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房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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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送走了奚文勇後他們後游明駿就開始幫沈一馨一起打掃房間,本來吃完晚飯後沈一馨提出在請大夥去唱歌,邰建斌的女朋友不想去於是邰建斌和施宏偉商量提出非得來游明駿住的地方打雙扣,最開始就施宏偉一個人輸錢,施宏偉的湖南老婆的火爆脾氣急了就幹脆讓施宏偉在一邊涼快去了她自己由軍師變成了主帥。打著打著後來就游明駿一個人輸錢,游明駿對沈一馨說,馨寶貝!你來替我收覆損失。

可沈一馨說什麽也不同意就回答說你是當家的,你一個人玩兒好了!

聽到這平時沒太在意,游明駿這會兒猛地腦袋一轉一想,額!沈一馨平時好像對自己的稱呼好像相當的有科學性與學問性以及戲劇性。

游明駿仔細梳理總結下,平時就他倆與沈一馨單獨在一塊兒時,沈一馨好像都是叫親愛的。如果有她爸爸媽媽在一起時則改口叫駿哥哥或者叫小游哥。

而他倆與一馨親戚與朋友以及她的閨蜜們在一起時大多都是叫明駿。

更有意思的是沈一馨每次與游明駿在一起時如果有游明駿認識的女性朋友以及他倆都認識的,她果斷的每次改口都叫老公,並且每次都叫的那麽深情。

而與游明駿兄弟哥們在一起時沈一馨基本上都是稱之游明駿叫當家的,游明駿想到這,心想這小妮子怎麽這麽鬼靈精呢,她對自己在不同場合與不同親友關系都用不同的稱呼對待,想到沈一馨這般可愛游明駿真的是又覺得有點好笑,同時又在想這麽繁瑣多變你累不累啊;

想到這裏游明駿心裏多麽盼望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最好沈一馨對自己只有“老公”這個名詞。

可前路漫漫讓游明駿知道這一路走下去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一馨媽媽的立場是非常堅定的很明白的告訴游明駿讓他死了對沈一馨的那條心。

用一馨媽媽的話說,她是怎麽也不會同意讓沈一馨嫁給游明駿這個窮小子的,除非你游明駿有本事掙到錢在杭州市區房子賣兩套,哪怕也不說兩套就先弄一套也成。

曾經游明駿私下對沈一馨說,自己就是弄不懂一馨媽媽為什麽非得要在杭州市區買房子才認為以後沈一馨才會幸福,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思想,游明駿說在歐美發達國家真正有錢人都住郊外去了反而住在市中心一棟棟高樓裏面的都是貧民窟,當然游明駿也不是意移牽強般的為自己買不起房來找理由開脫,而是一馨媽媽為游明駿設置的第一道門檻自己多少不理解而已。

游明駿也知道自己有這樣的理由也是不對的,是的,那有本事不在市區買去郊外也成啊,可游明駿目前的現狀哪兒買不了,哪兒都想都不敢想。這也難怪一馨媽媽直接告訴游明駿就他死了這條心。

但游明駿心裏知道這條心他是不會死的,怎麽也不可能就這麽死心的,如果要死了這條心那游明駿首先老早就辭職不開了,他知道自己的這份工作壓根就不是人幹的活,先不管從道德層義上還是個人能所能及的問題上游明駿都不喜歡。

剛開始進入這一行是為了解決自己眼前的生存問題,自己來到杭州沒有一技之長沒有學歷文憑,沒有親友幫助就更加沒有什麽捷徑所言了說白了在杭州上不沾天下不著地也就混口飯吃而已。

還能堅持多久,還要走多久游明駿心裏知道,目前這份工作再不至於怎麽樣,可在堅持幾年在杭州買一套小一點的房子還是有可能的,所以每當想到這游明駿又披裝上陣哪怕咬牙也要堅持再堅持。

游走在灰色邊緣長期過著似人非人的生活,常常醉的趴在酒店大門口的花壇邊吐的連苦膽水都快流出來了一樣,有時候連路過的人都搖搖頭意思說不能喝就別喝這又是何必呢。

可這些路人他們不知道這是游明駿的工作自己如果不這麽喝就沒有飯吃,還有就是自己必須拼命的工作,要拼命的掙錢目前已經不是為了混口飯吃那樣簡單了,游明駿他不能失去沈一馨,他要超越自己的一切力量也要迎娶沈一馨。

