之時,就沒有服用築基丹。”

“我記得你手裏不還有兩枚築基丹嗎?怎麽會——”洛陽不解的問道。

蘇青淡然笑道:“贈於朋友了,我並沒有服用。”

朋友?

洛陽心思電轉,若是他沒猜錯的話,只有像孫儀那種讓她深為傾幕的朋友才有幸得到吧?

不過,一想到當初蘇青也曾慷慨分他兩枚築基丹,才助其在十年間築基成功,心裏的那點酸楚便隨之消散。

“火雲現在雖不知傷勢如何,但總算回歸本體,白靈出去幾年卻還是杳無音信,實在讓人擔心。”蘇青突然想為愛而流落在外的白靈,不由有些掛念。

洛陽輕輕擁住她:“你心思太過於仁善了,當初就該跟它們簽下主仆之契,以隨時掌控其行蹤,好過現在時時擔心。”

蘇青搖搖頭淡淡的說:“他們既開了靈智,就如同修士一般,我怎能還當其為仆?”

想到蘇青對洞府的執事弟子也客氣有加,全然不似一般結丹長老那般,當這些人為仆役,洛陽不由嘆氣:縱然這般,還是有人要暗害於她。

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但她這性子一時半會兒根本改不了,如今至少有些主見,不像以往對什麽人掏心掏肺的好。

不過,若不是她這種性子,當年真心實意的幫他,自已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想到這裏,洛陽擁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正在這時,外面弟子來報說喬曉嘉到訪,蘇青剛起身相迎,就看到她滿面春風的沖了進來,看到她高興的叫道:“蘇青,那麻紙符上的符文被我破解開了!”

猛的聽她這麽一嚷,蘇青楞了片刻方才記起:她說的是三年前,她從洛陽城外的那采石場百陰陣中所撿到幾張奇怪符紙。

“哦,依你之見那幾張麻紙符,作何所用?”分賓主落坐之後,蘇青繞有興趣的問道,一邊的洛陽也十分好奇的盯著喬曉嘉。

此事他也曾聽蘇青提起過,本以為是鬼道的伎倆而已,並沒有放在心上。

今日既然喬晚嘉專門為此跑一趟,他也不免有些好奇,這些看著隨意的塗畫在麻紙上的符文,到底有何奇特之處。

“之前你說這符紙在百陰陣中所得,我還以為是什麽招鬼之符,結果,查了半年多的天師符記,也未找到類似的符文。”說到這裏,她得意笑道:“後來,在無意間看到一個符印與此符文相仿。”

“經過一年多查證,才發覺現這符文本是保體之用,為得是避陰息鬼氣。”喬曉嘉頗有心得的說:“不過,符文已經過演化,並非最初的祛鬼之符,而是可以與陰邪之物並行,但不被其侵身的靈符。”

“竟然還有這種靈符!真是妙哉!”洛陽不由出聲讚道:“這樣的話,就是算不是鬼道中人,也可——”

“難道說當初在洛陽城外設陣害我的,根本不是鬼道之人?”蘇青打斷他的話,神色凝重的道:“看來,當初李其之言非虛,幸好,那天我並未出劍,不然白白成為他人手裏的刀。”

喬曉嘉反應過來後:“確實,李其這次倒沒有騙你,哎,還好你當初行事冷靜,若是我一定會如那背後陰謀之人所願,跟李其打個你死我活。”

洛陽驚訝的瞄她一眼心道:清靈這次倒是反應挺機敏嘛。

“這人真是好算計啊,可惜最後卻栽在這幾張符紙之上!”蘇青笑著搖搖頭:“當初,若不是我一心想著把這幾張靈符給你一驗,定然會去尋李其好好質問一番。”

洛陽放下手裏的玉杯總結道:“如今,基本可以斷定,監視你之人應該是想除掉你之後,嫁禍給鬼道。”

“監視?蘇青,你被人下詛了不成?”喬曉嘉面色緊張問道。

蘇青笑著搖搖頭:“那倒沒有,不過是一片煉制過的解語花而已……”

