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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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這次來拜訪二院的雷主任游明駿還是信心滿滿雖然是第四次回訪了,因為游明駿心裏也明白其實並不是沒有機會與雷主任合作,也並非雷主任不願與公司合作而是這個雷主任在他這個位置上當主任時,游明駿還是一個毛頭小子還嫩著呢,什麽人雷主任沒見過,什麽浪他沒踩過。

雷主任他無非就是想吊吊游明駿的耐心試試水而已,因為雷主任混到他這個份上是不會輕易將事情辦砸或出簍子的,所以他很講究,一般不靠譜的邊他絕對不會沾。

這一切游明駿也看在眼裏明在心裏,所以游明駿更加不急於求成,游明駿他知道這單他慢慢跟到最後他是會跟出滿意的結果的。

也不知怎麽了有時候在出差中游明駿在候車室等車時心裏總是想著沈一馨每次和自己說話時的樣子,就這樣想著想著,廣播中通知著即將發車的班次旅客請上車,游明駿一下子好像被電擊輕微點擊一下,猛地意識到原來自己在等車,馬上在再看看車票上發車時間,在看看手機上的時間一看也就還有十多分鐘,這樣心裏才輕舒一口氣,嘴裏念叨還好!還好!

特別有時刷牙的時候對著洗臉池前的鏡子,不經意間眼前映入的是自己,然而游明駿腦中突然間閃現出是沈一馨的影子,還以為沒怎麽睡醒呢,大腦完全沒處於正常狀態,肢體也就沒有按大腦支配了。

就因為失去了輕重的把控,一下子不經意間牙刷頭硬邦邦的把牙齦狠狠的給戳擊一下,裂心的疼痛眼淚奪眶而出,同時嘴裏立馬“哎喲”來解緩當時的疼痛,嘴裏的牙膏泡沫不覺的咽入到了喉嚨裏,一時間火辣辣的疼痛,牙膏泡的絨絨的一團甜不甜的苦不苦的,卡在咽喉裏這時突然意識到把牙膏泡沫不光一嘴都是那樣簡單了,本想下意識是給吐出來可一哈氣反而咳嗽起來,不咳嗽還好一咳嗽反而將牙膏泡沫完全和喝道胃裏了。

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游明駿心想我應該是愛上了這個江南女孩,愛上了這個文靜中帶有俏皮的女孩,愛上了這個臉頰永遠流露出甜美笑容並且還這麽矜持的女孩。

游明駿心裏知道自己不光是愛上沈一馨了,還是自己一個人先跳入愛河了,一個人假裝和自己喜歡的人談起了戀愛,或許這不叫自娛自樂而是名副其實的單相思。

因為游明駿心裏明白自己是一個外地人不說還是一個窮小子,換作其他人還有個家庭條件然而自己其實也就跟孤家寡人差不了多少,那有資格去戀愛不說更沒有信心去追這麽一個漂亮的江南水鄉女孩,所以游明駿只能仰視只能單相思,只能控制自己的情感,游明駿非常擔心有些事情一旦挑明了潑向自己而不是冷水而是滾燙滾燙的開水,游明駿擔心這樣的開水就是一種懲罰,這樣的懲罰式許就是讓游明駿明白什麽叫做現實,。

游明駿他不願接受這樣的懲罰,他希望慢慢地盼望下去,慢慢地等下去說不準將來就會有春暖花開的那一天。

(二十二)

當游明駿鬼使神差又出現在沈一馨眼前時雖然對沈一馨來說似乎多少習已為常了,這是游明駿第三次過來了但對游明駿而言覺得自己就像一塊鐵一樣而沈一馨就是那吸鐵石!否則游明駿找不出更好的解釋來說清楚這次為什麽又跑到沈一馨上班的地方來了。

總之沒有來之前游明駿心裏好像恍惚惚的,只有見著沈一馨後心才能靜下來,這種感覺游明駿自己也不能說清楚總覺得這種感覺好奇妙。有時候覺得愛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如洪水、如野火、如春暖花開!