(六十一)

這兩年一直抱著僥幸的想法,游明駿知道今天與一馨媽媽的見面就是一馨媽媽對自己攤牌的時刻了,也就是將自己的僥幸差不多劃上句號的時候了。

雖然電話裏一馨媽媽不光很客氣連對游明駿的稱呼也格外異常親熱。當游明駿電話接通時的一瞬間電話裏一馨媽媽直接稱呼明駿,游明駿腦袋一下就嗡嗡作響,游明駿從來都不敢相信她會親自打電話給自己,就不要指望她會很親熱的叫明駿了更加就不要奢望還能這麽談笑自如的和自己聊著天。

一馨媽媽她今天的態度跟往常相比不光是完全截然不同而是天壤之別,以前游明駿也嘗試著在周末時給一馨爸爸和她媽媽分別打過電話,問候來著本想以表忠心,一馨爸爸還好每次都還能禮貌性的跟游明駿聊上兩句,可每次打給她媽媽時電話裏或多或少不願與游明駿多說什麽,所以每次也就打通以後沒說兩句也就匆匆掛了並且態度上對游明駿不冷不熱的。

今天就不一樣了游明駿完全能夠感覺到幾乎都是微笑著和自己說話,她說今天剛好在市區走親戚順便與游明駿見個面,當時游明駿接通一馨媽媽這個電話時既興奮又忐忑,游明駿很努力的保持著禮貌的表達方式盡量不要語無倫次,雖然都說著一些很普通的話題,說著說這果然忐忑加劇,一馨媽媽話鋒一轉的對游明駿說也可以說是很明確的告訴游明駿,今天下午的見面絕對不準告訴一馨也就是不能讓她知道。

當聽到這裏游明駿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今天的見面與談話完全決定了自己和一馨未來的命運。

游明駿覺得弄不成自己就成了一馨媽媽的刀下之鬼,因為明擺著是拿自己開刀。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游明駿生還的可能性相當之小,游明駿沒法回避也沒法有其他的救星能夠拯救自己,只有聽天由命放手一搏了,希望上天觀音菩薩能保佑,保佑自己和沈一馨能最終修成正果。

既然一馨媽媽要私下與自己見面竟然不許讓一馨知道,下午明擺著就是一場鴻門宴。一馨媽媽上午電話裏口吻難能可貴的對游明駿這麽和藹可親,說明這裏面越是有問題,其實問題游明駿也明白,問題的本身無非就是兩點,一是好言相勸什麽的好話說一大堆比如說什麽既然真心喜歡一馨那就希望她過的幸福,說到最後無非希望游明駿放手。

另外一點再就是他們依然不反對但是,問題的但是就是結婚前必須在杭州有能力買套房,否則就什麽也別想。

游明駿比原先預定的時間晚到了將近一個小時,這裏面除了本身路上堵車所耽誤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以外,出發前游明駿在房間了一個人靜靜地想了很長一段時間整理了一下思路與戰術。

上午在電話裏游明駿就事先與一馨媽媽解釋過,她指定的地點與時間方面自己估計會晚到一點,因為今天中午要簽一單業務這個是兩天前都約好的,一馨媽媽也到很客氣連說沒事、沒事,你先忙完好了,忙好了趕過來也不遲。

當見到一馨媽媽和一馨的梅阿姨早早在文二路西子咖啡館布下殺機四伏的局等著游明駿自投羅網時,游明駿原本心裏的枷鎖與沈重反而沒有了。

雖然今天果然是鴻門宴看樣子不殺出重圍的話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但游明駿心裏暗自想著不管怎麽樣自己是不會就此罷手的,你們越想跟自己談判說明自己手裏的籌碼也多,既然如此那自己有什麽好怕的,越是如此游明駿安慰自己越勝券在握。

