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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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龍峰。
志明居。
司徒志明的院子裏，司徒志明，歐陽凱，舒蝶還有風無痕和趙志勇五人聚在一起。
“小蝶，你這一次桃源鎮之行有什麽收獲。”
歐陽凱那一張魅惑的臉上露出痞痞的笑，看著舒蝶。
“在桃源鎮沒呆上幾天我就離開了，並沒有雨清的消息。”
舒蝶的神情懨懨的，似乎很不願意談及此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算是怎麽回事，明明就是自己的選擇，可是真的面對的時候還是很難過。
置身於歐陽凱他們這樣的人身邊，雖然能夠和自己的男神經常接觸，可是舒蝶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反倒是經常性的會懷戀以前的生活，似乎是無憂無慮的，不像現在，要做的事情很多，要擔心的事情也很多。
受此羈絆倒是沒了之前的灑脫，偶爾閑暇的時候就會響起以前的事情來，每每這個時候就會一陣陣的心悸，淡淡的疼。
為了避免這種不正常的情緒幹擾，舒蝶能做的就是給自己找事做，只有忙碌的時候才可以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些過去的往事。
不去懷戀，就不會傷感，也不會有恨意。
可是這樣似乎還是不夠。
錯了嗎？也許吧，可是卻沒有後悔的餘地，路是自己選擇的，不管怎樣，她都必須走下去。
“是嗎？這可是你自己求來的，現在卻什麽收獲也沒有，那你還有什麽用處呢？你該知道的，我身邊不養廢人。”
明明就是淡淡的語氣，可是舒蝶卻是聽出了其中的冷意。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歐陽凱吧，冷血無情。
可是在秦雨清面前的時候他卻偽裝的那麽好，所以自己才會漸漸的淪陷，由原本的欣賞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又怪得了誰呢，終究還是自己的選擇，何況能夠決定一個人的命運的也只有她自己不是嗎？
而她，卻沒有把握好機會，踏上了這條不歸路。
舒蝶還來不及傷感，便聽到歐陽凱的聲音繼續響起。
“當初可不是我逼你選擇留在我身邊的，甚至我還好心勸慰你，是你自己執迷不悟，要不是考慮到小師妹，我也不會讓你留下來，現在你連小師妹的消息都打探不到，那我留你還有什麽用處呢？”
歐陽凱毫不留情的話重重的敲擊在舒蝶心上。
這就是她放棄朋友選擇跟隨的人嗎？什麽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的呢？什麽時候呢？舒蝶也忘了，或許在自己做出選擇的時候就已經不一樣了的吧。
“他們知道了，所以我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我既然選擇背叛，自然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你若是不能留下我，那我離開便是。”
舒蝶開口，算是解釋，卻也將自己的處境和想法都說了出來，當說出‘背叛’的時候她的心是那麽的痛。
背叛啊，她怎麽忍心傷害那個單純的雨清的呢，那個真心將她當作朋友的雨清，她就這麽背叛了她，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與她親近了。
當初選擇的時候自己明明有機會的，可是怎麽就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呢？
因為愛！
可是現在呢？為什麽自己所謂的愛在面對這樣的歐陽凱的時候就變質了？
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理解錯了，那根本就不是愛，那又是什麽迷了她的雙眼呢？
舒蝶迷茫了。
原本以為自己做出這樣的選擇是不會後悔的，可是這才一開始她就後悔了。
她竟是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一個意志力這麽薄弱的人。
明明就是自己的選擇，卻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後悔了。
