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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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

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給媛媛送別打心底裏游明駿不想這樣也不願這樣並且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游明駿這心裏的滋味與難受就像是一把刀在一道一道的割然後一把一把的撒上鹽,如果不是洪姐的熱心腸游明駿必將始終都不肯原諒自己。

明天媛媛去北京她爸爸媽媽那邊了,你知道嗎?

昨晚手機關機今早上一開機後收到聯通小秘書十好幾條來電未接信息,一看大多都是洪姐的號碼,還有洪姐發來的短信。

心裏猛的楞了一下好像有種不祥之兆,這麽多洪姐的未接來電提醒,情願相信洪姐的手機系統出故障了,可洪姐的這條短信可是她親自發的。

雖然有半個月沒有和媛媛通電話了,連最後一次見面也是上個月洪姐過生日的那晚,洪姐特意打電話給游明駿讓他趕去濱江,洪姐的意思也很明白盡量給這兩個年輕人創造覆合的機會。

可隨著游明駿的到來,媛媛在眾人不經意間關機消失,走的時候壓根沒有給今晚的壽星打個招呼什麽的,那次游明駿的尷尬其實完全大於洪姐的尷尬。

急急忙忙的從被窩裏爬出來游明駿在想是用短信回過去還是直接打電話過去,但洪姐一連串的短信告訴游明駿說媛媛已經買好了明天去北京的高鐵票。

游明駿心裏實在放不下就直接撥媛媛的電話,電話通了游明駿焦急的等待著心裏呼吸著明顯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聽著還是那熟悉的鈴聲,突然間鈴聲終止了,傳來的嘟嘟聲告訴游明駿電話被掛掉了,游明駿緊接著也重撥過去這次還沒等到鈴聲響起鈴聲就被按掉了。

游明駿撥通了洪姐的手機,電話裏洪姐說她在出差她昨天晚上才知道原來媛媛昨天上午申請的離職,公司副總都出面挽留了但媛媛去意已定說什麽都沒用。

昨晚當她知道媛媛買好了今天到北京的高鐵,這一切既然這麽發生這麽突然,因為洪姐她知道最近游明駿和媛媛在鬧別扭這於是打點給游明駿,可游明駿手機關機但洪姐不甘心一連給游明駿發了五遍短信。

聽到這裏至於在電話裏洪姐後來對游明駿說了些什麽游明駿一句也沒聽清,也不知道是誰先掛的電話,昨晚喝的酒好像這會酒精才發作似的,胃裏的食物向上翻心裏想吐,趕緊跑進衛生間,可怎麽也吐不出了,擡起頭對著鏡子發現不知什麽時候淚流滿面,也不知道是心裏受刺激了眼腺做怪還是胃裏作怪導致眼角難受,這會在床頭響了起來,游明駿沖過去就接了起來,電話還是洪姐打過來的,洪姐說,媛媛是上午九點五十的票。這會差不多已經去杭州東站的路上了,我們同事唐艷和艾米去東站送她了。

聽洪姐這麽一說游明駿掛完電話手忙腳亂穿好衣服就出門了,昨晚喝酒了自己的車也還停在大關沒用開回來。

游明駿連跑帶飛的沖向馬路邊等待著的士,但來往的的士車上都有客人,這會又不是上班高峰可偏偏打的很難,游明駿心裏暗罵著自己混蛋著急等待著出租車的到來,路口有兩個年輕姑娘也正對來往的的士招收,只是一輛藍色的士慢慢的向路邊靠了過來,游明駿心裏暗喜一個十米沖刺就搶在兩女孩前面,出租車還沒聽穩游明駿就將前門給打開可以說是一滾進去姿勢順著坐在了副駕室裏,只聽見倆姑娘大聲呵斥到,餵!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游明駿也沒有心情對她倆解釋什麽了就對的哥說,快!師傅幫幫忙去火車東站,我有急事。