游明駿原本就以為只有一馨媽媽一個人,電話裏她有言在先不準他告訴一馨。游明駿當然得聽她的了哪敢有半點違背之心於是就孤軍前往,沒想到一馨媽媽她竟然還找了一個幫兇。

來之前游明駿就應該想到一馨梅阿姨就住在文二路附近,既然上午一馨媽媽告訴游明駿到文二路上的西子咖啡館見面。游明駿就應該想到一馨的這個梅阿姨,這個梅阿姨游明駿之前見過一次準確來說她是一馨爸爸的表妹,她在市衛生局當主任,平時一馨稱她為梅阿姨,一馨這個梅阿姨為人相當冷傲。

去年如果不是她有心要見游明駿,估計她也不會刻意請游明駿和一馨吃飯,否則一馨也不會和刻意的帶游明駿去見她的這個梅阿姨。

今天的情形很簡單各方面的情形都對游明駿不利,但游明駿覺得這些說不準也是一個好機會,如果一馨媽媽和她梅阿姨她倆聯手不能把自己給滅了。

俗話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未來游明駿將更加誓死不從以外那自己這顆雄心就要光芒萬丈照亮著前進的路。

不輕敵依然是兩軍交鋒前的最基本要點,所以一見面游明駿不光常規的禮貌以外。

雖然她倆悠閑的喝著咖啡,但游明駿還是再一次主動道歉不應該讓她倆等這麽長時間。

阿姨好!梅阿姨好,游明駿都很親熱的稱呼著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游明駿都這麽態度誠懇萬分了你們怎能棒打鴛鴦忍心拆算好好的一對。

一馨媽媽依然還是很客氣的回答說,沒事!沒關系,不在乎這麽一點時間。

但一馨的梅阿姨依然板著那那張高傲冷漠的臉,估計平日裏當領導習慣了。

話題的開始當然還是游明駿來之前早就意料之中的話題,一馨媽媽也沒跟游明駿繞彎子,直接就將她作為父母對兒女人生上一些把關都是出於人之常情等等。

游明駿一邊很認真的聽著一邊用右手拿著銀色小勺子不停的攪動著杯裏的咖啡,這杯卡布基洛時而起泡泡時而又被游明駿用細長勺子炳桿上花紋給觸及消失。

就這麽一圈接著一圈,一馨媽媽將她的那些所謂的道理闡述了將近半小時,游明駿也就晃了半個小時,這杯卡布基洛完全被游明駿調制成一個新的品種。

中途游明駿沒有打斷一馨媽媽任何一句話或許就是因為游明駿沒有打斷她的說話,導致她說完一條理由後接著又加強另外一條理由的重要性。

一馨媽媽所有的道理雖然與來之前所研究的戰術有些不太一樣,雖然中途她時不時假模假樣誇獎了游明駿幾句,但最後的目標絕對是一致的說到最後無非勸游明駿放手,趁著都還年輕彼此都不要耽擱,她們家也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說什麽也不會嫁到外地或者嫁給外地人。

至始至終沒有提及在杭州買房的事,好像說明了一點這件事跟游明駿目前買不買房沒有多大關系,最初之前提及到和沈一馨戀愛的第一門檻條件就是必須在杭州市區先買房,然而這次這個買房條件竟然閉口不提,或許就是因為這樣讓游明駿莫名的受到了羞辱,說明她們認為這個條件目前對游明駿來說提了也白提。

雖然事實也是如此,說真的今天確實提了也白提,可游明駿心裏完全也不是那個滋味。

(六十二)

等一馨媽媽一大堆這樣與那樣的道理一一說完,游明駿依然沈默不語,不是百口難辨而是這是游明駿心裏明白,今天在來之前一馨媽媽和她梅阿姨她倆不光早早就研究了好戰術,而是反而留給游明駿一些選擇題,你覺得你有能力讓一馨幸福嗎,你覺得你這是真正的懂一馨嗎,你覺得你這樣對得起一馨嗎。

一系列的選擇題讓游明駿陷入沈思當中,道德被綁架說什麽都是違背了問題的本質。

此時此刻情形也很明朗所以游明駿心裏默默盤算著還是先等等看,看看她梅阿姨她還有什麽樣慘絕人寰的招術來打壓自己,這樣那怕自己今天戰死在這裏也要死也死的明明白白。

果然見游明駿什麽話也不說沈默了四五分鐘以後,一馨的梅阿姨終於發話了,她的話雖然沒有一馨媽媽那樣多,理由也不一樣,但她用不同的角度來比喻,這樣的比喻與那樣的比喻她無非也就想說明一點,什麽叫現實,勸游明駿一定要明白在現實面前必須去接受現實的殘酷。