難道她一直就沒有認清自己的心嗎？
舒蝶不知道，也無從知道。
她知道的是當她從桃源鎮離開的時候她就後悔了，一路上有千千萬萬個沖動想要回頭，可是卻沒有回頭路。
好不容易回到倚龍門，沒想到自己就面對這樣的事情。
沒有帶回消息就沒有存在的必要麽？
也好，那就離開吧。
左右不是人，兩頭不討好，那就一個人離開，離得遠遠的。
剛開始的時候不也是這麽過來的麽，也沒有什麽不習慣的。
“那你就離開吧！”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在聽到歐陽凱這麽毫不留情的話之後舒蝶還是傷了。
原來這就是讓自己犯錯的人，居然這麽冷血無情，她還真是長見識了。
不過也好，早點意識到這一點也比以後來不及反省要好。
“我知道了！”
舒蝶淡淡的應了一聲，心也由此冷下。
以後就沒有什麽好牽絆了的吧，那是不是就可以安心修煉了呢。
失去的，是不會再回來了，那就好好做自己吧。
不管有沒有機會挽回，不管是不是來的及，她只想好好做自己，凡塵俗事，她再也不要參與。
“我走了，再見！”
一腳踏出門外，還是忍不住回頭再看一眼，到底是自己心悅了那麽長時間的人，最後一眼就好，從此一切都和自己再也沒有關系。
“最好是再也不見！”
不想自己再傷心，狠心的說出這麽一句話，卻也是內心深處的期盼，不見，就不會想念，就不會傷心了。
盡管已經傷得體無完膚，盡管已經沒有任何期待，可是還是不希望再見，她怕。
就讓她逃避一回吧，從此再也不相見，相見也是陌路。
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最後那一眼，前程往事再無瓜葛。
“為什麽？”
知道舒蝶的背影都消失不見，司徒志明才看著歐陽，開口問道。
“什麽？”
下意識的回到，也不知道是在逃避還是在裝傻充楞。
“你說呢？”
“舒蝶？”
“對，就是她，為什麽這麽做？”
“你覺得我會是為了什麽？”
歐陽凱擡眸望向司徒志明，目光灼灼，眼中滿是戲謔。
“你覺得我會知道嗎？”
司徒志明無所謂的笑笑。
“難道你不應該知道嗎？”
歐陽凱笑得高深莫測，神色變幻竟是如此之快。
趙志勇和風無痕不得不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每當這兩人這樣的時候一個不小心，遭殃的就是他們做下屬的了。
“我憑什麽要知道？”
司徒志明不高興了，看著歐陽凱一臉的不滿。
“我以為你和我是一樣的，所以我的心思你應該會懂的，沒想到倒是我想多了。”
歐陽凱看著司徒志明一臉思索。
“可是，即使是我想岔了那也不應該差太遠，你應該能夠明白才是，還是說從一開始我就錯了，你根本就是一個無心無情的人？”
突然，歐陽凱語氣一轉，看向司徒志明，語氣中全是質問。
“呵呵……呵呵！”
對於歐陽凱的行為，司徒志明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反倒是笑了，這一笑使得歐陽凱楞住了。
似乎這真的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司徒志明，難道這才是真正的他嗎？那他是不是真的隱藏得很好呢，這麽長時間自己都沒有發現。
“這才是真正的你吧？”
歐陽凱突然就收斂了所有情緒，看向司徒志明的目光也是淡淡的，仿佛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樣。
“是又如何？”
司徒志明一臉的無所謂，似乎在他面前的一切都是卑微如螻蟻的，又怎麽可能入得了他的眼呢。所以司徒志明毫不在意的開口繼續說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所做的一切也是無可厚非的，何況不過是區區一名女子罷了，利用了就是利用了。”
看著這麽毫無悔意的司徒志明歐陽凱算是明白了，這真的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罷了，就這樣結束好了。
歐陽凱的神色變化被司徒志明看在眼裏，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緩緩開口。
“你也知道了，是從此陌路還是彼此合作你自己看著辦，但是不管怎樣你要明白，我這種人身邊是不會有朋友的，朋友二字也不可能出現在我的世界。”
最後這話說得還真是霸氣十足，這就是他最後的選擇麽？