的哥也二話沒說就向前開了出去,路上游明駿對的哥說,師傅麻煩你再開快點,的哥回答說我知道你趕時間,但車多路堵我是想快也快不起來。

這會心裏不知咋的一瞬間對張大剪恨之入骨,張大剪刀以前也是個服裝設計師平時也愛喝酒吹牛,都是那個張大剪刀要求不準接電話,游明駿想晚上一般也沒什麽人給自己打電話於是聽張大剪刀的幹脆把電話給關機得了,昨晚陪張大剪刀喝酒,那個死張大剪刀以前和媛媛也是同事,後來張大剪刀離職後和兩個朋友合夥在杭州開了一個小服裝廠。

游明駿自從神奇般跟著謝爾蓋跑外貿業務以後,張大剪刀有事沒事就約上游明駿然後在叫上幾個幾個朋友喝酒。

同時張大剪刀規定在一起喝酒時都要把手機關機誰都不準接電話,如今信息時代一大桌十來個人誰沒幾個電話來著,可張大剪刀的規矩是只要和他在一起絕對是不準接電話,手機震動一下罰啤酒1瓶,收短信一條罰啤酒2瓶,手機響一次罰啤酒3瓶。

在出租車上游明駿心想人生真是諷刺,昨晚耽誤自己接聽電話的是媛媛以前的同事,然而今天早上熱心告訴自己媛媛要離開杭州了也是媛媛的同事。可是歸根結底游明駿也明白這些也只是他隨便想想而已,自己和媛媛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懶不著任何一個人。

來到火車東站出發大廳門口已經是十點十分了,繼續撥打媛媛的電話仍然處於關機狀態,在車裏游明駿就盤算好了怎麽樣也要在補票窗口插隊補了一張同班次的車票哪怕先賣到湖州也行,進站後在動車候車廳裏都找了遍也沒發現媛媛的身影,檢票口已經開始檢票了,看著排隊的人慢慢的向前挪,游明駿就像安檢員一樣一個盯著一個仔仔細細看過去,這麽多人中就是沒有他的媛媛,無奈之中還好游明駿可以作為最後一乘客跟著上車。

一節車廂挨著一節車廂游明駿的眼睛就像掃描槍一樣一排一排的核實過去,功夫不負有心人但一切來的太遲媛媛出現在游明駿的眼前時游明駿兩眼含著淚花,有激動的成分有悔恨的元素。

一切與意料之中的一樣,游明駿這麽一個大活人媛媛卻很冷靜的裝作沒看見,游明駿不甘心走上前叫了聲媛媛,本想聲音大一點,沒想到游明駿的聲音明顯感覺到很嘶啞。

好心人的換座並沒有給游明駿帶來好運,媛媛的冷漠就像上次帶著怨恨離開游明駿那次一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媛媛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而游明駿該說的話也都哽咽說完,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為了挽留曾經那麽深愛自己的女孩,游明駿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游明駿知道媛媛的心是涼的那手也是涼的,游明駿伸手剛剛就要握著媛媛的手而媛媛就像被觸電一般講手收縮回去的同時猝不及防的一耳光狠狠地再一次打在游明駿的臉上。

除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外游明駿整個人也都是麻木一般楞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媛媛起身離去,不是憤怒的拂袖離去而是冷冰冰的一言不發的離去。

列車員帶著乘警的查票讓游明駿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會被定為嫌疑人,游明駿下意識的知道自己肯定坐過站了可並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連補票的資格都沒有,檢查完游明駿的身份證和車票後乘警很明白的說,剛才有位小姐報警尋求幫助說她所乘座的傍邊有位男士嚴重威脅到她的人身安全,所以先生麻煩你下一站徐州站請下車。