聽她說完此事後,喬曉嘉不禁後背發涼:“像你這麽謹慎的人,呆在神女峰也不免被人暗算,我想想都有點後怕。”

“是啊,不找出那陰邪小人,真是讓人寢食難安!”洛陽神色鄭重的說。

三人關於此事聊了半天,確也猜不出到底是何人所為,喬曉嘉身為一宗之主,又兼營著靈符閣,事務繁多。

在神女峰呆不足一個時辰便起身離開。

目送她遠去之後,洛陽突然嘆了口氣:“自清靈離開之後,靈符峰愈發蕭條了,如今幾乎沒有新弟子自原前往。”

聞言蘇青有些驚訝的問:“北原師兄不是暫時坐鎮靈符峰嗎?”

“上次北海出事之後,太上長老便調北原師兄回來了,改派另一位長老前往靈符峰,沒想到那位師兄師剛到不信便坐化了。”洛陽十分感慨的說:“如今各峰長老皆不願前往,怕是沾染什麽晦氣。”

蘇青有些驚訝問:“門是還有這等事?我怎麽就不知道?”

洛陽輕笑道:“你兩聽不聞窗外事的,當初,正值玉階師兄坐化,你心緒不定,我也就沒說這些讓人憂心之事。”

“難不得從未見有靈符之的弟子來換取築基丹呢!”蘇青輕嘆一聲道。

如今門中雖說多不少築基弟子,但是,卻失在短短十幾年連失三位結丹真人,想想真讓痛惜。

這天,蘇青剛從丹房出來,就看到一向穩重的林正慌張跑過來,看到面上一喜:“師父,您快出去看看吧,洛陽師叔跟白靈帶回來的那位前輩打起來了!”

聞言,蘇青瞬閃至玉宮外,只見洛陽跟一個少年打得難解難分,白靈則傾著身子,繞有興趣的在看熱鬧。

最讓她感到驚訝上是,那少年她也認識——正是當年桐城王家由蛟化形而成的少年。

這金蛟怎麽會跟白靈混到一起去?

難道白靈不再癡迷陸培,轉而跟同為靈獸的金蛟好上了?

就在她楞神的功夫,白靈已看到了她:“主人,我回來了!哈哈,你看,這位是金大聖,我結在外面結交的好友。”

金大聖?

蘇青差點沒笑出聲來,不過,看到洛陽漸落下風,她有些生氣的問:“這是怎麽回事,為何一回來就跟了洛陽打起來了?”

聞言,白靈哈哈笑道:“主人,您別操心了,金大聖是看上洛陽了,現在只是隨意切磋一二。”

什麽?看上洛陽了?

這怎麽行?她才是洛陽的道侶!

想到這裏蘇青正欲施術幫忙,卻被白靈一把拉住:“主人,這金大聖自願認洛陽為主,你就別摻和了。”

“出去幾年,倒是變得油滑不少!貧嘴。”蘇青瞪她一眼:話不說清楚,差點讓她會錯了意,鬧出笑話。

話說,只有白靈這種心思詭異的靈獸,才會喜歡上跟自已同性別的修士吧。

“主人,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白靈笑嘻嘻的看著鬥著不分伯仲的兩人問道了,蘇青輕笑一聲:“洛陽。”

白靈眉頭一挑:“不會吧,金大聖之能可不再我之下。”

“之前是洛陽看在我的面子上,讓著你!”蘇青淡淡的看她一眼道。

白靈疑惑的看著她半天,才不情願的把目光投向正在激烈鬥法的兩人,當她看到洛陽隱在心裏的靈火之時,心底不由慶幸:虧得當初自已根本沒給他出手的機會,直接以白玉靈鶴本源之力,封了他的靈力。

否則,還真不能屢次得手。

看來,主人的眼光倒是挺毒辣的,一眼就是看出金大聖不行。

果然,陪這條金蛟大戰幾百回合之後,天降靈火將金大聖團於其中。

“哈哈,果然是我認定的主人,好!”被困之後,他不怒反笑,接著伏身朝洛陽拜下:“金大聖見過主人,請主人賜下靈契。”

靈契?