呃!好多天沒看到你了!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啊。沈一馨這句話讓游明駿聽來心裏像喝了蜂蜜一樣甜蜜蜜的。

這次出差了二十多天,回到杭州除了公司與家裏以外好像我就喜歡來你這裏了。

當然游明駿也是絕對實話實說而沈一馨她似乎將信將疑一般。

所以非得要游明駿給出另外一個合理解釋似的繼續把游明駿往另外一條思路上引,得了吧!你今天估計又是和上次一樣剛好路過這附近什麽的!

上次真的是開車送錢總去城站回來時我心想剛好可以順路所以過來看看你。

說完游明駿不自然的笑了笑,頓時覺得如此畫蛇添足般的回答不光不妥而是將上次的本意完全曲解了,想到這游明駿一邊後悔沒有說好話接著又充了一句所以今天跟上次還真不一樣,今天是特意過來的。

雖然沒有看見自己的笑容但游明駿知道他這個笑容肯定很尷尬並且還不是一般的尷尬。

上次你還順路呢!你來也順路回去也順路,送人也順路這馬路就是好像就跟你家修的一樣,想怎麽走就怎麽走,沈一馨打趣的回答游明駿說。

哎!那也要看心誠不誠!心不誠自家的路也不順路,心誠不順路也順路!我這叫心誠怎麽走都順路。

游明駿這番回答這次貌似自己也還比較滿意,說完游明駿趕忙將今天來的重點給說了出來,你幾點下班啊?

幹嘛?我幾點下班跟你順路不順路有什麽關系啊,沈一馨泰然自若的問道。

其實游明駿自己也知道問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麽,可此時此刻弄成好像也只不過是隨便問問而與,沒想到沈一馨她會這麽刁鉆反問自己。

跟沈一馨幾次接觸下來游明駿發現這個女孩子看上去話也不多,文靜起來也是一杯咖啡可以喝一下午的那類半天不會蹦出一句話,但一旦誰要是招她惹她那家夥這丫頭可也不是省油的燈,嘴上功夫也是得理不饒人的主。

還好這丫頭也不是胡攪蠻纏不講理什麽事都弄不靈清的那種人,什麽話該講什麽話不該說的她自個兒也是明白的很。

游明駿每次和沈一馨耍嘴皮子很顯然不但沒有得到便宜反而把牙碰得滿腮都疼,當然游明駿在對於沈一馨的問題上和平時稍加不同,那是因為游明駿喜歡這個女孩有些話不是讓著她而是游明駿根本就沒有放開。

如果是抱有輕浮撩妹的那種態度游明駿那不是會把她說的衣無完衫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游明駿真的滿嘴輕蕩不堪,恐怕依據沈一馨的性格她也不會有與游明駿第二次見面第三次開玩笑的可能了。

這次游明駿依然領教了沈一馨的厲害,沈一馨明知道游明駿就是故意繞路過來沒事在她著瞎晃,就因如此沈一馨發而不依不饒向游明駿逼問出一個所以然。這一出一處弄得游明駿剛才好不容易從尷尬中轉過來,還沒緩過來又掉入尷尬中。

做了這麽多年的銷售,大小場面也都經歷了很多,遇事總算不失分寸於是游明駿反而很自然的回到說,你下班跟我順不順路當然有關系了,也可說就看你心誠不誠了,如果心誠可以讓我順路,心不誠嘛本來順路你也可以讓我不順路。

這下總算可把沈一馨的話給堵住了,她笑了笑到沒怎麽從游明駿話裏來找出樂子。

也很認真的對游明駿說,我下班還早呢,誒!要不你再幫我個忙怎麽樣?

聽沈一馨這麽說,游明駿眼睛閃著光似的回答道,可以啊!什麽忙都可以啊!