聽到這游明駿心裏瞬間也明白了,媛媛跟自己這已不是躲貓貓那樣的調皮了而是形同陌生人一般甚至還不如陌生了而是仇人一樣。

乘警並沒有聽信游明駿的解釋,而是問道,先生,這是2號車廂而你原先的票是8號車廂還有就是你買的票是南京南站而此時已經過站了,下一站馬上是徐州東站。

游明駿先是解釋說那女孩子是我女朋友我們在鬧別扭見乘警無動於衷,游明駿只好說,那我補票到北京。

乘警說,先生,你如果去北京也可以但你必須到徐州東站後先下車然後可以再買下一趟車的車票。

游明駿覺得這乘警雖然態度上非常友善,可怎麽也聽不進自己的解釋,游明駿將媛媛的名字,生日等等這些信息統統告訴了他希望能證明媛媛真的是自己的女朋友。

乘警回答游明駿說,先生,剛才那位小姐哭著報警說,她和你只是認識而已,但你一路糾纏不放並且威脅到她的人身安全,此時這位小姐要求呆在我們乘務室以便得於保護,所以這位先生,麻煩你下一站徐州東站請下車,至於是你女朋友也好,你再去北京也好那是你另外的事,而此時此刻我們必須保障這位乘客的安全。

游明駿聽到這氣不打一處來,情緒也變的激動起來,你們憑什麽讓我下車?

乘警還是不慌不忙的回答說,因為你的車票是到南京南站的並且中途沒有主動補票,再者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告你威脅他人人身安全。就憑這兩點我們完全可以要求你下車。

那我補票還不成呢,那我補到北京,游明駿嚷嚷說到。

乘警眉頭皺了一下說,不好意思,鑒於目前情況你只能補下一趟車的車票。

那我就不下車,游明駿見自己好像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情緒也就更加激動。

乘警堅持勸說,先生,麻煩你主動配合,不然車到徐州東站後他會通知車站派出所強制執行帶下車。

這時游明駿心裏明白接下來,只要兩種可能,一是動車到徐州站後真如這乘警所說被車站派出所強制帶下車,二是媛媛就一直呆在乘務室不出來,如果是第二種情形游明駿打心底裏不願看見媛媛受委屈。

相愛有可能就是因為一點火花的力量,相恨然而就在一念之間,游明駿沒想到媛媛對自己生恨時竟然如此茫然無助,同時游明駿怎麽都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為媛媛送別並且還是在媛媛狠自己牙癢癢都不瞅一眼的情況下。

我錯了?游明駿用滴血的心反覆試問自己。

下車前,游明駿向乘警提出的要見一面報警的女孩,因為他有話當面需要問她。乘警也拒絕了游明駿的要求。

最後乘警還丟下一句頗有哲理的話來他說目前他必須公事公辦,但事已至此孰是孰非每個人心裏自有定論。

徐州站,游明駿止步於徐州站同時游明駿和媛媛的愛情止於徐州站。

媛媛的一條短信發了過來,原來她要說的話都在這短信與打他的那一耳光裏了。

《明駿,不要在找我了!回想起來在你最落魄的時候我認識了你那時我沒有嫌棄你一無所有因為我相信愛情是不能用物質去衡量的,我任媛媛也不會因為物質去愛一個人如果可以用錢買一次甚至買一個女人的一生,如果真是這樣那跟小姐又有什麽區別?愛情不是□□,愛情的偉大在於心心相印,愛情的純潔她是晶瑩剔透的!愛情的至上她也是無私坦誠的。

對我來說可惜是你以前愛沈一馨愛之深痛之切,不可否認曾經你也愛過我,可我最終還是代替不了沈一馨,我抱著你你卻抱著她。當然沈一馨的再次出現哪怕我任媛媛不松手不管如何你都不會因此丟下我,甚至你還會和我一同踏入婚姻的殿堂,可是這又有什麽意義呢,因為你已經不光從身體上出軌了關鍵是你精神上也出軌了。

哪怕最終你和我結婚,你也是為了一種責任不然你覺得會對不起我否則會認為對我不公平。但這樣的結果不是我任媛媛想要的!