歐陽凱看著司徒志明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只希望你日後不會有後悔的時候。
成就霸業，六親不認麽？王者之路註定的孤獨？左右不過是你自己的選擇。
雖然不能夠完全理解，但是這麽多年的相處，歐陽凱也多多少少能夠理解司徒志明的心思的，不再廢話。
“那麽，再見！我走了！”
艱難的吐出這麽幾個字，歐陽凱毫不猶豫的離開，大男人做事就應該灑脫一點不是嗎？這一點他還真應該好好學學司徒呢。
歐陽凱自嘲的笑笑，身影漸漸從伏龍峰消失。
“哈哈……哈哈！”
直到歐陽凱的身影完全消失，司徒志明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少主，你沒事吧？”
見到司徒志明這個樣子，趙志勇和風無痕一臉擔憂。
從下就跟著少主一起長大，他們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少主實際上並不是那麽冷血。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少主實際上也是很難過的吧。
可是少主現在卻說出了這樣的話，雖然不知道原因，可是他們卻知道少主是為了歐陽凱好，把傷害留給了自己。
從小到大，少主在他們眼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可也是冰冷無情的。
知道遇到了歐陽凱，再然後遇到了秦雨清之後少主才有了正常人該有的表情，雖然表面上少主並沒有表露出來，可是他們卻是能夠感受到少主是開心的。
可是現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們也不知道少主在想什麽，更不能體會少主的心情，卻是莫名的難過，也不知道是為了誰，空氣中竟是感染上了淡淡的憂傷。
“我沒事，你們下去吧，我一個人靜靜！”
“是！”
司徒志明的語氣淡淡的，可是卻是不容拒絕的，趙志勇和風無痕很識趣的關門離開，不打擾少主清靜。
見到趙志勇和風無痕離開，司徒志明才伸手捂住了胸口。
沒想到自己還是用心了，做出這樣的選擇竟然會心疼。
可是長痛不如短痛不是嗎，以後會是什麽樣子他不知道，或許會盡量選擇不敵對，可是有些事情卻是沒有選擇的。
現在這個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就這麽斷了情，到時候才不會傷心。
說出傷人的話，做出傷人的事，自己比他們還要難過，可是卻沒得選擇，身上的責任也容不得他選擇。
從一出身就註定了他不可能為自己而活。
他沒有辦法做出墨芊芊那樣的選擇，不是他放不下，而是不被允許。
朋友？愛人？
他根本就沒有資格擁有，能夠有這麽多年的感情已是不易，這段時光他會珍藏，可是卻沒有辦法讓它永恒。
要懂得知足，能夠有這樣的收獲他已經很滿足了。
這條路，註定了會充滿荊棘，也註定了這是一條孤獨的路。
一個人走下去，就好！
不去解釋，任由他們誤會，恨自己多一點，他們的難過就會少一點。
異樣的情緒就讓自己承擔好了，孤獨的路上多一點傷心難過來調劑也是不錯的。
就像歐陽對舒蝶所說的話，司徒志明又怎麽會不明白。
歐陽的目的就是將舒蝶從身邊趕走，也許會讓舒蝶難過一時，但終究她還是會想開的。
這樣在日後面對秦雨清的時候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悔恨，也不會覺得太過無顏面對。
大家都抱著不願意傷害對方的目的將對方從自己身邊趕走，不管是朋友也好，戀人也罷。
做出自以為對對方最好的選擇，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一個人的心情也只有他自己能夠明白而已，甚至很多時候，他自己也是不明白的。
很多東西，在無形中發生變化，輕易不被發現，被發現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也有那麽寥寥幾人，會感到慶幸，因為一切都還來的及。
可是，自己的路註定是孤獨的，也只有這麽一個選擇。
司徒志明笑了，絕望的笑。
從此真正的無心無情，可悲可嘆，卻又無可奈何。
空氣中被染上了死氣沈沈的悲哀。