見游明駿回答這麽爽快幹脆並且連問都沒問就答應了下來,這點多多少少還是超出沈一馨的意外於是沈一馨反而自己很好奇的問,你怎麽這樣啊,你都不問我需要你幫什麽忙,你都一口答應了?

游明駿也明白沈一馨她不是故意這麽說的而是刻意用這種反問式的口吻,不過也不是成心難為誰因為見沈一馨說需要自己幫忙,對游明駿來說那是求之不得,所以游明駿他那還顧得上到底是幫什麽忙,當然什麽忙都行。

見自己回答這麽幹脆反而讓沈一馨犯猶豫了,游明駿意識到原來自己太直率了也不行啊,這樣難免讓對方覺得我這太過於草率,想到這游明駿笑了笑回答說,我這樣很正常啊,你找我幫忙當然是一些小忙了,大忙你那舍得找我呢,再說一般的小忙對我來說你肯定也想過了,那絕對是我能所能及勝任得了的,所以那我還有什麽還好問的,你盡管開口好了,我絕對都能幫你辦好。

說到最後游明駿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包你滿意!

不知是因為游明駿這番理由還是這般態度把沈一馨逗樂了,並且還是發自心底裏的那種樂,所以也就沒再和游明駿為這等好糾結什麽的了。

但沈一馨還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後說,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那我真開口了啊!

沒事,說啊,什麽忙,我都義不容辭!游明駿當然也更加不會客氣什麽的了。

這個月的月底周歡歡和另外幾個同學他們有可能來杭州不過到時候周歡歡這個瘋丫頭當然也有可能又不來了,我們這幾個同學其中有個同學喜歡鬧酒,如果來的話我想到時候請你幫我應酬一下怎麽樣?

沈一馨終於說出來了她需要的幫助。

原來是這樣啊!好的到時候如果要來的話這事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們陪好。

游明駿還是很樂意答應來著,雖然幫忙應酬而已當然游明駿並非因為有吃有喝就高興,而是游明駿內心深處這麽多天以來一直想說的話是多麽想邀請眼前的這位漂亮的美麗的女孩吃上一餐飯,只不過自信不足一直不敢說出口,當然話說回來想請自己心儀的女孩子吃飯還需要理由嗎。

關鍵是游明駿生怕被拒絕,游明駿明白一旦被拒絕那就幾乎代表了第二次的機會又非常渺茫了,所以遲遲不敢破壞機會甚至怕浪費掉機會。

但這段時間游明駿將邀請沈一馨的理由與方式幾乎在心中排練過各式各樣無數種告白方式,有的天馬行空,有的樸實的像相處過日子。

游明駿沒想到還能幫沈一馨這樣的忙就假裝故作鎮定的回答說,這樣啊!你的意思就是也就是請我吃飯對不?我可以這麽去理解嗎?

或許是游明駿這麽表達的方式讓沈一馨覺得她剛才的說法有些唐突不夠深明大義,臉上盡然不好意思起來於是她馬上改口說到,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我不會說話而已。

說完沈一馨多少有點撒嬌的感覺輕聲輕語補充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多約幾個朋友一起聚聚這樣會熱鬧點。

嗨!那你知道我今天順路來的目的是什麽嗎?游明駿大膽的說出了本不敢開口的話。

是什麽啊?或許沈一馨壓根沒有想到游明駿會這麽問她,這次她到不像剛才那樣打趣游明駿那般的語氣了。

游明駿定了定神用非常誠懇的語氣說,其實我今天來就是想等你下班後請你吃飯的呢?

游明駿見沈一馨笑而不語並沒有直接回答好,還是不好,於是趕緊又說其實我上次過來就像請你吃飯,上次聊天當中我聽你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你一個什麽阿姨打給你,讓你下班後去她家吃飯。

說到這裏游明駿看似有點靦腆笑了笑接著說,所以上次我都沒敢開口外加上怕你不給賞臉不給面子,所以上次我就更加沒敢開這個口。

沈一馨聽游明駿這麽說先是笑了笑然後回答說,哦!這樣啊,照你這麽說今天如果我有事什麽去不了婉拒了你的邀請豈不是就等於不給你面子了?

