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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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農歷的臘月二十五，離春節只剩不到一周的時間。
河茉放假放的早，忽然閑下來了也不知道做些什麽好，所以每天就琢磨做些新菜。反正最後做出來甭管好的壞的好吃的難吃的都進了沈季倫的肚子。
這天她剛跟網上學的做了個東北菜，酸菜燉排骨。出鍋後她還拿勺子舀了勺湯嘗了嘗。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正好快中午了，她便盛了些放到保溫杯裏。給沈季倫去了個短信：
中午飯就別去食堂吃了，我去給你送。
很快那邊就回覆了：好的，路上註意安全。
河茉笑了笑收起手機就提著保溫杯出門了。
現在公司裏那幾個前臺基本都認識她了。見她來了都朝她軟乎乎地笑著。那樣子，有艷羨，有尊敬，還有討好。
河茉跟她們挨個打了招呼就徑直進了電梯。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她還留意了下門口的秘書桌。然而令她驚訝的是根本不見柯藝的身影。端坐在那的是個長相斯文的年輕男人。聽見聲音他擡起頭，起身：
“請問您是……”
河茉頓了一下，笑道：“我來找你們沈總。我叫河茉。”
年輕男人做了個恍然的表情，淡笑道：“原來是河小姐。沈總已經在裏面等您了。”
河茉笑笑：“謝謝。”說完她便帶著一肚子疑惑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沈季倫坐在辦公桌前，聞聲從文件中擡起頭，看向來人笑得溫軟：
“來了？”
“嗯。”河茉把手裏的保溫杯放到他桌子上，“今天給你做了個東北菜。”
“是什麽？”沈季倫邊問邊打開蓋子，看見裏面的菜挑了挑眉，“看起來不錯。”
河茉把餐具遞過去：“那你就多吃點。我給你帶了挺多米飯和小菜。”
沈季倫笑著拿過筷子：“你吃了嗎？”
“吃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吃吧，都是你的。”河茉笑得雙眼都彎了。
沈季倫把保溫杯拿到會客區的茶幾上吃，拉著河茉坐在她身邊。河茉隨手拿了個橘子吃，靠在沙發椅背上。一只手手肘支在沙發上，頭靠在上面，歪著頭看男人吃飯的樣子。午後的冬陽照進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安靜又溫馨。她可以窺見兩人以後的生活該是怎樣一副安寧的樣子，就像現在一樣。他工作累了，她給他做些好吃的，這樣就夠了。
她嚼著橘子看向窗外的天空。他們兩人的第一個吻就是在這，也是在這，他們對彼此許下承諾。人生的路線在那一天，那一個吻後走向另一個岔路，前路未知，可她充滿期待。
“你換秘書了？”
沈季倫聞言筷子一頓，“嗯”了一聲。
“柯秘書呢？”
男人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筷，抽了張紙擦了擦嘴，淡聲道：“工作需要，調去外地的分公司了。”
河茉把手心裏的橘子皮扔進垃圾桶，“哦”了一聲。
沈季倫吃的舒服了，長長地舒了口氣。像只貓一樣慵懶地靠在河茉身上。瞇著眼拍著肚子：“再這麽被你餵下去，我就要胖成豬了。”
河茉挑眉哼了哼：“你要是變得又胖又醜了，我就把你踢了。”
“你敢。”男人坐直身體，捏住她的臉，“再說一個？”說著作勢就要親她。
河茉笑著躲開：“一嘴的酸菜味兒你！別親我啊我告訴你！”
“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河茉趕忙舉手投降：“不敢了不敢了！”河茉笑著躲開站到一邊，“我給你倒點水去！”
沈季倫看她逃命似的跑去飲水機那了，無奈地搖頭。從茶幾下拿出口氣清新劑噴了噴，又含了塊薄荷糖。
河茉剛打滿一杯水正要轉身就發現沈季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了。
“幹什麽？”
沈季倫單手支在她身後的飲水機上，微微低著頭看她，一雙明眸閃爍著耀眼的光。
河茉捏著水杯楞楞地看著他，眨巴眨巴眼。
他忽然輕笑了一下，俯身啄了下她粉嫩的唇：“你一這麽看著我，我就想親你。”
他笑得極其愉悅，拿過她手裏的水仰頭喝了一口。
河茉紅著臉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清新的薄荷味透過舌尖的味蕾傳至大腦，整個人一顫。
午休時間結束後河茉就走了。盡管某人用眼神勾她，她還是堅定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剛到樓下兜裏的手機就響了。河茉無奈，這家夥不至於吧，剛分開這麽一會兒就打電話？她笑著拿出手機，眼角瞥到屏幕上的名字楞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些。接通後擡起放到耳邊：“夢琪。”
“小茉，你現在有空嗎？”
河茉淡笑著走到街邊：“怎麽？要跟我約飯啊？”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河茉停住腳步：“什麽事？”
***
河茉上車後給司機師傅報了個地址。司機師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把車開了出去。