她說我們平日裏所看到的那些影視作品裏面雖然差不多也有一些和一馨一樣類似的年輕人的愛情故事,但這裏面大多都是騙人的是為了劇情的需要,但現實就是現實。

說到最後她並且很明白的告訴游明駿,哪怕一馨現在你們倆人愛的死去活來,如果將來你們真的結婚了,那一馨作為她這個年齡層,在當下她身邊的親戚也好同學也好條件也都比較不錯,五年後,十年後當她身邊這些朋友如果嫁人結婚後的條件都相當優越,那到那時一馨心裏會不會有心裏落差。

到那時隨著時進過遷,一馨的價值觀與愛情觀會不會有所改變,這樣都是目前始料未及的不排除未來的一馨不會抱怨以及責備當年的年少沖動的愚昧。

雖然一馨的梅阿姨有意無意的將游明駿的思路引向現實的殘酷,同時她認為游明駿和一馨目前所保持的而種新鮮度是經不起為了現實考驗的。

她所闡述的有些觀點不是沒有道理,但她一次又一次的用一馨未來的價值觀來比喻著,這點讓游明駿有些不悅,在游明駿心裏沈一馨壓根就不是這樣俗堪的人,游明駿不光不允許她這樣來形容一馨,同時未來又是一個什麽樣子的誰又會知道,再說難道今天我游明駿沒有混出一個人模狗樣,但並不代表未來的游明駿依然一塌糊塗難道我游明駿就真的這麽不中用。

梅阿姨一句一言慢慢地激起游明駿內心的憤怒與不滿,游明駿緊握著左手不知是關節的哪個部位發出了響聲,但游明駿還是按捺著即將要爆發的脾氣但呼吸明顯加重,克制再克制用生命的最後一道防線必須咬牙挺住。

阿姨、梅阿姨,我知道你們所言的那些大道理,綜合而言無非就是不光是希望而是要保證一馨未來要生活的幸福,關於這點可以說是我們共同宗旨與願望。

聽一馨媽媽和梅阿姨大的道理小的道理一番一輪的講了這麽多,游明駿終於開口說話了,在這場和一馨的愛情保衛戰中,雖然一馨沒有出征但游明駿必須扞衛他倆的陣地,堅決不準淪陷,特別是今天的游明駿不管怎麽樣都不能倒下否則未來和一馨就會被她們逐一逐一擊倒,所以此時也該輪到游明駿反擊了。

游明駿心想自己要將她們給自己設的一道道障礙防線給攻破,一定要她們明白,現實雖然不可回避,但人的一生如果什麽事都這麽現實,哪到想試問一下,又有多少人為了現實把握好了現實?

難道這些在乎現實的人他們最終選擇都對了嗎?

是不是這樣在乎現實的選擇才是真正正確的選擇?

誰敢保證一輩子每次選擇都是對的呢?

其中不乏有很多用物質層面的東西完全替代了幸福的定義,當然這點不可否認,當今社會確實很多人給出幸福的定義就是通過物質層面來作為衡量的唯一標準。

完全忽略了精神層面過的開心不開心,心裏憋屈不憋屈等都擱置一邊。

是的,最近媒體上不是有句話說“寧願坐在寶馬車裏哭、不願坐在自行車上笑”雖然這句話引來大批網友不同角度的抨擊與追捧,但最終90%的網友還是不認可的,他們認為這是愛慕虛榮的生活方式。

當然認可的也有,但也還是只占極少數的的比率。其中大部分網友與社會學家一致認為,當下年輕人不應該被眼前的浮華所迷惑,人的一生追求的是最終的價值,那人本身的價值是高於一切價值的,兩個人的愛情如果非得用物質價值來決定了幸福與否,那當下中國豈不是有好幾億人的愛情過的並不幸福,確實沒有面包的愛情是連最基本保障都沒有了,但人的一生是漫長的,只要一個人的價值存在,那未來什麽樣的價值都會附有。