謝謝你曾經也愛過我!如果真是我想的這樣!如果我沒有說錯說明最起碼我還是沒有愛錯一個人,這點多少還值得慶幸,但慶幸又有什麽用呢。

說實話就這麽放手我多少是不甘心的,憑什麽?憑什麽是我退出,可我這個人從小到大就不喜歡和人搶東西,何況還是去搶一個男人的心。所以經過這段時間我冷靜再三考慮下來,我們就這樣吧,這是天意,不要再見,不要找我這就是我的性格,你沒錯,我也沒有錯,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遇上對的人,再對,這個人也是一個錯誤,所以我以前有多麽愛你,今後我就有多麽恨你。

為什麽要恨你,恨你不該出現在我的生命裏。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我相信我將不會再愛你也就不會再恨你。今後我會選擇一種新的生活,沒辦法這就是我的性格,我就是我,誰也改變不了我,我也不會刻意去改變誰,所以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放不下的,我就這麽堅強同時我也這麽倔強》。

坐在從北京南到杭州東的高鐵上,游明駿淚流滿面的將媛媛這條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是游明駿沒有看懂而是游明駿很想給媛媛回一條短信,只是游明駿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或者說想不出可以說服媛媛的理由!

(一百一十)

游明駿沒想到這次奚文勇這麽快就接聽了電話,奚文勇回答說在杭州啊怎麽啦!你在哪裏?估計電話裏奚文勇一聽游明駿說話不光有氣無力並且帶有悲傷的那種沙啞,換作誰說都能夠意識到這個人的狀態肯定不對。

我在回杭州的路上估計八點左右到,晚上一起喝酒!游明駿直接告訴奚文勇。

好啊,那我等你!但電話那頭奚文勇還是很難完全感受到游明駿內心的痛苦,但電話裏奚文勇也沒有多問。

游明駿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裏?如果這次又錯了哪為什麽錯的又是自己?一系列的問題游明駿想不明白同時也想不通,所以游明駿希望通過酒精的作用讓自己明白一些,否則內心裏憋屈得不到釋放。

兄弟,平時只見你喝酒從沒見過你抽煙,你這又是抽煙又是喝酒今兒是怎麽啦?

奚文勇點燃一個香煙吸了一口後帶著疑惑問游明駿。

失戀了!游明駿淡淡地回答說。

你說什麽?你剛才說什麽?奚文勇沒有聽清繼續問了一遍。

媛媛今天去北京了,我追到徐州後被乘警趕下了車。

這次奚文勇聽明白了,但游明駿的這個說法讓奚文勇多少有些意外似乎有那麽意外,奚文勇沒有說話拿起酒杯和游明駿碰了下然後將滿滿的一杯啤酒一飲而盡,喝完後奚文勇杯子還拿在手上就對游明駿說,兄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媛媛去北京了就不會再回杭州了。

雖然奚文勇話說的比較婉轉其實游明駿也明白奚文勇的意思就是說媛媛不會回到他身邊了,游明駿聽奚文勇說完就點了點頭以表示認可,游明駿將啤酒喝了一下口後就放了下來。

為什麽會這樣呢,是不是你最近與沈一馨在一起被媛媛逮個正著,奚文勇很直接的問游明駿。

聽奚文勇這麽問游明駿先是一臉苦笑然後大概沈默了兩分鐘後回答說,要是被逮著了我覺得也不冤。

說完游明駿接著告訴奚文勇說,自從上次沈一馨過生日以後截止到今天剛好一個月零一個星期再也沒有和沈一馨聯系過。

說到這游明駿看奚文勇好像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一樣,游明駿將杯裏剩下的啤酒全部喝掉後看了奚文勇一眼後說,這期間我給沈一馨打過幾次電話她也沒接,我給她發微信她也不會,她不會也就算了剛好最近我和媛媛在鬧別扭所以我也就沒有很刻意的去聯系她,也沒有這個心情。

聽游明駿這麽說奚文勇也不明白了事情肯定還是和沈一馨有關就問哪媛媛為什麽就這麽突然說走就走呢?