下車後河茉擡眼看了眼面前規整幹凈的白色小樓，沒什麽表情，擡步走了進去。大門口右邊的石墻上刻著幾個字：江城華天鑒定中心。
進去後河茉就看見坐在休息椅上的廖夢琪了。她胖了些，不過面色不怎麽好。河茉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
廖夢琪轉頭見是她，笑了笑：“你來了啊。”
河茉環顧周圍，人倒不是很多，但這裏的氣氛總是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怎麽回事？來鑒定中心幹什麽？”
廖夢琪苦澀一笑：“小茉，我懷孕了。”
“什麽？！”河茉驚訝出聲，緩了幾秒才道：“你男朋友的？”
沒想到她竟是沒有反應。河茉心裏“咯噔”一聲，看了眼兩人所處的環境，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這時候大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是個四十多歲將近五十歲的男人，環視一圈就面容冷肅地朝著她們兩人大步走了過來。
男人很高，體型微胖，中年發福那種，臉上沒什麽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冷酷。河茉看了眼身旁的人，廖夢琪一改之前的無助迷茫，面無表情地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
男人瞥了眼河茉就轉過視線，聲音冷得掉渣：“報告呢？”
顯然，這句話是跟廖夢琪說的。
“鑒定師去拿了。”
那男人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伸手送了送領帶，來回踱著步。嶄新漆黑的高級皮鞋踏在光潔反光的白色瓷磚地上，“噠噠噠”地擾人心。
河茉心裏已經有了考量，盡管不可置信。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冰涼，僵硬。
大概等了兩三分鐘，從裏面一間辦公室走出來一個高挑漂亮的女人。河茉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人嘛，對美麗的事物總是沒有抵抗力，哪怕她也是個女人。
美女穿著白大褂，裏面是一件高領的黑色毛衣，褂子外面露出來一截小腿，墨黑色的牛仔褲把兩條腿襯得又直又細，一雙細跟高跟鞋蹬在腳上，每走一步都是風情，偏偏還透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實在是那張臉太美太仙了。
美女手裏拿著一個文件袋，徑直走過來，看向廖夢琪：“廖夢琪女士是嗎？”
廖夢琪站起身，點點頭：“是，我是。”
美女把文件袋遞給她，淡笑：“這是您的鑒定報告。”
廖夢琪深深地吸了口氣，接過袋子，擡起頭：“謝謝您，韓醫生。”
韓醫生笑了笑。
一旁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拿過袋子打開。裏面輕飄飄幾頁紙，男人翻來覆去地看，焦躁道：“這結果要怎麽看？”
韓醫生上前，把報告紙翻到最後一頁，指了一處地方：“在這裏。委托人提供的兩個樣本，經鑒定，可以排除二者的親子關系。”女人頓了頓，聲音清透幹凈，“也就是說，結果為‘非親生’。”
河茉註意到男人在聽到結果後眉眼間一瞬染上的厲色。而反觀廖夢琪，好像這件事跟她沒關系一樣。韓醫生說完便淡笑著退開了。
男人捏著紙的右手微微顫抖，看來氣得不輕。
廖夢琪輕聲道：“對不起。”
男人笑得狠厲，擡眼死死看著她：“賤人。”
河茉瞳孔一縮。身邊的廖夢琪楞了一下，繼而苦笑：“呵，原來你也會罵人。”
男人哼笑，手裏幾頁薄薄的紙被捏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他正了正面色，冷聲道：
“廖夢琪，念在你也跟了我一段時間，我今天不動手打你。但你從我這得的，我會一樣不差的收回。”他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我會讓你知道，惹了我是什麽下場。”
說完男人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一瞬間廖夢琪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地上。河茉嚇得趕忙上前攙住她。
廖夢琪苦笑：“不好意思啊小茉，又讓你看笑話了。”
河茉皺眉：“你這說的什麽話？”
“其實他說的沒錯，我是挺賤的。明明安安穩穩跟著他給他生個兒子，說不定將來他就能把他老婆踢了扶我上位，可我偏偏不滿足跟一個老男人廝混，偏要在外面亂搞，結果懷了不知道誰的孩子，搞得人財兩空。我是不是又蠢又賤？”
河茉面容冷硬，眉頭緊皺：“他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男朋友？”
“嗯，所以小茉啊，可能以後再也沒有機會開著那輛紅色小跑車帶你兜風了。”
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滋味，一開始河茉還會心疼憐憫她。然而如今，除了對無力改變他人註定的悲劇的無奈以外，更多的是冷漠吧。她能改變自己的人生就已經是上蒼莫大的恩賜了。對於別人，她盡力了。
她神色覆雜地看著眼前癱坐在地上的人，畢竟前世報紙上廖夢琪的那張照片一直是她重生以來的心結，所以面對哭成淚人的她，生不起多餘的同情。
她嘆口氣攙著她的胳膊：“地上涼，起來吧，畢竟你肚子裏……夢琪！”