說到這裏游明駿見一馨媽媽和梅阿姨倆人也都陷入沈默當中沒吱聲,因為她倆心裏也明白誰站出來反駁就證明了自己膚淺虛榮。

游明駿見她倆沒有搭話就接著說,我對一馨的愛,不光單純的是兩個年輕人之間那種互相心生愛慕,而是真誠的,真心的,我們懂得如何包容對方,理解對方。

作為我來說我目前的經濟實力是不可能給予一馨一些更優質的生活也就更不要談奢華的層面了,但作為當下一個年輕人來說我個人已經很優秀了,我很努力的工作,也沒有什麽不良的嗜好,不可否認我的家庭出生成分條件不好,你們也都知道我是現在的父母抱養的,然而養父母條件也不好。

前段時間我也尋找我的親生父母,連續幾次尋親都無疾而終,所以現在我也沒有刻意去尋親了。

這時一馨梅阿姨就打斷游明駿說道,現在科學與信息這麽發達,現在不是已經有了數據庫嗎,以後有機會能找到的!

游明駿笑了笑說,算了也不要刻意去找了,一切隨緣吧!

我喜歡一馨,目前對我來說,說句有點比喻不怎麽恰當的話來講一馨是我唯一的親人,今天如果你們非得要讓我離開我唯一的親人,我可以肯定的回答我真的做不到,不是我不夠氣概,而是我的全部生活信心與奮鬥源泉,我要盡我一生的力量讓一馨過的幸福,我會懂的如何疼她、愛護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阿姨剛才所講的既然愛她既然真心希望一馨幸福那為何不給她一個更好的歸宿呢?關於這點我也認同,這樣的大道理我當然也懂。但我覺得如果真是這樣,也要看看是什麽樣的方式,我這不是我自私,對一馨而言我沒有任何自私的成分,但我覺得我們的愛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我為什麽這麽說呢,那是因為我可以用生命擔保今生今世在一馨的世界裏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會超過我對一馨的那份愛,我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我可以用我的生命給到一馨的一切。

你們也許會覺得這句話這樣的表達或者形容的不恰當甚至會覺得極端,但我真的可以做的到,我對一馨就是無私的,我這一生就是為她而活,我說這樣的話也不是我顯得過於矯情,而是你們不懂我和一馨內心的共鳴之處的那個閃光點。

當游明駿說到這他特意擡頭看了看一馨媽媽和梅阿姨,她倆此時依然還是沈默無語,什麽反駁的話也不說,梅阿姨學起了游明駿剛才不停的攪動著咖啡的小勺子,一馨媽媽則看上去好像不知該怎麽辦是好,但也不為游明駿剛才所言給出一個肯定。看上去似乎她又找不出什麽合適的理由來反駁或者否決游明駿所說的一切。

於是游明駿覺得自己瞬間力量無比強大接著用宣誓般的態度與口吻繼續說道,阿姨!我希望我能夠有機會讓你和叔叔把我當成兒子一樣看待,我會用我真誠的心孝順你和叔叔!

兩位阿姨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去疼一馨,我會照顧好一馨,我希望你們不要就這樣冒然的拆算我們,我們沒有錯,甚至我們壓根就沒有錯。

可如今一旦非得拆散我和一馨如果把握不好弄不成就鑄成大錯,我不想就這麽失去一馨,我不是自私我擔心未來會不會有一個更好人能夠真的可以替代我,可以像我一樣懂她,呵護她!如果沒有這樣的人我是不會就這麽放手的,如果有,那最好,可惜當下很多年輕人家境一般都很優越,哪個不是嬌生慣養長大的,那這個人會不會就是一馨所喜歡的人也都很難說!

所以此時此刻我請求兩位阿姨,既然我們大家都是為了一馨好,我覺得那我們就必須尊重一馨的選擇,我也一樣,我會尊重一馨的選擇,所以我懇請阿姨和梅阿姨請你們給一馨一段時間,讓她自己認真的理智的選擇好她的人生,我愛她,所以我更加懂得如何尊重她。

等游明駿說完這些,也終於將自己先前重新調制的咖啡喝上了一口,先前游明駿沒有任何心思來享受哪怕一滴水的恩賜,游明駿覺得如果真的會失去了一馨那自己就真的一無所有,不要說是一杯咖啡,那生活中的任何事物對他來說又有什麽意義。