不是突然是上個月沈一馨過生日那次我們就鬧掰了,游明駿回答說。

看奚文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游明駿接著說,上次你們都走了以後沈一馨喝醉了非得要去西湖散步,我也只好陪她去,可到了太子灣那邊也都淩晨三點多了我說給沈一馨回酒店休息她也不肯去,但我也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哪不管啊,第二天早上他七點多的高鐵回上海了,也就是我一宿沒回去,沒回去本身就解釋不清楚,你知道關鍵是什麽嗎?

說到這裏游明駿停了下來,奚文勇見游明駿這麽問他,奚文勇正想開口回答來著,游明駿又接著說,關鍵是他媽的我那天手機沒電了,媛媛認為我是故意關機。

第二天我回到家,媛媛也沒去上班,在家有目的的等著我估計是看我第二天早上回去不回去。

說到這裏游明駿又停了下來,奚文勇也沒有插話,過了兩分鐘後游明駿繼續說,其實那天早上我把沈一馨送到東站後在回家的路上,我也想過早上要不要回去,如果不回去我擔心就更加說不清楚了,總之我當然這麽想的反正天地良心我沒有做出對不起媛媛的事情,反正至於她信不信也就隨她了,我也就抱著聽天由命的態度。

當然到了我跟媛媛怎麽說她都不信,我說沈一馨喝醉了在太子灣公園的椅子哪也不去,我總不成自己就真的就這麽走了,不管以什麽樣的立場我豈不是不算個男人。

可媛媛她胡攪蠻纏的說一個大晚上手機關機不回家還說什麽事情都沒幹,關鍵還是和自己的老情人就在太子灣坐了一個通宵,怎麽可能?

可能不可能可這就是事實,媛媛她非得說只有傻X才會相信。

游明駿說到這裏奚文勇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就開口就說,那你後來怎麽不找我們幫你作證了呢,那晚沈一馨確實喝醉了我們這麽多人總歸不會刻意去騙她媛媛吧。

游明駿把奚文勇的杯裏啤酒倒滿後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說,那天早上媛媛跟我大鬧一場後就把行李搬走了。

說到這裏游明駿沈默了整整五分鐘之久後然後接著說,媛媛要出門我怎麽也攔不住因為媛媛除非不發火一發火她就很極端,所以我也沒轍,本想等她消消氣後也就算了,可如今到好她幹脆選擇離我而去。

游明駿拿起啤酒杯將慢慢的一杯酒一飲而盡後說,我原以為過上一個星期後媛媛也就氣消了,可後來我好幾次去她們公司找她,她都不肯原諒我,你猜她怎麽說?

奚文勇順著游明駿的話問,哪她怎麽說?

游明駿靠在椅子上頭朝天花板回答說,我也不知道媛媛為什麽就是不信,她說什麽都可以原諒哪怕是我游明駿喝醉酒了去找一個小姐她都可以原諒,那怕你是一次□□行為也可以原諒但是那晚與沈一馨在一起,說什麽都不能原諒你,媛媛說因為我不光是從肉體上背叛了她連精神上也背叛了她。

誒,兄弟啊,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啊?奚文勇喝了一口啤酒後說。

什麽問題?游明駿問道。

我的第一問題是沈一馨與任媛媛這兩個人兄弟你究竟愛誰多一點?游明駿沒想到奚文勇會問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游明駿好像從來都沒有答案。

我不知道,游明駿回答說。

你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你不願去假設這個問題而已,但是我覺得你必須要去好好的想一想這個問題,因為人到最後都是自私的所以這個問題兄弟你不能回避必須從內心深處給自己一個答案!