那要看什麽情況了!如果你真的有什麽事那也很正常啊,如果你本身沒什麽事故意婉拒我的盛情那也可以理解成跟不給面子差不多,游明駿一邊等待著她的答案一邊回答著她剛才的那個問題。

哇!你這麽明事理,真是個好人!沒想到沈一馨卻又再一次誇讚游明駿這話貌似游明駿上次聽過一次,不同的是上次是稱讚的味道多一些而已。

為了掩飾尷尬游明駿假裝很無辜一般回答說,天啊!我的馨寶貝啊,我都不知道你嘴裏對我所說的這個好人有幾個意思?

沈一馨一聽咯咯笑了起來,邊笑一邊接著問,那平時你是不是經常有很多女孩子對你說,你是個好人這句話啊?

游明駿怎麽都沒有想到她會反問這句話這句話把游明駿問的頓時石化,游明駿真後悔自己不應該停頓那大約數十秒。

應該馬上果斷回答沒呢。

或者說這句話是我游明駿今晚第一次聽到也是今生第一次能有幸聽到,可惜表達方式不夠完美,所以換來了這個江南水鄉美麗的女孩貌似一臉不悅的回答說,我才不信呢!

游明駿還是充問了一句為什麽?

沈一馨回答說像你們跑業務的哪個不是口才杠杠的,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所以一般像你們跑業務的人說的話都不能輕易相信。

原來是這樣啊聽沈一馨這麽一說,游明駿心裏剛才那塊石頭也多少有著落了一些原來沈一馨是對他們的職業產生了對個人的懷疑並不是針對性否決游明駿個人,雖然兩者性質上一樣但關鍵點多少還是不同於是回答說,這樣啊,那太好了!真的很高興認識你!

或許沈一馨被游明駿突入其來這句多少聽來不知所措般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游明駿馬上充說我剛才這麽有兩個意思,一是打心底裏認識你真的很高興!二是以後有機會多了解的話時間長了我相信你會通過我游明駿這個人會改變對一部分人銷售人員的看法,最起碼不會一竿子全部被打死。

說完游明駿用微笑的眼神看了沈一馨一眼,沈一馨也莞爾一笑沒有搭話。

那能不能從現在開始就先慢慢地給我一個機會來證明出淤泥而不染的優秀標桿或者我這個大好青年,游明駿一邊給自己臉上貼金一邊殷切的盼望著沈一馨的回覆。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至於後來沈一馨說什麽游明駿也沒認真去了,游明駿已經完全從她答應的一瞬間開始整個人感覺就跟飄起來了一樣,不要說給游明駿講什麽人生格言也好交代什麽任務也好,他都聽不清了,哪怕誰喊游明駿去領五百萬他也聽不清了。

游明駿只知道沈一馨答應了他今晚的邀請,對游明駿來說沒有什麽事情比這更重要的了,除了歐耶,游明駿心裏還是歐耶!

(二十三)

如果按游明駿的拓展計劃省城就不會作為本輪最後一站的目標市場了,可梁強非得先從小的開始攻略但不管從大到小還是從小到大這三個月下來季度任務還是完美收官,本來游明駿計劃坐下午最晚一班車回杭州可梁強非得說都沒體驗過合肥的酒吧文化晚上就不要回去了,晚上好好的在合肥喝兩杯慶祝一下,但以其說是喝兩杯到不如說是梁強就想找個姑娘上床而已。

鬧騰騰的酒吧氛圍游明駿就是習慣不了這種生活可對梁強來說那是非常對味口,梁強喜歡坐在高高的卡坐臺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隨著歡快的節奏輕輕地扭動著當然他那雙眼睛就像餓狼一般尋找著獵物,一旦發現舞池裏有他中意的獵物動感的音樂立馬挑起他的荷爾蒙反應。