蘇青倒是第一次聽說,她睜大眼,只見洛陽緩緩自眉心逼出一滴血,印於金大聖高舉的食指之中。

接著,金大聖對他行三拜九叩之禮。

而後,取一片金鱗恭敬交於洛陽,由他當即煉化為一頂紫金冠,親手束於金大聖之頂。

“主人,要不我們也舉行個靈契之禮?”白靈手裏拿著一根玉白色翎羽給她。

蘇青連連擺手道:“算了吧,你已化形成功,叫我聲主人就可以了!”

聽了她的話後,白靈眼裏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有些動容的說:“以前,都是我不好,從來沒有意識到你是主人——”

“沒事,你必竟也有靈智,不用事事以我為稱重先。”蘇青拍拍她的手道。

這廂,平白得了強大的靈寵的洛陽十分高興的對蘇青說:“這是金大聖,我剛收的靈將,哈哈。”

見他這般開心,蘇青也笑容滿面的恭喜,不過看向金大聖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金大聖顯然也認出了她,沖蘇青調皮的眨眨眼睛說:“清華真人,真是緣,我們又見面了!多謝當日救助之恩。”

聞言,洛陽十分驚詫的看著他們:“你們早就認識?”

“是啊,主人,當日我化之時被人算計,還是清華真人出手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金大聖十分誠摯的說。

“那你自當認我主人為主才對啊!怎麽會一眼看中了他?”白靈不解的問道。(未完待續。)

☆、第七百三十九 好戲開場

金大聖只是淡淡一笑,卻未回答。

見狀,蘇青打圓場道:“我有你這個刁蠻的家夥就夠了!對了,你快說說出這麽些年都幹什麽了?怎麽認識的金大聖。”

“她啊,去找到什麽散盟夫人,結果,差著被魔道人給害死!”金大聖隨口答道。

魔道?

蘇青跟洛陽皆是一驚:“魔道什麽時候現世的?”

金大聖滿臉不可思意的問:“你們竟然不知道,那所謂的散盟,就是魔修之教嗎?”

什麽?

散盟,怎麽成了魔教?

“此言當真?”蘇青還未反應過來,只聽洛陽神色嚴厲的看著金大聖問道。

“金大聖說的沒錯!那個所謂的散盟夫人,修得正是黑暗之術,差點引我著了道兒。”白靈十分肯定的在一邊補充道。

洛陽看蘇青一眼,匆忙起身:“此事關系重大,我一定要稟明太上長老,聯合其它諸宗門一起商討。”

蘇青神色鄭重的點點頭:“我明白。”

待洛陽帶著金大聖與白靈離開神女峰之後,蘇青神色突然垮了下來:散盟,魔道,孫儀,他現在是不是——

她突然想到上次因築基丹現世,孫儀身上那股說不上來的神密力量,雖然他的臉上依然還是掛著那般溫厚的笑容,但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跟以前不同了。

一眾老朋友都看在眼裏,其實感觸最深的是她。

一這是呂秋兒!

這個魔女!不知給孫儀下了什麽蠱,讓他執掌的散盟成為魔教。

不知道孫儀如今——

她不敢往下想,既然金大聖跟白靈一口咬定散盟修得魔道之術,那麽他很可能也被人算計陷入其中了吧。

“此言當真?你確定散盟之中弟子修連黑暗之術?”被洛陽以警示玉符叫出關的執善真君,目光犀利的盯著白靈問道。

活了近萬年的白靈根本不怵:“當然,若不是遇到金大聖,我還發現不了呢,那行功之法極為隱密。”

“再怎麽藏著掖著,也逃不過我的法眼,其實,修魔道的不只散盟一處,當年想捉了我去祭魔壇的雲三少修的就是正宗的魔道黑暗之法。只是,披著一屋偽金丹之衣罷了。”金大聖一語中的。

聽了他的話,執善真君面色突變,他已從洛陽口中得知這金大聖的來歷,同時,也看得出其修為絕對在元嬰之上。

黃鑫聖蛟,有個與生俱來的本事——對於黑暗之類的術法最為靈敏,他說的一定不會錯!