當游明駿的這個懇求說出來後後,梅阿姨看了一眼一馨媽媽見她什麽話也沒開口,於是就首先第一個做出回答說道,好的!可以,我們會尊重一馨的意願。

然後她又接著對我說,小夥子你如果真的能有這樣的態度我們也很高興,說明你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內心的素質與修養也還不錯,作為當下年輕人來說也比較難能可貴,我們也希望你能理智的善待你和一馨的感情問題。

一馨媽媽也打破沈默開口說了一句,好的,明駿,你能這樣說我也很高興,我們就按你說的意思去辦,就像你梅阿姨所說的那樣我們尊重一馨的意願。

一馨媽媽說到這裏後突然稍微停頓了一下回過頭看了卡座後方的大廳一眼,好像在找什麽人一樣然後接著說道,那這樣好不好,我們以半年為限,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不要在找一馨,當然我絕對不會允許一馨也聯系你,彼此之間都冷靜的考慮考慮,我的意思也就是說半年以後如果一馨真的還是忘不了你或者你放不下一馨,那你們的事我從此不再幹涉,也不反對。

游明駿很認真的聽著,沒想到一馨媽媽已經這次把她所要說的話這麽快說完了,見游明駿沒反應她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你說這樣好不好?

好像是在征詢游明駿的意思一樣,但游明駿能說個不行嗎,也只能趕緊問答好的,阿姨,我都聽你的。

所以以其問游明駿還不如不問,因為游明駿的這個答案不可能會超出她預期的那個答案。

這場談判貌似在和解中收尾,但游明駿仔細一想,好像還是哪裏有點不對勁,好像陷入了更大的一場局中。分別結束前一馨媽媽很鄭重的對游明駿說,明駿,從今天開始我們所說的話希望我們彼此都能遵守,如果我們今天所說我們每個人都做到了,你阿姨我絕對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的態度了,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我們每個人這次沒有按今天所說的那樣去履行,那誰壞了規矩就不要怪我不盡人情了。

這番話讓游明駿聽起來怎麽都有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味道來。能說“不”不?那既然如此半年之內游明駿真不去聯系一馨,那又如何能做的到不,怎麽著都不是那麽一回事。想到這裏游明駿心裏不光是多少有點憋屈,但又說不出到底哪裏憋屈了。

游明駿只好點頭不吱聲,一馨媽媽見游明駿態度上多少有點含糊,於是把上午電話裏所講的今天見面的事堅決不許讓一馨知道的話又給游明駿重申了一遍。

游明駿已經差不多五花大綁隨時隨地就有被馬上押上刑場一般,那此時此地游明駿還有什麽餘地可以讓自己去申辯,都沒有給到游明駿這個權限不說,甚至可以說一個人拿著槍已經瞄準了,然後表面上卻說你有什麽不服可以提出來。

天啊!這是在什麽場合,游明駿再怎麽不服,再怎麽二百五也不至於有任何抗議的行為,一切也只能俯首應諾。

但是如果真的讓游明駿半年不見沈一馨,游明駿又怎麽可能做到,超過一個星期都不可能,就不要提及一個月了。

還有就算游明駿能做到那沈一馨會怎麽想,她會不會認為游明駿故意回避她,然而今天與她媽媽和她梅阿姨這番談話的事情又不能在沈一馨那提及也只能就這樣隱瞞著沈一馨。

(六十三)

本來一年前錢總老早就提出要把游明駿提拔到皖北市場經理的位置上去,可那時候游明駿覺得如果真的座上銷售經理的位置那自己陪沈一馨的時間就少了,因為既然作為經理就要經常帶隊紮根前線,每個月的時間都被排的滿滿地。

可游明駿接受不了這樣的約束,他需要的是在孫正軍的空間下自己有更多的時間陪沈一馨遠游近歡。而孫正軍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游明駿完成基本銷售任務後也就隨游明駿愛咋的咋的了,同時孫正軍也明白游明駿在公司幹到今天的份上完全可以帶新人成立一個與他平起平坐的小組,那為什麽游明駿甘願在他下面混著無非也就是游明駿不願頂壓力不說一天到晚都是兒女私情,在孫正軍看來游明駿胸無大志沒有野心以其如此孫正軍,以其如此孫正軍雖不能說是巴不得,但也就不會針對性計較什麽了。