有時候梁強從游明駿眼前消失游明駿都不知道只有梁強跳累了回來喝口啤酒解渴或者是遭到對方的白眼後回來調整戰術時游明駿方才知道他先前走了這時又回來了。

邰建斌建斌和游明駿一樣對於梁強這方面的愛好不是不理解而是始終不明白梁強獵艷的方法和套路不理解,有次游明駿和邰建斌陪梁強在酒吧折騰到淩晨一兩點,游明駿和邰建斌先是那一個困再是一個窩火。回住的酒店路上梁強則一個勁的抱怨今天空手而歸不說還掃興般覺得和他倆二貨一起回心裏好像就是很失敗一樣。

哈欠連天的邰建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數落道,你要找女人你去按摩房或者桑拿室多了去不就是千兒八百嘛,非得跑到酒吧來撿漏搞那麽麻煩,你這不是有病嗎?

梁強聽邰建斌數落他反而一點也不生氣還裝的像個大師一樣參悟的很有心得般教導他倆說,你們倆不懂,桑拿房與按摩店那是花錢買的服務與交易,這裏面一點點感覺與感情都沒有只是花錢解決了生理上的需求而在酒吧物色到上眼的那種感覺是貨幣換不來的味道。

這話說的游明駿和邰建斌面面相覷真還差點被他這歪理給整糊塗了,游明駿也不知道他這話到底說的對不對於是問邰建斌,那建斌你說這結果都還不是一樣嗎?

邰建斌當時還沒聽游明駿說完就怒氣沖沖的回答說,都是扯□□蛋!

所以游明駿對梁強今晚為什麽非得留下一晚的意圖已經見怪不怪了,用梁強自己的話說他泡妞絕對不是完全靠花錢去買交易而是先通過本事搞定感覺後再一夜夫妻百夜恩,他所玩的這個游戲裏面充滿了新鮮感與刺激,他享受的就是這個挑戰所以他追尋的成果價值是游明駿和邰建斌無法理解的。

(二十四)

來皖北的前半個月梁強也還是把心思一門放在業務進展的洽談上雖然中途有一次陪一個主任去KTV玩,梁強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什麽是工作什麽是為了自己玩梁強還是有一定的分寸,所以今晚梁強他想去尋找他的獵物游明駿也就隨他願了,不然回杭州路上梁強他不是暈車就是全身都不會舒服要麽就一個勁的嘮叨抱怨不停。

游明駿正無聊的玩著手機估計所有人都玩得很嗨就剩下他卻百般無聊,電話裏出現的是施宏偉的來電顯示,平時在酒吧一般情況下也很難聽見來電鈴聲,嘈雜的嗨聲與DJ熱情高漲的打碟把整個氛圍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激情然後淹沒了這個大廳。

游明駿怎麽也聽不清施宏偉他電話裏說些什麽,雖然施宏偉連續重覆了三四遍,游明駿還是沒有完全聽明白,但還是明顯感覺到他的情緒似乎還有些激動,游明駿想他肯定是有什麽事情否則根據以往的習慣施宏偉就主動把電話掛了。

游明駿大聲朝施宏偉吼著我在酒吧裏聽不清楚,然後邊說邊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轉角處的噪音相對稍微好了一點點,游明駿這時終於弄明白了,施宏偉他今天已經從徐州回到了杭州,計劃晚上去閘弄口他租的房子住上幾天。

游明駿當時被施宏偉莫名其妙的這一要求還真沒反應過來,先是告訴他自己估計還有好幾天回去,住的事讓他自己想辦法接著於是游明駿就開了一句本無心的玩笑,結果換來施宏偉問候自己老媽的方言。

游明駿開玩笑問道,你不是一直住你表姐夫家嗎?咋啦?被他們給埽地趕出門啦?