趙志勇和風無痕也發現了自家少主的變化，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少主做出的選擇，他們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默默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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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居。
司徒志明的院子裏，司徒志明，歐陽凱，舒蝶還有風無痕和趙志勇五人聚在一起。
“小蝶，你這一次桃源鎮之行有什麽收獲。”
歐陽凱那一張魅惑的臉上露出痞痞的笑，看著舒蝶。
“在桃源鎮沒呆上幾天我就離開了，並沒有雨清的消息。”
舒蝶的神情懨懨的，似乎很不願意談及此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算是怎麽回事，明明就是自己的選擇，可是真的面對的時候還是很難過。
置身於歐陽凱他們這樣的人身邊，雖然能夠和自己的男神經常接觸，可是舒蝶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反倒是經常性的會懷戀以前的生活，似乎是無憂無慮的，不像現在，要做的事情很多，要擔心的事情也很多。
受此羈絆倒是沒了之前的灑脫，偶爾閑暇的時候就會響起以前的事情來，每每這個時候就會一陣陣的心悸，淡淡的疼。
為了避免這種不正常的情緒幹擾，舒蝶能做的就是給自己找事做，只有忙碌的時候才可以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些過去的往事。
不去懷戀，就不會傷感，也不會有恨意。
可是這樣似乎還是不夠。
錯了嗎？也許吧，可是卻沒有後悔的餘地，路是自己選擇的，不管怎樣，她都必須走下去。
“是嗎？這可是你自己求來的，現在卻什麽收獲也沒有，那你還有什麽用處呢？你該知道的，我身邊不養廢人。”
明明就是淡淡的語氣，可是舒蝶卻是聽出了其中的冷意。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歐陽凱吧，冷血無情。
可是在秦雨清面前的時候他卻偽裝的那麽好，所以自己才會漸漸的淪陷，由原本的欣賞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又怪得了誰呢，終究還是自己的選擇，何況能夠決定一個人的命運的也只有她自己不是嗎？
而她，卻沒有把握好機會，踏上了這條不歸路。
舒蝶還來不及傷感，便聽到歐陽凱的聲音繼續響起。
“當初可不是我逼你選擇留在我身邊的，甚至我還好心勸慰你，是你自己執迷不悟，要不是考慮到小師妹，我也不會讓你留下來，現在你連小師妹的消息都打探不到，那我留你還有什麽用處呢？”
歐陽凱毫不留情的話重重的敲擊在舒蝶心上。
這就是她放棄朋友選擇跟隨的人嗎？什麽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的呢？什麽時候呢？舒蝶也忘了，或許在自己做出選擇的時候就已經不一樣了的吧。
“他們知道了，所以我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我既然選擇背叛，自然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你若是不能留下我，那我離開便是。”
舒蝶開口，算是解釋，卻也將自己的處境和想法都說了出來，當說出‘背叛’的時候她的心是那麽的痛。
背叛啊，她怎麽忍心傷害那個單純的雨清的呢，那個真心將她當作朋友的雨清，她就這麽背叛了她，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與她親近了。
當初選擇的時候自己明明有機會的，可是怎麽就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呢？
因為愛！
可是現在呢？為什麽自己所謂的愛在面對這樣的歐陽凱的時候就變質了？
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理解錯了，那根本就不是愛，那又是什麽迷了她的雙眼呢？
舒蝶迷茫了。
原本以為自己做出這樣的選擇是不會後悔的，可是這才一開始她就後悔了。
她竟是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一個意志力這麽薄弱的人。