游明駿雖然在半年前就真想毅然辭職了,那怕收入大不如前游明駿也認了。就那時候開始就從各大招聘網上投遞簡歷,一大半以上的簡歷資料都石沈大海了。

偶爾有那麽幾家銷售公司通知面試,他們前三個月的工資低的離譜也就算了,可他們常規薪酬也與游明駿目前的收入差了不是一兩二兩的而是天壤之別。

游明駿咬牙堅持再堅持終於堅持到現在,雖然老早再也不想做這一行了,一天也不想呆下去了。這種你虞我詐的游戲發自內心的厭惡,每每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可游明駿一想到杭州最普通的房價那兩萬一平方讓游明駿瞬間覺得死也要撐住不然一旦放棄就等於放棄未來的幸福與夢想。

雖然目前游明駿這邊的最低基本工資比他們也高不了多少,但銷售提成加起來這些年從收入上還算可觀。雖然孫正軍他們市場部經理一年有五十多萬的收入而作為游明駿這樣的業務代表一年好的只有將近三十來萬的收入但畢竟這幾年業務做下來也穩定了。

可如果出了這個門再找銷售工作估計很難遇著這麽合適的了,無奈游明駿覺得只有咬牙在咬牙堅持再堅持。

去年好的時候總共也拿過超三十七萬的記錄,雖然今年按目前這麽個情況估計破二十萬的可能都不會有了,但前幾年綜合下來也還不錯,如果非得辭職了說實話游明駿也知道自己就這點學歷水平要想找個年薪過十萬的都比較困難,雖然每次在招聘網上看了給游明駿留言預約,但面試過後看起來華麗高大上的公司可薪資待遇水平簡直是逼著游明駿用量詞不當的臟話問候對方幾句宣洩一番後方可心裏平衡一點。

但冷靜下來這也不怨人家,一個有所需一個有所求,沒有誰欠誰的,覺得可以就去幹,覺得不符合自己要求就不要勉強,人家公司的條件擺在這,沒有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著自己去他公司上班。

所以有時候游明駿忽然在一剎那的瞬間覺得自己好可怕,因為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衡量的標準與價值。

(六十四)

邰建斌命令式的要求游明駿隨他一同辭職,游明駿也知道此舉也是無奈之舉,可自己不能沒有工作啊,沒有工作對游明駿來說就是沒有收入,沒有收入對游明駿來說就等於將自己的愛情拱手相讓了,游明駿不能親手毀掉自己的幸福。

邰建斌的想法很簡單也很有道理,剛剛跟梁強合作才大半年的時間,目前藥店連鎖剛好發展到兩家,也可以說原本是好好的一件事情,可不爭氣的梁強和在KTV上班的小姐燕子的那點破事毀掉了所以人的幸福與盼頭。

本來像梁強這樣的偷腥對梁強來說都不足於掛齒提及,因為梁強的風流韻事沒有一本類似於連環畫的書是講不完的,可梁強偏偏在家門的賓館被嚴瑤琳逮個正著。

這不明擺著狠狠的打了嚴瑤琳一個大大的耳光,本來嚴瑤琳對梁強采取的就是嚴防死守,可就是因為在嚴瑤琳洋洋得意的家教管理之下,在嚴瑤琳的眼皮地下梁強竟然抽空溜出去和一個在KTV坐臺的小姐開房。這完全激怒了一向好強的嚴瑤琳,因此梁強的苦日子也就隨之降臨。

邰建斌分析給游明駿聽,梁強既然被嚴瑤琳趕出家門都一個多月了,嚴瑤琳這口氣一直咽不下,說明梁強的苦日子還長著呢,那這樣一來他倆投資在梁強那的錢不就有風險出現了,以其如此總得讓梁強給他們兩人一個交代,可梁強怎麽交代?他連自己的主權地位都混沒了還能指望他交代個啥。

如果這樣下去要不讓嚴瑤琳把經營權轉到邰建斌和游明駿頭上,要不就讓梁強把投資款退還給他們兩人,不然邰建斌說照這樣下去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第一次與嚴瑤琳商討下來,嚴瑤琳咄咄逼人的態度很明確告訴邰建斌說,關於藥店的事不要找她讓邰建斌找梁強。

邰建斌知道這下包括以後麻煩大著呢,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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