懷裏的人早就疼得臉色發白半昏半醒，白色瓷磚地上那一大灘刺眼的紅讓她心驚，又隱隱暈眩。
河茉聽見自己的聲線發顫：“沒事的夢琪，沒事的，我們去醫院……去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夢琪妹紙也是命途多舛……不過也都是自己作的。你們覺得呢？
另外預告一下，明後兩天都正常日更，9號木頭還有最後一科考試，9號停更，10號雙更補償你們！
麽麽！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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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人做了個恍然的表情，淡笑道：“原來是河小姐。沈總已經在裏面等您了。”
河茉笑笑：“謝謝。”說完她便帶著一肚子疑惑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沈季倫坐在辦公桌前，聞聲從文件中擡起頭，看向來人笑得溫軟：
“來了？”
“嗯。”河茉把手裏的保溫杯放到他桌子上，“今天給你做了個東北菜。”
“是什麽？”沈季倫邊問邊打開蓋子，看見裏面的菜挑了挑眉，“看起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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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嚼著橘子看向窗外的天空。他們兩人的第一個吻就是在這，也是在這，他們對彼此許下承諾。人生的路線在那一天，那一個吻後走向另一個岔路，前路未知，可她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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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倫吃的舒服了，長長地舒了口氣。像只貓一樣慵懶地靠在河茉身上。瞇著眼拍著肚子：“再這麽被你餵下去，我就要胖成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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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男人坐直身體，捏住她的臉，“再說一個？”說著作勢就要親她。
河茉笑著躲開：“一嘴的酸菜味兒你！別親我啊我告訴你！”
“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河茉趕忙舉手投降：“不敢了不敢了！”河茉笑著躲開站到一邊，“我給你倒點水去！”
沈季倫看她逃命似的跑去飲水機那了，無奈地搖頭。從茶幾下拿出口氣清新劑噴了噴，又含了塊薄荷糖。
河茉剛打滿一杯水正要轉身就發現沈季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了。
“幹什麽？”
沈季倫單手支在她身後的飲水機上，微微低著頭看她，一雙明眸閃爍著耀眼的光。
河茉捏著水杯楞楞地看著他，眨巴眨巴眼。
他忽然輕笑了一下，俯身啄了下她粉嫩的唇：“你一這麽看著我，我就想親你。”
他笑得極其愉悅，拿過她手裏的水仰頭喝了一口。
河茉紅著臉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清新的薄荷味透過舌尖的味蕾傳至大腦，整個人一顫。
午休時間結束後河茉就走了。盡管某人用眼神勾她，她還是堅定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剛到樓下兜裏的手機就響了。河茉無奈，這家夥不至於吧，剛分開這麽一會兒就打電話？她笑著拿出手機，眼角瞥到屏幕上的名字楞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些。接通後擡起放到耳邊：“夢琪。”
“小茉，你現在有空嗎？”
河茉淡笑著走到街邊：“怎麽？要跟我約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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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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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河茉擡眼看了眼面前規整幹凈的白色小樓，沒什麽表情，擡步走了進去。大門口右邊的石墻上刻著幾個字：江城華天鑒定中心。
進去後河茉就看見坐在休息椅上的廖夢琪了。她胖了些，不過面色不怎麽好。河茉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
廖夢琪轉頭見是她，笑了笑：“你來了啊。”
河茉環顧周圍，人倒不是很多，但這裏的氣氛總是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怎麽回事？來鑒定中心幹什麽？”