明明就是自己的選擇，卻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後悔了。
難道她一直就沒有認清自己的心嗎？
舒蝶不知道，也無從知道。
她知道的是當她從桃源鎮離開的時候她就後悔了，一路上有千千萬萬個沖動想要回頭，可是卻沒有回頭路。
好不容易回到倚龍門，沒想到自己就面對這樣的事情。
沒有帶回消息就沒有存在的必要麽？
也好，那就離開吧。
左右不是人，兩頭不討好，那就一個人離開，離得遠遠的。
剛開始的時候不也是這麽過來的麽，也沒有什麽不習慣的。
“那你就離開吧！”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在聽到歐陽凱這麽毫不留情的話之後舒蝶還是傷了。
原來這就是讓自己犯錯的人，居然這麽冷血無情，她還真是長見識了。
不過也好，早點意識到這一點也比以後來不及反省要好。
“我知道了！”
舒蝶淡淡的應了一聲，心也由此冷下。
以後就沒有什麽好牽絆了的吧，那是不是就可以安心修煉了呢。
失去的，是不會再回來了，那就好好做自己吧。
不管有沒有機會挽回，不管是不是來的及，她只想好好做自己，凡塵俗事，她再也不要參與。
“我走了，再見！”
一腳踏出門外，還是忍不住回頭再看一眼，到底是自己心悅了那麽長時間的人，最後一眼就好，從此一切都和自己再也沒有關系。
“最好是再也不見！”
不想自己再傷心，狠心的說出這麽一句話，卻也是內心深處的期盼，不見，就不會想念，就不會傷心了。
盡管已經傷得體無完膚，盡管已經沒有任何期待，可是還是不希望再見，她怕。
就讓她逃避一回吧，從此再也不相見，相見也是陌路。
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最後那一眼，前程往事再無瓜葛。
“為什麽？”
知道舒蝶的背影都消失不見，司徒志明才看著歐陽，開口問道。
“什麽？”
下意識的回到，也不知道是在逃避還是在裝傻充楞。
“你說呢？”
“舒蝶？”
“對，就是她，為什麽這麽做？”
“你覺得我會是為了什麽？”
歐陽凱擡眸望向司徒志明，目光灼灼，眼中滿是戲謔。
“你覺得我會知道嗎？”
司徒志明無所謂的笑笑。
“難道你不應該知道嗎？”
歐陽凱笑得高深莫測，神色變幻竟是如此之快。
趙志勇和風無痕不得不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每當這兩人這樣的時候一個不小心，遭殃的就是他們做下屬的了。
“我憑什麽要知道？”
司徒志明不高興了，看著歐陽凱一臉的不滿。
“我以為你和我是一樣的，所以我的心思你應該會懂的，沒想到倒是我想多了。”
歐陽凱看著司徒志明一臉思索。
“可是，即使是我想岔了那也不應該差太遠，你應該能夠明白才是，還是說從一開始我就錯了，你根本就是一個無心無情的人？”
突然，歐陽凱語氣一轉，看向司徒志明，語氣中全是質問。
“呵呵……呵呵！”
對於歐陽凱的行為，司徒志明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反倒是笑了，這一笑使得歐陽凱楞住了。
似乎這真的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司徒志明，難道這才是真正的他嗎？那他是不是真的隱藏得很好呢，這麽長時間自己都沒有發現。
“這才是真正的你吧？”
歐陽凱突然就收斂了所有情緒，看向司徒志明的目光也是淡淡的，仿佛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樣。
“是又如何？”
司徒志明一臉的無所謂，似乎在他面前的一切都是卑微如螻蟻的，又怎麽可能入得了他的眼呢。所以司徒志明毫不在意的開口繼續說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所做的一切也是無可厚非的，何況不過是區區一名女子罷了，利用了就是利用了。”
看著這麽毫無悔意的司徒志明歐陽凱算是明白了，這真的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罷了，就這樣結束好了。
歐陽凱的神色變化被司徒志明看在眼裏，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緩緩開口。
“你也知道了，是從此陌路還是彼此合作你自己看著辦，但是不管怎樣你要明白，我這種人身邊是不會有朋友的，朋友二字也不可能出現在我的世界。”
最後這話說得還真是霸氣十足，這就是他最後的選擇麽？