只是,他真的想不到,魔道竟然就五大宗門的眼皮底下,悄悄成長起來,他們竟然一無所查!

是他們這些修真者太大意,還是魔道隱得夠深?

不過,既然有黃金聖蛟相助,此番一定要先下手,出其不意的將他們一網打盡!

想到這裏,執善真君面色嚴肅的對洛陽道:“你回去看囑托清華,就說此事純屬了虛烏有,只有那散盟夫人行邪法而已。”

“事情不是這樣!你——”白靈出聲相辯,被金大聖一把拉住:“真君所言極是,你知道什麽?是我看錯了。”

白靈還要說什麽,卻被金大聖強行帶出執善真君的洞府。

“此事關系堪大,你只按真君說的就是,且莫節外生枝!”見白靈臉露不忿,金大聖歷聲道:“你難道不想報當日被侮辱之仇?”

聞言,白靈不甘的說:“當日你我聯手,本能對付那些魔修,你為何非要——”

金大聖輕笑一聲:“當初他們既然趕算計你,定然有制住你之法,別忘記了魔道當年也曾稱霸一時,怎麽會沒有些厲害的後招?”

聽到這裏,白靈才算明白過來:“你就是想讓這幫自詡正義的修士去跟那些魔修力拼,坐山觀老鬥?”

金大聖無奈的搖搖頭:“你我均已認主,豈能置身於事外?罷了,說多了你也不明白!”說完,率先往神女峰而去。

白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趕忙跟了上去。

“師尊,這件事非同小可,為何不能跟蘇青說明?說起來還是她的靈寵被魔道陷害,才引得金蛟龍出手。”洛陽不解的問道。

執善真君深深看他一眼:“魔道出現之事,本就是機密,我還未跟其它宗門一眾真君商談之前,就要保密,你也先留在這裏吧。”

說完,他眉頭一皺:“那條金蛟龍倒溜的夠快!蛟龍現世,必有大事發生!還好,這蛟龍一出世便遇到你且認你為主——”

“蘇青早就見過它了!而且還救過他一次,你縱然禁了我的足,她若想知道,金蛟龍也不會瞞著。”洛陽有些無賴的說。

早已現世?!

執善真君嘴角微翹:為何偏偏這個時候才來認主,並帶來這魔道現世這個驚天消息呢?

此事雖有蹊蹺,但目前為止,最重要還是商討如何對付魔道為重,他朝洛陽揮了揮手:“你去吧,且記此事不要走漏了風聲!”

待洛陽離開之後,他立刻發出十八權疾風厲符。

兩只靈獸剛一回到神女峰,便被蘇青拉住問:“怎麽樣?太上長老可有定奪?”

白靈神色閃爍的往後縮了縮,幹笑兩聲看著金大聖,卻見他面不改色說:“經太上長老點拔,我才明白是我弄了,只是散盟夫人所修功法有些邪異罷了。”

聞言,蘇青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淡淡一笑:“好,我知道了。”

話音未落,只見洛陽沈得臉從外面進來,蘇青瞥了眼金大聖,見他立刻跟了過去,不由嘴角微翹:“洛陽,太上長老是不是交待你,此事要瞞著我?放心吧,我不會去跟孫儀通風報信的。”

通風報信?

聽她這麽一說,洛陽方才明白太上長老的用意,心裏不由升起一股惱怒之意:難道他跟蘇青這麽多年恩愛,都沒入他的眼?

竟還防著她跟——

對啊,若散盟就是魔修聚集之所,那孫儀豈不也是魔道之首?