奚文勇一邊問游明駿又像一邊分析問題給游明駿聽一樣。

聽奚文勇這麽說,游明駿將雙手並攏托著下巴沈默了數十秒後回答說,說實話在我內心深處很有可能還是愛沈一馨會多一些,因為一是我和她的感情基礎要牢一些,雖然今天我沒有和她走到一起,但沈一馨畢竟曾經為了我甘願放下一切選擇和我私奔,如果那次不是餘郁貝告密的話,今天我和沈一馨都已經結婚走到一起了,這一點如果換作是媛媛她有可能會做不到。

但不管怎麽說沈一馨實打實的是我們在蕭山機場被她媽媽強制帶回了家,並且當時我們私奔的想法是她先開口提出來的,所以憑這一點我都將銘記一生。

游明駿說到這裏低下頭什麽也不願看一樣接著說,但後來在我最窮困潦倒時媛嫒又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來,雖然我追媛媛沒有像當初追沈一馨那樣辛苦,也可以說是倆個人彼此暗生情愫就那麽心照不宣的走到一起了,但並不代表我不珍惜與她的這段感情,至始終我都還是很珍惜這份感情!

這個問題其實游明駿不說出來奚文勇也是能看出其中的道道,只不過奚文勇希望是游明駿自己親口說出來而已。

聽完這些雖然奚文勇心裏早就明白了,但奚文勇還是說那我明白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上天安排讓你重選擇一回,哪媛媛和沈一馨你會選擇誰?

誰都不選,游明駿的這個答案令奚文勇大跌眼鏡,奚文勇怎麽都沒想到游明駿會這般回答但不管如何奚文勇相信此時此刻的游明駿不光是經歷了白天的這一出而是他這幾年一路都很曲折所以目前的情緒低落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奚文勇理解歸理解還是接著問游明駿何出此言,游明駿也知道自己的這個答案奚文勇一是不信,二是也難以接受於是回答說,你知道為什麽嗎?那是因為這兩個女孩子都比較優秀,我游明駿不配去愛她們這是一方面,還有就是每個人都真誠的說要地久天長!可地久天長說沒有物質保障的愛情是一款很危險的游戲,我游明駿玩不了這樣的游戲。

游明駿說到這奚文勇突然插話打斷說,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看你這叫什麽話!

真的,游明駿還是堅持剛才的態度然後接著說,勇哥,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出身條件不好,這兩個女孩子不管是誰我都不能給到她們一個舒適溫馨的家,我當年出來一步步走到今天可以說每一步都很艱辛,所以什麽幸福美滿的愛情對我來說本來就是很奢侈的一個願望。

老輩的古話說的好“貧不擇妻,饑不擇食”,我游明駿什麽都沒有所以如果時光真的可以倒流,一切可以重新開始我會誰也不選擇,誰也不傷害!因為此時此刻為止這兩個多麽優秀的女孩子都被我傷害了,同時我自己也受傷了,好累,都得不償失!

哎!兄弟你此時此刻的心情我完全能夠理解,你也不必太難過,就充你剛才這番話說明媛媛和沈一馨她們兩個人都沒有愛錯人,因為這些說明你游明駿骨子裏還是一個有擔當的人,有真男人的情懷的一面!

游明駿也知道奚文勇這是刻意在誇獎自己於是也就很無奈的笑了笑說,勇哥我也沒你所說的那樣偉大,我只不過認為既然以前我給不了沈一馨的生活當初我就不應該去碰她不該去追她,可以說如果沒有我游明駿這個人那沈一馨的今天也好,過去也好都將會很好,很快樂很幸福的生活。她也許會有一條更加適合她的路。

而後來媛媛既然她和我已經走到一起了那我游明駿有些事我就應該拿得起放的下,與媛媛在一起而我確實在很多方面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可有時候我又顯得無能為力,既然無能為力就不應該讓她受到傷害。

聽游明駿說到這,奚文勇知道這下麻煩了眼前的這個人這次內心的自責與陰影不是一時半刻可以釋懷和能改變的,奚文勇瞬間覺得要讓游明駿走出陰影恐怕要好幾個月甚至好幾年,此時此刻奚文勇覺得自己能辦到的就不停的和游明駿碰杯,只要碰杯的次數多了或許游明駿才能段時間忘了內心的痛才能忘了內心裏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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