這真游明駿一句無心的玩笑,施宏偉用他老家方言問候游明駿老媽後,接著又問候了他表姐夫許剛和許剛的老媽。

聽到這裏游明駿忽然就明白了幾分原來這小子和他表姐夫的關系肯定是搞僵了,電話裏施宏偉他到也不隱瞞直接告訴游明駿原因,關鍵是他想在游明駿這傾訴幾句,大致意思是他倆為了兩三萬塊錢。

施宏偉告訴游明駿說,他去年先後分別兩次從他表姐夫那借了兩次一萬元和一次兩萬元,總共四萬元。

但後來被他表姐夫從他季度提成當中給扣掉了三萬。但這次他表姐夫又從他提成裏只扣走了兩萬,說什麽還差一萬,就這樣一個說之前你已經扣了清了,一個說沒有扣清。

時間長了也都說不清楚了,在加上兩人脾氣都不好,話不投機肯定就杠上了。

不過說實話這次他倆到底怎麽樣一個情況,游明駿雖不幹妄自斷言,不過跟施宏偉打交道關於錢這方面游明駿到是吃過虧,在漢口時他今天找游明駿借五百元過一段時間後又還上三百元,接著頂多隔兩個星期他又要借五百元,總之自從來杭州後一直就沒有還清過游明駿的錢,游明駿也不跟他計較也都千兒八百的但那個時候的一千元就相當於游明駿今天的一萬元。

施宏偉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錢方面永遠和他搞不清,他除了玩游戲從不吝嗇錢以外平時都比較節約省的要命,說實話邰建斌與梁強有時候真的是看在游明駿的面子上平時也就不和施宏偉斤斤計較。

他們四人經常出去吃飯聚餐基本上都是游明駿和梁強買單最多,然後就是邰建斌了,施宏偉除了付了幾次早餐錢以外平時他們在外面吃飯他從來沒有主動買過單,關於這點大家也就看在眼裏但也沒有誰刻意和他怎麽計較年輕人也大多無所謂了。

施宏偉不光現在是這樣摳門自從游明駿和施宏偉在漢口一起共事的大半年時間裏都是那樣,說實話如果要和他算經濟賬那就真的和他扯不清楚了,那個時候游明駿每次和他在外面吃飯施宏偉他都難得掏次錢,除非是善心大發。

游明駿反正一個人也是吃兩個人也是吃,無非就是多個菜而已也就從來沒和他計較過,但施宏偉他似乎也從來沒有過什麽難為情或者一個謝字似乎覺得這一切也是應該的正常的。

電話裏游明駿一邊聽著施宏偉向他對他表姐夫的控訴,游明駿心裏一邊在想這事真還說不準有可能就是施宏偉給記錯了,這種可能性在游明駿看來你還別說施宏偉他真還會有可能。

後來電話裏施宏偉非常氣憤地對游明駿說明天就辭職不幹了,老早就受夠了他姐夫的欺淩。

不過他們今天的這樣的結局游明駿到是早就在預料之中,去年施宏偉和許剛公關蘇北下面一個縣級市,在KTV唱歌時給那個姓鄒的主任叫了兩個小姐,許剛給自己也叫了兩個那一晚他們不光玩的很瘋。

許剛後來沒有回到與施宏偉的所住的賓館當然後來業務方面最後也如願拿下其實施宏偉也沒什麽值得好糾結了。

然而施宏偉也不至於傻的還原事情真相來如實的在他表姐那裏奏上許剛一本該省略的他也會省掉但含沙射影的旁敲側擊有意無意諷刺幾句。但話裏話外傻子也能聽出七八分,據說那一個多月許剛受盡了家法折磨從那以後許剛看宏偉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殺氣。

事後邰建斌和他們幾人私下也探討過施宏偉此舉的對與不對,那晚大家七嘴八舌到一直爭論到淩晨時分也沒有標準答案,但最終大家差不多一直認為還是施宏偉該說的與不該說的沒有把控好。

這次看樣子施宏偉與他表姐夫許剛這次是徹底的鬧翻了,說不準這次只不過是一個□□而已點燃了早晚就要爆發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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