廖夢琪苦澀一笑：“小茉，我懷孕了。”
“什麽？！”河茉驚訝出聲，緩了幾秒才道：“你男朋友的？”
沒想到她竟是沒有反應。河茉心裏“咯噔”一聲，看了眼兩人所處的環境，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這時候大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是個四十多歲將近五十歲的男人，環視一圈就面容冷肅地朝著她們兩人大步走了過來。
男人很高，體型微胖，中年發福那種，臉上沒什麽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冷酷。河茉看了眼身旁的人，廖夢琪一改之前的無助迷茫，面無表情地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
男人瞥了眼河茉就轉過視線，聲音冷得掉渣：“報告呢？”
顯然，這句話是跟廖夢琪說的。
“鑒定師去拿了。”
那男人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伸手送了送領帶，來回踱著步。嶄新漆黑的高級皮鞋踏在光潔反光的白色瓷磚地上，“噠噠噠”地擾人心。
河茉心裏已經有了考量，盡管不可置信。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冰涼，僵硬。
大概等了兩三分鐘，從裏面一間辦公室走出來一個高挑漂亮的女人。河茉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人嘛，對美麗的事物總是沒有抵抗力，哪怕她也是個女人。
美女穿著白大褂，裏面是一件高領的黑色毛衣，褂子外面露出來一截小腿，墨黑色的牛仔褲把兩條腿襯得又直又細，一雙細跟高跟鞋蹬在腳上，每走一步都是風情，偏偏還透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實在是那張臉太美太仙了。
美女手裏拿著一個文件袋，徑直走過來，看向廖夢琪：“廖夢琪女士是嗎？”
廖夢琪站起身，點點頭：“是，我是。”
美女把文件袋遞給她，淡笑：“這是您的鑒定報告。”
廖夢琪深深地吸了口氣，接過袋子，擡起頭：“謝謝您，韓醫生。”
韓醫生笑了笑。
一旁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拿過袋子打開。裏面輕飄飄幾頁紙，男人翻來覆去地看，焦躁道：“這結果要怎麽看？”
韓醫生上前，把報告紙翻到最後一頁，指了一處地方：“在這裏。委托人提供的兩個樣本，經鑒定，可以排除二者的親子關系。”女人頓了頓，聲音清透幹凈，“也就是說，結果為‘非親生’。”
河茉註意到男人在聽到結果後眉眼間一瞬染上的厲色。而反觀廖夢琪，好像這件事跟她沒關系一樣。韓醫生說完便淡笑著退開了。
男人捏著紙的右手微微顫抖，看來氣得不輕。
廖夢琪輕聲道：“對不起。”
男人笑得狠厲，擡眼死死看著她：“賤人。”
河茉瞳孔一縮。身邊的廖夢琪楞了一下，繼而苦笑：“呵，原來你也會罵人。”
男人哼笑，手裏幾頁薄薄的紙被捏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他正了正面色，冷聲道：
“廖夢琪，念在你也跟了我一段時間，我今天不動手打你。但你從我這得的，我會一樣不差的收回。”他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我會讓你知道，惹了我是什麽下場。”
說完男人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一瞬間廖夢琪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地上。河茉嚇得趕忙上前攙住她。
廖夢琪苦笑：“不好意思啊小茉，又讓你看笑話了。”
河茉皺眉：“你這說的什麽話？”
“其實他說的沒錯，我是挺賤的。明明安安穩穩跟著他給他生個兒子，說不定將來他就能把他老婆踢了扶我上位，可我偏偏不滿足跟一個老男人廝混，偏要在外面亂搞，結果懷了不知道誰的孩子，搞得人財兩空。我是不是又蠢又賤？”
河茉面容冷硬，眉頭緊皺：“他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男朋友？”
“嗯，所以小茉啊，可能以後再也沒有機會開著那輛紅色小跑車帶你兜風了。”
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滋味，一開始河茉還會心疼憐憫她。然而如今，除了對無力改變他人註定的悲劇的無奈以外，更多的是冷漠吧。她能改變自己的人生就已經是上蒼莫大的恩賜了。對於別人，她盡力了。
她神色覆雜地看著眼前癱坐在地上的人，畢竟前世報紙上廖夢琪的那張照片一直是她重生以來的心結，所以面對哭成淚人的她，生不起多餘的同情。
她嘆口氣攙著她的胳膊：“地上涼，起來吧，畢竟你肚子裏……夢琪！”
懷裏的人早就疼得臉色發白半昏半醒，白色瓷磚地上那一大灘刺眼的紅讓她心驚，又隱隱暈眩。
河茉聽見自己的聲線發顫：“沒事的夢琪，沒事的，我們去醫院……去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夢琪妹紙也是命途多舛……不過也都是自己作的。你們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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