想到這裏,他有些擔憂的看著蘇青,不管怎麽說當日她結丹大典上,孫儀確實出手救了她。

蘇青上前緊握住他的手:“我識的大局輕重,自古道魔不兩立,我既投身大道也明白這個理,只是如今散盟也未做出什麽傷天害理之事——”

“師父,師父,主峰出大事了!”她話音未落,只見煙兒喜形於色的奔了進來。

蘇青松開洛陽的手,輕咳了聲問:“出了什麽事?值得你這般高興?”

“哈哈,師父,對您來說可是大喜事!”煙兒大笑著說:“你不是讓我去主峰候著,有什麽消息也好——”

說到這裏,才看到洛陽也在房中,立刻躬身見禮,收斂了精色繼續道:“呃,事情是這樣的,剛才那個風流成性的散盟夫人,突然帶著重禮,還有什麽點石成靈之術為聘,為散盟盟主求娶紫雲真人!”

“有這等事?呂秋兒是不是瘋了?重金替自已夫君納如夫人?”蘇青不由失聲叫道。

煙兒小心窺了眼洛陽,只見他神色不變,仿若只是聽到外的閑語而已,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他一直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原本,師父是吩咐他去主峰盯著洛陽真人呢,沒想到他早已回來了。

聽到蘇青的話,煙兒方才回過神:“是啊,紫雲真人氣不過,兩人差點打了起來呢!”

原來沒打起來!

蘇青頓時有些意興闌珊,像呂秋兒這般作死的模樣,合該被紫雲那個刁蠻貨痛揍一番,不過,想想孫儀倒是娶了位‘賢妻’。

“……若不是掌門人出面攔住,那位風流夫人怕是又被扔出大門外了!”煙兒見師父高興,便將當時之事繪生繪色的講了一遍。

“紫雲說縱然結侶也絕不為人之下?”蘇青疑惑的看了眼洛陽:“她難道放棄跟你結侶了?怎麽聽著——”

洛陽白她一眼:“她要是看上別人,與你我不是更好?”

紫雲那般眼高於頂之人,怎麽會看上有婦之夫?

蘇青不由搖搖頭:可能是她不會吵架之故吧,到底是在門派嬌養著出來的仙子,這話很容易被人想歪啊。

洛陽輕笑一聲:“掌門人竟然攔住了紫去!看來,他是對那厚禮動心了啊!”

“什麽厚禮?”蘇青不解的問道。

看來,她跟洛陽所關註的東西根本不在一個點上!

洛陽輕笑一聲,神然鄭重的說:“點石成靈這術!”

點石成靈術?

蘇青有些懵懂,前世倒聽說過點石成金術。

“若我沒猜錯,掌門人是對此術動了心,只不過紫雲可是他的心頭肉!”洛陽冷笑著說:“散盟的算盤怕是打空了。”

聽他這麽一說,蘇青方才想起剛剛被發現的散盟的底細,不由神色凝重的問:“洛陽,你說這魔教到底意欲何為?”

洛陽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哼,讓他們好好折騰吧,孰不知已露出馬腳。”

蘇青本以為太上長老得知散盟底細之後會立刻出手,誰知,此事就像沒發生過一樣,風過無痕。

“師父,聽說散盟又新開出一條靈脈來,就在在洛陽城外,說是跟齊王室王氣相沖,雙方如今僵持不下——”煙兒神色緊張的看著蘇青。

“李家插手了麽?”蘇青繼續翻曬著院中的靈草,淡淡的問道。

煙兒一楞,既而十分驚訝的問道:“您怎麽知道是李家出面擺平的?”

蘇青淡淡看他一眼道:“因為,李家就夾在他們中間住著,若是那靈脈直沖到王氣,那李家老窩一定也要掀了。”

“若不是您讓我留意散盟的動靜,還真不知道他們竟行事這般霸道——而且,氣運也太好了吧!只要一開鎬,就能出靈礦!”煙兒不解的自語:“難道,是點石成靈術?”

蘇青輕哼一聲:“這個就不得而知了,聽說,散盟夫人最近風頭很勁?”

一定到呂秋兒,煙兒立刻激動起來:“是啊,是啊,這位風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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