歐陽凱看著司徒志明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只希望你日後不會有後悔的時候。
成就霸業，六親不認麽？王者之路註定的孤獨？左右不過是你自己的選擇。
雖然不能夠完全理解，但是這麽多年的相處，歐陽凱也多多少少能夠理解司徒志明的心思的，不再廢話。
“那麽，再見！我走了！”
艱難的吐出這麽幾個字，歐陽凱毫不猶豫的離開，大男人做事就應該灑脫一點不是嗎？這一點他還真應該好好學學司徒呢。
歐陽凱自嘲的笑笑，身影漸漸從伏龍峰消失。
“哈哈……哈哈！”
直到歐陽凱的身影完全消失，司徒志明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少主，你沒事吧？”
見到司徒志明這個樣子，趙志勇和風無痕一臉擔憂。
從下就跟著少主一起長大，他們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少主實際上並不是那麽冷血。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少主實際上也是很難過的吧。
可是少主現在卻說出了這樣的話，雖然不知道原因，可是他們卻知道少主是為了歐陽凱好，把傷害留給了自己。
從小到大，少主在他們眼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可也是冰冷無情的。
知道遇到了歐陽凱，再然後遇到了秦雨清之後少主才有了正常人該有的表情，雖然表面上少主並沒有表露出來，可是他們卻是能夠感受到少主是開心的。
可是現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們也不知道少主在想什麽，更不能體會少主的心情，卻是莫名的難過，也不知道是為了誰，空氣中竟是感染上了淡淡的憂傷。
“我沒事，你們下去吧，我一個人靜靜！”
“是！”
司徒志明的語氣淡淡的，可是卻是不容拒絕的，趙志勇和風無痕很識趣的關門離開，不打擾少主清靜。
見到趙志勇和風無痕離開，司徒志明才伸手捂住了胸口。
沒想到自己還是用心了，做出這樣的選擇竟然會心疼。
可是長痛不如短痛不是嗎，以後會是什麽樣子他不知道，或許會盡量選擇不敵對，可是有些事情卻是沒有選擇的。
現在這個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就這麽斷了情，到時候才不會傷心。
說出傷人的話，做出傷人的事，自己比他們還要難過，可是卻沒得選擇，身上的責任也容不得他選擇。
從一出身就註定了他不可能為自己而活。
他沒有辦法做出墨芊芊那樣的選擇，不是他放不下，而是不被允許。
朋友？愛人？
他根本就沒有資格擁有，能夠有這麽多年的感情已是不易，這段時光他會珍藏，可是卻沒有辦法讓它永恒。
要懂得知足，能夠有這樣的收獲他已經很滿足了。
這條路，註定了會充滿荊棘，也註定了這是一條孤獨的路。
一個人走下去，就好！
不去解釋，任由他們誤會，恨自己多一點，他們的難過就會少一點。
異樣的情緒就讓自己承擔好了，孤獨的路上多一點傷心難過來調劑也是不錯的。
就像歐陽對舒蝶所說的話，司徒志明又怎麽會不明白。
歐陽的目的就是將舒蝶從身邊趕走，也許會讓舒蝶難過一時，但終究她還是會想開的。
這樣在日後面對秦雨清的時候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悔恨，也不會覺得太過無顏面對。
大家都抱著不願意傷害對方的目的將對方從自己身邊趕走，不管是朋友也好，戀人也罷。
做出自以為對對方最好的選擇，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一個人的心情也只有他自己能夠明白而已，甚至很多時候，他自己也是不明白的。
很多東西，在無形中發生變化，輕易不被發現，被發現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也有那麽寥寥幾人，會感到慶幸，因為一切都還來的及。
可是，自己的路註定是孤獨的，也只有這麽一個選擇。
司徒志明笑了，絕望的笑。
從此真正的無心無情，可悲可嘆，卻又無可奈何。
空氣中被染上了死氣沈沈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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